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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別在意。叔叔不是有工作忙嘛!」柯睿在國內沒有親戚,元旦自然是和郁可櫻一起過的。

「華夏集團最近好像挺忙的,大禹也沒時間陪我呀!爸爸是首席經濟顧問,這時候不在也說不過去呀。」

「但是這是元旦呀,他們公司的員工都不放假的嗎?」

「元旦而已呀,我們中國人本來就不習慣過的呀。再說了,華夏集團的政策是假日加班不僅可以獲得補休,而且還有3倍工資可以拿呢!員工很樂意的。」

「哎,小睿你看看,這女兒還沒嫁出去呢,就替別人說話了。」

上門相公:嫡女捧上天 「媽,你說什麼?」郁可櫻羞得臉通紅。

三個人邊吃飯邊聊天,原本很是溫暖和諧的氣氛被一個電話打破了。

「主編,您說什麼?」柯睿接起電話,沒說兩句,突然聲音高了起來,坐在對面的郁可櫻和柯玫,「好,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柯睿,怎麼了?」郁可櫻看到柯睿急急忙忙,好像發生了什麼大事。

「方氏出事了!」柯睿只說了這幾個字,但郁可櫻立刻明白了意思,「主編讓我去採訪。」柯睿看到郁可櫻若有所思,「你別多想,沒事的。」

「我沒事,你小心些!」

「嗯。有什麼消息記得跟我說哈。」

看到柯睿離開,郁可櫻的心裡開始思考。

「這次的事情估計是禹兒的手筆吧!」柯玫在旁邊說出了郁可櫻所想。

「媽,你也這麼認為?」

「上次你在醫院不是就說了方氏有問題嗎?媽媽不太懂這些商場上的事情,不過方氏都撐了這麼久,沒理由突然就出問題。」

「這倒是不錯,但也有可能是量變達到質變。現在關鍵是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嚴不嚴重。我又不能給爸爸或者大禹打電話問問。」郁可櫻知道,他們估計現在都很忙,雖然不知道方氏的問題有多大,但到底方氏和華夏集團曾經有過合作,他們估計要想辦法將華夏集團的損失降到最低吧。

「櫻櫻,你真的長大了,以前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你肯定會立刻不管不顧地打電話過去的。」

「媽,我也不能一直是小孩子呀!」郁可櫻知道母親是想讓她分散注意力才故意說些其他的,可是此刻她的心情真的很難平靜。

「看看電視吧,上面也許也會有新聞。」柯玫看著郁可櫻的樣子,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了,便徑直打開電視。

誰知道,電視上還沒有報道方式的事情,倒是報道了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元偉被雙規的消息。

「A市公安局副局長,濫用職權,唆使在職刑警對普通市民進行威脅;在職期間,涉嫌受賄……」

「這個張元偉是方氏的親戚吧?」

「是呀,是方蘭芷的表舅。之前企圖讓我背負罪責的那個警察應該就是接到了他的命令。只是……」

「只是什麼?」

「之前聽說那個警察一口咬定沒有受人唆使,怎麼突然改口了?」郁可櫻想起上次見他老婆的事情,莫非他老婆聽了自己的話,去讓自家老公改口?

「別亂猜了,這件事會有紀檢組去查的。至於方氏那邊,等你爸回來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根本不用等郁潤清回來,當天稍晚一些的時候,網上已經鋪天蓋地的出現了新聞報道。郁可櫻挑了一些主流媒體報道看了一下。基本上就是,方氏拿投資者的錢做實業投資,卻沒有盈利,不知道這消息怎麼被投資者知道了,出現了大批兌現現象,繼而導致了實業資金斷鏈。沒有盈利就沒有錢,一些投資者的錢沒辦法提現,於是就報警。現在,方氏集團總裁方堅已經被抓了起來,整個方氏正面臨資產結算和被拍賣的命運。

「潤清,你回來了!」郁可櫻正在房間里看新聞,突然聽到母親的聲音,緊接著便傳來了父親郁潤清的聲音。

「是啊,總算告一段落了。」

郁可櫻立刻飛奔出去:「爸,你回來了!」

「櫻櫻啊,還沒睡呢!」郁潤清看起來應該是忙了很長時間,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疲憊。

「嗯,在看網上的新聞呢。」郁可櫻原本想詢問事情的經過,但看到父親那麼辛苦,她也不忍心,「您吃飯了么?要不要做點東西吃給您吃呀?」

「不用了,我吃過了,現在就是有些累。」郁潤清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櫻櫻啊,有什麼想問的明天再問吧,爸爸今天累了。」

「嗯,沒關係,不著急。」郁可櫻點點頭,表示沒關係,「爸,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了。」 原本郁可櫻想第二天一大早就詢問父親關於方氏的事情,可是半夜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了程喬的電話。

「程姐,這麼晚了有事嗎?」郁可櫻看了一眼表,已經凌晨兩點了。

「小郁……你能過來接一下我嗎?」程喬的聲音聽起來很不對勁兒,瑟瑟發抖且夾雜這哭聲。

「程姐,你現在在哪兒?」郁可櫻邊問,邊起床穿衣服。

「我也不知道,我從上海夜出來,一直沿著馬路走,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上海夜?那可是郊區呀!你怎麼會在那裡?」這麼問完后,郁可櫻突然想到上海夜是優勝集團旗下的產業,每年優勝集團的元旦晚會都是在那裡舉行的,難道?

「程姐,你是去參加優勝集團的元旦晚會了嗎?」郁可櫻穿好衣服,出去拿了母親的車鑰匙,就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嗯……」程喬沉默了很久,只說了這一個字。

「程姐,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麥當勞、肯德基之類的24小時店,然後發定位給我,我現在去接你。」柯玫的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郁可櫻直接坐電梯下了負二層,啟動車子出發。

上海夜離大學區還是有些距離的,郁可櫻開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看到程喬說的加油站。把車停好,郁可櫻進了便利店,就看到程喬站在那裡抱著一杯熱飲,身上穿的居然是沒有袖子的晚禮服。

「程姐!」郁可櫻叫了程喬一聲,立刻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小郁,你來了。」程喬還有些晃神,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走吧,我送你回……」郁可櫻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程喬衣服上好像有什麼痕迹,頭髮似乎也是濕的,臉上的妝不僅是花的,而且臉頰似乎還腫起來了,「不如去我家吧,我想你家裡肯定也沒有什麼東西。」

「好。」程喬沒有否定,此刻她也的確不想一個人待著。

郁可櫻在便利店給程喬買了內衣,然後開車回家。

「幸好我平時不關熱水器,不然還沒辦法立刻讓你洗澡呢。」郁可櫻打開浴室龍頭,試了一下水,出來叫程喬時,發現她還獃獃地站在門口。

「程姐,程姐……」郁可櫻推了推程喬,她才有反應。

「啊……」

「程姐,洗澡了。」

「啊,好。」程喬才緩過神來,跟著郁可櫻朝著浴室走過去。

「內衣我放在裡面,睡衣也放在這裡,放心都是乾淨的。」郁可櫻推程喬進去,「好好洗,洗的暖暖和和的再出來哈。」

程喬發了一會兒呆才脫了衣服開始洗澡。郁可櫻聽到有水聲響起才放心地去了廚房,她要趕緊煮一鍋紅糖生薑水,祛風寒。

過了大概40多分鐘,程喬才從浴室出來。大概是洗了澡,她臉色看起來沒有剛才蒼白,有了些許紅潤。

「程姐,過來喝薑湯。」看到程喬出來,郁可櫻盛了薑湯出來,「昨晚你穿那麼少在外面走了那麼久,估計已經感冒了,不過還是喝些薑湯預防一下吧。」

「謝謝你,小郁。」抱著暖暖的碗,程喬覺得眼睛一熱,眼淚撲簌撲簌地落了下來。

「怎麼樣,天都快亮了,要不要再睡一下?不睡的話,我這裡有上好的貓屎咖啡,還有暖暖的熱巧克力。」郁可櫻並不追問,她知道有時候難過的時候不一定要傾訴,只要有人陪著就好。

「不睡了,喝咖啡吧。」程喬喝了口薑湯說,「真暖和。」

看著郁可櫻在廚房忙碌的樣子,程喬覺得有朋友真好,便突然有了訴說的慾望:「小郁,你知道嗎?我一個人在那條路上走了兩個小時,很多高大上的車從我身邊風馳而過,可是沒人為我停下來。我翻開手機,想找個人來接我,卻不知道該打誰的電話。我一個人在這個城市那麼多年,自問業界也有很多朋友,可是真的到了需要的時候,卻發現沒有一個交情好到可以大半夜叫出來幫忙的。那一刻,我覺得好寂寞。我想如果姐姐在我身邊,我肯定不會這樣。就在這時候,我想到了你,鬼使神差地就撥了你的電話,沒想到你二話不說就來了。」程喬說著,哭得更傷心了。

郁可櫻把杯子放在桌上,遞了抽紙給她:「程姐,我們的人際關係里永遠是點頭之交最多。你工作這麼多年,難道連這點都沒看透?」

「看得透和實際感受還是有差別的。」程喬擦了擦眼淚,看到眼前的杯子里似乎不像是咖啡,「小郁,這是?」

「哦,這是熱巧克力!你昨天受了風寒,還是暫時不要喝咖啡的好。」

程喬點點頭,喝了口熱巧克力,看著郁可櫻說道:「你都不問我昨天發生什麼事嗎?」

郁可櫻喝了口咖啡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但程喬卻明白,郁可櫻是替自己著想,尊重自己,她頓時覺得心裡十分暖和。

「前天晚上我回到家沒多久,就接到了游平彥的電話,說他在樓下,給我送參加他們家元旦晚會的禮服。我當時很詫異,原本他沒有約我的。對此,他的解釋是晚會上肯定會有很多名媛來,也會有貴婦帶著女兒來,他需要一個女伴。我想著也沒事,就答應了。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就去了上海夜。」

「等等,你自己去的?」郁可櫻很詫異,游平彥怎麼會讓自己的女伴自己去會場?

「是我要求的,我覺得他肯定很忙,沒必要特意過來接我。但是他說我穿禮服開車不方便,就讓助理來接我的。」

郁可櫻點點頭表示理解:「你繼續說!」

「可是我到了會場,卻發現游平彥他不在。打他電話,也一直沒有接聽。我本來打算回去,但是他的助理告訴我,晚一會兒他就會來,所以我就進去了。」程喬說著停了下來,「如果,如果我知道進去會給我帶來這些羞辱,我一定不會進去的。」 程喬停頓了一會兒,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我進去之後一直很低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待著。誰知道,突然有一堆女人沖著我走過來,排頭的就是游平彥的母親,藍欣。她問我是誰、是她邀請的客人嗎、為什麼會在這裡,說她沒有見過我。我只好實話實說,但是她周圍的人都不相信我是游平彥的女伴,藍欣也是一樣。不過,很快晚會就開始了,她們就離開了,我總算舒了一口氣。誰知道她們又突然拉著我跳舞,談什麼衣服、化妝品、插花、鋼琴之類的,你知道我對這些都不太在行,但是又逃不過。」說著程喬停了下來。

郁可櫻知道,程喬不懂這些自然免不了被那些多事的女人嘲諷,就算沒有直接的語言嘲諷,肯定也被鄙視了。難怪程喬的精神會恍惚了!

「我想著游平彥來了就好了,沒想到他一直沒出現。快到12點的時候,我準備離開,卻被人攔住了去路。」程喬說著停頓了一下,「小郁,我那一刻才知道,我姐姐為什麼會自殺。」

「什麼?跟師姐有什麼關係?」

「攔住我的人跟我所,她查過我的事情,知道我是程默的妹妹,就沖著這個家庭我就不可能進入游家。她還說,當年我姐姐就是知道自己不被游家接受,才會選擇自殺的。她現在說這些話,也是游平彥的母親示意的。你知道我脾氣的,被那麼說當然會生氣,就跟她爭辯了幾句,但是大家都對我指指點點,卻沒有人幫我,那時候我就知道這是游夫人給我的警告。我當時覺得無地自容,就打算離開,沒想到那女孩就打了我,還把酒潑在我臉上。緊接著她就趾高氣揚地走了。我出去之後,也沒有看到來接我車,只好自己走回去。」說到這裡,程喬停了下來。

「那個攔住你的人是誰?」郁可櫻雖然是這麼問,但她多少能猜到,能夠在游家的晚會上這樣肆無忌憚的還能有誰?

「你知道的吧?除了司徒家的小姐,還有誰?」

「Sorry,我沒有說過蕊兒的事情。上學那會兒,蕊兒就很喜歡纏著游師兄,但是師兄身邊的女人一直很多,蕊兒也沒有特別的表現,所以我也沒在意。」

程喬搖搖頭:「不關你的事,是我太不自量力了。明知道彼此之間的差距,還飛蛾撲火一般。到頭來,我也好,姐姐也好,其實都不過是游平彥生命中的過客而已。」

郁可櫻不是很會勸人,此刻她也只能說出自己的感受:「程姐,真正的感情是不會因為彼此的背景而影響的。雖然我不清楚你和師兄之間的事情,但是以當年游師兄對程默師姐的態度,我覺得他對師姐不是虛情假意。」郁可櫻清楚地記得,那段時間游平彥常常陪著程默師姐,原本經常翹課的他也因為程默的話,而開始認真上課。只是這段時間沒有持續很久,程默就自殺了。

「我也知道,他對姐姐是認真的。我看得出來,他有時候望著我的時候,會發獃出神,大概就是在想姐姐吧。」程喬說著長長地嘆了口氣。

「對了,你有沒有跟師兄聯繫呀?」郁可櫻想著程喬出來這麼久,游平彥沒理由沒找到她呀。

「沒有!」

「他沒找你嗎?」郁可櫻看到程喬搖搖頭,覺得很不可思議。她從程喬的口袋裡拿出手機,發現已經關機了,按了電源幾次發現無法開機,「沒電了,我幫你充上電。」郁可櫻這邊剛充上電,那邊電話就響了。

「看來師兄找不到你,把電話打到我這裡來了。」郁可櫻揚了揚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游平彥的名字。

「喂,游師兄。」

「可櫻,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電話里,游平彥前所未有的客氣,語氣還帶著些許慌張。

「沒關係,我早就起來了。師兄這麼早打電話,有事嗎?」

「呃……」游平彥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開口,「程喬……程喬有和你聯繫嗎?」

「程姐?你指什麼有聯繫嗎?」郁可櫻故意使壞,看到程喬臉色都變了。

「呃……昨天晚上,不是,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沒有啊!」郁可櫻想著她才沒說謊,程喬是半夜聯繫她的呀。

「哦,那……那你知道她在哪兒嗎?我在她家門口,她好像不在家。」

「你在程姐家門口?」郁可櫻驚呼一聲,程喬顯然也沒想到游平彥會在她家門口。

「是啊,那個……有點事。既然你不知道程喬在哪裡,那我就掛了。」游平彥有些窘迫。

「哎,師兄,別著急呀!今早程姐是沒打電話給我,不過呢,她人倒是在我家裡。」郁可櫻沖著程喬眨眨眼,「你過來接她吧,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說完,不等游平彥反應,就掛斷了電話,然後迅速發了定位給他。

「小郁……」

看到程喬有話說,郁可櫻立刻打斷了她:「程姐,這是個機會,跟他說清楚。如果不能在一起,就分開吧,別彼此傷害了。」郁可櫻一向很少管別人的事情,此刻也只能點到為止。

程喬沒有說話,就那麼坐在那裡,抱著杯子發獃。

很快,游平彥就到了。出乎意料,他看上去很是憔悴和疲憊,看樣子累了很久了。

「程姐我就給交給你了,師兄你要負責送她回家哦!另外,她昨晚受了涼,最好買點感冒藥和退燒貼。」

「好,我知道了。」

「小郁,衣服我回頭再給你。」

「沒關係,先放你那裡吧,我也不急著穿。」

送走了程喬,郁可櫻看看錶,已經八點多了,想著夏侯禹應該醒了就打了電話過去,沒想到夏侯禹的聲音聽起來卻很慵懶。

「大禹,你還沒起嗎?」

「我剛睡下沒多久。」

「剛睡下?」郁可櫻本來有些疑問,但轉念一想,便知道夏侯禹估計連夜處理集團事務,沒來得及休息。

「沒事,反正也不是很困。怎麼這麼早打電話?」

「你知道的,我很好奇。」

「方氏的事情我現在不能多說,但可以告訴你,這件事是集團發展戰略的部署,並不是因為你的事情。」

「那就沒問題了。我主要是希望不要因為我的原因而影響你的工作。」

「不想問細節?」

「能說的,我想你們應該都對媒體說了,我等著看新聞就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晚點兒我們再約。」

「好!」

雖然夏侯禹說這件事與她無關,但不知道為什麼,郁可櫻就是覺得心裡有些不安,似乎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地就結束的。 1月2日中午,網路上關於華夏集團的消息鋪天蓋地地傳來。郁可櫻瀏覽了一下,大致就是說此次方氏陷入危機,是華夏集團停止投資的原因,而且在微博上居然還傳出了華夏集團之所以停止與方氏合作,是因為方氏做了傷害夏侯禹女朋友的事情。

郁可櫻仔細瀏覽之下發現,什麼霸道總裁愛江山更愛美人、衝冠一怒為紅顏之類的題目比比皆是。

「叮咚……」

郁可櫻正看新聞的時候,突然有人按門鈴。她從貓眼看過去,竟然是柯睿。

「柯睿,你怎麼來了?你臉色看起來很疲憊呀!」

「我從昨天離開你家就一直在忙,現在剛有點時間。」

「那你不回去休息!」

「網上的消息你看到了嗎?」柯睿沒有接話,而是反問道。

郁可櫻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將杯子遞給柯睿:「給,喝熱巧克力吧,喝完好好休息下。」

「這消息是突然傳出來的。」看到郁可櫻沒有回答,柯睿就知道她看過消息了,「到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不過已經有很多記者得信兒去華夏集團了。」

「我還沒有細看,都是怎麼說的?」

「華夏集團本來是打算和方氏合作,連細節都談妥了,只等簽合同了,可是華夏集團卻突然宣布停止合作。原本希望依靠華夏集團資金注入渡過難關的方式一下子沒了支撐。更可怕的是方氏還沒找到新的合作對象前,他們資金鏈斷開的消息就傳開了,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怎麼會這麼清楚?」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有記者跟華夏集團的員工聊過,證實了之前華夏集團的確是和方氏有合作意向的。而且……」

「而且什麼?」很少看到柯睿這樣吞吐,郁可櫻有些意外。

「聽說華夏集團將接管方氏,而且幾乎不需要付出什麼成本。」

「什麼?華夏集團要接管方氏? 方氏現在不是進入破產清算階段了嗎?」

「這其中的過程我就不清楚了。但對於大多數老百姓而言,自然是希望有人接受公司,這樣他們才不至於損失很多。」

「我沒有聽大禹提起華夏集團會收購方氏的事情。」郁可櫻她心裡是有些不安,儘管夏侯禹說這是集團戰略,跟她無關,但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嗯,這件事還沒確定,而且就算確定了也是他們生意上的事情,我們只管報道就可以了。」柯睿說著停頓了一下,「我來主要是想提醒你,小心方蘭芷。」

郁可櫻有些疑惑,小心方蘭芷幹什麼?

「目前,方蘭芷下落不明。」

郁可櫻喝著咖啡,想了想,「據我所知,方蘭芷並不直接參与方氏的一切運營,她只是有少數股份而已。」

「沒錯,連警方也沒有找她。但正因為這樣,我才提醒你小心。」

「什麼意思?」

「你忘記方蘭芷最在意的是什麼了?」

聽到柯睿這麼說,郁可櫻才想起來上次她看過的方蘭芷的資料。方堅只有方蘭芷一個女兒,但思想傳統的他還是希望有兒子能夠繼承家業,因此從親戚里過繼了方浩男。方蘭芷一直對這個哥哥不感冒,覺得他搶了自己的繼承權。方蘭芷對權利的慾望很強烈,她為了能夠拿回方氏的繼承權,處心積慮接近四大集團,就連白語薇也不過是她達到目的的跳板。當她認識了夏侯禹的時候,就希望得到夏侯禹的垂青,然後藉助華夏集團的勢力,掌握方氏。

「你的出現使方蘭芷的計劃受阻,所以她才處心積慮對付你。現在倒好,不但沒有對付成你,還因為你的原因使得方氏破產,使她從人人羨慕、討好的方大小姐變成了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你說她會不會更恨你?」

「什麼嘛,我這叫躺著也中槍,好吧!」郁可櫻倒不在意,「你別亂擔心了,中國是法治社會,她不敢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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