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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劉政撩起袍,右手伸出,道:“你先!”

劉宣聞言,自是不客氣。

呲啦!

劉宣腳步往前滑動,他腳步往前踏過的地方,彷彿是犁耙犁過了地面一般,勢大力沉。轉瞬間,劉宣已經到了劉政的身前,右手的拳頭迅猛砸出。

劉政面色不變,也是掄拳砸出。

“啪!”

劉宣的拳頭,率先就落在了劉政的胸膛上。

拳頭落下,撞擊的地方竟是堅硬無比。

緊接着,劉政的拳頭也是呼嘯而至,迅猛落在了劉宣的身上。

“鐺!”

這一拳撞擊,彷彿撞在了鐵板一般。

兩人的第一次交手,都是半斤八兩。

劉宣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慎重神色。他現在還是先天境界的武藝,只是因爲身上功法特殊,才能如此的強勢。可對方如此的厲害,按照劉宣之前遇到的人評判,應該是進入了神境初期的高手。

兩人一對視,卻是再一次出手了。

拳頭碰撞,兩人你來我往,不斷的攻擊對方。尤其是兩人都不用武器,一招一式,都是拳拳到肉,打得相當的精彩。

周圍看得人,也是看得起勁兒。

劉宣越是往後打,越是興奮,因爲他難得遇到一個拳腳上如此厲害的人。

可是劉政卻是面色微微發苦,因爲他的拳頭都有一絲酥麻了。

對方的身體,簡直是太堅硬了。

劉宣眼中神色愈發的興奮,他手中的拳頭愈發銳利,連連往前攻打,竟是不做防守。越是如此,劉宣反而是越來越佔據優勢。

“轟!”

劉宣拳頭撞在了劉政的手臂上,打得劉政手臂發麻,瞬間露出了胸前的空門。

機會來了!

劉宣眼中一亮,一步就竄了上去。

轉眼間,劉宣就已經來到了劉政的身前,一拳搗出。這一拳,傾盡了劉宣的力量,猛然撞在劉政的小腹上。

“啪!”

一拳,劉政倒飛了出去,轟然倒地。

劉政倒在地上,面容痛苦,臉上卻是神色發苦。

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個如此年輕卻強勢的青年。 大婚晚成之前妻來襲 這一次多管閒事,反而是把自己搭了進去。他躺在地上想要站起身,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根本就無法站起來。

“踏!踏!”

劉宣一步步上前,走到了劉政身前。

劉政道:“我輸了!”

劉宣卻是笑了笑,沒有再趁勝追擊,而是向劉政伸出了手。

劉政見狀,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眼前的青年竟然向他伸出手,這是什麼意思?一時間,劉政反而摸不清楚劉宣的打算了。 劉宣見劉政不動,笑吟吟道:“怎麼,閣下要再打一場嗎?”

一句話,便消弭了劉政的疑惑。

劉政也是灑脫之人,連劉宣都主動的拋出了橄欖枝,他自然也不會端架子,伸手握住劉宣的手,藉助劉宣的力量一躍而起。

劉宣說道:“劉兄,賞臉喝一杯如何?”

劉政道:“恭敬不如從命!”

劉宣臉上有着笑容,看向柳信,就見柳信走在前面,往樓上走去。

“劉兄,請!”

劉宣擺手,示意劉政先走。

“請!”

劉政道了聲,也不客氣,就往樓上走。

一行人往樓上走去,唯獨留下了在樓下大堂的公孫平。此時大堂中看戲的人都是倍感驚愕,誰都沒有料到兩強相爭的局面,最後會是這樣的戲劇化,兩人竟然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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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

一個個的搖頭,表示看不懂。

公孫平的臉色更是火辣辣的,本以爲劉政是幫他的,一轉眼,劉政竟然和那小子一起喝酒去了,簡直是可惡。

“公孫公子,劉政都站在柳信一邊了,你還是趕緊走吧。”

“對啊,你留下來只能丟臉,何苦再留下呢?”

“走吧,走吧,何必留下丟人?”

大堂中的人唯恐天下不亂,臉上掛着戲謔的神色,看向公孫平時,更是鄙夷。這一動作,更是令公孫平的心中難以嚥下這口氣。

“本公子還會來的,這件事不算完。”

公孫平冷冷說了一聲,轉身就離開了。

樓上,一座雅室內。

衆人落座。

劉政端起酒杯,一臉慚愧的神色,說道:“剛纔在樓下交手,公子手下留情,多謝了。這一杯酒,在下向公子道歉。”

劉宣微笑道:“劉兄不必如此,說起來,劉兄路見不平,張怡豪情,令人欽佩。”

劉政臉上有着一抹赧顏神色,道:“哪裏是路見不平,柳信和公孫平爭鬥,本就是半斤八兩的事情,在下突兀插手,實在是不禮貌。”

劉宣哈哈一笑,道:“不談此事了,今日不打不相識,來,我敬劉兄一杯。”

“請!”

劉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劉政自是也不客氣,飲下了杯中酒。

旋即,劉政看了柳信一眼,見柳信在劉宣的面前猶如小廝一般,心思轉動,說道:“在遼東境內,能讓柳信如此安分的人並不多見,而且能有公子這般身手的人,更是少見了。按理說,公子必定不是無名之輩,但在下卻沒有見過公子,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劉宣微笑道:“在下劉宣!”

“劉宣!”

盛世醫女:王爺別放肆 劉政呢喃了兩聲,忽然瞪大了眼睛,失聲道:“莫非是靖王殿下?”

劉宣說道:“是我!”

劉政聞言,臉上掠過了一抹驚喜神色,可眼神卻頗爲慚愧。他直接就站起身,然後雙手合攏,九十度鞠躬揖禮,道:“草民有眼不識泰山,竟冒犯了靖王,實在是有罪。”

劉宣卻是不以爲意,道:“劉兄何必如此?你這樣,便生分了。快坐下。都說了不打不相識,你我相識,不以身份論高低。”

“多謝殿下!”

劉政重新坐下,但臉上的表情卻有了一抹拘謹。

劉宣把劉政的舉動看在眼中,說道:“劉兄仗義豪俠,怎的突然拘謹了起來。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劉宣看走了眼啊。”

劉政聞言,能聽出劉宣話語中的真誠。

當即,他也是不再端着,道:“如此,草民便放肆了。”

“理當如此!”

劉宣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

有了這個基調後,劉政道:“聽外面的人說,殿下來平郭縣,是爲了和公孫度結盟,可有此事?”

劉宣點頭道:“正是如此!”

劉政卻是眉頭皺起,道:“公孫度自立爲遼東侯,這般人等,殿下卻是皇室貴胄,何必要和他這樣自立的人結盟呢?”

對於公孫度,劉政很是看不起。

曾經,公孫度邀請劉政,但是劉政數次都拒絕了。

以至於,公孫度忌憚劉政的同時,更有些厭惡劉政。只是礙於劉政的威望,以及劉政的手段,所以沒有動劉政罷了。

劉宣微微一笑,道:“如今局勢,只能和公孫度結盟。”

簡單說了後,劉宣就岔開了話題,不再談及結盟的事情。公孫度也察覺到了劉宣的意圖,也沒有繼續詢問。

畢竟,劉宣和他只是初次相逢。

交淺言深,這是不可能的。

劉政的臉上忽然流露出緬懷神色,道:“殿下,不知道如今北海國如何?”

劉宣想了想,說道:“如今的北海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如今的北海相孔融爲人兩袖清廉,公正嚴明,北海國也是頗爲富庶。”

劉政喃喃道:“昔年離開北海時,北海國四處都是賊匪,卻不想,現在已經是政通人和。能有今日的結果,必定是殿下的功勞。”

劉宣笑道:“那都是孔相和北海國官員的功勞。”

話鋒一轉,劉宣問道:“劉兄也是北海國的人?”

劉政說道:“在下是北海國朱虛縣人!”

劉宣的眼中流露出欣喜神色,沒想到劉政竟然是朱虛縣的人,這可是天然拉近關係的啊。劉宣眸光轉動,說道:“劉兄既然是北海國的人,而且劉兄又有一身武藝,爲什麼不回北海國呢?”

此刻的劉宣,心中已經有了招攬劉政的心思。

拿下劉政,他在遼東就打開了局面,甚至有了和邴原、管寧、太史慈等人接觸的關係,那他進一步招攬這些人的機會就更大了。

劉政輕嘆說道:“在下得罪了朱虛縣的縣令,回不去了。”

劉宣說道:“爲何會得罪相朱虛縣令呢?”

漢中王傳 劉宣是堂堂北海國的靖王,要擺平劉政的事情,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尤其是劉宣纔是北海國實際的掌控者,事情更是簡單。

劉政慚愧一笑,道:“昔年朱虛縣的衙役曾逼迫百姓繳納賦稅,我看不過就上前理論。沒想到失手之下,殺了衙役,以至於發生了命案。自那以後,我就離開了北海國,來了遼東。如今,都已經在遼東娶妻生子了。”

話語中,卻也有對家鄉的眷戀。 這個年代的人,對於鄉土都是極爲的看重,講究一個落葉歸根。雖然劉政在遼東娶妻生子,但仍然希望能夠回到家鄉。

劉宣聽在耳中,更是心中一動,有了打算。

只是柳信坐在一旁,劉宣並未提出招攬劉政的話語,擔心被柳信泄漏。

劉宣笑了笑,道:“這事兒也怪不得劉兄,放心吧,這不是什麼大事兒。而且昔年之事,都已經是老早之前的事情了。”

劉政聽了劉宣的話,也是微微頷首。

只是,心中也有一絲遺憾。

他一番話說出後,表露出對鄉土的眷戀,可弦外之音,卻有回去的意思。只要是劉宣聽明白了,自然會招攬他,那麼他就可以順勢替劉宣效力。

不過,劉宣卻沒有提出來,讓劉政的心中頗爲遺憾。

劉政也是灑脫之人,轉瞬就把這事兒拋之腦後,然後和劉宣暢飲。後續的自然是風花雪月的事兒,柳信、史阿也加入進來,但是史阿卻沒有飲酒,而是飲茶。

“柳信在哪裏,柳信小人,滾出來,還有那小子,也給老子滾出來。”

忽然,樓下傳來了公孫平的聲音。

公孫平朗聲道:“柳信,老子今天被打了,這事兒不算完。有膽量你就出來,不要跑。你放心,老子今天不會打死你的,保證留你一命。”

此刻的公孫平,雙手叉腰站在大堂中,顯得相當自傲。

之前帶來的人太少,以至於被人收拾了。

現在公孫平回了府內,直接就從家族喊來了足足三十人。這些人個個都是彪形大漢,是公孫家的私兵。

劉宣眉頭微皺,沒想到公孫平又來了。

真是攪屎棍啊!

柳信站起身,說道:“殿下,這件事是我惹出來的,我下去給他們說。實在不行,我馬上回去搬救兵。”

劉宣說道:“你一個人下去,能衝出去嗎?”

“走吧,下樓去。”

高冷陰夫好霸道 劉宣站起身,看向劉政道:“劉兄,你暫時就留在雅室內,待我處理了公孫平的事情,再上來和你痛飲一番。”

劉政搖頭說道:“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在下和殿下一起去。”

“也好!”

劉宣點頭,一行人往外走。

劉宣看着急匆匆走在最前面的柳信,說道:“柳信,不用隱瞞本王的身份。”

柳信聞言,身體一震。

旋即,他的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道:“是!”

有了劉宣的身份,事情就好辦多了。

一行人下了樓,公孫平看到了柳信和劉宣,甚至是還仇視的看了劉政一眼,之前劉政是幫助他,但竟然站在了柳信的一邊,簡直是可惡。

他雙手叉腰,朗聲道:“柳信、劉政,還有那小子,現在老子帶來了家族的人,你們再厲害,再能打?能打贏我的人嗎?乖乖的跪下來,向本公子道歉,本公子就繞了你們。”

“混賬!”

柳信板着臉,大喝一聲。

公孫平哼了聲道:“柳信,你纔是混賬。”

柳信說道:“公孫平,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可知道我身邊的人是誰?這是侯爺的貴客靖王殿下。我奉了侯爺的名字,帶着殿下四處遊玩。今日,你竟然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敬,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殿下仁德,原本不予追究你先前的冒犯。”

“但是你現在,竟然又帶着人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啟稟王爺,王妃會捉鬼 柳信氣勢越來越強,大喝道:“你想死,但不要拉上你的家族。你想死,但不要讓侯爺不高興。讓你去死的地方很多,不要老是在殿下面前晃悠。”

公孫平瞪大了眼睛,眼神變得惶恐起來。

就在昨日,柳信招惹了劉宣的事情發生後,平郭縣的各大家族都知道劉宣來了的事情,還是即將和公孫度結盟的事情。

故此,各大家族都囑託了自己的人,切莫和劉宣發生衝突。

公孫平也不例外,也得到了父親的囑託。

可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走運,還真是遇到了劉宣,還是和劉宣發生了衝突。

完了!

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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