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當跪拜之後,姬無懼與有名氏才正是抬起頭來,不過當他們看清祠堂中間的神像后,不由得吃了一驚。

他二人完全沒有想到這祖師祠堂里竟然供奉著一尊女媧天神像。

而這時,姬無懼才突然回想起,為何當日師父隋定會在那女媧天神廟中向泥像跪拜,而此時他才明白,這女媧天神廟原來是師父所供奉之物。

正在姬無懼與有名氏看得入神之際,隋定卻來到了二人身邊,他說:「你們二人今日進了這山門,拜了這天神像便是我門之人,不過在此之前我在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反悔下山還來得及你們是走是留,自己選吧!」

隋定的花剛落。就聽到姬無懼與有名氏異口同聲的說絕不反悔。

「那好,你們就再向這女媧天神像叩九個頭,從此就是我靈劍門的弟子了!」

「姬無懼與有名氏一聽,互視了一眼,朗聲道:「弟子謝過師父,師父大恩大德,弟子沒齒難忘。」

隋定捋著鬍鬚道:「很好很好,不過要想加入我天神門下還有一個條件。」

「是何條件,還請師父明示!」

姬無懼問道。

隋定一幅嚴肅的樣子道:「這個條件便是要改姓,同時發誓終生不得回歸本宗,有違此誓,當受萬劍穿心之苦,最終不得好死!」

姬無懼與有名氏一聽隋定的話,突然想到了當日在司馬府隋定也是這般說辭,一時間二人想不明白這師父所做為何?

二人對視了一眼忽然齊齊向隋定跪拜道:「徒兒願行此誓,有違此誓,不得好死。」

隋定笑了笑道:「好,從今日起,你姬無懼便改姓隋無懼,有名氏,為師且問你,你在本族的名為何?」

有名氏抓了抓頭髮,想了一會道:「回稟師父,徒兒在族中原名為單字一個勇,今日我便改姓隋勇,徒兒謝過師父賜姓,徒兒感激涕零。」

隋勇說完就朝著隋定拜了下去,心中也是高興異常。

唯獨是隋無懼,他看著有名氏高興的樣子,突然便又想到了他的故國,一個強大的晉國,在等著他回去。 臨近酉時,旁山風幾人終於將第一進院打掃得可以勉強住人了,六人囫圇吃了些東西,各自選了房間,其中白素素與杜紅鵑一間房舍,旁山風與凌岩一間,臘梅與鄭茹一間,並不是這陽亭居里沒有多餘的房間,而是很多房間內傢伙什都不齊全,幾人打算第二天在置辦一些家當。

這一天,六人總算安定了下來,忙裡忙外的半天,累的都抬不起腿來了,是以,六人在吃完晚飯後,俱都早早的睡了。

當夜色漸濃,星辰高掛之際,旁山風等人所住的陽亭居卻成了丑街家家戶戶夜裡的談資。

丑街左三舍的一戶人家:「兄弟,你知道嘛,今天下午那陽亭里來人了,而且還來得不少,聽說是拓拔那個勞什子的給介紹的。



「陽亭真來人住了?這些人怎麼不打聽打聽呢,我可是聽說這一年來,凡是有點眼力勁的,都沒人去那家,這些人怎麼這麼後知後覺?」

「兄弟,你是不知道,這些人中午十分才到得夷城,而且我聽守門的朋友說,這六個人闊著呢,每人交了十斤銅錠的財貨,而且是一次交清!」

「啊?一次交清?他們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剛來這夷城就敢如此大手大腳,真以為這夷城是蓋的不成?

一般新來的人,哪有他們這樣,都是在外面的濮林中做上個幾個月獵戶,攢夠了財貨才敢進夷城,進了夷城先來這丑街找個窩身的地方,再圖以後。」

「這一點上,那拓拔雲還算有良心,沒將那些人帶到別處。

話說這拓拔雲,一個好好的拓拔大族,即便是作為末支,他也不該如此頹廢,放著大少爺不做,整日里遊手好閒,不為人事。」

「可不是嘛,按說他這拓拔家也是夷城一大勢力,怎麼能讓他這麼在外丟人?」

「我聽說啊,似乎是這拓拔雲與拓拔大族有什麼彆扭,只是這個中實情就外人所不知了。」

「管他呢,我看這陽亭里那幾個人怕是要倒霉了,聽說其中還有三個貌美如花的美人,只是不知最後花落誰家!」

當旁山風幾人熟睡后,夜已過半,突然有幾個人人影掠過了院牆,從第三進院抹黑到了旁山風幾人的窗口,隔著窗欞查探了一會,便又隱去。

第二日辰時,太陽已經漸高,旁山六人才紛紛起床。

眾人在丑街上買了些食材,回到陽亭做了些吃的。

然後六人分作兩隊,分頭行事,白素素與杜紅鵑去夷城置辦家當,而餘下的四人仍舊打掃整理陽亭居。

當時近中午之時,旁山風幾人終於將第一進院徹底打掃了一邊,而白素素姐妹二人也在夷城中採辦了許多傢具必需品,漸漸的令這陽亭有了些生氣。

七月初十,有過了一日,旁山風六人終於將陽亭打掃收拾停當,窗欞也重新裝釘了,門扉矛屋都被修葺了一番,田畦的壟埂也逼直了,那些仍舊活著的花草也修剪和施肥澆水了。

經過良日的忙碌,旁山風幾人終於正式住進了這陽亭,同時也讓這陽亭重新煥發了生機。

「阿風,馬上午時四刻了,我跟紅兒去買些谷糧,日後我們就先在這夷城住下吧!」

白素素拎著竹籃,拉著杜紅鵑道。

「白姐姐,你們去吧,看著多買些東西,我們初來乍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而這夷城又靠近煙漳之地,我等須養好身體,可不能病倒了。」

「放心吧,我肯定餓不到你,你要吃什麼好吃的,你紅姐姐幫你買,怎麼樣,阿風?」

杜紅鵑笑嘻嘻的說。

「這……」

旁山風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了一番。

「好了,紅兒,別拿阿風取笑了,我們走吧。」

「白姐姐,那你們小心一點,這夷城很是混亂。」

杜紅鵑回首一笑,用手搖了搖自己的柳葉劍,示意旁山風放心,轉身跟著白素素出了陽亭。

待二女走後,凌岩慢慢地來到了旁山風跟前,申請苦澀。

「凌叔,不知您是為了何事如此苦惱?」

旁山風見凌岩臉色不好,才問道。

凌岩也不說話,只是將一個隨身帶的布包打開,旁山風伸頭一看,見都是些半指長的小銅劍,這讓旁山風疑惑。

他摸了摸脖子,問凌岩道:「凌叔,這是何物?」

凌岩直接道:「這便是銅錠,每個一兩,十六個為一斤!」

旁山風驚奇的道:「這……這就是銅錠??這麼小的銅劍,每個能有一兩?」

「阿風,這你就不知道了,在這夷城,這一枚小銅劍就代表一兩銅錠,任何人只要有這種范制的銅劍,就可以到城中任何一位相劍師府中或者專門的劍坊換取一兩銅錠,任何人不得拒收,也不得缺短。

所以,這小劍銅錠,就相當於中原的銅布、銅幣,是財貨的代表。」

旁山風摸著脖子聽完了凌岩的話,心中很是震驚,他拿著那一小枚銅劍,來回左右的看,那劍除了刃口是鈍的外,整個劍身就和真劍一般無二。

「凌叔,這銅錠與您愁眉不展有何干係?」

「阿風啊,我們眼下就剩這麼多銅錠了!」」

「啊,怎麼就剩這麼點?之前不時很多嗎?」

「之前是有很多,但我們六人的入城費,就有九十斤銅錠,我們六人全部值錢的東西,加在一起,也才夠著入城費,並且富餘沒有多少。

而且這兩日我們購買了很多家當,花費了許多銅錠,眼下所剩無幾了!」

旁山風摸著脖子苦著臉道:「啊,那現在還有多少銅錠,凌叔??」

凌岩的臉色更苦,他伸了一個指頭,道:「一斤!」

「啊?只剩一斤了?」

「旁山風吃驚的說。

「是啊,這要是算上今日晚間的粥食,我們這些財貨撐不了三日。」

「三日,這怎麼行,我們才剛來這夷城啊!」

阿風,你是不知道,在這夷城中,各種東西的財貨價格都很高,起碼比唐國高一倍的價格。



凌岩坐著喝了口茶道。

「凌叔,以您只見,那我們改做些什麼,這才剛到夷城兩天,我們就缺金少糧了。



凌岩低著頭嘆了口氣道:「為今之計,首先就是要節約開支,然後再尋找可以創造收入的機會!」 「可以創造收入的機會?我們要去哪裡找這樣的機會?」

旁山風問。

凌岩正要說話,突然看到臘梅急忙跑了過來道:「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旁山風與凌岩見到臘梅慌張的樣子,趕緊站了起來,問道:「梅姨,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臘梅喘著粗氣,貓著腰身說道:「白姑娘與杜姑娘與人打起來了!」

「什麼,與人打起來了??與何人打起來了?」

凌岩吃驚的問。

「不……不知道,對方有好多人,亦不知他們的來歷!」

臘梅回道。

「那她們現在在哪裡?快帶我們去!」

旁山風對臘梅說。

臘梅帶著旁山風二人剛出了陽亭大門,正要朝柴扉而去,突然見到白素素與杜紅鵑火急火燎的進了柴門。

旁山風見二人安然回來,頓時心中歡喜,趕緊上前問道:「白姐姐,你們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沒有,阿風,你快回去!」

白素素說著話就要把旁山風往回退。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旁山風問白素素,但還不等她回答,旁山風就看到有十幾個人風馳電掣般的將陽亭從柴扉外圍住。

凌岩見狀,趕緊問道:「你們是何人,想要做什麼?」

六渡之逆斬蒼穹 聽了凌岩的話,那群人中突然走出一個膘肥體壯的大漢,剛一上來,他就用劍指著杜紅鵑,惡狠狠的道:「識相的,就趕緊將這賤人給大爺交出來!否則,你們從今日起,在這夷城將沒有好日子過!」

旁山風與凌岩聽了那大漢的話,疑惑的對視了一眼,旁山風先是向那大漢問道:「這位大叔,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能否將話說清楚了,那時在做決定也不遲,不知大叔意下如何?」

那大漢聽了旁山風的話,頓時放鬆一些,道:「這還問這個丫頭了!」

旁山風一轉身看了一眼白素素,有對著杜紅鵑問道:「杜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怎麼回事,還不是這幫出男人想要搶本姑娘的劍!」

白素素見杜紅鵑仍舊在生氣,便對旁山風與凌岩道:「事情是這樣的,我與紅兒去街上置辦東西,走到卯兒街見到有人在沿街賣劍,那人說他的劍可以吹毛斷髮,殺人不沾血,而且試了一下,果真如此,一時間,我二人好奇,圍了上去,想看個究竟。

奈何那個賣劍之人說,非五兩銅錠便不給看,最後紅兒性急,遇見欣喜之劍都會不顧一切,給了那人五兩銅錠后,竟一把奪了那人的劍看了一眼,一看之下那劍竟是一把凡劍,而且那吹毛斷髮之說,竟是坑蒙之術,那把劍根本不時什麼寶劍。

紅兒一起之下,拔出自身柳葉劍,將那把銅劍給斬斷了。

然而,這時就有十幾個人圍了過來,將我二人團團圍住,言說要我們賠他們的寶劍。

我與妹妹百般解說,都無濟於事,最後他們提議,只要紅兒將柳葉劍送與他們,他們便不再追究。

然而這把柳葉劍是紅兒的摯愛之劍,她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最後我二人便與他們打了起來,雖然我二人不懼他們,怎奈我們新到夷城,不敢造次,怕惹下大禍,最終會連累你們,於是得空便逃了回來。」

旁山風與凌岩看了一番眾人,心知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了。

「不知閣下尊稱?」

旁山風先是向那大漢行了一禮,問道。

那人不耐煩的抱拳回道:「在下江通,乃卯兒街人,你們的人不僅上了我得屬下,還毀了我得寶劍,你說怎麼個了法。」

旁山風看那江通根本沒有想要善了的意思,恐怕這一場糾紛是在所難免了。

「那不知閣下想怎麼個了法?不妨說出來大家談談!」

那江通聽了旁山風的話后,冷笑了一聲道:「要麼十斤銅錠,要麼我們拿那丫頭一條胳膊,還有若是那丫頭能送上她手中的長劍,此事也能了了。



旁山風幾人一聽那江通開的條件,無一不是獅子大張口,分明是想要不善了。

「你們休想,我就是今天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你們十個八個的,不信,你們就來試試!」

杜紅鵑做好了拚命的準備。

那江通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旁山風等人,大手一揮,就要下令拼殺。

然而正在此時,江通的手下突然在他耳邊說道:「頭,他們就是住了陽亭的人,你看我們是不是還要……」

那江通聽了屬下的話后,別著頭透過旁山風看向背後的陽亭居所,頓時覺得心煩意亂起來。

江通狠命的抓了抓頭髮,轉了兩個圈,不知道該怎麼般。

而這時候,突然下起了雨來,眾人就都站在雨中,對峙著。

江通看著雨勢,突然靈機一動,心想,我雖然不能進著陽亭,但我不進陽亭也可以照樣將你們弄死。

江通看著旁山風等人,笑了笑,然後吩咐了屬下一番。

隨即江通的屬下都披著蓑衣,各個都執著長劍矗立在雨中。

旁山風幾人看到這陣勢,頓時都懵了,這眼看就要打起來了,怎麼又不打了。

不打了也就算了,可這說走又不走,這麼大的雨,竟然還要在這裡守著。

「大家先回去,避避雨再說。」

凌岩道。

待眾人回道陽亭居內后,旁山風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些人這麼大的雨還不走,難道要一直守著我們不成?」

「對呀,這些人一看就是不要命的主,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鄭茹說。

凌岩一聽鄭茹的話,驚呼道:「糟了,他們這是要困死我們啊,我們剛到陽亭居,人生地不熟,而且眼下我們儲備的食物用品甚少,恐怕維持不了幾日。」

杜紅鵑一聽這話,頓時想要衝出去跟那江通拼個你死我活。

而白素素阻止了杜紅鵑,讓她先稍安勿躁,同時對眾人說:「大家先不要著急,我們現在先不要亂。

依我看,他們目前並沒有進來,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才想到了這個困死我們的笨辦法。

既然他們用了此計,我們何不將計就計,打他們個錯手不及?

不過,眼下屋外雨勢正大,待雨停了再說。

為今之計,就是各位要時刻做好戒備,以防他們出其不意殺了進來。!」 這雨下便是下了三天還不止,而江通一圍這陽亭也是三天。

旁山風幾人縮在這陽亭里更是三天。

然而這三天里,幾人儲備的食物已經快要告罄,每頓僅以稀粥果腹。

「不行,我要殺出去,趁著現在還有體力,我們還有一線希望,若是等到食物耗盡,我們沒有了食物就沒有力氣,屆時,曾說殺出去,只能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杜紅鵑一邊說,一邊激動的看著門外面那些蓑衣人。

凌岩看了一眼外面,嘆了口氣道:「前兩日我們試圖出去買些食物,可是剛跨出門檻就被他們攻擊,他們雖然不敢攻進來,但也不許我們走出去,決計是想困死我們。

杜姑娘說得對,現在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除去阿風於鄭茹姑娘,我們有四把劍,這四把劍殺他們二十幾個人也不在話下。

我們唯一該擔心的便是殺了他們這二十幾個人后,會不會招來更多的敵人,而且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得罪了夷城本地勢力,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眼下這究竟要不要殺,還需大家共同決斷。」

凌岩的話,頓時讓幾人都低了頭,紛紛在心裡權衡利弊。

「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