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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可以啊,我來也沒想要和你廢話,我現在就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我現在請媒體過來你當面澄清自己做過了什麼,第二,就是你為你今天訛人的行為付出一定的代價。」

這些餘墨欽給的是條條死路,林煙晚不管選擇哪一條都是把自己置身於火海。

可餘墨欽就是要讓她沒得選,她原本可以被他們淡忘,是她非要走進余瑾銘的生活當中不知慚愧的。

「我偏不承認,你能如何?」

「懂了。」餘墨欽笑著站起來「既然你選擇第二條路那我就先走了,我會讓人好好關照你的。」

說完,餘墨欽徑直走向了門邊,林煙晚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你要對我做什麼?!」

「放心,不過就是讓你在裡面呆上幾天,你雖然罪孽深重,但是罪不至死,我不會讓你太難過的。」

這是餘墨欽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他沒有給林煙晚任何迴旋的餘地就拉門離開了。 處理完了這麼一件事情之後,餘墨欽就沒再回公司而是先把余瑾銘送回去就直接回了家。

他和溫念念真是很久都沒有回來住了,封叔見著他的時候明顯很是吃驚。

「墨少,您突然回來我這也沒讓廚房準備什麼。」他有些歉疚的說道。

餘墨欽才發覺是自己忙過了頭,於是就也沒責怪封叔「沒事,我待會和念念隨便弄點。」

「唉,好。」

很快溫念念也回到了家,餘墨欽見到她趕忙上去迎她進門。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溫念念沒想到平時比自己晚回家的餘墨欽今天竟然這麼有時間。

餘墨欽見她換好了拖鞋,於是就一把把她抱到了沙發上去,就像是一個布娃娃似的「今天去處理瑾銘的事情了。」

「瑾銘?」聞言,溫念念心裡直接跟著緊張了起來「他又闖什麼禍了?」

其實餘墨欽當時聽見余瑾銘來電的時候第一個想法也和溫念念一樣。

他輕輕笑著,搭住了溫念念的手「是林煙晚,又沒事找事去招惹他了。」

「林煙晚?她還真是不消停。」溫念念小聲抱怨道「然後呢?你都處理好了?」

「嗯,這次不管怎麼說都得讓林煙晚吃點苦頭,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下,林煙晚這人城府極深,你還是小心些為妙。」

畢竟很多時候餘墨欽不能夠完全關注到溫念念的整個人,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像是現在這樣提醒她。

簡單的一頓晚餐過後,溫念念就直接躲進房間寫著自己的畢業論文。

要說論文就是令她最頭大的問題了,字數多不說,就連遣詞造句都得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

餘墨欽剛從書房裡面來到房間,正巧就看見了溫念念的愁眉不展,他來到溫念念的身後,看著她打開的空白文檔,不由得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傻瓜,憋了半天也沒有寫出一個字來,你該不是不會打字吧?」

溫念念不滿的瞪了餘墨欽一眼,但眼神很快就也回到了空白的文檔上來「你才不會打字呢,我就是還沒想好該寫些什麼,你也知道論文這種東西佔了很多分數的。」

「選擇你擅長的科目就好了,我見過許多人都追求所謂高大上的題材,最後寫得一塌糊塗,說到底不也是浪費了一個好題材?」

餘墨欽可以說是溫念念的智囊團了,不僅是二人的興趣性格相仿,很多時候在學習上不是這個專業的餘墨欽也能夠為溫念念出謀劃策。

而他說的話也正好中了溫念念考慮的點,她眼下就是在這兩個點之間猶豫,於是在聽了餘墨欽的話之後她毅然決然的聽從了他給的提議選擇了擅長的。

「那我就聽你的,」溫念念笑道,解決問題之後她的心情大好,得逞的就成為了餘墨欽,只見,溫念念輕輕的在餘墨欽俊容上落下一枚獎勵。

「就這樣?」餘墨欽顯然意猶未盡。

「就這樣啊,」溫念念點了點頭,一臉理所應當的模樣,像極了一個老古董「不然,老公你還想怎麼樣啊?我最近可是很忙的,可能沒有檔期分出來給你哦。」

檔期,至於指的是什麼事情的檔期,就是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事情了。 當天晚上,溫念念和餘墨欽躺著,忽然就聊到了很多東西,這怕是有史以來自己第一次和餘墨欽談論得如此之多了。

面對著畢業二字時候的人們總是茫然和期待的,溫念念自然也是不例外。

「老公,我馬上就要畢業了。」溫念念睜著眼看著空洞洞的天花板忽然就有好多話想要訴說。

「嗯,你一定很期待。」

餘墨欽說中了,溫念念很是期待自己畢業之後該是怎麼樣的一番場面,是應該繼續學習,還是應該好好的去找一份工作。

「其實說是期待,更多的應該是慌亂吧。」溫念念誠實的說道,她不想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很多時候也只有餘墨欽能夠為她解答。

聞言溫念念的慌亂餘墨欽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為什麼慌亂?」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選擇,是應該繼續讀書還是好好的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

其實溫念念也知道,自己喜歡的工作那樣真的太難了。

「念念,」餘墨欽變得認真和嚴肅「遵從著心來,我有那個能力養你,所以你可以選擇繼續讀書,或者,你可以多試試幾份工作,慢慢來,總會有好的選擇。」

餘墨欽有能力所以他容許溫念念去做任何的決定,這是優勢,不可否認。

而溫念念卻不太願意依賴餘墨欽「我不想總是靠著你,我想和普通人一樣,在一件事情上好好安定下來。」

「你可以的,」餘墨欽側身去看溫念念,見她在黑夜中也會發光的雙眸他的心情無限大好「念念,余帝過一陣子有鋼琴廣告的視鏡。」

「鋼琴廣告?」

餘墨欽是知道溫念念不會輕易接受自己的幫助的,所以他選擇告訴溫念念有視鏡而不是直接就做了內定。

「想試試嗎?若是成功了可以簽約余帝娛樂,到時候進軍鋼琴領域會容易很多。」

「老公,我剛說了,我不想依靠你。」

「我知道,所以只是視鏡,我就像是一個伯樂,給你拋出橄欖枝,接不接有沒有本事那就要靠你自己一個人了。」

溫念念仔細想了想,餘墨欽說的非常有道理,人重要的是能夠遇見一個伯樂,而能不能繼續下去就要看自己是不是那匹千里馬了。

也許,讀書的事情可以放一放,先有實踐和金錢再考慮深造。

「那可說好了,你不能偷偷動手腳哦。」她笑道,晚上她的笑容依然明晰得閃耀。

餘墨欽聽見溫念念答應了於是就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我尊重你的選擇,我老婆這麼厲害一定可以的。」

「你再這麼說我就要高興得睡不著了。」

「睡不著?」餘墨欽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挑眉。

不覺間,溫念念竟然嗅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氣息「你…..不會是想…….」

朕的皇后總想篡位 「沒錯!」

「啊——餘墨——」

……

第二天,溫念念一臉埋怨,早知道昨天就不和餘墨欽談什麼人生理想了,都怪自己嘴巴管不住非要說什麼睡不著!

吃早餐的時候,溫念念的精神狀態簡直差到了極點,就連餘墨欽看著都沒忍住調侃她。 三天之後,中午——

在溫念念的校門邊一道瘦弱的身影彷彿是被黑影攏住,怎麼也掃不去身上的黑暗。

林煙晚正躲在校門口的一棵大樹後面,她足足在裡頭待了三天,這三天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不過現在她倒是也放棄了繼續糾纏余瑾銘的念頭,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報復,她要讓那些把她踩在腳下的人通通都付出代價!

此時,她黑暗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著校門口的方向,她不知道自己的目標應該是誰,溫念念也好余瑾銘也罷,隨便一個過來都能夠緩解她的心頭之恨!

最好能是溫念念,那個女人總是壞她的好事情!

再一想到溫念念和餘墨欽甜蜜的畫面,林煙晚的心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纖細的手掌心中正握著一把尖銳的刀,似乎只要輕輕一揮動便能夠將人生生分離。

當然,她站在這也是有路過的同學會注意到的,他們見林煙晚蓬頭垢面就像是一個瘋子也忍不住指指點點。

「這個就是上一次糾纏餘二少的林煙晚,要我說可太不要臉了,竟然還公然誣陷,簡直刷新三觀啊!」

「你別說,瞧她這樣應該是剛剛被餘二少哥哥收拾了,據我所知墨少可是狠人一個呢!」

林煙晚自然是聽不進去這種對自己惡言相向的言論,她忽然揮動了手中的尖刀對著指指點點的二人。

「你們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爛你們的嘴!」她尖聲厲氣,似是忘了女孩子應有的模樣。

那兩人見了嚇得不輕急忙走了。

與此同時,溫念念正和宋潔沫約定好了在樓下會面,她們一見面就很是正常的聊起彼此的生活。

「潔沫,最近如何?」溫念念還是很關心宋潔沫的,總是覺得她嫁給季唯川真的太委屈。

可宋潔沫並不這麼想,因為她清楚即便是再如何的委屈那都是自己一廂情願求來的怨不得任何人。

所以,她對溫念念時候總是笑意盈盈,似乎就還是以前那個活潑的女孩子「很好啊,你也知道我和季唯川是形同陌路,他過他的我過我的,互不妨礙沒什麼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這和溫念念的婚姻生活有很大的落差所以溫念念總是覺得宋潔沫一點也不開心,哪怕面帶微笑。

她主動挽著宋潔沫的手,繼續問道「你沒受委屈吧?」

「想什麼呢,我都和你說了我和季唯川走不到一塊,他哪裡有什麼機會讓我受委屈?」宋潔沫笑著,腦海里卻閃動過一次次自己被季唯川冷嘲熱諷的畫面。

溫念念想著最後也還是信了宋潔沫的話,於是她還是那句話「你記住,要是出什麼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好,謝謝你念念。」

二人挽著手繼續往校門口走去,此時她們都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

校門口載滿憤恨的身影依然還在,她等待的就是溫念念的出現。

而在溫念念剛剛踏出校門口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迎面吹來的一陣冷風,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怎麼了念念?」宋潔沫不解這天氣怎麼至於打寒顫呢?

「突然有點冷,沒事,走吧。」 校門口林煙晚是第一時間注意到溫念念從校門中走出來的,她像是選中了目標的死神一般,突然就握緊了手中尖銳足以致命的小刀。

她的眼神中迸發著對溫念念的嫉妒還有恨,回憶過去幾個月來的種種她總覺得是溫念念在從中與她過不去。

可事實是如何,這不過就是她給自己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林煙晚死死地盯著溫念念出來的方向,眼神中惡狠狠的「溫念念,你不讓我好過,你也休想過著平靜的生活!」

這個念頭一產生,林煙晚直勾勾的沖著溫念念那個方向去。

而溫念念突然也感覺到了自己右邊有一股非常強勁的衝力而來,她瞬間轉頭去看就已經發現林煙晚像是瘋了似的朝自己跑過來。

就連她身旁的宋潔沫都驚了一下,在沒有反應時間的時刻,宋潔沫本是想要去拉她,可溫念念卻像是愣怔了一般站在原處。

「念念小心!」宋潔沫大喊,可手還沒來得及碰到溫念念的手腕,林煙晚的刀尖就已經朝著溫念念的臉上劃了過來。

溫念念下意識的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可林煙晚仍舊沒有放棄,她繼續朝著溫念念發起攻擊。

這一回溫念念失去了防備,那尖刀直接就在她的手腕處割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來。

「溫念念,你還蠻能躲的!」林煙晚低低的說道,她是沖著溫念念這一張足以攝人心魂的臉蛋去的,殊不知就只是割到了她手腕處。

正當她還要上前來的時候,溫念念已經回過神來「林煙晚你瘋了是嗎?!」

「對我就是瘋了,如果不是你也不會造成今天這樣的場景!」林煙晚試圖朝著溫念念這邊再過來。

她就是要毀了溫念念的容貌,可已經來不及了,校門口的保安非常身手敏捷地將她制裁住。

溫念念的手腕不斷地在滲出血液來宋潔沫看著都呆了,一時間慌了神「念念你流了好多血啊,我送你去醫院,快!」

溫念念的手腕確實很疼看著不斷往外涌的血液她頓時也有些頭暈目眩,由著宋潔沫趕緊攔了車去醫院。

路上她已經疼到有些面色蒼白和恍惚了,所以就連宋潔沫給餘墨欽打電話她都不怎麼有印象。

等坐到醫院裡頭,看著醫生細心地為自己包紮傷口,聽著醫生說還好傷口不深這些話她才覺得心中的大石頭落下了些。

不過剛才的一幕幕她還是心有餘悸。

餘墨欽接到電話后就也刻不容緩地趕到了醫院裡頭去,在看見溫念念滿手是血坐在醫生面前的時候,他當即三兩步過去,著急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受傷?是誰做的,人抓住了沒有?!」

一連好幾個問題朝著宋潔沫和溫念念砸過來,就連宋潔沫都愣怔了下,沒想到餘墨欽對溫念念的關心是那樣的強烈。

宋潔沫默了默,然後說道「是那個林煙晚,我和念念剛出校門她就朝著念念衝過來,本來是要刺念念的臉的,結果好在念念轉了個身沒有傷到臉。」

說來也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倘若那一刀刺向溫念念臉龐的那這一次可能真的要毀容了。 「放心吧,我沒事。」溫念念為了不讓餘墨欽擔心,只能說自己沒事,實際上自己的手腕有多疼,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餘墨欽也知道溫念念只是在安慰自己,他心疼地來到她身邊,非常溫柔的抬起她受傷的那隻手。

「念念,你這一定很疼吧?」他的眼裡是滿目柔情。

這麼一看溫念念反而覺得多疼都感覺不到了,她能夠得到餘墨欽第一時間的關心,能夠得到他放下一切工作飛奔到自己身旁來,這就已經足夠了。

她看著滿目星河的餘墨欽,嘴角勾出了舒心的弧度「不疼,沒必要大驚小怪的,只是剛剛確實有些嚇到了。」

她真是嚇到了,突然間被一個人拿著刀刺向自己,任憑是誰都不可能淡定從容吧!

別說是她,就連宋潔沫都嚇得不輕。

宋潔沫見溫念念和餘墨欽這般甜蜜,不由得嘴角也替他們勾起了笑意。

她祝溫念念幸福,至少她已經在不幸當中了,自己的好朋友能生活在幸福的海洋里,那必然是一樁美事。

她羨慕著同樣也祝福著「念念那要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和墨少在這裡好好相處哦!」

她的最後一句話說的別有一番深意,溫念念用一個無奈的眼神瞪了她一眼,然後宋潔沫就揮了揮手和他們二人道別。

等到宋潔沫走了之後,這間診室裡面就只剩下溫念念和餘墨欽了,餘墨欽還心疼地看著溫念念的手腕,眉間蹙緊的弧度是濃烈關心的證明。

「這應該不會留疤吧?」

溫念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都不在意你那麼在意做什麼?怎麼難道我留疤了你就不要我了?」

「說什麼呢你。」餘墨欽略帶埋怨的點了一下溫念念的腦袋。

溫念念被寵溺給包圍,她故作很疼的捂住自己的額頭「哎呀,好痛啊!餘墨欽,你現在膽子肥了,動手都敢這麼用力了?!」

聞言溫念念喊痛,餘墨欽當即就緊張了起來,他趕緊拿下溫念念的手,用自己的大拇指輕輕撫過被自己點過的地方,他分明沒有用多少的力氣,這點他是知道的。

可就溫念念喊了這一聲疼,就讓他瞬間的擔心起來。

溫念念瞧著他這個樣子,實在也不忍心逗著他玩,於是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啦逗你呢!只是這個林煙晚你想要怎麼處理?」

她知道這件事情餘墨欽絕對不會讓自己親自出面的,因為林煙晚這種已經走向極端的人,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做出什麼令人大跌眼鏡的大事來。

餘墨欽思考了一瞬,方才真是太著急了,說起要處理林煙晚的事情,他還真是沒能有一個大概的決定。

「我們不能放過她,這種人留在社會上也是危害社會。」

當然在這種事情上溫念念也不會矯情說要原諒林煙晚之類的。

因為事出有因,有因必有果,林煙晚走向今天並不是自己造成的局面,所以她對林煙晚不會有愧疚。

也認為這件事情冤有頭債有主自己的這一刀不能白挨!

「你來處理吧,這件事情我不想管了,但是林煙晚必須受到懲罰。」 與此同時,宋潔沫離開了醫院,她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回家的路上竟然好巧不巧就會碰到季唯川。

當她看見季唯川的那一刻,她心中有百般的疑問,這個點季唯川該要在公司裡面工作的才是。

能夠在這一條街道上偶遇也不知道該說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不過宋潔沫非常清楚的一點,這條街道再走下去一個路口便是酒吧一條街,在那裡有臨海市最高消費的各大酒吧,也是不少人在夜間選擇的一個好去處。

不過像是宋潔沫她就從未踏足過那裡,那種地方對於她來說簡直是有天壤之別。

但這一次她顯然破了例。

還記得那一天,她提醒過季唯川,不要把一些時間浪費在酒吧和酒吧裡面的人或者事情上面,她已經塞了無數的錢給那些想要看季唯川笑話的狗仔媒體們。

可顯然,季唯川並沒有聽進去,能夠出現在這的原因估計也已經毫無懸念。

宋潔沫鬼使神差的跟上了季唯川的腳步,直到看見他走進了一家消費極高的酒吧她才止步沒有繼續前進。

她正在猶豫著自己該不該進去,那種地方混雜著各種各樣的人,自己根本就沒有心情想要去應付那樣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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