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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了在我就要死在張艷麗利爪下的時候聽到了那聲貓叫,還有那一團速度快到我看不清的白色影子。

似乎老頭說的很准,雖然我沒有看清救我的到底是什麼,但是那一聲貓叫我聽的實在是太清楚了。

而讓我冷汗直流的原因,是老頭還說過,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有一死劫,而那一劫十死無生。

如果這次的事情不是巧合,而是老頭確實是有真本事的話,那我豈不是真的如老頭說的那樣活不過二十歲。

我看著老頭,久久說不出話來。

而老頭在看到我之後,神色也變了,變得很難看。

我爺爺看到我們兩人這樣子,問道:「怎麼了?你們認識?」

老頭轉過頭看著我爺爺,苦澀的點點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爺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了,身子都有些顫抖,指著身邊的老頭,有些不死心的問道:「你不會把那個告訴他了吧?」

老頭再次苦澀的點點頭。然後我爺爺一下子就怒了,他一把揪住老頭的衣領,手背上的青筋一下子鼓了起來,怒道:「你個王八蛋,你不是答應老子不會亂來的嗎?你這是坑老子是吧?」

「我沒有,啊…我不是,我不知道他是你孫子,都長這麼大了,我一時沒認出來啊……啊。」

回答老頭的是我爺爺暴怒之下的一拳。

……。

我看著眼前拉拉扯扯的兩個身影,腦海里突然一片空白。原來那邋遢老頭說的竟然是真的,我真的活不過二十歲。或許吧,我不應該相信的,畢竟這都是什麼年代了,我們應該相信科學。可是相信科學這種話連我自己都說不出口。

我的腦海里不斷的響著「嗡嗡嗡」的聲音,整顆心亂作一團,我忽然很想安靜。

於是我大聲喝道:「都別打了,煩不煩?……」

聽到我說話,我爺爺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他急急的走到床邊坐下,安慰我道:「小離,別聽這老頭瞎說,爺爺會有辦法救你的,爺爺一定會有辦法的,只要我找到傳說中的那個東西,就能遮蔽天機救你,你一定要……。」

我搖了搖頭,心裡還是有些沒法接受的打斷道:「爺爺,他說的是真的嗎?」

我爺爺沉默了一會兒,終於無力的點點頭,隨後又說道:「小離,你要相信爺爺,哪怕是犧牲了爺爺這條老命,爺爺也一定要救你。」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再得到我爺爺肯定的答覆之後就失去了思考能力,久久沒有緩和過來,以至於我爺爺後來跟我說的話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房間里的四個人,就老蔡不知道前因後果,他一臉懵逼的問道:「你們說的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都是什麼跟什麼的。」

然後看向邋遢老頭,問道:「師傅,你和小麗什麼時候認識的?你跟他說了什麼?」

邋遢老頭嘆了口氣,沒有回答老蔡的話。 香絕天下:醫品皇妃 而是走到我爺爺的身邊,道:「老朋友,這件事是我對不住你。其實前不久我就回來了,主要是想提前回來看看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所以比小歡子他們早出發了一個月。我也沒有想到我無意間遇到的修鍊了符咒之術的小傢伙就是你孫子,那年看到他時,他還只是個嬰兒……。」

我爺爺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邋遢老頭又道:「既然這件事都已經被楚離知道了,那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了,索性就讓孩子們都知道真相吧。」

然後詢問似的看向我爺爺。我爺爺沒有說話。

邋遢老頭這才說道:「其實這件事,要從楚離七歲那年說起……。」

據邋遢老頭所說,天道講究陰陽互補,五行循環。這天地間小到螻蟻浮塵,大到山河湖海皆是如此,而人自然也在其中。

說到人,一男一女謂之陰陽。而這陰陽之中,又分五行循環,所以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自出生之時,便有五行命格,謂之:金木水土火。

五行相隨,互為彌補,又互相壓制,缺一不可才算是完整。

而一般來說,普通人的五行命格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協調,也就是會出現他們所說的五行重水,或者是五行重金的情況。

這種情況屬於比較常見的情況,也沒有什麼大的危害,只要生活中注意避開自己五行較重的相關東西即可。

而五行協調,金木水土火剛好互相壓制又互相彌補的人,一般都是大富大貴之人,生活中往往能順風順水。

只是出現這種情況的人相當的少,算得上是萬不存一。

但更罕見的是五行直接缺一行的人。生活中往往有些藍道騙子幫人算命的時候,為了能多賺錢,都會把五行缺木,五行缺土什麼的掛在嘴邊,其實這都是扯卵蛋的說法。

據邋遢老頭所說,我就是那個很罕見的五行直接缺一行的人。而我本來是活不過孩童時期的,早就應該夭折了才對。

……。

我缺的是火。這就是我名字–楚離的由來。大家不要小看一個名字能發生的作用,民間常說的賤名好養活有著很高深的道理。

後來邋遢老頭跟我講他平生所做的一些事情的時候提過。有一年他遇到一個找他幫忙的人,說是小孩子高燒不止,怎麼治都治不好,請他幫忙給看看。他去了以後掐算了一番,終於算出了是小孩子名字上的問題。原來那孩子的父母給孩子取名的時候取得是「乾隆」二字。

老頭說,就是因為這孩子的命格壓不住這兩個字,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問題,必須趕快給孩子改名,要不然晚了的話很有可能會出大問題。

那家人由於之前就得到過老頭的幫忙,對老頭也深信不疑,於是當天就給孩子改了名,奇怪的是,孩子第二天就好了。

而我名字中的「離」字,在八卦方位中,離位代表的就是火位。更有傳說稱,太上老君,也就是三清祖師煉丹的八卦爐中火便是取自八卦方位中的離位,謂之九天離火。

據邋遢老頭所說,我出生的時候,我爺爺就感覺到了我的命格異常去找他看過,當時得出的結論是我五行重水,所以才給我取一個「離」字。

而七歲那年發生的事卻讓我爺爺始料未及,他也沒有想到我到底是哪裡出的問題,還是後來靈光一閃,意識到可能是我命格的問題。於是再去找了老頭,老頭卜算一番之後,得到的結論是,我根本就不是五行重水,而是五行缺火。

這個結論嚇了我爺爺一跳,要知道五行重水和五行缺火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前者代表的是我與普通人無異,雖然日後的生活不能順風順水,但和後者比起來,至少性命無虞。

所幸的是,當時的老頭珍藏了一張符紙,是傳說中茅山祖師鑽研一生研究出來的天機神符。

據說張神符耗盡了茅山祖師的心血,以至於這道符出世的時候茅山祖師就撒手而去。還有一種說法是,這張天機神符由於能遮蔽天機,所以出世的那天天空中電閃雷鳴,茅山祖師也受到了天道的懲罰,導致死不瞑目。

至於這張符是怎麼被老頭得到的,說起來就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反正那天我爺爺就是帶著這張符回來,並且把它掛在我脖子上的。

據傳說,天機神符能遮蔽天機的時間大概是三十年左右。可這是在沒有被天道察覺的情況下。

我就比較倒霉,在那一年之後,那張神符就化成了灰。這也代表著,天道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使用能遮蔽天機的東西,只是一時之間還不知道具體是誰。

而相應的,天機神符由於受損,它所能遮蔽天機的年限也就縮短了一大半。

我十九歲的時候,正是天機神符能發揮效果的最大年限,所以,我是絕對活不過二十歲的。

……。

我安靜的聽著邋遢老頭說的這一切,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因為知道自己居然活不過二十歲,我的一顆心早已經跌進了谷底。人雖然還沒死,但我感覺心已經死了。

大佬的小祖宗她又甜又野 還是老蔡先做出的反應,他有些焦急的問道:「師傅,那什麼天機神符還有嗎?再找一張不就行了?」

邋遢老頭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這世上就只有一張而已。」

「那能重新畫一張嗎?楚爺爺這麼厲害,一定能行的。」老蔡不死心的說道。

邋遢老頭看了我爺爺一眼,依舊搖了搖頭,道:「神符之所以被稱之為神符,就是因為它的珍貴,別說你楚爺爺的道行較之當年的茅山祖師有很大的差距,就算是他有那個道行,也不一定就能畫出來,這種東西,更講究的是機緣。」

我爺爺聽得這話,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我,頓時咬了咬牙道:「誰說不行的?就算你說的不錯,我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機緣。可是你別忘了,這世上還有一件東西,它同樣能遮蔽天機。而且,它比天機符更加管用,可以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

「你是說傳說一百多年前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攪起一陣腥風血雨的三清墜嗎?」

我爺爺沒有回答邋遢老頭的話。老頭嘆了口氣,又道:「老朋友……。」

只是老頭一句話還沒說完,我爺爺就突然抬頭瞪了他一眼。老頭便沒有再說下去了,咬了咬牙道:「算了,我陪你去找。」

帝國老公,借個吻! 從他們交談的口氣中,我能感覺到。找到我爺爺所說的三清墜的難度或許和畫出天機符的難度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毫無希望。 我也不報什麼希望了,只是突然想要靜一靜。

於是我開口道:「爺爺,你們能出去一下嗎?我想靜一靜。」

我爺爺聽我說這話,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帶著邋遢老頭和老蔡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

房門關上的瞬間,整個周圍都靜了下來。我腦海里「嗡嗡嗡」的聲音響個不停,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在那一瞬間,我一點別的想法都沒有了,我感覺好累。

我把自己整個人縮進被子里,閉著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

……。

還是那個夢。他背對著我,痛苦的說道:「你怪我嗎?」。我又去追他,只是這次怎麼都追不上了,我沒有再把手搭上他肩旁的機會。紅衣女鬼也沒有出現,只有這個動作一直不停的重複。

我追不到他,無論如何都和他保持著那個距離。我怒了,突然像是入了魔一樣,追著他的背影不停的嘶吼呼喊,到最後各種髒話成片成片的從我嘴裡吐了出來。

我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張牙舞爪的像個瘋子。仰著頭紅著眼,重複著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的動作。十遍,百遍,萬遍。到最後,一股深深的絕望從我心底蔓延了開來。我蹲了下來,抱著頭哭的像個孩子。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所有人拋棄了一樣,在這茫茫天地間,再難找到一點容身之所……。

「醒來……。」

突然的,周圍出現了一個聲音。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語氣中似乎還能聽到由於懊惱而生出的一絲恨鐵不成鋼的味道。像極了那天晚上在我夢裡最後出現的那個聲音。

而這個聲音落下之後,整個天地一下子就碎裂了開來,從天空,從遠處,直到我的腳下。都變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

像是從高空突然墜落一樣,我一下子醒了過來,滿頭大汗。

……。

我不知道我這一覺睡了多久,感覺像是一瞬間,又感覺像是睡了很久很久。

房間里的燈沒有關,我看到我的頭頂上掛著幾個玻璃瓶子,而我的右手臂上,纏著一塊小小的止血棉。而嘴裡面,有一股濃濃的藥味。這是輸液太多之後,人身體的自然感覺。

窗帘並沒有被拉起,因為我能看到外面漆黑的天空。

偶爾有一兩聲雞叫聲不知道從哪裡傳來,正是凌晨四五點的樣子。萬籟俱靜,此時的環境安靜的有些可怕。

我的腦海里又浮現了邋遢老頭說的那些話。其實有一句他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但凡五行有缺之人,上一世必定是大奸大惡之人。這一世受的苦楚,僅僅是因為要彌補上一世的罪行。

我的上一世很壞嗎?或許是的吧,要不然我怎麼會出現這樣的命格?也許我的上一世根本就是個殺人放火,奸,淫擄掠無惡不作的混蛋。

這些我只能靠猜測,因為這一世和上一世,根本就是兩個人。我不知道上一世的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因為他就是他,而我就是我。

雖然這個解釋實在顯得有些蒼白無力,畢竟我們還擁有著同一個靈魂。但這是我無法改變的事實,也並不能代表我就是他。

我最多只能活到二十歲了,是的,算起來,如果比較順利的話,我還有兩年零幾個月的時間。說多確實不多,說少也不算少。

可是,我才十七歲。這世上還有那麼多美好的風景我沒有看到過,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沒有體驗過。

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都說閻王叫你三更死,誰能留你到五更?

我不知道我爺爺所說的傳說中的三清墜是不是真有那麼強大的力量,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能救我的命。

我只知道,一件東西前面加了傳說二字,就代表著它是否真實的存在於世都值得懷疑。

我絲毫沒有懷疑我爺爺想要救我的決心。可是他所說的這件東西真的太難找了。

因為他在寬慰我的時候也並不能拿出一絲有力的證據。我想,在我八歲那年天機神符化成飛灰的時候,他可能就已經在試著尋找三清墜了。可是這麼多年來沒有一絲的線索,剩下的這兩年零幾個月的時間又能做些什麼?

邋遢老頭後來和我說過,三清墜之所以太難尋找,是因為它本身就能遮蔽天機,所以想要以卜算之法測算出它所在的位置根本沒有一絲可能。

如果要說有可能的話,那隻能是把三清卜算修鍊到極致的人才有一絲希望。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就連他自己修鍊了那麼多年的布衣神算也不能算出一點線索。

邋遢老頭的實力我是沒有懷疑的,因為能把我之後兩年的命運完整的測算出來的人,在我看來已經算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可是連他都這麼說,我又哪裡還敢奢望能尋找到三清墜呢?

至於三清卜算,和我修鍊的三清符咒齊名的另一種秘術,這麼多年來一點消息都沒有。要說找到把三清卜算修鍊到極致的人,這個難度和直接去尋找三清墜的難度根本就相差不大。

我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了太久的緣故,我感覺此時的自己無比的清醒。

我像是一個即將壽終正寢的老頭一樣,腦海里開始閃現過去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幕幕。

都說安慰一個人最有用的方法就是舉出比他此時還要慘的例子,可是我回顧過去的這十幾年裡,似乎沒有什麼能比我更悲催的了。

兩年零兩個月的時間能幹嘛?似乎能做一些事情,但又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而對我來說,就是什麼都做不了的類型。

但仔細想想,兩年的時間我什麼都做不了並不是因為兩年的時間太短,而是我似乎並沒有什麼非要去做的。所以,無論是活兩年還是活兩百年,對我來說好像也並沒有什麼區別。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有一句經典名言是這麼說的。 大佬每天都在努力低調 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每當他回首往事時,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愧……。

兩年之後我就要結束我這一世的生命。可到如今,我回顧我的往事時。好像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在接下來的兩年裡,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這種「社會造糞機」的狀態吧?

不說我是否有為社會主義事業貢獻的崇高理想。其實算起來,我連理想都沒有。

可能是因為在我如今的這個年紀,理想對我來說還太遙遠。但是,時間等不了我確定理想的那天。

接下來的兩年裡,我甘心做一個渾渾噩噩的人,整日借酒消愁,過著那種過了今天悔恨昨天的日子嗎?

我不願意……,是的,我不願意。

……。 ……。

太陽從遠處的天邊緩緩升起,陽光透過玻璃照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這一刻,我終於想通了。是啊,兩年的時間對我來說是很少,但對於那些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的人來說卻很多。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要為自己活著。為自己活的開心,活的自在。也為了自己的家人不在為我擔心而活著。這就是我的理想。

它不高尚,不偉大,但卻真實。

一念至此,堵在我心裡的那些東西終於消失了。我慢慢的扯起嘴角笑了起來。

雖然此時此刻我很想大喊一聲:去特么的老天,老子就是不信邪……。但我忍住了。原因無他,只因為這樣子做實在太傻逼了。

……。

感受到嘴裡濃濃的藥味,我習慣性的去拿床頭的水杯,這才發現我的右手居然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慢慢的起身下床,穿上拖鞋以後我試著走了兩步。感覺頭也不暈了,胸口的疼痛也好了個七七八八。只有左手依然還是用不了力,不過這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影響了。

就在這時候,我爺爺和老蔡以及邋遢老頭推門走了進來。我轉身看去,發現我爺爺的頭髮一下子白了許多,整個人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

我的心口一痛。朝我爺爺露出燦爛的笑容。

我不能再讓他擔心了,同時心裡也暗暗發誓,在之後的日子裡,也不能……。

我爺爺看到我一臉釋然的樣子,果然神色好了許多。滿是皺紋的眼眶居然隱隱濕潤了起來。

老蔡跑了過來,狠狠的抱住了我,道:「小麗,你都睡了三天了,我們好擔心你……。」

我輕輕推開他,朝他笑了笑。然後走到我爺爺的面前跪了下去。我爺爺轉過身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然後拉開門走了。這中間我和他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彼此都明白對方心裡的想法。

邋遢老頭看著我,點了點頭,道:「心魔已除,小傢伙的道行又提高了不少。」然後也走了。

……。

當天我就辦理了出院手續,和老蔡一起回到了學校。

不知道是不是成叔從中使了力的緣故,老蔡果然來到了我們班,也分到了和我同一宿舍。唯一讓老蔡覺得遺憾的是,他最終還是沒能和我坐同一張桌子。因為他走到送貂的面前剛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就被宋貂一個「滾」字給弄了個灰頭土臉。於是他又找謝敏商量。據他後來跟我說。當時他看著謝敏文文靜靜的像是很好說話的樣子,還以為會成功呢。結果謝敏也沒有跟他廢話,只是相比宋貂來說多了一點,給了他一句「有多遠滾多遠」。

自從謝敏文文靜靜的外表說出如此「狠辣」的話之後,老蔡每每看到這一類的女孩都敬而遠之,他說這樣的女孩子欺騙性太強了。

至於和我睡同一張床的事情。雖然我是不可能同意這一點的,但老蔡的執拗顯然超乎了我的想象。終於在那天晚上他強行跳到我的床上,把我的床板壓塌了之後才不了了之。

唯一對老蔡來說稱得上是好事情的,就是他來到我們這個宿舍之後相處的很好,特別是有時候他和猥瑣的親密關係就連我都有些嫉妒的感覺。

我想,可能是因為他和猥瑣長得比較有夫妻相的緣故吧。因為入學的那天,老蔡的雞冠頭被偉哥給強行剪成了和他同款的寸頭。於是看起來,他和猥瑣就更像了。特別是他一臉的青春痘,猥瑣一臉的隕石坑。倆人要是臉貼臉的話,剛好能彌補對方。

……。

和謝敏道歉的機會我一直沒有找到。似乎我那天的話確實傷了她的心,所以她像是躲著我一樣。每每我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的時候,她就急急的走開了。

我想過託人傳話給她,但這個想法並沒有付諸於行動。因為我突然發現,班裡的女生中我能叫出名字的居然沒有幾個。這其中唯一能和謝敏搭上話的更是只有宋貂一個人。所以這個想法也僅僅只是想法而已。

一個星期之後,我左手的綁帶終於拆除了。我和老蔡在周末回了趟家。

我爺爺還是老樣子,只是出門的時間變得頻繁了起來。和邋遢老頭兩個人很少有在家的時候。

其實我是清楚的,我爺爺是在用行動證明他想要救我的決心。我真的很想勸他就此放棄算了,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因為正如我自己不想讓他再操心一樣,他也不想讓我死。我們都有自己必須執著的理由,所以誰也說服不了誰。

邋遢老頭還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竟然是老蔡的師傅。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很驚訝。於是我問老蔡:這麼說你也會布衣神算?

老蔡看著我,神氣的點了點頭。

群史爭霸 ……。

前面我曾經說過,這世間有三種秘術。分別是三清符咒,三清卜算和三清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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