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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女人被宋靜書給氣得臉色發白,伸手指著她,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是哪裡鑽出來的小賤人!」

「你又是哪裡鑽出來的老妖婆?」

宋靜書毫不畏懼,一把將錢掌柜推開,走到那女人面前,冷冷的看著她,「老妖婆,你若是不收回你的手,我保證三秒之內,讓你的手指連皮帶骨的掉在地上你信不信?」

她沒有這個本事,但莫言有啊!

方才她挺身而出的時候,也明顯的聽到,莫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接著,莫言緊緊地跟了上來。

在眾人看來,這嬌滴滴的宋老闆,對著比她體型壯碩的女人放狠話,有些不大合適。

張師爺桀桀的笑了起來,「這個丫頭片子,就是靜香樓的老闆了吧?」

「本師爺聽說過你。」

說著,張師爺陰冷的目光就落在了宋靜書臉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盯著她,「小丫頭片子,上一次在高府我也見過你,你不過是周少爺身邊見不得人的通房而已。」

通房?

高月娥嘲笑她,好歹還罵她是個上不得檯面的丫鬟。

可這張師爺,嘴比高月娥還欠呢?

見不得人的通房?

這不是擺明了告訴旁人,宋靜書就是周友安身邊的女人?

甚至,連個妾室都不如的那種?

簡稱暖被窩的,通房除了伺候主子之外,也就只有這一個作用了。

宋靜書眼神一沉,看向張師爺的目光帶著幾分不善,毫不客氣的還擊道,「這位是張師爺吧?我也見過你。」

「上一次在高府時,你跟在高大人身邊,就像是一條上不得檯面的哈巴狗。」

別怪她說話難聽!

宋靜書向來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也不會任人欺負!

張師爺擺明了是鄧氏的人,這其中關係錯綜複雜,但宋靜書方才也已經想通了。

她還沒找張師爺的麻煩呢,這位就已經忍不住要挑釁了?

既然如此,也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圍觀的人見宋靜書如此對張師爺說話,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站在宋靜書身邊的一位大嬸子,也是靜香樓的常客,見狀連忙拉了宋靜書一把,小聲對她說道,「宋老闆,可千萬莫要得罪這位張師爺,趕緊向他道歉吧!」

看著張師爺越來越難看,最後黑沉如鍋底的臉色,宋靜書微微一笑,「早就聽聞張師爺小肚雞腸,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張師爺方才辱罵我,我尚且還沒生氣呢! 總裁的神祕戀人 怎的張師爺倒是先生氣了?」

在寧武鎮上,還有一道傳言:寧得罪高知縣,莫要得罪張師爺。

高知縣做事光明磊落,這位張師爺卻是仗著自己是前任知縣的師爺,背地裡陰險狡詐著呢!

這些人都不敢得罪張師爺,但宋靜書偏是個膽大的!

既然都知道張師爺心眼小,她索性就攤開了說,看看張師爺敢將她如何!

半晌,張師爺冷冷的笑了起來,眼神陰鷙的捕捉著宋靜書,「沒想到,宋老闆倒是個膽大的,竟敢如此跟本師爺說話。」

「彼此彼此。」

宋靜書微微一笑,轉頭看著那女人仍舊用手指著她,宋靜書臉色一沉。

「怎麼,老妖婆你是沒有將方才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呢?我數到三,你這手指頭還要不要,可取決於你自己。」

許是瞧著宋靜書身板兒柔弱,說出的話沒有信服力。

鬼萌小小妻 因此,宋靜書已經數到二了,那女人卻梗著脖子冷笑一聲,「你就是數到三十,我也……」

話還沒說完,宋靜書已經數到了三。

與此同時,誰也沒有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聽到那女人凄厲的慘叫了一聲!

接著,便見她指著宋靜書的手指,已經連皮帶骨的掉在了地上。

血噴涌而出,恰好噴在了錢掌柜臉上。

這讓滿臉都已經血肉模糊的錢掌柜,也被嚇得一聲慘叫,那張血腥的臉看起來更加駭人!

在場之人都被宋靜書這出給嚇壞了!

方才,她分明什麼都沒有做,那女人的手指卻當真就這樣落在了地上!

難不成……

眾人看向宋靜書的目光帶著驚悚,就像是在看鬼一樣。

宋靜書卻是輕笑一聲,看著那女人柔聲說道,「怎麼樣大嬸子?你還要不要繼續指著我?還要不要繼續質疑我說的話?」

那女人捂著不斷噴血的手指,看向宋靜書的目光滿是驚恐!

方才還跪在地上、死者的「家屬」也紛紛站起身來,看著宋靜書像是見了鬼一樣!

張師爺眉頭緊皺,「宋老闆,你玩什麼花招?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亮出來!」

「我可沒有玩花招。」

宋靜書轉過身,清冷的目光緊緊攥著張師爺,「張師爺,小女子不過是看不下去,錢掌柜被人栽贓陷害罷了!」

「因此,這才站出來給錢掌柜作證,證明這毒並非是他所下。」

聞言,不只是張師爺愣住了,就連錢掌柜,也目瞪口呆的看著宋靜書。

方才,他聽到了什麼?

他哀求了一圈,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他說句話。

眼下,卻是宋靜書主動站出來,幫他作證? 在這個寧武鎮上,若是問錢掌柜,最恨的人是誰,他一定會說是宋靜書。

但若是要說他最感激的人是誰,他也一定會回答是宋靜書。

宋靜書的靜香樓開張后,養活了錢掌柜一家的包子鋪就這樣倒閉了。

錢掌柜心裡對宋靜書的恨意,不只是說說而已。

此時,看著宋靜書一臉嚴肅的站在他面前,錢掌柜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遇難,最先挺身而出幫助他的人,居然會是宋靜書!

「作證?你拿什麼來證明,這毒不是錢掌柜下的?」

張師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張狂的笑了好幾聲后,繼續說道,「仵作早已驗證,死者的確是中毒而亡。而且,所中的毒的確是錢掌柜包子里裡面這一種毒。」

「錢掌柜這包子,可全都含著劇毒。」

「宋老闆,要逞英雄可也要分時候啊。」

張師爺意味深長的盯著她,「倘若隨意逞能,就怕最後將自己也折進裡面呢。」

聽出張師爺的言外之意,宋靜書心下總算是明白了,為何方才莫言說,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敢情,這張師爺怕是今日這一趟,主要是針對她來了!

天為誰春之千金歸來 錢掌柜,不過是個被殃及的池魚罷了。

最終的目的,其實是她!

也難怪,當初周友安要離開時,憂心忡忡的說讓她將靜香樓關門一個月,把她關在周家一個月不要出門。

這樣一來,的確也能避免這麼多的是非。

眼下既然已經攤上了事,宋靜書向來不是個怕事的!

「張師爺這話真有意思。」

宋靜書毫不膽怯的與他對視,「張師爺好歹也是跟隨了兩任知縣的人,怎的連這淺顯的案子都查不出來?就算這包子有毒,難不成就百分百確定,這毒一定是錢掌柜下的?」

「據我所知,前幾日錢掌柜與他唯一的夥計起了爭執。」

「而後雖然和好如初……但誰能保證,這毒就不是夥計下的呢?」

說著,宋靜書目光猛地放在了,站在門口的夥計身上。

這名夥計,便是當初要來靜香樓,被宋靜書拒絕的那位。

後來錢掌柜與這夥計起了爭執,看在夥計跟隨他多年的份兒上,這包子鋪也離不開這夥計,錢掌柜便繼續將他留下了。

從張師爺出現到現在,這夥計一直低著頭一聲不吭,甚至沒有幫錢掌柜說一句話。

這情形可不對勁啊!

錢掌柜一心想求人幫忙做主,卻沒有注意到夥計的異常。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宋靜書,明顯的看到夥計臉上的心虛,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因此,她斷定這名夥計一定有問題!

不愛總裁只愛錢 「依我看來啊,這名夥計是對錢掌柜懷恨在心,所以才產生了報復的心理。」

宋靜書幽幽的說道。

當然了,她遠遠知道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她這麼說,不過是為了讓幕後真兇、或者說幕後主使放鬆警惕罷了。

夥計一聽這話,頓時臉色一白,一膝蓋跪在張師爺面前,涕淚俱下的哭訴道,「冤枉啊!張師爺,小人冤枉啊!」

「小人跟隨錢掌柜多年,從未有過背叛錢掌柜的心思!先前小人的確是與錢掌柜起了衝突,但後來小人認識到了是自己的不對,錢掌柜也已經原諒了小人。」

夥計又轉過頭看向錢掌柜,哭著說道,「掌柜的,小人跟了你多年,你自然知道小人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啊。」

換做是從前,錢掌柜定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夥計的話。

畢竟,這夥計跟了他十幾年,是他最信任的人。

但是自從出了前幾日那事兒后,這夥計在錢掌柜心裡的信任度,大打折扣。

錢掌柜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神懷疑的盯著他,「當真不是你?」

「絕對不可能是我!」

夥計連忙豎起手指頭開始起誓,「小人敢發誓,若是這毒是我下的,就讓我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得了吧,這狠話誰不會說?關鍵是得老天爺當真一道雷劈死你才行。」

宋靜書冷笑一聲,「大兄弟,你只說你沒有這個膽子,卻沒有說你沒有這份心啊?」

「不管是不是你下的毒,你也絕對脫不了干係!」

宋靜書重重的拍了拍夥計的肩膀,嚇得他更是哆嗦起來。

方才宋靜書說讓那女兒的手指掉地,那女人的手指就當真掉落在地!

關鍵是,宋靜書什麼都沒有做!

眼下,宋靜書拍了他的胳膊,夥計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生怕自己半截兒身子都會突然與腦袋分家。

「別害怕,我還沒說要怎麼對你呢。」

見夥計被她嚇得面如土色,宋靜書只覺好笑,不由收回手,對張師爺說道,「張師爺既然不願費心調查這樁案子,不如就交給我這個門外漢,本姑娘讓你瞧瞧如何查案?」

這話,簡直張狂至極!

宋靜書一面說自己是個門外漢,一面又說要讓張師爺瞧瞧什麼叫做查案……

張師爺的臉色已經黑的能滴出水來了。

「笑話!本師爺跟隨過兩任知縣,居然還用你來教我查案?」

張師爺果然受不了這個侮辱,瞬間站起身來,「既然宋老闆說這毒不是錢掌柜下的,那師爺就來仔細查查,到底是誰下得毒!」

說著,張師爺抬腳進了包子鋪,仵作與捕快連忙跟了上去。

宋靜書看了一眼錢掌柜,兩人也跟了進去。

死者的家屬與那女人相視一眼,默默地站在了原地。

進門前,宋靜書不動聲色的對青玉使了個眼色,青玉瞭然於心的點了點頭。

他不著痕迹的出現在夥計身後,只見這夥計此時渾身都在顫抖,後背心也都被汗水給濕透了,可見是心虛害怕至極。

這夥計四下看了看,見似乎無人關注他。

就連強子幾人,也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包子鋪里的動靜。

因此,夥計吞了吞口水,偷偷摸摸的往人群中退了出去。

青玉不動聲色的跟上了他。

只見這名夥計,趁人不注意,竟是直接溜進了靜香樓!

更讓人震驚的是,這段時日從未進城的宋大平,此時赫然坐在靜香樓的櫃檯後面! 張師爺帶著人進了包子鋪,也只是象徵性的走了個過場,讓宋靜書與錢掌柜瞧仔細了,包子裡面都含著劇毒。

「這包子裡面都有著劇毒,依我看來是在發麵的時候,就被人下了毒。」

張師爺煞有其事的說道,「否則,怎會每個包子都有毒?」

「張師爺這說的不是廢話么?」

宋靜書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顧自的說道,「這麼淺顯的道理誰不明白?張師爺倒是拿點真功夫出來,讓咱們都瞧瞧,真正的查案到底是怎麼的查得,怎麼才能讓人信服!」

張師爺跟了兩人知縣。

就連高知縣對他也算是客客氣氣的,在這寧武鎮上還沒有人敢如此對他說話,當然除了周友安以外……

今日被宋靜書一再懟的無地自容,張師爺覺得自己要吐出一口老血來!

他狠狠地瞪著宋靜書,咬牙說道,「宋老闆自以為什麼都懂了嗎?」

「既然如此,你倒是查一個給本師爺瞧瞧?!」

「查案是你們縣衙的事兒,我不過是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罷了!難不成,張師爺如此霸道,連咱們平頭老百姓發表意見都不允許了?」

宋靜書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沒有將張師爺的咬牙切齒當回事兒。

就連跟在一旁的錢掌柜,原本滿臉痛得倒吸涼氣,眼下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悶笑一聲。

「你笑什麼?!」

張師爺惡狠狠地盯著他,「錢掌柜你可別忘記了,自己的犯罪嫌疑還沒洗脫呢!你倒是笑得出來!」

可這話,非但沒有讓錢掌柜停止笑聲,反而笑得更厲害了。

難怪當初他從未在宋靜書這裡討到好處,敢情這丫頭真是厲害如斯啊!

就連有名的張師爺,都被她氣得身形一晃,險些倒地。

可見,宋靜書氣死人不償命的功夫,還真不是蓋的。

張師爺惱羞成怒,氣得站都站不穩了。

這時,隔壁靜香樓傳來喧鬧聲。

宋靜書眼眸一沉。 重生之甜蜜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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