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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趁亂冒險以數支突擊隊穿插迂迴,給右翼中隊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南翔西南的蘇州河畔,胡宗南的第17軍團司令部被日軍偷襲,司令部及警衛連全軍覆沒,只胡宗南隻身一人逃出;在南翔至崑山的公路上,第19集團軍總司令薛嶽上將,警衛、司機全被日機炸死,他命大,竟然奇蹟般地活着逃回了南京……

在這場席捲一切阻攔的大潰敗的逃跑狂潮中,川軍第23集團軍第21軍自是不能避免,下轄的三個師179師、181師、183師都已經與唐式遵上將的集團軍司令部完全失去了聯繫,根本不知道唐司令及集團軍司令部跑到哪裏去了:是尚在南翔西南的蘇州河畔的集團軍司令部位置上沒有撤離,或是早就跑到了南翔至崑山的西撤公路上去了?派出的通訊員也是渺無音信。

就算是比哪支部隊的腿長,這些號稱腿長的劉湘部隊的川軍隊伍也無法施展了:所有向西、西南撤退的公路上都被各種輜重車輛、滾滾人流擠得擁擠混亂不堪。前進速度極爲緩慢。再加上日機不停地掃射轟炸,留下死傷滿地,是人心惶恐不堪,就像一網即將被捕魚者拉上水面的魚兒們都是擠破了腦袋的向西、西南涌去。

面對這兵敗如山倒的大潰敗一幕,再加上跟下面的幾個團一個都聯繫不上,根本不知道部隊在哪裏,哈兒師長又急又氣,號啕大哭,大叫:“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一帥無能,害死全軍啊”

想到自己這好不容易整編成的一萬五、六千人的隊伍是生生被老蔣頂在前面(防守),(結果)拖在後。隊伍四周已經出現日軍數支小規模的挺進穿插迂迴縱隊:如果讓小鬼插到南翔至崑山公路上,切斷後退通道,則拖在右翼軍後的181師等川軍部隊極有可能隨後遭到來自北、東、南三面日軍的合圍,那可是四、五個日軍精銳甲種師團,十餘萬人,川軍數萬人生死危在旦夕。

範哈兒師長大哭,周大少團長幾乎都要掏槍自殺了?周斌參謀長、李航瑞政委等他的身邊衆人見他面對這種大潰敗的無法控制的崩壞局面也是無可奈何,一時想不出辦法來,只是鐵青着一張臉把玩着手上的勃朗寧手槍,都非常擔心地盯着他,雖然內心萬分焦急,但不敢催促他。

是啊,八千多人的川軍獨立旅的此時情形加險惡:由於重裝備多,後勤輜重多,後勤技術保障人員多,面對着幾乎寸步難移的西撤線路,縱使擁有數百輛大卡車等交通工具,本來機動能力非常強的川軍獨立旅,結果反而完全動彈不了了由於處在東面,川軍獨立旅後面的警戒部隊已經與日軍前哨部隊發生了接觸。如果日軍主力追擊上來,川軍獨立旅再想脫身幾乎不可能,陷入重重包圍則肯定可能。

“老不過了”

還沒等周大少團長吼完這句話,周斌參謀長、湯立勇、李航瑞政委等幾個早就候着的哥弟兄們一擁而上,抱人的抱人,奪槍的奪槍,把周大少團長那個瘦弱的小身板弄得動憚不得,衆人嘴裏着急地喊着:“隊長”、“團長”、“曉舟,你要幹什麼嘛?”

又急又氣的摸不着頭腦的周大少團長這明白衆人誤會了,破口大罵:

“點把老放開喲我是神經病嘛?就是想死嘛,老也要倒在戰場上啥,自殺算錘事啊?”

衆人見他娃還有精神罵人,知道他不會自殺,但是對不起手槍還是遭沒收了。周大少團長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理順了思路,對川軍獨立旅各部即刻下達命令:

第一,除了單兵裝備和少量輕步兵前沿壓制武器和單人攜具包,其餘所有輕、重裝備大卡車、火炮、高射炮、高射機槍等等全部炸燬,就是改進型的只需要兩人就能推動的70步兵炮等行動不便的也要炸燬(大家這弄明白:他娃剛說得不過了的意思。這下好,川軍獨立旅成了純輕步兵部隊了有力的武器也就是擲彈筒、迫擊炮、火箭筒、通用機槍了,別的啥全沒有了)

第二,所有部隊以作戰部隊爲基礎,按照訓練過的預案,以戰鬥營爲編制重組戰鬥序列。

第三,如果在撤離行動中失去與大隊的聯繫,則自行向西撤離,第一集結點爲無錫(周大少團長知道吳福線太近,實際上大量潰兵已經衝過了這道高領袖下令堅守的國防工事,白白浪費了從35年修到37年的兩年時光和大量金錢。他先行到錫澄線再說),第二集結點常州,第三集結點蕪湖。(周大少團長爲什麼沒有選擇南京啊?他娃對於軍事地形學頗有研究:別看南京號稱石頭城,但從軍事地形上來看,就是個死地日軍可以從三面進行合圍,而北面的長江則利於日軍從水路進犯,如果他率部一進南京,要想出來可就難了他娃不會往南京這個死局裏面跑喲。)

第四,川軍獨立旅旅、團兩級指揮官及參謀人員全部下到各個戰鬥營,每營須有兩名旅或團級指揮官直接指揮,要把無線通訊和通信兵合理配屬到各個分隊(連級),以便加強聯繫。失去了聯繫脫離了大部隊,在這種混亂局面下那是非常危險的。

第五,全軍編成1-16編號的戰鬥營。除了第15、第16戰鬥營以外,其餘每營五百人左右,以三百人左右的戰鬥部隊帶二百後勤保障技術輜重等戰鬥力不強的人員,另外醫療、宣傳分隊等非戰鬥人員全部打散編入以上1-14號戰鬥營,必須予以重點保護

第六,我親自帶第15戰鬥營,湯立勇帶第16戰鬥營作爲全軍的後衛部隊。這兩支戰鬥營以防空團警衛營和山鷹突擊隊爲班底,另外加上我的警衛連,就作爲殿後的了。不按1-14戰鬥營編成,全爲戰鬥人員。(大家默默無語,全都明白這就是敢死隊了,要面對的後面的小鬼大批追兵,要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爲全軍安全作保障)周斌參謀長和李跣副團長分別帶第1、第2戰鬥營作爲全軍開路先鋒,李政委和唐團長等旅、團指揮官負責中間的大部隊。

第七,放棄南翔至崑山的西撤公路,不與潰退的大股亂流擠在一起,不但半天動彈不了幾裏,還容易裹散部隊。就走野地,從沒有路的地方走,只要往西、西南的方向走就行了。遇到江南的河溝港汊,能搭便橋就搭,實在不行,泅渡就泅渡,冷一點、凍一點沒關係,總比遭小鬼追上好啥。

第八,不準扔下一個受傷的弟兄,否則我隊伍裏的任何一個弟兄都可以打這個下令長官的黑槍!

……

周大少團長一口氣連下十條命令,所有人心全安下來了,立刻按照命令着手準備開來,都是一溜煙帶跑的。

時近傍晚,讓大家非常感動的一幕出現了,川軍獨立旅畢竟是周大少團長一手創建的私家軍,所有哥弟兄們,從上到下不分軍官士兵都與他有着切身利益的牽連,帶領大家取得不斷的勝利又使他的威望非常高,哥弟兄們極爲愛戴他,在這種大潰退的亂局中,八千多人的隊伍竟然沒有一個人隨着潰逃的大隊人馬潰逃而去

隨着大隊的潰軍全跑光了,反而把他的八千多人的隊伍從南翔西南的防禦位置的百亭一帶亮了出來,15日夜裏十一點,部隊全被重掌控。

周大少團長則是有喜有憂,喜的是隊伍經受住了嚴酷的生死考驗,證明了是一支可以信賴的令行禁止的有紀律的軍旅,再不是民團性質的散兵遊勇了。憂的是:拖在後面的大學生軍訓團三營已經與日軍挺進追擊部隊處於了交火中,根本無法執行撤退令了。

周大少團長一面迅速編組戰鬥序列,一面將已經編好的第15、第16戰鬥營分別由湯立勇和沈平率領,即刻趕到阻擊陣地,換下大學生軍訓團第三營,作爲全軍的殿後部隊。

兩個周大少團長的強悍班底編組的的戰鬥營一換上去,銜尾追擊的第六師團第36旅團47聯隊的一個突前的日軍大隊,馬上感到巨大壓力,不得不暫時向後撤退並停下搶修野戰工事,以待後面聯隊主力上來。

抓住這一短暫時機,川軍獨立旅迅速完成撤退準備。以前、後、左、右四個方向的五個較有戰鬥力的戰鬥營(主要由大學生軍訓團參加了山西抗戰的三個營組成),爲外圍警戒掩護,包裹着中間由防空團的高射炮一營,高射機槍一、二營,輜重營,及技術後勤保障分隊和醫療、宣傳等非戰鬥人員組成的混編營,在隆隆的爆炸聲中,迅速向西、西南方向撤離。

周大少團長帶着警衛連拖着一些裝備來到了殿後警戒的第15、第16戰鬥營。面對衆人的強烈地勸阻、反對,甚至一些袍哥弟兄聲淚俱下。周大少團長後只是說了一句:

“我喊第15、第16戰鬥營的近千弟兄們做了殿後,做了實際上的敢死隊,他們沒有一個人退縮,全部義無反顧。我是他們的官長,自然生死與共,跟弟兄們在一起”

見到周大少團長,第15、第16戰鬥營的幾個指揮官都有些感動:這個年輕的官長,從來在生死的關鍵時刻,率身作則,不懼血雨腥風。讓他們油然而生敬佩之心和愛戴之情。兩年多的風霜雪雨共同拼殺,湯立勇也不多說了,忙介紹了後面緊追不棄的小鬼的情況。

“第六師團的第47聯隊,哦,知道,氣焰是很囂張啊”周大少團長聽完說道。

第六師團,也稱熊本師團,編組地是熊本市。這個日軍常備師團從甲午戰爭到這次侵華戰爭,算是第五次踏上中國的土地。先是於九月初,編入日本華北方面軍第一軍戰鬥序列,在華北平漢線以北戰線上那是耀武揚威,無往不利。

其實是中隊的劉峙上將率領的第一戰區的中央軍重兵集團和宋哲元率領的西北軍所部表現實在是太他操蛋了完全採取不抵抗政策,沒有組織一場大的戰鬥,就一個動作:撒腿就跑第六師團興高采烈渡過永定河,佔涿州,佔保定,佔正定,可謂是橫掃平漢線北段千餘里。

第六師團的現任師團長是人神共憤的谷壽夫中將,一個日本人自封的悍將,其實純粹是一個野獸,他公然著書《陸戰術》稱:“勝利後的追擊戰時,掠奪、強盜、爲士氣所寄啊”就是說,他的部隊爲啥打仗啊?就是爲了幹上面的壞事。(在原來的歷史上,谷壽夫中將是南京大屠殺的主要元兇之一,雖然他39年就轉爲了預備役,還是在戰後被審判後押到南京中華門槍決了,這個野獸師團的第六師團的47聯隊正是攻陷南京中華門,首先進入這個中華民國的首都,並隨後幹盡了人類能想到的或者說根本就想不到的所有罪惡)

從十月底從華北調轉編入第十軍後,第六師團從杭州灣北岸登陸,不待部隊完全上岸,谷壽夫就把25000多人的師團分成了數個梯隊,分別速向北突擊。13日擊潰中國守軍第62師、第79師在黃浦江的阻擊,隨即渡過黃浦江,攻佔松江,切斷了滬杭鐵路,是日軍中積極的追擊先鋒。由於從踏上華北,到登陸杭州灣,這支第六師團幾乎就沒有遭到過中隊的打擊,一連串輕鬆的勝利使其從上到下都十分驕狂囂張。

現在,狂妄的第六師團47聯隊的挺進隊竟然摸到了周大少團長這個川猴兒的屁股上,讓非常瞭解野獸師團底細的周大少團長怒從肝邊起,恨從心裏生:老要讓你們這些狗雜碎知道猴的屁股也是摸不得的

此時被迫停下追擊步伐並搶修野戰工事的第六師團47聯隊的一大隊的少佐大隊長山田三男正在暗自尋思喲:前面阻擊的中隊,是一支什麼部隊?火力異常兇猛、準確,咋一接觸,就把山田大隊打得扔下一、二百具屍體,不得不暫停追擊。

“從跟小鬼交火的情況來看,尾隨追擊的日軍兵力約在一個大隊(日軍常備師團,一個野戰步兵大隊約有1200多人),但基本上沒有攜帶炮火,只有少許重機槍等。被我們痛揍後縮回去了,我們可以乘此機會,趕緊撤離。”湯立勇說道。

“你們算過沒有,”

周大少團長突然反問道:

“從13日第六師團在杭州灣北岸的金山以西登陸,一路打楓涇,佔松江,到今天15日,整整兩天兩夜,刨除一路戰鬥、休息的時間,這支第六師團47聯隊的小鬼挺進隊竟然在兩天時間中幾乎前進了近150公里。戰鬥力果然強悍但這也意味着什麼?這意味着這支小鬼的挺進隊爲了急行軍,輕裝得不能再輕裝了這種速度意味着他們與後面的大部隊距離當在數十公里以上,……”

還沒等周大少團長說完,湯立勇與沈平交換了一下眼色,一齊喊道:

“吃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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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周大少團長下定了決心,

“對於這些狂妄到無邊的小鬼必須給他們留下深刻的記憶,痛苦的回憶。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老要把這個第六師團的47聯隊的挺進追擊隊打掃乾淨”

“隊長,你就下命令吧怎麼打?”

湯立勇、沈平等振奮地說道。都被中隊數十萬人的大潰退弄得有些情緒低落了,這叫什麼事情嘛。

“我到你們這裏來的時候,怕你們擋在後面,火力不足吃虧,畢竟只剩下些迫擊炮、火箭筒、擲彈筒等前沿壓制火力了。所以我叫我的警衛連留下二十挺高射機槍和兩個基數的彈藥帶過來了,本打算打完彈就把高射機槍扔球了。

現在,這就是好的寶貝了既然我們判明瞭身後小鬼的情況,由於小鬼也是輕裝追擊,其有威脅的重火力也就是幾挺重機槍,老就用高射機槍對付。再說,小鬼倉促構築的野戰工事根本擋不住高射機槍的平射。我們實施包圍後,就用高射機槍作爲進攻壓制火力……”

幾分鐘以後,接到戰鬥任務的兩個戰鬥營的各個分隊(連)按照部署開始全部動起來了:在暗黑的夜裏,由山鷹突擊隊分到各個分隊的鷹眼小組帶隊,在一個多小時的隱蔽穿插迂迴運動後,就把這個冒險突進的47聯隊的山田大隊近千人給圍了。

山田三男少佐渾然不知大禍已經降臨,還以爲對面影影綽綽有人活動的中國守軍陣地上(周大少團長佈置的疑兵,吸引小鬼的注意力)還在部署怎麼加強陣地以便阻擊自己的隊伍囉。

周大少團長見部隊佈置到位,一聲令下,戰鬥首先就在山田大隊的屁股上打響。後面的槍聲一響,山田三男少佐一個激靈:八嘎中隊竟然想斷我山田大隊的後路?啥斷後路喲,瞬間四面的槍聲大作,山田大隊已經被四面包圍。

山田少佐初步判斷:從火力來看,中隊不少於五、六千人,大概遭一個師的中隊包圍了(周大少團長的隊伍步兵武器火力密度是一般中隊的近十倍)

黢黑一團的夜裏,情況判斷不清,山田少佐不敢命令山田大隊貿然出擊,就下令緊縮防禦,做好防禦的準備,往四周不時發射照明彈,以防備中隊趁夜色逼近,山田少佐這是準備死扛到明天(其實已經是11月16日的凌晨了),以等待後面的聯隊主力上來。

冒着山田大隊的反擊火力,周大少團長的隊伍按照攻擊部署,逐步向日軍環形防禦陣地壓迫。終把這千名左右的小鬼隊伍壓縮在一個直徑不足二百米的環形包圍圈中:這下地方小了,目標集中了,人員密集了,該上高射機槍了

“開火給老把這些小鬼打成碎片片”周大少團長狂吼。

這些德制高射機槍是什麼威力?一千多米的距離上能夠洞穿十幾毫米的鋼板

現在遭周大少團長拿來平射距離不過五、六百米的環形防禦陣地裏的日軍目標,還是躲藏在簡陋的野戰工事後的目標,那就是像疾風颳落葉,熱刀切黃油

躲藏在土堆掩體後面射擊的日軍官兵們立刻被密集的平射高射機槍傾瀉的彈雨打得四分五裂:鮮血和殘碎的肢體到處亂飛平射的高射機槍掃射之處,就掀起一陣血雨腥風,慘叫悲嚎。

掃射了幾遍環形防禦陣地,就聽日軍防禦陣地上的反擊槍聲稀落到零零星星,整個一片戰場上的人們都能聽到在寧靜的夜裏平射的高射機槍那略帶沉悶的不似通用機槍的那“噠、噠、噠”清脆的“當、當、當”射擊聲,每挺高射機槍那一尺多長的紅紅的槍口噴焰,二十挺高射機槍的射擊火光把高射機槍陣地都映照得通紅一片。

周大少團長的警衛連是這次隨大部隊第一次上戰場,卻撿到這個好差事,那是叫打得一個痛

山田大隊殘餘的小鬼們那是一個心寒膽戰,這是什麼中隊啊?竟拿的高射機槍打人:只要身上捱上一顆高射機槍彈,下場只有一個,一個碩大無比的前後貫穿的血洞或者乾脆斷成兩截

日軍官兵們目瞪口呆地看見,竟然有一發高射機槍彈一連打穿了五個擠成一列的日軍士兵的身體,然後深深扎入土堆中,簡直太駭人了

周大少團長的高射機槍一般一個基數的彈藥量是一千發。這次他叫警衛連帶了兩個多的基數彈藥。二十挺高射機槍就是近四、五萬發威力巨大的彈。被他娃叫警衛連在五分鐘內全部傾瀉在了面積不大的日軍環形防禦陣地上了,就像一把鐵掃帚來來回回掃了幾遍

山田大隊數分鐘之內,即遭到毀滅性打擊,近千人的隊伍死傷七、八百人。在隨後周大少團長發起的總攻擊中,山田大隊餘下的那二百多已經被駭破心膽的官兵們很被全部消滅。

整場戰鬥,加上前後部署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這個滿編1215人的第六師團47聯隊的山田大隊,在前兩天的與中隊的數次接觸戰鬥中,還死傷不到十人卻擊潰了中隊的第62師、第79師等數支阻擊的隊伍。光是投降被俘的中隊俘虜,山田大隊就抓了二千餘人。爲了不影響大隊的向前突擊,全部被山田大隊殺害在黃浦江的一處江蕩裏。今天,惡貫滿盈、壞事做絕了的山田大隊算是一報還一報,遭到了周大少團長的絕殺:全軍覆滅只留下前兩天受傷的幾個送到野戰醫院的日本兵,其餘1205人全部橫屍當場。

周大少團長命令速打掃戰場,特別注意收集小鬼的軍官隨身攜帶的文件等,以便確實掌握敵人的有關情況。負責審覈的一個翻譯(敵工部人員:周大少團長兩年前,選派了幾十名大學生專門跟朱志剛學習日語、日文、日軍軍事情報方面,爲此在軍情處專門成立的主要以研究日軍爲主的祕密組織,一般以翻譯身份露面)突然對周大少團長氣憤地說道:

“團長,這本山田大隊的大隊日誌記載:這支第六師團47聯隊的山田三男大隊,曾於14日,進行了黃浦江突破戰,俘虜了支那軍隊之第62師、第79師等部俘虜二千餘人。爲了不影響大隊的向前突擊,被山田大隊在黃浦江邊的某江蕩就地處理了

按日軍的通常的說法,所謂處理,就是說這兩千多第62師、第79師的被俘弟兄們已經遭山田大隊全部殺害了這些禽獸不如的王八蛋”

雖然周大少團長早就知道這個第六師團在日軍中就有野獸師團的稱呼,兇殘無比:從日俄戰爭開始數次踏上中國土地,第六師團就製造了數次震驚世人的殺俘、殘殺平民的大慘案(威海、青島、濟南、還有的正定慘案,第六師團殺害了九千多名正定老百姓),欠下的中民的累累血債那是罄竹難書。

但畢竟只是聽說,沒有切身感受。但如今這支兇殘的野獸師團的小鬼山田大隊所犯下的滔天罪惡卻實實在在躍然記載在其大隊作戰日誌上,黑字白字,周大少團長出離憤怒了身邊的周大少團長的哥弟兄們知道了這個消息是義憤填膺,怒不可遏

“日小鬼八輩祖宗把山田大隊的所有死鬼的豬頭給老砍下來,壘成京觀”周大少團長怒吼道。

除了一些被打得粉碎的爛西瓜,近千名死鬼的豬頭被弟兄們砍了下來,在陣地一處赫然壘成了一個大大的人頭山:分外猙獰,分外恐怖,使人覺得暗夜裏,在少許仍在燃燒的戰火殘光中就像進入了一個修羅場

第一次幹這種比較殘忍的事情,周大少團長的心裏也是駭得狂跳不已。他娃故作鎮靜,定了一下神,又叫弟兄們找塊彈藥箱的木板。喊那個翻譯在上面就直接沾着死鬼的鮮血,赫然寫下了以下日文:

“血債血還自此後,第六師團每殺害我中民一人,我川軍獨立旅發誓必十倍還之

曉喻日軍官兵:川軍獨立旅不予接受第六師團、第16師團、第九師團、第114師團、重藤支隊……等部日軍官兵投降(周大少團長火了,乾脆把自己知道的參與了南京大屠殺的日軍上海派遣軍和第十軍所屬各部全都他寫上了,反正一頭豬是殺,一羣豬還是殺)。谷壽夫雜碎等着被砍下豬頭吧立此爲誓川軍獨立旅。”

打掃完戰場,只留下遍地無頭死屍和一座駭人的人頭山,周大少團長率領部隊悄然向西撤離了。

後面的日軍第六師團師團直屬的第六騎兵聯隊1500多騎人馬趕到的時候,已經戰鬥結束了三個多小時了(所以說周大少團長運氣好,他娃只算到後面的日軍步程在十個小時以上,卻沒有想到還有日軍的騎兵聯隊,幾十公里的距離那隻要數個小時就趕到了。幸好周大少團長的隊伍以超強悍的火力速地在兩個小時內就結束了這場戰鬥,否則叫小鬼的騎兵聯隊趕到了,這千多人的步兵可就麻煩了,在這長江三角洲的平原上,騎兵打步兵,手到擒拿,不在一個等級上。)

在天剛破曉的一縷霞光中,看着環形防禦陣地上那無數的無頭的殘碎死屍,還有那座駭人的人頭小山,還有那血寫的木牌。一千多第六騎兵聯隊的日軍官兵們,禁若蟬聲,許久都沒有一個人出聲:這是第六師團的日軍官兵們第一次見到一支如此血腥兇殘的中隊---川軍獨立旅比起號稱野獸師團的第六師團來也是不遑多讓,日軍官兵們油然而生一陣寒意。

帶隊的牛島滿少將(此時任第六師團36旅團的旅團長,就是後來率領日軍第九軍在沖繩死扛美軍登陸,給美國佬造成巨大傷亡的那個日軍將領,他率部五萬多人以幾乎全體玉碎的代價造成那個號稱美軍名將的麥克阿瑟率領的美軍六萬餘人的死傷,也是太平洋戰爭中唯一一次美軍死傷大於日軍的戰役)突然對着冉冉升起的朝日怒號道:

“追擊全體追擊殺光川軍獨立旅爲山田大隊報仇”

已經向西撤離的周大少團長雖然率部走了三個多小時了,但這點步程(十餘公里)對於第六師團的第六騎兵聯隊來說,不足半個小時的路程。再說,周大少團長也根本沒有想到,他娃的激憤之舉也惹來了一個憤怒的小鬼騎兵聯隊:正是滅一羣蝗蟲,卻招來了加兇狠的另一羣飛騎蝗蟲

西撤的道路上、原野裏,是一片狼藉:各種各樣的輜重、車輛、裝備遍地都是。隨處可見,不時還有一具具死於小鬼飛機掃射轟炸中的屍體橫陳其中。

走出去十餘公里,看天已經大亮了。周大少團長要部隊做好防空準備,加強對於周圍的警戒,以防止日軍有穿插迂迴的隊伍打自己一個冷不防。整個部隊處於時刻能夠投入戰鬥的緊張狀態。

這時前面的尖兵用無線通話器通報:前面數百米,出現了一條數十米寬的小河溝。糟糕的是,小河溝上的橋樑已經遭昨夜潰退的部隊炸燬。部隊被阻於這條寬不過三、四十米的江南水鄉常見的小溝小河邊了,停下來了。

周大少團長帶着警衛連匆匆來到前邊。找人試了一下水深。還好,由於處在冬天水少,小河溝深的地方也不過一人多深,可以泅渡,於是下達命令:

“順次傳下去,脫衣服”

話說完,自己就開始動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警衛連依次傳令下去,也捱到脫衣服。

於是一人傳一人,後面照到前面做,命令迅速傳到隊伍的後面。離河數百米遠的弟兄們也不知道啥原因,周大少團長竟然喊大家脫衣服,也沒有啥猶豫,全部遵照命令脫去上衣。

“脫褲”

又一個命令依次傳來,只見整個隊伍一片白花花的真理呈現,弟兄們都脫成了光吧溜啦

“每人跳三十下”

於是光吧溜們此起彼伏,在旭日中上躥下跳。

“以單兵攜具包爲浮具,軍械軍備置於其上,手舉脫下衣褲於頭頂不得被水打溼,依次下河泅渡”

哦,後面的根本就沒有看見河的弟兄們明白原來是泅渡過河哈

以身作則的渾身光溜溜的周大少團長一接觸到冰涼的河水,就遭冷得一個激靈:真球冷啊

只好哆哆嗦嗦,上牙打下牙的一步一步走向河水中,慢慢浸到了腰桿、胸腹,直至在水中一手高舉衣褲,一手推着單兵攜具包遊動起來。

說起來,這就是周大少團長苦心經營兩年多的基幹部隊的厲害之處:別說是這條數十米寬、一人多深的小河溝了,他的警衛營和山鷹突擊隊的弟兄們都是在長江、嘉陵江這種上千米寬的大江大河中訓練全副武裝泅渡的必訓科目。 特工十九妾 那是要求攜帶全副裝備游上千米算訓練合格,說句實在話,弟兄們哪個不是水中蛟龍嘛

十餘分鐘後,近千名弟兄們全部泅渡過河。周大少團長命令弟兄們趕緊地用乾布擦乾身體,迅速穿好衣服,以防凍病了。集結好了,準備進行五分鐘的慢跑讓凍僵了的身體暖和起來。

他娃自己剛跑出去不到兩分鐘,就一頭栽倒在地,抱着兩條小腿“呀喲”叫喚起來:原來周大少團長平時不可能像弟兄們一樣參加正常的訓練,身體素質沒有這麼好,一熱一凍之間,兩條小腿肚竟然全部抽筋了

萬朵花和另一個警衛員使勁扳直周大少團長的腿杆,減緩抽筋的痛苦,兩條小腿肚上的肌肉硬的像兩坨鐵疙瘩,疼得周大少團長呲牙咧嘴直哼哼。

偏偏這個時候,後面警戒的湯立勇匆匆來報,後面幾公里處發現有日軍大批騎兵正速向這裏移動,其前哨尖兵已不足一千米。周大少團長氣得使勁揉着自己硬邦邦的小腿肚:這真是添亂嘛

周大少團長倒根本沒有想到去跑,在這種平原地勢上,隔着幾公里,步兵就是飛毛腿,那也是跑不過騎兵的,還會把陣型弄壞了。

“這樣,湯哥,我們利用一下眼前這條小河溝。雖然這條不深的小河溝對於騎兵泅渡來說毫不費力。但是還是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半渡而擊的機會。騎兵如果衝不起來,威脅不是很大。打一下,否則老讓這些四條腿的吊在我們後面緊跟着,也不是一個事情的。”

迅速依河部署阻擊陣地,周大少團長在第一線集中了兩個戰鬥營的所有通用機槍。命令一下,弟兄們紛紛構築起簡易的野戰工事起來。

過了五、六分鐘,一隊二十餘騎的日軍騎兵偵察小隊的人馬慢慢出現在小河那邊,也是發現了小河這邊二、三百米遠有中隊正在構築簡易阻擊陣地工事,日本騎兵偵察兵打馬就走。

接到偵察兵報告,說前面小河對面有一支人數不太多的中隊正在依河構築野戰工事準備阻擊自己的騎兵聯隊。第六師團第六騎兵聯隊的豐島間吾大佐和帶隊的牛島滿少將相視一眼,哈哈大笑:中隊數十萬人丟盔棄甲、潰不成軍。眼前這支小隊伍卻妄圖依河阻擊,真是螳螂擋車、自不量力啊?

騎兵打步兵,雖說隔着一條三、四十米的小河溝,但冬天水少溝淺,對於人高馬大的騎兵來說根本不算太大的阻礙。牛島滿少將在馬上挺直腰桿,一雙綠豆眼像是發現了獵物的野獸一樣閃閃發光:這一路上總算是有支中隊還敢於阻攔他一下了。這算是一個對手嗎?他大聲對豐島間吾大佐等部下們狂吼道:

“帝國的騎兵勇士們,你們的目標就是進攻進攻打到吳福線打到錫澄線把大日本帝國的旗幟插上南京的城頭上去第六騎兵聯隊的勇士們,進攻”

(謝謝各位書友大大支持)。。

多到,地址 235章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三)

遠遠地用望遠鏡觀察了小河對面的中國守軍的阻擊陣地,牛島滿少將命令先用第六騎兵聯隊的山炮兵中隊的六門75山炮轟擊阻擊陣地,隨後又命令機槍中隊的十二挺重機槍進行壓制射擊。

五分鐘過後,見中國守軍的陣地上硝煙瀰漫,也沒有什麼動靜和重火力反擊。牛島滿少將估計中國守軍也被狂轟爛掃弄得心寒膽戰了吧。於是命令豐島間吾大佐發動騎兵衝鋒。

豐島間吾大佐一聲令下,“板載”第六騎兵聯隊的小鬼騎兵們狂吼着,拉開了散兵突擊線,在重機槍和山炮的火力掩護下,距離小河七、八百米處,發動了騎兵衝鋒

震動大地的轟隆隆的馬蹄聲,小鬼騎兵們的狂呼亂叫聲,打破了清晨江南田園的一份寧靜。在數百米的寬大正面上,上千匹戰馬衝鋒起來,就像一大團烏雲從東邊席捲而來。氣勢洶洶地不可一世。

小鬼的騎兵們衝鋒速度確實很,只用了幾十秒鐘,大隊的小鬼騎兵們就衝到了清澈的小河邊,也不減速,就一股腦衝下了小河,把清澈的小河水頓時攪得一片渾濁,濺起的水花四處亂飛。

見小鬼騎兵們衝下了小河,周大少團長還不下令全體開火,趴在身旁的陳營長急道:

“團長,下令全員開火吧(在此之前,只有周大少團長命令山鷹突擊隊的阻擊手在小鬼騎兵們衝鋒時,以零星火力狙殺騎兵衝鋒隊伍裏的重要目標,所以槍聲一直那個零零星星的。但如果小鬼稍微留意一下,就會大吃一驚,被打死打傷掉下馬的幾乎都是各級指揮官。確實在這麼遠的距離上,能夠看清而且擊中速移動的目標,也只有這些配備了瞄準鏡的阻擊手們)現在小鬼騎兵們衝進了小河裏,比較好打。要是上了岸,這二百來米的距離小鬼騎兵們可就眨眼就到了”

周大少團長的手上端着阻擊槍,專心射殺着小鬼騎兵目標,也不回答。等到了中隊這邊的河岸,上岸的小鬼騎兵躍出水面,周大少團長一聲大喊:

“全體開火”

身邊的司號員早就等着了,一發紅色信號彈隨聲沖天而起幾乎就在同時,手心都握出汗的弟兄們(面對滾滾而來的地動山搖的騎兵衝鋒,弟兄們就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也是緊張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幾百米寬的阻擊陣地上,一百多挺通用機槍、幾百支半自動步槍把792的彈像潑豆般的射向剛剛上岸的小鬼騎兵羣裏。

由於幾十米寬的河水的阻攔,高速衝鋒的第六騎兵聯隊的小鬼騎兵們到達小河那邊中隊一側的河岸的時候,幾乎處於了停下來的狀態。恰在此時,周大少團長下達了全員開火的命令。

他稍微晚上一點下令全員開火,是因爲如果在小鬼騎兵們到達小河中間時打,下水的小鬼騎兵還不是太多,一打起來,小鬼騎兵見勢不妙,轉身就跑那就前功盡棄,騎兵活動範圍大,繞開這片阻擊陣地再在野地裏打,那勝算不多。都下了河,跑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見到前面的騎兵們順利在對岸立下足,後面的小鬼騎兵們放下心來,紛紛衝進小河裏,一條小河的幾百米長度上都已是擠滿了小鬼騎兵們。

但驟然間,此前零零星星的槍聲隨着一發紅色信號彈的升起,小河對岸二百多米遠的中隊的阻擊陣地上就變成了狂風暴雨聲步、機槍、擲彈筒一股腦全向這擠在河岸、河中的小鬼騎兵們就潑開了彈雨:那是一個人仰馬翻,這段幾百米寬的小河的河水頓時就被染紅了

“八嘎”

牛島滿少將遠遠看見了這一幕,感覺上當了:這根本就不是潰軍臨時拼湊的阻擊,簡陋的阻擊陣地,零零星星的阻攔槍聲根本就是一個假象,就是要誘騙自己的騎兵們發動衝鋒就憑這密集的響成了一片的機槍射擊聲,起碼在幾十、百把挺這可是中隊少一個師以上單位的精銳部隊可能有的啊?

還沒從這個重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隨即旁邊的重機槍陣地,山炮陣地也迎來了周大少團長的迫擊炮的轟擊(誰叫狂妄的小鬼追兵竟然把這些山炮陣地設置在不足一公里遠的地方嘛,不是招呼周大少團長:你來炸我啥周大少團長那還客氣啥嘛。

由於迫擊炮手們早就在小鬼山炮炮擊和重機槍壓制射擊的時候,就觀測了目標精確位置,算出了迫擊炮的炮擊參數。幾乎沒有試射,第一輪幾十門迫擊炮的數十發高爆炮彈就覆蓋了第六騎兵聯隊的重機槍、山炮陣地,打了小鬼一個冷不防。

猛烈地炮擊隨即引發了小鬼山炮陣地上的剩餘的彈藥,發生了強烈地殉爆。雖然遠遠離着小河,河這邊的弟兄們還是看見了小鬼的重機槍、山炮陣地上的爆炸和熊熊火焰。第六騎兵聯隊的機槍中隊和山炮中隊,死傷慘重,巨大的爆炸和大火把旁邊的兩個中隊的戰馬都驚得四散奔逃,一片混亂。

“撤退撤退”

牛島滿少將醒悟過來了,身邊的豐島間吾大佐還有些不甘心的問:

“將軍下,就這樣撤退,前面的士兵們怎麼辦?”

“混蛋,你難道還沒有看見我們遇到了上萬裝備精良的中國精銳的中央軍的包圍嘛?再晚上一點時間,我們都將陷入此包圍圈中,葬身此處

這會不會就是那支消滅了山田大隊的川軍獨立旅吧?與通常的中隊完全不一樣,果然是大大的狡猾,先示弱誘使我突進,再突然以猛烈兇狠的火力大量殺傷我衝鋒騎兵,戰法非常老道撤”

牛島滿少將、豐島間吾大佐扔下前面小河邊已經被完全打垮打蒙的衝鋒騎兵們和後面火力掩護壓制的重機槍、山炮陣地上的一堆死傷不顧,倉皇東撤。此舉雖然有些違背了日軍不丟棄傷員的良好戰風,但牛島滿等確實也就順利脫逃。

留下的日軍傷員們見中隊圍上來了,紛紛絕望地採取了自殺行動,這些早期的小鬼非常冥頑不化,寧願死也不願意被俘。

這場誘殲小鬼的第六騎兵聯隊的戰鬥,打了半個多小時,消滅了日軍第六師團的第六騎兵聯隊大部分力量,只跑脫了率隊的牛島滿少將等三、四百騎。從打掃戰場上收集的情報中知道了讓這個第六師團36旅團的旅團長牛島滿少將脫逃了,周大少團長非常惋惜,沒得法,小鬼騎兵的腿太長了,包抄上去的弟兄們根本追不上的。

傲嬌總裁暖暖愛 那條江南田園常見的小河竟被死鬼、死馬阻塞了,成了一個紅色的堰塞湖大壩就是那些屍體。

而廣闊的戰場上,一些無人的戰馬四處晃盪,這是那些被周大少團長的迫擊炮炮火消滅的和自殺的第六騎兵聯隊的機槍中隊和山炮中隊的小鬼騎兵們的坐騎。當時被猛烈地炮火驚得四散奔逃。現在,槍炮聲一停,也就慢慢安靜下來了,四處晃盪尋找起主人來。

坐在擔架上的周大少團長(他娃兩條抽筋的小腿肚仍然無法動彈,只好坐在擔架上指揮着。所以後來這場打小鬼騎兵的戰鬥,也被弟兄們笑稱是沒腿的打敗了六條腿)見此,大喜忙喊山鷹突擊隊弟兄們去把這些無主的戰馬收攏。

如果得到了這些戰馬,山鷹突擊隊的偵察範圍一下就可以延伸出去好幾十裏,對四周複雜混亂局面的掌控,對部隊的安全邊際都是莫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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