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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離吧。”謝柔嘉看着他說道。

和離?

聽到動靜值夜的正要推門進來的小玲頓時停下腳步,忙又急急的後退下去。

燈燭下東平郡王神情平靜。

“但我覺得這沒有用。”他說道。

謝柔嘉被他說的愣了下。

“我還沒說什麼事呢,你怎麼就說沒用啊?”她說道。

東平郡王笑了笑。

“不就是要讓我避禍。”他說道。

謝柔嘉嘿嘿笑了。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她說道。

“你想就算我跟你和離,你出了事,我能袖手旁觀嗎?”東平郡王說道,停頓一下又補充一句,“救命之恩不報非君子。”

謝柔嘉本來聽到第一句話沒想笑,待聽他補充一句忍不住樂了。

“我的殿下,你不用解釋,我不會認爲你對我好是有非分之想。”她笑道。

東平郡王被笑的不知道怎麼說話了。謝柔嘉則輕鬆了很多,拉着他進來。

“我想好了,我要去煉丹。”她鄭重說道。

“你想好了?”東平郡王問道。

一直以來她最怕的就是跟煉丹扯上關係,捎帶着邵銘清也死死的守住玄真子。怕的就是提半點讓謝家煉丹的事。

現在….有些事真是無可奈何。

“我想好了,也沒什麼可怕的。”謝柔嘉說道。

她剛開始很怕失去父母姐姐,但失去了也沒什麼可怕,她甚至還親手斷了母親姐姐最看重的丹女血脈傳承。

她是很害怕謝家煉丹,那是因爲怕給謝氏帶來滅頂之災。但現在如果能阻止謝大夫人重振丹女一脈,她寧願親手來做這件可能給謝氏帶來滅頂之災的事。

想想還是真有意思,她這一次重生到現在,竟然完全背離了最初的意願,這些原本阻止別人做的傷害謝家的事,最後都是她來做了。

“那就去吧,做得好了,跟謝家沒關係,你是我們周家的媳婦。”東平郡王說道。

“要是做的不好,那我這個周家的媳婦就要給周家帶來麻煩了。”謝柔嘉整容說道。“給你帶來麻煩我可以不愧疚,但你的父母呢?”

東平郡王看着她。

“會出什麼麻煩?”他忽的問道。

“會吃了丹藥中毒。”謝柔嘉脫口說道。

話一出口,室內一片安靜。

“是丹藥有毒嗎?”東平郡王卻沒有問她怎麼知道,而是問道。

謝柔嘉鬆口氣。

“應該是。”她斟酌一下說道。

皇帝吃了丹藥差點死了,五叔吃了就直接死了,可以肯定是丹藥有毒。

“用你的法子會煉出有毒的丹藥?”東平郡王又問道。

我的肯定不會啊,現在的邵銘清也肯定不會啊。

謝柔嘉搖搖頭。

“那煉出丹藥後我們認真驗證,確保無毒是不是就可以了?”東平郡王問道。

是啊。

謝柔嘉點點頭。

對啊,她當然不會煉出有毒的丹藥。

“可是,如果沒用呢?煉不成長生丹呢?”她說道。“皇帝還是會怪罪的。”

東平郡王笑了。

總統大人,離婚吧! “長生是大道,求大道哪有那麼容易,如今有了始皇鼎又有了你進獻巫清煉丹祕技又親自煉丹,可爲天時地利俱全。如果還是不成,那就是天意,那就要陛下修身養德,如此才能達到人和。”他說道,“這長生丹與其說你們煉出的,其實是陛下修來的。”

謝柔嘉看着他噗嗤笑了。

“這能唬弄過去嗎?”她笑道。

東平郡王神情凝重。

“這怎麼是唬弄呢。陛下修道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懂這個道理?”他說道,“如果你們謝家的祕籍煉不出丹藥,陛下自然會再讓其他人山門來試試。”

也就是說,她頂着謝家的名號祕籍煉丹不成,皇帝也不會再讓謝家其他人再試了。

謝柔嘉臉上綻開笑容。

“哎呀,還是殿下厲害,我愁了一晚上的事,讓殿下一說什麼都不是了。”她笑着說道。

東平郡王笑了笑。

“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他站起來,“別動不動就說和離了。”

說到這裏又肅正面容。

“遇到事要想辦法怎麼度過,而不是逃避。”

謝柔嘉覺得有些羞愧。

“好了,快些睡吧,明日你就安排你要做的事吧。”東平郡王說道,轉身離開了。

謝柔嘉忙對他道謝,坐到牀上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我沒逃避啊,我就是在想辦法呢,所以才說和離,安排你們,我才能好好的做事嘛。”她自言自語,“這怎麼就成逃避了?”

……………….

“你說你要煉丹?”

第二日得到消息的邵銘清神情驚訝,跟上往走出門的謝柔嘉。

“怎麼回事?”

“謝大夫人不說巫清娘娘的祕籍有煉丹的嗎?”謝柔嘉說道,“我也去和皇帝說,巫清娘娘真正的祕籍只有我知道,真正煉丹方法也只有我知道,因爲當初我可是拿到經石了。”

邵銘清點點頭。

“要是這樣說,還真行。”他說道,看着謝柔嘉翻身上馬,“現在就要進宮嗎?”

“對。”謝柔嘉說道,“殿下已經替我給宮裏遞了摺子,皇帝同意見我,你也快點,你可是那日藏經石的見證人。”

邵銘清上馬跟上她。

“那經書裏真的有煉丹的事?”他低聲問道。

謝柔嘉看着他一笑。

“沒有。”她乾脆的說道。

邵銘清瞪大眼。

什麼?

那她是….

“我就是騙啊。”謝柔嘉一笑,靠近他壓低聲音,“誰讓我是謝家當過丹女的人,誰讓我還是在鬱山抱着經石被埋了幾天的人,而且我還做出了那麼多祥瑞的事,你說皇帝信我還是信她啊,不騙白不騙。”

邵銘清張口結舌。(~^~) 竟然是要騙皇帝?

這丫頭膽子越發的大了。

“那,你怎麼煉丹?”邵銘清問道。

謝柔嘉橫了他一眼。

“不是還有你嘛,我頂着名,幹活的是你。”她笑嘻嘻說道,“你可別怪我搶了你的風頭。”

搶風頭?

這種風頭誰愛搶!出了事可是要掉腦袋的! 公主的復仇交響曲 這哪裏是搶風頭,這是搶黑鍋背。

“謝柔嘉!”邵銘清急道,“我自己….”

“你不行,跟謝大夫人比,皇帝不信你。”謝柔嘉說道,拍了拍他的胳膊,“所以這件事必須也只能我來,皇帝不信你,信我,我信你,我們兩個聯手天下無敵。”

邵銘清被逗笑了。

“你現在真是什麼都不怕了。”他又感嘆道。

“因爲我現在覺得真沒什麼可怕的。”謝柔嘉笑道。

邵銘清笑着點頭。

“沒錯,那我們就試一試。”他說道。

但他們來到皇宮卻並沒有立刻就得到皇帝的召見,內侍說皇帝正在和鎮北王說話。

皇帝見鎮北王?

雖然外邊傳起來皇帝對這位皇叔怎麼怎麼想念,但其實多數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鎮北王回來時是皇子迎接的,雖然這幾日一直住在皇宮,但皇帝一次也沒有見他們祖孫。

坐實了偷竊始皇鼎意圖謀反的鎮北王祖孫被皇帝無比的厭惡,已經下令讓鎮北王祖孫去新開的鎮北王府住,等他們父子到了王府之後,鎮北王就該壽終正寢了。

怎麼今日要見鎮北王了?

“是鎮北王求見的。”內侍知道邵銘清和謝柔嘉是皇帝跟前的紅人,壓低聲音告訴他們。“今日鎮北王祖孫該出宮了。”

鎮北王祖孫應該也知道自己的命運,所以這是最後想要求一求嗎?

此時的皇帝面前,鎮北王正匍匐在地嗚咽。

偏殿裏留下的兩個內侍低着頭貼在牆邊,聽着鎮北王幾乎不成句的哀求。

“…..知道罪大惡極…只是這是我的錯,還望陛下饒過成貞…..”

“…..只有這一條血脈了…陛下把他打發的遠遠的,讓他自生自滅吧…”

皇帝冷笑。

“打發他遠遠的?打發他遠遠的做什麼?承繼你們父子的功業繼續謀逆嗎?”他說道,又帶着幾分不耐煩。“該給你們的面子朕也給足了。皇叔你自己拍着良心說,你們父子做的事對得起誰?”

鎮北王伏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皇叔要是哭的話回王府哭吧,去對着先皇們的牌位哭吧。”皇帝說道。

這是要送客了。兩邊站着的內侍準備上前,鎮北王又擡起頭。

“陛下,我說我有一個始皇鼎的祕密告訴你。”他說道。

這個皇帝知道,就是因爲這句話他才肯見鎮北王一面。沒想到見了面除了哭就是求饒命,真是可笑。做出這種事怎麼可能還有命在,也不是沒想到,這鎮北王肯定是知道除了這個沒別的能打動自己,所以纔信口雌黃的以這個爲幌子來見自己。

祕密?有什麼祕密?真要有長生的祕密。他們父子還用藏着始皇鼎這麼多年如此狼狽?

皇帝站起身木着臉要走。

鎮北王在地上跪行過來幾步。

“陛下。”他聲音沙啞含糊,“徽哥兒,我不是你皇叔。”

徽是皇帝的名。自從當了皇帝后已經沒人這麼叫過他,乍一聽還愣了下。再聽到下一句話皇帝就更愕然了。

什麼?

“不是就不是吧,你既然不認我們,我們也不認你了。”皇帝氣道,甩袖子要走。

鎮北王卻撲上去抓住他的衣袖。

“徽哥兒,我是阿徇啊。”他仰起頭聲音怪異的說道。

他的聲音古怪又小,兩邊站立的內侍聽不清,剛要跑過來,卻見皇帝彎身抓住了鎮北王的肩頭湊了過去。

皇帝沒讓他們把鎮北王拉開,內侍們停下腳,聽到皇帝拔高的驚訝的聲音。

“你說什麼?你是誰?”

阿徇,周徇,鎮北王周寧的長子,那個死在陣前,不,不,那個被下令射死在陣前的還沒來得及封爵的鎮北王大公子。

開什麼玩笑?

鎮北王這是糊塗了嗎?

“徽哥,我是阿徇。”鎮北王趁勢抓住皇帝的胳膊,將枯皺的臉向上湊趣,“我要告訴你的就是這個祕密。”

皇帝只覺得腦子亂哄哄的。

“我是說我就是吃了那一枚移魂丹,才和父親換了魂貌,其實我不是鎮北王,我是周徇,死的那個纔是鎮北王,我的父親。”

耳邊鎮北王的聲音繼續。

皇帝將他一把揪住,仔細的看他的臉。

老朽的枯敗的臉,隱隱約約中真的與那個比自己年長几歲小時候還在一起玩過的周徇想象。

“移魂丹是什麼?”他低聲喝道。

鎮北王抓着他枯枝般的手伸出來,放到嘴邊吐出一物,再攤開,一個棗子大小的丹丸出現在皇帝視線裏。

鎮北王這種人見皇帝都是被嚴苛搜過身的,沒想到他竟然在嘴裏藏着東西。

皇帝看着這個丹丸,上面還帶着鎮北王的口水,不由一陣噁心。

“我要說的始皇鼎的這個祕密就是隨同始皇鼎傳下來的還有三枚丹藥,一枚定魂可假死,兩枚移魂可逃生,這個就是移魂丹,就是它讓我和我父親換了相貌。”

聲音已經貼近了耳朵,皇帝看着這丹藥腦子裏更加亂亂。

始皇鼎除了鼎,還有三枚丹藥?

能移魂?能讓鎮北王父子互換?真的假的?

似乎看到他心裏的念頭,嘎嘎的笑聲擦着耳膜。

霸道總裁深深寵 “真的假的,陛下一試就知道了。”

試?

不好!

皇帝一個機靈,但還是晚了一步,只覺得鼻息間一股腥臭。 舊愛難違:黎先生,好久不見 口中被塞入一物,同時脖子劇痛,鎮北王大公子如同狗一般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脖子,血瞬時涌了出來流入鎮北王大公子的口中。

驚叫聲劃破了大殿的上空,似乎整個皇宮都被驚動了。

謝柔嘉看到宮裏的侍衛向內跑去,如臨大敵,不由驚訝。用手拐邵銘清。

“看。看。”她低聲說道。

邵銘清也看到了,微微皺眉。

“出什麼事了?”他不由問一旁的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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