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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婷!雲洛收攏了手指,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心。

“報告!”門外傳來傳令兵的聲音。

雲洛猛然回神,直起了身子,他淡聲說道:“說!”

“王爺,陸將軍到了!”傳令兵聲音裏有掩飾不住的欣喜。

陸將軍到了!雲洛霍然站起,大步走到門口,打開房門,道:“快,有請陸將軍。”

“是!”傳令兵退下了,一會兒,他就帶了一個人過來,身材挺拔,面目英挺俊朗,正是陸元豐將軍。

“屬下陸元豐,見過明王爺!”走到雲洛面前,陸元豐躬了躬手,給雲洛行了個禮。

“陸將軍不必多禮。”雲洛面上含笑的說道,“陸將軍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陸元豐擺了擺手,面上有風塵之色,但看起來卻仍是精神抖擻,“雖然一路下雪天滑,但終究是按時趕到了,對了,王爺,屬下聽說今日剛阻下了西涼軍的進攻。”

“正是!”雲洛點了點頭,“陸將軍,你從南疆帶來多少兵馬。”

“屬下帶來十五萬兵馬。”陸元豐沉聲說道。

“那南疆留下多少兵馬?”南疆那邊,與凌國相鄰的南滇,雖是小國,但難免趁西涼進犯凌國而藉機趁火打劫。

“屬下掌管的三十萬大軍,除了帶來支援的十五萬,另十萬仍駐守南疆,由我的副將白原書帶領。”

“那就好!”雲洛點了點頭,“陸將軍,我讓人給你安排住宿,你先去休息,回頭我再找你詳淡軍情。”

“屬下精神尚可,不必先休息,還是讓屬下了解一下如今玉門關的情況吧!” 第一寵婚:墨少的心肝寶兒 陸元豐搖了搖頭,拒絕了雲洛讓他先休息的提議。

“既然如此,那陸將軍就隨我進屋吧!”說罷,雲洛率先進了房間。

剛剛開會時用到的軍用地圖仍在桌上擺放着,陸元豐細細的過了一遍,拿手指在玉門關的西北角點了點,道:“王爺,這裏部署稍顯薄弱,需增加幾隊兵馬守護。”

雲洛目光落到陸元豐手指到的地方,見西北角雖是距離西涼軍所處的萬州最遠,但難免狡猾的西涼軍捨近求遠,找到玉門關這守衛最薄弱的地方進攻,點了點頭,雲洛開口道:“陸將軍所言及是,倒是本王疏忽了。”

“王爺,不如就讓屬下帶來的兵馬中,分幾隊過去吧!”陸元豐說道。

“行,依陸將軍的,就從你帶來的南疆兵士中,分幾隊去北門。”陸元豐常年駐守南疆,對戰場形勢甚爲了解,雲洛放心的把玉門關部署交給他來安排。

“王爺,玉門關如今有多少兵士?”陸元豐問道。

“一十五萬。”

“那加上我帶來的十五萬,就有三十萬兵馬了,屬下聽說西涼軍只有二十萬。”見雲洛點頭,陸元豐又道:“我們三十萬,對西涼的二十萬,人數上,我軍足以壓倒他們,哪怕西涼軍再勇猛,也不可能以二十萬抵擋我們的三十萬大軍。”

“陸將軍的意思是?”雲洛用徵詢的目光看着陸元豐。

“王爺,我們有足夠的兵力逼西涼退軍,甚至能將西涼奪去的城池收復回來。”陸元豐信心滿滿的說道。

“好!本王也有這個想法,陸將軍,那我們商討一下,如何以最快的速度迫使西涼退兵。”雲洛手指向萬州的方向,“這裏,是西涼主力軍的駐地,陸將軍看看,可有什麼好方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搗入對方主力軍駐地。”

陸元豐看了看萬州所處的位置,又看了看周圍的地勢,思索片刻,腦裏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王爺,屬下倒是想到一個方法,只是不知能否見效。”

“說來聽聽!”見他這麼快就想到了方法,雲洛眼裏涌上一抹讚許,這位陸將軍,雖比不上曾經的顧龍飛勇猛無敵,卻也是一位有勇有謀的將士。

“屬下是這樣想的……”陸元豐細細的將他的想法講給雲洛聽。

雲洛越聽眼睛越亮,聽完之後,他讚道:“陸將軍的方法甚妙。”

“那計劃可否實施?”陸元豐問道。

“可以,全權交給陸將軍你負責。”雲洛沉聲說道。

“是,屬下遵命!”陸元豐擲地有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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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更滴孩子傷不起呀傷不起,各位親,這一章可能讓大家看起來有些煩躁,但請大家靜心閱讀,馬上就會有一個在的起伏來臨,大家期待吧! 興義鎮,悅來客棧,娉婷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用飯,她左手邊坐着連翹,而落羽則坐在右手邊,因爲娉婷的隨和,連翹早已習慣與她同桌吃飯,倒是落羽,娉婷再三邀請他一起坐下來吃飯,都被他拒絕了,直到娉婷用命令的語氣讓他坐下,他才侷促的落座。

一路上催促着落羽快馬加鞭,半個月來,娉婷等三人已行駛大半路程,只要再保持原先的行駛速度,不到十天,她們就可到達玉門關。

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雲洛,或許連少清哥也能見到,娉婷渾身的疲憊一掃而空,不管如何,凌國與西涼軍的戰事再緊,她也不允許雲洛和少清哥任何一人有事。

“哎,你聽到西疆傳來的好消息沒?西疆玉門關阻下了西涼軍最勇猛的一次進攻。”鄰桌一個着褐衣的人說道。

“聽說了,我還聽說多虧了明王爺部署得當,才阻下了兇猛的西涼軍。”另一名青衣人道。

聽到那人提到雲洛,娉婷尖起了耳朵,留意着他們的對話。

“可不是,聽說明王一到玉門關,就讓駐守的將士軍心大振,後來又以十五萬人阻擋了對方二十萬大軍的攻擊,要說那西涼軍可是能以一敵二,兇猛着呢!明王能阻止他們的進攻,可真是了不起。”褐衣人翹了翹大拇指,臉上露出深深的佩服之色。

總裁的心肝兒 “這位明王我是見過的,那天他經過我們鎮,我看他長得翩翩如玉,猶如謫仙,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沒想到卻也是位有勇有謀的勇士。”青衣人只是市井小民,在他心目中,只要能勇退敵軍的都是勇士,更別說雲洛是以少勝多了,那簡直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聽到青衣人稱讚雲洛,娉婷只覺得心裏甜絲絲的,彷彿對方讚美的是自己,不由的,她面上露出一抹淺笑,微微側耳,繼續聽着鄰桌兩人的交談。

“哎,先別說這位明王,我聽說西涼主帥的也是一位年輕將軍,名字叫顧少清,顧少清你肯定聽過吧!以前顧龍飛將軍的兒子。”褐衣人神祕兮兮的說道。

“顧少清?我當然聽過,少年英雄,在戰場上勇猛無比,被軍士們稱爲‘玉面將軍’的就是他,只是他爲何會做了西涼主帥,他不是我國的將軍麼?”青衣人並不清楚顧府滅門一事,所以對於顧少清作了西涼主帥,甚感疑惑。

“這你就不知道了,我跟你說,……”褐衣人附在青衣人耳邊小聲的說了一會兒。

“原來如此,難怪他會跑到西涼去!不過,這可是通敵叛國啊!”青衣人恍然大悟般的說道,“真是可惜了,我們凌國又少了一位年輕有爲的將軍,多了一名強勁的敵人。”

“噓,小點聲,顧府滅門後,皇上下令,不許任何人提到顧氏一族,你小心禍從口出。”這時,靠他們而坐的另一位灰衣人提醒道。

“哦,好,我們不提就是。”褐衣人與灰衣人立刻噤了聲,然後朝周圍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他們,這纔回頭,繼續說起話來,只是聲音小了很多。

聽不清對方的聲音後,娉婷側回身,夾了一筷子菜到碗裏,扒拉了幾飯,卻再也吃不下去,不可否認,那兩人提到做了西涼主帥的少清哥,讓她心裏有些堵,以至失了胃口。

放了筷子,她神情有些怔然,到底少清哥爲何會跑到西涼去做了將軍,還帶兵攻打自己的國家,即使他要報仇,也不該命整個凌國百姓的性命來開玩笑啊!

連翹也擱了碗筷,臉上神情有些悶悶不樂,那兩人議論公子,讓她很不開心,在她心目中,公子就是那天上的神,豈能讓人家侮辱,剛纔那一下,她差點跳起來破口大罵,但是她被落羽點了啞穴,無半發聲,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落羽,暗自生着悶氣。

“走吧!回房間收拾收拾,我們得出發,繼續趕路了。”娉婷出了會神,然後站起來,朝客棧樓上走去。

不到半刻工夫,三人結完帳,上了馬車,仍是落羽在前頭趕着馬車,一路西行,飛奔而去。

是夜,萬州城,經過一天與凌國軍隊的廝殺,整個西涼軍都累極而睡,天寒地凍的夜晚,除了當值的士兵,整個城都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

不得不說,顧少清是一位好的將領,即使他帶領的精兵都在此駐守,但他卻絲毫沒有鬆懈,而是安排了士兵輪流守夜,以防敵人的突然襲擊。

但是讓他怎麼也想不到的是,西涼軍士兵並未將他的安排當作一回事,因爲他們覺得自己這方有二十萬人,敵人才十五萬,覺不會自尋死路,來攻打萬州城,所以,即使有士兵當值,也是敷衍般的閒逛,有些個已躲到擋風的街角,喝起了小酒。

這一切,顧少清毫不知情,他一個晚上都被蕭雅兒纏着,好不容易打發她去休息了,他又回了書房,處理整堆的軍務。

天越來越深,已到半夜時分,顧少清處理完最後一份軍務,眨了眨疲憊的雙眼,站起身,走出了書房。

院子裏一片靜悄悄的,守夜的兵士不知到哪裏去了,顧少清微微蹙了蹙眉頭,擡步朝門口走去。

門外,守在門口的士兵正倚着牆角睡得正熟,顧少清眉頭皺的更深,臉上已浮起一絲怒氣,走到熟睡的士兵面前,他擡腳踢了踢其中一人。

被踢的士兵正做着美夢,突然被人打攪,眼睛都還沒睜開,他就破口大罵,“哪個王八羔子,竟攪了爺的好夢,找死是不是!”

顧少清面上怒意更甚,他又重重踢了那人一腳,道:“你睜開眼看看,是哪個王八羔子?”

聽到他的聲音,那士兵打了個激靈,一下睜開眼睛,看到面前鐵青着臉的顧少清,他頓時被嚇的瑟縮了一下,“將……將軍。”

這邊的動靜一下把另一位睡得正熟的士兵也吵醒了,那人看到顧少清,也是嚇了一跳,低着頭,嚅嚅的喚了一聲“將軍”。

顧少清目光如刀,從兩位偷懶的士兵面上掃過,剛要開口訓斥,卻突地面色大變。

他快步跑到街道,朝東邊方向看去,面上突地一片慘白,那是西涼軍放糧草的方向,此刻,他看到有火光沖天而起,竟像是着火了。

“將軍,着火了。”那兩位士兵也看到了那邊的火光,不由驚聲叫道。

“我知道,快去通知軍士起牀救火,快點。”顧少清高聲命令道,然後不再理那兩名士兵,飛奔着往東邊而去。

萬州城東邊大倉庫,原先是萬州守軍存放糧食之地,被西涼軍佔領後,西涼軍也將大部分軍糧存放到了這裏,因爲這裏存分了大半軍糧,顧少清特別安排了比別外更多的士兵守衛,但此刻卻發生了火災。

顧少清趕到的時候,守衛在此的士兵已在端水救火,有的甚至跑入火場,以求能搶出些糧食,但進去不久,就聽到哀號聲傳來,竟是被活活燒死了。

顧少清已由原先的吃驚轉變爲發怒,他焦急的指揮着趕來救火的士兵,經過緊急搶救,最終將火撲滅,他親自帶人進了還迷漫着輕煙的倉庫,一清點,才稍稍鬆了口氣,總算還留下一半糧食未曾燒掉,不然以那剩下的小部分軍糧怕是支撐不了二十萬大軍幾天了。

清點完糧食,他將守衛倉庫的士兵頭領叫道面前,抽出對方的長劍,一刀結果了那人的性命,其它守衛的士兵看到了,面上都露出濃濃的害怕之色。

“作爲頭領,連一個小小的倉庫都守護不了,留着他有何用。”顧少清冷冷的說道,目光掠過旁邊的將士,他又道:“劉恆,給本將好好查清楚,爲何倉庫會突然着火。”

“是,將軍。”劉恆沉聲應道。

“今日在倉庫守衛的士兵全部杖責六十軍棍,立即執行。”顧少清冷聲說道。

六十軍棍,這懲罰有點重啊!但在場誰也不敢吭聲,畢竟倉庫裏的糧食如果燒沒了,大家都得餓肚子,到時如何上戰場,如何攻下玉門關,踏入凌國的領土。

“開始吧!”顧少清並不想懲罰,但他知道,如果他不做點什麼,其他士兵未免以後一樣有惰性,軍心散亂不說,或許還會出些別的什麼事。

一會兒,就傳來此起比伏的擊打聲,伴隨着受罰兵士的哀嚎,響徹在冰冷的夜空。

“將軍,如今這裏已不適宜存放糧食,那這些糧食該存放於何處?”另一位副將袁天行問道。

“存放到北門倉庫去吧!多派些人過去守着,一定不許再出現今日這樣的事,否則大家都得完玩。”顧少清揉了揉額角,只覺得身心都是疲憊。

“是,遵命!”袁天行依令安排去了,顧少清目光掃過被燒得漆黑一片的倉庫,目光突然定住,被火把照的亮堂的不遠處,有一樣東西靜靜躺着。

緩步踱過去,在那樣東西面前站住,顧少清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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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感覺好沒動力啊,都碼不動字了,哎呀,一天下來都沒幾個人看~憂傷~ 從地上撿起的是一枚小小的令箭,箭矛到箭柄,總共還不到一個巴掌長,箭柄的部位刻了細小的字,顧少清眯了眯眼,仔細辨認着箭柄上的字。

“凌”一個小小的凌字刻印在柄上,顧少清心裏微微一沉,標刻“凌”這個字的只有雲氏王朝的凌國,難道這次的倉庫起火,竟是凌國探子所爲麼?

凌國,雲洛,好,很好,你竟然有如此能耐,燒掉了我西涼近一半的糧草,你是想讓我西涼失了糧草,無法攻打玉門關麼!你未免太不把我顧少清放在眼裏。

顧少清握了握拳頭,雲洛,你且等着,看我如何攻破你玉門關,將鐵蹄踏入你凌國的土地之上,到時……哼,我必讓你們雲氏血債血償。

經過東邊糧草倉庫的失火,其它各處當值的士兵都不敢再掉以輕心,尤其是守衛倉庫的那位丟了性命的頭領,被劉恆派人擡着“遊”了整個萬州城,大家更是戰戰噤噤,生怕自己也會有如此下場。

倉庫被燒,糧草被燒掉近一半,這樣的大動靜,連蕭雅兒都被吵醒了,擦着迷濛的雙眼,她走到顧少清旁邊,說道:“少清,怎麼回事?倉庫爲什麼會失火。”

顧少清將握有令箭的手縮到衣袖裏,然後隨便編了個理由道:“或許是守衛的士兵不小心巡查時,遺落了火把,才導致倉庫着火。”他不能告訴蕭雅兒,他已經確定了倉庫着火與凌國有關係,以蕭雅兒的性格,如果知道了這是凌國所爲,必會將此事越鬧越大,到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燒掉了多少糧草,我們會不會餓肚子啊!”這是蕭雅兒最關心的問題,她關心這個,並不是她擔心將士沒飯吃,而是想到自己不能餓肚子,她還打算一直留在顧少清身邊呢!到時如果沒飯吃,她怕自己堅持不下去。

“燒掉了一小部分,大部分糧草都被搶救回來了。”顧少清也沒打算告訴蕭雅兒燒掉了一半糧草,免得她讓他撤兵,到時,他好不容易得來出兵凌國的機會,就這樣失去了。

“那就好,我先回去休息了,好睏!”蕭雅兒說着,打着哈欠回房了。

顧少清看着衆多士兵仍在忙碌着將救下的糧食運到北門倉庫,他也提了一袋米,與衆士兵一起搬運起來。

直到天空泛白,所有糧草才運送完畢,幹了半夜體力活的士兵伸了個腰,舒展一下疲勞的背脊,正想回到房間倒頭就睡,卻聽到城門方向傳來騰騰的擊鼓聲,伴隨着擊鼓聲還有嘹亮的號角聲,大家都是心中一跳,常年在戰場上征戰的將士們都知道,這是出兵作戰纔會有的聲音,難道凌國?軍隊打過來了?

這樣想着,大家都將目光齊齊望向顧少清,卻見他也是皺緊了眉頭,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

“報,將軍,凌國?軍隊已到城門外三裏之地。”傳令兵前來報信。

什麼,真是凌國?軍隊?衆將士都是又驚又駭,驚的是凌國神不知鬼不覺,竟然趁夜趕路,這是要攻打萬州城的節奏,駭的是,自己這方剛搬運了糧草,又累又餓,毫無準備,凌國這一攻打,怎麼阻擋。

“派去玉門關打探的探子呢!凌國如此大的動作,怎麼都沒有傳信回來。”震驚過後,顧少清皺着眉頭問道。

“屬下不知,現在凌軍越來越靠近萬州城,將軍,可如何是好?”傳令兵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急聲問道。

“凌軍來了多少人?”事到如今,顧少清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先打探好對方來了多少人數,再想法子。

“屬下遠遠看着黑壓壓一片,怕是不會少於三十萬。”當時看到那麼龐大的隊伍,傳令兵嚇得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趕回來報信。

三十萬,玉門關總共才十五萬,哪來的三十萬大軍,莫非……顧少清心中一沉,對方來了援軍,是了,如果不是來了援軍,對方從哪裏冒出這麼多人,只是,這援軍是哪裏來的,北疆還是南疆?

對方有三十萬大軍,而自己只有二十萬,人數上少了十萬,怎麼辦?打還是撤軍?顧少清糾結了。

門外的戰鼓仍在響着,而且是越來越響的趨勢,顯然,凌國的軍隊離萬州城又近了一步。

“將軍!”袁天行原先在北門倉庫安排守衛事宜,聽到戰鼓聲,忙跑了過來。

“傳令下去,立即集合,前往城門方向,迎敵!”即使人數上遠遠少於對方,顧少清也想拼上一拼,因爲他實在不甘心,已離玉門關如此之近,卻只能望而興嘆。

不到半刻鐘,西涼軍已準備得當,涌向城門的方向,就等凌國?軍隊一到,立即作戰。

顧少清銀羽盔甲,騎在高頭大馬上,他的身側,劉恆與袁天行一左一右,對他呈保護的姿態。

到了城門口,顧少清率先上了城樓,看着凌軍漸行漸近的身影,他握緊了隨身的佩劍。

近了,近了,顧少清已經能清楚的看清對方的主帥,黑色鐵甲,看起來威武不屈,年紀並不年輕,他眯了眯眼,竟不是雲洛麼?也好,管他凌國領軍的是誰,來一個殺一人,來兩個殺一雙。

帶領凌國大軍前來的正是陸元豐,只見他細細打量了一遍城樓上的顧少清,心中微微有些可惜,顧少清的名字,他曾有耳聞,雖未見過,但他認識顧少清的父親顧龍飛,顧氏父子的勇猛讓陸元豐也深爲佩服,只是沒想到,顧府會被滅門,而顧少清卻在西涼做了將軍。

“來者何人?”顧少清緩緩開口道。

“凌國將軍陸元豐。”對方聲音洪亮有勁,顯然是用了內力的。

竟是凌國常年駐守南疆的大將軍陸元豐,顧少清心裏很是吃驚,雲啓天可真是看得起自己啊!竟讓陸元豐前來支援玉門關,他是認定了自己打不過陸元豐麼?

“本將知道你是西涼軍主帥,現在有兩條路供你選擇,要麼你棄城撤兵,要麼本將帶兵強攻,你選一個。”陸元豐卯足了勁喊道。

“將軍,怎麼辦?”劉恆看着對方黑壓壓的軍隊,面上滿上擔憂之色。

“開城門,迎敵。”顧少清沉聲下令。

劉恆想阻止,但被顧少清目光一瞪,只好嚥下了到嘴的話,然後起身去傳令。

城門緩緩打開了,顧少清騎着馬,率先迎上凌國?軍隊。

金戈鐵馬,血流成河,雙方軍隊廝殺不斷,大家都殺紅了你,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會兒,整個戰場猶如修羅場,殘肢斷臂,頭顱翻滾,到處都迷漫着濃濃的血腥味。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本就疲憊不堪的西涼軍拿刀劍的手越來越慢,凌軍越殺越勇,幾天前被西涼軍殺的幾乎滅掉的士氣一舉而振,眼見着西涼軍被殺得節節後退,人數也在急劇減少,顧少清紅着眼,恨得咬牙切齒,在劉恆等幾位副將的勸說下,這才滿臉不甘的下令撤兵。

這一場凌國主動出擊的戰役,持續了不到六個時辰,以西涼軍大敗撤兵數百里而收尾。

收復了萬州的凌軍士氣大振,乘勝追擊,一路收復了六座城池,將西涼軍趕至西涼與凌國交界的化州,這個時候,西涼派來的援軍也到了這裏,與撤回的西涼軍加在一起,共二十八萬人,凌國減去死傷的士兵,還有近二十九萬人,但西涼軍以勇猛著稱,凌軍的二十九萬大軍不能將他們趕出化州,西涼自然也不能再近一步,雙方就這樣膠着。

雲洛已將領兵作戰的大權交給陸元豐,自己只是做了監軍,凌軍與西涼軍在化州對峙數天,誰也不讓誰,雲洛經過與陸元豐商量,決定由雲洛帶領三萬精兵經過化州西面的荒漠地帶,繞到西涼軍的背後,與陸元豐的主力軍來個前後夾擊。

西涼軍怎麼也想不到,凌軍會有這樣一個計劃,等雲洛帶領的軍隊出現在他們背後時,西涼軍出現了不小的騷亂。

顧少清已經在一路潰敗中顯得異常的頹廢,他帶來攻打凌國的二十萬大軍只剩了十五萬,要不是西涼另一位大將薛平山帶來十三萬軍隊支援,恐怕他只能灰頭土臉的撤回西涼。

這是顧少清帶兵以來敗的最慘一次,而且是被對方步步緊逼,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怎麼不讓他感到挫敗,感到失望。

而他心底的火氣終於在看到雲洛時,達到了頂峯,一見到雲洛,他提劍就迎了上去。

雲洛身側的無涯欲打馬迎上,卻被雲洛阻下,朝無涯搖了搖頭,雲洛迎上顧少清的挑釁。

因上了戰場,雲洛隨身攜帶的玉笛不適合拿來做兵器,所以,他只拿了最普通的青鋒劍,他內力深厚,武藝也算高強,雖不及顧少清在戰場上的勇猛,也不及他的劍法厲害,但憑着自己輕功各方面的優勢,他勉強能與顧少清戰成個平手。

兩人打的不可開交,無涯和江蘭月欲上前幫忙,都被雲洛阻止,兩人只好眼巴巴的看着雲洛和顧少清對打。

你是到不了的天堂 西涼軍又與凌軍對上了,雙方軍隊廝殺在一起,戰場上一片混亂,突地,顧少清耳邊傳來蕭雅兒的尖叫聲,他不禁側首,一分神,雲洛的劍已直直朝他胸前刺來,眼見着就要穿胸而過,顧少清已做好受重傷的準備。

“不要,雲洛,住手!”突地,一道清麗中帶着焦急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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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堇總算努力一把,可以在早上更新了,這幾天點擊看得我心酸~憂傷~高?潮漸近了,各位親親,期待吧~ 話說雲洛的劍尖已碰到顧少清的衣裳,只差一分就要刺入他的胸口,卻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手一頓,劍尖一轉,堪堪擦過顧少清的前胸,落到旁邊,快速掠過的劍氣割下一片衣角,飄飄揚揚,落於地上。

雲洛微蹙了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見他最心愛的女子穿過血腥的戰場,策馬而來。

男神請上位 從雲洛劍下撿回一條命的顧少清也巡了聲音看去,當看到白衣傾城的女子時,他目光定住,再也移不開眼睛。

白衣翩然的女子在血雨腥風的戰場上策馬飛奔,看起來異常的顯眼,打鬥中的士兵無不側目注視。

看到想念了一個多月不見的人突然出現在這凌亂的戰場,雲洛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這是戰場,刀劍無眼,萬一傷到她怎麼辦?喜的是他想她想的發狂,在這壓抑而冷酷的時候,他又見到了她,他心裏涌上一陣喜悅,脣角微勾,還沒來得及露出微笑,卻在下一瞬面色劇變。

有一個身材高大的西涼士兵舉刀朝女子砍去,雲洛心底一顫,身形急閃,快速的朝女子的方向奔去。

同時,距離他不遠處的顧少清也是身形掠動,往同樣的地方而去。

娉婷老遠就看到雲洛的劍朝顧少清刺去,驚的她不由脫口阻止,當看到雲洛劍下留情後,她才鬆了口氣,接着,就打馬朝雲洛的方向奔來。

雲洛的面容逐漸清晰,娉婷心裏一片喜悅,分離一個多月,她還真有點想念他了,雖然這是金戈鐵馬的戰場,但她只要到了他身邊,心底就會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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