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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行進的速度勻速,一步一個臺階,既不朝上看,也不朝下看,專心地專注於眼前的臺階,不斷地向前進。不知過了多久,陡然增添了一層壓力,白蓮身形一頓,又繼續慢慢地攀登天梯。這樣的情形不斷地繼續。直到很久以後,白蓮不知道自己登了多久,登了多少臺階,還剩多少臺階,也不願去計算,她只知道自己身上似乎壓有千斤,全身都象要炸開似的,似乎再多踏一步她就會全身爆炸似的。白蓮仗着死後不過是回輪迴世界,不顧自身壓力,堅持前進,多一步是一步。

就這樣,白蓮的精神不斷渙散,直到後來完全倚靠着執念前行着,突然,白蓮身上的壓力瞬間消散,她來到了天梯頂峯。一道白光照射在白蓮身上,恢復了白蓮精神上的創傷,更進一步提高。

事實上,天梯考驗的是毅力,所形成的壓力其實不過是精神上的,白蓮因爲不怕死倒是險險地通過了天梯的考驗,得到了最高的評分。

白蓮在壓力消失的一刻陷入了暈眩,獎勵是不會因爲白蓮的暈眩而忘記發放,一股帶有神通的功法被傳輸到白蓮腦中。也正是因爲白蓮暈眩,免去了一次灌輸大量數據的疼痛,若是白蓮清醒定會極其驚喜,因爲原主得到的是一本紙質的祕籍,她卻是直接灌輸,感覺上完全不一樣的等級好不?

待白蓮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白蓮第一時間知道了灌輸過來的知識,認真地查閱,越看心中越是心喜,習慣了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掛出了笑容,雖然極爲僵硬和詭異。

白蓮獲得的功法也是雙修功法,叫做聖女決,但是卻與原主獲得的大相徑庭。簡單說,原主那功法怎麼看怎麼猥瑣,是通過與男子交合進行修煉的,而白蓮獲得的卻不一樣,雖然也是雙修功法,卻不強求一定要與男子交合,甚至即使交合也列出了許多種方法,最普通的是與男子交合,還能夠通過親吻,通過神交,通過功法交融,乃至通過情感交融等等,都可以達到促進修煉的效果,怎麼看怎麼高大上不是?與這個相比,原主獲得的那個簡直就是垃圾。

若是當初原主獲得的是這個,想來也是不會拒絕修煉的,所以一切都是命啊!白蓮假惺惺地感嘆一聲,便喜滋滋地抱着新獲得的聖女決開始了第一次修煉。

在白蓮不知道的地方,林蓮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作爲一名重生者,還是修仙世界的重生者,更是一名人生贏家的重生者,林蓮的手段是白蓮所未知的,就好比雖然她不確定,但是直覺感覺林夕怪異,於是拼着被發現的風險,一直用神念觀察林夕,好幾次差點被發現,卻仍不放棄,沒想到倒真的讓她觀察出異樣,還爲她知道的拼上了最後一塊拼圖。

白蓮不知道的是,林蓮並非不知道原主的奇遇,只是知道得不全,比如她知道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卻不知道最關鍵的鑰匙在哪,白蓮的行動倒是爲林蓮提供了訊息。

一轉眼,十年過去了,在這十年中,白蓮作爲族長之女,每天都能夠泡藥浴,提高身體資質,隱性提高根骨。林族長雖然極爲寵愛林夕,卻也對她十分嚴格,雖然她還沒到修煉的時間,但林族長仍專門抽出時間爲女兒啓蒙,教導她各種修煉常識。

修仙世界的修煉最佳時間是十二歲,身體發育基本上都成熟的時候,在此之前,是不允許修煉修仙功法的。

白蓮修煉無名心法完全是因爲無名心法的溫和性,而聖女決更不是修仙功法,反倒像一種金手指,白蓮修煉了十年,也不見修煉出靈力什麼的,反倒是氣質越加聖潔清冷,容貌越加絕世傾城,在此狀態下,內功修煉被加速了,至於這加速效果在修真功法上是如何的就要等她修煉了修真功法後才能比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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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書籤 仙緣虐戀4

林家的成年試煉是一次修煉前的試煉,是鍛鍊族人的膽量的,雖然這樣子的試煉有一定的風險,卻也爲林家的傳承提供了極大的貢獻。經過試煉的林家子弟比之其他人更能體會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十一歲的林夕正好需要參加這麼一次試煉,在旁的孩子抗拒時,白蓮自然是不會被這試煉所嚇到,反而十分積極,給族中的其他孩子做了榜樣。

一切剛開始都進展得十分順利,再怎麼號稱殘酷的試煉,畢竟針對的是十一歲的未成年,必然是有人在暗中保護的。但是……意外發生了。

儘管白蓮對林蓮已經萬分戒備了,但仍逃不過被算計,這都是知識量差距釀就的後果,白蓮對自己的無知感到惱怒。在行進途中,白蓮被突然襲來的羽鷹咬住了衣服,在林家人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被叼上了天。這是因爲自己身上被染上了一種神祕的粉末,她在染上後早就清理甚至換了身衣服,沒想到這種粉末在經過多重清理後還殘留在身上。

白蓮知道自己生還的機會不大,不過被羽鷹吃了這種體驗還是不想要的,仗着不怕死,白蓮掙脫了羽鷹,直接向下迅速掉落。

一邊掉落,白蓮仍有閒心想着這十年中,林蓮一直蟄伏着,她雖沒有完全放下戒心,但也沒想剛開始那麼緊張了,這真是太不應該了,就因爲這麼一時間疏忽,被林蓮暗算,這回怕是難逃一死了。此刻,她慶幸起碼得了聖女決的傳承,這次輪迴也不算一無所獲,沒想到,這時候,似乎是龐大的氣運發生了作用,她竟然因爲大量樹木的緩衝,在掉到地上後沒有死亡。不過儘管如此,她也深受重傷,離死不遠了。

既然有機會不死,白蓮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她努力地運行無名心法恢復了些力氣,硬撐着爬了起來,搖搖晃晃地向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裏去,四周都是森林,無名心法在這個世界的恢復力不大,僅能保證維持生機,在這個到處充滿危險的森林中,充滿了未知的恐怖。

在她快要力盡的前一刻,她看到了一名男子,但是卻是一名重傷昏迷的男子,不過這已經夠了,她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靠在男子身上運起了聖女決中的神交篇。

聖女決實在是一很全能的法決,前提是需要男人,男人的資質越高,對聖女決修煉者的好處越大,不過此時白蓮也不能挑剔,無論這重傷男子是誰,最基本的療傷好處該是有的。

白蓮陷入昏迷的同時來到了神交祕境,感受着強大的靈魂力量,白蓮有種果然的慶幸。

我真的只是想打鐵 其實,聖女決的歷代修煉者神交對象都是比自己修煉等級低許多的,因爲神交祕境中,靠的是靈魂力量,若是哪個修煉者不怕死地強迫比她等級高的修煉者神交的話,會有什麼結果不言而喻。以白蓮平時的謹慎,她雖然想着這一點對自己沒有限制,卻也沒想過親自嘗試,不過在死亡面前,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是誰?這裏是哪?”凌虛冷冷地問道,心中驚疑,臉上卻保持這平靜。凌虛記得自己重傷暈倒,醒來卻發現自己來到了個極爲虛幻飄渺的地方。以他的見識,自然能夠發現自己處於靈魂狀態。

白蓮此刻顯示出的是她真正的面貌,屬於她靈魂的容貌,清秀中帶着幾分魅惑,這與她的名字白蓮是極爲不符的,與她最早的性子更是相差甚遠,白蓮曾爲此感到煩惱,但如今,她倒是蠻喜歡自己這副樣貌。

在這個神交祕境中,靈魂強大的白蓮是無所不能的。

白蓮半倚在牀上,妖嬈誘人,向凌虛勾勾手指。凌虛發現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來到了女子身邊。

“你做了什麼!”凌虛全身散發着寒氣。

“嗯?”白蓮嫵媚地笑着,“你說呢?”白蓮臉上帶着莫名的微笑,眼中含着笑意,似乎因爲受身子影響不再笑,變回靈魂狀態時便一直將笑容掛在臉上。就衝這一點,也難怪凌虛未來一直找不到白蓮的真身。完全猜測不到,一直面無表情放着寒氣的少女與一直帶着笑容的腹黑少女是同一個人,況且容貌也相差十萬八千里。

“這裏是哪裏?”感受到敵強我弱,凌虛耐心地問道,暗地裏卻想着如何取回身體的控制權。

感受到凌虛的小動作,白蓮貼近了凌虛的臉龐,在他的耳邊咬耳朵:“這裏是我的地方哦,你是逃不掉的,別做無謂的事了。”提示他自己早就發現了他的小動作。

“前輩救了晚輩可是有事需要晚輩幫忙?”凌虛在初始的慌亂後很快恢復了平靜,不卑不亢地對他眼中的前輩問道。

白蓮不會忘記自己的目的,很不客氣地控制凌虛坐在牀上,她坐在了凌虛腿上,環抱着凌虛。別說,凌虛的身上有着清新的香氣,身子也暖和舒適。

凌虛感受到懷抱女人的溫度,很不自在。 帝心不在 在他漫長的人生中,女人向來是他敬而遠之的生物,也不是沒有女人對他展開過狂熱的追求,但這樣親密的接觸他是第一次,不可避免的耳際染上了嫣紅。

“前輩?”凌虛固執地認爲白蓮是能力高超的大能,以爲是大能在調戲他。

白蓮失笑,故意單手擡起凌虛的下巴,調戲道:“前輩我看你這麼誘人,想吃了你怎麼樣?”

凌虛心中訝異,但似乎早有猜測,倒沒有露出太大的情緒,反而極爲平靜,在白蓮眼中很是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很有禁慾系魅力。白蓮不待凌虛開口,抱住凌虛的頭,深深地親吻,將舌頭伸進凌虛嘴中挑逗。

凌虛雖心境極高,但畢竟初涉□□,被白蓮這老手的吻技吻得有點意亂情迷,反射性地學習白蓮的吻技迴應白蓮的挑逗,白蓮停止了深吻。

凌虛的嘴角垂下幾絲銀絲,格外誘人,身子經不起挑逗已經有了反應,雙目迷亂片刻卻仍保持着平靜。

白蓮惡意地瞬間褪去了凌虛的衣服,將凌虛隱藏在衣服下明顯的反應暴露出來。

凌虛被脫光衣服,有一瞬間的憤怒,卻很快又恢復了波瀾不驚的心境,然而這樣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在白蓮眼中卻散發着極致的禁慾魅力。

白蓮是個習慣遷怒的女人,不過遷怒過後,她還是講幾分道理的,知道自己將被暗算的鬱悶遷怒到凌虛身上,恢復理智後,倒也沒有繼續調戲他。

插入書籤 雲華驚訝地看著秋秋,紅了眼眶,他以為八年來的相依為命,足以讓這個孩子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也信任他們之間牢不可破的親情,可今日,秋秋的一番話,竟讓他察覺到她內心的恐慌。雲華有些後悔,這麼多年自己對秋秋大多展現的是父親般的嚴肅隱忍,卻將母親般的慈愛,深深藏著,讓她感受不到自己的付出中蘊含的感情。

他拉過秋秋,悶著聲音問道:「我何曾說過要甩掉你這樣的話?只是你既然犯錯了,便要誠心受罰,不該讓西門來替你。」西門三月聽到秋秋和雲華的話,在一旁急得也快哭了,說道:「雲華舅舅,我錯了,是我不忍心秋秋被罰,才主動替她抄寫的。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雲華嘆了口氣說道:「你雖是好意,可幫人也要看幫的是什麼,別的事可幫,這件事是小秋自己認錯受罰,便幫不得。你若不分青紅皂白,凡事替她代勞,將來會讓她分不出是非曲直,而犯大錯的。」

西門點點頭:「我記住了,雲華舅舅,我以後會注意的。」「嗯。」雲華拍拍三月的肩膀,表示贊同。他又對秋秋說:「既是三月主動幫你,你卻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這件事做的很好,今日便算是將功補過了,字可以不寫了。」秋秋原本以為雲華要更加狠狠罰她,聽到將功補過,她抬起頭,扯住雲華的衣角,討好又開心地說道:「先生,你可真好,你別對秋兒失望,秋兒再也不淘氣了。」雲華見到秋秋在燭火映照下漆黑而明亮的眼睛因為開心彎成了月牙,不由也笑了:他這個學生真是既讓他憂愁,又讓他歡樂,其實細細想來,還是歡樂多一些。

歐錦書看他們師徒和睦,也跟著笑了,她問道:「你們深夜前來,是有什麼事情么?」雲華回身笑道:「沒什麼,我們想給清州寫封信,來這裡借用紙筆。」他說著翻了一下西門寫字的一疊紙,卻發現全都被用光了。李卓然說道:「不然撕塊衣裳吧,都一樣的。」雲華搖搖頭,從那疊紙裡面抽出一張背面乾淨一些的來,問西門道:「我在三月這張紙的背面寫字可以么?」西門沒想到自己受到這樣的重視,忙擠上前,鄭重其事將那紙拿過來,仔細看了看,交給雲華道:「雲華舅舅,你用吧。」

歐錦書笑著在旁邊磨墨,口裡說道:「我倒有個主意,不知道你們怎麼看?」李卓然忙問道:「你說便是,我們聽聽。」歐錦書說道:「寫信不能只有你們兩個人的份,不如咱們每個人在這張紙上,或寫或畫,都留下自己想給清州哥哥說的話,可好?」李卓然撫掌笑道:「妙啊,怎麼這世間的好主意,都被你給想到了?」他這句恭維來得太快,把大家都逗笑了。

歐錦書研得了墨,蘸飽了筆,環視一周說道:「那誰先來呢?」秋秋對這件事很感興趣,聽見錦書提問,她在一旁下意識地說:「咱們石頭剪刀布吧?」眾人都看著秋秋,問道:「什麼?」秋秋傻乎乎地笑起來:一時沒注意,又把脫離當下的話講了出來。 豪寵甜妻:總裁,請剋制 她撓撓頭說:「是一種猜拳戲法而已,贏的人可以第一個來寫。」說罷就把石頭贏剪刀,剪刀贏布的規則說給了大家。

李卓然聽罷躍躍欲試,拉著歐錦書要對戰,秋秋笑著說:「咱們人多,卓然伯父和錦書姑姑兩個人一組,我和西門與師父一組,決出勝負之後,贏的人和贏的人比,輸的人和輸的人一起比,很快就能分出一二三四五了。」西門三月誇讚道:「小秋兒,你點子真靈。」說罷便分了兩組,各自對戰。李卓然上來便出布輸了,懊惱地「哎呀」了好幾聲,過來看雲華秋秋這一組。

雲華平素不愛在晚輩面前嬉笑遊戲失了身份,這次卻破例加入了。他不動聲色把手藏在袖中,等到秋秋數到三,忽然伸出個剪刀來,不料兩個孩子一起出了石頭,竟輸了。李卓然在一旁極為誇張地大笑起來,感覺挽回了一些顏面似的說道:「雲華呀,哈哈哈哈哈,原來你也和我一樣啊。」雲華也忍俊不禁道:「是不是和你一樣,也要試了才知道。」

說罷便和李卓然展開了輸家間的挽尊之戰。李卓然緊緊盯著雲華的表情,彷彿透過雲華的眼睛,就能看到他的手一般。雲華只雲淡風輕地將手放在袖裡。聽到秋秋數到三,他方將手從袖中拿出。李卓然看到雲華的手出袖口時不蜷不握,知道他要出包袱,趕緊要出剪刀,誰知雲華在半空中忽然五指一彎,出成了石頭,李卓然要改成布已然來不及了,稀里糊塗伸了四根手指,不知道出了個什麼。西門三月險些笑岔了氣,蹲在地上指著李卓然笑得說不出話來,秋秋替他把話說了出來:李伯父出錯了,判輸。

李卓然大叫到:「是雲華詐我,我見他要出布呢,誰知改成了石頭。」歐錦書擦擦笑出的眼淚,說道:「雲華哥哥不是詐你,他平日練武時,但凡用到拳法,都是這樣出拳的。」李卓然這才想起來確有此事,自己剛剛好勝心切,竟忽略了,他學雲華出了一拳,也跟著大笑起來,一群人好不熱鬧。待到西門贏了秋秋,錦書又贏了西門,順序便這樣定了下來。

歐錦書第一個拿起毛筆,在紙的上端,寫下了兩行娟秀的小楷:

鐘山淮水夜秋聲,為說臨安棋局平。

高會別來期共健,故傳尺素寄真情。

繼而在一旁寫了一行落款:歐妹錦書敬祝安好。

秋秋在旁邊看著,頗為羨慕歐錦書倚馬可待般的才情,忽聽得李卓然道:「你把我想說的話都寫完了,我該如何下筆?」錦書笑著看了他一眼道:還沒到你呢,該三月了。說著將筆遞給了西門三月。三月略一沉思,說道:「師父教我唐人王昌齡的《芙蓉樓送辛漸》,很是應景,我且畫個玉壺在上面吧。」

說罷他幾筆勾畫,在錦書的詩下面,畫了一個形狀秀氣的酒壺。雲華莞爾一笑道:「冰心玉壺,頗像清州的為人。」李卓然打趣道:「小三月,你這畫里,玉壺我是看出來了,冰心卻沒看著。」西門看著李卓然,低頭想了想,又在畫中壺的裡面寫了冰心兩個字,滿意地笑道:「這樣就好了,清州舅舅准能知道我想寫什麼。」他將筆交給秋秋道:「小秋兒,該你了。」 仙緣虐戀5

神交方法最粗淺的是靈魂碰觸,更深一點便是通過靈魂親吻,乃至坦誠相向。

仗着此刻靈魂模樣與身體不一樣,白蓮就這麼抱着凌虛,運起了聖女決的神交篇。兩人身上的靈魂相互交融,那種靈魂深處的交融給人以無上的享受,至少以白蓮身經百戰的資歷在這樣的舒爽下都差點想一直沉迷下去。

凌虛雖然修爲極高,但對享受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一直致力於苦修生涯的凌虛,是第一次瞭解享受的感覺,連女人都很少接觸的他,在□□面前很快便沉迷進去,不可自拔,其巍然不動的心境甚至出現了一絲裂紋。

白蓮意識到凌虛的危險,想着怎麼說他也是她神交的第一個男人,在某種意義上也算她的救命恩人,雖然是相互的,她在佔了便宜後可不好再把他給拉入深淵。白蓮出聲提醒道:“白癡!快收心!”

豪門蜜寵:腹黑總裁不好惹 白蓮的呵斥聲如雷霆般,瞬間將凌虛即將沉迷淪陷□□的心給收回來。

其實,聖女決的神交真的是一門很正經很正常的雙修法門,換了其他人是一點危險都沒有,卻沒想到讓白蓮給遇上了億萬分之一的機率。白蓮知道沉迷進□□的人會被聖女決修煉者給控制住,所以這一次純粹是白蓮突發好心了,畢竟對方真心無辜啊。

凌虛恢復了清明,反倒更加深刻地感受到靈魂交融的無上快感,理智上感覺到身體靈魂的快速癒合知道這是在療傷,感情上卻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些許異樣的情感,畢竟是他第一個女人,雖然對方不承認。

一週天的神交篇運轉完畢,白蓮離開了凌虛的懷抱,順手爲凌虛穿上衣服,給凌虛脫衣服一方面是因爲隔着衣服效率不好,另一方面是她在調戲美男,至於她自己,她沒有暴露癖,沒脫。

感受到離去的溫暖,凌虛有點悵然若失,還未開口,便眼前一黑。待他再次甦醒時,又回到了他重傷昏迷的地方,傷勢已經完全恢復,修爲的瓶頸不知何時鬆開了,他不得不抓住機會進行突破,也錯過了最佳的找到白蓮的機會。

白蓮是第一個醒來的,在醒來後還給了凌虛一個暈眩咒,雖然知道不能堅持多久,倒也給了她率先遁逃的機會,雖說她的樣貌和靈魂截然不同,但誰知道那男人會不會神展開,猜測出她的真實身份。

待白蓮遁逃許久後,發現沒有人追,自己也累了,便找了個山洞觀察自己的情況。

無名心法的修煉瞬間被拔高了很大一截,這也是剛剛她能夠施展這麼久的輕功的原因。不過最讓她驚喜的是,聖女決達到了瓶頸,只需學習了修真功法就能正式邁入第二重天,可喜可賀。

白蓮休整了片刻,開始慢慢地朝試煉地會去,她身上帶了專門的指路羅盤。至於爲什麼不像之前那樣逃,呃,都逃出一段距離了,現在也不怕對方看到自己會猜測自己的身份了。

白蓮回到林家時,引起了林家的小幅度騷動,爲什麼僅是小幅度的騷動呢?因爲林家此時正在迎接天一門測試資質。所以,白蓮死裏逃生回來也僅使得大房的親人們歡喜,二房的某個人驚懼。

林家進入了資質檢測時期,白蓮也不好要求父親幫助整治陷害自己的林蓮,決定拖後處理。

林蓮似乎有了預感,硬是勾引了測試資質的弟子,給這弟子說起了大房妹妹的嬌縱囂張高傲,憑藉着父親和兄長的威勢狐假虎威。不過林蓮上眼藥的技能是滿值的,說了人家壞話,還讓這弟子將她奉爲善良天真的女神。

“測試合格的人跟着我們走吧。”負責測試的弟子完全忽視了林夕,想要徑直離開。

“慢!小女還沒有測試呢!”林族長難得來觀禮,卻發現自己的女兒被忽略過去了,心裏是極不爽的。

“林族長,你女兒是?”負責測試的弟子知道林族長是林逸的父親,對他多了幾分敬意,順着林族長的眼神看到了林蓮師姐口中嬌縱任性,愛欺負人的高傲女孩,知道她是林族長的女兒,難怪她會這麼惡毒了,仗着有父兄做靠山嘛,可憐林蓮姑娘童年時候都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備受折磨。

這弟子對林夕的感官更加不好了,口氣極差地說道:“她是你們族裏的?之前怎麼沒見到。”這完全是睜眼說瞎話了。

林族長沒想到這一次來測試的弟子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畢竟前幾次來得弟子因爲他兒子對他是恭敬有加的,沒想到這一次來了個二貨。但爲了女兒的前途,林族長不得不先緩和性子說到:“小女之前有事耽擱着了,現在測試也來得及。”

那弟子卻不覺得林族長溫和,反倒認定他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對林逸師兄有這樣的父親大加鄙夷,更加不客氣地說道:“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還測什麼測?!等下次吧!”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覺得林逸不會因此怪罪於他。

林族長臉黑了下來,他再怎麼說也是金丹期的修士,看在天一門和女兒的面上對這弟子百般容忍,但也忍受不了對方如此無禮,當即叱喝道:“是誰給你的膽子如此不分是非,真當我們林家好欺負嗎?!”瞬間將那弟子的無禮提高到家族層面,激起了一旁看熱鬧的族人的同仇敵愾的心理,畢竟不尊敬他們族長几乎等於不尊敬他們林家。即使平時多有摩擦,但關鍵時候,林家人還是團結的。

“你們林家以爲你們是什麼東西,仗着林逸師兄在天一門就橫行霸道,連自己家族的族人都容忍不了,能是什麼好貨色……”那弟子口不擇言,被林族長強大的氣勢震壓了,那弟子才反應過來,林族長再怎麼樣野是金丹期的修士,自己這麼挑釁就是死了門派也不好爲自己出頭,修仙界中實力爲尊,如此挑釁比自己修爲高的人簡直就是自己找死,師門長輩都不好意思報復。

“你……你……你們是在挑釁天一門嗎?!”那弟子不得不狐假虎威。

林族長正待反駁,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

作者真的是親媽,親得不能再親的親媽,*^◎^*

插入書籤 秋秋原本聽到錦書的提議有些興奮,可這時接過毛筆,又不知道該寫什麼好了。雲華見秋秋踟躇不落筆,以為她又犯了記性不好的毛病,便在一旁寬慰道:「小秋,你願意寫什麼都好的,你趙伯父都愛看。」秋秋點點頭,想到雲華剛剛說趙清州是冰心玉壺一樣的人物,腦海中冒出一句:不要人誇好顏色,只留清氣滿乾坤。她略一沉思,將這句詩的後半句,豎著寫在了三月畫的玉壺左邊。

李卓然讀罷嘖嘖稱讚道:「小秋寫得好。」雲華也對秋秋說道:「是不錯,這句詩寫得比你從前寫的都要好。」秋秋才想到這句詩出自元代王冕之手,眼前的這些宋代人,都並沒有讀到過,故而以為是她自己寫的。秋秋有些心虛地笑笑,可出於一點虛榮心的作祟,默認了這句詩是她自己所作。

秋秋將毛筆交給雲華,說道:「先生,該您了。」雲華接過筆,看到紙上空白已經不多了,想要把玉壺下面的位置留給李卓然,便說道:「那我也只寫一句吧,是當初我與清州在廬陽書院時想的一句下聯,至今還沒有對上。」說罷將七個骨力遒勁的字寫在了玉壺的右側,歐錦書逐字念出:青眼相看到白頭。

李卓然道:「這有何難,就對。。。就對。。。」眾人都期待地看著卓然,想聽他能對出什麼來,不料他沉吟半晌也未能對出上聯,懊惱地搖搖頭道:「算了,我還是寫我的吧。」他舉起筆,看到這張紙上面,錦書的字秀潤,秋秋的字工整,雲華的字遒勁,連西門三月寫的「冰心」兩個字都有幾分峻厚之意,便有點不敢落筆了,口中說著:「你們都寫了字,我便只畫幅畫吧。」

歐錦書疑惑道:「卓然兄也會作畫呀?」「那當然了。」李卓然拉開架勢一般挽了挽袖口,拿筆蘸了蘸墨,在玉壺下面的空白處正中央點了一個點,繼而後退兩步,點點頭,又搖搖頭,上前又刮著硯底狠狠蘸了一筆墨。這筆墨蘸的太濃,李卓然沒敢下筆,他環視一周,發現沒有筆洗,便讓錦書把洗手的銅盆端了上來。歐錦書見李卓然要在盆里浣筆,連忙阻攔道:「這是我和秋秋待會要梳洗用的,你要做什麼?」李卓然被人一說,有些不快狡辯道:「知道的,一會我給你們換一盆來就是了。」

眾人便耐著性子又屏氣凝神看他作畫,李卓然洗好了筆,用帶水的中鋒大剌剌地在硯沿子上面抹了一筆,想要在剛才畫的那個點上做做文章,沒想到思索的時間長了一些,筆鋒滴落了一滴淡墨水,正落在剛才第一筆上,那紙上的黑墨點子見了水頓時向周圍洇開來,比剛剛大了一倍。李卓然「哎呀」了一聲,忙把毛筆在硯沿上刮刮,又退了一步細細端詳。西門三月問道:「卓然舅舅,你到底想畫什麼?」秋秋看向李卓然,發現他已經皺著眉頭開始冒汗了。

雲華想給李卓然解圍,提醒他道:「是墨梅么?」李卓然看看雲華,神色有些舒緩,說道:「嗯,是墨梅的一瓣。」眾人便等他畫上其他幾瓣,李卓然便在這一瓣旁邊又畫了一個點,只是這個點忒小些,西門三月喊道:「像小雞的腦袋和身子。」李卓然臉上有些掛不住,說道:「哪有這樣小的雞?」歐錦書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說道:「你這一會子只花了兩個花瓣,要是畫一樹墨梅,我們豈不是要等到明天早上。」

李卓然張了張嘴剛想說話,忽聽到外面院中傳來柴五一聲大喝:「什麼人?!」

屋裡的人都聽到了,雲華忙對歐錦書道:「把燈吹了,保護好孩子。」李卓然也藉機扔了筆,和雲華一起奪門而出。

廂房前的院子里,柴五正在和有一個身著灰色布衫的男人小心周旋著。那人用黑色的布巾遮住了面容,此刻院中沒有月亮,廂房也熄了燈火,只有門廊上三隻燈籠,散發著微弱的光亮,能讓人看到這位不速之客眼中的狠厲的目光。李卓然高聲喝道:「哪裡來的毛賊,敢擅闖民宅,還不報上名來。」那人保持著防禦的姿態,並沒有說話,雲華仔細辨認著他,想分辨出他是不是那日和他們交過手的侯真。

忽然不遠處寒光一閃,雲華看到從那人背對方向的橋上,悄無聲息地又過來了一個持劍的人,那人手腳極輕,移動卻極為迅速,從身形來看,應該是馮叔。灰衣人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背腹受敵,只謹慎地看著眼前的雲華、卓然和柴五,做好了隨時逃竄的準備。雲華看到馮叔已經離灰衣人足夠近了,忽而開口揚聲說道:「還不束手就擒!」

那人一驚,猛然轉身,看到了柴五,便向後退去。李卓然見時機正好,便伸手想要從背後摸刀,卻發現他的長刀放在了和雲華同住的房間里,此刻並沒有背在身上。雲華已經看出李卓然想做什麼,對他說道:「去取你的刀來,這裡有我們三個。」李卓然便飛快地向主屋的方向跑去。

此時馮叔正揮劍橫掃,那人將身板向後一折,躲過了這一劍,卻在上身橫仰的過程中,看到了李卓然正跑向主屋。未等他站穩,柴五已上前出掌,重重按在了他的右肩之上,灰衣人順勢將肩向下一沉,帶的柴五重心也一起落了下去,身子不由向前一探,那人藉機猛然抬起膝蓋,狠狠磕在了柴五鼻樑上。

柴五驟然受擊,叫了一聲向後倒去。雲華從背後扶住他,自己上前一步,迴旋一腳向那人心口上踢去,被他旋身躲開,雲華這一腳踢空落地,將地上一處水窪的積水濺起三尺之高,那人向後一撤,忽而迎面向雲華揮來一拳,一陣風帶過,雲華看他的拳頭四指向外,虎口向下,似乎是明州一帶的路子。來不及多想,雲華袖中出掌抓住了他的拳頭,向下猛然一擰,那人被擰的整個身子翻了過來,後背向地面衝去,胳膊卻往回收拳,想將雲華一起拽倒。雲華連忙鬆開五指,只用掌心將他一推,那人重心不穩,摔在地上的積水裡面。

李卓然此時從主屋裡面沖了出來,灰衣人料定李卓然剛剛忽然離開定是去拿兵器了,不敢糾纏戀戰,此刻從衣襟掏出幾枚飛鏢,一個轉身全都揚了出去。幾道寒光一閃,雲華幾個人急忙躲避。那人順著溪水的流向,先向東而去,繼而一轉,奔竹林而去。眾人忙追了上去,還沒轉過去,忽然聽到竹林方向,傳來馮嬸的聲音:「小兔崽子,想跑?」 仙緣虐戀6

一位身着青衣,遺世獨立、氣質清冷的男子出現在衆人眼前,巡視左右,被看到的人陡感一陣壓力。

白蓮見了這男子,心中一緊,心中怕怕:壞了壞了~該不會是追來找她的吧?應該不是吧,她的身體和靈魂不僅容貌差別極大,就是氣質也差了十萬八千里。這樣想着,白蓮放鬆了下來。那瞬間的緊繃也只是讓人覺得她受到威壓的影響。

“挑釁天一門?你們嗎?”凌虛問道。對他來說,天一門是不容挑釁的。

“不是……”林族長正待辯解……

那弟子卻搶先答道:“是的!他們威嚇我們,求前輩做主。”那弟子雖然不知道凌虛的身份,但也看得出對方對自己門派的維護,搶先將黑帽扣在林家頭上。

可惜,凌虛不是好糊弄的,看了那弟子迫切的神色,和周圍人的神色,有了大致的猜測,直接無視了那弟子,叫另一名看上去較老實的弟子問道:“你說,發生了什麼事?”

老實的弟子的確老老實實地不帶一點感□□彩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凌虛聽了不做迴應,反而定睛一看白蓮。

在凌虛眼中,白蓮小小年紀十分穩重,氣質清冷與自己相似,不由得對她多了幾分好感。他主動提出爲白蓮測試資質,林家人極爲滿意這決定,只有之前那弟子有點忿忿不平,不過被華麗麗地忽視了。

即使是跟他一起來的同伴也覺得他過分了,莫名其妙針對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可笑極了。

凌虛拿過測試石,這是大門派獨有的石頭,呈透明,極爲珍貴。“來,將手放上來。”對於看得順眼的小女孩,凌虛難得有了幾分溫和,當然不清楚他性子的人,是看不出來的,好比在場的仍以爲凌虛十分不滿。

白蓮通過神交,倒是對凌虛有了幾分直覺認識,知道對方對自己沒有壞心,乖乖地將手搭了上去。

瞬間,透明的石頭中顯示出冰晶,放出了極爲明亮的光。

“冰系天靈根。”一旁的天一門弟子喃喃道,有點兒痛恨鬧事的弟子,差點讓他們錯過了這麼個絕世天才,若是讓師門知道,他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鬧事的弟子也傻眼了,欺負一個嬌縱任性資質普通的人和欺負一個絕世天才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他若知道林夕的有這樣的天賦,打死他也不會爲林蓮報不平。同時,他也怨上了扭曲事實的林蓮,認定是她害自己得罪了這麼個天才。

這時候他纔想到,林夕畢竟是林逸師兄的妹妹,又怎麼會是普通資質,自己傻透了竟然相信林蓮的鬼話,認定這不過是個普通資質的人,得罪了也就得罪了。此刻他的腦袋突然十分清醒,想着之前的行爲,真想直接掩面逃逸。

其實林蓮倒是沒有說假話,上輩子的林夕的天賦確實普通,可是,意外來了,林蓮也預料不及。

凌虛知道白蓮的天賦是冰系天靈根,更加覺得這女孩與自己有緣,不但氣質與自己類似,連靈根也和自己一模一樣。沒錯!凌虛也是冰系天靈根,也無怪乎他總是面無表情,散發冷氣了。

“你叫林夕是吧,願不願意拜我爲師?以你冰系天靈根的資質,也就我最適合你了。”說着將自己的修爲外放了一下,其實是讓林族長了解自己的修爲。

元嬰期!林族長沒想到看上去還極爲年輕的神祕人竟然是元嬰期的老妖怪,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得罪於他。並向女兒眨眼色,要她答應。

白蓮有點苦笑:可不可以不答應?拜他爲師,我很有壓力好不好?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或許也因爲看出了凌虛勢在必得。

白蓮乖巧地點點頭,臉上卻沒有一點變化。很符合她冰山小女孩的氣質。

跟着凌虛來到了天一門,拜了師,才知道凌虛是天一門冰峯峯主,在原著中在外飄遊不知蹤跡即使門派危機也沒有出現的傳奇人物。

白蓮猜測,原著中凌虛八成已經喪命,才一直沒有出現。畢竟她遇到他時他的傷勢基本上瀕於死亡了。

凌虛將白蓮帶到冰封,這裏四季冰寒,但對冰系天靈根來說卻是極佳的修練環境,凌虛給了白蓮一本《冰靈決》,這是他修煉的法決,也是最適合冰系天靈根修煉的法決,要求白蓮將其背下,明天會來詢問她進度。

白蓮拿着《冰靈決》在冰峯雜役弟子的帶領下找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坐在牀上,掀開《冰靈決》,踏出了邁進修仙界的第一步。

《冰靈決》不愧是號稱最適合冰系天靈根的頂尖法決,極爲深奧,白蓮看完後,腦中有大量的不解。這還是因爲她有研究《道德經》這本疑似點出世界本源的奇書經歷。

第二天,白蓮將自己的疑問向凌虛說,凌虛平靜地解答白蓮的問題,心中卻一點也不平靜。當初他第一次看《冰靈決》壓根就看不懂好不?原本還想學習自家師傅給弟子來個下馬威,沒想到反倒被弟子給下馬威了。

不過這一切心理活動,白蓮是看不出來的,凌虛十分平靜的模樣讓她以爲自己的情況是正常的,也沒有多注意。

凌虛通過白蓮的疑問,瞭解到她的領悟進程,很乾脆地講解了她所不瞭解的地方,便要求白蓮進行修煉。本質上,他是個很認真的人,對待自己第一個弟子也是極有耐心的,況且他對她還有幾分莫名的好感。

白蓮第一次修煉,再次跌破凌虛的眼鏡,假如他又眼鏡的話。儘管他仍舊保持着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天知道他有多慶幸自己拐了個資質如此之佳的弟子,比之他當年更勝一籌。

白蓮在第一次修煉便成功的吸引了大量靈力,同一時間,聖女決也突破了,聖女決在晉升第二重的同時出現了乳白色的靈力,與冰靈力交融進一步加速冰靈力的修煉效率。

插入書籤 馮嬸話音未落,雲華與李卓然等人已經追了過來。那人見自己後有追兵,前面又被馮嬸手持兩把菜刀攔住去路,一時立在那裡,不敢輕舉妄動。雲華見狀對他說道:「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是明州一帶的人吧。」那人聞言猛一回頭,以為自己被人了出來,面罩下的嘴輕輕張了張,問道:「你怎麼知道?」他雖看上去十分年輕,可聲音低沉而渾濁,像是個老人。

李卓然看了雲華一眼,心中不知他是如何看出來這個人的身份,但聽到那人承認了自己是明州人,便對他說道:「我知道明州府有十六路豪傑,不知你是那一路,說出來,或許大家還是朋友。」那人冷笑一聲,說道:「不過是十六路草莽,稱什麼豪傑?頂多算是些漁霸。」

李卓然一向和明州的綠林之人有些交情,聽他如此貶低舊友,跳腳大罵道:「我呸!你又算是什麼東西,深夜來他人內宅偷雞摸狗,還敢說旁人是漁霸,我看你頂多就是個賊鱉。」李卓然是徽州人士,生性裡帶些粗豪之氣,此時因為惱怒,將家鄉罵人的土話都帶了出來。那人挨了罵,眼光更加狠厲起來,咬牙道:「你們給我等著。」李卓然聽罷揮刀便砍過來,口裡喊著:「狗賊真是猖狂,你爺爺我現在便送你去閻羅殿等著。」

那人已被大家團團圍住,此時見李卓然揮刀要砍,知道他定然怕誤傷了自己人,因此反身撤步,忽向柴五衝去。柴五見此人向自己奔過來,大喝一聲,提拳便上來想將他制住,不料此人半路忽從衣襟裡面摸出一把小刀來,直直衝著柴五面上刺來。柴五手無寸鐵,一時間只得後退兩步,旁邊的的馮嬸見狀連忙斜刺過來,揮起菜刀向那人手中的匕首砍下去。

灰衣人並沒用小刀格擋,而是順著菜刀的走勢,將小刀迅速向下壓,馮嬸感覺像是砍在了一片虛無之上,根本借不上力,胖胖的身軀因為用力過猛向前栽倒,菜刀深深砍進了那人腳下的泥里。那人將匕首向下畫了一個弧收回,此時見馮嬸正從地上拔刀,連忙單膝一跪,雙手抬起匕首便向馮嬸背上刺去。

李卓然在他背後看得真切,忙將劍鋒橫轉,情急失智,竟想將那人的腦袋橫砍下來。雲華一驚,想要開口阻攔已然來不及了,便沖向前去飛起一腿,將那灰衣人橫踢了出去;繼而探身上前,用左肩猛然將李卓然的胳膊向上掀抬。李卓然毫無防備,被這忽然而來的力道一頂,向後退了兩步,長刀幾乎脫手。

「雲華?」看清阻攔自己的人是誰之後,李卓然驚訝至極。「不可取他性命。」雲華低聲交代道,李卓然點點頭,卻忽然聽到耳畔傳來「噗通」一聲,原來剛剛雲華的一腳用力過猛,灰衣人順勢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后,落入了水塘之中。「壞了!」馮叔喊了一句,將手裡的劍扔給馮嬸,一個縱身也躍入了水塘之中,對雲華說道:「少爺,快去水流出的地方堵他。」

原來這水塘是從附近的拜月河中引來的水,河水在清平齋的院落中橫穿而過,於廂房東面一拐,繞到此處竹林之前,便通過牆下的拱洞,流了出去,匯入了拜月河的一條支流之中:是和外面通著的。眾人連忙向圍牆邊上跑去,不消三四十步便來到了牆下。李卓然來不及多想,直身跳入了拱洞前方的水流之中,想要阻攔灰衣人游出去。此處的河水頗深,漫在了他胸口以下的地方。

忽見前方有一團水花極快地游過來,李卓然高聲喊道:「來吧小魚,到你爺爺的砧板上面來。」說罷找準時機舉劍便要砍下,不料水花忽然停下,水中站起來一個人,李卓然定睛一看,竟是馮叔,不由愣住了。馮叔見李卓然舉劍在此,卻並沒能擋住灰衣人,便知道此人定是極諳水性,已經在剛剛,極快地潛游出了清平齋,忙對雲華說道:「少爺,快上牆去。」

雲華會意,躍起身來,抓住一段杯口粗的的竹子。那竹子被他抓按,驟然受力,上面的部分彎將下來,張雲華腳一點地,借著慣性,凌空躍上了圍牆:此時牆外別人家小樓的格窗里透出些許燭光,雲華借著光亮,看到此人已經從水中爬出來,正向前拚命奔跑,投入了遠方黑暗處的漫天秋雨之中。他自知追不上了,便跳了下來,對眾人搖搖頭。

李卓然嘆了口氣說道:「唉,咱們這麼多人,竟還讓他給跑了,明日我便給明州的兄弟捎個信,讓他們查查這個破鑼嗓子的來歷。」雲華說道:「咱們知道的線索太少了,恐怕並不容易查,但是咱們的身份行跡恐怕已經泄露了,否則為何來臨安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這等不速之客。」李卓然點點頭,忽然說道:「不妙,錦書和孩子還在廂房呢。」說罷拔腿便跑,眾人一同隨他來到了前面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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