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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了,也許等我在蒼虛洞的地位高了,能請門內的法相期NPC出手幫忙。」

阿Q式的安慰了自己一句,顧寒又拿起一柄玄器上品的長劍,這劍仍舊是黑衣人貢獻給他的,名為「青霄」,鋒銳度160,身法加11,根骨加7。

屬性算是中規中矩,不過對現階段的玩家來說,已經是神兵級的寶劍了,足夠讓顧寒用上很長一段時間。

除了這四樣東西較為出彩外,其它收穫都只能算一般,數量也不多,共有儲物囊五個,兵刃四把,裝備十餘件,頂級秘籍兩本,玉蓉花一株,玄器下品的馭獸袋一隻。

兵器裝備最低檔的也是極品利器,最高中品玄器,兩本秘籍一本刀法一本槍法。

顧寒選了幾件合適的裝備穿上,隨後點開個人屬性面板:

境界:初元境中期

人物屬性:

根骨:136+47

體魄:105+33

身法:71+68

內元:120+29

定心:42+7

悟法:34+6

修為:432+177

自由屬性點:4

「只差七十幾點內元就能跨入初元境後期,等於只要將歸元功提升到第五重就行。」

「東風嶺不能去了,那地方不適合練劍法,得找有人形怪的練功點,最好是會使劍法的人形怪。另外這一堆東西,出手越晚越不值錢,得想個法子先賣掉。」

微微沉吟了片刻,顧寒將所有東西全部收入儲物囊中,點開信息晶盤,在人物搜索頁面輸入「老駁殼」三個字,點了確定,隨即彈出五六頁名單,全是語音昵稱為老駁殼的玩家。

「靠,怎麼有這麼多?」罵歸罵,顧寒還是耐著性子一個個發送好友申請過去,順便還附帶了一句「老顧客,有批好貨賣你」的說明信息。

幾分鐘后,有些通過,有些沒有,顧寒給所有通過的人都發了兩個字:「老槍?」

「嗯,你是?」

「老槍?什麼鬼?」

「小槍?」

「我不老,請叫我大槍!」

這些人大部分有回應,不過全都不靠譜。

試了七八分鐘,終於有位老駁殼發來一句別出心裁的話:「存一片好心,願舉世無災無難。做百般好事,要大家利民利人。百年招牌,誠信立身,童叟無欺。」

果然還是這句爛詞。

顧寒內心罵了一句,同時也安心下來,找到人就好,他馬上回道:「方不方便來看貨?」

老駁殼:「好貨大便,一般小便,爛貨不便。」

顧寒:「應該夠你大便的,我這有兩件利器極品裝備,三件玄器下品裝備,四件玄器中品裝備,三個利器極品儲物囊,一個玄器下品儲物囊,頂級秘籍兩本,高級劍法秘技一本。」

他只留了一個儲物囊備用,其他都打算出售,能換銀兩最好,不過現在這種特殊時期,現金也能接受,他打算趁著幣行開啟的機會,狠狠賺上一筆。

老駁殼:「草草草草草,真有這麼好的貨?你確定不是誆我?」

顧寒:「甭廢話,給你二十分鐘,長元城蒼虛洞據點,不來我閃人。」

老駁殼:「敢威脅我,你丫到底是誰?敢不敢報出上個遊戲的名號?」

顧寒:「管得著嗎你。」

老駁殼:「草,有種你別走,我十分鐘就到。」

顧寒:「沒來是孫子。」

老駁殼:「你大爺,最多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后,一個外門弟子進靜室稟報。

「楚休師兄,門外有個叫老槍的人求見。」

「是我請的客人,勞煩師弟帶他進來。」

「是,師兄。」

不一會兒,外門弟子領進來一個身材高瘦,留有兩撇小鬍子的中年人。

「先請坐。」外門弟子告退後,顧寒朝老槍示意道。

老槍跪坐於地,一雙小眼提溜溜在顧寒身上轉了半天,似是沒瞧出什麼端倪,不得不開口道:「既然是老顧客,想必知道我的規矩吧,你如果不能證明你在上個遊戲中與我交易過,這次只能當是我們的第一次合作,我要多收取兩個點的費用。」

「百分之七是吧,沒問題。」顧寒爽快答應,將包裹里的東西一件件全拿出來,擺放在老槍面前:「你先估算一下這批貨的總價值,盡量快點,我等錢用。」

老槍雖然大世面見過很多,此刻也是不禁眼睛發直,喉結鼓動,他興奮地掏出一個算盤,道:「給我兩分鐘。」

說完拿過幾件裝備,一邊算盤飛動,一邊計算道:「玄器下品長刀,市價二千一百兩,玄器下品上衣,市價一千八百兩……」

兩分鐘后,老槍撥完最後一個算珠,默默確定了一遍,這才看著顧寒道:「總共價值四萬六千四百兩,按照黑市現有匯率1:15,摺合華夏幣共六十九萬六千,你要現金還是銀兩?」

「全要銀兩。」顧寒道。

「按照規矩,東西賣完之前我只能先給你市價的八成,一共是三萬七千一百二十兩,嗯,你應該知道現在銀兩奇缺,想收都收不到,所以我最多只能給你兩萬兩,其餘一個月內補足,有無問題?」老槍問。

顧寒想了想,點頭同意。

老槍又道:「我會盡量將這批貨賣到最高價錢,多出來的錢,會在結算完手續費后匯進你賬戶,如果你想換成銀兩,必須事先跟我說明。」

「我知道了,走吧,去邊上的寄賣行。」顧寒不待他繼續說,收起東西當先走出靜室。

老槍一愣,暗自思量道:「這麼乾脆?細節也不問清楚,難道還真是老顧客?可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那幾個坑貨沒聽說有誰改容貌呀?」

「老槍,你快點。」這時,門外又傳來顧寒的催促聲。

「哎,來了來了。」老槍倆連忙拔腿追了出去。

在奇珍齋,委託東家將貨物送到指定地點,顧寒收到了老槍給的一萬兩白銀,剩下的一萬兩則要貨到之後才能結算,這一點顧寒很放心,老槍雖然表面是個商人,實際卻是華夏區五大超級公會古今閣的後勤總長,信譽絕對可以保證。

交易完成,二人一同出了奇珍齋,顧寒率先提出告辭,老槍也得安排人手去接收這批貨,不便多敘,於是相互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拱手送別。

看著顧寒身影消散的方向,老槍眉頭微微鎖起,將上個遊戲中合作過的高手全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最後,當一個白衣持劍身影出現時,他忽而睜大雙眼,喃喃道:「難道是他?」 長元城北城,一家名為「醉仙」的酒樓內,顧寒正坐在二樓的靠窗處,一手轉動著信息晶盤,一手端著精緻酒盞,不時送至嘴邊淺飲一口,看上去愜意悠閑,自得其樂。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裡,當然不是因為有了銀子得來裝下逼,也不是為了享受美酒佳肴,十分鐘前,他給雪刀留了言,說自己已經有足夠的銀兩來購買《破空指》,讓其有空來醉仙樓一敘。

雪刀只回了三個字:馬上到。

溺愛魔嫣兒 再一次將目光從樓梯口收回,顧寒暗道「馬上」果然是漢語中最不靠譜的詞,幾分鐘可以是「馬上」,十幾分鐘也可以是「馬上」,誇張點的,一兩個小時都能幫你弄成「馬上」。

搖頭一笑,顧寒耐著性子繼續飲酒,這時,他手中的信息晶盤忽然震動不停,打開一看,是公會交流群中有人發出一條通知。

「明日上午公會有重要活動,請基礎修為在280以上的成員務必參加,不得請假,不得缺席,諸位相互轉告,樂傑。」

通知一出,立即有人打出一句:「活動內容是什麼?」

問這話的是衛康。

過了一會兒,樂傑才回道:「跟上次差不多。」

公會群陷入沉默。

顧寒想了想,也打出一句:「樂總,我明天有事不能參加,上午我跟付總請過假了。」

明天就是復活節,他得帶著小洋妞去玩一天,諸多準備都已做好,自然不可能因為公會活動而取消,何況他對上次那種活動很不感冒,壓根不想參加。

「不行,誰都不可以缺席,尤其是你。」樂傑回得很快,丁少在通知他時特意囑咐過,這次活動顧寒必須在場,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是什麼,但想來跟上次顧寒的出色表現脫不了干係。

「抱歉,明天我真有很重要的事,真的參加不了。」顧寒有些無奈。

裝嫩王妃pk魅惑王爺 「這事沒得商量,付總那邊我會跟她說,明天你必須到場,這是命令。」樂傑很強硬,他已經跟丁少拍著胸脯做出保證,定然會把一切料理妥當,哪能容許最重要的一環出岔子,因此語氣分外不容置疑。

顧寒眉頭挑起,沉靜如他,心中也冒出些火氣,回道:「我只服從合理的命令。」

樂傑:「你這是在質疑我?你入職的時候沒看公司章程嗎?你清楚這樣做的後果?」

媽的威脅我?顧寒冷笑一聲,回道:「我很清楚,同時我還清楚你組織的那些活動半點意義都沒有,恰恰相反,我還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讓公會的所有戰鬥精英去幫一個只會裝逼的公子哥泡妞,你是怎麼想的?浪費人力物力,耽誤練功發展,你不知道現在是遊戲黃金時段?你不明白戰鬥組是否強悍對一家公會意味著什麼?給別人當打手護衛,卑躬屈膝,低三下四,你又知道這些精英的榮譽感有多麼重要?你這個第一權杖就是這麼當的?如果你說是,我只能說你真特么『合格』!」

顧寒完全是豁出去了,一連串的質問讓樂傑一句話都答不出,整個交流群,雖然表面陷入了極致的沉默中,背後的絕大部分人卻瞬間燃了。

「草,楚哥也太叼了吧,這特么都敢說,簡直是戳中了我的G點啊!!」這是衛康發給萬小樓的私聊。

「如果楚哥在我面前,我必須請他受我一拜,我得負責的告訴你,剛才那一秒,我對楚哥的聲望已經達到了『崇拜』。」萬小樓回。

「我早崇拜了好么,哈哈,樂傑那孫子不知道氣成什麼樣了,當著全公司人面被狠狠訓一頓,而且言辭之犀利,之狠毒,句句一針見血,他不得氣到吐血啊!」

「我估計已經炸了,不然怎麼這麼久不回消息。」

諸如此類的聊天,在群內各個成員間進行得如火如荼。

片刻后,樂傑終於回話:「既然你這麼看不起我,那正好,我這裡也供不起你這尊大佛,你是付總召回來的人,就讓付總安排好了,好走不送。」

他沒法在群里大動肝火,更不能直接把顧寒開除,那樣只能讓人覺得他毫無修養,小肚雞腸,在公司的威望也會因此一降再降,只能先把皮球踢給付巧仙,暗裡再使絆子。

顧寒:「謝謝。」

這句話剛打出去,顧寒就收到了付巧仙的私聊:「這些事情別在群里說,影響不好。」

顧寒明白事情既然鬧到了這個地步,那麼這公司他十有十一是呆不下去了,但也沒想著把火氣轉到付巧仙身上,簡單回了兩個字:「好吧。」

付巧仙馬上又發過來一句:「明早來我辦公室一趟。」

顧寒:「嗯。」

…………

收好信息晶盤,轉頭便見樓梯口走出一道熟悉身影,正是雪刀,他身後還跟著風劍、梨渦二人。

「休哥。」

三人隔得遠遠的就打起招呼。

顧寒舉手回應,待得三人坐下,招呼小廝拿來酒菜,他情緒也調整過來,笑著問道:「怎麼不見淺笑姑娘?」

「她忙著練功呢。」風劍從小廝手裡接過酒盞碗筷,一邊分發給雪刀和梨渦,一邊答道:「她加入了東海竹華島,就是那什麼大雍三大聖地之一,號稱煉器術天下無雙,現在是一心想著升到鑄體境,好繼續提升她的廚藝!」

見顧寒一臉不解,梨渦笑著道:「竹華島有規定,鑄體境才能開爐煉器,笑笑是想用那特殊爐火來做菜,她說味道肯定很棒。」

「呃……」顧寒抬手撫頭,這淺笑還真是不改吃貨本色,隨後正經問道:「你們三個呢?拜的哪些宗門?」

雪刀答道:「我去的是化血分神宗,休哥你不是說過嗎?不管拜入哪個宗門,能不能學東西才最關鍵,合適這一點的還真只有化血分神宗,其他刀法門派跟它完全沒得比。」

「別扯了,你明明是還抱著那高手夢不放。」風雪無情揭穿道:「純刀法門派確實是沒哪個可以跟化血分神宗比,但有些門派的刀法也有其獨到之處,像廣元陳家,葬劫寺,還有水秀山莊,可都是有著法相巔峰刀法坐鎮的。」

雪刀越聽臉色越難看,心中琢磨著是不是把風劍這口無遮攔的貨拖到個沒人的地方弄死先。

「休哥你別怪他,他是怕你罵才這麼說的。」梨渦指了指雪刀,幫著解釋。

顧寒笑了笑,不以為意道:「我覺得挺好,腳踏實地是對的,有夢想也沒錯,還是那句話,全在用心。」

見三人又是一副蒙逼的神態,顧寒知道他們聽不進去,只得另起一個話題道:「雪刀說完了,說說你們倆吧。」

「我拜的是太真門,長元城三大宗門之首,嗯,僥倖成為了內門弟子。」風劍笑得頗為含蓄,但實際上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很為此自得。

「休哥你別聽他吹比,那太真門招收內門弟子的條件寬鬆得很,十個裡面至少能有三個躋身內門,其實大部分都沒什麼實力。」雪刀毫不客氣的給予還擊。

「草,老子哪裡沒實力了?老子全憑本事進的內門。」風劍怒。

「嘖嘖,你看,做賊心虛了吧?我說大部分都沒什麼實力,你激動個什麼勁?」雪刀反駁。

總裁的祕愛情人 風劍:「……」

顧寒沒管這兩個互相傷害的貨,將眼神投向了梨渦。

「休哥,我去的是駕靈宗。」梨渦說。

「噢?」顧寒頓時來了些興趣,他可是剛修習了千靈馭獸訣,正是需要惡補馭獸知識的時候,而駕靈宗,正是大雍帝國當之無愧的第一馭獸宗門。 ps:求月票!從不斷更,大家這個月給點力吧……

站在林子口朝外看去,衆人發現真的回到了最早出發的地方,只不過這次毒氣室是在他們的右側:出發時他們是面朝毒氣室的正面,也就是現在的左側,因爲當時情況危急,眼前只有那麼一條路,也只能埋頭朝着前面衝。

“阿米,地圖。”顧懷翼扭頭道。

阿米將電腦中沿途繪製的地圖調了出來,從地圖上來看,蠱獵場的範圍的確只是個圓圈,確切的說是個“口”形。前面一共五個回合,現在應該是第六回合,也就是規則中的最後一回合。

“最後一回合的地點也就是出發的地點,還是塊空地?”姬軻峯盯着那片空地,毒氣室的大門是緊閉的,也感覺不到周圍林子中有人的存在。

“慘了,這是被迫集體作死的節奏。”唐術刑指着空地周圍,“這環境,林子裏面蹲他百八十個狙擊手,機槍手之類的,等我們往空地裏面那麼一站,都不用瞄準,一顆子彈就能殺死倆,弄死我們六個,也就四顆子彈。”

“三顆好吧?你數學是生理衛生老師教的吧?”賀晨雪嘟囔道,朝着空地另外兩側的叢林看去,卻不敢再上前半步。

“錯!是政治老師教的。”唐術刑蹲下來,看着顧懷翼和猿木清一問,“哥幾個,下面怎麼辦?進還是不進?”

“等!”顧懷翼只簡單說了一個字。

“我同意。”猿木清一操着手抱着刀說,“既然咱們又繞回來了,蠱獵場委員會肯定有他們的特殊安排,做戲要做足,另外,出於早先你救過我,我給你一個建議。”

猿木清一說着上前,來到唐術刑背後,將他的龍麟刃連同刀鞘都卸下來。接着用一根布腰帶纏住唐術刑的腰部,再將龍麟刃插在他左側的腰帶之中,隨後道:“長時間行走,在不會遭遇危險的前提下背劍可以省力,但在戰鬥區域活動,揹着刀劍形同找死。”

“你這麼說起來,我倒想起來了。”唐術刑握着劍柄道。“你好像從來不揹着刀?爲什麼呀?我看電影裏面你們日本的忍者都是揹着的。”

猿木清一見還有時間,爲了還人情,乾脆給唐術刑解釋清楚。他將自己的刀背在身後,然後反手去握刀柄,接着作出拔插的動作:“你也說了那是電影,只是爲了好看。這樣拔刀很不方便,真正的好刀好鞘不會那麼輕易就能拔出來,世界上所有的刀劍都講究與刀鞘劍鞘合二爲一,如果你把刀鞘倒轉,刀柄朝着地上,刀都能立即掉出來,這種刀只是玩具。”

“長刀和匕首不同。匕首短,刀鞘內寬裕拔插方便,刀柄周圍可以裝上活釦,讓匕首不容易掉出來。所以你把刀劍揹着,不固定死刀鞘與肩頭、背部、腰身、前胸位置的繩子是不容易拔出來的,但如果要固定死,麻煩就更大了。”猿木清一說着,揹着刀趴在地上。朝着前面匍匐前進,爬過一處灌木的時候,灌木上面的木頭直接掛住了刀柄。

猿木清一回頭看着唐術刑道:“看見沒有?很容易被東西掛住,一旦掛住,你再解繩子會花很長時間,而且不管是刺殺還是逃跑,只是一瞬間你都會喪失機會或者命喪當場。”

“哦。原來如此。”唐術刑點頭。

猿木清一起身,把長刀取下來,重新插回腰間:“在腰間放着,這是古代各國武士的習慣。出刀回刀都方便,遭遇危險來不及拔刀,劍鞘還可以出手阻擋住對方襲來的武器,如果在背後,你根本沒有那個時間,另外,日本的劍術之中,講究的就是一個字——快!”

說着,猿木清一瞬間拔刀,白光一閃,刀尖已經快抵住唐術刑的鼻尖。

“快是制勝法寶。”猿木清一抖了下手中的長刀,“快、狠、準!除了這三字之外,沒有其他的訣竅,我們刀劍術士一族,除了異術之外,刀術方面沒有任何技巧,每日練習的只是劈、砍、刺,交替着不同的環境練習。”

其他人也都在聆聽着,姬軻峯坐在一側很感興趣,恨不得都把猿木清一的話給錄下來。

桃運神醫 說着,猿木清一上前,指着唐術刑的龍麟刃道:“你的龍麟刃是劍,劍的使用方法應該比刀更爲靈活,畢竟它是雙刃,所以你首先要學會的是如何拔劍,拔劍之後下一步是攻擊還是防守,思考的應該是這些,而不是劍的招數,劍術也好,刀術也好,和最普通的拳術一樣,講究的也是虛實結合,讓對方自認爲掌握了你的套路,卻正中你的陷阱,讓你一擊必殺!”

唐術刑點頭,心想:這哥們所講的其實和鐵鑫峒所說大同小異,基本上都差不多,看來自己那本什麼破爛劍譜是沒什麼用處了。

“好了,我的人情還完了。”猿木清一遠離唐術刑,轉身朝着林子另外一面走去,“接下來我們真的又變回敵人了,記住我的話,刀劍是拿來使用,而不是拿來裝飾的。”

唐術刑揮手告別,顧懷翼在一旁笑着,等猿木清一的身影消失在叢林中後,這才道:“他在還你救他的人情,還清了,等下再打起來,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那我還是離他遠點,然後一槍嘣了他。”唐術刑搖頭,“在湖心小島,若不是地方小,加上還有雞爺的配合,恐怕我早就被他幾刀砍死了,還險些被刺中了要害。”

“有人出來了!”手持望遠鏡的賀晨雪說着,指着正對面的叢林,衆人立即擡眼看去,發現是蘭蒂斯隊的兩人,兩人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身黑色戰鬥服,手中也提着武器,但身上乾淨得連點泥土都沒有,就在他們走出來的同時,敬老院隊的三人也出現在左側的叢林口,只是直視着毒氣室的大門口,目不斜視。

白戰秋呢?現在還少一個人,白戰秋上什麼地方去了?唐術刑正拿着望遠鏡四下觀望的時候。毒氣室的那扇門打開了,緊接着朱衛東出現在門口,整理着自己的衣領,左右四下看了看他們,帶着微笑慢慢走到空地的中心,行走的同時口中似乎還在數數,不時低頭去看自己的腳下。

“各位……咳。”朱衛東低頭弄着自己領口的擴音器連接開關。似乎那東西出現了點小毛病,擺弄了一會兒,他又“喂”了兩聲,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這才雙手一展道,“各位。今年的蠱獵場大賽即將進入尾聲,比賽的時間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各位給了觀衆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也給自己進入了尚都的機會以及這輩子享用不盡的金錢……”

說到這,朱衛東頓了頓,轉身看着蘭蒂斯隊,又側身向敬老院隊三人示意。緊接着正對着唐術刑等人,深吸一口氣:“這是唯一一屆到第六回合還剩下五支隊伍的比賽,讓人驚歎,更讓人驚奇的是其中三支隊伍人數都是完整的。”

不對呀。唐術刑心中暗想,蘭蒂斯隊、敬老院隊加上自己這支隊伍,再加上不完整的三支隊伍,還剩下賀晨雪的死光、唯獨存活的猿木清一,還有從始到終只有一個人的白戰秋。怎麼算都有六支隊伍。

難道說,白戰秋死了!?唐術刑想到這渾身一震,扭頭看着顧懷翼。顧懷翼看了一眼他,繼續將目光投向朱衛東,他也猜測着白戰秋是不是出意外了。雖說他是海軍陸戰隊出身,但面對蘭蒂斯隊和敬老院隊,他簡直就是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不過這傢伙一向聰明,明知道打不過肯定會跑,不會硬碰硬的。

“……可能在場的各位有人還在疑惑。認爲我算錯了,應該還有一支隊伍,還有一個人沒有出現,對吧?”朱衛東笑着搖搖頭,“他一直在,而且是個很狡猾的傢伙,只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蠱獵場,因爲違反規則,所以被取消了資格,但是我暫時還留着他的命,因此他沒有參與最後一回合,太遺憾了。”

說着,朱衛東打了個響指,緊接着毒氣室上方高杆投光燈升了起來,升到一定高度又打開,直接照亮了朱衛東所在的空地,隨後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朱衛東所在的空地中,周圍有三塊地面發生了震動,緊接着地面泥土變得鬆動,地皮像是野獸咬緊的牙齒一樣左右鬆開,朝着兩側縮去,最後出現了三個巨大的坑洞,在空地上形成一個“品”字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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