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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寧成一來,事情就好辦多了,是不是小寧?」張院長戴著口罩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聲音里透著難掩的激動。

好長時間沒看到寧神醫施展絕技了啊,張院長心裡有些痒痒。

「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從醫多長時間了?」沈木軍看著寧成明顯很是年輕的眼睛,有些疑惑地問道。

一個比自己小了不少的毛頭小子,居然也敢稱做神醫?真是不知道羞恥二字怎麼寫!

「我什麼也不是!」寧成心裡著急,哪顧得上和沈木軍探討這些無聊的問題,伸手推開他道:「院長,給我酒精!」

「你要幹什麼?針灸?」沈木軍看著寧成拿出來的銀針,頓時眼睛瞪的老大說道:「開什麼玩笑,一根破針能治顱內出血,我還真是開眼界了!」

寧成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看他,自顧給銀針消毒,看著老爸昏迷不醒在躺在病床上,渾身上下插著各種管子一動不動,心裡十分不是滋味兒。

然後咬了咬牙,運起真氣,把銀針小心地扎進了老爸的受傷部位。同時運起透視眼,聚精會神地觀察著腦內血塊的動靜。

沈木軍看著他臉上凝重的神色,也知趣地閉上了嘴巴。他雖然對這種醫療方法很不以為然,但畢竟也是個醫生,不願因為自己的打擾而讓病人有什麼危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寧成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張院長拿過毛巾給他擦汗,又是讓一邊的沈醫生驚奇不已。

難不成這小子是什麼領導家的公子,張院長竟然如此巴結他。

終於,寧成收回銀針長出一口氣,張院長小心問道:「怎麼樣?」

「沒事,快醒了。」寧成摸著老爸微涼的手,眼睛有些發酸。

「這怎麼可能…….咦?」沈木軍剛要出聲諷刺,卻看到病人手指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成子?我這是在哪兒啊。」寧成老爸的眼球轉了轉,看著站在身前的兒子,微微吃驚地問道。

寧成抹了把眼淚說道:「爸,這是醫院啊,你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對了成子,那幫壞小子要禍害咱們的學校,你快去攔著他們啊!」老爸終於想起什麼,神情焦急地掙扎著說道。

「爸,你放心,學校不會有事的!」寧成趕緊一把按住他,對張院長說道:「麻煩照顧好我老爸!」

說著出了手術室,沉聲問道:「爸沒事了,媽你放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兇手在哪?」

「成子你回來就好了,急死我了!」沈芳這時候終於放鬆下來,顧不得其它,撲在寧成懷裡抹起了眼淚。

趙慧站在一邊眼神微動,有些羨慕地看著沈芳,心想要自己是現在的她,該有多少啊?

「成子,這幫人二十多個呢,說是要佔咱們學校那塊地搞什麼旅遊開發,現在把工人都趕出去了,正在搞他們那一套呢!」村長鬍春明站出來氣憤地說道。

「那好,這裡沒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沈姐趙老師,你們幫我照顧一下!」寧成沖趙慧點了點頭說道。

「你要幹什麼,寧成你可別胡來啊!」趙慧一把拉住要朝外走的寧成,不放心地說道:「我已經報警了,教育局那邊也彙報了,應該有人管這個事情,你別衝動!」

「衝動?」寧成眉毛挑了挑:「打人還有理了,我去會會他們!」

一品貴女:娶得將軍守天下 從山南縣到柳樹村的路坑窪不平,西田奈美的幻影是不能開了,沒辦法寧成只能在醫院門口招呼了一輛三輪摩的,突突著直奔村裡駛去。

「老闆,一會打架,記著給我留幾個啊!」丁雄伸出兩隻拳頭碰了碰,有些遺憾地說道:「這陣子光在家裡吃了睡睡了吃,好長時間沒跟人動手了,還真是有些痒痒!」

寧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打什麼架,誰說要打架了,咱們要以理服人,懂不?」

「嘿嘿!」看著寧成帶著殺氣的眼神,丁雄表示根本不相信他這句話。

摩的終於到了村口,膽小的司機卻再也不敢往裡走了,剛才寧成和丁雄在車上的對話他聽的清楚,這兩個小夥子是回村打架的,自己還是躲的遠一點為好。

步行來到學校的建築現場,看到這裡一片凌亂的樣子,寧成眼神一厲。

大門口的鐵柵欄已經被人粗暴地搬開,原來準備給縣上領導彙報所用的PVC展板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精美的學校效果圖上沾著泥巴,上面還有幾個大大的腳印。

本來應該熱火朝天的工地上,現在一片寂靜,那些施工機械不見了蹤影,只留下高高聳立的鋼筋架子。

規劃成操場的空地上,立著幾頂帳篷,那本來是施工人員的宿舍,這時候卻從裡面傳來陣陣得意的狂叫聲。

不用說,肯定是那幫鬧事的小子了。

寧成心頭火起,從上地撿起一頂安全帽,遠遠地扔了過去,摔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誰?」帳篷里鑽出幾個漢子,面色不善地問道。 「幹什麼的?」帶頭的那個漢子留著個大光頭,在陽光下鋥明瓦亮閃著光,滿臉的絡腮鬍子,相貌十分

兇惡。

他們正在帳篷裡面喝酒聊天不亦樂乎,卻被外面傳來的響動驚了出來,心裡老大不痛快。

尤其是看到對方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會在這裡?」寧成眉毛一挑問道。

光頭上下打量著寧成,見他身體單薄相貌年輕,心裡也放鬆下來,滿不在乎地晃著腳尖哼道:「你管老子的閑事? 縱愛 識相的趕緊滾遠點,不然讓你後悔!」

「去你的,敢跟我們老闆這麼說話?」丁雄忍不住上前兩步喝道。

光頭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眼皮動了動又呵呵冷笑道:「小子你最好不要胡來,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誰的地盤?」寧成被他的話氣的反笑:「佔了我的地方還這麼有理,你他娘的真是個人才!」

「你的地方?」光頭漢子神情一動,上下看了看寧成喝道:「我又不認識你,這地方我們老闆已經徵用了,小子你滾遠點!」

「我再問一句,上午是誰打了我爸?」寧成眼神一厲,指著光頭漢子喝道。

「上午?你說那個不開臉的老傢伙是吧?活該,誰讓他不知好歹的?」光頭輕蔑地看著寧成哼道:「我說呢,原來是想給那老東西出氣啊,不過小子你膽兒挺肥啊,敢明目張胆地到這兒挑事兒,這樣吧,我開個條件,小子你從這裡鑽過去,今天這事就饒過你,我們這些兄弟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怎麼樣?」

說著雙腿分開,冷笑看著寧成。

與此同時,又從帳篷裡面鑽出幾個傢伙,十幾個高大威猛的漢子就這麼滿不在乎地看著寧成和丁雄,眼中滿是戲謔之色。

不過是一個受了氣的農村小子,能翻起多大的水花?

倒是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子看上去有點實力,不過咱們這麼多人呢,還怕他?

「還要追究我的責任?」寧成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有這麼不講理的么?

「我再問一句,誰今天打的人,給我站出來!」

「是我打的,怎麼了小子,你還想報復老子不成,也不是我小看你,你這樣的小身板子,經不經得起我的一隻拳頭還不一定,小心一會打的你滿地找牙!」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站了出來走出幾步,離寧成有四五米遠,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晃了晃手裡的拳頭。

「就是你打了我爸?」寧成的聲音放的很慢,眼睛里彷彿有一團小火苗在熊熊燃燒。

「是啊,就是我打了,你能把老子怎麼樣?哈哈哈哈—-」

漢子的聲音突然停止在喉嚨里,一隻拳頭已經迎上了他的面門。

漢子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覺得鼻樑上一陣巨痛襲來,耳邊只聽得一聲輕微的咔喳聲,接著便覺得身子倒飛了出去,後來便沒有了知覺。

「撲通」一聲,這小子重重地摔出七八米遠,鼻樑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臉上血肉模糊,殷紅一片,幾顆牙齒光榮地下崗從嘴裡邊滾落下來,掉到一邊的泥地上沾了些土,彷彿一個個小土團。

「小子你找死!」看著自己的同伴被寧成一拳轟成渣渣,剛才還囂張無比的光頭漢子,眼中一抹厲色閃過。

「弟兄們,抄傢伙上!」他咬著牙發一聲喊,十幾個漢子紛紛從帳篷邊的地上抄起棍棒鐵尺,怒吼著朝寧成沖了過來。

被人這樣挑釁,而且在自己的面前打傷同伴,這口氣咽不下去!

小子你是能打了些,這點有些出乎意料,可是你只有兩個人啊,四隻拳頭,能敵得過十幾根堅實無比的棒子和鐵尺?

看著離寧成越來越近,而對方似乎並沒有躲閃或者逃跑的意思,光頭心中暗喜,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

小子,這個地方也是你該來的?

就算是今天把你放倒在這裡,以老闆的能量,也不過是一通電話的事情!

一個鄉下人,好好的種地多好,偏要來趟這灘混水,何苦呢?

心裡有些可憐,但他手上絲毫沒有緩和,那根一米多長的棒子帶著風聲,朝著寧成的頭頂上打去,眼看就要落得個頭破血流的悲慘下場。

但是下一剎那,那根棒子卻停留在寧成面前幾厘米的距離,再也無法前進一步。一隻看上去有些單薄甚至有點兒秀氣的手,輕輕地擋在了棒子上面。

「你!」光頭漢子瞪大了眼睛,手上猛的發力,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他只覺得手上一顫,那根棒子已經到了對方手上。

然後在漢子驚愕的眼神中,直直地敲到他光亮的腦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啊!」光頭漢子立即捂著流血不止的腦袋,殺豬似地叫起來:「給我弄死他!」

一幫傢伙殺氣騰騰地揮著手中的武器,狠命地朝寧成身上招呼過去。

沒想到還是個狠角色啊,只是你這兩隻手應付的過來嗎?

「你退後,讓我來!」寧成朝著丁雄低吼一聲,殺入了戰團。

丁雄嘴角咧了咧,老闆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不是說好的讓我也過過癮嗎,你這大包大攬的算怎麼回事,講不講規矩了,講不講民主了?

不過這種情緒並沒有經歷太長的時間,不到一分鐘的光景,那些揮著棍棒鐵尺的小混混,已經齊齊地倒地了地上。

有的抱著流血的腦袋,有的捂著斷掉的手腕,紛紛開始哭爹喊娘。

被寧成狠狠揍了一通,這幫傢伙嘴裡再也沒有那些不乾不淨的胡話,眼神裡帶著畏懼偷偷地縮著身子,想離這個殺神遠一些,更遠一些。

只是那個光頭漢子還在咬著牙,厲聲喝道:「小子,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知道我是誰的人嗎,說出來嚇死你!你有種別走,老子要滅你全家!」

「是么?」寧成陰沉著臉走到他的面前,抬著下巴看著這個面容凄慘中帶著猙獰神色的傢伙,一隻腳高高地抬起來,然後重重地落了下去。

「啊——」場中頓時發出一聲極為凄厲的嘶喊。 「還想滅我全家嗎?」寧成的聲音里透著寒冷,好像嗓子里含著一塊千年不化的堅冰,順帶著讓說出來的話也失去了本來應有的溫度。

「我—–小子,你有種就殺了我!」 追妻交響曲 光頭漢子的手臂被寧成的腳踩成一個奇異的角度,幾根尖利的白骨從血肉當中穿刺出來,臉色因為巨大的痛楚而變的煞白,卻還是硬撐著威脅道。

他有這個底氣,對方只是個農村小子,憑什麼和家大業大的老闆斗?

不過是年輕人好勇鬥狠罷了,真敢下得去手?這種人以前見的多了,哪個最後不是要栽在自己的手下?

就連上回那個敢拿著槍指著自己的傢伙,到頭來不也是被灌入水泥裡面,然後扔到江底,成了一個永遠也找不到的失蹤人口么?

漢子有些後悔,這回出來為什麼沒帶上那個硬傢伙呢?要是這時候掏出來,還不得把這小子嚇個半死?

「好,那我就成全你!」寧成眼中一絲血色乍現,面孔因為憤怒而變的扭曲變形,一隻手掌揚起來,絲絲真氣在上面不停流轉,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籠罩在光頭漢子的腦袋頂上。

「啊……」光頭漢子仰面朝天看著寧成帶著強烈殺意的眼神,身子竟然一陣哆嗦,一股難聞的臭味兒從他的身底下散發出來,瀰漫在人群中間。

他終於醒悟過來,面前這個年輕人,真是動了殺機。

光頭漢子雖然手上也沾過人命,但是和寧成這種滔天的殺意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不要殺我—–好漢,不要殺我!」光頭漢子戰戰兢兢地爬起來跪到寧成腳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嚎哭道:「大哥—不不,大爺,爺爺,饒了我吧,小的有眼無珠招惹了老太爺,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頭上被寧成打了個大口子,這時還在不停地往外淌著鮮血,此時不住地求饒,神情顯的有些滑稽。

「你們的老闆是誰?這個學校蓋的好好的,為什麼要霸佔成你們的地盤?」經過一番打鬥,寧成心裡的火氣也消散了不少,強忍著要一掌打爆這傢伙腦袋的衝動問道。

「我們老闆是——」光頭的話說了一半,眼睛瞟到門外一個人影,頓時止住了嘴巴,指著那邊哆哆嗦嗦道:「就是他!」

「是你?司馬龍?」寧成驀地轉身,看著出現在學校工地門口的那個人,恨聲喝道。

只見司馬龍一手提著兩條活蹦亂跳的鯉魚,另一隻手抓著一隻雞,那雞還在不停地撲騰著翅膀。

看到自己的一幫手下,現在全部躺倒在地上,寧成站在那裡眼裡冒著怒火,司馬龍心裡一沉,顧不得其它,扔下手裡的東西,撒開腳丫子就想跑。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小子,龍爺今天不和你計較,咱們走著瞧!

司馬龍一邊發瘋地朝不遠處自己的車子狂奔,心裡一邊閃過無數個念頭。

他終於跌跌撞撞地跑到自己的白色悍馬車旁邊,哆嗦著手掏出鑰匙開門鎖門打火,動作流暢一氣呵成,同時眼睛餘光瞟到寧成正不緊不慢地朝自己這邊走來,心裡頓時長出了一口氣。

但是下一刻,司馬龍卻驚異地發現,寧成已經站在了發動起來的軍用悍馬車前。

「司馬大少,就這麼走了嗎?」

「你給我滾開!」司馬龍咬著牙,發狠地掛擋起步,悍馬發出一陣陣低沉的轟鳴,彷彿在向寧成示威。

這輛悍馬車總重2909公斤,排量6.2升398馬力,就像是一頭鋼鐵巨獸,寧成單薄的身軀在它的面前,簡直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條小木船員,隨時都有被浪花吞噬消失不見的危險。

「想走?」寧成眼中怒意更甚,不但沒有避開悍馬前進的方向,反倒是腳下緩緩移動,朝著司馬龍的車了走了過來。

「這可是你找死,怪不得我!」司馬龍心中一狠,腳下油門一踩,悍馬轟叫著怒吼著,朝寧成的身體重重地碾壓了上來!

「老闆快躲開!」站在一邊的丁雄臉色發白著急地大喊,卻似乎已經晚了。

悍馬車的車頭重重地撞上了寧成的身體,感受著車子的震動,司馬龍心裡有一剎那的害怕,卻很快放鬆下來。

這個大麻煩終於是解決了,龍少那裡應該會滿意的吧。

女星嫁臨:情定腹黑boss 至於這一條人命,大不了讓人頂個包,出一筆錢了事。

都說生命無價,但在司馬大少看來,什麼都是可以用錢來換的,包括人的性命。

做完這一切司馬龍便準備下車,察看一下寧成的死活,不過被悍馬這麼重重一撞,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但就在他手指剛剛搭到車門把手上的時候,卻感覺車子一動。

「怎麼回事?」司馬龍嘀咕一句,隨即眼睛瞪的老大。

他驚愕地發現,寧成此刻正站在那裡,雙手攀著車子的前面,一寸一寸地把沉重的車子抬了起來!

「鬼啊!」司馬龍心中大駭,顧不得思考,腳下發力,悍馬車的後輪瘋狂地開始轉動。

小子,我就不信撞不死你!

但是讓司馬龍絕望的是,油門已經踩到底了,但是車子卻無法前進一絲一毫。

他趕緊手忙腳亂地去找車門開關,準備下車逃竄。

可是這時已經晚了,悍馬車子已經被寧成舉過了頭頂,在司馬龍驚愕絕望的眼神中,寧成雙臂發力,怒吼一聲:「滾!」

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悍馬車直直地翻了個跟頭,重重地四腳朝天翻倒在建築工地外的泥地上。

不得不說這傢伙還真是結實,翻了一個個兒,似乎並沒有什麼損傷,只是四個輪子還在緩慢地轉動著,作著徒勞的無用功。

「你,你要幹什麼?」司馬龍被寧成從車窗里灰頭土臉地拉出來,再也沒有了京城大少英俊瀟洒的派頭。

「我告訴你寧成,別亂來啊!」

「亂來?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只不過是幾條人命而已——」寧成不停地冷笑,神情變得逐漸猙獰。

龍有逆鱗,人亦如此!

家人朋友,和這柳樹村的一草一木,就是寧成的逆鱗!

誰敢妄動,不惜殺之! 「成子,別犯混啊!」就在寧成心神逐漸失守,打算不管不顧地弄死司馬龍的時候,身邊的一聲哭喊把他從無邊的憤怒當中拉了回來。

扭頭一看,老媽正一臉淚水地抱著他的手臂,臉上滿是哀求之色。

「成子你別犯傻,打死人可是要坐牢的!」沈芳這時也急急地奔過來,拚命往一邊推著寧成,說道:「為這種人,值當嗎?」

看著寧成怒氣沖沖地從醫院裡出來,沈芳就覺得不對勁,寧成的性子她是十分了解的,與人和善的時候,恨不得把一顆心掏出來給人家。可如果誰要是惹惱了他,同樣也會幹出不可思議的事來。

所以沈芳和寧成老媽一商量,讓趙慧和張二花守在醫院暫時看護一下寧爸—-反正老人已經醒來,身體並無大礙—-便打了一輛車急急地奔柳樹村而來。

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寧成已經把工地上的一幫鬧事小子收拾乾淨,正在抓著司馬龍的脖領子目露凶光,像是要吃掉他。

「哼……」寧成長出一口氣,手指緩緩地鬆開,司馬龍的身體滑落到地上。

「算你小子識相!」司馬龍死裡逃生,連忙連滾帶爬地閃出老大一段距離,遠遠地指著寧成發狠,卻再也不敢過來了。

「成子,你怎麼這麼傻啊,打了這麼多人,這可乍辦?」寧成老媽探頭看著工地裡面橫七豎八的那些混混,心裡十分不安。

寧成不以為然道:「哼,他們敢動手打老人,給點教訓這算輕的!」

「小子,你等著吧,我報警了,馬上就有人來收拾你!」司馬龍站在自己四個骨碌朝天的悍馬車前,嘶聲叫道:「公然毆打他人,你就等著在牢里過年吧!」

「你是不是又皮癢了?」寧成眼神一厲,手指一道真氣襲出,司馬龍頓時小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啊,他又怎麼了?」沈芳驚呼。

寧成厭惡地看了一眼這個小子,隨口說道:「沒什麼,也許他也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打算賠禮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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