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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家族家主落座,靜靜等待著,該有的養氣功夫他們還是不缺的。

等茶水上來,兩人呷了一口茶。

李安放下杯子,說道:「陸兄此來。所為何事?」

陸山可能力道有些重,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竟濺出許多茶水,不知是生氣還是有意為之。

李安頓時眯起眼睛,他相信陸山不會向他發火,畢竟兩家結盟數十年,關係可不一般。

在這郡城所有家族中,就屬李陸兩家關係最鐵,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哼,李兄,在下不是針對你,還請不要介意。」陸山有些失態,連忙賠罪。

李安笑著說道:「不知是何事讓陸兄生這麼大的氣?」

「哼,看來李兄今日清晨在府內,還沒有聽聞坊間傳聞。」陸山冷哼一聲,說道。

「哦?什麼傳聞,剛才我家下人倒是跟我說起一事,就是坊間傳聞。

我剛得知,陸兄就來了,或許陸兄所說就是這件事情?」

李安此時無比確信自家下人所說之事,不然陸山不可能興師動眾為此事特地跑來。 時亦:「……」啊喂,我都聽見了,什麼叫有點失望?還有零幕度把你語氣里的遺憾收一收,這麼明顯,當別人聽不出來啊?有一群這樣的小夥伴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

如果讓眾人知道時亦的想法,肯定會給時亦來三個字,呵呵噠!

時亦坐了起來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一邊揉著自己的腰一邊看向王小小開口道:

「王小姐,這個事我們接下了。你和我們說說,你是怎麼知道他是超自然生物的嗎?還有,他什麼時候出現在你身邊的嗎?也就是,你什麼時候開始看到他?能和我們說說嗎?」

王小小看著一邊揉著腰一邊看著自己的時亦,不知為何,有點想笑,怎麼辦?雖然並不太合適。

王小小因為這一幕,心裡的緊張還有局促不安頓時消失了,王小小收回看著時亦的目光,回道:「可以。」

王小小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講述她這半個月的經歷。

半個月前,王小小和往常一樣去上家教課。但這天因為王小小上得有些晚,等王小小從上家教家裡出來時已經十點過二十分鐘了。

從這裡走大道回到宿舍四十分鐘左右。這還是走得快的情況下。

因王小小所在的大學有個不文明的規定,十一點準時關校門,十一點后,將禁止學生出入。

所以沒辦法,王小小隻能抄小路。抄小路的話,只要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回到學校了,所以儘管王小小內心很害怕。

但想到如果趕不到在校門關之前就回去的話,那麼,自己只能在外面住臨時房了,可是在首都景城這樣的地方,一晚上最便宜的也要兩百以上。

兩百對於很多景城的人來講這都不算什麼,可是,於王小小而言卻不在少數了。

做家教,王小小要做好幾天小有呢!所以,王小小隻能抄小路。

正當王小小經過一條小巷子時。忽然,王小小看到前面隱約有一個影子。

因為這條小巷有點暗,前面只能隱約看到一個影子,一開始王小小也沒在意繼續往前走。

世子又在作死 可是,越走,卻越發現,那個影子越怪異。

王小小還是沒在意,繼續往前走,這才發現原來怪異的影子是站在小巷拐彎處的。

王小小看著有些怪物的黑影,也沒在意,心想,興許只是站的位置比較特殊罷了。

想著王小小拐彎,然後,王小小就被眼前的生物驚呆了。

只見,在王小小面前的是一個,有著絕美的面容,修長的身姿,一頭紫紅色披肩到腰上的長發。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尖尖的耳朵,還有額頭中間那突起的角,怎麼看都不是人類,還有最重要的是,他……1是飄著的,飄在半空中的。

不管,他顏值如何的高,但這都不能改變他不是人類的事實。更何況,王小小不是個顏控。

有著絕美的面容,頭上還有個角,這不就和自己過年時在家看的動漫,鬼燈的冷那啥裡面的地獄里的鬼一樣嗎?

想到鬼,本就膽子小的王小小嚇得臉色都煞白了。

某隻被當成阿飄的妖精開口了:「小……」

然而某隻剛開口,王小小就尖叫出聲了。「啊……有鬼啊!」尖叫完就開始慌不擇路地往前衝去。

面無表情的某隻妖精:「……」鬼?我嗎?某隻妖精垂下頭看著自己飄著的身體,再一想想電視里所說的鬼都是飄著的!抽了抽嘴角。

看著尖叫著跑得越來越遠的王小小,眼裡閃過詭異的光。朝王小小而去。

而另一邊,死命跑路的王小小終於跑回了學校門口。站在學校門口,看著自己的身後,發現並沒有看到那隻阿飄,王小小鬆了一口氣。呼!我我我居然看到了傳說中的阿飄?太可怕了。但願這一切都是個夢吧!

不過,也有可能是自己看錯了。雖然是這麼想的,可是王小小知道自己絕對沒看錯。只是她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因為,她害怕。

可是,等王小小回到了宿舍,洗完澡了之後躺在床上,卻又看到了那隻阿飄。

而且,還是和自己平躺著,自己一翻身就看到了他。

王小小嚇得尖叫了一聲,幸好這個宿舍只有王小小一個人住。不然,王小小絕逼會被罵個狗血淋頭的。

因為能進這學校的人要麼非富即貴,要麼就是成績好的驚人的人。

因為這裡的學生大部份都是家境特別好的,要麼住在家裡了,要麼都在外面租房子住了。

所以,成績好的,就安排了一個人一個宿舍。

王小小就是一個人一個宿舍,王小小尖叫一聲,嚇暈了過去。

某隻妖精是一臉懵逼的,自己有那麼可怕嗎?都把她嚇暈了。

某隻妖精看了看暈死過去了的王小小,拉過被單,蓋在了王小小肚子上。然後,憑空消失了。

等王小小醒來已是第二天了,王小小沒看到那隻阿飄,只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還鬆了一口氣,然而,王小小高興得太早了,從那以後,王小小就經常看到某隻阿飄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一開始王小小還被嚇得驚叫出聲,可是,後來,王小小也不敢尖叫了。因為,王小小後來才知道除了自己,沒人能看見這隻阿飄。

雖然,他不會傷害她,可是,他老是會說,她是他的,也不准她和別的同學玩,只要她一和別的同學玩,那麼那個同學肯定要出事要麼就莫名其妙地摔了要麼就摔進了水裡,要麼就莫名其妙從天上掉下個一隻鳥或一個瓶子砸向那個同學。

後來慢慢地,就傳出了王小小是個災星,只要和她說話准沒好事,再後來,學校里的人就開始疏遠孤立王小小了,看到她就說她是個災星,和她說話准沒好事。

本來就膽小話少的王小小更膽小了。每天越來越沉默,同樣,也越來越害怕。生怕,將來自己的父母也像那些同學一樣。

自己和他們親近,會害了他們。而某隻阿飄每次都說,不准她和他們說話,她是他一個妖精的,所有有霸佔著她的人都該死。

她也不要想著現世里會有人能打得過他,能看到他都不錯了,更別說打了。所以不要想著,找人來對付他,不可能能有的。

在這種每天被某隻妖精脅迫,和每天被同學孤立疏遠的情況下。王小小越來越害怕,越來越沉默。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心中已有決斷。

陸山瓮聲說道:「可是那林正陽英雄大會之事,我正要與李兄說起此事。

今日清晨開始,城中就在盛傳林正陽企圖一統青州武林,成為青州武林盟主。

現在已近晌午時分,恐怕早就滿城風雨,不知那林正陽作何態度。」

李安皺著眉頭,越想越覺得其中貓膩甚大。

但信息量也不小啊。

李安感慨!

其一,林正陽野心不小,至今未透露分毫,恰逢玉虛觀被滅這個關鍵時刻,突然來這一手,確實讓人措手不及。

這老匹夫恐怕早就有所謀划,一直不為人知而已,李安暗恨。

以前,他還覺得林正陽對江湖中人禮遇有加,就是為了賺個名聲,如今看來所圖甚大。

不愧老謀深算!

其二,林正陽隱瞞這麼久,他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將消息放出來?

顯然,這不符合常理!

到時,在英雄大會上提出,不是更能震懾人心。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在背後搗鬼。

李安在想,此人究竟是誰?

李安一直在沉思,陸山焦急的問道:「李兄,你怎麼看?」

「陸兄稍安勿躁,此事你我二人放任即可,不必多管。」李安臉上帶著莫測的笑意,說道。

陸山皺著眉頭說道:「李兄這是何意,等林正陽成了盟主,這城中安能有你我兩家生存之地?」

此時,陸山滿臉橫肉,一臉兇相。

李安對此見怪不怪,遂無奈道:「陸兄恐誤會我的意思,難道就你我兩家擔心此事?

豈不知,某些人比我等更加著急?

你我兩家何必做那出頭鳥,我等只需靜觀其變即可,總有人比我們著急。

呵呵……」

話音落下,李安指了指西邊,示意很明顯,相信陸山能夠明白。

陸山恍然,佩服道:「李兄高見,陸某倒是有些錯怪了,還望見諒。」

李安連忙擺了擺手,這麼多年來,李陸兩家守望互助,在這當陽郡城中紮根生存。

誰又敢忽視他們?

陸山憂心道:「李兄,青州諸多宗門、散修,都受到過林正陽的恩惠,肯定會聲援。

既然林正陽敢召開英雄大會,想必有十足的把握。

到時,就怕反對聲壓不住這股大勢。萬一林正陽逆勢而上,可就糟了。」

若是林正陽真的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就真的板上釘釘,佔據大義名分。

往後,不論做什麼,可都輕而易舉。

陸山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

就算消息在城中傳的沸沸揚揚,若是林正陽本身就掌握著大勢,那他根本就無所畏懼。

不過……

李安腦海中卻想到了背後,他相信林正陽也會有同樣的想法,那就是背後之人是誰?

林正陽不會傻到自掘墳墓。

那麼,此人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讓林正陽耿耿於懷。

想到這裡,李安露出一抹笑容,說道:「陸兄不必擔心,這不是還有背後之人嗎?

此等陰謀之輩豈會甘心,讓林正陽成為武林盟主。

我相信,散播消息只不過是第一步而已,接下來就是對林正陽的窮追猛打。」

李安哪裡知道,季川可沒有什麼後續計劃,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

楚家,議事廳!

此時,楚天行臉色陰沉,楚家一眾話事人也都在場。

「大哥,這林正陽做了青州第一家族家主這麼多年,還不滿足,竟然覬覦武林盟主之位。

難道我楚家日後還要受他統領、聽他命令?

哼!」

此人正是楚天行二弟楚天義,從座位上站起身,說話語氣夾槍帶棒。

一看,就知道楚天義脾氣暴烈,眼裡揉不得沙子。

「嚷嚷什麼,成何體統!」

楚天行眉眼一抬,瞪了一眼堂下的楚天義,呵斥道。

楚天義委屈道:「可是……大哥,我忍不下這口氣。」

「這則消息是真是假,猶未可知,不必如此上綱上線。

或許別有用心之人,就希望你去找林正陽拚命,他們好坐收漁利。

如此魯莽,豈不是正好趁了那些人的心意。」

楚天行也知道這個二弟的脾性,做事一向不過腦子,想一出是一出,只得無奈解釋道。

楚天行揉著額頭,問道:「諸位長老對此,有什麼看法?」

「家主,不如靜觀其變,我楚家可不能做出頭鳥,豈不聞槍打出頭鳥。」

一手拄著拐杖的老者,半眯著眼,不急不緩的說道。

敬往事一杯酒,再愛也不回頭 正是楚家大長老,不要看他頭髮花白,一身實力在楚家,僅在楚天行之下。

在楚家說話分量極重,就連楚天行也不敢隨意忽視。

大長老一說話,楚天義縮了縮脖子,退了回去。

楚天行點點頭,說道:「大長老老成之言,不過還是要證實此事真偽,不能被人當槍使。」

大長老嘆道:「家主,你錯了。無論林正陽是否有此意,我們如今都是別人手中的槍,這無可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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