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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的夢親自破滅才是最好的!

她也理解他的想法,畢竟當年遭受了遠送他國的待遇,路上九死一生,忍辱負重多年,回國后又見到體無完膚的母親,娘家歐陽家幾乎覆滅,親信也都一一慘遭滅門,換作常人只會想著苟活吧!

從十歲到二十歲啊,多少年的青春啊!

而回來只有死路一條!

「有時候我還真是佩服你!」鳳臻回憶起來月川的模樣,樣貌一樣,他的性子他的話語和慕容澈並不是很相似,月川只是個自在的江湖人,可是慕容澈卻是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月國皇子。

「換做是我,我會堅持不下去吧,我會覺得帶著母親遠離這一切就好了。」她能活著回來,找到母親已經是萬幸了,哪裡還想著什麼奪位?

他卻斬釘截鐵回絕,「不,會和我一樣。鳳臻你會和我一樣。記著這一點!」

會嗎?她會和這個陰狠毒辣、詭計多端的慕容澈一樣?

「瘋了不成!」她拍拍腦袋,做什麼要跟他設身處地?

連紫急忙趕來,「主子,娘娘。」

「主子,貴妃娘娘要見您。」

慕容澈點頭,「知道了。」回頭對鳳臻說,「你先去歇息吧,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

鳳臻捶了錘肩膀,「累也是值得的,這事兒挺好玩的。」其實也還好,不過她的精力確實花了不少。

他低聲笑道,「去吧。」鳳臻轉身欲要離開。

「主子,錦國藍家少爺藍若愚和一字閣的木蘭姑娘來了府中,而且貴妃娘娘見了他們之後就不太對勁。」

藍若愚?鳳臻頓住,「連紫你說誰來了?」

「藍若愚和木蘭。」

「他們怎麼會來的?」鳳臻看向慕容澈,「若愚可是……」

「慌什麼?他還能害了你?不是還有我頂著嗎?」慕容澈安慰她。

不怎麼的,慕容澈簡單一句話便讓鳳臻覺得心裡冷靜多了,「算了,再說吧,我先回去睡了,有事兒明日再說。明天也是很多事兒的,我還得去找老葉去。」打了個哈欠便回房了。

慕容澈回過頭來,「和誰有關?」他皺眉,「木蘭?」

「對,貴妃娘娘還把薄紗給撩起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驚了。」連紫有些擔心,剛剛貴妃娘娘在房裡面一會兒安靜的可怕,一會兒又是大笑大哭的。娘娘之前就被診斷說情緒會不穩定,通俗說就是…….有些瘋癲!

「走!」

房門剛剛打開,歐陽貴妃果然安靜地坐在桌子旁,看見來人,眼神溫和極了,她伸出手,「水澄,回來了!」

屋子裡只有母子二人,慕容澈接住母親的手,「母親,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明日再說?已經很晚了!」這模樣哪裡像是被驚嚇了?倒是有些許高興。

歐陽吟還是帶著薄紗示人,即便是在親生兒子跟前,「水澄,可還記得諸葛家?」

「記得,諸葛伯伯在我送往錦國那年,全家被陷害慘遭滅門。」慕容澈知道這是母親的痛,也是他的恨。

歐陽吟早已經淚花四起,「水澄啊,你諸葛伯伯家可能還有後人在,還有人活著的。你伯母還有子嗣,她還活著,還活著。」

說著便嚶嚶哭泣起來,她和伊人(諸葛夫人)從小一起長大,她求她,她給她下跪磕頭,可是終究……當年她連她的一雙兒女一個都救不了,她恨那個妖婦,恨那個昏君,更恨自己的無能。

「我也沒有辦法啊,當年母親還有你,你就要被送走了,他們都在想盡辦法讓你離開我,我沒有辦法,我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自顧不暇的我…還有能力去救誰呢?我真的無能為力啊,水澄,我真的……」

從嚶嚶哭泣變成嚎啕大哭,慕容澈能做的也只是擁著母親讓她發泄完。

「母親,不是說諸葛家還有人活著嗎? 重生豪門之主母在現代 當時情況複雜,一環扣一環,您能做的又有多少?不要再自責了。」

「對,對,還有一個孩子活著。知道畫兒嗎?諸葛畫兒!是你伊人伯母的女兒,兒時你們倆可是在一塊兒玩過的,我們還說要結成親家的。現在,現在她就在咱們府上。」

歐陽吟有些語無倫次,想起了多年前的歲月靜好,回不去了。

慕容澈問,「是那個叫做木蘭的姑娘?」果然沒有猜錯,木蘭真的是和月國有關係的,可是沒有想到她會是諸葛家的人。

「是,她現在是叫做木蘭。我剛剛看見她的模樣了,雖然長得不像你伊人伯母可是卻和你諸葛伯父有幾分相像的,小時候我見過她,不會認錯的。都說女兒長得像父親會是有福氣的人,看來畫兒真的是死裡逃生的好福氣了。」語氣溫婉極了。

這些年他見木蘭的次數也不多,所以倒是沒有過分注意她的容貌加上又是個膽小恬靜的姑娘,儘力讓旁人忽略她的存在,還真是沒想過是諸葛畫兒。

歐陽吟抓住兒子的手臂,「她剛剛似乎也是認出我來了,不然不會見到我的傷痕都不覺得多麼驚恐,反而是仔細看了我的臉后才驚慌不已。她定是認出來我了。」

「可為什麼不認我呢?我是她的吟姨啊!」想到這兒歐陽吟有些難過。

「母親,你以為月國朔城給畫兒留了多好的印象?」苦澀滿口。

連他自己也是,若非一定要完成些什麼,他也不會選擇回到這個噁心的地方。

歐陽吟不說話了,「那…我們該和她…和她相認嗎?」

慕容澈嘆口氣,「再等等吧,她若是不願,我們何必強求呢?她才是在這世上真正的孤身一人了。」

「嗯~」歐陽吟心底愈發得疼惜諸葛畫兒了,一個女孩子是如何活了這些年的?

回到房中,鳳臻已經洗漱完了,還未就寢拿著書籍在一旁翻查,「你回來了?貴妃娘娘如何?可有大礙?」

他轉身關上門,卻對著門痴笑不已,他們還真的很像一對兒真正的夫妻。

他走到衣架那邊伸手拿了件外套,「夜裡還是涼的。」

鳳臻沒有什麼轉頭,倒是自然地接受了,「我覺得還是儘快地打造出來幾把刀劍看看樣比較好,我剛剛發現有另外一種材料更好,而且打造起來冶鍊的時間要相對短一些。」

飛行女醫生:雲巔之上 「是不是很好啊!」像個偷偷發現糖果的孩子。

慕容澈剛剛還沉浸在她可以自然接受他的好意,沒有多餘的客氣,下一秒她就告訴他這個,她這麼想快點逃離這裡嗎?

「鳳臻~」

鳳臻拿著筆畫了幾道標記,一邊應著他,「嗯?」

伸手就把她給抱住,「我真的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好?」她的髮絲沒有女兒家的滿袖馨香,有的是清爽味道卻又說不上是什麼,可是他覺得比那些什麼花好聞得多。

「放開我。」半晌,鳳臻才反應過來,拿著毛筆的手也是定住了半天,一劃拉就把衣服都給弄髒了,「你衣服髒了,快點放開我。」

「別忘了我們是假夫妻,你不能這麼不尊重我的。」她在他的懷裡掙扎,但他說的一點都不錯,她不是他的對手。

根本掙脫不開他。

慕容澈沉聲,「臻兒,是不是成了夫妻就可以這麼抱著你了?」

鳳臻停住手腳,「你…什麼意思?」

他把臉放在了她的脖子上,「臻兒,你不用香薰或是花瓣的對嗎?」嗅著她的味道。

「自是不用的!」她答!

他又啟唇,「可為什麼臻兒這麼的香呢?」就這麼的,吻住了她的脖子,此刻便一發不可收拾。

「慕容澈,不要這樣子。」她有些慌張,他要對她做什麼?

「我們真的不可以的,慕容澈。」她越發大力地掙扎。

「你不是有喜歡的人嗎?」

腹黑總裁:前妻哪裏跑 他停了下來,看著她,她的眼裡儘是堅定。

「若是有喜歡的人那便去對喜歡的人這麼做,我不知道你受了刺激還是什麼,我不是你發泄的對象。」毫不留情地斥責他,眼裡多了些厭惡還有難過。

他撫上她的臉,可卻被她躲開,「別碰我。」

卻被他一陣輕笑喝住了,「怎麼?在意我心底裡面有其他女人是嗎?臻兒是在介意,是在嫉妒嗎?」他為什麼不樂觀一些?鳳臻這個女人和其他女人不一樣的,這是個自小生活在軍營的女人。

等她懂得萌動之心何時來的,他就怕自己已經白髮蒼蒼!當然,有些誇張,可她確實要比一般女子遲鈍,比男子也遲鈍。

她結巴了,「我我我,你少說廢話了!」她只是分得清而已。

瞧她一臉的不自然,情不自禁便吻了她,「你可真是迷人!」他對舞依炫沒有過這般的感覺,他很清楚,分辨的出來。

「你你你,幹嘛!非禮懂不懂!」出手就要賞他一記耳光!

慕容澈接住她的手,「親親自己的愛妃何來非禮之說?倒是你打罵親夫成何體統?」

他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他,可是鳳臻哪裡會安分但是慕容澈執意如此,「有什麼話趕緊說!」有點痞氣。

「呵呵呵呵~」他輕笑。

手指放在她的輪廓處,摩挲著,「我心底裡面住進來的人,女人,想要成為夫妻的女人,只有一個。」

鬼使神差的,她問,「是誰?」脫口而出,對上他狡黠的眸子,慌忙之間低下頭,有些後悔。

自己何以會被他帶著走了?他就是想看她笑話吧! 631

她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別說話!」

他眯起眼,「怎麼?害怕?」

「怕你個死人頭啊,屋頂有人!」鳳臻順手就給他一巴掌。

「別擔心,連赤他們會解決的。」難得見她這麼積極一次,也難得她會問的,何以要讓那些無聊的人煩心?

他摟住她的腰,「臻兒,想不想知道我心底裡面到底是誰?」

「不想!」這個人真是!屋頂上動靜可不小的,他怎麼就冷靜成這樣?

「放開啊,我們倆沒事兒你就不去看看你母親嗎?我還要去看看若愚呢!」

又蹦出個男人的名字!怎麼娶了個媳婦兒關心的都是別人呢?「你就不擔心擔心我嗎?」伸手就捏了捏她的腰。

「啊喔~」

他捏的不重,所以叫喊的聲音有那麼絲…嬌媚!

這就激得鳳臻炸毛,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自然,鳳臻只會把這種錯誤怪在他的身上,「慕容澈!」

最後演變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又開始交手過招。

「主子,人已經…」連赤和連青下了屋頂卻搞不明白眼前的狀況,「這個……」

連青抓著賊人,對連赤說,「這是主子和娘娘的特殊情趣。走吧,先去貴妃娘娘那邊和連橙他們會合。」

夫妻間的樂趣?是打架過招?看來只此他們家的主子了。

「看來這段日子你也是加緊勤練了?倒是長進不少!」慕容澈勾唇,招招狠逼,看來剛剛確實有些火了。拳腳生風,乾淨利落。

「不過愛妃,你剛剛叫的那一聲可真是動聽悅耳啊~」

「愛妃,不知道可否再喚一聲?」大手握住她衝過來的拳頭,以柔克剛,臂膀與她並齊,本想雙目想對可偏偏不聽話,只能側臉相對。

心生一計,貼著鳳臻的耳朵輕呼一口氣兒,惹得鳳臻又是一陣嬌喘!

「愛妃,真是聽話!」

「你無恥!」

「聽你大爺的!」

鳳臻全憑怒氣,拳法毫無章法。慕容澈又把人圈在了懷中,「總覺得你說髒話真的…很—性—感!」

最後,鳳臻以準備抨擊慕容澈的老二要挾,這才結束這場激烈的曖昧,不不不,打鬥!!!

「無恥!」鳳臻撩了被子飛身到床上,更是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我去洗澡了。」慕容澈沖裡面喊道,「愛妃,先別睡啊!」

「滾啊!」

木蘭向家僕借了廚房,端著托盤剛剛出來就被這一聲吼嚇到了,「這二皇子的妃子脾氣這麼火的?」忙踱步趕緊走。

「剛剛外面好像有什麼聲音?」藍若愚問推門進來的她。

「這你都聽見了?離得挺遠的。」木蘭說,「好像是二皇子和妃子吵架了吧,看來二皇子很寵這個妃子呢!」

之前瞧離王那麼介意慕容澈的,還以為慕容澈是喜歡依依的呢!看來早就在月國有了心上人啊!

藍若愚捧著碗,一本滿足,「木蘭,不得不說除了飾物方面,烹飪你絕對是高手。」舔乾淨,「還有嗎?」八顆牙整齊劃一,就是擱了點菜。

木蘭收拾好,「不能吃了,你這身子估計還有餘毒的,虛弱得很,別吃太多。」

藍若愚委屈巴巴,「木蘭,我的好木蘭,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很餓的!」今天為止也就剛剛吃了點東西。

木蘭好笑道,「這會兒你倒是跟我慫巴巴的了?之前欺負我的時候怎麼不好好和我說話?想吃東西是不可能了,誰讓您老今天矯情地在客棧的時候怎麼都不吃東西的。就這還是我腆這臉借廚房的,我可沒那麼厚臉皮了。」

可是真的還是餓啊,尤其是吃了東西之後,再說了……「就是想吃你做得…..」

「你說什麼?」木蘭沒聽清。

「沒有!」躺在床上立馬翹著二郎腿,「剛剛你怎麼能說我欺負你呢?我不就是小小捉弄你一下嗎?再說了一字閣的姐姐妹妹誰沒有給我捉弄過,大家可都和藹地原諒我了。」

一滴冷汗~大家那是怕那您老下一次出手更狠好不啦!

「那您老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木蘭沒好氣道,「次數上您老是準備想要補了過去十多年的份兒嗎?」

就算是她往年和他沒多少交際,如今也不用這麼「厚待」的!她不需要,真的!

藍若愚搖頭,一字一句說道,「現—在—不—行!」

「再說了,哪有很多的。」他嘀咕著,「就是讓你感受一下我在藍家的被我爹虐待的待遇,還有就是讓你提前看一下我的實驗成果還有我不就是多說了幾句你家的事兒嘛!」。

木蘭氣笑了,「還真是少啊!」

「真不知道你那話是討厭我呢?還是和我要好呢?」

隨即端著東西出去了。

女子很小心輕輕地把門給帶上,也很體貼臨走前給他倒了杯水喝,望著水裡的影子,水裡面的人似乎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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