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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你看,這金劍門畢竟是師父創立下來的基業,你也不想這金劍門煙消雲散吧?再多留幾日,幫幫師兄,好不好?」

低眉搭眼,看起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喬靈兒心軟了。

「好吧,那我就多留些時日,也好多陪陪我爹!」

這修真界不像俗世那麼繁瑣。

俗世父母去世,別說幾日了,守孝三年的也比比皆是。

修真界卻不同,逆天修道,最重要的就是看破,看破紅塵,看破生死,看破一切,人死道消,也是這個道理,說冷酷也罷,說無情也好,這就是修真。

所以。

喬靈兒能多留幾日,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喬拉丹也沒有再強求。

畢竟。

之前的拉丹子,太過沉默低調,跟喬靈兒的關係也只是一般而已,喬拉丹想要完成心底里那齷齪的雙修夢想,還是需要慢慢培養滴。

既然只有短短几日,那可就得抓緊時間了。

「小師妹,這個青蒼派,你聽說過沒有?」

能悍然打上門來,那就絕對不是什麼善茬,雖說那青衣男子看起來傻不拉幾的,喬拉丹卻依然警惕的很,誰知道這傻逼的背後有沒有什麼高人。

還真問對人了。

「我以前聽我爹提起過這個青蒼派,好像離我們狐岐山並不遠,也就幾天的路程,掌門楊元天,號稱銀槍真人,乃是結丹境高手,一桿銀槍威力驚人,其門派功法與我們金劍門的御劍術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當初還曾經跟爹爹切磋過,最後,還是我爹爹技高一籌,打敗了這楊元天。」

喬靈兒這一解釋,喬拉丹是倒吸一口涼氣。

「我滴個乖乖,結丹境高手啊,捏死老子那豈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完了完了,早知道就好好招待一下那個傻逼青年了。」

「這下玩兒完了。」

把人都得罪了,再想挽回,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影帝家的喵星人 baby老公耍無賴 不容易也得干。

撒丫子,喬拉丹跑出了正殿,向著牢房跑去。

說是牢房,其實不過是一間悔過室而已,平時這金劍門的弟子犯了錯,就會被關押在這悔過室內悔過。

此刻,那傻逼青年,就被關在這裡面。

「拜見掌門!」

「拜見掌門!」

守在悔過室門口的兩名三代弟子,見喬拉丹出現,趕緊跪拜。

害怕啊。

高高在上的封不平和徐雄都被打殘了,這些個三代弟子哪敢造次。

喬拉丹此刻卻一腦門子全是青蒼派的事情,哪有工夫去搭理這些弟子。

「免了免了!」

一揮手,免去了這兩名弟子的跪拜禮,喬拉丹推門走進了懺悔室。

「哎呦,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誤會,全都是誤會!」

一臉討好的樣子,喬拉丹走上前去,一邊兒作勢去解這傻逼青年身上的繩子,一邊詢問道:「以前常聽家師談起銀槍真人,說其乃是天縱英才,修真高手,卻不知兄台是銀槍真人的哪位高徒?」

還真是高徒!

傻逼青年不屑的掃了前倨後恭的喬拉丹一眼,冷冷的說道:「吾乃家師座下七弟子,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等家師打上門來,我定叫你們金劍門雞犬不留,把你挫骨揚灰,以解心頭只恨!」

噝!

喬拉丹倒吸一口涼氣。

一來是被這傻逼青年給嚇的,雞犬不留啊,挫骨揚灰啊,以楊元天那結丹境的實力,還真不是恐嚇,真能說到做到。

二來么,還是被這傻逼青年給嚇的,被他那傻逼智商給嚇著了。

這楊元天還沒打上門來呢,這傻逼竟然如此威脅,難道不知道狗急跳牆二字么?

「他媽的,一會兒就宰了你這傻逼!」

現在不能宰,還得套一套情報。

「饒命啊,饒命啊,我這是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兄台,還請兄台在銀槍真人面前說說好話,繞我一命。」

「我即刻便去吩咐門下弟子打掃庭院,恭迎銀槍真人大駕,卻不知銀槍真人何時垂臨我派?」

傻逼青年確實很傻,還以為喬拉丹真的被自己給嚇壞了呢,得意洋洋的說道:「三天,三天之後,家師便會抵達,哼,洗乾淨脖子等著吧,你只有三天的壽命了,哇哈哈哈!」

三天?

喬拉丹眼珠子一轉,便已有了計較。

那麼。

唰!

手中金劍出鞘,化作閃電,朝著這傻逼青年胸口就捅了過去。

「老子忍你很久了,去死吧!」

噗!

長劍直接將這傻逼青年捅了個透心涼。

懵了。

「你、你、你竟敢殺我,啊啊啊……」

慘叫聲,充滿了不甘,充滿了不信。

修真界,求的是長生,求的是不滅,看慣了生死的修真之人,其實最怕的就是死,為了活命,可以委曲求全,可以為奴為婢,可以放棄一切。

所以,傻逼青年根本就搞不懂,喬拉丹為何會一言不合直接殺人,難道就不怕死么?

怕死!

喬拉丹也是怕死的很。

不過。

這廝不是正常的修真之人,這廝修真的身軀裡面,裝著的是一個異世的靈魂,修真的執念,還沒有大到可以放棄一切的地步,更沒有大到可以放棄尊嚴、委曲求全的地步。

所以。

「早死早托生!」

長劍,拔出,側身躲過傻逼青年胸口噴出來的血液,喬拉丹右腳一踹,將傻逼青年已經漸漸失去生命力的身體,踢倒在地上。 張北羽的做法已經算是咄咄逼人了。張尊已經讓步,他卻半點面子不給。從這起,每個人也都知道了他的心思。

他已經想跟張尊開戰了。

李俊楓這時候猛然抬起了頭,沖著張北羽喊道:「你他嗎別得寸進尺!」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像放鞭炮似的,連大長腿她們都停下來,轉頭看過來。

李俊楓臉上浮現一個大大的紅手印,立冬放下手,盯著他道:「你他嗎算個J8,老大們說話,你**啥,顯你能耐啊!臭SB!」

李俊楓抬手捂著臉,氣得直咬牙,卻不敢還嘴,不敢還手。

張尊默默看著一切,突然笑了一下,「呵呵,張北羽,我沒想到你現在這麼凶。」

「還不是拜你們所賜。我不想為難任何人,可你們總他嗎跟我過不去。張尊,你用不著唬我,我已經不是剛來三高的那個張北羽了。只要你願意,咱們倆隨可以拉開陣勢干一場!」

沉默。每個人都看著張尊,等等他的答案。也許因為他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三高的命運。

最終,張尊笑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做錯事就得認,你們打得好,繼續吧。」說完,他都沒看李俊楓一眼,轉身走進教室。

李俊楓指了指立冬,「我會還給你的!」立冬呵呵一笑,「SB,我等著。」

張北羽有些失落,突然有一種全力一拳打在海綿上的感覺。自己鬧得聲勢這麼大,氣勢這麼凶,結果對手跑了。

「腿姐,打夠了么。」張北羽回頭問了一句。

大長腿抓起一個女孩,啪啪兩個大嘴巴甩上去,回道:「打夠了。」

既然張尊沒有打的意思,張北羽也就作罷,叫大夥散了。

回去的路上,江南和立冬都十分欣慰的表示,張北羽現在越來越有范了。張北羽說:「可我怎麼覺得這樣不好啊,太壞了。」

立冬說:「這才哪到哪啊,只要你比他們更壞,更狠,他們就怕你。你越善良,他們就越他嗎蹬鼻子上臉。」

這件事情,張北羽並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全校都在傳,張尊怕了張北羽。

……

九班教室的角落裡。

張尊陰沉著臉坐在那,滿臉都是「生人勿近」。李俊楓在他身邊問道:「尊哥,怎麼辦?咱們要是再這麼忍著,人家還以為咱們怕了他。」

「不然還能怎麼樣。」張尊說,「現在的張北羽,今非昔比啦。 步步逼婚之王爺有點兒壞 動他就等於跟齊天開戰,咱們現在還沒這個把握。」

「嗎的!」李俊楓鎚頭罵了一聲,「難道咱們就一直被他踩著?」

張尊突然很輕鬆的笑了一下,「呵呵,別急。現在的張北羽已經不是我們能一口吃下的,得慢慢來。第一步,就是把他弄出三高。只要離了他,江南和立冬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李俊楓想了一下回道:「尊哥,你有什麼辦法?」

「我沒辦法,但有一個人,一定有辦法!」

……

又過去兩天。這兩天雪下的很大,三高每天都要組織學生掃雪。張北羽也主動參加,權當是鍛煉身體了。

這天他剛剛在操場掃完雪,回到了教室,一個學生會的人來到了七班教室。

「我找下張北羽。」學生會的人站在門口,怯生生的說。張北羽聞聲抬頭看了一眼,哦了一聲,走出教室。

出了教室,學生會的人立馬就換了一個稱呼。「北哥,嚴主任叫你過去一趟。」張北羽點點頭,「啥事啊?」「我也不知道,他就叫我來找你。」

「行,走吧。」

張北羽跟著學生會的人,一路穿過操場,來到了教導處。把張北羽送進去,學生會的人也走了。

「嚴主任,您找我啊!」張北羽笑呵呵的走進來,習慣的坐在了椅子上。

小嚴子背對著他,望向白雪皚皚的操場。

過了半分鐘,張北羽也不見他說話,感到有些奇怪。小嚴子突然嘆了口氣,轉過身,坐了下來。

「嚴主任,找我什麼事啊?」張北羽雖然心中詫異,但還是帶著笑容。小嚴子抬眼瞄了一下,隨手打開了桌子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這…這是啥呀?」張北羽看了一眼。

小嚴子臉上寫滿了疲倦,他揉了揉腦門,說了一聲:「這是給你的,你的學籍。」

「學籍?給我幹嘛?」

「張北羽,你被開除了。」



張北羽噌一下站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小嚴子,質聲道:「嚴主任,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最近沒犯什麼事吧!紅狗的事您應該也知道,是他先惹我的,再說了,我也沒在學校里動手,我…」

小嚴子換換抬起手,打斷了他的。「不是因為這些。」

「那是因為什麼!嚴主任,不能不明不白的就開除我吧?!」張北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情緒激動,說話聲音也大了幾分。

嚴主任揮揮手,示意他坐下來。

「咱們學校是個什麼情況,你是知道的。來這裡的無非兩種人,一種是家裡條件不好的,另一種就是小混混。三高在很早之前就失去了財政撥款,又沒有生源,所以,連正常的開支都是很大的問題。」

這些事情,張北羽以前聽說過。

「後來,校長和我就一直在社會上拉贊助來維持學校。 梅夫人的生存日記 沒有這些贊助我們的人,三高恐怕都不能開課了。可是由於三高的情況越來越糟糕,甚至在外面有了『黑社會預備隊』這樣的名號,很多人也開始撤資了。」

講起這些是,小嚴子彷彿一下蒼老了許多,不停的嘆氣。

「只有一個人一直堅持著,並且給了我們很大幫助。這麼說吧,他一個人撐起了三高80%的開支。這個人,就是郭雲龍。」

聽到這,張北羽完全明白了。他雙眼無神的看著小嚴子,一字一句的問道:「所以…」

「對,郭雲龍昨天給校長打電話了。他說的很明白,開除你,一切照舊。不開除你,他也不會繼續贊助三高。那時候,三高就沒了。所以,張北羽,你被開除了。」 「把這傻逼扔後山懸崖下,記得,等他斷氣兒了再扔,沒斷氣兒就再捅上幾劍!」

提著還在滴血的金劍,喬拉丹走出了房間,擔心這傻逼青年有什麼玄法護身假死逃生,還特意囑咐了守在門外的那兩名三代弟子一番。

這一番作為,嚇的那兩名三代弟子又是一通哆嗦。

殺人了啊!

而且,聽那話,還得補刀?

都快嚇哭了。

「怕什麼怕!好歹你們也是二代弟子了,有點兒出息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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