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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一愣,點頭道:「是有這麼回事,張哥平時也挺關照我的。」

周澤口中的張震天是歸雲城負責日常治安的治安隊隊長,治安隊與護衛軍是兩個體系,治安隊負責治安,護衛軍負責維護城池安全,鎮壓盜匪。

「恩,我又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廢了雲凡,出這口惡氣……」周澤掀開窗帘,通過一點點縫隙,如毒蛇一般的盯著雲凡,陰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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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霄閣的入門考核分為三個部分,分別是測力關、幻境關以及最後的實際對戰。

上午要進行的就是第一部分:測力。

力量是淬體期最直觀的體現,力量對於武者非常重要。但測力考試卻非常簡單,只要一個簡單的測試器就行了,可以在短時間內淘汰掉大部分濫竽充數的考核者。

因此這麼多年下來,測力一直是靈霄閣入門考核的第一項。

測試器是一個一人高的特製石碑,上面有一道真元做成的光柱。考核很簡單,一拳打在石碑上,以光柱亮起的高度來判斷一個人的力量,一寸高度就是一百斤,高度到達一尺,也就是一千斤為合格,否則淘汰。

在天渺界的淬體心法中,力過千斤就算是力量小成,而後武者通過一系列的淬體之路,最終到淬體期大成,最終力量能達到八千斤,少數天生神力的人可以過萬斤。

這就是人體力量的極限了,即使是突破引元之後力量也不會再有增長,只是真元更加渾厚了。而後的修鍊之途都不會再修肉體力量,而是一直修元,修靈魂,這才是天渺界的修武方式。

但在《皓日金烏經》的記載中,力過千斤只是起步,力過萬斤也才入門,力過十萬斤算是小成,至於練體大成,那就沒有準確數字可以估算了。 我有一個大世界 打通奇經八脈,衝破生死玄關后,人體可以借用天地之力,肉身遨遊虛空,腳裂乾坤,拳破蒼穹。那種力量已經不是百萬、千萬可以形容的了。

當時雲凡看到這裡時,心中滿是不可置信,若是相差幾倍甚至十幾倍他都覺得正常,畢竟神域已經傳承了萬萬年。

但是相差這麼多就超出雲凡的預料了,可是回憶起帝陽的記憶,那些赤帝域的宗門子弟,連門口掃地的雜役弟子、丹方看火的丹童都有著幾萬斤的力量,至於真正的弟子,力量都在十萬斤以上。

當然,那種力量達到數萬斤的程度離雲凡還很遙遠,因為從凝脈到打通奇經八脈第一道陽維脈有一道坎,想要跨過去十分困難。更別提後面的生死玄關了,那更是難上加難。

想到這裡,雲凡深吸了一口氣,考慮這些為時尚早,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考核了。 夫君他是個演技派 自己現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四千五百斤,這自然是《皓日金烏經》帶給他的,力量是雲凡的優勢之一,他不但要過關,還要爭取第一。

在山腳下的廣場上,測試還未開始,雲凡便繼續在樹下打坐調息,養精蓄銳。

就在此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閃開,都閃開。」

雲凡睜開眼睛,只見在通往廣場的路上,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策馬狂奔,他身著甲胄,手中拿著一桿長達一丈,粗如兒臂的長槍,此時他正揮槍驅趕著路上的人群。

「嘚嘚嘚」的馬蹄聲清晰入耳,本來就顯擁擠的道路一時間雞飛狗跳,雲凡眉頭微微一皺,靈霄閣的考核,除了靈霄閣自己的人之外,還有歸雲城的治安隊也在維持秩序,怎麼會容許有人在人群中縱馬疾行?

但是雲凡注意到,此人雖然氣勢洶洶,手中的長槍看似揮舞的大開大合,但卻沒有碰到任何行人,看來這人武藝不錯,騎術也很精湛。

雲凡本來坐在樹下,根本不用起身,可就在此時,他發現那個騎馬男子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手一抖韁繩,胯下的駿馬不著痕迹的轉了個方向,隱隱對著雲凡靠了過來。

雲凡臉色一沉,他瞬間明白了,這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馬速越來越快,那馬上的男子不僅身穿重甲,而且手中的長槍也不止百斤,加上馬匹衝刺的力量,一槍揮過來絕對能掃倒一堵牆!

就在男子距離雲凡不到二十米之時,他手上的長槍上赫然泛起一層不太明顯的淡黃色光芒。

武技!

真是看得起我啊,居然還動用了武技,雲凡臉色冰冷,《皓日金烏經》快速運轉,雲凡將感知力提升到極限,此刻在他的眼中,那桿長槍的速度陡然慢了下來,躁耳的馬蹄聲也消失了。

就在那男子到達雲凡五米之內時,雲凡突然從盤坐的狀態一躍而起,而後做出了一個讓馬上男子意料不及的動作,雲凡並沒有閃避,而是伸出雙手,對著那桿長槍狠狠的抓來!

百斤長槍,加上馬匹衝刺的力量,居然用手抓?

在長槍落下的一瞬間,雲凡渾身的真元都灌注到雙手雙腳之中,右腳猛地向後一踏,將大地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而後雙手迎上,四千五百斤的力量瞬間爆發!

「起!」

隨著雲凡的一聲暴喝,雙手抓住長槍猛然一舉,那男子只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手中長槍傳來,他竟然連人帶槍直接被雲凡從馬上掀了出去!而那匹戰馬也摔倒在地上!

男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邊儘是呼呼的風聲,下一秒,他感覺背後一陣劇痛,體內的五臟六腑彷彿錯位一般,他就直接撞在了一棵大樹之上,男子猛地突出一口鮮血。

雲凡扔掉手中的長槍,重新盤坐下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這男子的實力雖然與雲凡一樣都是淬體三重巔峰,雖然藉助了馬匹衝刺的力量,但相比修鍊了《皓日金烏經》,力量已經可以相比淬體五重的雲凡還是差了許多。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暗吃驚,把這全力衝刺的男子從馬上掀了下來,簡直就是人形凶獸啊。 姜雲卿說了一聲后,才又繼續:「這孩子不足月便取出,身體虛弱,你將他抱回去吧,你姐姐再過一個時辰應該就能醒過來,去看看她吧。」

張義聽到他姐姐能醒,頓時高興道:「謝謝江公子。」

他連忙抱著孩子又行了一禮,這才快速返回了林安堂里,而等他走後,姜雲卿和徽羽才朝著外面而去,而不遠處的人群自動為他們朝著兩邊退讓,在中間讓出一條路來。

姜雲卿上了徽羽之前準備的馬車之後,馬車朝著遠處駛去,外面的人群這才轟然議論開來。

「他就是那個江大夫?」

「好年輕啊,之前聽人說他醫術高超,我還以為是個半百之人呢。」

「是啊,沒想到那般醫術之人,居然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而且還長得這般俊俏,難怪那盧樟之前心生嫉恨出言抹黑了。」

「我瞧他身上還有血呢,怕是救了人直接就出來了,原來剖腹取子真的能夠救人……」

「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救的,肚子劃開怎麼活下來的。」

那些人議論紛紛,先是說著姜雲卿的年輕,後來誇讚她的醫術,漸漸的都是開始討論起來那剖腹取子的事情,只覺得格外神奇。

畢竟在他們看來,肚子劃開之後人便死了,可是剛才那江大夫不僅將孩子取了出來,還保住了大人,簡直聞所未聞。

那些議論聲中,間或夾雜著一些讚揚盛錦煊仁善的話,姜雲卿坐在馬車之上,隱約還能聽到身後的議論聲。

她放鬆下來后,身形便是一晃,險些栽倒在車上。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尋解毒藥物,可是卻還差最關鍵的一味,所以內力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

剛才在林安堂救人時若有內力在,對她來說無非是舉手之勞,可是沒有內力,要用藥谷的獨門金針之術替那女子止血抑痛,幾乎費盡她全部力氣,現在只覺得眼前有些泛黑。

徽羽連忙扶著姜雲卿,手指劃過她脈間之後,頓時驚聲道:「王妃,您的內力……」

「之前中毒,被毒性壓制住了。」

姜雲卿見她眼中擔憂,聲音微啞道:「別擔心,那毒於性命無礙,只是壓制住了內力而已,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解毒,只是還差一味藥引找不到,稍後你替我尋來便好。」

徽羽聽到不會危及性命,這才鬆了口氣。

她扶著姜雲卿在馬車裡坐好后,這才問道:「那藥引是什麼?」

姜雲卿說道:「雪玉髓。」

徽羽皺眉,姜雲卿口中所說的雪玉髓她倒是聽說過,就是極寒之地鍾乳所生匯聚而成的猶如軟玉狀的東西,據說極為難得,關鍵這赤邯身在南地,氣候最冷之時也極少下雪,想要尋找雪玉髓只能在極北寒冷的地方,也就是宗蜀國內。

徽羽連忙道:「奴婢稍後就送信回去,讓人去替王妃尋來。」

姜雲卿點點頭,那雪玉髓對旁人來說或許難尋,可是對於呂氏商行和暗谷來說,卻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此時周澤也在遠處的馬車上看著這一幕,臉色愈發的難看,王平這個飯桶,找的人也是酒囊飯袋!藉助馬匹的力量都被人家一招掀飛。

不過好在這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但他沒想到雲凡的反應會這麼快。就在這時,一群雜亂的腳步聲響起,「怎麼回事,當街逞凶?」

雲凡抬眼一看,就見王平帶著一群人趕到了現場,他心中冷笑,終於來了,顯然這一切都是有人計劃好的。

王平看到被雲凡甩出去的男子,心中一驚,沒想到雲凡的實力已經到達這種地步,他的心裡隱隱發虛。不過想到自己背後有人撐腰,王平的底氣又足了起來,他陰狠的看向雲凡,說道:「雲凡!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打我的手下,我本來已經說了不在跟你計較,但是這次,你實在欺人太甚!」

「上!都給我上!打死了我負責!」王平大手一揮,看似很有氣勢,但是他的那群手下卻無人敢動手。

開玩笑,打死了你負責?是被打死了你負責吧!

王平手下這群人大多數是淬體一重,只有極個別是淬體二重,雲凡剛剛把那個騎馬男子甩出去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們現在哪裡還敢衝上去,這不是找死嗎?

雲凡輕笑一聲,「怎麼,時隔一月,你手下的這群人怎麼還是這麼廢物?」

聽雲凡提起一個月之前,王平就覺得火冒三丈,那就是他人生中的恥辱,「都給我上,否則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這群人平時跟著王平做盡了欺男霸女,橫行鄉里的惡事,王平就是他們的保護傘,若是王平將他們一腳踢開,不但不保護他們反而揪出他們的前科,那他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想到這裡,這群小嘍啰只能硬著頭皮沖了上去,反正那傢伙肯定不敢當眾下殺手,最多只是吃點皮肉苦罷了。

雲凡看著衝上來的一群小嘍啰,目光一冷,右手一揮,木匣中的破雲彷彿受到了召喚,破開木匣到了雲凡的手中,雲凡手持破雲,用戟桿猛地一掃,一時間彷彿秋風掃落葉一般,衝上來的七八個人直接被掀飛了。

一時間慘痛的哀嚎聲不絕於耳,這群小嘍啰彷彿是泥捏的一般,全都躺在地上不停的*,一副快要死的樣子。

雲凡看到這一幕,不禁有些無語,他剛才的一掃根本沒用多大力氣,好歹也是武者,就算在差勁也不至於這樣,這裝的也太假了。

不過雖說這群小嘍啰本身就是廢物,而且也有意演的受傷很重的樣子,可是雲凡剛剛一戟掃飛七八個人還是讓周圍旁觀的人感到震撼,一些人已經開始默默的關注云凡。

一時間就只剩下王平一個人,這下王平是真的慌了,眼瞅著雲凡已經提戟走了過來,他神色緊張的威脅道:「雲凡,你想幹什麼?」

雲凡看著慌亂的王平,冷冷的說道:「一個武者最重要的就是骨氣,沒有骨氣還妄談什麼武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於我,我已經忍了你好兩回了,現在再忍,我還修什麼武道!」

王平身子一震,顫聲說道:「你敢!我父親是……啊!」

雲凡說著將破雲插在地上,一拳擊出打在了王平的小腹,這一拳他用了暗勁,雖然練力如絲、真元千轉的境界他沒有達到,但是這剛柔相濟的境界他還是達到了。這一拳看似普通,但是那一疊疊的暗勁傳導到王平的五臟六腑,令他陡然吐出一大口血來。

而後雲凡右手一翻,一巴掌拍到了王平的臉上,「啪」,隨著一聲清脆的耳光,王平的身體頓時旋轉了起來,撲通一下摔了個狗吃屎。

他一側的臉頰已經完全被雲凡打腫了,鮮血淋漓,一顆牙齒帶著血飛了出來。

「你……你居然……」王平捂著臉翻身而起,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掌,雙眼通紅,面目猙獰,他身為歸

雲城將軍的兒子,何時有人敢這麼對他,他伸出染血的手指顫抖的指著雲凡,「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殺了我?就怕你沒這個機會了。」雲凡上前一步,拿起一旁的破雲,直指王平,一時間殺氣四溢。

感受到這刺骨的殺氣,在看著眼前距離自己不足半尺的戟尖,本就害怕的王平此時完全崩潰了,他連滾帶爬的向後逃去,慘叫道:「救命啊!殺人啦!」

雲凡下手其實都有分寸,大庭廣眾之下,他不可能殺掉王平,那一拳雖說用了暗勁,但也不會立馬就發作,至於臉上那看似猙獰的傷口,其實只是皮外傷,很容易就可以治好。

大巫紀元 而就在此時,道路上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雲凡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著治安隊的隊服,腰掛一把大刀,騎著馬一路奔來,而在其身後還跟著十幾個治安隊員。

看見這些治安隊的人,王平彷彿看到了救星,急忙的向著他們衝去,並大聲叫道:「張哥,救命啊!有人要殺我!」

雲凡看到這些治安隊的人,眉頭一皺,他立刻就明白了王平找事的目的。其實他根本就沒指望剛剛的騎馬男子與這群小嘍啰打傷自己,而是想要挑起事端,讓維護考核秩序的治安隊將自己拘起來。一旦被拘捕,輕則錯過靈霄閣的考核,重則被判入獄,甚至有可能在獄中被暗算。

「這裡是什麼情況?」帶頭的男子就是張震天,今年三十四歲,淬體四重巔峰,擔任歸雲城治安隊的隊長。

聽到張震天的問話,那些躺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小嘍啰們立馬精神的爬起來,指著雲凡叫到:「就是他!不僅出手打人,還意圖加害我家少爺。」

「大人你看,我們身上的傷就是他用那桿長戟打的,要不是剛才我反應快,就要被他打骨折了。」一個小嘍啰撩起被雲凡打中的大腿,在上面有一塊很大的淤青。此時雲凡手中還握著破雲,可謂是「證據確鑿」。

「張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王平一張嘴就是一口血沫,他是被雲凡打的最慘的了,簡直沒有人樣了。

張震天看到王平的慘樣,急忙遞過一瓶傷葯,作為治安隊的隊長,張震天總是隨身帶著上好的上藥。王平一邊慘嚎,一邊將上藥抹在傷口上,這種葯見效極快,王平臉上的疼痛馬上就有減輕。

「張哥,你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啊!」王平怨毒的盯著雲凡,他做夢也沒想到雲凡竟然敢打自己,他玩蛋了!只要將他抓進牢房,有的是方法對付他,可以說進了牢房,他的生命就不是由他自己做主了,一定要弄死他。

不,弄死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對於這種事,王平的父親向來不會管,要不是上次賭鬥王平實在是丟了將軍府的臉面,王將軍也不會如此震怒。向王平平日里仗勢欺人,弄死幾個平民之類的,只要不損家族顏面,他才不會理會這些小事。

想到這裡,王平心裡不由的一陣暗爽,雖說這回挨了打,但是只要能把雲凡抓進牢房,就一切都值得。還是周哥的計策好使,雖說自己請不到高手,但完全可以借刀殺人,只要有「正當」的理由,不愁弄不了他。

張震天做了這麼多年的治安隊隊長,自然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這是王少借自己的手來整人,這小子肯定是得罪王少了。但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橫,不僅打了王少的手下,還把王少也打成這幅模樣,看樣子他這輩子算是交代了。

做治安這一行,需要和和歸雲城的各路勢力打交道,而張震天的職位並不是很高,歸雲城中的勢力隨便挑一個出來他都招惹不起。這麼多年下來他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遇到事不先看誰對誰錯,而是看誰背後的勢力大。

這次的事情,莫說王將軍對他有提拔之恩,就算是沒有,他也會向著王將軍這邊。

別看王平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在家裡被他爹的家法處置的不肖子,但是在外面就不一樣了,代表的就是王家的臉面,張震天今天的決斷關係到與王家的關係,自然怠慢不得。

想清楚這些,張震天的心中自然就有了決斷,他手一招,身後走出一個隊員去檢查小嘍啰們的傷勢,而後有檢查了雲凡的長戟,對比了一下傷痕,說了一句毫無用處的話,「沒錯,就是這把長戟造成的傷。」

張震天點點頭,對雲凡道:「姓名?」

雲凡已經能猜到他們想要做什麼,他盯著張震天,坦然道:「雲凡。」

看著雲凡的眼睛,張震天能隱約感受到目光中的蔑視,這讓張震天十分不爽,他沒好氣的道:「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證據確鑿?你可曾問過周圍的旁觀者?你就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想要定我的罪?」雲凡緊緊的盯著張震天,語氣強烈的質問道。 徽羽扶著姜雲卿坐穩之後,又取了一些滋養身子的藥丸給姜雲卿服下,見她臉上顏色恢復正常之後,她這才放鬆下來。

想起之前見到的盛錦煊,她有些欲言又止。

姜雲卿察覺到:「有什麼想問的,問吧。」

徽羽連忙低聲道:「王妃,那個盛錦煊和小公子可有關係?他們怎麼長得一模一樣?」

剛才在林安堂里見到姜錦炎跟著姜雲卿後面出來的時候,徽羽差點因為驚愕失態。

當初姜錦炎留下一封信,就帶著姜廷玉和姜慶平那個私生子逃離了華府巷那邊,雖然姜雲卿下令不準去找,可是徽羽私底下依舊是讓人去查過他的下落。

那時候姜錦炎手段稚嫩,雖然逃出了京城,可是沒多久就被暗谷的人查到,知道姜錦炎離開了京城之後就直接南下,繞道江洲去了福安之後逗留了數日,便不知去了何處,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了蹤跡。

徽羽當時對姜錦炎也存了幾分不喜,而且也知道姜錦炎傷了自家小姐的心,所以就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姜雲卿。

她只以為他們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再見到姜錦炎了,可是卻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會在赤邯皇城裡面,見到一個和姜錦炎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而這個人居然還是赤邯八大顯族之一,權勢最盛的盛家長房嫡子,盛錦煊。

徽羽低聲道:「奴婢看他和小公子實在太像,就連聲音也相似,王妃,他……」

「他是姜錦炎。」

姜雲卿直接說道。

徽羽滿臉驚愕,盛錦煊居然真的是姜錦炎?

「那他怎麼會入了盛家?」

寵妻狂魔:腹黑帝王養成記 姜雲卿活動著手指,靠在車壁上說道:

「這個盛家的小公子幼時因為意外,流落在外十年,盛家之前一直沒有尋到下落,直到數月前才找到他,並且派人去將他接回盛家。」

「這過程中,姜錦炎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冒充了那位小公子,再加上盛家長房除了他以外再無旁人,所以他就成了盛錦煊。」

徽羽張張嘴:「那王妃跟他相認了嗎?」

「相認?」

姜雲卿看了她一眼:「他當初一言不發,扔下一封書信就帶著姜廷玉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和我沒了關係,在他心中我恐怕只是害的姜家家破人亡,讓他父親親族無一存活的仇人罷了,我與他有什麼好相認的。」

「他如今在盛家極為得寵,也已經改名換姓成了盛家人,他恐怕是根本就不願意再想起以前的身份,自然也包括知道他過去的人,我何必湊上前去自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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