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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依炫這下也就不奇怪了,藍若愚竟然在見到她的之前懶慢症就暫緩了,這個「粲哥」,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他表哥來著,而且不是錦國人而是北國人。好像這個「粲哥」的父親也就是藍家姐弟的姑父是北國的大官似乎。

「然後?」是想讓她見人還是怎麼的滴,畢竟現在除了這個差點被嚇尿的傢伙好像就沒有任何人了。

「順便控訴一下,我姐的罪行。昨天晚上我在祠堂前跪了一夜,這傢伙竟然目不斜視我的粲哥。你看著吧,今天她去一字閣的時候一定不大正常!」藍若昕讓你對不起他,這種暗示足夠你受得了!(記住,藍若愚不會是單純的孩子)

鳳沐璃可是沒錯過這傢伙的閃動的小眼神,舞依炫完全被另外一個方面吸引了,一臉的八卦,「你是說我們家若昕,那個沉穩的若昕和著一個男人徹夜長談,而且視線未離開過?你說的確定是我們家的那個若昕?」

炫兒,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就表示一副震驚的樣子就好了!不需要笑成這個樣子,眼睛發亮的問,還有那小子說的好像和你的原話不大一樣啊!你這口氣是不想還是想要藍若昕這樣?雖然鳳沐璃不大懂女人,不過他家炫兒的幸災樂禍倒是真的!「你確定你不是再黑藍若昕嗎?」

「誒,小璃子你不懂的!」一臉「曖昧」的推了推手,舞依炫現在真的很想去店裡看看了,「你姐姐去了一字閣了嗎?」

「去了,和粲哥一起出去的。粲哥是幫我姑父作為這次北國的使臣來的,不過好像因為姑姑有事來不了了所以才派粲哥來的。所以他一大早要去迎接北國來的皇子和公主再去覲見錦皇。」

「這樣子的啊!」舞依炫點點頭。鳳沐璃和唐希相互看了一眼,這麼說這次來的是北國舞家,想不到北國這次竟然會派舞家的人過來。不過聽這麼說原本來的是北國丞相舞清,現在是舞清之子舞舜粲。

「好,我現在就要去店裡面了。」舞依炫一把站了起來,弄得藍若愚一驚,「若愚,咱們走吧!」一起去看好戲!

「吃了早飯再走!一大早的就有人來攪和,弄得早飯也吃多少。你說了半天吃了多少!」鳳沐璃對著舞依炫說,卻狠狠地警告的藍若愚。「單純」藍若愚只好像小雞仔似的往舞依炫那邊湊,表哥的眼神好可怕!

是哦,鳳沐璃這麼一說,舞依炫也覺得餓得慌,拿了幾個餐點,小璃子我先走了。搖了搖手上的東西,她這也是吃了!擺這手就走了,藍若愚緊跟著上去他可不敢再逗留。倆人打打鬧鬧的,舞依炫一個小煎餅塞進藍若愚的嘴裡,少說話。這小子一見到她就喜歡巴拉巴拉的!

某個人屁股是著火了呀。我還真是佩服怎麼還坐的住!對吧,無雙!唐希踢了踢玉無雙,玉無雙也很給力的點點頭,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

咻的一下,唐希口中的包子插了根筷子,肇事者悠然起身,起來,出門!下次就不是插在包子里了!讓你多嘴,怪不得炫兒那麼說!原先是他看走眼了。

唐希輕輕地拿出包子,這傢伙真是狠吶,砸巴了幾下舌頭。還好,就差一點就碰到了自己的咽喉管了,這傢伙!

無雙,你可給我別亂跑了,昨天他們說可是找了你好長時間,別一遇到事兒你就不見了。好好在家吃飽喝足。

嗯嗯!玉無雙點點頭。

怎麼回事?就算是在飯桌上,玉無雙也沒有過這麼安靜過,唐希繞圓桌半圈,「怎麼了,你身上的藥草味道怎麼會這麼重的,好像多數是外傷葯。」一股子三七草木的味道,像他們這種對治外傷的三七,味道已經熟到骨子裡了。

「之前上山受了點皮外傷,擦了點葯。」當事人完全的不在乎,只管吃自己的,「好了你有事就快走吧!」別想在這裡套出一點關於他寶貝的東西。

唐希見狀,這傢伙能吃能睡,估計問題不大,「那我走了,好好待在這裡。這幾天有不少的皇族的人出入京都。記得別招惹麻煩了!」是有點擔心這傢伙的亂晃,哪兒都敢去!見到草藥就走不動道。

「走吧,沐璃,你先去哪?」

「藍家。」說完,兩人出了府邸。

一字閣

「你看看,嘖嘖嘖!真的是容光煥發啊!你幾時見過你姐這幅德行?」面對唐希,鳳沐璃的妖孽帥哥若昕這傢伙竟然和木葵差不多的反應,微微的驚訝和震撼,轉而也就沒了熱度。木葵是絕緣體這她懂,藍若昕這假正經的也來這出就不正常了,果然不出所料有貓膩!(藍若愚:你真的覺得嗎,之前?)

藍若愚聳聳肩,「也就是每次去北國的時候到了姑姑家見到我粲哥的時候。」

「哎呀呀!」舞依炫又開始一副色鬼上身的樣子,摸著沒有鬍子的下巴,「小樣兒,裝這麼久!走上去抓她個現行!快,她要上樓了!」

沒有錯,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躲在對麵店家的石獅子後面,一臉捉姦在床的樣子瞅著對面的藍若昕!估計是條件反射,到自己店裡面還踮著腳來著。看的對面的店家一臉的懵逼,這不是對面的兩個人嗎,一個是「愛好跑步的少年」,一個是「模仿蝸牛的少年」,奇葩呀!不對呀這蝸牛的那個怎麼今天快了一點? 133

「記住,今天把所有的新品全部上架。把之前的舊品…」藍若昕正在和夥計說話,兩個鬼鬼祟祟地傢伙就闖了進來。

「啊,若愚啊,有新品上市。你說今天店裡的味道,似乎不大一樣,我好像聞到一股不太一樣的味道。啊,你說說會是什麼呢?」舞依炫站在藍若昕不遠處大聲地喊著,小眼神不時地往那邊飄啊飄。這姑娘果然滿面春光!

藍若愚也假模假樣地站在邊上,「這個問題有點難,我之前好像聞過的。一般只是在北國聞見過,今個小舞姐姐你一說我也覺得這股熟悉的味道在這裡也有。」等著吧你,藍若昕!

藍若昕已經準備抬腿上樓了,這邊一聽這倆又鬧幺蛾子了,不用問,死小子肯定是一大早就去了璃府。「你們兩個給我上來。」趁著這倆貨沒鬧出什麼趕緊遣上來。

「是,大掌柜!小愚子上樓。」

「是,大掌柜!小舞姐姐,我估計一定是掌柜比較清楚這是何味道!」

噔噔幾步倆人就跟著上了樓。這在樓下點數的木葵還有帘子後面的木薇也走過來,「這是怎麼了?那倆人有鬧騰什麼?」

「誰知道!」這邊正準備繼續點清貨品的,木葵轉念一想也蹬蹬蹬的上了樓。

留下木薇還沒反應過來,「等等我啊,這發生什麼了,你也往樓上跑去。」蹬蹬蹬的也上了樓。

「說吧,你們倆想幹啥。一切以藍若愚所說的全都不會作為真實資料來處理。還有一切關於我的隱私問題拒不回答。開始吧。」藍若昕一個轉身,湖藍色的衣裙打了一個漂亮的圓圈,高傲的下巴更為這女王范的拒不回答打了預防針。

「你表哥叫什麼名字,他是哪的人,多大了,幹什麼的,長的怎麼樣?」說問就問,這幾句完全符合要求。

「你確定這沒從這混小子的嘴裡得知?」她就不信了這小子一定是告狀去了,家裡的人都站在她的一邊,估計也就只能找上小舞了,竟然還利用舜粲哥哥!

「這傢伙,你也知道。說的不清不楚的。所以到底是怎麼樣?」剛拍了藍若愚腦袋一掌,立馬變臉「逼問」,這便是名副其實的八卦臉。舞依炫其實上面的問題也差不多知道個點,但是吧你介紹一個人的時候,正是最能體現一個人對這個人的評價和看法,不自覺的就會流露出重要的信息點,看似簡單的問題而在回答的時候往往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說吧?你也知道不說我是不會放人的。」咱有時間耗著。

「這股姦情的味道越來越濃厚了。」

哎,完全被藍若愚牽著走了,小舞你也有糊塗的時候。「他名喚作舞舜粲,是我小姑姑家的兒子,現在和我姑父一家住在北國,據悉比我大上三四歲。他是北國有名的青年才俊,很受器重。樣貌的話如果形容的話人如其名,顏如舜華,粲然如斯!」想來這八個字足夠形容舜粲哥哥了,不只是外貌。不知不覺得她的眼前就浮現出了舞舜粲的樣貌,和她談吐時的話,向她一展笑顏的時刻,還有牽住她的手的一刻,還有昨晚的…

「(*@ο@*)哇~」藍若昕撫了撫胸口,這兩張突然放大的面孔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嚇死我了。」

「根據這位姑娘的病狀,我來分析一下。」舞依炫起身假推了一下虛無的眼鏡,怎麼著也得先擺個柯南的樣子啊,「瞳孔放大,眼含春水,嘴角上揚弧度在四十五度以上,鼻孔微張,毛孔收縮較大,整個臉色顯陀紅。加上有著不正常的放空狀態。小愚童鞋你來總結一下。」

小愚童鞋也負手在後,一臉的假正經,「據上述分析,思春!」

……倒是明了!

舞依炫這把不僅摸了摸下巴還順帶拖長了,「說得好,說得精闢!」

「您也分析的透徹啊,在下才總結的到位。」藍若愚一個勁的拱手謙虛道。

只見面前的兩個人倒是謙虛的火熱,「你們倆夠了沒?」一眼被看穿的藍若昕早已不是陀紅色而是滿江紅,思春?是吧!

「我還有事,我家木葵叫我下去和她商量一下。」舞依炫腳底立馬抹油要逃,這都得到想要的了還不走?這個倒是逃得掉了,另外一個就走不掉了。

「若愚你想要去哪裡啊?」一把抓住藍若愚後面的長緞帶,若愚不喜歡束玉冠偏愛用緞帶束髮長長的托在後面,而舞依炫也是一貫的馬尾示人而且不長這成為藍若昕沒抓住的主要原因。

餓狼似的眼睛不由得發光,「小愚童鞋,我們來討論一下關於學堂老師有沒有好好地教導你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能說。就思春二字來指點你一二吧。」

走到門口的舞依炫身子已經在外面了,只露個頭在門縫,兩隻手抓著左右門,藍若昕一個「慈愛」的眼神掃過來,「您忙,我會帶上門的。」說完,啪的把門關上了。

「哇哦,你們倆幹什麼?」出門就遇見正在門上偷聽的。

「你摔門摔得那麼重幹什麼?臉都痛了。」木薇揉了揉臉頰,「你們談了什麼,那個舞舜粲是誰啊?」又是一張八卦臉,不過這張明顯來的自然多了,看來熟能生巧啊!舞依炫覺得自己還是不大能表現的出木薇這副眯眼奸笑的嘴臉。

「干你的活去。在老闆面前膽敢如此曠工。」舞依炫拽一把,「別怪我沒提醒,裡面正進行家庭教育,有本事你繼續再呆這裡!」別怪妹子我沒提醒啊。

「…」一陣風旋過門口的兩人,「好快!」果然若昕的殘暴大家都知道。

舞依炫也推搡著木葵趕緊下去,以免若昕一個門打開抽了一個人過去。不過她倒是好奇木薇過來就罷了,木葵怎麼也會過來?

「別想了,我對這種事情本是沒興趣。」撂下這句話,打開手中的本子繼續記錄。

額,好吧!「小舞,說說唄什麼事?」木薇又飄了過來。

「待會吧。」她得鑒定一下小愚童鞋的傷勢如何。「其實我也是聽若愚說的。不是很清楚的,不過絕對是你想的那樣!有姦情!」拋了個眼神,八卦大神迅速領會。

樓上的小屋,「好了,有什麼感想現在可以做一個最後的總結了。」這邊翹著二郎腿,下巴微抬,眼神卻是瞄向下面的一副女流氓的樣子。

「作為一個好孩子是不可以說這等污言穢語的,更加不可用來說家裡的人。對姐姐要尊重,對粲哥要尊重,最重要的是不可以向任何提起藍…」

「恩!」上揚的語調。

「姐姐和粲哥的事情。除非他們自己說明,否則今天的懲罰會是十分之一。」白面小生這就變成了青紫人兒(都藏著呢),別看藍若昕弱不禁風的閨中女子其實不然。

「對了,別想著再耍小心機。你今天前腳一走我就讓下人把你的房間的東西歸置了一下。這也算是前幾天你把我房間前的花圃和院子毀掉的一點點回禮。對了,還有就是小舞不在的那幾天,你在家胡鬧的事情我因為不想讓爹娘煩心就沒說了。」

臭小子,真的得好好的治一番了。看著單純無害,實則狡猾至極。對,她這弟弟是不諳世事,和別人相處也有些困難,有什麼事大家也都護著幫著解決。但是做得過了,利用自己的無知而去一而再再而三的那就不得不理了。雖說不是什麼大事,他聰明能把控好,但是萬一那天疏忽了,又怎麼辦?

還好,他也只是單純的覺得心裡委屈,做的事沒有什麼惡意。但是這拿東西亂實驗就有些不好了,真怕那天他把自己家給弄沒了。所以昨天趁著他在祠堂,把那些個東西都收了起來,至少這些天不準在家弄了。她可不想在這幾天還給父親添亂子。

「有異議嗎?」

「沒有。」很明顯不甘不願。

「唉,姐姐知道你委屈。但是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有錯。我今天就藉此機會好好說說。我說了多少回了不準在家裡面做實驗,不準拿人來做實驗。這很危險的,一旦你把控的不好,是不是要別人陪葬啊!你喜歡這些但是在一字閣地下室不是有給你試驗的地方嗎?」

「再來就是不準再把你這種和喜歡的人說得快一般的人就說的慢或者是置之不理的毛病拿出來了,這是對別人的不禮貌。不喜歡你可以不接觸,但是你不準再有這種古怪的表現。這會給很多人帶來麻煩的。」

「還有像這種利用小舞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沒有人喜歡被利用。」沒有造成多大傷害的利用,利用本身也是一種傷害。

「懂了嗎?」娘親身體不好祖母年邁,父親因為官職經常在外奔波。自從她遇見小舞之後,愈發的覺得自強自立很重要,所以她決定管理藍家事物,替家人分擔。而弟弟的教育也成了她的頭痛的問題,雖然本性純良可是性格古怪確實讓人頭疼。

「恩。我以後不會在家裡面實驗了。也不會利用別人了。」第一次和藍若昕這麼的認真談話,藍若愚著實有些被威懾到。其實藍若愚的潛意識裡藍若昕的輩分遠遠高出姐姐,很多時候他都會聽。雖然很多時候都是嘴巴上應著心裡反駁。看得出這次她真的有些生氣了。

「但是其他我只能盡量了,這個已經成為了我的本能了。再說了沒了,我就不獨特了。」藍若愚還是要搶回一點權利的,「小舞姐姐說了,獨特的我才是最好的。我要做獨特的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倒是亮晶晶的。

說到底也還是個單純的傢伙,「好。就做你自己吧。」這希冀的小眼看的藍若昕差點噗嗤就笑了。「因為我是你親人,他們是你朋友才會忍讓,對你友好。但是身為同樣境地的你也應該做到如此。」

「論聰明我還是不如你,所以這些你應該都懂。」藍若昕也站了起來,「走吧,估計外面那幾個生怕你快被我打死了。」

藍若愚顯然還在緩衝,微愣,「哦。」 134

藍若昕這般看來藍若愚是有好一陣子要消化了,慢慢來吧,畢竟他的某些弦總是和別人相較有點短的。不過這般說過之後應該會有所改正,至少表面上的功夫會做足。

總裁大叔,餘生請多指教 「下來了,下來了。」木薇一個勁的懟著舞依炫,「怎麼只有若愚下來了?」伸長了腦袋看向後面也只有藍若愚一個人。

「我姐在樓上。」

木薇瞅了瞅,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和我說話?」本來她想說是和舞依炫說話嗎?可是這明明看的是她自己呀。

「恩!」

木薇順勢扶上了舞依炫,「小舞,快點扶著點我,我是不是出現耳鳴了,難得的藍若愚竟然在你我之間選擇和我說了話,回答了我的問題。」

「是不是在做夢啊! 新婚嬌妻寵上癮 就像你之前一樣,那晚在家裡胡說八道來著,還非說自己不是。」木薇比劃了半天,顯然不敢相信。如果有小舞在場的話,藍若愚的眼睛是只會看著她的,就算是別人問問題也不會回答的。今天是秋分,她得記錄在小本本上,想著就從懷了掏了出來。

小本本是這麼記得:

某年某月某日,藍若愚和她在正常人的溝通下說了正常的話,並且她與小舞同在一個正常的環境下先是回答了她的問題以及雙目相遇。對了,還有她叫了藍若昕,姐!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孩子回答了她的問題,很快!

完畢,「小舞這是個偉大的日子,我要慶祝一番。」就差淚流滿面了。

完全沒有理會木薇的反應還是一如既往地漠視了,「小舞姐姐,對不起。」藍若愚乖乖地想著剛才藍若昕的話,他覺得既然答應了那就得做。

「…」這倒是弄得舞依炫滿臉的懵,她還在想著她那晚回來到底喝醉后幹了什麼?「哈?」

「好,不管是什麼我接受了。」舞依炫想著一定是藍若昕教育了一番這小子,若愚雖然是個純真直率的孩子,但是就因為不懂人情世故也有不小的毛病在裡面,沒少把若昕給氣到。估計這次是波及了藍若昕的情感問題給真的怒了,剛才在裡面也是沒少數落吧。這下也讓她下半句不敢問藍若昕那點事了,急急地吞了回去。

「那我先去地下室了。」藍若愚慢噠噠的走了。

「哎,你姐…」木薇的爾康手一出,這嘴巴就給舞依炫給封住了,等著藍若愚不見了才鬆開。

「矮油,噁心死了!」舞依炫一臉嫌棄的看著手中黏糊糊的,捂實得這麼緊了還有漏。抓著木薇的廣袖就要來擦手。

「你幹嘛!還噁心呢,你差點沒把我憋死。手帕給你。」木薇忙不迭的從懷裡掏出綉著薇字的手帕遞過去,這傢伙就是這點毛病改不掉,手上一有什麼髒的要是找不到擦的就喜歡蹭在別人身上。這孩子百分百嫁不出去了,見面的第一天估計對方就給噁心死了。

「羊毛出在羊身上,這是還給你。我要是不捂住你的嘴巴,估計若昕就下來了。」舞依炫擦起了手,不行,這還是要洗洗。

「你沒看出來這次若愚肯定是給狠狠地批了一頓啊。」

「哎呀,若愚被罵不是很正常的嘛。我得去問問。」說著木薇就要往前走,舞依炫一把攔著,「你沒見若愚整個人都不對勁嗎?平常那會是這樣子啊。」

「也對啊,他竟然和我說話比較正常了。」舞依炫只能默默地鄙視這傢伙的大驚小怪。「若昕一定不喜歡我們把這件事來調侃她。」

「你這麼一說估計也是了。」木薇點點頭,可是…

「但是作為朋友,我們是不會放棄調侃的。」舞依炫一臉的「正氣」,木薇頭都快點的要掉了,說得好。她就知道小舞是不會放棄這件事的,那可是藍若昕啊!那個沉穩的大姐大,藍若昕吶!雖然她年紀比較大。

但是這個卦她們八定了!

藍府

「五皇子,還請稍等片刻。老爺夫人即刻就到。」藍家管家倒是很意外這麼一大清早的,十年前曇花一現的五皇子竟然再次出現。看來昨日的傳言倒是真的了。這旁邊的略高一些俊美男子就是唐九公子來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雖然很久以前就見過了但是依舊讚歎美若女子的男子。

不過真的驚嘆的是五皇子,多年的不見,昔日的五歲稚童早已搖身一變,無論是容貌是氣勢,男子隨便的舉動都滲透著壓迫感,天生的魄力在他這也算是歷經滄桑的的老人家眼裡也是沒有人所有的。

「好。」鳳沐璃簡單的一字答之。唐希則是坐不住的,百無聊賴也只得在屋子裡踱步。

都是內力深厚的人,早早地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不過不是藍家夫婦,而是一名男子,一名同樣奪目的人。

管家一看來人立馬迎上去,「表少爺,怎麼您又折回來了?」這表少爺也是鳳毛麟角般的人,就和這堂上的兩位一樣。

「管家,我是中途想起來有東西忘記了,早上走得匆忙。」來者正是早早就出去的舞舜粲。昨夜和若昕聊得太晚了,當然,和對的人自然會忘乎所以。

「來了客人?」舞舜粲一進門就感受到了莫名的緊張氣氛,唐希早就是錦國上下女子的夢中情人,那張臉就算是不想見估計也難。所以舞舜粲一眼就認出了唐九公子唐希,至於身後的那個人,舞舜粲自詡識人眾多,就算是沒見過真人畫像也是鄙見過,這張臉倒是面生的很。

「想必這位是錦國的五皇子和唐九公子。」沒見過不代表不知道啊。

「在下舞某北國人,藍家的表親。二位幸會。」舞舜粲可是沒有半點要行大禮的打算,也只是很客套的招呼和微頷首罷了。舞舜粲雖然是明朗謙遜之人,但同時也是個高傲的人。作為使臣他是連錦國皇帝也不必行大禮的。

「你好!」鳳沐璃和唐希同樣點頭表示禮貌。倒是名不虛傳,不愧是北國舞家的公子,就第一眼來說但是給人不錯的印象。就連鳳沐璃也覺得舞舜粲給人以不錯的印象。或許他們也還是表親的關係吧。按照輩分,他得叫他一聲表哥。

沒錯,鳳沐璃的娘親藍可是藍家的大女兒,而舞舜粲則是藍家小女兒藍枝的兒子,所以說兩人是親表兄弟。

唐希這時候就是要來打破這寧靜的局面的,「若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公子就是北國舞家的公子,舞舜粲。人稱第一公子。」據說這舞舜粲在北國非常的受到推崇,但是這倒是和他父親是北國的丞相沒有太大的直接關係。在各個領域都有著旁人無法超越的境界,但是奇怪的是這麼一個大好青年卻沒有一官半職,雖然聲稱北國若是需要他的話,他必定盡一份綿力。

有人說這個第一公子有著神秘的身份,有個龐大的組織,但是無人所知。也有人說他是五國敬重的明公子的徒弟,有人說他已經是北國內定的駙馬無需參與官場,總之眾說紛紜。

「不知舞家少爺來到錦國又和要事?」唐希從不是拐彎抹角的人。

舞舜粲正要開口,長廊那邊就傳來了聲音,「五皇子,老爺和夫人來了。」管家匆忙的趕過來報到。

藍石和藍家夫人也走了過來,「臣藍石見過五皇子。」

「臣婦林氏見過五皇子。」

鳳沐璃連忙扶起這二位,「舅父和舅母不必行此大禮。」聲線較為輕緩了一些,沒有之前的冷漠。

「多謝五皇子。」藍石和夫人異口同聲道,接著也自然地扶起身邊的夫人,既然鳳沐璃都喊他們這般稱呼了,藍石也就把手放在自家夫人的手肘邊了略微地扶著,這季節交替的不免有些令人不快,他家夫人身子又弱,這幾天又有些不舒服了。

「舜粲,你不是今天有事嗎?聽下人說你不是一早就走了嗎?」藍石疑惑道。「大家也別傻站著了進去裡面坐著再說。」

舞舜粲說道,「舅舅,我就不坐了,我是有東西落下了回來拿的,天涯已經幫我去取了,待會還要再出去。」

「嗯,好吧。」藍石點頭,知道他要忙,「你和沐璃認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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