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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自己的身子再結實,那也是肉長的,怎麼能和地上的沙石相互噌上幾噌?所以,他也是拼了命的拉往飛天的翅膀,就像是開飛機忽然遇到前邊有障礙而緊急往上沖那架式一般。

可就在飛天帶著兩人飛得越來越高的時候,頭頂上那團雲里忽然「霹拉」一聲,閃起了一道電光,飛天嚇了一跳,它在這裡已不知道多久,可從來沒有見過什麼閃電,怎麼這忽然之間起了閃電呢?

班長可沒想讓,她下了決心要做的事,就不會退縮,陳十一一見班長不退,心說這可壞了,這樣的速度想迎頭相擊根本就是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以飛天的個頭和重量級,這要是相撞之下,別說出手功擊,這一撞都能將人直接撞廢了,這差不多就是時整一百二十邁的轎車啊;「班長,快讓開快讓開——」陳十一急的汗刷的一下就下來了,用一隻腳狠踹飛天的背。

那飛天本意是想將陳十一在地上噌上那麼幾噌,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不怕死的,那還不簡單?直接撞就完了唄,所以它是冷笑一聲,也不理會背上陳十一的狠踹,徑直向班長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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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十木和上官一見班長如此,也是不由得直皺眉,心說,你就是再不會打架,也不能這樣打啊,怎麼能這樣呢?但是他們兩個離得還挺遠,想過來相救根本不可能,只能是加快自己的速度,以期施以援手,不過,心裡頭著實是有些憋悶,這仗打的,太讓心中不爽了。

軒一南這個插不上手的,這會兒一看班長這架式,也嚇了一跳,怎麼也想不到這位姑娘會這麼虎啊?這不是找死嗎?「妹妹,快閃開……」

班長當然不會閃開,她兩眼緊盯著急速接近的飛天,陳十一看著急速接近的班長,他彷彿已看到了班長被撞的慘樣,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無能為力……

「砰――」的一聲巨響,飛天平著就撞到了玄武的身上,這速度加上那樣重的體重,將玄武撞的都側滑了好幾尺,再看飛天,「啊嘎嘎嘎嘎……」一陣慘叫,上下撲藤,已是暈的七昏八素了,就是它背後的陳十一,也一下子重重的撞到了它的背上,這一下子接觸的那叫一個親密啊,撞得陳十一一陣暈眩,讓飛天這一陣子撲騰,下意識的兩手緊緊的抓住飛天的翅,兩腿也緊緊盤住了它的細腰。

飛天就快抓到了,猛然脖子被勒,一陣難受,說話了,它不是鬼嗎?怎麼可能會被勒了脖子也難受呢?這個後邊自然會說的,卻說這飛天被勒上了脖子,不得已,只好將手回回來,去抓背後的陳十一,陳十一一胳膊勒住飛天,另一隻手屈指點飛天的掌心,「砰」的一聲點了個正著,陳十一還挺奇怪,這飛天不是鬼嗎?怎麼它的掌上肉還挺多的呢?

「去……死……」飛天惡狠狠的吼了一聲,它已馬上就撞上這個可惡的玄武了,可是……等等,玄武?它剛想到玄武,只見面前藍光一閃,一隻巨大的龜出現在了它的面前,再想剎車,那可就已不太可能了。

「砰――」的一聲巨響,飛天平著就撞到了玄武的身上,這速度加上那樣重的體重,將玄武撞的都側滑了好幾尺,再看飛天,「啊嘎嘎嘎嘎……」一陣慘叫,上下撲藤,已是暈的七昏八素了,就是它背後的陳十一,也一下子重重的撞到了它的背上,這一下子接觸的那叫一個親密啊,撞得陳十一一陣暈眩,讓飛天這一陣子撲騰,下意識的兩手緊緊的抓住飛天的翅,兩腿也緊緊盤住了它的細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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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班長,一看機會來了,竄身跳起來,一踩玄武的背,跳將起來,照著飛天的頭和前胸就是一頓猛踢,將剛才不能夠到其之鬱悶之氣全踢了出來,就聽「砰砰叭叭」直踢得飛天身上鬼氣亂冒,瞬間,頭上胸前已不知道中了多少腳。

班長這忽然一招著實是出人意料,就連一向驕傲的陳十木都不由得從心裡一陣驚奇,這會兒一看這小女孩兒已開踢,那還客氣什麼,雖然飛天的背上還附著陳十一呢,他可不會投鼠忌器,往那飛天兩腿上猛甩符卡。

上官離得稍遠,一看這邊幾人得手,也連忙讓朱雀吐出幾團烈火團打來,就是軒一南也竄了過來,狠狠的踹了兩腳。

但只見飛天身上砰砰叭叭一陣亂響,又是物理功擊,又是法術功擊的,直打得飛天「嘎嘎」一陣亂叫。

這位卻也是兇悍之極,在那一輪如狂風暴雨的挨打之中,用力的一搖頭,手中槍一輪,然後用儘力氣一搖翅膀就要飛起來,班長一見陳十一還附在它的背上,而這飛天如果再一次飛起來,只怕可就不是那麼好打的了,她也跟著跳了起來,一條腿一下夾住飛天拿著大槍的那條胳膊,左手一把抓住飛天的獸皮胸圍,另一隻手握起小拳頭就向飛天的頭上打來。

卻說飛天向下猛掠,快到平地之時,猛然將身子一折,貼著地就向前飛了過來,這樣,既先甩開青龍和朱雀的追擊,再出奇不意的翻身往地上一噌,只用一下子,背上那小子不死也得徹底的廢了,它想的是挺好,陳十一可也怕它來這麼一下子。

附在飛天背上的陳十一這時也清醒了過來,一看班長也附到了飛天的身上,而且是正面,還附著的那樣危險,更怕班長出了意外,便也藤出一隻手來,照著飛天的後腦猛懟。

那飛天剛一飛起來之時,還有一些懵,還沒有從剛才挨打的餘韻中脫出來,所以,當然的也是往上飛起,以期脫出挨打的境地,等飛起來一看,怎麼身前還又附上一位,並且此時還是前後夾擊,不由得沖沖大怒,兩翅猛搖,直往上衝起。

陳十木和上官在下邊一看,嘿,這兩位打起架來怎麼都是這樣不要命的,如果讓人家帶到天上,只要一個不小心,落下來就沒個好啊,尤其是那個班長,更是太冒險了。

它這一愣就慢了下來,班長和陳十一讓它帶著這一頓猛飛,也是只能僵持著,而這忽然閃了一下,兩人也是一愣,就在這個時候,那雲下又是閃了兩下,這兩下很亮,說是照徹大地也不為過,隨著這兩閃,只見一道閃電忽然從空霹了下來,「叭」的一聲正霹在了飛天的頭上……

陳十木也不管會不會打到兩人了,一個勁的甩出符卡,也希望能幫上這兩位,卻說那飛天,讓人家前頭後頭打了幾下,它也明白了過來,這身前附著的女孩倒是好整,左手裡不還有一面盾的嗎?並且左手還自由著呢,想都沒想,左手盾一揚,照著班長就拍了過來。

也是巧,它剛一揚起,陳十木的符卡到了,「砰砰」幾下剛好打在左胳膊之上,有一張剛好打在左手之上,忽然一團雷火爆起,打得飛天手一松,剛好一揚手,手中盾竟然「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嘎」飛天一愣,看了看揚起的大爪子,既然是盾飛了,這大爪子不是也一樣嗎?想到這裡,「呼」的一聲抓了下來,陳十一在後邊看得真切,連忙叫了一聲,班長小心,一邊說一邊一長身,胳膊一伸,勒住了飛天的脖子,猛然一用力,就下了死手。

「嘎」飛天一愣,看了看揚起的大爪子,既然是盾飛了,這大爪子不是也一樣嗎?想到這裡,「呼」的一聲抓了下來,陳十一在後邊看得真切,連忙叫了一聲,班長小心,一邊說一邊一長身,胳膊一伸,勒住了飛天的脖子,猛然一用力,就下了死手。

飛天就快抓到了,猛然脖子被勒,一陣難受,說話了,它不是鬼嗎?怎麼可能會被勒了脖子也難受呢?這個後邊自然會說的,卻說這飛天被勒上了脖子,不得已,只好將手回回來,去抓背後的陳十一,陳十一一胳膊勒住飛天,另一隻手屈指點飛天的掌心,「砰」的一聲點了個正著,陳十一還挺奇怪,這飛天不是鬼嗎?怎麼它的掌上肉還挺多的呢?

卻說班長,見這飛天貼著地飛了過來,她就做好了準備,想在前頭阻下飛天,不過,這飛天衝來之勢何等快疾,陳十一一見班長如此,連忙大叫道;「班長,快讓開……」

飛天掌心被點了一下,倒是沒什麼傷害,但是抓了幾下都被對手擋開,也是心裡又急又怒,只好猛搖脫開了束縛的雙翅,直往上飛,心說,到了高處,再用力撲騰它幾下,只要你們一個抓不牢,必能掉下去摔死。

班長當然不會閃開,她兩眼緊盯著急速接近的飛天,陳十一看著急速接近的班長,他彷彿已看到了班長被撞的慘樣,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無能為力……

這位卻也是兇悍之極,在那一輪如狂風暴雨的挨打之中,用力的一搖頭,手中槍一輪,然後用儘力氣一搖翅膀就要飛起來,班長一見陳十一還附在它的背上,而這飛天如果再一次飛起來,只怕可就不是那麼好打的了,她也跟著跳了起來,一條腿一下夾住飛天拿著大槍的那條胳膊,左手一把抓住飛天的獸皮胸圍,另一隻手握起小拳頭就向飛天的頭上打來。

班長當然不會閃開,她兩眼緊盯著急速接近的飛天,陳十一看著急速接近的班長,他彷彿已看到了班長被撞的慘樣,但是這個時候,他卻無能為力……

班長這忽然一招著實是出人意料,就連一向驕傲的陳十木都不由得從心裡一陣驚奇,這會兒一看這小女孩兒已開踢,那還客氣什麼,雖然飛天的背上還附著陳十一呢,他可不會投鼠忌器,往那飛天兩腿上猛甩符卡。

S級獨家暖寵通緝令 卻說這空間里本是灰濛濛,就像是死氣沉沉的地獄,天上不知道是雲遮還是霧掩,然而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天空竟然悄悄的聚起了一團雲,這飛天直往上飛,就離那雲越來越近,它們三個已飛起太高,而且速度又快,陳十木的符卡早就夠不著了,只能停了下,只有上官還拚命的駕著朱雀在後這追趕,只是她的速度跟不上,很快就落下了很遠。

這位卻也是兇悍之極,在那一輪如狂風暴雨的挨打之中,用力的一搖頭,手中槍一輪,然後用儘力氣一搖翅膀就要飛起來,班長一見陳十一還附在它的背上,而這飛天如果再一次飛起來,只怕可就不是那麼好打的了,她也跟著跳了起來,一條腿一下夾住飛天拿著大槍的那條胳膊,左手一把抓住飛天的獸皮胸圍,另一隻手握起小拳頭就向飛天的頭上打來。

那飛天本意是想將陳十一在地上噌上那麼幾噌,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不怕死的,那還不簡單?直接撞就完了唄,所以它是冷笑一聲,也不理會背上陳十一的狠踹,徑直向班長撞了過來。

卻說飛天向下猛掠,快到平地之時,猛然將身子一折,貼著地就向前飛了過來,這樣,既先甩開青龍和朱雀的追擊,再出奇不意的翻身往地上一噌,只用一下子,背上那小子不死也得徹底的廢了,它想的是挺好,陳十一可也怕它來這麼一下子。

嬌妻引入懷 那飛天剛一飛起來之時,還有一些懵,還沒有從剛才挨打的餘韻中脫出來,所以,當然的也是往上飛起,以期脫出挨打的境地,等飛起來一看,怎麼身前還又附上一位,並且此時還是前後夾擊,不由得沖沖大怒,兩翅猛搖,直往上衝起。

可就在飛天帶著兩人飛得越來越高的時候,頭頂上那團雲里忽然「霹拉」一聲,閃起了一道電光,飛天嚇了一跳,它在這裡已不知道多久,可從來沒有見過什麼閃電,怎麼這忽然之間起了閃電呢?

它這一愣就慢了下來,班長和陳十一讓它帶著這一頓猛飛,也是只能僵持著,而這忽然閃了一下,兩人也是一愣,就在這個時候,那雲下又是閃了兩下,這兩下很亮,說是照徹大地也不為過,隨著這兩閃,只見一道閃電忽然從空霹了下來,「叭」的一聲正霹在了飛天的頭上……

它的話音剛落,只見一陣颶風吹起,抬頭一看,只見頭頂雲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正有一個時空之門在旋轉著,忽然從門裡劈下一道閃電,隨著這道閃電的劈下,只見一金一藍一黑三道光忽然從三人身上飛起,直射出門內去了……

飛天嘎的一聲大叫,再定晴一看,只見它已同那兩個人分開,而那兩人正手拉著手定在它的身前不很遠處,看著這兩個人,它用力的搖了搖頭,剛才那一霹,就像是忽然霹開了它這多年來的記憶,許許多多的早已忘得不見蹤影的景像忽然又回來了。

「嘎……」飛天一聲大叫,猛然之間,四肢全展,頭上的硬毛根根直豎,而附在它身上的陳十一和班長,也不好受。

陳十一就覺得全身像是忽然碎了一樣,頭一懵,幾乎是什麼都不知道了,但是,一點點的神識卻讓他知道,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拉往了班長的手。

飛天嘎的一聲大叫,再定晴一看,只見它已同那兩個人分開,而那兩人正手拉著手定在它的身前不很遠處,看著這兩個人,它用力的搖了搖頭,剛才那一霹,就像是忽然霹開了它這多年來的記憶,許許多多的早已忘得不見蹤影的景像忽然又回來了。

「啊……如夢,天恆王爺……」

它的話音剛落,只見一陣颶風吹起,抬頭一看,只見頭頂雲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正有一個時空之門在旋轉著,忽然從門裡劈下一道閃電,隨著這道閃電的劈下,只見一金一藍一黑三道光忽然從三人身上飛起,直射出門內去了…… —-沈望—-

技能:吞天魔功【封】、金鐘罩(第六關)、七傷拳

主線任務(一):已完成

主線任務(二):已完成

主線任務(三):到北齊皇宮進行打卡

支線任務:無

「今天只跟葉靈兒打了一架,真氣的提升量連十分之一都不到,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半個月都突破不了第七關。」

沈望收起系統信息,悠悠地嘆了口氣:「速度太慢了!」

他這話若是被以往那些修練金鐘罩的人聽到,只怕要噴他一臉老血。

這種速度還嫌慢?

你咋不上天呢!

第二天,范閑又往皇家別院而去。

兩個人正處在戀姦情熱的階段,恨不得每一秒都膩在一起。

沈望百無聊懶,也跟著他去了。

在皇家別院的花園,他們又一次碰到了林珙。

「又來看宛兒?」林珙背著雙手,面無表情,語氣有些不善。

「是,昨天幫林小姐診斷過了,今天是來送葯。林小姐久病多年,治療起來十分麻煩,必須隨時觀察,防止病情出現變化。」范閑非常專業地道。

「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范閑!」林珙一字一頓地說道,直接叫破了范閑的身份。臉色陰沉,語氣中充滿戾氣。

以他的手段,想要查到范閑的身份並非難事。

「原來你知道了,二舅哥!」范閑笑道。

「誰是你的二舅哥,我是不會讓宛兒嫁給你的。」林珙兇狠地道。

「這件事,恐怕你還做不了主吧。」范閑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輕輕地挑了挑眉,用一種嘲諷的語氣說道。

他可不是那種拿熱臉貼冷腚的人。

「有我在,你這輩子都休想娶宛兒。來人,給我打斷他的腿,我要讓他以後都別想再站起來。」林珙一揮手,下一刻便有十幾位侍衛打扮的人從四周衝出,迅速將他們圍了起來。

顯然,這些人早就埋伏在花園裡,只等林珙一個命令,便現身而出。

這些人都是長公主李雲睿通過君山會網羅來的高手,每一位都有七品以上的實力。

她倒不是招攬不到九品高手,只是九品高手目標太大。每一位九品高手都在監察的監視之中,想要無聲無息地潛入京城,幾乎不可能做到。

「我去,還有埋伏,這麼兇殘的嗎?」范閑也被林珙弄出來的聲勢嚇了一跳。

「范兄,看來你這葯是送不成了。你先走,我跟這些人玩玩!」沈望扭了扭脖子,身體發出一陣咯咯的脆響,同時全力摧動金鐘罩護體神功,用一種充滿興奮的語氣說道。

「那你自己小心。」范閑道。他對沈望的實力十分了解,能夠輕鬆摞倒藤子荊,對付這些人至少不會吃虧。

「動手!」

林珙一聲令下,這些侍衛立刻向范閑和沈望攻了過來。

「再見!」

范閑早有準備,在他們出手前便施展輕功,一個縱身便躍上牆頭,腳尖輕點,如飛燕般向外撲去,幾個起躍便飛出了皇家別院。

林珙的膽子就算再大,也不敢公然在大街上追殺范閑。

與此同時,花園裡已經打了起來。

兩柄長劍和一把彎刀同時擊斬在沈望身上,發出「叮噹」的金屬撞擊聲。

沈望的肉身已經淬鍊到非常強悍的地步,堪比精鐵,可以抵擋六品高手,甚至七品高手的刀劍攻擊。再加上金鐘罩真氣護體,使得身體防禦更加強,即便七、八品的高手都很難砍傷他。

「叮噹」的聲音不斷響起,刀劍砍在他身上,全部無功而返。刀氣、劍氣剛剛滲入體內,便被【吞天魔功】吞噬,化為沈望的資糧。

「就是你,先拿你來試拳!」

沈望發現有一個人的招式十分陰險,專門往他的下三路攻擊,不禁心中大恨,直接伸手一抓,將他的長劍劍鋒一把握住,用力一奪,跟著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用起七傷拳,直接一拳莽了過去。

這名侍衛的長劍被沈望鉗住,無法掙脫,又見沈望的拳頭打來,立刻棄劍,用拳頭迎了上去。

雙拳相撞。

「咔!」

一道骨頭折斷的聲音響起。

沈望施展七傷拳,一拳將這人的手骨震斷,同時打出一道損心勁,沿著他的經脈貫體而入。

這名侍衛只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頓時臉色煞白,一口鮮血逆涌而上,從嘴角流了出來,身體踉踉蹌蹌地倒退而出,顯然已經身受重傷,沒有再戰之力。

「看來七傷拳還是沒有練到家,拳勁還是太過鬆散,否則這一拳就能將此人的心臟震碎。」沈望心中暗暗想到。

「叮叮噹噹!」

刀劍像是斬在鐵塊上一樣,發出一連串金屬聲。

「還有你,出工不出力,別人打得這麼辛苦,你卻在旁邊抽冷子,真是陰險。」

沈望很快又找到了第二個目標,大步流星地沖了上去,不管不顧地一拳莽了過去。

「砰!」

這人中拳,立刻倒退而出,捂著心口不斷咳嗽,面容扭曲,心痛得無法呼吸。

圍攻擊再減一員。

「這些使用刀劍的傢伙還是有些麻煩,若是不小心,還真有可能被他們傷到。」

沈望伸手狂抓,只要被他的手掌抓住,不論是名刀還是寶劍,立時便「咔嚓」一聲折斷,沒有第二個結果。

抽空兒,他還出拳反擊,將對手擊倒。

沈望的輕功並不高,但架不住他的周圍全都是人,隨便出手都能打中一個。

七傷拳乃是最上乘的拳術,拳勁精深奧妙,以這些人的修為根本無法抵擋。

中拳之人,功力深厚者只是輕傷脫力,一時半刻緩不過勁來。功力淺弱者立時重傷吐血,沒有三五個月怕是恢復不過來。

圍攻他的侍衛不斷減員,人數越來越少。

就這樣,沈望頂著眾人的攻擊連續出手,不大會兒功夫,圍攻他的侍衛便倒下了一半。到後來,他都開始故意放水,免得對手倒得太快,沒人給他提供真氣。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林珙見到這麼多人都打不過沈望一個,氣得一佛升氣二佛出竅,不由恨聲大罵,用力一甩衣袖,臉色鐵青地轉身走了。

中看不中用,想要對付范閑,還得找些更厲害的人才行!

林珙心裡想著,徑自往長公主的府院而去。他手中沒有可用之人,想要找高手,還得靠李雲睿幫忙。

林珙走後,圍攻沈望的這些護衛家將們想要收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們根本不是沈望的對手。

他們想收手,沈望還不願意呢。

打完就想跑,哪有這麼容易。

沈望不依不饒,又跟他們噼哩啪啦地打了一陣,再次放倒三個。

剩下的人面面相窺,頓時一鬨而散。

「痛快!」

「果然還是人多力量大,這一架快頂得上跟葉靈兒打十架了。如果再來一趟,功力絕對能突破第七關!」

此時他丹田中的真氣已經十分充盈,隱約能感覺到金鐘罩第六關和第七關之間的關卡,不過距離突破還缺少一些積累。

重生之嫡妻二嫁 回到范府,沈望紅光滿面,臉上都帶著笑容。

「沈兄,你沒事吧?」范閑打量著沈望,關心問道。

「沒事,打得很痛快,就是有點不過癮,人還是太少。 豪門祕戀:權少的盛世專寵 唉,老藤你怎麼來了,不在家陪老婆孩子?」沈望發現藤子荊也在范府,沖他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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