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您是說…」這一次葉筱柔更是有些萎靡了,「是,是嗎?」那個時候她似乎就不討厭那個舞依炫的,記得那時候父親來了也不過是詢問她沒事嗎轉身便是履行他的職責了,其他的什麼都沒有。相反的,她不認識的舞依炫卻在一旁陪著她更是安慰她。

「我現在明白了,舞依炫是個值得更好的人。」那時候舞依炫對她說,她要比那些女孩子好很多了,因為她還活著。活著比什麼不好,像是葉清荷,像是葉梓耀,還有她的父親卻沒有活著的機會了,想明白一些事情都沒有機會了。

「活著就什麼都有可能!你該去和你該道歉的人好好道歉,好好感謝。你的事情我從來沒插手過,那些不過都是炫兒的關係。」

一句話就否決了她的一切可能,至少對他的幻想。

「我知道了!但是,筱柔還是想要說句話。」她握緊了自己微微顫抖的手,面對這個她愛慕的男人卻有了害怕的心思。

她不說這輩子都會感覺到後悔的,就算是不會有什麼瓜葛了,「我,我……我愛慕您很久了!」說出來了!

說出來了!卻不知道那裡不對勁似的。

「可你的臉卻看上去很苦惱!」

葉筱柔的確是,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隨即想要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其實我,不是…只是…」她該說什麼?她還喜歡他,是,但是為什麼還有別的感覺。

「你該有時間好好地考慮自己和家人了,相信不多時葉梓榮就回來了。」鳳沐璃下了逐客令。

沒想到她還是落荒而逃卻不是因為鳳沐璃也不是舞依炫而是自己,「那筱柔先走了,殿下。」

哥哥回來了,她該如何說明這些?娘親病中,而外祖母家裡那邊卻對他們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到了現在她也才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臉是如何的。若非如此,曾經的朋友她才知道哪些才是,又或者說都不是。曾經的仇人才明白卻是如此善心。

「原來哥哥一直都是對的,我才是錯的最離譜的人。」即使是剛才對鳳沐璃表明了來意,但是若是對舞依炫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可殿下明確的說明了,她的道歉和感謝都是該給另外一個人的。

「呀!」葉筱柔一時的晃神被前面的人撞了個五體投地。

她倒是還沒出聲,疼的說不出話可是惡人先告狀,「那個不長眼的撞了老子!」

葉筱柔怎麼說還是大家風範多年,即使落難了還是要保持,故此扶著門框自己爬了起來如此的不雅觀她做不到。「你撞的我在先,你道歉。」話音倒還是有些驕橫的味道可也收斂了許多這聽得出來,物質身份地位的落差會造成心裡的落差很正常,不過一時間改過來不可能的。

「我當是誰呢?原是這葉大小姐,哦不,已經不是了瞧瞧我這粗人的記性。」這粗人拍了拍後腦勺,「怎麼還當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撞了人犯了事兒會有人頂著幫著?如今你已經是落難的雞了,你最好趕緊給我道歉,好好地賠禮不是。」

葉筱柔忍著心中的氣,這麼多人看著她也不可以,「憑什麼?明明是你撞到我的,惡人先告狀!」就算是落魄了也不會受這種氣的。

「呦呦呦,脾氣還是這麼大!你當你爹還是丞相呢?一個階下囚的人,不多時那就是刀下魂了!額呸!欺壓百姓,謀朝篡位的混賬你是他女兒又會是什麼好東西!」那粗人看起來倒是激動不已的,這下子現場也都熱了。

一字閣本就是人多的地兒,這來自各地可不都是有嗎?這不就有一個卞城的旅客蹦了出來,「你爹害死了卞城大大小小多少百姓?若非當今新皇親自去卞城監工解決水患,還不知道水壩又得壞多少次,死多少人!」說著那人也啐了一口。

「就是,你是她女兒,平時就是飛揚跋扈、目中無人,我看你才是惡人先告狀的。害了這麼多人,當初的何府一案害了我家閨女,十幾年還不知道害了多少孩子,你說你怎麼也不跟著你爹他們去死啊!」這大娘看來是心裡積怨已久,也是當年何家一案被曝光以後葉家即使已經無人住了但卻每天都會有垃圾和髒東西被砸在大門上,院子里。

大娘越說越激動,倒是直接上手了,女人的打架會有什麼無非是先從揪頭髮開始,「你說你怎麼不去死的?我的女兒那麼小的孩子就這麼死了,老天真是不開眼。」

舞依炫和鳳沐心也從下面的地下室上來了,「前面出什麼事兒了?」她家一字閣就是沒消停過。

「小舞不好了,前面那個葉家小姐就是那個葉筱柔圍起來了,而且也被人家給打上了。」小乙立馬跑過來報告。

葉筱柔?她來這兒幹什麼?現在出門那就是冒著生命危險的,這姑娘有點蠢!舞依炫還沒心裡嘲諷完就看見鳳沐心撒丫子就往前蹦躂,她一把手拎起后衣領,「你幹嘛去?」

「我去放個(屁)…」撅了個pi的嘴型,看她愣生生擰過來也是累得慌,「話,去給加油打氣什麼的!葉家人那麼壞,我得幫著人民群眾。」說完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

「你給我老實的呆著。」舞依炫指了指二樓,「你去二樓看去,那視野好什麼都看得見。」

「還是你聰明,這就去!」

「你在這兒那就是添亂的。」舞依炫搖搖頭,她也往旁邊站站,她也想看會兒戲,救人就等會兒再說,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好人。說著就站到了旁邊的樓梯上看,不過她一瞧,這想法一致的人也是多得很吶,這樓梯席位也是一屁股難求的!

再說這邊,旁邊的人也不敢湊上前生怕誤傷,畢竟大娘的戰鬥是有目共睹的。葉筱柔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雖說開始被扯住可到底是年輕人加上委屈的心也不必大娘的怨恨少,三下五除二就扭轉了局面。

「疼疼疼!」葉筱柔一招擒拿手擒住了人,「你還動手嗎?」

葉筱柔已經是瘋婆子的樣子了,頭髮散了,衣服也被扯壞了,鞋子更是被踩的髒的不行,「你夠了!你們也是!你們說的這些事情和我葉筱柔有什麼關係,我毫不知情!就因為我是葉宏的女兒就要受到你們這樣的待遇和態度?是,我爹是錯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個臣子一個錦國人不該做的事情,他說不了的對不起我可以對你們說一萬次一千次,但是他畢竟是…」她的父親…

葉筱柔卻說著哭了,因為那個她在大家面前說的父親卻從來沒有當他是他的女兒,因為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另外一個女兒的。她的委屈呢,她的怨恨呢?她該和誰說?

「你們都是明白人,在孩子面前談論著他的父親多麼的差勁,多麼的可惡那是什麼行為?目的何在?為了在孩子的面前加深他孩子多麼的可憐,他父親多麼的可惡嗎?做這些你們是泄氣了,有什麼用呢?失去的就是失去了!而我爹他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處罰不是嗎?」

「哭什麼?裝的跟個婊子(biaozi)一樣,真TM能裝!博同情,這裡沒有什麼人會同情你葉家人的。」

「他的一條命能得過卞城幾十條上百條人命嗎?能嗎?」

「是啊,我的女兒能回來嗎?」

「你的對不去又值得起幾個錢?你算什麼東西,雜種!讓孩子們都看看,這葉家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著那些人的面孔,他們的目光對她恨不得咬碎了她,他們的嘴巴對她吐出骯髒污穢的言詞,他們揮動的手腳還有手上的東西無論什麼都在朝她打來,這些憑什麼她該承受?

本是座上客的舞依炫也變了臉色,托腮的手也慢慢地放下了,走過人群,她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孩子?

「我只是個人!」遍體鱗傷一點都不為過!

葉筱柔的突然發聲讓已經擠進去人群的舞依炫也止住下了腳步,她還要說什麼?

「我有什麼錯?你們說的每一個事情和我有一丁點的關係嗎?就真的只是我姓葉,是那個人的女兒?那你們的行為又是什麼?說讓孩子看著,看什麼?」

葉筱柔伸出了手撈過來擠在縫隙的一個小孩子過來自己身邊,她額上的血滴到了孩子的肩頭,「你別怕,弟弟,你說你看見了什麼?他們和我之間除了語言你還看見了什麼行為?」

舞依炫終於也擠到了第二道看著那個女子明明已經是不堪重負了,同她一樣的大家看著這圈子兩個人。

孩子似乎有些害怕,可是膽子也算是大的否則也不會插在這前邊看著了,黑葡萄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奇奇看見,看見這些人在打漂亮姐姐,你!」

奇奇再說這些人的時候手指一個個的指過去那些個對著葉筱柔出以毒手的人,在他可以看見的範圍內就有十個人不下,最後他又指了指葉筱柔。

「真是乖巧!」葉筱柔努力地扯出了笑容,因為嘴角也出血了。「那你覺得打人是好的行為嗎?是應該的嗎?」

「奇奇有在上學堂的,先生說過君子動口不動手,所以他們都不是君子。而且這是最壞的人才會打人的。就像是我們學堂里的小霸王天天對我們拳頭,但是先生知道了后,他爹娘知道以後被打了三次!」小孩子立馬笑了出來,說到最後的時候肥嘟嘟的小手煞是可愛的捂住了嘴巴,表示不應該幸災樂禍!

「這個給你!」葉筱柔扯下來自己身上的玉佩這是她爹給她的東西,本是留作紀念的現在也不值這孩子的幾句話。

「哇哇哇哇!」奇奇立刻拿著玉佩跳起來,但是立馬又遞了回去,「這個我不能收的,太貴了。」一隻小手搓了搓布衣。

「你的話勝過這個玉佩的價值,因為你給這裡所有的人好好地上了一課,一字千金學過嗎?」葉筱柔幫他把玉佩直接塞進了衣服裡面。

「學過。」很自豪的一聲。

葉筱柔笑了,「而你說的不止一個字所以算來是我欠了你的,收著吧!」

「說得好!」啪啪啪,不知道從哪裡掌聲就出來了。 409

舞依炫朝著葉筱柔豎起了大拇指,接著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撇開了臉。

葉筱柔譏笑道,「這就是你們想要小孩子看到的,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父母是個只會不分青紅皂白,只會污言穢語的榜樣嗎?連幼齒孩童都知道的事情你們都看不到嗎?」

「你!」葉筱柔指著那個卞城的旅客,「是我害了那些百姓嗎?害死了他們就會活過來嗎?」

「還有你!」她指著那個大娘,「您一把年紀了,拳腳相向的對待我不感到丟人嗎?這麼的對待我您的女兒會活過來嗎?我也是十分同情那些女孩子的遭遇,因為當年的我也是深受其害。」這還是她第一次敢面對這件事,以前這是她最大的噩夢因為幾乎毀了她的人生。

「這位撞到我的人,我又對你做過什麼嗎?你把我撞倒在地之後非但不道歉而且把事情鬧大繼而惹得眾怒,對所有人來說不過是心裡再一次被揭開了傷疤和徒添怨氣,對這家店來說更是造成了不良的影響和損失。至於你不過是再一次證明你就是幸災樂禍的卑鄙小人!」

「你個臭丫頭!」大老粗剛剛開口也還是被堵住了。

葉筱柔再次開口,「我和我的家人不需要向你們證明什麼,但是我覺得我也是有義務為大家做一些事情彌補我家人的過錯的。可義務不代表就是責任,你們沒有任何的權利來強迫我!」

她的話說完了,能說也都說了。

剩下的人對於這次欺打葉筱柔都是有份的,人們不會當面承認錯誤的,就算是錯了也是愛狡辯的。更多人都喜歡在事後說上幾句附和前面的話或者再次重傷,舊事重提來為自己欲蓋彌彰。

「就是她了!」打了個不響的響指!

舞依炫:這玩意怎麼這麼難學?

「看到你這麼喜歡這些東西也算是值得了,你既然不需要銀兩或者其他那這些玉石就送給你當做是謝禮了。」慕狄把包裹遞過去。

「其實真的不用了,你讓我能夠看到明汀玉,還讓我在上面進行雕琢已經是很大的謝禮了。」木蘭果然覺得換一個人就覺得好多了,人也輕鬆了。

「你看上去似乎輕鬆了許多,太好了。」慕狄剛剛追出來的時候木蘭哭得可是非常的凶,讓他也是要束手無措了,哪知道這姑娘一回頭立馬就抹掉了眼淚了問他有什麼事情,若不是眼睛很腫、淚痕明顯、聲音微顫還真是難以察覺。

木蘭一抹幽紅浮現,「在慕公子面前出醜了,其實是我這幾日情緒不穩定因為有知道的故人去世了所以心情不好望公子見諒。」她實在是不想在別人面前這樣子的,更別說是一個算不得熟識的人面前。不過這個慕狄倒是很好的人,一直在努力的讓她拋掉不自在。

慕狄才知道原因,怪不得她會哭了,「這樣啊,那就請木蘭姑娘節哀了。」這姑娘還是喊他慕公子!有知道的故人去世了?慕狄嘆了口氣,不知道筱柔怎麼樣了?這場政變好在他父親看清了事實,沒有受到牽連。他應該找個時間去看看葉家的情況了。

「筱柔!」慕狄大步地走了過去,「你這一身的傷是……」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嚴重。

「我無礙!」 三國之暴君呂布 葉筱柔現在對誰都不敢相信,躲掉了慕狄的攙扶。慕家同樣也是對她,慕思思自稱是她的好友可到如今也未來看過她一次,更何況是一向是和她說不上幾句話的慕狄了。

「說的什麼話,你這一身的傷。」慕狄也不生氣,他明白她的處境。他對著木蘭喊道,「木蘭姑娘抱歉了,下次有機會再聊吧。」

「好,下次見。」木蘭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這是葉筱柔那個一直坑害她家依依的人,看情況她似乎真的很慘不過短短的十幾日就變成了過街老鼠嗎?聽說也不過是才從牢裡面給釋放出來幾天而已。同情歸同情,她可是還記得她要害她家依依的命的。所以她就沒打算去搭把手了,不過得快些走了不然就該心軟了……

葉筱柔依舊不然慕狄靠近自己,「我們已經是兩個是世界的人了,更何況我們之前也沒有多好的交情,你也不必這麼假慈悲了。」

慕狄也是嘆口氣,還是要去扶著她,「交情不深但畢竟自小長大,伸出援手總是合情合理的吧!」

「木籣姑娘!」慕狄看到葉筱柔的另外一隻手臂被扶起。

「我忘了把包袱還給你了。」木籣把視線移開看著前面的街道,「你可別多想,我沒有要幫你的意思不過是幫慕公子。」

可正所謂此地無銀三百兩,這話也就木籣會說了。

兩個都是聰明人,對木籣一眼就看出來是個不會說謊的人。

這是舞依炫的人,而葉筱柔腦海里一有這個念頭竟然就不掙扎了,但嘴上還是不饒,「我不需要你們的…」

「可憐,是嗎?」木籣想也沒想就說了出來,「擦擦吧。」見她不動手,木籣直接給她擦了起來,額頭上的血,臉上的灰一一細心地給擦掉。

「我認識過一個人也有和你差不多的境況,但是她比你幸運沒有落得多糟。知道為什麼嗎?她還會相信別人。」

「那個人遭受了這樣的待遇嗎?被全世界唾罵和拋棄。」葉筱柔苦笑,和她一樣怎麼會?

木籣深吸一口氣,「全家被滅門,獨自一人在外流浪乞討了幾年,那年她不過六歲。你現在還有母親,有哥哥,還有安身的地方。你的境遇的確讓人同情可是我家依依說過人啊,最要不得的是同情!」

她的親人這一次真的是一個都沒有了。

木蘭接著說,「但接受幫助不等於接受了同情,而不接受幫助也不等於多麼的自強因為那是自負。從現在開始你的傷心和難過被允許但是不該過分,你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該去做你該做的事,去對你該對她好的人。因為你的身邊周圍不是只有你一個人!」

「你家的路往哪兒走啊?」顧著說了倒是忘記了問她家怎麼走了。那兩個人也是的顧著聽也沒個提醒的。場面也是一度尷尬。

一路上木籣也不再說話了,葉筱柔也是累得沒什麼好說的又或者在思考些什麼。

不過有個人倒是有些魂不守舍的,一直在神遊不過游的是某個女子說話的聲音,他不止一次的發現這個木籣姑娘對誰說話都是溫柔的,就算是對著有些敵意的葉筱柔也是努力裝著自己不溫柔的溫柔。還喜歡說教,這姑娘很叫什麼來著,可愛,對,就是可愛。

其實說教這一點倒不如說和一字閣沾上點關係的人都愛這口。

「記得回去傷口弄些葯擦擦,不要碰水都是些皮外傷很容易好的。我就是隨口一說,隨便你。」說完木籣本來還攙扶的手一意識到葉筱柔看著她就立刻收了回去,最後故作拍拍手。

「我就不打擾二位,就先走了。」木籣一轉身就皺眉開始念叨自己意志真是不堅定。怎麼就同情了她呢?

「等等!」看到木籣要走了,慕狄也著急了,「再等等吧,這兒的路也不好走,一會兒我們一起回去吧,你看如何?」

「還是不要了吧,這葉小姐也是需要人照顧的傷口耽誤不得。況且我還是要回閣里幫忙的也耽誤不得。」木籣可不愛和不熟的人,還是男人走在一起的。

「哎……」木籣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這麼快跑了,慕狄想再喊一聲也不行莫約是和舞依炫一起鍛鍊出來的。

葉筱柔也看出點意思,「慕大公子就先走吧,我這已經到家了。」家!想想也是,她還有個家。從前覺得家應該是個大的,是有很多人的,可現在發現也不盡然。

「無礙,明日再去找她好了。」一會兒他也是要去宮裡的。「你先進來吧。小心。」慕狄也是分輕重緩急的,葉筱柔一直在忍著他還是看出來的。?

他倆也不用多避諱,這地兒的確是比較的偏僻安靜的,房子是舞依炫幫忙找的,不算大就一個小園子。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地兒她也就是給交了房租的僅一個月,多說了她不是啥好人!

「是柔兒回來了嗎?」葉夫人的聲音一聽就是虛弱不已。

「是,娘親!」 冰山總裁,放過我吧 葉筱柔喊了一嗓子,又趕緊對慕狄小聲說,「快,扶我去那個房間去。」樣子著急的不行,手搭緊了慕狄的胳膊,「還不快點!」

這突然的不客氣讓慕狄給愣住了,「哦!」

等到慕狄把她扶到了房間,人家立馬就給下了逐客令還吩咐了關上門。不一會兒出來的人倒是很乾凈了,連衣服都換了。

葉筱柔扶著肩部,「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但是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尤其是我娘親,還有就是我家的地址最好也不要。」她苦笑了,「不過應該也不會有人問的,今日算是謝謝你了。」

「慕大公子你應該是有事情的吧,那就不多留了,請!」葉筱柔再一次下逐客令,而且這一次手勢更是明顯。不過這一動就扯到了傷口了,她這一次的確都是外傷一些淤青什麼的流血也不是多少,不過她一直都是大小姐哪裡受過這苦?身嬌柔貴的鐵定是熬不住的。

可她還是強撐著,堅持讓慕狄走。她不想讓讓任何人看到她這麼落魄的樣子,不論是這個家還是這個人都是一樣的不想看見。儘管剛才在一字閣她說的那麼的理想,木蘭對她說的一大堆她應該這樣的話,可一時之間她還是接受不來。午夜夢回的時候她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夢,一個荒唐無比的夢罷了!

這個簡陋的房子,還在滴水的屋頂,間或有著幾隻老鼠的角落,長滿了青苔的二階台階,入夜後只有一盞燭火的房間,這個院子她只要站在這露天的正中央便一眼看完了。

她知道她該知足了!她知道她該偷著笑了!她知道她該感恩戴德了!

可,她還是不能接受。至少現在不能。

葉筱柔連木筏都插不上去就堵著門,而慕狄也是被隔在了門外,他明白她需要時間。

「柔兒!」葉母聽見有聲音就出來看看哪知道就看見女兒倒在了門邊,這一聲喊回了慕狄,「葉筱柔?葉筱柔?」好在他沒走遠。

——————————————————————————————————————————————————————

「你和他去哪兒了?」藍若愚一直蹲守一字閣門口,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倒是逗樂了不少。他這找不到人差點就把那竹子牽出來聞聞木蘭在哪兒了,可是又氣又急的。

木蘭不理他,「小舞!」奔著舞依炫過去,「你在幹嘛?」她怎麼看起了賬本和大簿?

「哦,不是要去南國了嗎我看看這賬簿好比較一下。」舞依炫拿起自己製作的特用小鋼筆在小本本上記筆記,「你去哪兒了?這病沒怎麼好全就別出去吹風了,再過些日子這兒北風都得來了!」

「哎呀,我都想和你去南國了。」木蘭是嘴上說說的,她現在沒那個心思出門。她這兩天都在打探別的事情。

「你也就嘴上說說! 大叔我會乖 哎呀呀,北風要來了,所以我這就去了南國去過冬啦。」舞依炫搖頭晃腦的很是嘚瑟。

木蘭托腮,「所以你決定著一字閣是關門還是繼續開?」若昕和木葵都不在,靠她支持大局的話他們不說她自己都覺得這事兒后脊樑有點涼,「不是說讓木蓮姐回來嗎?」。

「是啊,已經寄信過去了,這幾天就該回了。不過為了讓你跟著後面多學習,萬一再出現這種情況,也不用麻煩別人了。他們那幾個都是有了男人忘了我,我也就剩你了。所以啊,蘭蘭就在這京都找個男人了事了!咱別費盡心思找個外地人,都是壞銀!」說著舞依炫就上手了,色女本性再次上線。

「不過呢,我還有一個想法。」

「想法?什麼?對了那你呢?」聽這話那是要拋棄妻子的感覺,不是,是棄大家於不顧!「不會是和離王殿下私奔?」

「私什麼奔啊?咱倆光明正大好不啦?咦?說曹操曹操沒到?沒到也就算了怎麼劉備也沒到?」舞依炫看了看周圍,說起來小璃子去哪兒了?

要不說女人啊!這黏著吧嫌棄,走開一會兒吧就又著急!「唉~」

「唉什麼唉!小璃子人呢?」舞依炫一手刀差點劈開了飛揚的腦袋!(說明一下,這個天涯是舞舜粲的人,所以就順理成章地給……留了下來,但是飛揚一直是忠心耿耿十年不改,故此兩人就鬥了起來「爭奪」這個職位,今天……飛揚輸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