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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狐在前面帥先進入了濃霧。也不知道是戴著那風鏡的緣故,還是怎麼回事,當進到濃霧裡的時候,竟然能看清前面的人影。濃霧裡的溫度明顯的要比外面低的多。

「跟近我,不要掉隊。」雪狐在前面對我們說道

雪狐在前,鄭鉀幸在後,我跟在雪嘉豪身後在中間。

我一開始心裡還嘀咕,就這十幾米的橋面,也不就是一會的功夫。可現在走在前面的那憋猴雪狐,就好像在故意整我們似得。明明平坦的橋面,但他走起路來彎彎圈圈七拐八拐的,有時他媽的還倒退著走,就這走法再窄的橋面也不會走到頭的,轉圈唄。

走了一段時間,我感覺那憋猴就是領著我們在原地轉圈,就像在跳原地踏步舞。

鄭鉀幸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在後面說道:「這濃霧裡根本就沒有方向的存在,是一個完全獨立的領域,人在這裡面始終被這濃霧搬運著的,只有找出濃霧的搬運規律,才能反制走出濃霧。」

聽了鄭鉀幸的解釋,我才感覺到雪狐這個憋猴的確不簡單。這時在我們的旁邊出現了一個人影,這濃霧裡冷不丁的冒出一個人來,被他嚇了一跳。但仔細看時嚇得我悶哼了一聲。

只見那個所謂的人影,竟讓是具站著的屍體,只見那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小洞洞,整個身體已經處於乾癟狀態,那一個個的洞洞里好像還有蛆蟲在裡面蠕動。人死屍不倒,這他媽的是鬧得什麼鬼!

那屍體臉部張開的嘴巴,和扭曲的下巴,看的出來死時應該很是恐怖痛苦的,看著那具屍體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起那些進來后再沒有出去的人們,覺得後背涼風嗖嗖的。

雪狐站在屍體旁看了一會,繼續領著我們七拐八拐的走著。走在前面的雪狐突然幾個連貫的快速動作,只見一隻碩大的白蛾在他手中掙扎著,白蛾兩隻碩大的翅膀被雪狐牢牢的抓在手裡,只見白蛾的頭部竟讓是一個女娃娃的腦袋和面孔,那天真無邪的女娃娃臉鑲在白蛾的身體上,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憋猴雪狐看著手中的娃娃臉白蛾,直接把它的腦袋拽下來丟在一邊,看著地上的白蛾娃娃臉腦袋,緊皺眉頭驚訝的說道:「白蛾娃!這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走在我後面的鄭鉀幸見到此物,也是驚得發出一道驚叫,顯然對這娃娃臉白蛾也是很驚訝。

「這白蛾是啥玩仁?」我看著地上死去的白蛾好奇的問道。

「這是一種蠱,這東西很難養煉,只有一個極其邪惡的門派能養煉出此貨。」雪嘉豪說道。

也不知道在這個赤峰橋上的濃霧中繞了多少個圈,這時周圍慢慢暗淡了下來,這不該是黑天了吧!也就是說,本來十幾步的橋面,我們竟然走了半個下午愣是沒走到頭。隨著天色的暗淡,前面已經無法看清。最後雪狐決定在原地過夜。

原來我的背包里是一個薄布的黃色大帳篷。在這橋面上搭帳篷過夜,這不是開玩笑吧!就這容納四五個人的帳篷也得佔半個橋面的面積。

瞎搞!

這帳篷是全封閉的,連底部也都是布料的,雪狐在帳篷頂部的中間位置掛了一個小小的黃燈簍,借著淡淡的光線,我看到帳篷的頂部和四周的布料上,畫著滿了奇形怪狀的道符,隨然外面有些寒冷但帳篷里到是暖暖的。那睡毯和枕頭是連在一起吹氣的,躺在上面倒也是舒服。

「小哥,晚上外面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去打理,這帳篷一切陰物是不能靠近的。」雪嘉豪躺在那裡看著我說道。

就在我剛要睡著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外面輕輕的拍打帳篷。

「外面是人?是鬼?你不是說這帳篷陰物不能靠近嗎?」我推了推雪嘉豪輕聲的問道。

「幻覺!」雪嘉豪朦朦朧朧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不一會,那輕輕拍打帳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哎!外面有聲音!」雪嘉豪推了推我,感情這貨第一次拍打帳篷時他並沒聽到。

「雪狐!」鄭鉀幸坐起來,看這雪狐道長輕聲說道。

「讓她進來吧!」雪狐坐在那裡淡淡的說道。

鄭鉀幸把拉鏈拉開,一個女孩從外面探進頭來,有點驚慌的問道:「請問你們是人還是鬼?」

我靠!還有這樣問話的。聽到那女孩的話,雪嘉豪一下子坐起來,乾脆的回答道:「鬼!」

聽到雪嘉豪的回答,那女孩一下子鑽進來,一屁股坐在雪嘉豪身邊的空出的睡毯上,使勁喘了幾口氣,拿起雪嘉豪身邊的一瓶礦泉水幾口喝乾。

「我靠!你不怕我是鬼啊!」雪嘉豪說著就往我這走。

「鬼才不會承認自己是鬼呢!」那女孩深深喘了口氣說道。

原來這女孩是那什麼靈異學院教授的女兒,叫李玲玲。那教授帶著女兒和幾個學生來這裡旅遊考察,趕巧碰到了這事。那教授還專門到鎮上要了這裡的地圖。隨後教授就帶著她們進到了這濃霧中。誰知他們一進來,就直接迷失了方向。

隨然那教教授是研究靈異事件的,但這裡的事情好像有點超出了她的認知。不一會的功夫,他們就被幾個碩大的白蝙蝠叼走了幾個,剩下的幾個也在不知不覺中走散了。現在死活未知。

這李玲玲靠著一塊他爸爸給他的一塊辟邪八卦玉墜,才獨自在濃霧裡走了一天一夜沒受到陰物的襲擊,但始終也沒走出這濃霧。這不剛才見到這裡有燈光就過來了,剛才她還認為自己遇到了幻覺,沒想到是真的有人在這裡。

那李玲玲還特意的將脖子上的那塊精緻的辟邪八卦玉墜,拿起來給我們看了看。

聽了這李玲玲的簡單訴說,雪狐淡淡的笑了笑,順手把一盒紅紅的速食遞給李玲玲。只見李玲玲打開盒子,就像見了山珍海味一樣,幾口就吃的乾乾淨淨,看來真的是餓熊蛋了。

那李玲玲剛吃完那盒東西,她好像感覺到那裡不對,兩眼直直的看著雪狐:「你剛才給我吃的是什麼?」

「當然是你喜歡吃的東西嘮!」雪狐淡淡的說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雪嘉豪好像發現了什麼,倆眼珠滴溜溜的轉了轉,拽著我就靠到了雪狐身邊。

「你去死!」

那李玲玲剛才還是溫柔的一個女孩,瞬間變的面目猙獰,飛身向雪狐撲來。雙手的指甲也瞬間竄了出來,就像十把利劍刺向雪狐。

「不知死活的東西! 撩夫成癮:總裁束手就寢 哼!進來這裡就由不得你了!」

隨著雪狐的一聲冷哼,只見整個帳篷忽然變大了數倍,那懸挂在頂部的小燈簍,也散發出刺眼的光芒。就現在這帳篷的面積,已經完全超出了赤峰橋橋面的面積,我們不會掉進儲月寒潭裡面吧!

我擔心的伸手按了按屁股下面,沒事,硬硬的。

在那刺眼的光照下,只見李玲玲的面孔越發的猙獰,雙眼也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血紅,就像兩汪將要流淌出來鮮血,無比兇狠的瞪著雪狐,身上的皮肉開始寸寸爆裂脫落。

「屁嘣猴的!這是聽說過也見過的鬼東西!」雪嘉豪直直的看著燈光下,身體發生著變化的李玲玲說道。 「這東西,你見過?」聽到雪嘉豪的話,鄭鉀幸吃驚的看著他說道。

「見過一次!」雪嘉豪肯定的回答道。

雪嘉豪的回答,也讓雪狐向著他看了看,臉上也帶著微微的吃驚。

「你是什麼時間見到過的?」

「就現在啊!呶!」

「小兔崽子!你他媽的說話帶大閃腰的。」

鄭鉀幸打了個嗝,用手拔了一下雪嘉豪的小腦袋。雪狐也在那裡微微憋了一下氣,看來也被雪嘉豪的話給雷了一下。

這時那李玲玲全身的衣服也隨著身體皮肉的爆裂脫落,而變得粉碎。在那燈籠光的照耀下,那李玲玲的腳下呈現出一個光碟,把那些落下來的皮肉和碎衣穩穩的接住。再看李玲玲身體皮肉脫落的地方,露出來的不是肌肉,而是交織在一起紅黑相間的細長蛆蟲。

感情這個李玲玲就是一個由千萬條蛆蟲組建成的人體。

「雪嘉豪,這帳篷不是陰物不能接近嗎?她怎麼還能進的來呢!」

「這貨不是有人肉包著的嗎!沒看見她現在把人肉都脫下來了啊!」

「這是啥東西,全身的蟲子?」

「蟲人!這是最難對付的一種蠱蟲,要不是那盞小燈籠,今晚夠我們搓一頓的。」

看著那全是蠕動著的蛆蟲組成的人體,光那密集的蛆蟲,不是密集恐怖症的人看了也會感到後背冒涼氣。但那些蛆蟲好像受到了那燈光的限制,在那李玲玲的身體上的那些蛆蟲,好像害怕那光照不斷的裡外交織替換著位置。

「想用人的血肉來破壞我的法帳,太低估我了!」

這時那渾身都是蛆蟲的李玲玲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剛才那溫柔女子的相貌渾然無存,一個猙獰的面孔瞪著一雙血紅的雙眼,瘋狂的舞動著一雙蟲臂向雪狐發起狠來。不管她在那裡怎樣咆哮發狠,站在那裡就是紋絲不動,被燈光牢牢的罩在那裡。

「哼!」

雪狐冷哼一聲,甩手亮出那把藍亮的玉劍。廢話不說,抬手舉劍就向那全身蛆蟲的蟲人罩去。就在雪狐出劍的同時,只見那蟲人竟然渾身坍塌,瞬間消失的無蹤無影,只剩下光碟里的一灘人體爛肉。

「蟲呢!」雪嘉豪看著那灘爛肉愣愣的說道。

只見雪狐用劍向那燈籠一指,只見那灘爛肉瞬間化作一股青煙,被那燈籠吸去。帳篷也恢復原先大小,再看那蟲人站的地方,有一個指頭大小的小洞。

我靠!也夠刁的。

天亮之後,我們收起帳篷,繼續彎彎曲曲的趕路。只彎曲了幾次我就看到了橋的另一端下了橋,看到了我的村莊,我的心跳驟然加快了起來。終於走過來了,

我站在那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我還沒高興完的時候,前面不對勁起來,一眨眼前面竟然成了一個熙熙攘攘的集市。

集市上的那些人有些奇怪,都穿著花花綠綠的奇怪衣服,更奇怪的是這些人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多胞胎,基本都是一個摸樣。他們的表情都是麻木的一個表情,就好像是木偶一樣受人統一指揮。

再往前看,我的村莊已經不存在了,前面是朦朦朧朧的一片。大概過了幾分鐘,前面的景象使我大吃一驚,只見爸媽和爺爺一臉高興地樣子,正站在前面向我招手呢!我心裡一高興,但立即回過彎來了。

嬌弱男神你走開 爺爺不是死了嗎!再說就是沒死,他們也不會知道我今天回來,怎麼會來接我呢!就在我要和站在身邊的雪嘉豪說話時,卻發現自己已經動不了,周圍的空氣就像凝固了一般,感覺自己整個人就跟被整塊大冰凍住了一樣,渾身發僵。

看到雪嘉豪那焦急的眼神,看來他的情況也好不了那裡去。也不知道那憋猴雪狐和鄭鉀幸現在跑到哪裡去了,竟然看不到他倆的身影。難道也被不能動彈了不成。

嘩!

周圍的空氣就像一下解冰一樣,那集市上花花綠綠的人也瞬間不見了。我的身體也可以動了,雪嘉豪也驚叫了一聲,倆眼珠滴溜溜的向四周看了起來。這時憋猴雪狐和鄭鉀幸也從旁邊閃了出來。

「師父,剛才是怎麼回事?」

「沒事,只是你們跑到了那蟲人的嘴巴里了,趁它要吃你們的功夫,我們趁機把它給斬殺了。」雪狐平靜的說道。

我靠!敢情剛才是拿著我們兩個人當作誘餌了,這倆憋猴也他媽的夠損的!

這時真的看到了我的村莊,還和先前一樣,除了這儲月寒潭這裡,村裡沒有一點點的霧氣,也沒有一絲絲的風動。遠遠看到那熟悉的景象,我的雙眼不由得濕潤起來。

我回來了!

一股子怪怪味道,從村莊的方向傳來。感覺那味道香香惡惡的,聞了之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是亂七八糟的什麼味道!」雪嘉豪提了提鼻子說道。

「五香肉的五香味!」鄭鉀幸淡淡的說道。

「五香肉!五香味! 寵妻成婚 聽說過聞過,沒見過!」

「小兔仔,閃吧你!五香肉你天天見得。走進村。」鄭鉀幸看著雪嘉豪笑了笑說道。

隨著離村莊的靠近,那怪怪的味道越來越濃。路上竟然沒有碰到一個人。進到村裡,站在村裡那圓圓的石面廣場上,只見村裡的大街上空蕩蕩的,看不到因何一個人影。奇怪的是每家每戶的院門都是開著的,我家也不例外。

我家就在廣場邊上,我急匆匆的往家裡跑去,進門就興沖沖地大聲叫道:「老爸!老媽!」

屋裡空蕩蕩的,被子亂亂的丟了一地,就好像鋪著做過什麼。旁邊還有幾根骨頭,滿屋子的怪味。我站在那裡愣了一會,轉身走了出來。看到雪狐和鄭鉀幸正在那圓形廣場的中央處,俯下身子正在看著仔仔細細的看著什麼。

「你爸媽不在?」雪嘉豪見我出來迎面走過來關心的問道。

「不在!可能都去了村裡的祠堂!」我看了看向祠堂的方向看了看。

我們一行四人向村裡的祠堂走去,在路上也進到幾家看了看,基本都是我家的樣子,房間里都是亂亂的。到了祠堂,那裡的景象直接將我驚呆了。在祠堂的外堆著一堆人的骨骼,看那樣子都是被蒸煮過的樣子。

進到祠堂的避難處,只見地上的被褥上,幾十對男女乾屍相互疊壓在一起,看那姿態死前正在奮力的做著什麼。那些乾屍誰是誰也已經無法分清。

這才是十幾天的時間,村裡就變成了這樣,這祠堂里簡直就是人間地獄。我看著祠堂外的那些人骨,我在心裡明白了什麼是五香肉了。

「誰!」鄭鉀幸對旁邊喊了一聲,飛身奔了過去。

隨著嗚嗚的叫聲,一個衣衫破亂瘋瘋癲癲的女子被鄭鉀幸拎了過來。

今生與君若相惜 「堂姐!」當我看清那個女子的時候,不由得驚叫道。

「我不叫堂姐!我不認識你,他們整天作事,作完了就吃,老的小的都被吃掉了,都被吃掉了,我也吃,好吃好吃!鬼!鬼!你是來吃我的鬼。啊!啊!」堂姐驚叫著向山上跑去,她那瘋瘋癲癲的身影一會就消失在了樹叢中。

從堂姐瘋瘋癲癲的話中,我也明白了村裡發生的事情,這他們的都是些什麼事,這真是應了那句話。

乾死尼姑!村裡光禿禿!

看來村裡現在就剩我這個獨苗了,還有那堂姐,已經瘋了,今後死活還是未知數。

雪狐走到祠堂里,把裡面那個供奉了也不知道多少代的一個劍盒拿了出來。這個劍盒我是熟悉的,但村裡一直沒有人打開過,裡面到底有沒有劍也沒人知道。現在整個劍盒已經被紙香的煙火熏得熏黑。

打開木製的劍盒,裡面的黃段還是嶄新如初,看來這劍盒的密封效果極佳。只見裡面放著一把用黃段包裹著的劍體。這就是那千百年的東西了,也不知是啥樣!雪狐打開黃段的一端,一把碧綠的玉質利劍劍身顯現在我們面前。

「我靠!這把綠玉無主劍竟然在這村窩窩裡窩藏著呢!好東西!」鄭鉀幸看到此劍,兩眼都放出綠光。

雪狐看著綠玉劍,又看了看我說道:「這劍既然在你們村裡供奉了千百年,上面應該也擁有了你們村的靈氣,此劍就歸你這個村裡的獨苗吧!」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綠光刺入我的胸膛。一整撕心裂體的鑽心劇痛,使我瞬間失去了知覺。血雪狐對我刺出的這一劍,那可是寶劍認主中風險最大的刺心獲主,也是獲劍大能們的一個生死劫。如果寶劍不認刺入的人體為主,那被刺之人也只有死路一條。有不少獲得寶劍的大能死在了此劫之下。

「我特娘的姥姥傢伙的,這猴屁腚的白板也太欺負人了,連這寶貝也能搞定!天老爺鑽老鼠洞了!」雪嘉豪看著昏倒在地我,在那裡一個勁的嘮嘮道。

「這小子招你惹你了!」鄭鉀幸看著在那裡嘮叨的雪嘉豪笑著問道。

「心裡妒忌他了唄!」

「靠!連我都有點妒忌他了,不用說你這小屁孩!可要是刺你一劍,那可不一定是暈在這裡的結果。」

「也是!」雪嘉豪噥了噥小嘴說道。

「獲劍生死判!御劍難上難!獲劍終生不能駕御使用的也大有人在,但看這小子自己的造化了。」雪狐淡淡的說道。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開口說道,「霧,好像變大了!」

我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站在了儲月寒潭岸邊,那平靜的湖面這時跟蒸鍋里的沸水一樣翻滾著,儲月寒潭裡的水平面正在急劇的下降,那騰騰的水氣直接停留儲月寒潭上空,聚集成的濃郁白霧就像一面白牆。

水霧越來越濃,水面越來越低。最後湖水終於蒸發乾了,水乾涸之後,居然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死屍!

有些看起來還是新鮮完好無損的,就像剛剛被丟進去的一般,有的則是已經開始腐爛了,皮膚髮白。有的那些黏黏的爛肉黏在骨頭上,甚是噁心。這些密密麻麻的人屍鋪滿潭底,厚厚的根本看不見底部。

怪不得寒潭裡水老是冰涼冰涼的,原來是因為這潭底的緣故,這麼多的屍體陰氣太重。

這時那些沒有腐爛的人屍突然睜大了眼睛,猙獰的看著我,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看著讓人渾身發瘮。那些人屍突然都站了起來,一個個的竟然蹦到了我的身邊。看著圍在自己身邊活動著的腐屍,我嚇得驚叫起來,轉身撒腳丫子就跑。

噗通!

一陣摔痛把我喚醒,我從床前的地面上爬起來,這時已經是大半上午,發現我自己站在自己房間的床前,屋子裡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原來剛才是一場惡夢。一問才知道自己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

我把夢裡的景象說了一下,雪狐聽了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言語。雪嘉豪倆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著門外,好像在心思著什麼。

「你可知道老村長的住處?」雪狐看著我問道。

「知道,我們村就這幾十戶,誰的我都知道!全村就老村長的家是依山而建的。」

「那咱們到老村長家去看看!」

來到老村長家,他的房子是依山而建的,翻屋的后牆直接就是山體。老村長的兒子不知是何緣故,幾年前離開村莊再也沒回來,他一隻和孫女相伴,家裡收拾的也極其簡樸。

雪狐在老村長的房間里慢慢的轉了幾圈,然後在那山體的后牆上摸索了一陣子。也不知道雪狐是怎麼鼓搗的,那平平的山體后牆,突然一道石門移開,一個黑洞洞的洞口顯露了出來。裡面傳出一股子惡惡邪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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