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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慢慢的,這怨氣就變了,變的黑暗,變得惡毒最後成精,進化成了一個新的黑暗生命。

這黑暗生命充滿了怨毒,它只想要殺戮一切,已經不再記得子魚曾經的初衷了。

光明祭靈和吞噬祭靈慢慢的化解著成精怨氣的能量,周寒的身體由於不再受到成精怨氣的影響,於是體溫迅速的恢復了,周寒重新穿好了衣服。

「光明祭靈,你們要毀滅它嗎?」周寒看著這團氤氳的能量變得越來越小,便是問道。

「當然要毀滅了。」光明祭靈道。

「你說這怨氣和黑暗融合,將會變得比魔族還可怕,這是怎麼回事,我們能不能利用這怨氣,用它來對付魔族?」周寒問道。

「沒法控制的,它就是一團怨毒的能量,充滿了怨念,只能驅除抹掉!」光明祭靈道。

「哦。」周寒不再堅持了,雖然覺得這樣就抹除了成精怨氣有點可惜,但既然不能為自己所用,不能造福人類,那麼就只有毀滅它了。

終於,那團氤氳能量化為烏有,光明祭靈和吞噬祭靈都收回了自己的氣息,周寒問道:「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棺材弄出來了。」

「嗯,可以了。」光明祭靈道。

得到了光明祭靈的允許,周寒催動了精神力,將這棺材慢慢從泥土裡面移到了地面。

縱使經歷了上古的歲月,這棺材依然沒有半點腐爛和鏽蝕的痕迹,這令周寒有點狐疑,這棺材會不會也是一件法則兵器?

或者是器靈兵器,和當初勇者之墓裡面的銅棺一樣?

「光明祭靈,這棺材會不會是一件器靈兵器?」周寒問道。

「這的確是一件器靈兵器,不過這器靈應該早就死亡了,這兵器沒用了。」光明祭靈道。

「器靈被歲月淹沒?」周寒問。

「應該不是,估計是被成精的怨氣給殺死的。」光明祭靈,「成精的怨氣,它們有殺死任何東西的本能。」

「嗯。」周寒點著頭,「那現在是不是可以開棺了?」

「暫時不行,得把這棺材上布置的所有封印慢慢解除了才行,你把手貼在棺材板上,剩下來的事情交給我便是了。」光明祭靈道。

「好的。」周寒依言,把手掌貼在了棺材板上,然後光明祭靈的氣息就傳遞了過去。

「吞噬祭靈,光明祭靈這要弄多久?」周寒問道。

「估計會很快的。」吞噬祭靈道。

「很快?」周寒一愣,「這棺材裡面的各種陣圖能夠讓子魚被封印這麼久的歲月,那麼這些陣圖肯定每一樣都不簡單,光明祭靈能很快全部搞定?」

「騷年,你的話是沒錯,這每一種陣圖都不簡單,解除都非常的複雜。但你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歲月。隨著歲月的流逝,每一個陣圖都有著效用期限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估計大部分封印陣圖都失效了,剩餘下來的陣圖,也快臨近失效期限了,解除起來,自然毫不費力了。」吞噬祭靈剛說完,周寒便是感覺到手掌上,光明祭靈收回了氣息,道:「好了,這棺材裡面所有的陣圖都解除了,棺材可以打開了。」

「好的。」周寒按捺住心中的激動,他很是好奇,這上古年代的強者長的什麼樣子。

周寒的精神力凝聚成一隻無形的手掌,抓住棺材板的邊沿,慢慢的揭開…… 棺材板被揭開了,周寒的視線投入進去,看著裡面躺著的玩意,周寒愣住了。

為什麼要用玩意這個詞,因為周寒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東西來形容這棺材裡面躺著的生物。

這裡面躺著的,簡直就是一團濃密的毛團。

不錯,是毛團,密密麻麻的毛,凝聚成一團,躺在這棺材裡面。

這毛團的體積可不小,幾乎把整個棺材內部都給塞滿了。

棺材蓋子一打開之後,這毛團居然就像有生命一樣瘋狂的竄了出來,圍繞這棺材為中心,方圓數里的區域,都被這毛髮給佔據了,嚇的周寒連忙飛到了天空。

而在這毛團的下面,周寒卻是感應到了生命的氣息。

「光明祭靈,這毛團是什麼玩意,子魚是不是就在這毛團下面?」周寒駭然問道。

「嗯,子魚被封印了漫長的歲月,雖然她的壽命流逝速度被無限的放慢了,但是她的頭髮還會一直不停的生長。這些毛髮,就是她這無數年來生長的頭髮。你把棺材蓋子一打開,這些毛團獲得了生長的空間,自然就全部竄出來了,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光明祭靈道,「你的感應沒錯,子魚在那毛團下面。」

「那我要怎麼把它弄出來,把這些毛團全部處理了?」周寒問道。

「不用了,你看。」

周寒看下去,目光愣住了。

只見這方圓數里的毛團,正是急劇的縮小,哦不對,應該說是枯萎。

就好像這些毛團的生命力在迅速的流逝一樣,沒多久,所有的毛髮被全部吸納回棺材,那棺材之中周寒感應到的生命氣息,也是呈現出了她的本來面貌。

這是一個瘦骨嶙嶙的老太婆,她的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窩深深的陷落下去,嘴巴乾癟,牙床也退化了……

「光明祭靈,這是子魚?」周寒啞然至極,這棺材裡面的老太婆太蒼老了,她彷彿隨時都會死掉。

「你的體內不是有多餘的生機精華吸收不了嘛,傳給她。」光明祭靈道。

「哦,好。」周寒點著頭,立即將那些從魔族身上吸收來的多餘生機精華遣送到了體外,然後用精神力送到了那老太婆的身上。

老太婆的身體就好像久旱逢甘霖一樣,貪婪的吸收著周寒傳輸給她的生機精華,她的身體開始慢慢的恢復活力,乾癟的皮膚重新變得鼓囊起來。

不過,她那逝去的生命,卻永遠也回不來了。

雖然她被封印在這棺材之中,生命流逝速度被無限的減慢,但是她的生命流逝速度卻沒有停止,依然在流逝。

經過了這漫長的歲月之後,累積流逝的生命,也讓她步入了垂暮之年。

當她的身體不再吸收周寒傳輸的生機精華的時候,她的眼睛開始慢慢的睜開了。

迷茫,疑惑,未知,懵懂……

周寒從這雙眼睛裡面讀到了太多的訊息,但卻沒有看見她的怨恨。

也許,她的怨恨已經隨著成精的怨氣消失而消失了吧。

她的眼睛慢慢的轉動,打量著這新的世界,手腳也慢慢的開始活動,發出了那那種生鏽關節的扭動聲音,咔咔直響。

周寒沒有打擾她慢慢熟悉自己的身體,畢竟她已經被封印了這麼多年了,身體各項技能都鏽蝕的厲害,需要她重新慢慢的掌控。

周寒等了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她似乎已經把身體熟悉的差不多了,從棺材裡面飛了出來,落在了周寒的面前,聲音極其的沙啞:「你是誰?」

「我叫周寒。」周寒看著眼前這滿頭銀髮的老太婆,態度很是尊敬。

這畢竟是上古時代的強者,她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做出了巨大犧牲。雖然是被強迫的,再也無法抹除她的犧牲價值。

「周寒?」子魚的臉上滿是疑惑,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最後卻苦笑著搖頭:「我想不出來你的訊息,我們的戰爭勝利了嗎,怎麼不見其他人呢?」

看來子魚雖然被封印了漫長的歲月,她的生命雖然流逝了,但是她的記憶卻沒有怎麼改變。

面臨子魚的問題,周寒的心中頓時一陣心酸。

這個上古的強者,她剛剛被自己復活,卻以為還生活在上古年代,以為那些昔日的朋友都還在。

周寒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抽了抽鼻子,努力做出歡顏:「戰爭還沒有結束,我們還要繼續戰鬥。」

「謝謝你周寒,你把我放了出來,那些混蛋,他們把我強行封印了起來,想要讓我孤單的活下去,他們憑什麼讓我來承擔這一切,他們可以戰死,然後解脫一切,我卻要苟活著,憑什麼!」子魚的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她的神情卻沒有怨恨,反而是一種視死如歸。

我子魚不怕死,我寧願轟轟烈烈的死在和魔族的戰鬥之中,也不願意苟活下去。

「這裡是哪裡,我的那些同伴現在在哪兒?」子魚急迫的問道。

「他們,他們……」周寒知道蒙不下去了,可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怎麼,難道戰爭失利了?」子魚看著周寒的表情,心頭頓時就湧起了不好的感覺。

怎麼只有這少年來把自己復活,其他人一個都沒有見到,難道他們都戰死了嗎?

「子魚前輩,你自己看吧。」周寒拿出了一件閃閃放光的靈性兵器,這是一面鏡子,可以反射攻擊,也可以當做鏡子使用。

子魚看著鏡子裡面那蒼老的容貌,雙手本能般的捂著了臉龐,發出了尖叫:「啊!」

然後下一刻,周寒的兩隻肩膀就被子魚狠狠的掐住了,子魚的力氣很大,周寒的肩膀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周寒沒有閃避,他知道子魚的內心,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子魚前輩,你的那些年代,對於現在來說是上古時期了。」

「不可能,不會的,不可能啊……」子魚抓住周寒的肩膀拚命的搖晃著,她不相信自己的容顏已經變老,要知道,她的壽命可是有三千多年啊。

而現在的容貌如此的蒼老,她只剩下了幾十年的壽命了。

在棺材之中被封印,都流逝了三千多年的壽命,可以想象一下這歲月流逝的久遠。

「子魚前輩,上古時期那場戰鬥,人類高手喪失殆盡,基本上也把魔族給殺了個精光。但卻沒有斬草除根,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歲月,魔族又重新死灰復燃了,我需要你的幫助。」周寒沒有安慰子魚,他知道什麼安慰都沒有用,只有平靜的跟她訴說眼前的事情。

「哈哈哈……」子魚聞言,突然鬆開了周寒,仰天發出了凄涼的笑聲。

「上古時期,有餘,字以,兩覅,你們可真是狠心啊,竟然把我封印了這麼多年。你們在戰鬥之中解脫一切,卻要讓我孤獨的活下來,憑什麼啊!」

「我不答應,我不答應,你們憑什麼要留下我一個人,憑什麼!」

「為什麼我的命運不能讓我自己來主宰,你們卻要強行封印我!」

……

子魚痛苦的跪地,發出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呼喊。

周寒站在一邊沒有動,也沒有勸。

連怨氣都能夠成精,子魚強者遭受的委屈,哪怕隔了這麼多年,依然還不能釋懷。

但是,站在她的角度想想。

身邊的親人朋友全部都沒有了,自己一個人被孤零零的扔在這個世界上,那將是一種多麼落幕的悲涼啊。

「周寒,你告訴她,並不是所有的上古強者都戰死了,一樣還有其他被封印了強者,她並不是孤獨一人。」光明祭靈道。

「還有誰?」周寒一愣。

「比如我的那任主人,他叫弒天,他受到了重創,讓我把他封印了起來,然後這單獨出來尋覓新的培養對象,後面就是你了。」光明祭靈道。

「弒天?」周寒一頓。

「騷年,這個弒天跟子魚其實也有點關係的,要是帶著子魚找到了弒天,她會慢慢接受這一切的。」吞噬祭靈道。

「那他現在被封印在哪裡?」周寒連忙問道。

「這個有點遠,位置在妖域。」光明祭靈道。

「妖域?那是夠遠的。」周寒一愣,不過有希望,總比沒有強。

「子魚前輩,我這裡有兩樣器靈,我想你肯定不會陌生了。」周寒將光明祭靈和吞噬祭靈介紹了去,子魚是上古強者,她一心想要除魔,現在被複活了,也同樣會被除魔當成自己的使命,周寒不用跟她遮掩兩個祭靈。

「吞噬祭靈,光明祭靈?」感受到了這兩個祭靈的氣息之後,子魚的神情愣住了,看著周寒:「你居然身兼兩個祭靈!」

「子魚前輩,光明祭靈剛剛告訴我,弒天並沒有戰死,他受到了重創,把自己封印了起來……」周寒的話沒有說完,子魚便是激動的打斷了他:「什麼,弒天他沒有死?」

「不止弒天,還有其他一些人都沒有死……」

「都有誰?」子魚再次打斷了周寒的話。

「子魚前輩,這些人暫時我們就別提了,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魔族死灰復燃,它們擁有了十萬魔兵,其中大部分可能都是高等魔族,這場危機比上古時期,一點都不小!」周寒強硬把話題扯到了眼前來。

「十萬魔兵,大部分是高等魔族?」子魚果然愣住了,上古的那場大戰,高等魔族的數量不多,大部分都是低級魔族,但依然打的非常的辛苦。

而現在,居然有數萬高等魔族了,這,在,這……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你確定這消息是正確的嗎?」子魚看著周寒。

「我抓了幾個高等魔族,讓光明祭靈搜尋出來的情報,但還沒有得到確認。」周寒看著子魚,「我聽說吞噬祭靈講,你擅長潛行偽裝,所以我特意來複活你,想要讓你帶我進入魔族的巢穴,確認情報並拿到十萬魔族存在的證據。」

「就我們兩人?」子魚狐疑著,這少年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別說那是十萬魔族的巢穴,他們兩個人去,遇著幾百上千魔族的包圍,那都是分分鐘鍾掉命的事情。

「就我們兩人。」周寒點著頭。

「孩子,你不怕死嗎?」雖然子魚剛剛復活,僅僅只是從周寒嘴裡得到了十萬魔兵的情報,但她也能夠想的出來,深入魔穴,是九死一生的風險。

「我當然怕死,但怕死不能解決問題,所以只能逼著朝前走。」周寒實話實說,深入魔族的巢穴,說不害怕,那特么是扯淡。

「還是我一個人去魔族嘲笑裡面搞情報吧,我習慣一個人行動了。」子魚看著周寒,「你去把弒天他們復活,等情報核實之後,立即讓所有的人類高手在最快的時間內進行新的部署,魔族既然發展了數萬高等魔族,想必應該很快就要發動新的戰爭了,我們兩邊準備。」

「不,我還是跟著你吧。」周寒知道子魚的意思,想要讓周寒去忙人類聯合的事情,子魚去搞情報,兩手準備。

但子魚現在的實力僅僅才命泉之境,隨便遇著一隻高等魔族都可能被殺掉。

縱使她擅長潛行和偽裝,但誰知道她的潛行和偽裝對於現在的魔族還有沒有效,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許魔族已經進化的比上古時期更加厲害了。

一旦子魚出現了危險,那麼就再也沒人能夠搞魔族的情報了,所以周寒必須跟著她,保證她的安全。

再就是,對於人類聯手的問題,咳咳,周寒現在什麼權利都沒有,只是一個光桿,他有什麼權利調動所有的人類高手。

只有拿到十萬魔兵存在的證據了,然後才能夠以此來呼籲所有的人類高手聯盟,一同對抗魔族。

子魚還要堅持,道:「周寒,魔氣發動新的戰爭在即,時間緊急,必須……」

「子魚前輩,我實話跟你說了吧,現在東域大陸已經被魔族佔領,人類龜縮在各個城池裡面,想要把他們統一起來,必須讓他們看見十萬魔兵存在的證據,還有南天域大陸和妖域,他們現在也許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魔族的危機,還在相互內訌呢。至於其他大陸的情況,我根本就一點都不了解,我現在根本就任何辦法讓所有的人類高手聯盟,只能先拿到十萬魔兵存在的證據才行。」周寒打斷了子魚的話。

「是這樣啊……」聽了周寒的話,子魚眉頭皺了起來。

現在這情況很不樂觀啊,上古時期,魔族入侵,人類起碼是聯盟。

而現在,魔族發動新的戰爭在即,而人類妖族居然還在內訌,一盤散沙,這註定要吃大虧的。

「那這樣吧,你在這裡等我,我還是一個人去……」子魚的話沒有說完,被周寒再次打斷了:「不,我跟著你一起,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潛行和偽裝能不能再蒙過魔族是已經補好說了。我跟著你,就算我們被發現了,起碼我還能夠掩護你離開。」

「在魔族的巢穴,你還能掩護我離開?」子魚可不相信周寒有這個本事。

其實周寒對此也沒有底,但子魚的安危非常重要的。

要是她出了岔子,十萬魔兵存在的證據拿不到,周寒就無法聯盟人類了。

「別爭了,就這麼定了。」周寒強迫性的決定了這事情,「我復活了你,所以,我說了算!」 周寒用強硬的態度結束了子魚和他之間的爭論,然後周寒看著子魚,問道:「子魚前輩,你既然會潛行和偽裝,那麼你能不能找到魔族的藏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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