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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盡知道丟徐少的臉,死了也是活該。”李媛媛撇着嘴,嬌叱道。

“對不起,徐少,是,是我沒用。”蔣超搭聳着腦袋,喘聲道歉。

他就是一個散打生,還指望以後能跟着徐成吃香的喝辣的呢,這會兒捱了打,自然是臉上無光。

我的絕色總裁夫人 “你們也太過分了吧,他都吐血了,還罵人家,誰不是爹養娘生的啊。”山炮作爲一個外人實在看不過眼了,瞪着眼回了一嘴。

“讓開!”

秦羿撥開嬌小的許依依,與山炮一起攙扶着蔣超,回到了學校。

校長牛金一見他們回來了,那是笑的比誰都開心。

他知道牛強去搬救兵去了,還怕這些人跑了呢,這會兒又回到了學校,那就是自投羅網啊。

“李直,李直,出來了,有人受傷了,麻溜兒看看。”

牛金不耐煩的敲開了靠西頭的一間小平房。

開門的正是那個戴着厚厚眼鏡中年男老師,見蔣超受傷,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擡進來吧。”

李直的房間並不大,裏面擺着一張破舊的寫字檯,上面堆滿了書與學生的課本作業。

“傷的這麼重?”

李直眉頭一沉,連忙從罐子裏摸出幾顆黑色的刀傷藥,助蔣超服下了。

“你們都出去吧,病人需要休息。”

李直不耐煩的揮手呵斥。

他對這些所謂的愛心人士添倒忙,那是惱透了,尤其是徐成、蔣超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更是沒半點好感。

“我留下來!”

“你們出去。”

秦羿道。

李直剛要不悅,秦羿拿起一顆藥丸,放在手心,徐徐道:“丹藥止血、療傷效果極好,雖然尚未入品,也算是雜品中不錯的了。”

李直猛然一驚。

他確實懂點煉丹、製藥之法,在天梯村教了一輩子書,十里八村都奉他爲神醫。

但對外,他都是說懂點中醫、草藥,見秦羿開口說的是丹藥,便知道是明眼人。

再一看眼前少年,孤傲絕倫,氣如龍虎,遠非徐成這種富家子弟可比,心下一動,點了點頭道:“好,你留下來。”

待閒雜人都退了下去,秦羿大馬金刀往椅子上一座,傲然問道:“你是百花谷丹神蕭青山的門人?”

李直收起怠慢之心,連忙道:“我有個叔叔,在丹神門下做執事,傳了一些止血、療傷丹法,所以懂點皮毛。”

“還沒請問,你是?”

“吳縣秦羿!”

“李校長,我看你們村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如果我沒記錯,大秦基金會給你們投資了數十萬,不至於連個食堂都沒有吧。”

秦羿抖了抖長衫,笑問道。

“你也是有來頭的人,不瞞你說,大秦基金會,所謂的愛心援助,可是把天梯村的孩子們給坑慘了。”

李直往窗外仔細看了看,確定隔牆無耳,這才倒起了苦水。

把牛強父子如何藉着黃四郎的名頭,剝奪了撥款資金,強佔愛心物資的醜事一應說了出來。

“聽老支書說基金會撥了五十多萬,結果,牛強這會計一過手,就起了幾間小平房,剩下的錢,隨便從縣城找了個小姐,搭了個臺,賣弄風騷唱了幾首。就說是明星費,花了三十幾萬,實際上錢全被他們拿走了。”

我的女友是偶像 “更可氣的是,學生伢子上課的教室,你也看到了連個白牆都沒刷。裏面刷白牆的幾間,有吊扇,那都是賭場,牛強借着學校的幌子開賭呢。”

“今兒你們是來了,沒見着那光景。平時,那吵鬧聲能把天給掀了。”

“那些輸紅了眼的傢伙,逮着心情不順,還揍我們學校的老師。”

“早些年,孩子們爬懸崖唸書,好歹安生啊。現在,孩子們想安安靜靜念句書都難啊。”

“我在這村裏教了十幾年,心算是紮在這了,照這麼下去,剩下的幾個老師也得全跑了。”

“哎,天梯村算是完了啊。”

李直一臉憤恨,無可奈何的咒罵道。 秦羿終於明白,爲什麼村民與孩子們見到愛心人士會如此冷漠,他們的一番善心,成就了這裏一切的罪惡!

歸根到底,他不是在救這些孩子,而是差點毀了他們。

秦羿暗自慶幸來了,否則,這裏的孩子們怕是永無天日了。

“有我在,天梯村亡不了!”

秦羿目光一寒,聲音森冷如刀。

“年輕人,沒用的!牛強背後是黃四郎,你們能打敗幾個地痞,難道還鬥得過黃四郎手下的武師嗎?”

“就算你能打敗武師,他背後是大山深處的巫宗,那些可都是吃人的惡鬼,年輕人,鬥不過的,你們還是快想辦法離開吧。”

“這麼跟你說吧,村裏沒少人去縣城上訪,但最終不了了之,爲什麼?因爲巫宗那幫人殺人於無形,當官的得罪不起他們啊。”

李直長嘆道。

“哼,巫宗又如何?”

“我來了,便是他們覆滅之日!”

“這次,定要將他們連根拔起,寸草不留!”

秦羿冷傲道。

“哎!”

李直也不知道怎麼說了,他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絕不簡單,但他實在無法相信,這世上還有人能以一人之力打垮縱橫黔州十萬大山的巫宗。

大山深處,天黑的很早。

還是下午六點多,天已經黑了下來,薄霧一下,人的視線便只剩下朦朧的霧氣了。

寒氣如潮,空氣異常的冰冷。

晚上,在服食了丹藥後,蔣超已經好多了。

李直招呼了兩個年青的老師,在後院熬了點稀飯,幾人圍着篝火搓着手,隨便湊合着應付了一下肚子。

徐成、李媛媛又不免抱怨了一番,埋怨自討苦吃。

許依依抱着膝蓋蹲在角落,已是淚水漣漣,她不是傻子,一看牛強和牛金那德行,就知道這個村子,根本就是個狼窩。

基金會、愛心組織投入再多的資金,到頭來,孩子們依然是飽受窮苦,反倒是便宜了牛強這夥敗類。

寒風從布簾子底下灌了進來,許依依不僅僅心寒,人也是凍的瑟瑟發抖。

“後悔了?”

秦羿放下茶碗,遞了過去。

“沒有,只是替孩子們感覺到不甘罷了,可惜我什麼也改變不了。”

“謝謝你!”

許依依接過茶碗,喝了幾口,心中頓時暖了下來。

“人生如戲,不到最後一刻,你永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用這麼悲觀。”

秦羿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股雄渾的真氣度了過去。

許依依頓時只覺寒氣盡散,竟是再無半點冷意,心下暗絕奇妙之餘,對秦羿愈發的覺的神祕了。

秦羿並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說完這句後,他靜靜的坐在篝火旁,用柴火撥弄着火焰!

許依依就這麼託着腮看着這個謎一般的男子,越看越覺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尤其是那種冷酷的眼神,愈想愈覺的跟當初那個霸道小子有幾分相似。

“你是江東人?你知道吳縣這個地方嗎?”

許依依鼓起勇氣問道。

“知道!”秦羿淡然道。

“我能向你打聽一個人嗎?嗯,也許你們能認識呢。”許依依撇嘴笑問道。

“嗯。”秦羿點頭。

“我有個初中同學,他叫秦羿,他媽媽是吳縣的副縣長,他爸做生意的。他是吳縣的小霸王,你應該有聽說過的。”許依依眨巴着眼睛,托腮甜甜回憶道。

“知道!”秦羿依然冷漠。

“太好了,他過的還好嗎?嗯,脾氣還那麼臭嗎? 總裁老爸你丟了媽咪 他有女朋友了嗎……”

許依依欣喜的捂着胸口,再無往日矜持,連珠炮一般問道。

“很好!”

“人是會變,也許他早已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他了。”

秦羿瞭然一笑,雙耳猛然一動,站起了身來。

“別裝逼了,別整的自己很酷,騙小姑娘了。爺要睡覺了,要說悄悄話,出去說去。”

徐成見許依依與秦羿打的火熱,一臉醋意冷哼道。

“只怕你睡不了了。”

秦羿冷冷一笑,扔掉樹枝,起身走出了門外。

……

叮鈴鈴!

山間,十幾匹快馬在山間小道上疾馳。

那些健馬顯然對山路熟悉,行走如風,絲毫沒有驚懼之意。

通往天梯村,沒有車道,在這種小道山路上,馬,是最快的工具。

能擁有龐大的馬隊,唯有靜安鎮黃家了。

打頭的是一個穿着白色長衫,梳着四六分水油頭,胸口掛着黃金打造的老式懷錶青年人。

緊跟在他身邊是一個鬚髮黑白夾雜,滿臉黃斑,穿着一身練功服的老者與一個盤着大辮子頭,滿臉絡腮鬍須的兇漢,兇漢大晚上的,光着個膀子,背上掛着一把紅纓鬼頭刀,極是凶煞。

那隨行而來的十來人,也一個個訓練有素,都是見過世面的打手。

馬蹄聲與脖鈴兒清脆的聲響,驚醒了山村所有人。

每個人的心都揪了起來,默默替那幾個可憐的孩子祈禱。

有膽大的扒開窗戶一看,好傢伙居然是黃四郎家的二少爺黃崇飛親自帶隊。

鳳舞奇緣 蜜愛老公寵上天 黃崇飛可是靜安鎮的流氓頭兒,黃家門面上的江山都是他打的,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而且那幾個隨身的武師,也都是靜安鎮有名的老把式!

來了這麼多尊凶神,今晚怕是少不了又要多幾條亡魂了。

“籲!”

馬隊像風一樣捲到了校門口,領頭的青年口中發出一聲長嘯,揚繮提馬,立了下來。

“二哥,他們都在裏面藏着,待我去叫他們滾出來見你。”

牛強和麻子從馬上跳了下來,大搖大擺的往裏走去。

“徐先生,幾位,鎮上來人了,你們快走吧。”

李直老早就聽到了馬脖子上的響鈴,趕緊提着馬燈進了後院,壓低嗓子,喊道。

話音未落,牛強與麻子在外面叫開了:“媽的,都別躲了,不是很牛嗎,爺的人來了,有種出來打個照面啊。”

“媽的,你當老子怕你啊!”

“今兒弄不死你們這幫蠢貨!讓開!”

徐成本就窩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地兒撒呢,當即撥開李直,披着衣服衝了出去。

李媛媛等人也趕緊跟了出去。

一到門口,幾人都傻眼了。

但見校門口,凶神惡煞般立着十幾個人,全都坐在高頭大馬上,打着火把。

衝那些人的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在拍戲。

但徐成心裏暗叫糟糕,這是真上硬茬子了。

能養着這麼大批武者,牛強的後臺不是一般的硬啊。 被這麼一羣如狼似虎的傢伙盯着,衆人無不毛骨悚然。

“完了,完了,依依,這幫人看起來好凶啊。”

曹蘭蘭緊緊的靠在許依依身邊,惶恐不安道。

“不,不會的,這是華夏大地,他們不敢亂來的。”

許依依安慰道,說這話,她自己也覺的不可信,就衝牛強這幫子下三濫,真要落他們手裏,只怕是生不如死。

想到這,她不禁往秦羿看了過去,他抱着胳膊,安靜的站在一旁,像是一個與己無關,看戲的人。

難道他就不怕嗎?

這個人真是好奇怪!

聯想到秦羿說的種種,許依依對他愈發的好奇了。

黃崇飛眯着眼,藉着火光打量着徐成幾人。

從打扮來看,這些傢伙確實是城裏人,尤其是時髦性感的李媛媛,就像是蟲子一樣,撓他心肝的癢癢。

黃崇飛玩的女人,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但無論是鎮上還是縣城裏的那些女人,與李媛媛相比,少了那股子貴氣、馬蚤氣,這樣的女人,若是能弄到牀上去,纔是人間極樂啊。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女孩。

她的身材或許不如李媛媛,但那種清純、可人的小樣兒,也是討人喜歡的緊。

最近大哥山裏面不正要給巫宗宗主找煉術的祭品嗎?

這女人或許就是個不錯的選擇,若能把她交給大哥,對大哥黃崇虎在巫宗的地位晉升無疑是個大好機會。

說不定能得到宗主的提拔,賞賜神蠱等等,黃家地位無疑會大大提升。

當真是天助我也啊!

黃崇飛想到這,臉上不禁浮現出陰冷的笑容。

今晚,這兩個娘們他是要定了!

“誰是徐成?”

黃崇飛按着馬繮,居高臨下,傲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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