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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羅格回頭對著一旁的阿耐格說道:「讓人把屍體搬回去,肉你們自己處理好,但他所有的骨頭我要了。」

「是!」阿耐格恭敬的說道,一旁的其他戰士也是身體微躬,一臉崇拜崇拜的樣子。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之後讓人把那些凍死的蛇也撿回去。」

「我明白。」

「嗯。」說著,羅格點點頭,然後踏上返回的路。

……..

引誘劑試驗成功,部落的食物短缺的問題也算暫時解決了。

回到部落的羅格看到部落里全新煥發的生機,微微點了點頭,曾經部落的人淳樸沒錯,但他們也同樣是渾噩的,除了狩獵隊的人有『多勞多得』的規矩外,部落里負責其他工作的人『吃穿住行』都差別不大,這讓他們心中沒有動力,沒有努力的方向,也就導致了部落的人不會有努力,堅持的概念,他們就覺得『差不多就行了』,更有甚者出工不出力。

原始人又不是傻子,連偷懶都不知道。

然而在一條條明確規定頒布下來后,部落的情況已經得到初步改變,雖然大多數人心態還沒轉變過來,但這只是時間問題。人們知道了努力的方向,知道了明確的獎懲制度,他們才會努力,才會拼搏,因為這樣能讓自己過得更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規矩逐漸深入人心之後,黑蛇部落就會煥發全新的生機,那將是一次涅槃重生。

羅格走在部落中,茲莫族老很快迎上來,他現在是族老院首席族老,部落中大多數規矩都是茲莫想出來的,這些天茲莫也像煥發出第二春一般,整天神采奕奕,在部落中大刀闊斧的改造著。

羅格能看出來,他這個精神狀態可不只是因為使用過強骨魔葯,更重要的是,他心中的抱負、願望,得到實現。

茲莫早就有改造部落的想法,只是他沒有這個權利,而現在羅格把這個權利賦予他,讓他有了一個實現自己願望施展抱負的機會,相比其他人,他會用出十二分力,而這也是羅格想要看到的,是對他的報答。

作為管理者,有時候你只需要給正確的人一個機會,他們就會竭盡全力的回報與你,哪怕是奉獻自己,這才是御下最正確的方式。

「巫祭大人。」茲莫恭敬的行禮。

「做的不錯。」羅格說道。

「巫祭大人給我這個機會,我才能做這些。」茲莫說道。

「嗯,你有什麼事嗎?」羅格微微點頭,說道。

「嗯…巫祭大人,我想請問,您有辦法能把『黑牙族人』的牙變回來嗎?」

羅格看著茲莫,一時沒有說話。

茲莫看著羅格沒說話,又繼續道:「…部落內部,總會不自主的排斥黑牙人,現在部落內部已經分成兩派,阿耐格和嘎達爾就是這兩派….」

茲莫還沒說完,羅格就打斷道:「你想要改變他們的『黑牙』讓他們融入進來?」

「是的,我想他們相互排斥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黑牙』,因為他們和我們不相同,如果沒了『黑牙』的話,我相信這種隔閡就會慢慢消除。」

「茲莫…你很有潛力..」羅格說著,從懷裡摸出了三支透明的藥劑。

「這是洗去黑牙的魔葯,倒在一缸水裡,黑牙的人含一口水在嘴裡,十分鐘就可以了,一次洗不幹凈,就再洗一次。」

「謝巫祭大人。」茲莫接過藥劑說道。

「藥方是阿西族老給我的,你可以去找她幫你。」羅格說道。

「我知道了。」

「好,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

部落食物短缺的問題解決了之後,羅格就開始正式著手煉製『陰影之火』的準備工作。

羅格找到六代巫祭(不是連續的)零零散散十多本筆記,其中有四本筆記中記載了陰影之火的煉製過程,不過四本筆記中,只有一個第八十七代巫祭煉製出了『陰影之火』,其他巫祭的筆記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而羅格的上一代巫祭,也就是第九十三代巫祭,嘗試了兩次煉製,但兩次都是開始不到一天,就失敗了。

萬世為王 雖然成功的例子只有一個,不過這些筆記總和起來看,準備工作還是非常齊全的,但能不能煉製成功,還要看你自己的水平。

而且陰影之火煉製所需的材料非常多,有部分還異常稀少,一旦失敗,想要再次準備全材料,那可能需要數月甚至一年以上的時間。

筆記參考價值最高的是八十七代巫祭的筆記,在筆記中他提到了兩種『陰影與火』中煉製『陰影之火』所沒有用到的藥劑。

第一種是『魔葯基礎』上記載的『女神之吻』,這是一種補充精神力的魔葯,主要材料是月亮花的花瓣,每多月亮花只有十一片花瓣,而且月亮花成熟常規需要三個月以上,就算羅格用倀鬼催熟,也用了五十多天。

然而對於月亮花功效,成熟才只是開始,月亮花就像人蔘,開花的時間越長,藥效才越強,因此羅格才一直沒有摘取月亮花。

陰影之火的煉製時間長達七天,這期間一直需要煉製者守著,精神力不能斷,因此需要補充精神力的藥物來恢復煉製者的精神力。

八十七代巫祭在筆記中還說道:陰影之火或許是一個二階的施法者發明出來的,因此對於一階施法者來說,煉製的過程異常艱難。

…… 一夜無話,吳賴就在另一間卧室休息,倒是小黑,又是一晚上的狂嗨!

第二天一大早,小黑便出去為薛婧婧訂好了機票,吳賴不放心薛婧婧,還是親自將薛婧婧送上了飛機!

到了機場,薛婧婧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登機口,吳賴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畢竟自己昨天鬧騰的動靜也挺大,他可不想為此連累薛婧婧!

「好了,咱們這就走吧!」吳賴回頭對一旁肅然而立的小黑吩咐道!

小黑點了點頭,跟在吳賴身後出了候機大廳!

在機場的停車場,小黑將車開到了吳賴的身前,請吳賴上了車,今天的事情很重要,小黑便自己開了一輛車過來!

吳賴正要吩咐小黑開車,手機卻是「叮」地響了一聲,卻是收到了短消息的提示鈴音!

吳賴拿起手機,用手指劃了一下,短消息的內容赫然在目,竟然是剛才分開的薛婧婧發的!

「大壞蛋:

我知道你要干大事,而且很危險,說實話,真的很為你擔心,不過,你不是平常人,你有你的大事要做,我不能拖累你,所以只能在京華市默默地祝福你,祝你一切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一日的相處,你深深的吸引了我,記住你說過的話,一定要來京華市找我,我等著你!

你的小虎牙妹妹!」

吳賴看著這個簡訊,不由幽幽地長嘆了一口氣,吩咐小黑道:「先別走,等等再說!」

小黑自然遵命,吳賴便躺在汽車的椅背上閉目養神,半個小時之後,一陣轟鳴聲響起,一架銀灰色的飛機從頭頂上轟隆隆的飛過,直朝那西方飛去。

吳賴看著頭頂劃過的飛機,口裡喃喃說道:「小虎牙妹妹,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去看你的!」

落花塵 ……

「開車!」等到那飛機飛出視線,再也看不見的時候,吳賴坐直了身子,晃了晃腦袋,命令道。

小黑頓時啟動車輛,駕著車滑入了滾滾的車流之中!

櫻花會的駐地在櫻都市的郊外,小黑開車雖然很快,但還是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來到一座巨大的莊園門前!

「主人,前面就是了,這裡不準開車進入,咱們下車吧,主人一切要小心!」小黑滿臉凝重地看著前方的大門,叮囑吳賴道。

「嗯!知道了!」吳賴點了點頭,便推開門下了車,面色很是平靜,內心卻是高度警惕起來,對於他而言,這櫻花會算作是真正的虎穴,自己必須打起精神,隨時應付一切可能發生的危險!

小黑也下了車,帶著吳賴朝著莊園的大門走去!

這座莊園很是巨大,吳賴竟然望不見大門左右圍牆的盡頭,門前種植了很多各種各樣的花樹,此刻正值開花時節,一片繁花似錦的景象!

小黑帶著吳賴剛一到門口,兩名黑衣人便從門後轉了出來,一見到小黑,頓時都彎腰行禮道:「見過勾市次郎護法!」

小黑很是矜持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指了指吳賴對那兩名黑衣人說道:「這位吳不賴吳先生,是會長點名要見的華夏客人,你們直接放行吧!」

「嗨!」兩名黑衣人頓時恭聲應道,看得出來,這個「勾市次郎」護法在櫻花會中果然是有些地位的!

小黑便帶著吳賴開始朝裡面走去,已然不敢開口和吳賴介紹什麼,好在小黑已經認主,和吳賴形成了契約,在短距離內,是可以心靈交流的,便在心底對吳賴說道:「主人,這櫻花會的總部是外松內緊,看上去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守門,但是在這門外,以及門內各處,除了現代科技的攝像頭之外,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們,都是櫻花會秘密培養的忍者,這些忍者的藏身之地,往往十分的詭異,主人想要發現,必須用神識才能感應得到!」

吳賴聞言,便微微地散發出神識察看,果然感應到遠遠近近有著幾十處氣機鎖定了自己,暗暗駭然,這櫻花會的總部果然是龍潭虎穴,只是門口處便警衛如此之多,裡面重地想必更加森嚴,自己還真是要步步小心才是啊!

往前走了大約半里地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個高高的拱門,小黑帶著吳賴穿過拱門,裡面的景色又是一變,不再光是茂盛的花樹,而是在綠樹陰中開始出現了很多看上去有些古老的建築物!

「主人小心,前面便開始要遇到櫻花會中的人了,千萬不可露出破綻!」小黑在心底暗暗囑咐道。

果然,小黑的話剛一說完,前方的一處院子裡面便轉出一眾人來,領頭一人卻是見過面了,正是吳賴剛來倭國在機場碰見的另一位櫻花會的護法小犬屎殼郎!

小犬屎殼郎帶著一眾人朝著小黑和吳賴的去路直直地攔在了前方,也不說話,只是陰沉地看著小黑身後的吳賴,目光中充滿了陰鷙!

「呃?莫非被發覺了?」小黑和吳賴兩人交換了一下目光,二人齊齊凜然,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小犬君,你這是何意?」小黑陰惻惻地責問道。

小犬屎殼郎冷笑了一聲,卻是走到吳賴的身邊,繞著吳賴轉了一圈,方才冷哼了一聲道:「勾市君,什麼意思,這要問你的這位尊貴的客人了?」

「小犬君,此話何意?」小黑的臉陰沉下來,不滿地說道,暗暗卻是蓄勢,準備隨時給予對方雷霆一擊。

小犬屎殼郎卻是沒有回應小黑的話語,而是沖著吳賴問道:「吳先生,請問你昨天都去什麼地方了?」

「呃?」吳賴的腦子高速地運轉起來了,很明顯,自己昨天的事情這個小犬屎殼郎知道了,不過,他針對的哪一件事情呢?自己昨天先是在中學門口遇到幾個長`腿的美眉,咳咳,估計不是這件事情,然後呢?然後就是弄塌了一家酒店,這件事情自己做的極為隱秘,應該不會有人懷疑自己,接下來,自己就是教訓了松田公子一伙人,還去了薛婧婧的租住屋,準備偷看薛婧婧換衣服,好吧,這件事情也不可能被別人知道,然後出門教訓了一個拍愛情動作片的導演,不過這估計和小犬屎殼郎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然後,就是去了櫻都招魂社,那裡自己和櫻都招魂社中的魔頭碰了一面,難道這小犬屎殼郎和那魔頭有聯繫?

不對,自己好像忽略了一個事情,那酒店的井田經理似乎提到過那個松田公子有親戚在櫻花會,而昨天松田公子帶來的那群倭人,一看就知道都是打架的好手,絕非善類,應該就是櫻花會的成員,咳咳,不是吧?難道那個松田公子的親戚就是眼前這位小犬屎殼郎,這也太巧了些吧?

吳賴想通了這一點,很多疑惑就迎刃而解了,敢情不是自己的身份敗露,而是因為這個小犬屎殼郎要為松田公子出氣!

想到這裡,吳賴笑了笑說道:「呵呵,昨天本人做的事情還真不少,不知道小犬君指的是哪一件?」

小犬屎殼郎聞言,冷冷地問道:「吳先生是高人不露相啊,昨天可是很威風啊,在我們倭國的地盤上,竟然還敢當街毆打櫻花會的成員,莫非吳先生看不起我們櫻花會?」

吳賴一聽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情,心中徹底放下了心,嘿嘿一笑道:「小犬君,你們倭國有些人狗眼看人低,還當街調戲良家婦女,本人自然是要出手教訓教訓,怎麼?莫非小犬君竟然和這些素質低下、一看就沒有修養、品質惡劣、道德敗壞的人渣有關係嗎?」

小犬屎殼郎聞言,鼻子都氣歪了,他是松田公子的舅舅,那松田公子好逸惡勞,好吃懶做,嫌櫻花會的規矩多,便不願意加入,反倒是借著自己這個櫻花會護法舅舅的名頭,到處為非作歹,欺壓良善,這個倒是自己也清楚,可問題是自己的姐姐就這麼一個獨子,無論出了什麼事情,自己也只能幫忙兜著,好在那貨也識相,不敢招惹太過厲害的人物,再加上自己櫻花會護法的這個名頭還算好用,所以一直倒也沒有闖出什麼大禍來!昨天晚上,姐姐打電話跟自己說被一個華夏人打成了殘廢,細細問將起來,最後又將那些參與的櫻花會成員叫來盤問一番,自然就將目標鎖定了前天才來到倭國的華夏官員吳不賴先生!

說實話,前天小犬屎殼郎去機場,其實是想拉攏一下吳不賴,很明顯,由於舍利子對於會長的無比重要性,吳不賴也就會暫時成為櫻花會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如果自己能夠將這個功勞從勾市次郎的手中搶到的話,那自己以後在櫻花會的地位自然會是青雲直上!

可是小犬屎殼郎發現無法拉攏吳不賴,便惱羞成怒,盤算著怎麼陰一下吳不賴,誰知還沒等自己想出轍兒,這邊便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卻是正好為自己找吳不賴算賬提供了理由,自己自然不肯放過,當聽門衛處自己的眼線說是勾市次郎帶著一名華夏人來到了總部,那自己自然知道一定是吳不賴來了,這才出來興師問罪! 「吳先生,怎麼說話呢?我可是聽說,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怪怨松田,他調戲服務員是不對,可問題是他打聽了,那服務員跟你什麼關係也沒有,你卻是非要出頭,而且還將松田打成了殘廢,請問吳先生,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些?」小犬屎殼郎冷冷地問道。

吳賴嘴角浮現出譏誚的微笑說道:「小犬君,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佞相之妻 「怎麼說話呢,小子?」小犬屎殼郎身後一個年輕人頓時勃然大怒,指著吳賴喝罵道。

小犬屎殼郎卻是手臂朝後一擺,阻止了那位年輕人,然後陰惻惻地對吳賴說道:「吳先生,你若是不給我一個合適的解釋,我保證,即便有勾市君護著你,你也不能完整地走出櫻花會!」

吳賴哪裡害怕他的威脅,冷冷地笑道:「小犬君,解釋只有一句話,那就是,那個人渣調戲的是華夏人,而我也是華夏人!」

「就這麼簡單?」小犬屎殼郎似乎不信,反問了一句。

「就這麼簡單!若是人渣當時調戲的是你們倭人,我才懶得管這破事呢,按照你們倭國女人的天性,說不定還喜歡別人調戲呢!」吳賴很是乾脆地說道,心中卻是悻悻地想起自己昨天被幾個高中女生差點兒調戲了的事情!

小犬屎殼郎追問道:「也就是說,那個華夏女子以前和吳先生不認識,而吳先生就是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女人將我的外甥打成殘廢?」

「嗯,以前不認識,但是天下華人是一家,你那狗屁外甥敢動我家人,我就將他打成殘廢,而且不怕實話跟你說,其實我很後悔沒有把他當場打死,這樣的人渣實在是也沒有什麼必要活著!」吳賴淡淡地說道。

小犬屎殼郎聞言登時大怒:「八嘎,吳先生,我外甥調戲了一個你不認識的女的,你就將我外甥打成了殘廢,那你把本護法的外甥打成殘廢,本護法是不是也要將你打成植物人,才算是公平嗎?」

「哈哈,小犬君,你覺得你有這個能力嗎?!」吳賴輕蔑地笑道。

小犬屎殼郎卻是以為吳賴是仗著有勾市次郎撐腰,冷笑道:「哼哼,剛才我說了,即便是你有勾市次郎撐腰,也不行,本護法手下的死士可是眾多,我保證,你若是不配合本護法,本護法會讓你坐著來倭國,躺著回華夏!」

「配合你?合著小犬君今天是來講條件的?」吳賴聽出了這個小犬屎殼郎的意思,反問道。

果然,小犬屎殼郎點了點頭說道:「嗯,吳先生看來還不傻,這樣吧,只要你跟著我,從現在開始為本護法辦事,那就可以既往不咎,本護法就不會追究你打傷松田的事情!」

很明顯,小犬屎殼郎對於吳賴這裡還是沒有死心,只要吳賴歸順自己,自己就可以在會長面前立下大功,那樣的話,松田的死活還真的就不那麼重要了!

「哈哈,小犬君,你這也太不厚道了,我還在這裡,你就對吳先生如此威逼利誘,我勸你還是死心吧,你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我帶著吳先生來總部,可是會長親自要召見的,你若是膽敢在此生事的話,會長若是知道了,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一旁的「勾市次郎」見小犬屎殼郎又開始赤+裸裸的挖牆角了,他雖然清楚。吳賴自然不可能順從小犬,但依舊是出言表態道,不然的話,就要被人懷疑了,再說了,在此間耽誤的時間一長,對於吳賴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會有影響,說不定會出現新的波折,所以有必要扯出會長,讓那小犬屎殼郎知難而退!

「呃?會長?不可能?」小犬屎殼郎聞言,果然渾身一顫,臉色大變!

「勾市次郎」卻是冷冷一笑道:「不可能?呵呵,小犬君,你身為本會的護法之一,應該清楚舍利子對於會長的重要性!」

「哼哼!好,吳先生,今天會長找你,那我就不攔你,不過剛才本人提出來的條件,希望吳先生好好考慮考慮,並不是說每一次都能像昨天好運的,這世間的意外可是很多的!」小犬屎殼郎有些無奈地讓開道路,只是仍舊有些不死心,最後還是恨恨地威脅道。

吳賴卻是呵呵一笑道:「怎麼?小犬君,你說我一會兒用不用和會長說一下,就說你意圖阻礙我為會長取得舍利子,昨天還派自己的外甥領人偷襲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阻止我將舍利子獻給會長,或者說更為隱秘的目的,就是不想讓會長練成絕世神功,其心可誅啊!」

吳賴的話一出口,一旁的小犬屎殼郎卻是聽得臉色煞白,幾無人色,連身後的那一眾倭人也都嚇得顫抖起來了,吳賴的這一番話實在是太惡毒了,如果會長真的聽見這麼一席話,那自己等人還有活路嗎?

「吳……吳先生,你……你……咳咳,你不必這樣,你可是我們櫻花會的貴客,我怎麼敢造次呢?剛才那不過是跟吳先生您開個玩笑而已,松田那個傢伙早就該好好教訓一番了,其實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只是礙於我姐姐的情面,此番卻是正好,吳先生替我教育了那小畜生,我感謝還來不及呢!」小犬屎殼郎的臉色連變,最後對其笑臉,帶著幾分諂媚地對吳賴說道。

吳賴見小犬屎殼郎這瞬間的變臉,不由哈哈大笑道:「哈哈,小犬君不用擔心,我剛才也是和小犬君開個玩笑而已,哈哈!」

吳賴哈哈笑著,朝前邁步走去,「勾市次郎」冷冷地瞥了一眼小犬屎殼郎,不屑地吐出一句:「自取其辱,可笑可憐!」

看著「勾市次郎」和吳賴朝前行去的背影,小犬屎殼郎心中那個憋屈,就不用提了,怏怏地帶著一眾人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主人,接下來就要更加小心了,這裡面處處是機關,更不能露出半點兒破綻!」小黑在心裡和吳賴說道。

吳賴神色嚴肅地點了點頭,並不說話,體內的靈氣已然是高速運轉起來,準備隨時應付突髮狀況!

轉過幾處院落之後,也遭受了幾次盤查,好在有「勾市次郎」在,而且會長召見華夏人的事情已然一重重地傳遞下來,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異常情況。

當來到一處精緻的木舍的時候,木舍里走出一位妖+媚無比的女子,一見到「勾市次郎」,便盈盈迎了上來,口裡叫道:「哥哥,你終於來了,這位就是你從華夏帶回的貴客嗎?」

「嗯,小妹,會長他老人家在裡面嗎?」小黑不露聲色地點了點頭,出言問道。

那名妖+媚的女子點了點頭,好奇地望了吳賴一眼,這才回答道:「在,會長剛才還問起了這件事情呢,哥哥你帶著客人隨我來!」

那名妖+媚的女子說完,便轉身邁著小碎步朝精舍中走去,小黑回頭和吳賴點了點頭,二人跟著那妖+媚的女子走進了精舍!

一進入精舍之中,吳賴便頓時感覺到渾身一緊,好幾處氣機頓時牢牢的鎖定了自己,而且吳賴覺得,這些氣機的主人竟然沒有一個的實力遜於自己。

「果然厲害,難怪小黑害怕,這些氣機的主人竟然都是結丹期的修為了吧?看來自己必須小心應對,一有不慎,就要葬身這裡啊!」吳賴暗暗凜然,表面上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朝里走了十餘丈的巷道,這才眼前一亮,來到一處大廳上,大廳的四周靜靜地站著幾個人,都是抱劍而立,低垂著頭,並不看走進來的幾人,不過吳賴卻是可以肯定,這幾個看上去一動不動的人,每一個都是媲美結丹期的高手!

而在大廳的正中央,則是安置了一張錦榻,上面斜躺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自目光炯炯地望著進來的一行人,而老者身後,站在兩名俏+麗的婢女,一個為老者捏肩膀,一個卻是為老者捶腿!

「會長大人,我哥哥帶著華夏人來了!」那妖+媚的女人上前恭恭敬敬地對老者說道。

那老者抬起手臂,揮了揮手,那妖+媚女子頓時退到了一旁!

而那位老者卻是緩緩地在錦榻上坐了起來,先是看著「勾市次郎」微微蹙眉說道:「勾市次郎,你此番去華夏看來有些奇遇,身上的氣息竟然發生了變化,偏於陰冷,而且實力大進,再加上在取得舍利子的事情上沒少費力,這樣吧,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你就做長老吧!」

「勾市次郎」頓時大喜,「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口中喊道:「多謝會長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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