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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顧志凡還在,說不定有機會把她關起來,然後狠狠地弄她一次。但現在顧志凡走了,趙雲飛只能把怒氣忍著。

縱然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趙雲飛也不敢亂來。出了事兒,沒有人會幫他說話。

距離部隊五公裡外的森林裡,龍小凡趴在灌木叢里,高度警惕著四周的動靜。二十分鐘前,正準備回去吃飯的他發現對面有個亮光一閃而過。

常年玩槍的龍小凡意識到了危險,趕緊往地上一趴。儘管如此,林峰剛給的新衣服,下擺的地方還是被子彈打出了一個洞。

抬頭望著天空中閃爍不停的星星,龍小凡靜靜地趴著,聽著周圍風吹草叢發出的沙沙聲。

到底是什麼人,如此惦記自己的小命?

對方拿的是狙擊槍,想要幹掉對方或者問出點什麼東西,只有一個辦法,靠近他,肉搏。

喘了口粗氣,龍小凡彎著身子,拔腿朝亮光的方向跑去。

沉悶的槍聲不斷的響起,冰冷無情的子彈拖曳著一道火光消失在暗夜中。龍小凡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槍手面前,槍手是個身高一米八,穿著夜行衣戴著斗笠的男子。

面對以S形跑過來的龍小凡,槍手毫不猶豫的扔掉狙擊槍,立即從腰間拔出手槍。

龍小凡沒給槍手舉槍的機會,猛地一腳飛踹過去,槍手後退了兩步,撲騰倒在地上。

見槍手倒地不起,龍小凡鬆了口氣,朝槍手走了過去。只是剛走了沒兩步,槍手突然站了起來,雙手持槍指著龍小凡的眉心。

「把手舉起來!」

「……」

龍小凡服了,這套路都TM跟電影上學的吧?居然還玩裝死?不過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還是乖乖地把手舉了起來。

「兄弟,這條命你如果要,我送給你就是。能不能告訴我,是誰那麼想要我的命?」

龍小凡最不希望聽見的就是趙家,跟趙雲飛那點破事兒,應該還犯不上要自己的命吧? 龍小凡並不知道此行的目的地,事實上林峰自己心裡也十分矛盾,到底該不該帶上這個搗蛋不聽話的傢伙。面對突發情況的嚴峻,早已經退居一線餵豬享福的他,心裡有些隱隱地不安。

這個季節正是汛期,各省各市防汛抗洪工作正在緊張有序地拉開。然而,十幾個小時前,南部戰區C集團軍工兵團的團長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也正是這一通電話,擾亂了林峰清靜的生活。

雲南省邊境十里河村是全國有名的地雷村。當年對Y戰爭,因為戰情需要,不得不在邊境埋下地雷。戰爭結束后,雖然每年都有部隊前往該地區組織進行掃雷的任務,但當年埋下的雷因為時間關係,增加了許多不確定因素,甚至,很有可能會在拆雷的過程中發生爆炸。

龍小凡在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停了。

眼前是一條緊挨著大山的小路,路寬只能勉強容納兩輛小汽車並排通過。但由於雨水沖刷導致山體滑坡的原因,前面的車堵成了一串。

雨水就像泄洪渠里的水一樣從山頂飛流而下,亂石不斷的滾落到山下,堵在兩頭的車子打著雙閃,紛紛向後倒車。

望著窗戶上的雨滴,龍小凡皺著眉頭。從新兵連出來老天爺就開始下雨,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過。而汽車越往南開,天氣也越惡劣。

多地通往南方的高速公路全線封閉,駕駛員向高速交警提供特別通行證才被放行。整個高速公路上除了隨著風雨呼嘯而過的軍車,再無其它車輛。

「老林,你這是要帶我去什麼地方?」龍小凡扭頭看著臉幾乎抽象的林瘋子:「我人已經跟你來了,你還怕我跑了不成?」他說。

這大山溝溝里,即便是想跑回去,恐怕也不容易。

「這條路下面是一條大河,貫通中、越、緬三個國家。每年汛期,這條河的河水都會大漲,甚至直接淹沒現在這條公路。」

林峰望著模糊的車窗外,他放下一點車窗,隨即就能聽見大河咆哮的聲音。

「南部戰區C集團軍工兵團的團長昨天打電話給我,因為最近天氣情況惡劣,複雜,上游衝下來的洪水,在八里河周圍村形成了一條堰塞湖,如果不想辦法炸了這個湖,把水引到泄洪渠里,堰塞湖崩堤以後,甚至可能威脅下游村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就在這時,林峰的電話響了,他掏出手機瞅了眼手機號,按下接聽鍵:「我是林峰。」

「老林啊,你到哪了?老子已經犧牲五個戰士了。堰塞湖的水位越來越高,隨時都有決堤的危險,下游還有三十萬的老百姓沒有撤出來,你在哪?!」

打電話的人正是C集團軍工兵團的團長,此刻他在現場,望著不斷升高的水位,和扛著沙袋逆行的戰士,心急如焚。

他知道林峰爆破的水平,也知道他排雷的水平。 冷帝的小寵妃 八里河村本來就是有名的地雷村,雨水的沖刷讓那些經歷過戰火和歲月洗禮的地雷再次出現。

甚至,就連堰塞湖的水面上都有各種的地雷。有些地雷還被水草纏在一塊,隨時都有可能爆炸。一旦爆炸,整個堰塞湖將瞬間決堤。

整個堰塞湖的湖堤上,到處都是武警水電部隊、C集團軍第一師的戰士,他們扛著沙袋,不斷的往縱深地區走著。他們心頭只有一個念頭,人在,湖堤就不能崩。

堰塞湖下游附近的幾個村莊村民還沒有感受到威脅。但武警部隊和解放軍戰士已經率先進入村莊,聯繫當地村委會,共同協助當地村民撤離危險區域。

任何人都知道,湖堤一旦崩潰,大水將會瞬間淹沒周圍的村莊。

「我們在路上遇到了泥石流,擋住了我們前進的路,你們再堅持一下!」林峰深邃的眸子望著灰濛濛的天,這天下著淅瀝瀝的小雨,似乎隨時都有可能來一場大暴雨。

「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派直升機去接你。」電話里那人說。

龍小凡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不後悔跟著林峰來南部戰區。作為一名軍人,能為人民服務,是一件無上光榮的事情。

偷偷的從兜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本本,龍小凡趁著還有時間,趕緊把老林珍藏多年的經驗拿出來學習學習。

林峰瞥了眼拿著他筆記的龍小凡,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情況很嚴重嗎?」龍小凡翻看了兩頁筆記,抬頭望著林峰。他這人平時看起來非常嚴肅,但其實也有他脆弱的一面。

「非常嚴重,堰塞湖下游還有三十萬人沒有安全轉移。」林峰乾脆躺下,臉色十分難看。

龍小凡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沒有什麼事情比自己看著人民有難,卻還不能伸手相助更加難受的事情了。

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就是低頭快速的翻看那本紅色的筆記,用從小培養的速記手法,把林峰二三十年的經驗之談全記在心裡,記到腦子裡。

筆記上有關於各種雷的圖紙,還有一些雷的故事。老林筆下的故事,似乎瞬間活了,在自己腦子裡構造出一幅幅重溫歷史的畫面。

「你能記住裡面的東西?」林峰疑惑的看著龍小凡,看他快速翻看著筆記,不是褻瀆他的經驗,便是真能記住裡面的東西。

眼睛一目十行的盯著筆記上泛黃色的字和關於某些雷的圖紙解析,龍小凡腦袋裡就像再過代碼一樣,記住了翻看過的所有東西。

「我以前學過速記,加上這個筆記我看了有幾天了,應該能記住裡面的所有東西。」龍小凡沒抬頭,眼睛繼續盯著上面的字。

「你什麼時候拿的這本筆記?」林峰有些生氣,這個東西他從未給任何人看過。他感覺能與他分享這些經驗的人還沒有出現,索性把這個小本本鎖進了保險柜。

如果不是今天有要事在身,他真想一腳把龍小凡踢下去,讓他跑著回駐地。

龍小凡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個小本本不是他林峰送的,而是自己敲開保險柜,偷得!面對他的發問,臉色不禁一紅:「無意中從你房間發現了個保險柜,覺得好玩,就把它撬了……」 沒等林峰發火,龍小凡推門跳下車,朝後面開闊地帶走去。原本就不好走的山路因為雨水的沖刷變的更加濕滑難走,排成長龍的汽車打著雙閃,等待救援。

林峰穿了件雨衣,胳膊夾了把傘,順著龍小凡踩的腳窩走著。

灰濛濛的天空,一架直八運輸機穿梭於雲霄之巔,朝著事先定位的地點飛了過來。兩名飛行員握著操縱桿,一點也不敢大意。惡劣天氣飛行是對每一個飛行員最大的考驗,從直升機第一視角往下看,護城河的水如同黃河咆哮一樣,浪濤滾滾。

下車之後,龍小凡特意把林峰那本多年的經驗之談裝進防水袋裡。那可是好東西,可以說是林峰畢生的心血。就算自己全身濕透了,那東西也不能濕。

兩個人走了十五分鐘才勉強找到容得下直升機起降的寬闊地,龍小凡站到邊上往下看了看,護城河裡的水位仍然在快速上升,之所以水位上升的迅速,是因為下游的堰塞湖。

編號拐洞八的直升機飛過護城河,龍小凡趕緊脫下衣服在空中揮舞著,計劃中沒有中途打飛機的計劃,所以也沒有準備熒光棒之類的東西。

好在直升機駕駛員眼神很好,第一時間發現下面有個人揮舞著衣服,這才駕駛直升機飛了過去。

直升機一降落,門剛打開,一個中校軍官麻利的從裡面跳了出來,他跑到林峰面前敬了個禮,親切的伸出雙手握住林峰的手:「老林啊,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把你盼來了!」

林峰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眉頭一直皺著:「張團長,問題很嚴重嗎?」他問。

「叫什麼團長,叫我劍鋒,走飛機上談!」

龍小凡傻站著,沒想到林瘋子那麼厲害,不禁在中部戰區名聲大噪,沒想到在南部戰區也那麼吃香。怪不得韋全班長說他很厲害,還以為他假裝深沉。

不過老實說,林瘋子在拆雷布雷排爆等方面的技術,還真不是一般的工兵能比的。

跟著張團長上了飛機,龍小凡就這麼被無視了一路。一路上兩個人翻看圖紙,說堰塞湖的事兒,完全沒有人鳥自己。

透過玻璃朝下望著,那滾滾長河如千軍萬馬,河水不斷的拍打著河岸,坐在直升機上,都能感受到形式的嚴峻性。

「我們遇到了難題,我們想要炸開這個口子,把堰塞湖裡的水通過泄洪渠放出去。但是,湖面上到處都是飄起來的浮雷,我們的工兵戰士試了五次,五次全失敗了!」張劍鋒抹了把眼淚:「老林,我實在沒辦法了,下游是三十萬爹娘,上游是我們的戰士!我不敢再嘗試了,我怕浮雷爆炸,炸錯了口子,那損失的就不是幾個戰士了!」

張劍鋒指著圖紙上的一個點,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人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作為工兵團的團長,考慮的不僅僅是排爆,他需要考慮的還有風險,還有三十萬老百姓。

「水深多少?」林峰拿著圖紙,面色十分難看。他對這一帶非常的熟悉,當年他帶著工兵連,在這個地方埋下了幾千顆地雷。

戰爭結束,那些地雷成了當地人的痛。八里河村的村民大多數以種地為生,而那些沒有清除地雷的良田,成了最大的隱患。

雖然各級部隊都曾經派遣工兵到八里河村掃雷,但總有遺漏的地雷,出現在良田裡。耕地的村民一個不小心,就要承受戰爭帶給他們的代價。

但他們毫無怨言,他們渴望和平,但也希望祖國強大。

「現在最少二十米,我們趕過來的時候,水位已經深十米。當時下游至少還有五十五萬人沒有撤離,我們的戰士不得不高築堰塞湖,給下游撤離的老百姓增加撤離的時間。但是你知道的,附近幾個鎮子的老百姓深受地雷的危害,他們有的人行動不便,需要我們的車輛和人力轉移。

驚世鳳鳴:至尊大小姐 我們沒有任何辦法,C集團軍第2師3個旅9個團都在下游轉移群眾。我們第一師主要任務是給撤離的群眾和戰士延長撤離時間。但目前的形式對我們非常不利!」

龍小凡眼角的餘光瞅了眼圖紙:「水深二十米,如果非要撕開一個口子,必須加固堰塞湖兩邊牆體的承重力,這樣才能保證定點爆破的時候,不會從別處撕開口子。

以目前的情況看來,如果其它地方撕開扣子,再想堵就困難了。」

張劍鋒這才注意到跟著林峰來的龍小凡,忙看向林峰:「這位是?」他問。

「我帶過來的徒弟,龍小凡,新兵訓練剛結束,還沒授銜!」

林峰把圖紙遞過去:「你覺得應該怎麼做?」

年輕人腦子活,更何況坐在自己身邊的是個調皮搗蛋的兵娃子。林峰有自己的想法和意見,但此刻他更想聽聽龍小凡的看法。

「首長,不知道你們對泄洪渠周圍的牆體加固的怎麼樣?」低頭看著圖紙,龍小凡注意到,泄洪渠寬二十米,斜坡高十五米,是雲貴川三個省聯合修建的大型水渠之一。

泄洪渠採用混泥土加固,水渠一直延續到一百公裡外的江河,江河附近沒有任何的建築物和居民,所以不用擔心那兒的問題。

「我們採用石頭,沙袋填充的方式攔住上游的洪水。你說的問題也正是我所擔心的問題,萬一切個口子,下游幾十萬的百姓隨時可能有生命危險。」他說。

張劍鋒知道林峰做事的風格,他從來不帶徒弟的。各大戰區工兵隊伍都想把他拉攏過去,但都沒有成功過。能被他林峰看上的人,必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說起話來,張劍鋒完全沒有在意龍小凡的身份和軍銜。

「定點爆破要從水下十幾米進行,這需要潛入水下爆破,炸藥的當量需要準備充分,我建議加固除了泄洪渠兩邊的牆體,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圖紙遞給林峰,龍小凡扭頭看向窗外,從高空中看下面,災情十分泛濫,他們心中都牽挂著下游的人民群眾。沒有百分之二百的把握,那個湖就不能炸!

一旦出事,就算一個人有兩條命,也沒辦法向下游的父老鄉親交代。

直升機在湖面上飛了兩圈,好在堰塞湖周圍都是大山,但即便是這樣,水位也到了山體的半山腰處,一旦潰堤,後果可想而知。

堰塞湖周圍數十輛挖掘機正在緊張有序地的工作著,無數面軍旗掛在堰塞湖周圍最顯眼的位置。近百輛重汽卡車車廂上貼著醒目的大字:眾志成城,抗洪搶險!

眾志成城,抗洪救災!

當一方有難,最先出現在人民面前的人是他們。 遠程俏佳人 當人們撤出最艱難,最危險的地方,他們卻集合,向著最危險,最艱難的地方整裝待發。

他們面向危險,災難,留下的只是那一個個高大威猛的背影。

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人。把安全留給父老鄉親,把危險留給自己,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解/放軍。

林峰同意龍小凡的觀點:「照他的話做,如果想炸,就必須保證不能撕開其它的口子。沒有百分之一百二的把握,這個湖都不能炸!」他說。

張劍鋒馬上通過對講機傳達命令,命令戰士們想辦法加固A、B兩點的湖堤。

直升機還沒停穩,龍小凡猛地推開門跳了下去,一股勁風吹來,差點摔倒泥坑裡。映在眼前的不是湖岸美景,而是不斷漲水的堰塞湖。

眼前這個「人工」湖,充滿了不確定因素。因為它隨時都有可能決堤,一場大雨,甚至是一次激流,都有可能給下游的百姓帶來危險。

龍小凡站在湖堤上,望著正在緊張有序地忙碌著的各級部隊,他們不斷的往縱深地區深入,站在寬只有一米的湖堤上,腳下一滑,洪水就有可能直接將他們吞沒。

解開前胸的扣子,拿出放在胸前的望遠鏡,龍小凡朝圖紙上標出的位置望著,A、B點的水面上,涌動著不少浮雷。

那些常年埋在地下的雷經過洪水的沖刷,有的當場炸了,有的飄在湖面上。對於戰士們來說,它們才是最危險的東西。

沒有人知道那些東西到底還能不能炸,更沒有人知道那些東西什麼時候炸!

C集團軍搭建的抗洪救災臨時指揮部里,三十餘人坐在電腦前工作著,他們監控著堰塞湖以及下游撤離群眾的最新情況。

這次抗洪,C集團軍動用了最先進的通訊車,以及各級精銳部隊。

一位穿著作戰服,身高馬大的中年人站在大屏幕前,他身後站著兩個上校,一個大校,還有一個肩章上綉著一顆星的軍官。

他便是C集團軍的軍長龔長春,他站在大屏幕前兩個多小時了,連口水都沒喝。

「問問第2師,還有多少人沒撤出去!」他厲聲問道。

上游的壓力完全是下游撤離緩慢而造成的。龔長春看得出來,第1師馬上就要頂不住了。

「報告首長,第二十保守估計,下游還有十萬人沒有撤離。當前有些百姓不願意放棄牲畜,甚至有些百姓不相信會發生洪水。」通訊兵站起來說。

「……」龔長春氣的抓起杯子摔在地上:「告訴焦震,下游只要有一個百姓沒有撤出去,回來軍法從事!」

「是!」

「命令第一師,一定要找機會炸開個口子,把洪水準確無誤的引進泄洪渠!」龔長春回頭看著少將軍銜的軍官:「王海,你們第一師的任務很重啊,我不管你們想什麼辦法,這個麻煩我交給你了,你給我辦好了!」 面對軍長的命令,王海立下軍令狀,只要下游還有一個人沒有撤出來,上游的堰塞湖就絕對不會出事。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換下常服,穿上戰鬥服,離開指揮部前往現場。

龔長春這次沒有阻止王海前往現場,根據氣象部門的報告,有一場大暴雨即將來臨。

「現在是危急時刻,所有軍官都要站出來打前鋒。從團級幹部做起,團級幹部倒下了,旅級幹部上,旅級幹部倒下師級幹部上,他們都倒下了,我上!」

龔長春深邃的眸子盯著大屏幕。洪災發生不到兩個小時,他便推掉手頭上所有的事情,隨著部隊趕到受災最嚴重的區域,指揮部隊立即投入戰鬥。

「現在什麼情況?」龔長春問道。

「報告首長,第一師工兵團從中部戰區請來了爆破專家林峰,他們正在勘察堰塞湖的情況,隨時準備撕開一道口子,引洪水進入泄洪渠。」一名大校立正說道。

龔長春深呼了口氣,彷彿心頭上的擔子輕了不少。那個老林帶槍打仗的時候,他還是個少校,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那個兵,而自己成了集團軍的軍長。

時光流逝,我們都老了。

人雖然老了,但肩膀上的擔子卻一樣重。龔長春喉結上下跳動著:「老林歲數大了,一定要保護好他的安全,有什麼危險的活,讓手腳麻利的年輕人去做。老林是祖國的功臣,明白嗎?」

「是!」

大校聽說過林峰的事迹,但是沒想到連軍長都如此重視他的安全。

走在林峰後面,龍小凡琢磨著怎麼才能保證爆炸的瞬間,其它地方不會撕開口子。僅有一米多寬的湖堤,除了下面十米不確定是什麼構造而成,上面全是沙袋和亂石築成的防護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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