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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夏璇也在旁邊,戴著墨鏡,所以,這個服務員不確定這個白若彤是不是羅小冬的女朋友,就開問了。

夏璇在旁邊噗嗤一笑,那女櫃員蒙了,心想,這兩個女人看起來都是那麼高貴美麗大方,哪個才是這個男人的女朋友呀?

這個男人,長相中上吧,但是,穿著,也比較土了,那個外套蠻值錢的,估計在七八千,但是褲子,卻是廉價牛仔褲!

尤其是還穿著一雙當地土產帆布鞋。

實在是有意思。

結果,那白若彤說道:「什麼關係你就別問了,的確是給我買的!」說話,落落大方。

羅小冬說道:「這個我看看!」

然後,那服務員拿出來,給羅小冬看,並謹慎介紹道:「這條項鏈,是三萬二,您看看!」 說起來這個蘇喜兒,也是個可憐人!不過才七歲,在家中卻是自來懂事的。小小年紀不但勤勞,還總想著貼補家用。

為了能讓天天餓肚子的小弟吃上米粥,讓勞累的父母能輕鬆一些,就背著父母答應被賣。她想著,那賣身的十兩銀子,就算不能全到父母手中,也能解了燃眉之急。更何況,她每月還有月錢,雖然不多,只有五十文,可也夠家裡鬆快一些。

只可惜,單純的她低估了那些人的無恥,不但昧下了她的賣身銀子,更是瞞下了她被賣的實情。讓不知情的家人以為她被拐子拐走,傷心不已。

而她自己,因為年齡小,本就沒見過世面,嘴巴又笨,學規矩那會兒總被其他奴婢欺負,就更是不懂得反擊了。被派到李大娘那裡打掃院子,李大娘誇了她一句皮膚白皙,就被剛剛那個青衣女孩吳香瑩嫉妒,算計原主,讓她被罰下雨天打掃院子!原主因此寒氣入體,一病不起,最後丟掉小命。

直到原主身死後,才知道自己被騙,可已是無可奈何!

蘇熙發現情況不對時,來不及罵那該死的組織,只覺得頭暈眼花,渾身發冷,虛弱無力,隨時都可能掛掉!

為了順利化解這場死劫活下來,蘇熙也是費盡心思。

原主是個守財的,發了月錢不捨得花,把錢偷偷藏起來,打算接濟家裡。接收原主記憶的蘇熙可顧不上別的,先用五文錢討來了一小罐子薑湯,又賣慘裝可憐,給管事李大娘送去一個月的月錢,這才得了幾天病假,可以安心養病。

一想到那五十文錢,財迷精蘇熙就覺得無比心痛!要知道這時的物價,一石米近一百公斤,那五十文可是能買四五斤白米,要是能送回原主家,估計都夠家中小弟吃上許久!

說起原主家,其實條件並不差!比對那些佃田種的人家,蘇家的三十畝田地,可算得上是富足人家。而之所以要賣原主,說起來也是可笑,不過是原主娘木氏,生了二子三女,是蘇家除了蘇老太太之外最能生的,這要放在別人家,那可是大功臣。可放在蘇家,那就是多了幾張吃白飯的喪門星!自然惹的大功臣蘇老太太不樂意,覺得自己地位不保。

再著,蘇喜兒是個很扒家的孩子,別看年歲小,可是幹活收拾樣樣能幹,尤其是蘇木氏生小兒子那會兒,懂事的蘇喜兒不但將大人照顧的好好的,更是把自己屋裡的東西看的牢牢的,一點也沒給蘇家小叔好處,這下可是惹惱了蘇老太太,精心找了個機會,就騙了一心為家的原主。

可憐原主父母起早貪黑,為那個家裡做牛做馬,就怕惹老太太不滿,對孩子們有意見。只可惜他們的孝順忍讓,不但沒有換來蘇家人的包容,反而算計了他們最聽話懂事的二丫頭!自此一家人天人兩隔!

雖然原主死後原主一家人命運如何不得而知,可蘇熙猜測,有那極品的蘇老太太在,估計他們也沒啥好下場。也因此,她的任務難度很大!

心裡琢么著,手上動作卻是不停,思量著今後的打算。她如今首要任務,是在這袁府別院活下來,得到小範圍的自由,也能方便行事。

再者,就是要趕快通知她如今的包子爹媽,讓他們知道她的下落,也對蘇老太太有所防備,總別傻的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最後就是攢錢!雖說她如今是死契,不能被贖身,可事在人為,人活著總要有些目標。

「刷刷刷!」腦細胞活躍,手上動作卻不停,利落的把自己負責範圍內的落葉清除,看著不遠處在竹林里忙碌的幾個身影,她自我安慰,看來那五十文錢也不全是白花,最起碼她這裡能曬到太陽還背風,落葉少路好走。

想到這,心情倒是鬆散起來,拿著掃把和垃圾去找李大娘,她現在就要表現的積極能幹些,這樣,借著五十文錢的東風,也好在李大娘心裡留個好印象。

繞過亭台樓閣,朝著院子西邊兒走去,那裡是普通奴婢住所所在。一路上遇到不少領命幹活的丫頭,蘇喜兒也不惹事,小心避讓,卻是加快腳步,早點交了任務也好早點休息。

路過一片吉祥草,蘇喜兒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亮。也不知這袁府是如何財大氣粗,還是世界不同,認知不同,竟沒人去注意那能做藥材的一大片所謂的「青草」,果真暴遣天物!有時間她倒是要收集些來,以備不時之需。

跨過院門,就見不知名的樹木金黃火紅錯落有致,顯得這院子別緻清新。

來到跨院,走到堂屋門口,就見主位坐著一位中年女子,體態豐滿,皮膚白皙,模樣雖是普通,卻有股子威嚴之氣。她的身旁坐著幾位女子,此時都一臉獻媚,不知誰說了什麼,惹得主位女子嘴角微勾。

蘇喜兒還沒進前,就被一個丫頭攔住。

「你是誰手底下的小丫頭,好個不知規矩!這裡是什麼地方,哪容得你放肆!」

說完,還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趕緊走!可別在這影響管事說話!」

雖不喜這丫頭的態度,可蘇喜兒也知道,自己如今不過是剛剛進府的小丫頭,人人都能踩上一腳,於是謙卑低頭,認錯態度良好!

「這位姐姐,勞煩你跟李大娘遞個話。喜兒已把大娘派的活計做完,請大娘安排!」蘇喜兒微垂著頭,半蹲行禮。那丫頭看她吐字清晰,條理分明,不由對這乾瘦丫頭高看一眼,又見她衣衫單薄,雙手通紅,不免就多了幾分惻隱,眼睛朝里看去,見管事們氣氛正好,低低說道:「老實等著!」

說完抬步朝李大娘身後走去,福了福身,輕聲低語道:「李大娘安,外頭一個叫喜兒的小丫頭回話,說她活兒做完了,請您再做安排吶!

本一臉獻媚的李大娘,聽到這話正了正臉上表情,心裡卻對蘇喜兒此時到來心生喜悅。她臉都快笑抽了,可那笑面佛就是不吐口說正事,正是尷尬,這下好了,正好歇息歇息。

可不待她開口,坐上位的那圓臉女子放下茶盞,輕笑開口道:「你們快看看,咱們姐們好不容易嘮嘮,這李姐姐就忙上了,真真是貴人事多吶!」 意思很明顯,可能羅小冬買不起,但是他看羅小冬的外套,是名牌,八千塊錢,所以,又懷疑這個羅小冬是不是真的沒錢,正在懷疑之時,羅小冬說道:「有沒有更好一點的?」

這下,這個服務員徹底明白,是真的有錢人,可能他是不在意自己的穿著吧,才會把七八千的最新款外套,和七八十塊錢的廉價牛仔褲還有三十來塊錢的帆布鞋搭配在一起穿著。

服務員拿出了一個紫水晶吊墜金項鏈,說道:「這款是二十萬,目前做活動,打八八折!」

羅小冬問道:「是在二十萬的基礎上打八八折嗎?」

服務員說道:「是呀,八八折。您考慮一下,這款賣的比較火。」

言外之意是,來此看項鏈的有錢人多。

羅小冬說道:「白若彤,你看呢,你喜歡嗎?」

白若彤說道:「你第一次送我禮物,我什麼都喜歡,你隨便買吧!」

那服務員心想,這是他女朋友無疑了,為什麼不敢承認呢?莫非是小三?

羅小冬說道:「那就買了吧,二十萬是吧?」

然後,當場刷卡。

服務員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還是吃了一驚,五分鐘的時候,消費二十萬人民幣,實在是大款啊。

另外旁邊的一個服務員小姐,見狀,仔細看了一下那羅小冬,她也不認識羅小冬,但是覺得羅小冬頗有一股子英雄氣的感覺,不是帥,是堅毅。

不禁有點喜歡上羅小冬了,心想,我要是交到這樣的男朋友,該多好。不過看樣子,他的女朋友,的確比我漂亮一些。

這個女孩,是本黃金珠寶店裡的店花!

她平時自覺不錯了,但是看到白若彤,卻知道自己一下子被比下去了。

而夏璇始終戴著墨鏡,不發一言。

他們都以為夏璇是羅小冬的助理什麼的。

但是看樣子,夏璇穿著的也很華麗。

比白若彤要華麗一個檔次了。

在眾人的疑惑和驚嘆聲中,大家準備離開。

哪裡知道,這時候,忽然,門口進來三個黑衣人,拿著衝鋒槍,對著店內大喊:「都給我趴下!」

羅小冬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心想,這怎麼又有黑衣人,我怎麼走到哪裡,哪裡就有打架的?

白若彤反映過來,說道:「羅小冬,你愣神幹什麼?」

羅小冬立馬也蹲下來,然後,把項鏈握住,剛才項鏈已經付款了,這就是羅小冬的項鏈了。

劫匪只有三個人,另外,外面還有一個司機,一個放哨站崗的。

羅小冬看,這一共五個人嘛,人太少,不夠打的。

萌妻逆襲:隱婚邪少靠邊站 夏璇噗嗤一笑,旁邊的服務員,那店花,正好深蹲在羅小冬附近。

夏璇噗嗤笑的時候,那服務員咕噥道:「笑什麼,死到臨頭了還笑!」

夏璇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這時候,店鋪里的人,一片驚慌,大家都害怕,都蹲下來,如劫匪所說的。

蒙面人說話道:「所有人,雙手舉高。」

羅小冬等人,也和大家一起,雙手舉高,然後,那三個蒙面人,就打開展台櫃檯,開始把立馬的金品首飾,全部搜刮一空。

他們帶了一些黑色的袋子,布袋,如電視上那般,然後手腳十分麻利的,把金品和吊墜戒指耳環首飾等,放在一起。放入袋子里。

緋色情人:總裁的枕邊歡 然後,搬運到車上。

白若彤說道:「羅小冬,你還不上?難道要我上嗎?他們可是有槍?」

這時候,那店花在旁邊,急忙說道:「你們找死啊!」

羅小冬看準了,準備上,結果,出了意外。

一個店員,就是剛才賣給羅小冬項鏈的那個店員,勇敢按下了報警開關。

然後,被那持槍人發現了。

持槍人說道:「老大,他們報警了!」

那老大說道:「快走,來得及!」

然後,一腳把那個報警的店員踢開。

這時候,一道金光閃過,原來,持槍老大看到了羅小冬手中的那條二十萬的項鏈,急忙去搶奪。

羅小冬說道:「等一下!」

那持槍老大奇道:「什麼!」

羅小冬說道:「親愛的老大,這是我送給我女朋友的,並且已經付款了,對不住,這個項鏈不能給你。」

這一下,輪到白若彤噗嗤一笑了,忍不住笑場了。

羅小冬說完,那老大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說道:「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吧?」

羅小冬說道:「哎,沒辦法,付款了呀,二十萬呢。」

店花和賣給羅小冬項鏈的那個服務員,還有其他人,都以為這個小夥子瘋了!

居然敢跟劫匪討價還價。

這時候,那白若彤說道:「他,他送給我的,你們就別難為他了,哈!」

那蒙面人哈哈大笑,說道:「呀哈!」

另一個蒙面人說道:「你們兩個是瘋了吧,敢和我們作對?」

羅小冬說道:「行了,不多說了,人家不是都說有一種人叫什麼來著,叫,人很話不多。」

那蒙面人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是這種人狠話不多的人?」

白若彤差點忍不住笑岔氣。

那三個蒙面人均是愕然,這時候,一個小弟說道:「老大,再拖一會*來了,他是故意要拖延時間的!」

那老大把槍對準羅小冬,說道:「拿來。」

然後就去拿搶那羅小冬手中的價值二十萬人民幣的金項鏈。

羅小冬輕輕一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那老大的衝鋒槍給奪取了下來,這時候,白若彤起身一個飛腿,就吧那個另一個小弟的手中的槍托,給打掉在地,另外一個小弟,第三個小弟沖了上來,羅小冬沒開槍,直接把手中奪取來的衝鋒槍朝著那邊一扔,然後,衝鋒槍巨大的衝擊力,就直接擊打到了那人的頭顱上,那人的頭顱立馬開裂,冒血,但是人還沒死。只是倒地昏死過去了。

這時候,人群鼎沸,大家都起身,有的想朝外跑,但是看到外面有兩個劫匪在守門,一個司機,一個守門的,不敢出去,而大部分的人,則是幫著把劫匪捆起來。

就這樣,三個劫匪被五花大綁,而奇怪搞笑的是,門口的司機和放哨的見狀,司機跑了!

放哨的,衝進來想救人,但是沒膽量開槍,只是說,大家舉起手來,大家停手! 他舉起自己的手,手裡面一份厚厚的捲軸。

在魏從事後邊,趙寧一身白衣,臉上遮著紗布,她立在那沒動,她的手下們則跟在魏從事身後而來。

在他們身後更遠處,又來了一輛馬車,馬車緩緩停下,車夫掀開車簾,從上下來一個錦衣華服的老婦,約莫五十多歲。

劉氏戰戰兢兢,回身向車廂,抬手將車裡的灰袍女人牽出。

灰袍女人很是纖瘦,從車上緩步下來。

「我,我可以走了吧,」劉氏害怕的說道,「我已按照你們的吩咐,將你暢通無阻的送來這了。」

「好。」灰袍女人點頭。

劉氏轉身要上馬車,頓了下,又道:「那我家老爺呢?我家老爺能給放回來嗎?」

「我不知他去處,」灰袍女人說道,「無能為力。」

劉氏哭了,害怕的環顧了一圈,知道不是自己該呆的,轉身上去馬車。

女子朝人群走來,邊抬手將頭上兜帽摘下,抬起了頭。

一張清麗略顯冰冷的秀致面孔,許多人都不認識,只有常在宮中走動的禁軍副將荀斐驚訝叫道:「寧嬪?!」

佳應宮鬧成這樣,那幾個太監可全都沒好果子吃了,全世界都在找她,未想竟出現在這。

寧嬪?

眾人打量女子,看著她走近。

「阿梨。」施又青說道。

夏昭衣點頭,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魏從事將手裡的文卷交給朱峴,朱峴接過,手指仍在顫抖。

「痛快吧?」魏從事看著他說道。

痛快,的確痛快。

酐暢淋漓,從來未曾這麼豪情萬丈過。

「風頭被你搶光了,」魏從事說道,「本來想著,這齣戲我自己唱的。」

「哈哈……」朱峴笑了。

魏從事望向馬車另一邊的女童,抬手揖禮,說道:「夏姑娘。」

「魏從事好。」夏昭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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