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到這個怪物竟然對這些血液這麼在乎,撒出去一些之後會立即補上來。如果他沒辦法補上來呢?那會是什麼樣的情況?束杼與殤璃兩個人點了點頭。

殤璃將幾個火球同時打進了那個血池,紅色的血水冒著煙。那怪物大叫著要將那些女孩全部殺了放進水池中,卻不想被束杼的冰牆擋在了外面。殤璃緊接著將火球再一次的打在了他的身上,火星四射。

他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只見他的容貌隨著火星的消失而消散了。一股黑色的煙霧在空中飄著,他大聲的喊道:「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你們太過分了!」

說完那黑煙便消失了在洞中了。石室猛然的變了樣子。那些剩下的十幾個女孩,依然瑟瑟發抖的蹲在角落裡不敢抬頭,束杼跟殤璃已經來不及救他們了,他們已經將身體內的靈力耗盡了。兩個人雙雙暈倒在石室之內。

那黑煙從山洞種出來在人間轉了兩圈之後,就找到了尚默。他委屈的說道:「為了幫你我的容貌都毀了!你要賠給我!賠給我!」

尚默笑著說道:「你一個魅影,要什麼容貌?他們沒有傷到你就好,去吧去魔域好好的修鍊去吧。」

那黑霧在空中轉了兩圈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休想!讓我囚禁他們,現在好了人沒有囚禁我的容貌都沒了!我要找他們報仇!」

尚默點頭說道:「你還是先去好好的修鍊去吧……對了,你可以報仇但是不要找束杼,你可以去找那個男子。明白?」那幾個女孩依然瑟瑟發抖的蹲在一邊,束薇再一次的喊了一遍他們這才緩緩的走過去想要將他們扶起來。殤璃猛然的坐了起來一把將束薇拉了過來用手抵在了她的喉嚨處。

「你要幹什麼?」

束薇認真的說道:「當然是救你們出去?難不成你喜歡待在這裡對嗎?」

這個時候束杼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聽到束薇這麼說嘴角露出笑意說道:「大姐,我就知道還是你最好了。殤璃哥哥我們走吧不然等會那個黑影再過來的話我們真的打不動了。」

雖然殤璃還是有些不相信眼前的束薇,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能快點離開這裡確實是一件好事兒。他點了點頭,從束薇的手中接過束杼的手拉著她往外面走去。

看到外面的陽光的時候束杼整個人都鬆了口氣。她笑著看著束薇說道:「大姐,這一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的話我們還真的不知道要被困在裡面多久呢。」

殤璃的表情有些嚴肅的說道:「好了,我們還是先回鎮子中吧。」

一路上殤璃都沒有說一句話,他只是眼睛時刻注意著束杼跟束薇的方向,生怕一個不留神兒,束薇就會害了束杼的性命。走到半路的時候看到前面不遠處有三個身影由遠及近的走了過來。

石盤嘆了口氣說道:「束薇?束杼?殤璃?你們怎麼在一起? 家有男神 總算是找到你們了!」

石盤跟楚瀾天醒了之後這才發現束杼跟束薇不見了。他們四處尋找的時候遇到了小土豆,這才知道他們在這裡。剛走到一半就看到他們一起下了山。

小土豆來到殤璃的身前有些擔心的問道:「怎麼樣?你沒事吧?」

殤璃搖頭說道:「沒事,有驚無險。土豆,你過來我跟你說一件事情……」殤璃將山洞裡面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給了小土豆聽,小土豆眉頭擰著說道:「剛開始這肯定就是一個騙局,倒是你們還真是實在,這一次還多虧了束薇,不然你們還真是難以出來呢……」 聽著他挑釁的話語,看著他眼中帶著的不削一顧,還有那箍在她背後的手臂束杼猛然的揚起另一隻手臂想要打在他的臉上,卻不想下一秒他猛然的離開,她的後背失去了支撐整個人都險些摔在了地上。

束杼看他已經放開了自己,想轉身跑,結果一個回頭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尚默的胸膛,他再一次的保住了她,這一次不是一隻手臂,而是兩隻手臂緊緊的將她摁在了他的懷裡,他的擁抱很緊,緊的束杼呼吸都困難了,她想要掙脫但是卻發現根本沒有一點力氣。

無奈只能就這樣任憑他抱著。剛才這個尚默的話讓她心裡發涼。前些日子她很清楚因為自己的修為低,自己沒有辦法經常在夢中見到自己最親愛的娘親,因為修為低她甚至保護不了小土豆,更保護不了自己……

以前的她從未想過要修鍊的十分厲害,她只想跟自己的家人好好的在一起生活,每日日升而起,日落而休。每日跟著老娘在林間采菇,跟著老爹在林間狩獵。但是她想的還是太美好了,她是九尾狐從出生的那一刻好像很多事情都已經註定了。

自己若是修為低的話保護不了她所愛的人,保護不了她的家人跟朋友,就連自己被一個自己不愛的人抱著想要反抗都沒有任何的能力,這就是現實。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她荒廢了那麼多可以修鍊的日子,從今往後她束杼一定要做一個修為很高的九尾狐!她默默的想著,拳頭緊緊的攥著。

片刻之後尚默輕輕的放開了她,板著她的肩膀滿眼溫柔的看著她說道:「是不是抱疼你了?」

束杼嘴角露出一絲的嘲諷說道:「還好,我還活著。」

「怎麼?像我這樣擁有整個魔域,修為極高,並且長相如此俊美的男子,抱著你難道你不覺得自己很幸運嗎?」

「啪!」

束杼反手一巴掌打在了尚默的臉上。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 御靈之神妃醫絕天下 說完束杼轉身走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滿是倔強,那不服輸的眼神讓他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意,以他的修為想要避開這一巴掌簡直太容易了,但是他很清楚挨了這一巴掌這個小姑娘的心裡才會更舒服一些,他便挨了。並且挨得心滿意足。

他想著這個擁抱已經很久很久了,現在他得償所願不過是是付出了這麼一個巴掌而已,若是她願意,她可以隨意這麼打,讓他抱著就好。

束杼離開了這個大宅院,在大街上晃悠著……已經是深夜了,月亮有些孤單的掛在天上,給人一種冷冷的感覺。

她時不時的回頭看看那個尚默是不是已經追上來了……雖然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地牢的主人會將她關起來,然後每日再送那麼多好吃的,現在看來只有回去才能了解其中的緣由。並且那地窖的主人若真是想要了她的命的話不可能會好吃好喝的招待,她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倒是可以以命相搏。

並且現在小土豆跟豆豆已經逃走了,殤璃也不在這裡。現在她可以賭一下的,萬一這個尚默篤定她不敢再回去?那回去相對來說豈不是安全的?再說她也不想欠這個尚默的人情。

束杼也很清楚,如果尚默想找她的話,她肯定是無處可逃,以他的修為就算是掀翻整個青山坡都是有可能的。她扭頭又走了回去。

束杼想了很多,最後還是決定回去……

這高門大院的宅子門口的地方還放著兩個石獅子,門口掛著的兩個大紅燈籠寫著一個翟字。想必是這家的主人姓翟。她在門口轉了兩圈敲了幾下門,但是這個大門卻紋絲不動,沒有人過來給她開門。

剛才她就是從這裡出去的,這裡面肯定是有人的。但是為什麼就沒有人給她開門?她是逃出去的,這這些人看到她應該非常高興才對,怎麼會沒有人開門?

她無奈的坐在了旁邊的台階上。雙手托著腮幫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的。下一秒她看著這個大門有些好奇的想要不要從後門進去?

但是剛才那個尚默帶著她確實是從大門堂而皇之的出來的。現在進去從後門走?她正要起身,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

轉身看著兩個家僕拎著照明的燈籠,腳步很輕的走了過來,他們走進之後束杼這才看清楚他們後面還跟著一個男子。

走進了一些之後束杼看到這個男子在燈籠微黃的光下看起來滿臉和氣,他看著束杼笑著說道:「你不是都已經走了?怎麼又回來了?」

他的五官端正但卻帶著幾分的邪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怪。尤其是眼睛。在正常情況下人類黑色的眼睛不應該會在夜晚發光,但是眼前的這個男子的瞳孔微微有些亮。

難不成這裡不僅有土靈石,下面還真的有金礦山?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魔域的人早就對這裡動手了,殤璃的眉頭擰著表情越來越嚴肅,金礦山他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難不成這一次真的讓魔域找到了?

看著眼前的束薇表情有些吃驚,殤璃用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是不是跟魔域有關係?是什麼人告訴你這裡有金礦山的?他們到底還知道一些什麼?」

束薇看了看束杼笑著說道:「你想知道的我妹妹都會告訴你的,我就不在這裡多說了。」她嘴角微微上揚轉身之後一股黑色的煙霧籠罩了殤璃跟束杼。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束薇早就消失了。

「剛才的煙霧可以抑制我們的靈力,束杼你應該知道這個後果的嚴重,束薇已經練習了魔域的功法,我想你會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對嗎?」

魔域的功法跟靈域截然不同,那黑色的煙霧是燃燒自身靈力而形成的的,雖然厲害但是使用的精靈最終是會耗盡靈力而亡的。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就像是放著一個大石頭一樣。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看著外面院中的靈石鑲在木樁上,擺出來了不同的造型。看的束杼心灰意冷。

若是這些靈石都放在地上說不定小麻雀來了能叼走他們還有希望出去,但是現在那些靈石被鑲在木樁上,就算是颳風將房子颳走,那些靈石肯定也會紋絲不動的待在那裡……

束薇被送到了魔域的傳送口,她來到魔域之後走了很久才來到宮殿,尚默並沒有在宮殿內。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椅子問道:「你們看到殿下了沒有?他去哪兒了?」

一個黑衣人立即回道:「殿下不在宮中,但是殿下說您若是回來了就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說完那黑衣人交給束杼一個白色的蓮子。在蓮子的中間蓮子的心兒已經被挖了出來。裡面放著一個白色的東西,很小,小的幾乎看不到。

「他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那黑衣人搖頭說道:「沒有了。」看著那黑衣人出去之後束杼滿心的惆悵。

從傳送口她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看著魔域的樹葉都是黑色的,小草同樣是黑色的。她不停的在林間走著,黑色的樹林她已經走習慣了,但是她依稀記得尚默在樹林中大聲問的那一句:「為什麼魔域的樹就不能是綠色的?顏色呢?還給我們顏色!該死的神!」

那一句的吶喊讓束薇的心徹底的淪陷了,他們也不過是想讓魔域跟人間一樣有些五彩斑斕的色彩,有日出日落的美麗,有鳥語花香的樹林僅此而已。

但是神域卻將這極好的東西都給了神域,更好的東西給了靈域,就連人間都是五彩斑斕的,但是魔域什麼都沒有。

這原本就是不公平的,尚默沒有錯,他不過是想想讓他的子民重見陽光僅此而已,他們就算是有罪,他們就算是罪大惡極也有享受陽光的權力,他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束薇同樣這樣想。

所以不管別人怎麼說,不管別人怎麼看她,她都要跟在尚默好好的做一些事情,也算是為魔域也算是為了她自己,她也不明白為什麼那些神就能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們的生活,魔域的人就應該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最底層。

「你怎麼回來了?」尚默站在她的身邊輕聲問道。

聽到尚默熟悉的聲音她立即回頭想要保住尚默,卻不想被他躲開了……

「我就是想你了,回來看看你僅此而已。」

愛未眠:總裁,請溫柔! 「啪!」一巴掌重重的挨在了束薇的臉上,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尚默,就算是我喜歡你,你也不用這麼有恃無恐?下手還這麼狠,你是不是瘋了?」束薇有些生氣的喊道。

尚默不急不忙的說道:「我說過以後不要跟我講這些沒用的話!有關感情的,只要你說,我還會繼續打明白了嗎?離我遠點!你可以離開魔域!」

束薇有些不服的說道:「如果今天說這句話的人不是我而是束杼的話,你是不是會高興一些?是不是?」

尚默擺了擺手說道:「我從不想這些沒用的假設。我不是讓你保護束杼?她現在被困你可知道?」

看著眼前的這一團黑影,黑乎乎的一片束薇就有些傷感,他總是這樣……不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容貌,束薇突然很羨慕束杼,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人都對束杼那麼好,就連魔域的王都對她極好……

而她卻在這個無人問津的魔域愛著一個不該去愛的魔王。

「你關心的還是她,真是不知道你上輩子是不是欠她的,這輩子總要拼了命的還。束杼那邊我是不會去了,你如果願意的話你可以去。我不會打擾你的。」我要留在魔域。

看著眼前的那團黑影猛然的消失不見了,束薇滿心的傷感。不管她是多麼的喜歡尚默,不管她說什麼尚默總是這樣不給他任何的回應,有時候束杼就在想自己的一廂情願是不是有些太傻了。

但是在她的腦海中總能看到當尚默第一次救她的時候眼中流露出來的溫柔,那一眼的溫柔就讓她毫無防備的愛上了這個魔域的王。

雖然知道尚默對於束杼很特別那是因為束杼是九尾狐,如果沒有通過九尾狐的話他們根本就進不了神域,所以九尾狐是他們第一個要攻克的難關。明明知道這一切可能尚默都只是在騙束杼而已,但是尚默眼中的溫柔也不像是假的。

安全的住所,並不算美味額食物,還有那一杯熱乎乎的水在束薇看來尚默給她的這些東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東西。她也因此在魔域之中活了下來。

那些在魔域修鍊的日子她經常看到尚默騎著高大的野獸在魔域那黑色的叢林中行走,他走過的地方沒有野獸敢放肆,後來她才知道他就是魔域之王。回憶就像是洪水一般在束薇的腦海里肆虐……

在這片黑色的森林中有一個黑色的影子來到了宮殿中,看到尚默正坐在烏黑的發亮的寶座上發愣,他輕聲問道:「殿下,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尚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冰涼的說道:「你不是閉關修鍊了嗎?怎麼這個時候突然出來了?」

那一團黑色的影子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道:「我可是聽說九尾狐出現了,並且這一次還是一個很特別的九尾狐,我想我應該去會會她你覺得的呢?」

「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在盯著,你最好不要插手。當然你若是想要去看看的話還是可以的只是不要被傷了才好,不然又要閉關修鍊了。」

「哈哈哈,你這個傢伙這就不見了你還是這麼讓人討厭!」那黑色的影子一邊笑著笑著就消失了。旁邊的尚默他揮了一下手臂,一張俊美白皙的臉龐在黑色背景的映襯之下多了幾分的邪氣。他的眉頭凝成了一個疙瘩,這個傢伙早不出關晚不出關現在這個時候出關。

下一秒他也消失在了這宏偉而黑暗的宮殿之中……

束杼於楚瀾天試了幾次都失敗了,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這結界的威力很強大就算是普通的人類楚瀾天也都沒辦法離開更別說是專門針對靈狐的結界了。幾個人一籌莫展的圍著木屋轉了幾圈,最後都有氣無力的坐在了凳子上。

那三眼獸來了幾次給他們送了一些吃的跟用的,那樣子看上去就好像要讓他們在這裡住上十天半個月似得。束杼想到小土豆還有豆豆心裡就十分的焦慮。 束杼聽到旁邊的百姓小聲的議論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起來。女皇?難不成殤璃把皇位讓給一個女人來做了?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殤璃根本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殤璃肯定出事了。

想到翼飛跟她說話的表情束杼整個人都開始變得僵硬起來,現在回去問翼飛到底是什麼情況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她已經在青丘了怎麼可能回去?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要看看殤璃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真的娶了腕兒,是不是真的已經退位不再是青丘的王。她的疼猛然的疼,會不會是殤璃害怕她來冒險所以才讓翼飛這麼說的?其實他現在肯定已經遇到了危險……

她顧不上那些豕韋國的人,閃身去了另一條小巷。這青丘的都城內不能使用靈力,她現在不能變成原來的模樣,她只得帶著現在的這張臉去見殤璃了……

殤璃應該是住在皇宮之中,她來到皇宮東門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換了人……整個皇宮的侍衛要比平日里多了一倍,看來整個皇宮也都還在警戒狀態,現在進去的話肯定是十分不容易的,就算是進去了她現在沒有辦法使用靈力很容易被抓住的。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就看到不遠處的豕韋國的六個人被侍衛押送著朝著大牢的方向走去。 壞爹地別吃媽咪 她的心咯噔一下。

現在的青丘都城已經不是之前的都城了,所有的一切都變得詭異起來,束杼輕輕的來到了屋頂在都城內小心翼翼的轉了一圈,廣場上的那些屍體格外的顯眼,都城內好像已經沒有多少精靈存在了,現在的殤璃是不是已經遇難了?她想到這裡的時候心猛然的疼了一下。

她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來都城了,她u知道殤璃到底遇到的是什麼樣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些可愛的精靈的屍體就這樣被掛在廣場上,殤璃應該面對怎麼樣的一種壓力?

一行清淚滑落,她想的事情太簡單了,她從來都不知道殤璃會面對這麼兇殘對手。看著告示欄上的通告,倚尚讓位給衛太后,這是多麼諷刺的一件事情。

倚尚是殤璃在皇宮中的名字,他那麼的想要青丘能夠越來越好並且現在年紀輕輕怎麼可能說讓位就讓位?但是現在公告上就是這麼寫的,一定是殤璃出事了,對一定是……

束杼慌了,那些百姓談論的內容果然是真的,再加上皇宮的戒備森嚴,束杼整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她不能留在這裡她現在必須要找到翼飛問清楚什麼情況,這樣冒冒失失的東撞西撞根本就找不到殤璃,她必須要把事情弄清楚。

跌跌撞撞的從都城內走出來的時候,束杼便用快的速度來到了翼飛帶他們進去的山洞之中,她一把將正在整理書簡的翼飛摁倒了石壁上,看著翼飛她的眼神變得通紅一字一句的問道:「翼飛,不要騙我告訴我殤璃到底怎麼了?他現在人在什麼地方?」

翼飛剛剛派人去找束杼,因為她出去的時間比較長了,他有些擔心。這不過是一個轉身就看到束杼滿眼通紅的看著他,眼中帶著的怒氣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燃燒起來了。

「你都知道了?」

束杼大聲的喊道:「廢話!我去了一趟都城你說我是不是全部知道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絲毫都沒有跟我提及!你說覺得我很弱小根本就幫不上忙?還是覺得我根本就不夠資格管殤璃的事情?」

看著她憤怒的眼神中滿是傷心與擔憂,翼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

「你簡明扼要的跟我說!快點告訴我到底什麼情況!」

「這個衛太后一直對殤璃處處打擊,其實我們已經掌握了大量的兵權,但是就在最後的關頭殤璃突然的就失蹤了,衛太后趁機殺了殤璃的幾個親信之後篡權奪位。現在我們正在派我們的人四處打聽殤璃的下落,但是現在確實還沒找到……」

看著翼飛說的時候小心翼翼的,束杼聽到篡權奪位的時候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篡權的前提肯定是篤定了殤璃不會出現她才敢這麼做的,難不成殤璃真的……

她不敢繼續往下想,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他們的人正在找……但是是正在找也就是還沒有找到。

「已經失蹤多久了?」束杼似乎能聽到她聲音中帶著的顫抖。

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了,現在還沒找到,明日衛太后就要登基了,我們必須在她坐上皇位之前找到殤璃,不然等衛太后坐上皇位的話青丘的精靈就算是……完了。

原來事情已經嚴重到這樣的地步,束杼拽著翼飛的領口有些生氣的說道:「到了現在你才告訴我這些事情,如果我沒有見到那些奇怪的人,如果我不是萬念俱灰,如果我不是真的想要再見他一面的話我根本就發現不了,你們打算瞞著我到什麼時候?是不是等衛太后坐上了皇位,所有的精靈被她大肆屠殺的時候你才會想起通知我?」

說著說著束杼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沒有想到事情會嚴重到這樣的地步。

「殤璃說了,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要告訴你,你是青丘的希望保住你就保護了希望,他希望你能待在靈域……她說那些人不是你所能對付的,讓你儘快的離開給你找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修鍊……」

聽著翼飛的話束杼的淚水再一次的流了出來,她立即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看著翼飛說道:「好了,現在不是難過的時候,更不是追究對錯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殤璃,然後把皇位奪回來,這個衛太后也太張狂了!翼飛你去找其他人,把這裡的精靈全部都聚集起來我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麼翼飛聽著束杼的話立即點頭走了出去。對於束杼的命令他不由自主的就服從了……

石盤跟楚瀾天還有小土豆聽到這件事情之後,都十分的驚訝,所有的精靈選出來的頭兒也都到齊了。 原來一個比較大的石屋內已經站滿了人。

束杼走上了中間的檯子,看著這些人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想必大家都已經聽說了,殤璃失蹤了,他是我們青丘的王,是他守護著青丘人類跟精靈之間的和平!都城內的廣場上那些精靈的屍體你們看到了對嗎?那些精靈被當做妖怪殺死瞭然后掛在那裡,就連死後都不得安寧。這一切都是那個搶奪青丘之王的女人所做的事情,我們還能再沉默下去嗎?你們想想如果我們真的就這麼沉默下去的話,會有越來越多的精靈遭到她的毒手,我們只有把青丘交到殤璃的手上才有可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相互看著然後開始熱烈的討論起來:

「這個女人說的沒錯!我們必須找到殤璃!」

「但是殤璃被誰抓走了我們都不知道,我們進入都城就會被害的現出原形,並且也沒有還手之力,就算是有心也無力呀?」

「哎,是呀,這個女人說的倒是容易真的行動起來卻不容易,但是我們也不能放棄!」

「對,不能放棄,不然以後我們在青丘還不得夾著尾巴做精靈?到時候被人滿街喊打。」

……

經過短暫的討論之後,不知道誰喊來一句:「救大王!救大王!……」

所有人都跟著喊了起來,一時間整個石屋內滿是這樣的呼聲。原本這裡大多數的精靈都是殤璃所救的,他們對於殤璃有著很特殊的感情。呼聲一聲比一聲高……

束杼這才鬆了口氣,看著這些精靈心裡也多了一份的希望,這個根據地住著的精靈不算少數也算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現在只需要找個頭腦好使的人去救他……束杼正在物色人選,也在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突然呼聲慢慢的減小的時候束杼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個優雅的女人朝著束杼緩緩的走了過來……

她都到束杼的身邊看著所有人不緊不慢的說道:「多謝各位願意伸手援助我的相公,我在這裡替我跟肚子里的孩子謝過大家了!」

相公?孩子?這個女人是誰?

還沒等束杼問就聽到這個女人笑著說道:「我跟相公一樣是一隻紅狐精靈,今日能在這裡看到這麼多的精靈願意為了我的相公而儘力真的很感動,謝謝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