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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門上傳來一道輕輕的敲門聲。

聽到有人敲門,林君曼的手微微一顫,猶豫的看向門外,「誰?」是他來了嗎?

門外一陣沉默,許久,一道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我。」

林君曼心頭一緊,雙手不由自主的握了起來,她不知道該不該去開門。她很想問問徐天生當初為什麼那麼無情,可是卻又害怕面對他。

「你能開一下門嗎?」徐天生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君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向著房門走去。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看到房門打開,徐天生看向林君曼,在看到林君曼的那一刻,他愣住了!怎麼會是她?

「進來吧!」林君曼淡淡的聲音響起。

徐天生回過神,點了點頭,跟上了林君曼。

林君曼走到桌旁,拿起桌上的熱水瓶給徐天生倒了一杯水,遞到他的面前。真正見面了,反而平靜了。

徐天生看著神色淡然的林君曼,「我沒想到我的妻子會是你?」要不是今天見到,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娶的人會是她。

林君曼淡淡的勾了勾唇,嘴角有著一絲自嘲的弧度,「為什麼不能是我?」他就對她這麼嫌棄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對…對不起!」徐天生愧疚的看著林君曼。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

林君曼看向徐天生,自嘲的一笑道:「二十八年的等待,我竟然只是換來了一句對不起,還真是諷刺。」這個男人果然是無情的。她以為自己不會生氣,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可是當他說出那句對不起時,她這麼多年來壓抑在心中的委屈、憤怒、怨恨,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

「對不起,當初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去找過你,雪兒說你早就和人訂親了。」徐天生道。當初他從混混手裡救了她以後,和她聊了一路,她開朗的性格,讓他對她產生了好感。那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有那樣的感覺。

他後來去找她的時候,遇見了雪兒。雪兒是是林君曼父親和外面的女人生的孩子,在雪兒的母親死後,她就被林君曼的父親接回了林家。只是在林家的地位,她卻連一個下人都不如。

他去找林君曼的時候,正好看到雪兒在被林家的管家欺負,於是他上前幫了雪兒說了幾句話,雪兒對他十分感激,知道他是去找林君曼后,告訴他林君曼和同學出去遊玩了。

自那次以後,他和雪兒常常見面,他的原意是想去找林君曼,只是從雪兒口中,他得知了很多有關於林君曼的事,漸漸地他對林君曼的印象越來越壞,甚至有些討厭。

原本他對雪兒也只是有好感,但是家人的一再反對讓他越來越反感。那段時間雪兒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不斷地安慰他,漸漸地他愛上了她。

後來父親硬逼著他娶妻,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帶著雪兒遠走高飛。雪兒是個善良的女孩,除了沒有好的身世外,什麼都不比別人差,他不明白家人為什麼一定要逼著他娶別人。也因為生氣,他特意選擇了結婚的當天離開。目的就是要讓那個嫁給他的女人丟臉。

那時的他年少輕狂,並沒有去考慮他的離開,對他娶的女人會有多大的傷害。只是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娶的人會是她。雪兒不是說林君曼早就已經有婚約了嗎?她怎麼可能成為他的妻子呢?

「你去找過我?什麼時候?」林君曼驚訝道。

「應該是三天後。」徐天生道。當時是他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也不好意思去追,但是他的腦中總會出現她的一顰一笑,所以他就決定了去她家找她。

林君曼低頭沉思了片刻,「你就是在那天遇到她的?」她嫁過來以後才知道他竟然逃婚了,還是帶著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一起離開的。她當時的心情,可想而知。自己的父親被她的媽媽搶走了,自己的丈夫又被她搶走了,那時她真的是好恨。

「是的,我當時去找你,看到雪兒在被張媽罵,我就上前幫雪兒說了幾句話。」徐天生道。 林君曼嘲諷的一笑,「你為什麼找我?」他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麼要去找她?

「我…」徐天生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喉嚨,「那時我幫了你以後,就對你產生了好感,所以我才去找你的。」

林君曼驚訝看著徐天生,「你那時對我有好感?」這怎麼可能?有好感為什麼不帶她遠走高飛,而要帶那個女人走。

徐天生點了點頭,將當時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林君曼聽完,冷笑了起來,「原來她早有預謀,讓你逃婚就是為了羞辱我,讓我難堪。」她還真是小看了她。

「雪兒她不是那樣的人。」徐天生沉下臉道。他的雪兒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她那麼溫柔體貼,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不是那樣的人?那我們的婚事是什麼時候訂下了的?是在你們認識之前嗎?」林君曼生氣的質問道。那個雪兒長得的確是冰清玉潔,一副招人憐愛的樣子。

在她家的時候,對誰都是一副唯唯諾諾,唯命是從的樣子,沒想到她的心是那麼的惡毒。騙走了她的丈夫,讓她在結婚當天被人嘲笑,讓她整整守了二十八年的活寡。

徐天生頓時語塞。他和林君曼定親是他父親決定的,定下親后,三天後父親就幫他和林君曼舉行了婚禮。當時他並不知道他要娶的人是誰,一心只想逃離這場婚姻。

「反正我在你心裡,已經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了,明天我們就去把證辦了吧,也該做個了斷了。」林君曼冷聲道。

「我…」徐天生想要開口解釋。

「你出去,我什麼都不想聽。」林君曼伸手將徐天生推出門,「砰!」的一聲將門關上。雖然是那個女人搞的鬼,但是她也不會原諒徐天生的。

徐天生在門外站了許久,搖頭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清苑。他沒想到二十八年前的事,竟然還有著這麼多他所不知道的內情。他不相信雪兒是一個有心機的女人,接近他是為了報復林君曼,可是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師父。」蘇瑾月的聲音在徐天生的耳邊響起。

徐天生抬頭看向蘇瑾月,苦澀的一笑,「原來是我誤會了她。」

「那你現在對她還有好感嗎?」蘇瑾月問道。

徐天生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搖了搖頭。他不是一個多情的人,雪兒死後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再娶妻。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林君曼當初的那一絲情愫早就消失無蹤了。他現在對林君曼,剩下的只有愧疚和憐惜。

「師父,那你想要補償對方嗎?」蘇瑾月問道。林君曼等了師父二十八年,當她聽到師父回來時,情緒一瞬間的失控,都在說明著她對師父是在乎的。

「嗯!」徐天生點了點頭。林君曼將大好的年華都浪費在了他的身上,若是他現在和她離婚,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該何去何從?

林家是絕對不會收留一個離了婚的女人的。若是林家真的在乎林君曼,當初他逃婚,林君曼早就被帶回林家了。林家是大家族,他們丟不起那樣的臉。

「那師父就想盡辦法去彌補,請求師娘的諒解。」蘇瑾月拿出一隻瓷瓶遞給徐天生,「師父,這是復顏丹,師娘吃了以後就可以恢復年輕時的容貌了。」她不希望師父錯過自己的幸福。

徐天生接過復顏丹,看了許久,點了點頭,「我會儘力去彌補的。」

蘇瑾月哈哈一笑,「師父加油!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你這孩子!」徐天生無奈的搖頭一笑,轉頭看了一眼林君曼房間的方向。他犯下的錯,他會努力去彌補的。

林君曼背靠著門,緩緩的坐在地上,將頭靠在自己的腿上無聲的哭著。現在她已經得到了她想到的答案,接下來就該和徐天生做個了斷了。

徐天生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夜,天還沒亮,他就起床來到了林君曼的清苑。他已經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他要彌補他過去犯下的錯誤。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

將在地上坐了一夜的林君曼驚醒,她抬頭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發現天已經大亮了。她竟然不知不覺的在地上睡著了。

「誰?」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不知道是因為哭的太久,還是因為一夜沒睡好的原因。

「小曼是我。」徐天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等等!」林君曼淡淡的應道,扶著牆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他竟這麼迫不及待,天一亮就來找她,想要和她去辦離婚。

打開門,林君曼冷冷地看著徐天生,「你在門口等一會兒,我去換件衣服。」

「你昨天也沒睡嗎?」徐天生看了一眼林君曼身上的旗袍,她穿的還是昨晚的那一件,而且上面還滿是褶皺。想到他剛剛敲門,她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就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心中有些心疼。她肯定是在門口坐了一夜,這個傻女人。

林君曼剛跨出一步,腳上頓時就傳來一陣麻痛,整個人無法控制的向著前面倒去。應該是在地上坐在太久,血液不循環的緣故。

徐天生見狀,連忙伸出手,環住林君曼的腰。

林君曼感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向後倒去,接著,她就倒在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里。

一陣幽香傳來,充斥在了徐天生的鼻尖,讓他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意識到自己在徐天生的懷中,林君曼的臉頓時一紅,連忙用力的推開了抱著自己的徐天生。她雖然已經快要五十歲了,可是卻從來沒有和男人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

「我擔心你摔跤,所以才…」徐天生有些尷尬。

「謝謝!」林君曼板著臉,一瘸一拐的向著房間內走去。 換好衣服,林君曼走出房間,冷冷地看著徐天生,「走吧!」

「去哪兒?」徐天生問道。

「民政局。」林君曼抬步向著外面走去。

徐天生伸手拉住林君曼的手臂,「等一下!你誤會了,我來是想跟你談談的。」

林君曼轉過頭,目光冷冷地看著徐天生拉著自己的手。

「對不起!」徐天生連忙收回手,看著林君曼認真的說道:「小曼,我想和你談談,請你給我這個機會。」

林君曼走到桌旁坐下,看著徐天生的那雙沉冷眼眸似要將他看透一般,「說吧。」好好說清楚也好。

徐天生走到林君曼的對面坐了下來,「當年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以後我希望可以照顧你。」他昨晚回去想了一個晚上,當年的確是自己太衝動了,沒有去細想雪兒的話,就相信了她的一面之詞。如果他當年能夠當面問一下林君曼,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不必。」林君曼淡聲拒絕。她有能力養活自己。

「我要如何你才肯原諒我?」徐天生一臉真誠的看著林君曼,等著她開口。當年是他的錯,他現在真的很想彌補,這是他該負的責任。

林君曼勾唇,那笑容諷刺而不屑,「徐天生,我告訴你,我等這二十八年,不是為了等你回來,而是想要一個答案。我已經浪費了大半生,接下來的日子,我想為自己而活。」過去沒有他,她活的很好,將來同樣也是。

徐天生沉默不語,許久,他開口道:「我可以保證不干涉你的生活,但是該負的責任我一定要負,以後每個月我會給你生活費。」她不想見他,他可以不出現在她面前,只要她願意接受他的好意。

「我不需要!徐天生,我們去民政局吧。」林君曼目光淡然,眼中有著一抹堅定之色。她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等和徐天生辦完證,她就從這裡搬出去。這裡不屬於她,她早晚都會離開這裡。

徐天生常常的嘆了一口氣,「我已經給了你二十八年去選擇,你既然沒離開,那就是讓我整整欠了你二十八年,除非我還清這二十八年,不然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

「你無恥!」林君曼憤怒地看著徐天生。她現在都已經四十八了,再等二十八年,先不說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就算活到那個時候,她也不可能再去和他辦離婚了。

徐天生笑了笑,拿出蘇瑾月給他的復顏丹,遞到林君曼的面前,「我不喜歡欠人債,你不讓我還清,我是不會和你離婚的。這個是利息,你吃了我保證不會來煩你,不吃我就天天來。」

說完,也不待林君曼說話,起身就向著外面走去。

林君曼皺眉看著徐天生離去的背影,收回視線看向桌上的玉瓶,伸手拿起玉瓶打量著。

許久,她打開玉瓶,隨著玉瓶的打開,一股沁人心脾的葯香傳入了林君曼的鼻中,「這是什麼葯?好好聞的味道。」她現在也懂得一些醫術,只是沒有實踐過。

看著玉瓶中的葯好一會兒,她抬起手,仰頭吃下了丹藥。她希望徐天生沒有騙她,只要她吃下這顆葯,他就不會再來煩她。她昨晚已經想的很清楚了,不管這次徐天生會不會和她離婚,她都會離開徐家。

不管當年是因為誤會,還是林君雪的處心積慮,她已經受到了傷害,已經浪費了二十八年的時光。她把她最寶貴的年華,都花在了等待上。

時光一去不復返,她用了二十八年,留下的只有一張老去的容顏,和滿是瘡痍的心。她接下來的時光為自己而活,她的生命里將不在有徐天生這個人,更不想與他有什麼瓜葛。

林君曼搖頭嘆了口氣,走進房間,拿出昨天準備好的行李。她是個果斷的人,一旦下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改變。

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二十八年的地方,抬步向著外面走去。

走出清苑,林君曼向著公共汽車站走去。她現在要去她母親留給她的那座房子。她出嫁的前一晚,母親告訴她,讓她千萬不要委屈自己,若是真的有一天走投無路了,就去她留給她的那座房子,又或者將那座房子賣掉應急。

注意到路上的行人,正以一種類似於驚艷的目光看自己,林君曼心中有些詫異。難道是因為自己穿旗袍的原因?現在這年代,穿旗袍的女人的確很少,但是她喜歡旗袍,喜歡旗袍的優雅和精緻。即使已經老去,她依然想要保持自己的那份體面。

坐上公共汽車,見車上正好有一個空座位,便走了過去。

剛剛坐下,隨著林君曼一起上車的一個老大爺,走到了她的身旁,「小同志,你能讓我坐嗎?我的腿腳不方便。」

林君曼奇怪的看向對方,見對方六十幾歲的模樣,比也她大不了多少。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叫她小同志。

想到對方可能眼神是不好,便站起身,將位置留給了對方。

「小同志謝謝你!」老頭笑著感謝道。

林君曼淡淡的笑了笑,也沒有多在意。

只是坐了五站路,林君曼就提著行李下了車,走入了一條幽靜的小巷,來到一座古舊的四合院,她走上前,拿出一把青銅製成的鑰匙,打開了門上的大鎖。這座房子是母親出嫁的陪嫁品,是當初外公留給母親的,這裡她也只是上學那會兒來過一次,雖然院子不大,不過卻很幽靜。

推開門,走進院子。這些年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讓人來這裡打掃一次,所以即使這裡一直沒有人住,依然很乾凈,即使有灰塵也只需要簡單的打掃一下。

推開其中一間房間的門,林君曼走了進去,這間房間以後就是她的卧室,房間里傢具齊全,有床,有書桌,也有衣櫃。

走到帶著一面穿衣鏡的衣櫃前,林君曼正好打開衣櫃,手伸到一半卻僵住了。她竟然在鏡子里,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蘇瑾月欣喜的看著多了一片葉子的金葉樹。隨著金葉樹和這片金葉融合成一體,金葉界里的靈氣,也隨之變的更為濃郁。即使是天月大陸靈氣最充盈的日耀國,也無法與之相比。

「主人!金葉界里的靈氣變的好濃郁啊!」小金,小妖和火鳳開心道。靈氣濃郁,它們的修為就會進步的更快,以後遇到強敵,它們就可以幫著主人一起虐對方了。

逆天庶妃 蘇瑾月正要說話,就感覺到自己布置在外面的陣法被人觸動了。這裡是她的房間,要找她的只有自己的家人。

女配她真的不想死 閃身走出金葉界,蘇瑾月上前打開門,看到徐天生正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外。

「師父,發生什麼事了?」蘇瑾月問道。

「小曼離家出走了。」徐天生焦急道。他昨天給小曼丹藥后,就沒有再去找她,今天去找她的時候,他敲了半天門都沒有人回應。

他用力一推,發現門根本就沒有鎖,他以為小曼在睡覺,在她房間外喊了很久,見一直都沒有人回應,就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屋裡根本就沒有人。

整個徐家他都找過了,都不見小曼的身影。大哥已經派人出去找了,他在那裡也坐立不安,就乾脆回來找瑾月,瑾月在京城認識的人多,興許她能找到。

「師父,你不要著急,我讓人出去找找。」蘇瑾月在心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林君曼肯定是要躲著師父才離開的,師父想要彌補過去的錯誤,挽回林君曼的心怕是不容易。

徐天生點了點頭,走到一旁坐了下來。他現在真的很擔心小曼,林家她是肯定不會回去的。可是她不回林家,又能去哪裡?

蘇瑾月釋放出神識,向著四周蔓延,很快就發現了林君曼的身影,此時她正從一座古舊的四合院走出來,向著大街上走去,似乎是想要去買東西。

「師父,我出去一趟,你在這裡等我還是回徐家?」蘇瑾月收回神識看向徐天生問道。

「我在這裡等你吧。」徐天生道。反正沒找到林君曼,他在哪裡等都一樣。

蘇瑾月點了下頭,向著外面走去。她知道林君曼心裡對師父肯定是有怨氣的,所以她才會選擇離開。她沒有告訴師父林君曼在哪裡,是想先和林君曼談談。

林君曼買了一些菜,正準備回去,看到不遠處有一家診所的門口貼著一張招聘啟事。

想了想,林君曼走了過去。

走進診所,只見裡面有著一名年輕的醫生,此時他正在整理的柜子里的藥品。

「你好!請問這裡是在招人嗎?」林君曼開口問道。

陳靖宇聞言,站起身轉頭望去,入眼的是一名全是散發著優雅氣質的美麗女子,一張白皙無暇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如畫,特別是那雙眼睛,黑亮如星辰,但是又卻帶著一層淡淡的愁色。她的美是一種如空谷幽蘭般,清冷優雅的美。

回過神,陳靖宇點了點頭,「是的,我這裡需要一名護士,你懂醫護知識嗎?」

「只懂一點,不過我可以學。」林君曼說道。雖然她身上有著一小筆積蓄,但是她現在首要的還是要找一份工作,有了工作她的生活才能更充實。

陳靖宇微微皺眉,想了想道:「我這裡有三天的實習期,你先可以試試。」反正看病開藥都是他,她只要搭把手就好。

「好的,謝謝!」林君曼感謝道。 我和你來日方長 她心裡很高興,這是她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你坐下來,我跟你簡單的說一下,你以後要做的一些工作。」陳靖宇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林君曼走到椅子旁坐下,看著陳靖宇等著他開口。

陳靖宇第一次被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子看著,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清了清喉嚨,「你就住在這附近吧?」他看到她手裡拎著菜,應該是買菜經過這裡看到招聘啟事才進來的。

「嗯。」林君曼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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