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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妻子臨死前,陀飛告訴了妻子真相,聽完後妻子發出了一句歇斯底里地哀鳴:「你會遭天譴的!」

不知道是不是最後的掙扎,妻子的這聲哀鳴響徹山間,並傳到了很多村民的耳中,從此,村民便誤以為,陀飛窺探天機,濫用法術,遭到天譴,所以才會妻死又無後。

而也從那時起,儘管大家依舊會讓陀飛幫忙捉妖,但卻不敢太過接近他了,怕自己會像他的妻子和腹中的孩子一樣,被牽連而喪命。

陀飛原以為報仇后心裡會

舒坦很多,可是,當他看到那個男人的妻子和孩子在沒有了倚靠後,生活艱辛,備受欺凌,內心那點僅有的暢快也很快變成了愧疚。

所以,他把自己捉妖賺的大部分錢都給了那家的孤兒寡母。

「這件事只有我阿爸知道,連陀村長都不知道。你們說他是壞人嗎?就算他做了壞事,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啊!你看他的吃住行,都是我們村裡最差的,因為他把錢都給了那個男人的家人,他用了半輩子來贖罪!」陀峰有些激動地說道。

聽完后,蕭瓚和雲熙子也是一陣唏噓,不能說同情陀飛,畢竟他害死了兩條生命,怪只怪造化弄人。

「你知道李榮鑫嗎?就是那個來找陀飛伯伯學習法術的男人。」雲熙子問道。

「光頭李?」陀峰問道。

「額,是吧,他走了以後陀飛伯伯就因為心臟病過世了,你不覺得奇怪嗎?」雲熙子問道。

陀峰凝眉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陀大師的死跟光頭李有沒有關係,但自從光頭李來了后,陀大師就把我支走了,還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旅遊,去外面見見世面,暫時別回來了。可是,等我旅遊回來后,就得知陀大師已經過世了,而那個光頭李也不見了,我很害怕,所以才一直沒敢去祭拜陀大師。」

「為什麼要支走你?」雲熙子好奇道。

陀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那個光頭李怪怪的,所以,所以…」

「所以什麼?」看著陀峰欲言又止的模樣,雲熙子急忙問道。

陀峰看了雲熙子一眼,雙手在褲腿上又摩挲了一下,才慢慢說道:「所以我趁他不注意,拿了他的錢包看,發現這丫居然不是中國人,好像是美國人吧。」

「還看到什麼?」雲熙子問道。

「照片,因為發現他不是中國人,是個洋鬼子,我就順手把他錢包里的照片順走了。」陀峰說道。

「你確定只順走了照片?」蕭瓚挑眉看向陀峰。

「沒..沒,哎呀,還順走了一些錢,結果發現裡面不止有人民幣,還有其他沒見過的錢,好像是美元吧。」陀峰說道。

「照片可以給我們看看嗎?」雲熙子問道。

「沒問題,等等啊!」說著,陀峰就起身起了另外間屋子。

看到陀峰離開后,蕭瓚看向雲熙子,說道:「貓鬼十有**是李榮鑫蓄養的,但為何陀飛會教他蓄養貓鬼的方法,估計是被威脅了吧。」

「用村民的生命做威脅?」雲熙子問道。

蕭瓚點了點頭,說道:「有可能,不然他不會支走和他走得最近的陀峰了。」

「來啦,就這張照片,我不知道光頭李有沒有發現,反正我順走照片和錢后,就馬上去鎮上了。」陀峰將一張有些褶皺的照片遞到了雲熙子的手上。

雲熙子看了看照片,發現是在一個海港上拍的,李榮鑫穿著白背心搭配花短褲,撒著一雙人字拖,光著個腦袋,笑眯眯地盯著鏡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不過,他腳邊的那隻黑貓卻引起了雲熙子的注意。

那是一隻純黑色的黑貓,身上沒有一絲雜毛,毛色光亮,個頭適中,一看就是一隻純種孟買貓。

不過,孟買貓的瞳孔是古銅色的,但這隻黑貓的瞳孔卻是綠色的,幽綠幽綠的,很像幽冥之火的顏色。

正因為這雙綠眼睛,讓原本可愛的模樣變得詭異起來。

它就那樣直愣愣地盯著鏡頭,那雙散發著綠光的眼睛似乎穿透了鏡頭,蠱惑著鏡頭外的人。 只看了兩眼,雲熙子就感覺全身毛毛的,.

「這隻貓,看起來有些詭異啊!」雲熙子將照片遞給了蕭瓚。

「貓?對,他身邊除了帶著一個很醜的玩偶外,還有一隻黑貓。那隻黑貓隨時都跟在他的身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起來更像個主子。」陀峰說道。

蕭瓚仔細盯著那隻貓看了許久,從它那雙綠幽幽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什麼。

「怎麼了?」看著蕭瓚一直盯著那隻黑貓看,雲熙子忍不住好奇道。

「這是只妖貓,恐怕至少修鍊了有好幾百年。」蕭瓚凝眉道。

聽到蕭瓚這話,雲熙子和陀峰都一陣吃驚。

妖貓?

連擺著洋娃娃假臉的熙熙都忍不住在心裡驚嘆道:妖貓+貓鬼,會是怎樣一個可怕的組合啊?

陀峰搓了搓雙手,看向蕭瓚,問道:「那個,還有問題嗎?沒有的話,就幫我驅邪吧。」

「最後一個,陀飛伯伯的侄孫陀小林是不是和李榮鑫認識?」蕭瓚問道。

「是!光頭李是陀小林帶來的,我甚至懷疑,陀大師的死跟陀小林脫不了關係。」陀峰憤憤道。

「怎麼說?」蕭瓚繼續問道。

「那個陀小林看似對陀大師很好,但實際上,他就想從陀大師那裡學習蓄養貓鬼的方法,以獲取不義之財,因為貓鬼除了會傷人外,還能從別人身上獲取財物,只要每次獲取的數量不多,既不會被發現,又不會傷及人命。」陀峰說道。

「你知道陀小林前段時間突然獲取了一筆財產,帶著家人已經移民到了加拿大嗎?」雲熙子問道。

陀峰拚命地搖頭,說道:「不知道,他整天遊手好閒的,怎麼可能會有錢,肯定是和光頭李狼狽為奸,獲取了蓄養貓鬼的辦法,謀得了不義之財!」

雲熙子和蕭瓚對視了一眼,感覺這件事似乎有了一個突破口。

蕭瓚朝雲熙子點了點頭,讓她稍安勿躁,隨後看向陀峰,說道:「你是被泥鬼纏住了吧?」

「泥鬼?」陀峰一臉懵逼。

「你不知道纏住自己的妖物是什麼?」蕭瓚問道。

陀峰點了點頭,說道:「我是被女鬼纏上的。」

拿到陀飛給的幾千塊錢后,陀峰就外出旅遊了。

雖然是廣西人,但他卻連北海也沒有去過,所以,他率先去了北海。

在北海逛了一圈后,就去大西天祭拜了一下,希望風調雨順,來年有個好收成,以及希望自己能早日遇到一個美麗的姑娘,然後成家生子。

從大西天祭拜回來的當天夜裡,他就見鬼了。

回到賓館,洗漱完畢后,他就坐到了賓館的床上,打算看會電視就睡覺。

可是,當他走到電視機前找遙控器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窗戶上若隱若現著一個人影。

反派真不是我 陀峰住的是廉價賓館,筒子樓的格局,窗戶和門開在一邊,由於房間里的燈不太亮,他就暫時沒有拉窗帘,想通過樓道的燈光和室外的光線來加強照明。

所以,當他看到窗戶上有個人影時,也沒多想,以為是哪位客人站在那裡打電話。

因為,對方是背對著他的。

看了會電視,他發現,那人還站在那裡,並且一動不動的。

昏婚欲睡 出於好奇,他就轉過頭去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一觀察,就把他嚇了一跳,他發現,那個背影似乎是個女人,並且是穿著新娘紅袍,披著紅蓋頭的女人。

而且,那個女人就那樣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就像石化了一般。

這大冷天的,在那裡站了那麼久,不會是凍傻了吧?

出於善意的想法,陀峰打開了房間的門,想看看那個女人是否還好。

可是,當他開門站在走廊上時,卻發現走廊上空無一人,除了昏黃的燈光和蕭瑟的寒風,不要說人了,恐怕連只鬼都沒有。

「奇怪,難道是走了?」陀峰撓了撓頭,就退回到了房間里,並鎖好了房門。

進屋后,他就縮回了被窩裡,繼續看電視了。

可是,一轉頭,他又看到了那個背影,依舊站在他的窗前,一動不動的。

「什麼情況啊!」

陀峰翻身下床,急忙推開了窗戶,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我眼花了?還是見鬼了?」

他關好了窗戶,又把窗帘拉上了。

這下,不要說人影了,連鬼影也被擋在窗帘外了。

陀峰終於踏踏實實地看了會電視,然後入睡了。

「為什麼要挖我的眼睛?把我的眼睛還我!」

就在陀峰睡得迷迷糊糊之時,突然就被人給喚醒了,對方用著雌雄難辨的聲音在那裡質問著陀峰。

陀峰慢慢地睜開了雙眼,虛著眼睛看向吵醒他瞌睡的人。

結果卻發現,眼前並沒有人,而只有一尊泥人,一尊被捏成彌勒佛形貌的泥人。

這不是自己在大西天里看到的那尊泥佛嗎?

不過,眼前的泥佛卻是陀峰在大西天里看到的數倍大,整個腦袋都是陀峰腦袋的兩倍。

泥佛就那樣俯視著陀峰,看得他一陣膽顫。

「我…我沒拿你的眼睛!」陀峰雖然還是迷糊狀,但大腦仍在運轉。

他往被窩裡縮了縮,有些不敢和泥佛對視。

因為,在泥佛的那張大胖臉上,只有一隻眼睛,另外隻眼睛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而在大洞裡面,似乎還隱約冒著什麼綠色的氣體。

「你拿了,就在你的褲兜里,我看你裝進去的,還我!」泥佛生氣地說道。

「沒拿!」陀峰堅決否認。

「拿了!」泥佛也不善罷甘休,繼續追討。

「真沒拿,我要睡覺了,你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吧。」陀峰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裡,並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頭。

「你不想認是吧?」 妖嬈盛夏 泥佛冷冷地問道。

[全息]NPC的養老生活 「我沒拿!」陀峰繼續否認。

「呵!如果你明天之內不把眼睛還我,我就嫁給你!」泥佛說道。

這時,它原本雌雄難辨的聲音突然變成了女聲,而且還是很動聽的女聲。

「什麼?你不是泥佛嗎?打算還俗啦?先長出頭髮再說吧!」陀峰在被窩裡瓮聲瓮氣地說道。

不過,等了好一會,也沒聽見泥佛和他再說半句話。

陀峰試探性地將頭伸出了被窩,發現泥佛已經不見了。

隨後,他便捂著被子繼續睡覺了,並且一夜無夢。

日醒來后,他才想起,昨晚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不過,他也沒多想,山精怪他都見怪了,一個怪夢而已,並沒有讓他放在心上。

退房后,他就去潿洲島遊玩了,並住進了一個朋友的家裡。

朋友將鑰匙給了他,並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去廣東出差了,說他想住多久都行,只要別把屋子弄得太亂,臨走前把鑰匙交給隔壁的鄰居就可以了。

朋友家的房子修在潿洲島臨海的位置,如果不是修得有些寒磣,可以算是海景別墅了。

為了能夠方便看海,這棟兩層樓高的小別墅里開了很多窗戶,並且幾乎都是落地窗,站在落地窗前,就能清楚地看見大海和礁石,景色很迷人。

在潿洲島上逛了一圈后,陀峰就在朋友家的別墅里休息了。

他一邊拍著夕陽墜海的美景,一邊和朋友在微信上侃著大山。

聊著聊著,他又看到了那個披著紅蓋頭,穿著新娘服的人影出現在了玻璃門外,並且依舊是背對著他的。

「天!我這是被女鬼纏上了嗎?」陀峰小心翼翼地走向了玻璃門。

「嘩啦」一聲,當他推開玻璃門后,卻發現院子里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他再次退回了屋裡,並拉上了玻璃門,那個背影就又出現在玻璃門上了。

因為經常跟著陀飛去捉妖,陀峰的膽量還算大,除了覺得有些毛毛的感覺外,並沒有太過懼怕。

回屋后,他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朋友,說有個背影總出現在玻璃門上,但門外卻並無一人。

「你不會見鬼了吧?」朋友的口吻略帶戲謔

「誰知道呢!」陀峰又瞄了一眼玻璃門,發現那個背影仍舊保持著一動不動的樣子。

「拍張照我看看。」

「等等啊!」

隨後,陀峰就對著那個玻璃上的背影拍了張照,併發給了朋友。

不過,他朋友收到照片后,並沒有馬上回復他。

就在他等待朋友回復的時候,突然一陣冷風從窗外吹來,並在屋裡盤旋了一圈后,就鑽進了他的后脖子,激得他一陣顫顫。

「嘶…好冷!」他環抱著身體抖了抖。

就在這時,他朋友的消息傳來了。

「馬上離開那間屋子,去外面,快!」

「怎麼了?」陀峰顫抖著雙手,回復著消息,他感覺那股冷風似乎侵入到了他全身的各個部位,甚至鑽進了毛孔,在他的身體里肆意遊走。

「她在屋裡,正對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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