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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鮮血液的靠近讓得它躁動不安,在皮膚下游竄了起來。

殷瑤依手臂上的那處肌膚不斷鼓起涌動,而殷瑤依很快便氣血翻湧,疼的緊緊咬著嘴唇,浸出血來。

殷萬生手指間夾著一截燃著的香,在殷瑤依手臂上輕點了幾下,就見到那蠱母突然躁動不安,快速涌到鮮血附著的地方。

而原本那處滴落在皮膚表層的血液像是被什麼吸食了一樣,十分詭異的一點點的消失。

皮膚下的隆起不斷變大,將殷瑤依手臂上的那處肌膚高高的鼓了起來,彷彿下一刻便要強行脫離殷瑤依的身體的。

「阿爺…」殷瑤依疼的臉色扭曲。

「再忍忍,必須等蠱蟲鑽出血脈之中……」

殷萬生沉聲說完,眼看著那蠱蟲因為吸血不斷膨脹。

片刻后,當殷瑤依受不住嘴裡傳出吃痛叫聲時,那處肌膚也突然生出了變化。 肖罡這話一說完,我就感整個人都崩潰了,當初我可是眼睜睜看著涵軒死在面前,現在怎麼可能還能收到她的簡訊,要我說,這哪是什麼普通信息,根本就是來自地獄亡靈的訊息!

這般想著,就見肖罡一個電話撥了出去,竟是直接打給了涵軒!因為按了免提鍵,三人陡然緊張了起來,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向了手機。

哪知出人意料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電話那頭壓根就沒有動靜,直到響起一個熟悉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如此這般反覆撥打了三次,竟全是如此!

這下我可算死了心,鬼神之事自是沒怎麼相信,可這幾個月來的遭遇卻讓我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須臾,柯岩首先打破了極度壓抑的沉寂,「陸朋,我們還是先談談這本書吧。」我木然地點了點頭,復又坐了下去。

三人邊吃著菜,柯岩邊講了起來。原來,這本木經並非阿烈那顏的那本,倒是當年日本人影印的拓本。我翻開來,卻是滿紙的蝌蚪文,完全沒法看懂,正要張口相問。

忽是眼前漸漸朦朧起來,我暗道不好,還沒片刻功夫,眼皮竟是沉重下去,就看肖罡和柯岩已是嘭的一聲暈了過去,終於再也無法承受,竟是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覺一股劇痛從後背傳來,我竟自啊的一聲,猛然驚醒過來,這時,再往周邊一看,立馬魂飛魄散了!

此刻的我,竟自置身於黑暗之中,只是鼻間卻是血腥味十足,隱約中似乎一女子正俯卧在旁,我一個心驚,難道是祝倩么?!

剛把她身子扳過,一張殘缺的臉赫然出現在了眼前,定睛望去,竟是我媽柳清芸!

此刻的柳清芸果是如柯岩所說,整張臉竟是半邊已是咬了去,左眼球竟自不知去向。我大驚之下,眼前就是陡起白色強光,兩眼幾乎失明!

須臾,才慢慢看的清楚了,不過四周竟是又起了變化。 妝歡 肖罡和柯岩腦袋耷拉在酒桌上,似是醉了一般動也不動,我心下一驚,難道剛才又是一場夢魘?!

我走了過去,推了推二人,「肖大哥,醒醒!」哪知就這一推,肖罡身子徑直往後倒去,兩眼竟是瞪的渾圓,臉上寫滿了驚詫,竟是呼吸全無了!

「啊……」我一聲大叫,一屁股就是癱坐在地,斜眼正好掃過柯岩,見他臉上也是說不出的詭異,竟和肖罡死狀如出一轍!

看著眼前一幕,我幾乎不敢置信,短短功夫,二人竟同是死於非命,再看那桌上,我陡然一驚,那本木經居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周遭寂靜的可怕,只牆上掛鐘滴滴答答地走著,恍惚間,我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正砰砰作響,腦子裡就是一片混亂,再也沒了主意,也就這當口,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我驚恐地望向門口,眼見門被人推開,竟是有人要進來。

「先生,您的菜上完了,請慢用!」那服務生正自端著一盤紅燒鯽魚走了過來,目光正好落在了肖罡臉上,就是一聲慘叫,餐盤頓時摔落,嘭的一聲碎了一地!

此時我早已驚慌失措,直看到她瘋狂跑了出去,才反應過來,糟了,這回我怕又要惹上麻煩了!

就這功夫,門外已是嘈雜一片,聽聲音似是有幾人朝這跑了過來,我陡然站起了身,就是往窗檯看去,一咬牙,竟自翻出了窗外。

就這般沒頭沒腦的一頓瘋跑,終於一個踉蹌跌倒,再也沒有力氣了。此時耳邊倒是安靜的很,我虛弱地抬起頭來,就是朝四周張望,渾不知到了何處。

眼前不遠處竟是出現了一條小巷,看樣子似乎很是幽深,只兩邊圍牆之間窄的突兀,此時卻是空無一人。

我木然地望著眼前一切,心中自是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助,這感覺越來越是強烈,幾近讓我有些窒息。

我媽不在了,我爸和祝倩也失蹤了,而今肖罡和柯岩又是死於非命,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是誰?他們到底要幹什麼?

無數個疑問就這麼在心頭盤旋,可惜沒有人告訴過我答案,原先每每孤立無助時,祝倩或是肖罡都曾給過我慰籍,而今身旁卻是半個人影也不在,恍惚間,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瀕臨絕境!

不大一會兒,我瞅准了那小巷方向,徑直走了過去,此時天空灰濛濛的竟是起了一層紗霧,看這樣子怕是要黃昏了。

走了估莫百餘步,一路上竟是半個人影也沒見著!越是這樣,我越是小心翼翼起來,陡然間一種不詳的預感就要生出,不會又出事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串熟悉的簡訊聲竟是響起,我一個哆嗦,下意識就向身前看去,居然又是涵軒發來的!

我戰戰兢兢地翻開機蓋,這時屏幕上陡然出現了一行字,只是這次不再是詭異的摩爾斯密碼,反讓我更是心下一驚!

簡訊的內容寥寥無幾,只四個字:殘陽路31號!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鑽出來似得,殷瑤依手臂上的肌膚被頂的不斷膨脹,表面的那一層好像是快要被崩裂開來似的,上面出現了蛛網一般的裂紋,密密麻麻的蔓延開來。

如同血線,遍布在她手臂之上,看著極為駭人。

「阿爺!好疼……」

殷瑤依疼的滿頭大汗,哭泣出聲。

「再等等……」

「阿爺——」

殷瑤依眼淚不斷的往下掉,疼的恨不得能伸手將自己胳膊砍了下來。

可是她卻是被殷萬生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睜大了眼脖頸之上青筋直露,看著手臂上不斷蔓延開來的血線,嘴裡發出慘叫聲音。

而殷萬生卻只是緊緊看著她手臂之上,見到那血色蛛網開始蔓延,而皮膚上開始浸血之時。

殷萬生這才眼中一凜,瞬間抬手劃破殷瑤依的手臂,厲聲道:

「就是現在!」

姜雲卿踏步上前,將手腕方才割破的傷口印在殷瑤依的傷口處。

而殷萬生則是掐著另外一邊,借著那兩隻蠱蟲之力堵死了蠱母返回的路,然後手中拿著之前的那支香快速靠近那傷口的後方。

幾人緊緊盯著那傷口附近,就見到那蠱蟲好似受到驚嚇一般,急促的想要返回。

可是那香卻像是有奇效,熏的之前趴在紅線上的蠱蟲鑽進了肌膚裡面,瞬間膨脹,逼迫著蠱母返回。

而在那香的指引下,那處被劃破的肌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遊走似得,片刻后終於從傷口處鑽了出來,然後如同受到了鮮血的吸引似得,在外逗留了不到瞬間,就順著姜雲卿手腕上的傷口鑽了進去。

「啊——」

殷瑤依因為失了蠱母,慘叫了一聲,而那蠱母離開她身體的瞬間,她臉上也失了三分明艷,就連原本烏黑的長發彷彿也乾枯了不少,那張臉更是因為失了血氣慘白的下人。

而殷萬生卻是顧不得看她的情況,直接鬆開了殷瑤依后,就快速抓著姜雲卿的手,將之前他取出的兩隻蠱蟲放置在她手腕附近,將香直接按在蠱蟲之上。

原本「嘶嘶」叫著的蠱蟲瞬間化成了灰燼,快速融入了姜雲卿血液之中,片刻便止血封住了她腕間的傷口,而殷萬生則是急聲道:「陛下,借內力給娘娘。」

「娘娘,用馭蠱之術,借著陛下的內力和骨笛的力量將蠱蟲封在心脈之外,萬勿讓其入了心脈!」

姜雲卿也知道輕重,她是想要幫君璟墨,而不是把自己賠進去,所以聽到殷萬生的話后,她半點不敢遲疑,感覺到君璟墨將掌心印在她背心之上,源源不斷的內力湧入她體內后。

姜雲卿連忙照著之前學習的馭蠱之術,嘗試駕馭蠱母。

只是蠱母強橫,剛一入她身體之內便橫衝直撞,一力朝著她心脈處涌去。

姜雲卿只覺得氣血翻湧,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后,嘴角溢出些鮮血來。

「雲卿。」君璟墨臉色一變。

姜雲卿厲聲喝止了他的動作:「我沒事,繼續!」

已經走到這一步,絕對不能功虧一簣。 這條簡訊的意思已再明顯不過,無非就是讓我去到殘陽別墅,只是不知這發件人究竟是不是涵軒,肖罡和祝岩的死竟是這般突如其來,怕是與這神秘的訊息脫不了干係!

想罷,我稍稍平靜了下心情,也就不覺這巷子有甚古怪。一陣銜步疾走,轉眼間竟是到了那巷口盡頭!

名福妻實 抬眼遠眺,不遠處隱約出現了幾座熟悉的尖頂,居然是那殘陽別墅。我暗自嘆了一口氣,心想,」這別墅當真與我有緣,任我怎麼走來走去,總是莫名其妙地回到了這裡。」

等到來到那鐵門口,一道餘暉正自斜射下來,端的是如幻似真別有意境!我輕輕地推了推門,只聽沉悶的咿呀一聲,本是虛掩的鐵門竟自開了。

殘陽別墅里,寂靜無聲一如平常,此時院內各種花草正自瘋狂猛長著,顯是有些時日沒人打理了。

一進別墅,我便直奔主樓而來。不料那主樓竟是門戶大開,我一個訝異,想也不想一腳徑直踏進了大堂。

屋內一看就是很久沒人住了,黃木寫字檯上已是蒙上了層厚厚的灰,在淡黃的斜陽餘暉里,整個別墅內顯得無比的蕭條落寞,我轉過身,按下電燈開關,就見吊頂大燈猛地閃了一下,隨即噗的一聲又熄滅了。

停電了么?我心下狐疑,復又按了兩按,卻是再也沒了反應!

我暗自心驚,陡然回過頭四周張望,心中早有了種忐忑,怕是又要碰上什麼幺蛾子了!果不其然,就這功夫,身後突然咿呀一聲,沉重的大門竟在此時被人關上了,頓時屋內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幾乎與此同時,一個飄忽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起來,「陸朋,好久不見啊!」

此時屋內光線昏暗的可以,一時之間,我竟無法確定那聲音的方位,當下只呆著原地,完全不知所措。

須臾,我緩過神,徑直朝空中叫道:「你是誰?出來吧!」

良久,四下卻是寂靜無聲,就在我驚魂未定,突然身後就是一股勁風襲來,我下意識一個轉身,回頭看去。一團黑色的影子竟自出現在了面前。蒙面,玄衣,形同鬼魅,正是那神秘的黑衣人!

望著眼前這位與我有著血海深仇的神秘殺手,我百感交集,對著黑衣人就要一通質問,可沒說的半句,就覺眼前忽是大亮,接著耳邊便是一道疾風,剛剛閃身,就見一道黑影與我擦肩而過,徑直撲向那黑衣人。

令我萬萬想不到的是,那道黑影居然也是蒙面黑衣裝扮,甚至身形也與黑衣人極其相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兩人已是短兵相接,交上了手。

這一番廝殺,把我看的好是驚奇,頭頂之上只見兩人出手皆是兇狠毒辣,招招要人性命!幾個回合下來竟是殺的難解難分,沒多大功夫,就聽啊的一聲,其中一人似乎遭了暗算,眼看就要被對方了結了性命,不過那人身手端的也是了得,只一個蠍子擺尾僥倖避過,就聽嘭的一聲巨響,竟是從屋頂破窗而出了!

等我緩過神,就見一個黑色的背影靜靜的站在三米開外,顯得格外的神秘。

此時我腦里一片混亂,完全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黑衣人,正要開口相問,那人忽然說話了,「陸朋,這裡以後你不要再來了!」

我正看的丈二摸不著頭腦,就見那人竟自身形一晃,也從方才那破窗之處飛了出去。

等我離開殘陽別墅時已是深夜,此時也大概明白過來,那條簡訊絕不是黑衣人所發,先前的黑衣人應該是假冒的,只是不知他讓我過來,意欲何為,難道說涵軒真活著么?!

胡亂想了一會,終究還是毫無頭緒,我暗暗心中嘆了一口氣,也就出了門,回眸望去,暗幕下的殘陽別墅里顯得好是落寞。

連著幾天,我在亭陽轉了幾圈,基本算是身無分文了,無奈祝倩仍是找尋不著,不得已,我決計還是先回茗州再說。可就這當口,又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幾乎讓我捲入了更大的漩渦當中!

這一日,我買了車票竟自在候車廳等候,因為離發車還有段時間,不由在長椅上小憩一會兒,就在這將睡未睡時,突然感覺身旁有些異響,一睜眼,卻見半個大的孩子正圍我身邊轉悠,一雙大眼睛兀自閃閃發亮。

見他衣衫襤褸,顯是個拾荒少年,我微微一笑,「小弟弟,有什麼事嗎?」

那小孩不過十來歲光景,見我陡然一問,不由有些局促,怯生生答道:「哥哥,你是不是叫陸朋?」

這話一出,我就是一愣,隨即問他怎麼知道我名字。那小孩見我果是陸朋,也自是高興,徑直說道:「是個小姐姐讓我找你的。」

還沒等我問起,那少年已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我定睛一看,真是又驚又喜!

原來,那少年手裡握的不過一張照片,不是別人,正是祝倩!

須臾,少年告訴我,祝倩眼下正在車站之外等我,一聽這話我趕緊出了候車廳,果然走了不遠,就見一妙齡女子,戴著個黑色無框墨鏡,正有意無意地向我看來。

居然真的是祝倩!我心中大喜,就要朝她走去,不料祝倩卻是忽而一轉身,竟是朝我反方向走遠。

我心下急切,趕忙跟了上去,不巧剛好碰上一大群進站的旅客,一眼看去全是人頭,片刻功夫幾乎要被撞的人仰馬翻。等到那人群散盡,祝倩早已是消失不見了!

這可把我氣的夠嗆,這祝倩怎麼回事?明明看到了我,不打招呼也就罷了,居然還故意走遠,虧的我這般挂念她!不過氣歸氣,心中挂念倒是不減半分,就在這站前廣場來回張望起來。

過了片刻功夫,希望終究還是落了空,祝倩彷彿人間蒸發般竟是難以尋著,我好一陣掃興,轉身就要折返回去,突然身後竟是被人推了一下,接著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回頭,往前走!」 姜雲卿不斷調動著體內湧入的內力,試圖駕馭蠱母。

她能感覺到那蠱母在她血脈之中一次次的衝撞,想要進入心脈,只是被她阻攔之後,便如同亂蠅一般橫衝直撞,而姜雲卿不斷逼迫著它後退,一次一次的削減著它的力量。

殿內氣氛一時間緊張至極,左子月和南宮淮都是緊緊看著臉色逐漸蒼白的姜雲卿,握著掌心準備隨時上前出手。

而君璟墨則是沉著眼半扶著姜雲卿,內力不要錢似的渡給姜雲卿體內。

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只過了一瞬。

姜雲卿臉上突然便鬆懈了下來,而她手腕的傷口之上彷彿纏繞上了一層血色,那躁動的蠱母安靜的停在了那裡,如同一個奇特的紅色胎記時。

姜雲卿神色一松,身形晃了晃,君璟墨連忙伸手抱住了她。

「雲卿!」

萌寶帥爸 君璟墨急聲道:「你怎麼樣?」

姜雲卿緩和了一會兒,等因為蠱母衝撞的氣血翻湧平復下來之後,她才虛弱道:「我沒事。」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隻被引到她體內的蠱母,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能夠隨意驅使於它,而它對她則是不會有半點損傷。

姜雲卿緩緩露出個笑容來,高興道:「璟墨,我成功了。」

殷萬生也是滿頭大汗,他抹了抹額頭,轉身扶起跌倒地上的殷瑤依后,這才說道:

「皇後娘娘,如今蠱母已在你體內,稍後我會將如何引出陛下體內心蠱的辦法告訴你,只要有蠱母壓制,那心蠱便不會再傷害陛下,變成徹徹底底的牽絲蠱。」

只有互通之效,能讓他們彼此知道對方是否安全,卻不會再如同現在一般會危及對方性命。

姜雲卿聞言露出抹笑來:「多謝殷族長。」

她看了眼有些萎靡不振,像是因為取了蠱母之後元氣大傷的殷瑤依,臉上多了幾分真心。

「我對蠱術畢竟是初學,稍後陛下這邊還需要殷族長幫忙。」

「我觀聖女身體不適,正好也能在宮中修養,稍後讓子月和南宮替她診治一二,開些滋補的湯藥,用以恢復元氣,殷族長以為如何?」

殷萬生也知道,君璟墨的心蠱不除,姜雲卿是不會放心讓他們離開京城返回南疆的。

而且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倒不如好人做到底徹底解除了君璟墨的隱患,說不定還能賺個人情,平息了之前殷藍和殷瑤依惹出來的禍事,將他和君璟墨之間的關係修復一二。

所以殷萬生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這是自然,多謝娘娘體恤。」

君璟墨喚了來吉進來,讓人安頓了殷萬生和殷瑤依的住處,而他則是在人走後,直接打橫抱著姜雲卿走到一旁的榻前,讓左子月和南宮淮上前替姜雲卿診治。

兩人替她把脈之後,南宮淮說道:「陛下放心吧,娘娘只是消耗了些氣血,母子均安。」

左子月也在旁點點頭:「那蠱母被她壓制下來,並未曾侵入要害,而且瞧著殷萬生的樣子,諒他們也不敢從中動手腳。」 聽這聲音,我一個驚喜,心中自是明白身後何人。當下也不言語,直走了數十步,一抬頭看到了個衛生間的標誌,當下拐了進去。

一進裡頭拉上門后,我立馬從兜里掏出個紙團,原來剛才祝倩就推我那一下,順手往兜里塞了個東西。當時我不知是何物,但心裡也是明白,必是周邊有人盯梢,當下也不言語徑直就朝前走。

這當口四下無人,我才將這紙團慢慢攤開,只見上面字跡潦草,顯是祝倩倉促之間寫就,可再看到內容,我不由倒吸了口冷氣!

原來紙條之上只有寥寥數字:殺柯岩肖罡者,黑衣人,倩!

我望著這幾字,渾身起了一層寒意。其實起先我也懷疑過是黑衣人所為,可自從那夜真正黑衣人的半路殺出,倒讓我對假黑衣人的身份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再加之那條詭異的摩爾斯密碼,幾乎讓我斷定假黑衣人才是這幕後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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