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這些話很有道理,也是喜兒所忽視的,畢竟作為現代人,買東西還是喜歡去超市商店,從沒想過,還能跟其他人換東西,或是從村民手裡買。

既然這樣,那隻要買些小黃米和大米也就齊整了。想想家裡所剩無幾的糖塊兒,轉身又去了雜貨鋪,買了些平日用的調料,這才心滿意足。

可一轉身,就見著蘇文寶跟著幾個半大小子在一個賣頭花的姑娘跟前轉悠。惹得人家姑娘四處躲散,而他們幾人卻哈哈大笑,十分猖狂。

「小叔咋能這樣?」三郎也是第一次見這事兒,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個純然的少年,對於黑暗的事情接觸甚少。雖然沒正式上過私塾,卻受著夫子影響,為人正直端方。自然對蘇文寶這當街調戲人的行為十分不恥,難以接受。

李昊卻一手拉住了要上前的三郎,拽著他就往相反方向走去,喜兒忙小跑的跟上,心裡大大的舒了口氣。

她就怕哥哥犯軸上去質問!她現在是真的不想跟老宅的人有過多牽扯,不論那蘇文寶是成龍或是成熊,都跟他們沒有關係,她也不想借他的光,那他將來犯事兒,也別想牽連他們。 羅小冬看了看那刀鋒,那握著的的刀柄,羅小冬忽然嘆口氣,說道:「我不管了,我走了!」

然後,那小孫孫思清,說道:「來人,送羅小冬先生!」

羅小冬心裡不是滋味,於是,還是走了算了。自己畢竟不能管。

羅小冬想,這殺人和殺豬,是有啥區別呢?想起當年在村裡的時候,村口的老人在殺大肥豬!

真的,有的時候,能看到大肥豬那絕望的眼神,也沒有麻醉藥,直接就把大肥豬的肚子,用刀刨開!

血流出來,滿地都是,有的時候,還會拿盆子接著,美其名曰豬血,是可以吃和賣掉的。

然後,豬,就這麼慢慢死掉了。

殺死一頭豬,和殺死一個人,有什麼區別?也許在神靈的眼中,沒啥區別,但是也許,在人的眼中是不同的,人乃萬物之靈,但是問題是,萬物之靈這個稱號,也是人類自己封的。這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而風波之中,多少英雄豪傑,哪個戰亂之中的英雄豪傑,刀口不舔血的!

就好像唐太宗李世民,一代明君,也是殺人如麻的。

更何況是旁白的尉遲恭和秦瓊了!

所以那時候,有人說,世間怎麼可能有鬼,如果有鬼的話,那些英雄豪傑,手上都是人命啊!

一時之間,羅小冬像過電影一般的想了許多事。

但是想來想去,沒什麼好說的,走吧,既然秦家的事自己管不了,自己就不管了,也算是有一點對這人間道灰心了吧!

所謂人間正道,在哪裡呢?

羅小冬走了出來,腳步有一點彷徨,緊跟著,是王萌,然後是孟山。

趙寶和看了看地上的血跡,說道:「那,那我也走了你自己決定吧,葬禮我會來參加的!」

羅小冬走在寒冷的大街上,下起了細雨!

滬市的五月,已經沒有雪了。

但是,身上的血跡,依然溫著。

羅小冬覺得腦袋亂的很,回到賓館,和孟山告別了,上床睡覺。

王萌在旁邊,說道:「羅小冬!」

羅小冬問道:「怎麼了?」

王萌說道:「但願我是多想多思了。」

羅小冬奇道:「怎麼了,你說!」

王萌說道:「我總是覺得,今天的事有點不太對啊!」

羅小冬說道:「什麼意思?哪裡不太對?」

王萌說道:「是啊,我是這麼想的,那個高利貸經理,和孫思清,好像認識似得!」

羅小冬一驚,說道:「什麼?」

王萌說道:「對,我覺得他們之間似乎有一種默契,而且,那個高利貸經理似乎是被孫思清殺人滅口了!」

羅小冬驚道:「你的意思是,那孫思清,要借刀殺人,借那經理的刀,殺了秦先生,然後再事後殺人滅口?」

王萌點頭。說道:「在江湖勢力仇殺中,這是很正常的事。不是我陰謀論,當然,我也有可能是思慮過頭了,只是一次王大力帶來的偶然!」

羅小冬問道:「那王大力和此事有關嗎?」

王萌說道:「可能他不知情,也可能知道!」

羅小冬覺得頭腦混亂,說道:「隨他去吧,孫思清這個人,我現在覺得不那麼簡單了,他之前能在老大的手下,秦老大的手下做這麼多年的第一助手,並且年紀很輕,這就證明他絕非池中之物。」

王萌點頭,說道:「不錯,事實證明了他絕非池中之物。早晚要騰空而起的,只是現在,秦先生死的太冤枉了。」

羅小冬忽然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秦老大死有餘辜,因為他逼著高利貸經理拿出四百萬人民幣,但是問題是,秦老大作為一個地區的老大,自然也是想以威勢嚇住對方,然後給對方台階下,所謂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正是當老大的絕妙的一個方法,沒想到這時候遇到了不要命的,拿刀直接戳破了氣管子!

羅小冬看了看天空,細雨綿綿。

睡吧,再想也是徒勞的。

第二天的葬禮在下午舉辦。

孫思清哭的稀里嘩啦,並說自己給秦先生報仇了。云云。

但是,現場的氣氛中,王大力也來了並且顯得很無辜,眼神很無辜,而另一邊,其他的小弟包括打手刀斧手和其他小弟,都明顯,唯命是從,聽命於了小孫孫思清了。

也就是秦老大死後,孫思清佔據了秦老大的財富和勢力,沒有其他人了。

秦先生在滬市,舉足輕重,這時候已死,來了許多的人來參加葬禮,包括滬市的一些重要的江湖人物!

趙寶和也哭的稀里嘩啦的,這時候,在靈堂上,在葬禮上,孫思清讓羅小冬上去講幾句話。

羅小冬本身想拒絕,但是想到秦先生對自己還不錯,多次請自己和王萌吃飯。

於是決定上前講幾句話,上台來,隨便講了幾句緬懷的話語。

然後發現,外面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高大,戴著墨鏡,羅小冬等人大驚。

而小弟們,則阻止對方上前。

小孫孫思清和孟山、羅小冬同時驚呼:「老鷹先生!」

孫思清急忙吩咐小弟,讓老鷹先生進來!

老鷹,杜偉,王璇,進來了!

羅小冬下台來,大家,包括趙寶和,王大力,都起身了,周圍的江湖大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紛紛嘀咕:「這三個人是誰啊?」

孫思清悲傷無比,說道:「沒想到,他日日盼夜夜盼,你們總算來了,可是秦老大已經死了!」

老鷹先生低沉平淡的說道:「這是他的命!」

羅小冬奇道:「你不是可以逆轉改變人的命運嗎?」

這時候,周圍的人群開始喧嘩,孫思清怕失控,給羅小冬遞了個眼色,說道:「待會兒,再說!」

然後,老鷹先生居然走上靈前三鞠躬,然後去了後面,隔壁房間。

而羅小冬也不在講話,下來了,儀式就這樣,結束了,葬禮結束了。大家走開了,散去。

而這時候,孟山,羅小冬,還有孫思清,王大力,都憋不住了。他們都想問老鷹先生一些問題。

轉眼,賓客散盡。

羅小冬進屋來,這時候,孫思清看了一眼羅小冬,但是顯得,稍有冷淡。

羅小冬心裡,不知道是何滋味,總之,覺得和那孫思清有了距離感,而之前,王萌的所謂的多思的陰謀論,還在眼前晃悠呢。 夜色籠下,越來越大的風雪使得能見度更低,夏昭學本想將女童送往元禾宗門,現在不得不暫找一個平地歇腳。

女童燒的很嚴重,額頭滾燙,小臉通紅,昏睡里不時囈語,口齒模糊不清。

夏昭學用裹著雪塊的小布貼著她的額頭,借著微弱火光,女童的臉很秀氣,有些熟悉,似乎曾在哪見過,看歲數,比昨夜遇上的支離更小。

樹蔭外大雪紛揚,夏昭學抬頭望著四周,他得想辦法去弄些熱水和藥草。

「女娃,」夏昭學對睡夢裡的女童說道,「我很快回來,你要是醒了,記得別怕。」

說完看到女童緊緊皺在一起的小臉蛋,他的濃眉也微皺。

頓了頓,他折下一截木枝,去到裡邊更平坦的雪地上。

女童不一定識字,但畫應該看得懂。

夏昭學畫了幾個簡單小畫,怕女童醒來注意不到那些畫,他在女童身邊畫了幾個箭頭,而後離開。

夜色無邊,山嶺上的眾人踩著夜色,仍在繼續尋找。

近十五人,點了十隻火把,一層一層搜尋下來,非常仔細。

「少爺!這邊!」戴豫站在懸崖邊叫道,「那下面有東西。」

名門大少嬌貴妻 沈冽聞言,立馬趕來,杜軒跟在他身後舉著火把。

懸崖太過陡峭,幾乎垂直。

崖下約三丈處,懸著一隻散了的小包袱。

「我下去看看。」沈冽說道,當即朝另一邊平緩崖坡而去。

「少爺!」杜軒跟上去,「少爺,等等我!這裡危險!」

其他人忙過來,皆問發生了什麼。

老者望到那隻包袱,說道:「你們在此等我。」

眼看老者也從那邊下去,戴豫和杜軒忙道:「別啊!老人家,危險!」

卻見老者身手異常靈活,他們還未看清,老人家便從山頭躍下,輕如燕雀,素色衣袍一晃,已至沈冽身下。

眾人愣了大跳,沈冽垂眸望去,微微一頓。

這身手……

「這老人家也太厲害了!」戴豫驚詫。

杜軒眨了下眼睛,說道:「我想起來了!」

「什麼?」

「阿梨。」杜軒說道。

在燕雲衛府時,女童飛檐走壁,幾乎將所有人戲耍了個遍,當時那靈活身姿,便似神出鬼沒。

沈冽看著老者,他已瞬息至斜壁上,拿下那包袱了。

其餘乾糧掉落懸崖,還有一個餅被包袱和枝椏卡著,餅紙外蓋著一個小紅章,細看是「連飛閣」三字。

老者往崖下看去,再望向後面的山壁。

沈冽從小高坡輕跳下來,看了老者手裡的餅一眼,說道:「前輩,我去下面。」

老者點頭:「好,我在此處再看,查查有無血跡。」

「血跡」二字讓沈冽脊背一僵,沉聲道:「不會有的,我先下去。」

「嗯。」

老者看著他離開,握緊手裡的餅,很多關於女童的話想問,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老者收回目光,望向崖壁的其他霜雪,只剩這裡和下面了。

情到深處是爲安 從一個時辰前開始,他們便不再挖雪,一路尋著懸崖峭壁和下墜的雪堆。

過去了這麼久,若真的被埋住,那早已絕無生機,如若還活著,就一定攀住了懸崖,或者不慎跌落。

死去的身子可以慢慢尋,活著的可能卻必須與時競。

杜軒和戴豫在上面看到沈冽下去,忙舉著火把共同下來。

峭壁的路非常難行,許多地方霜雪積沉,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跌落深淵,他們最後只能勉強在上方將火把盡量往外伸展,努力讓火光照亮更多的範圍,只是對於整個懸崖而言,這些火光未免微薄,渺如砂礫。

沈冽沿著積雪往下,許多地方無路,得靠臂膀的力量支撐才可以下去,好在崖壁下去沒多久便是長長的大雪坡,雪坡上堆滿鬆軟的從崖上滑下的大面積積雪,遠處是條寬闊大河,河水並未完全封凍,很緩很緩的朝前流動。

一陣寒風陡起,霜雪漫天,沈冽喘著氣立在巨大的雪坡上,望著茫茫大雪,心頭恐懼越發強烈。

緩了緩,他重新去尋,從東南處開始。

……

……

火堆越來越小,幾截枯枝在火中被燒的噼啪作響。

夏昭衣被劇烈的疼痛從夢中喚醒,她睜開眼睛,四周幽光昏暗,風雪從高大的枝椏間隙中拂來,她望著那些風雪,一時分不清自己是活的還是死的。

過去良久,她撐著身體坐起,傷口滿是手心,周身骨頭似斷裂,小腿有尖銳強烈的劇痛,她伸手揉著小腿,確定骨頭沒有真的斷掉,才鬆了口氣。

腦中記憶逐漸清晰,她沒死。

這時眼角餘光看到身旁地面上畫著的箭頭,夏昭衣轉過頭去,循著箭頭所指的方向,朝最裡面看去。

雪地上有幾幅簡單小畫,她撐地爬起,跛著腳過去。

非常簡略的畫,但能讓人看懂,簡單而不粗陋,大意是指,她被人救了,救她的人現在去找藥物和水源,很快回來。

這畫的畫功不淺,不同於山水寫意之畫,這畫的畫風傳神,自成一派,從未見過,畫也不是新鮮的,因為有很多細碎的霜雪覆蓋了上去,不知已過去多久。

並且,身旁火堆的火也快熄了。

又一陣風吹來,夏昭衣伸手抱住胳膊。

明明身體很熱,滾燙滾燙的,卻又覺得很冷,加上身上所受的傷,她凍痛的難受。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