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茅台看小說

「就算你刪除了,姐也要告訴安姐和桂花姐!」洪佳欣氣咻咻道。

二人纏鬥了一會子,洪佳欣的體溫上升了。

羅陽能感受到她的身子溫洋洋的,兼且聞著她黃花閨女嬌軀散發出來的如蘭體香,教人心神怡然。

明知洪佳欣很看重真氣,羅陽正經道:「班長,你想想,真氣這麼重要的東西,我都願意傳給你,你還要來捉弄我。」

聽了這話,洪佳欣也覺得有理。

「姐是怕你只說不做。」洪佳欣振振有詞道。

「班長,我向你保證,一定會傳真氣給你的。你先把照片刪除。你留著,要是不小心讓別人看到,比如說蘇老師,那我不是死定了?」羅陽笑道。

「姐就信你一次。要是晚上你不傳真氣給姐,再跟你算帳。」洪佳欣說道。

於是她打開手機,把新拍攝的幾張羅陽的照片刪掉了。

羅陽鬆了一身,笑道:「班長,剛才你嚇死我了。」

見他笑的狡黠,洪佳欣努著紅唇道:「你要是敢騙姐,你就完蛋了!」

二人鬧著,上了的士。

匈奴王后 轉眼間,便來到另一家酒店門口。

下了的士,羅陽把洪佳欣拉到一邊,說道:「班長,還是按剛才那種計劃來辦事。記得打電話給我哈。」

洪佳欣冷笑道:「羅陽,你這是什麼意思?要姐幫你打掩護?」

正是這個意思。

「班長,我也是為了能儘快找出空閑時間來傳授真氣給你。」羅陽說的冠冕堂皇。

聽了這話,洪佳欣倒無話可駁了。

「那待會在哪傳真氣給姐?」洪佳欣問道。

這個問題不容易回答。

羅陽撓了撓後腦勺,說道:「班長,到處有酒店和旅館,不用急的。我反正會傳給你,你還怕我飛了?」

一個晚上那麼長,就算上半夜不傳,下半夜也會傳。

當然,前提條件是羅陽陪在洪佳欣身邊。

「姐是認真的,你要是騙姐,你知道會怎樣的。」洪佳欣撅起紅唇道。

「班長,你放一百個心。我辦事,不會讓你失望的。」羅陽說道。

在這種時候,除了先哄住洪佳欣,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

於是二人進了酒店,又開了一個房間,那是給洪佳欣休息的。

安排好了洪佳欣,便去找花襲伊。

進了花襲伊的房間,見她穿著休閑裝,羅陽先在她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嬌軀上行了個注目禮,然後笑道:「花姐,你穿這套衣服挺好看的。」

說著,又正大光明的透視了花襲伊飽滿堅挺的上圍,不禁打了個小小的激靈。

花襲伊看到羅陽兩眼快要發光,便知他在欣賞她嬌軀優美的曲線了。

幸好她不知曉羅陽擁有透視能力,不然她會很羞窘。

「呵呵,寶寶有話問你,你要老實回答。」花襲伊在床沿上坐下,說道。

聽這話,羅陽揣度一番,猜想會不會是在說白蕙。

須知花襲伊早就懷疑谷家三姐妹了。

現今白蕙又說要跟進冰湖下面的祭壇,花襲伊自然更起疑。

羅陽走過去,坐在花襲伊旁邊,說道:「花姐,你不會問我是不是去泡妞吧?」

說著,齜牙一笑。

「呵呵,別把寶寶的心胸看的那麼小。誰在乎你去不去泡妞!」花襲伊白了羅陽一眼。

但她的話音卻泛著淡淡的醋意。

「花姐,你放心,就算我去泡妞,我也每分每秒都記著幫你拿血煞子的。」羅陽說道。

「呵呵,寶寶正要跟你說跟這有關的事。」花襲伊話鋒一轉,道。

聞言,羅陽暗道不妙。

結果正如所料,花襲伊就是要談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事。

她冷道:「我問過祝子姍了,她說不認識白蕙。」

羅陽腦袋叮咚的響了一聲,隨後淡淡一笑,說道:「花姐老婆,你被騙了。」

幸好經歷過一些大場面了,能快速控制心緒。

不然,單憑羅陽那吃驚的樣子,便可以確定花襲伊所說的是真的。

從花襲伊的話來看,她還沒有百分百肯定白蕙是她的敵人。

但有了懷疑,追查起來,始終會水落石出。

一旦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真實身份被揭露,那羅陽不知該怎麼做。

因他又已成為萬魂宗第99代宗主,單這一點,八仙堂和九陽殿等大勢力便不會放過他。

更何況他又跟白蕙,谷家三姐妹,甚至還有骷髏堡的堡主等等,都做了夫妻。

這一層關係,也足以讓八仙堂等大勢力必取羅陽的性命。

是以,羅陽不得不萬分小心。

只要花襲伊還沒有找到完全可靠的證據,羅陽都還是安全的。

如果她找到了,羅陽就難辦了。

花襲伊輕哼道:「呵呵!別跟寶寶套近乎!」

說時,拿眼橫了羅陽一眼。

雖說眼神有點兒冷,但語氣還是友好的。

在這種時候,不討好花襲伊,還待何時?

跟花襲伊打好關係,屆時說不定還能找到方法活命也未可知。

羅陽便伸手去握花襲伊的手,但花襲伊站了起來,要走開。

「呵呵!別拉拉扯扯的,寶寶不喜歡。」花襲伊冷道。

「花姐老婆,我有重要的事在跟你說。」

一面說,一面用力拖花襲伊過來,讓她打橫坐在他的大腿上。

花襲伊還佯裝要起身,羅陽連忙雙手摟住她的柳腰,讚美道:「花姐老婆,你的身材好棒。我看美女也不算少了,像你這麼好身材的,真的很少見。」

別以為花襲伊就能免俗,其實她不例外。

聽了這番甜言蜜語,花襲伊冷笑道:「呵呵!狗嘴吐不出象牙!」

羅陽輕快的啄了啄花襲伊的紅唇,見她柳眉輕挑,好像要發火的樣子,他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狡黠笑道:「花姐老婆,我句句是真話。」 「我以為神仙大部分時間應該都是在修鍊的!」

「你不也是神仙嗎?你有多少時間在修鍊?」

吉娃想了想,嘿嘿的笑兩聲告訴哪吒:「這不一樣,我爺爺把我撿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快死了,後來也一直病怏怏的,那天若木大仙去南蠻見到了我就給我消了死籍,傳給我法術,所以我不修鍊,我跟人間的女孩一樣,每天就是吃吃喝喝。」

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務正業,但這樣的生活,其實真的很好,就連哪吒也羨慕起來,笑笑告訴吉娃說:「九天上真正修鍊的仙家很少,尤其是大羅金仙之列的,到了這個界別,修為要想再進一步已經不是單靠修鍊就能行的,所以大多數仙家到了大羅金仙之列就開始雲遊三界,而不是一味地打坐修鍊,而我比較特殊,蓮花金身,尚未登臨九天就已經在大羅金仙之列,所以就算在人間修鍊的時候也是極少打坐修鍊的,大多數時間都在各處收妖。」

「難怪天庭第一戰神哪吒三太子讓那麼多妖精聞風喪膽。」吉娃的樣子,像極了小姑娘見到英雄,眼中都是欽羨,恨不能投入他的懷抱,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大大的吻痕。

但是哪吒似乎對這個話題沒什麼興趣,看一眼外面,對著正玩的歡的羽舞叫道:「你叔叔生死未卜,你還是進來想想辦法吧。」

聽見哪吒的聲音,羽舞把所有的花兒遞給兩個仙子,就進去裡面,跟吉娃身邊坐下來:「我以為你會有辦法的?」

「你是帝君,他是你叔叔,我是前朝遺臣,你竟然把這樣的事情寄托在我身上,我告訴你,不要以為答應你上天為官就可以當我奴隸一般的使喚,就算玉皇帝君在位之時,也不敢把本尊當做奴隸一樣使喚。」

真害怕哪吒反悔,趕緊告訴他說:「絕對沒有,之時這些事我一點都不了解,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算了,這個時候爭這些也沒有什麼意義,還是說正事:「現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要取出若木的仙劍,我覺得一切的轉機都在這柄仙劍之上,這也是把你們帶來這裡的原因。」

羽舞點點頭,這柄劍確實很詭異,按理說若木沒理由給她一柄劍而沒有任何作用,可是如果說用劍,他們中最熟悉的應該是囚焰,她在肯定要好很多:「那為什麼不讓囚焰進來,要說用劍,她本身就相當於一把劍。」

雖然她跟囚焰一樣體內都有一柄仙劍與本體融為一體,可是不一樣的是囚焰本身的法力就源於劍氣,並且已經是與寶劍合二為一,而羽舞不同,她體內的寶劍是寄存,並沒有跟她完全融合。

哪吒無奈的說:「你我的靈氣鎮元子太熟悉,讓我們帶著葫蘆走在他的天網裡面,就是走在他的眼皮底下,這兩個仙子的法力太弱,如果被鎮元子發現的話可能把我們帶去大營才會知道,吉娃的法力雖然能當一些時間,可是如果吉娃被俘,南蠻就會處於被動,所以只有她最合適,勤王的各方勢力都沒有跟她扯上關係,並且她是若木的劍奴,法力有高強,見不到我們現身,鎮元子不敢輕易動手,因為他要做三界之主就一定要跟若木正面交談,他知道若木對囚焰就像是親生的,所以不會輕易打囚焰的注意。」

但是要取出寶劍,羽舞是真的沒辦法,告訴哪吒說:「可是這柄劍真的好奇怪,好像是我身上的一坨肉,而且是就算忍住痛都割不下來的那種,就像是我的五臟,已經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

哪吒把跟若木之間所有的場景回憶,一個細節都不漏掉,告訴羽舞說:「這柄劍我一共見過三次,第一次是他出手戰敗四御尊神,這柄劍處於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好像是元帥在戰場上指揮,第二次戒魔關法陣前面,它的殺氣很重,是所有仙劍裡面最重的,第三次是在天機閣他把劍拿出來,要誰做帝君就拿起寶劍,它特別的安靜,就好像一個睡著的嬰兒,所以我以搞不懂這柄劍到底有什麼秘密。」

戒魔關和天機閣是羽舞親眼所見,可哀牢山她並不知道,問哪吒說:「哀牢山的情況是怎麼樣的,你給我詳細說說。」

哪吒點點頭,雙手掐訣口中念了幾句咒語叫道:「玉虛法術,往事再現,咒。」話音才落,桌子上就出現當日哀牢山的情景:

封魂冢中,一人抬頭看天,見了三清大神,哈哈哈大笑。

聽聞笑聲,太清道德天尊拂塵輕輕揮動,驅開一條縫隙見了若木,見他無比得意,就發問道:「你笑什麼?」

若木抬頭看他一眼:「先有鴻鈞後有天,那老頭不是知道三界中一切事嗎,問我幹什麼?」說完,笑得更加猖狂。

深知此事已成定局,三清大神就地坐下,口念玄經,施展法術,此時他們已經不期望能阻止若木,只希望他能從玄經中有所感悟,削去一些魔性,他多有一分善念,三界就少一些冤魂。

經文入耳,若木猖狂大笑:「老頭,你們儘管念經,若能感動我半點,爺爺我出來給你當個守門的童子,打水的下仙。」

三清大神一日念三遍玄經,若木就一日嘲笑三次,諷刺三次。

如此滿了百日,三清道祖手結雷式,飛升至半空,與九天諸神說道:「三界三清三劫難,我他是個一二三,缺個七七多兩載,劫滿九天諸神還。」說罷,道了個「大道無極」便化作一縷精元投身往凡間去了。

不及眾仙家驚訝,若木在封魂冢中大笑說道:「我生之日,天下劍嘯,我死之時,天下劍泣,靈魂在這哀牢山封魂冢中苦經一千三百年整,今日重生於此,要領萬劍出齊飛,與九天諸神一決生死,那些個天上飄著的,還不動手,是擔心爺爺我出來拿你們做了下酒的小菜嗎?」

話音未落,九天之上傳來怒聲呵斥:「休要猖狂,爾不過人間下界的妖精,看我等如何收伏於你。」

若木巨頭看去,九天之上架雲過來的,乃是天界四御,三界之中,以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極九曜十都為尊,四御雖法力高強,但面對連此時的若木,便是三清也不能奈何他,又怎麼會把三清之下的四御放在眼裡。

等四仙到了哀牢山上空,若木才開口道:「北極紫薇大帝、南極長生大帝、勾陳上宮天皇大帝、承天效法後土皇地祗四位尊神,許久不見了,三清之下有四御,三清已死,四御也該俯首才是,就莫要我出手了吧。」

四御聽了,拉開陣勢,都使出各自的看家本領,與若木說道:「妖孽,就看你有何本事。」

「敬酒不吃,要吃罰酒,既如此,成全爾等。」說到這裡,抬頭看著四仙,怒吼一聲:「下來吧!」兩道劍氣衝出哀牢山,直向四位尊神過去。

四位尊神見了,連忙施展法術與之比試。

你的愛如星光 鬥法多時,若木伸個懶腰,站起身來,雙手一握,兩道劍氣分為萬道,四尊神頃刻間左右難顧,被困在其中,托塔天王連派出兩千兵甲助陣,卻不想被一道劍氣打了個魂飛魄散。

凌霄殿玉皇大帝見了,深知難以阻擋此妖物出關,與殿上眾仙家說:「此妖物要攻上天界,戒魔關是第一道屏障,傳令托塔天王撤兵戒魔關死守。」

聽見鳴金聲,若木目露凶光:「玉皇帝君,四御已是囊中之物,現在天界以你為長,你若明哲保身,我可既往不咎,你還是你的三界之主,如何啊?」

羽舞清楚的看到,當若木說只要玉皇帝君願意降服,他並還是三界之主的時候,這柄劍立即就飛升,朝著天界飛升,心中猜測:「這柄劍難道是一萬柄仙劍中的帝君之劍?如果是這樣,那應該要帝氣才能取出來的。」

可是她嘗試用帝氣取出寶劍還是失敗了,寶劍並不接受她的召喚。

哪吒搖頭,告訴羽舞說:「看樣子也不對,而且我沒有在這柄劍上面察覺到任何的帝君之氣,如果說它真的是帝君之劍,沒理由不接受你的召喚。」

說起若木的寶劍,哪吒不由得想起另外一件事來,若木出關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崑崙丘瑤池仙境找西王母索要寶劍,那麼那柄寶劍究竟什麼什麼樣的,有多厲害,讓若木這個超出天道的大仙都不捨得放棄?

剛想問羽舞是不是知道,就聽見吉娃開口說:「是護甲之劍。」

這話一出,另外的兩個都驚訝的看著她,吉娃繼續說道:「之前帝君說這柄劍在你的體內,好像已經跟你融為一體,但是你卻無法對它進行召喚,而且實際上她沒有融入你的身體,而是存在你的體內,這麼說來,我覺得是護甲之劍,爺爺說過,若木大仙的一萬柄仙劍實際上都是有來源的,他代表的是天地間的萬事萬物,只不過若木大仙好劍,所以就將他參悟出來的萬事萬物都具體化,成了他的手中的兵器。」 南蠻跟若木似乎有不淺的關係,這麼說來吉娃說的很有可能,就問她說:「那你知道要怎麼才能取出來嗎?這柄護甲之劍有什麼厲害的?」

吉娃搖頭,告訴羽舞說:「如果真的是護甲之劍,那隻能留在體內,取出來就沒用了,所謂護甲之劍,它就是一套鎧甲而已,具有非常強的防護能力,但是不具備傷害能力,一道離開了身體,沒有穿在身上的鎧甲是沒有用的。」

如果若木的一萬柄仙家代表的是天地間的萬事萬物,那麼吉娃說的就應該是對的,護甲之劍的作用就是保護主人不受傷害,離開了身體,甲衣就是廢物。

「你是怎麼知道的?」羽舞不太敢相信,之前吉娃對這些東西似乎一直處於無知狀態,突然知道這柄劍,很不尋常。

「猜的,甲衣穿在身上,跟穿它的人就是一個整體,雖然沒有融為一體,但已經是不可分離的,這柄劍在帝君體內,雖然沒有跟帝君合二為一,但是卻已經是不可分割,這跟甲衣的屬性很像。」

又是猜測,羽舞真的害怕了,從被鎮元子的天網困住,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用猜!

哪吒的眉頭微微皺起:「要想知道這柄劍是不是護甲之劍,只要試試就知道了,護甲之劍的作用就是保護主人,那麼如果你受到傷害,護甲之劍就一定會起作用。」

還沒有等羽舞同意,哪吒的火尖槍就已經到了她的眉心,在就要刺到羽舞的一瞬間,哪吒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擋開,這股力量之強,讓大羅金仙的哪吒也承受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哪吒是不死之身,雖然神位是大羅金仙,但實際上已經在天道聖人之列,這股力量能傷害他,可見其厲害。

雖然受了重傷,但反而哈哈大笑,高興的說道:「鎮元子這老傢伙肯定做夢都想不到若木還留下這麼一手,劍氣,這道劍氣足夠讓他吃虧的,如果沒有防備,這老傢伙非得半死。」

哪吒說的,羽舞深信不疑,因為剛剛的劍氣,強大的比她自身的法力還要強,只一瞬間就將哪吒幻化出來的種種毀滅。

有了這股劍氣,就能夠跟鎮元子來一場真正的對決,既然已經有了一戰的資格,那就沒有必要再躲躲藏藏,施法從葫蘆里出來了。

見到他們出來,囚焰有些驚訝:「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羽舞點點頭,興奮的告訴囚焰:「我們已經知道你主人留給我的是護甲之劍,而且劍氣之強連哪吒都擋不住,所以準備用它來對付鎮元子。」

是個好消息,高興的回答羽舞說:「太好了,那咱們商量一下,想辦法把鎮元子給引下來,冷不防一擊,那老傢伙就算不死,也能夠他受的。」

囚焰知道,羽舞這麼高興,那麼一定是有十成的把握,而鎮元子一定不知道主人還有這麼一手留給他們,如果鎮元子知道若木安睡之前對一切都有準備,那麼就不會輕易來跟羽舞交手了。

從葫蘆里出來,哪吒感覺不太舒服,若木的這股劍氣雖然不至於要了他的命,可是也真的讓他收了傷,現在聽見兩個人就要急於對付鎮元子,可不能讓她們胡來,開口阻止說:「還不行,時機未到,一來各路兵馬還沒有跟鎮元子開戰,就算有若木的劍氣咱們也不是鎮元子的動手,二來青龍還沒有下落,得先找到青龍,再有,剛剛的那一下,我是真的沒擋住。」

這裡面最懂得打仗的就是哪吒,這時候當然聽他的,羽舞點頭,問哪吒說:「嗯,我們就地止步,你休息調養,我想想辦法找青龍叔。」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