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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能被改變嗎,天道上好像是不能的,因為整個三界就是一個整體,任何一點改變都會引起整個三界的改變,所以歷史是不允許改變的,對於過去的錯誤,只能選擇彌補或者從中尋求到經驗教訓,在未來不要出現這個錯誤。

過去不能改變,未來也不能被預知,那些所謂的測算,不過是一種推測,準確性很高,卻不是百分之百的正確。

既然過去不能改變,未來也不能完全預知,那麼她是怎麼做到的呢?

最後的解釋就是她說的都是真的,可這種事太匪夷所思,哪吒不敢相信。

當然,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姑娘不會放過他的,輕輕嘆口氣,從她手上拿過來酒罈,打開全部倒進肚子,告訴她說:「就算你說的是對的,但我的七情六慾是我親手埋葬的,只有一個目的就是不讓自己受到牽絆,所以我不會動情,更準確的說是不願意動情。」

農家福妻有點錢 她說的這麼明白,吉娃知道沒有挽回的餘地,心裡一酸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哭泣是弱者的武器,女人的保護甲,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哭泣,一般男人都是會心軟的,若是放在平時,哪吒或許不會理會這姑娘,可她是他的情劫,又是因為他才這麼傷心的,要想放任不管就沒那麼容易了,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總覺得如果不把她哄乖了,自己就欠下了什麼還不清的孽債。

但是要怎麼哄女孩,九天大羅金仙怎麼會知道,看著她哭,立即就手足無措。

但是眼下的情形,她哭不要緊,只是一旦讓別人看見她坐在哪吒的對面哭,指不定以為是哪吒對她做了什麼呢,為防止誤會進一步加深,施展全力在房間布下一個幻想結界,別人從外面看,兩個人就是呆呆傻傻的坐著,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任何動作。

布下結界,不忘了告訴她一聲:「那個,我不是要打擾你哭,就是想告訴你,放心的哭吧,我已經設了結界,別人不會看見的。」

他才說了,吉娃真的就嚎啕大哭起來,那聲音那模樣,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沒想到她真的會在自己面前放聲大哭,這麼大的聲音,如果不是有這個結界在,外面的人肯定會立刻衝上來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欺負吉娃。

她哭的這麼傷心,哪吒也不敢從旁阻撓,就靜靜的看著她哭。

等她哭的聲音小一點了,心情似乎沒那麼難過了,哪吒才試探性的問道:「我想問你下,雖然這件事是有點傷心,但也不能說是我對你怎麼著了,你為什麼哭?」

惡狠狠的看他一眼,這種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卻又捨不得的樣子。

只是這樣的眼神,哪吒並沒有看懂,以為是吉娃真的因愛生恨,跟他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要說跟南蠻第一巫師的孫女為敵,他絕對不想,但是現在既然沒有迴旋餘地,那也是無可奈何,他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誤會,讓吉娃心裡的仇恨少一點,對他少一點糾纏,少一點憎恨。

遞給她一杯酒,有些尷尬地聲音告訴她說:「解憂有杜康,你心情不好就喝一點,喝醉了萬事不知,會好很多。」

不友好的推開他的酒杯,抱起罈子一股腦都倒進肚子里,兩手一抹嘴質問他:「然後呢,我喝了一壇,憂愁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憂愁了,你告訴我怎麼辦?」

她明顯是有意為難,哪吒也不敢貿然開口,只能把自己的酒葫蘆拿出來遞給她:「我這裡還有一壺,要不然你也喝了,或許能好受點。」

這個反應,讓吉娃恨不能將他大卸八塊;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十個手指頭因為用力而發出咔咔的聲音,關節處泛白的顏色,跟她心裡一樣無助。

見她雙拳緊握,以為是要找發泄的東西,哪吒連忙湊上去:「如果你想出氣,可以動手打我,我保證不還手,你出了氣咱們就算兩清了,以後這件事誰都不準提起,你看好不好?」

前一句讓人感動,后一句卻令人沉入谷底,吉娃真的生氣了,鬆開拳頭,盯著他問道:「哪吒,你是不是從來不跟女生接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說過好話?」 辭別了堡主,羅陽帶水月和鏡花上到地面。

終於可以呼吸到清新的空氣了,水月和鏡花喜極而泣。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現今吃了毒藥,若無法幫堡主拿到想要的東西,終究還是一死。

走遠了,水月才輕嗔道:「你讓我們吃毒藥,好狠心!」

一面說,一面揮舞著小粉拳輕捶羅陽的肩膀。

鏡花也一樣,二女分左右教訓羅陽。

「月姐,鏡姐,聽我說。」

羅陽一手一個,握住她們的手,說道:「我會給一個驚喜你們的。回到酒店再說。」

其實羅陽想立刻帶水月和鏡花回宏運大隊。

不過好像還有機會打探出第二把血煞子的下落和混沌球的使用方法,不妨再留下來周旋周旋。

三人打的回酒店,房間還沒退,依然可以住。

剛回到酒店門口,卻被4個人攔住了。

不是別人,正是白蕙和谷家三姐妹。

見羅陽左右兩邊分別是水月和鏡花,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眼裡就冒火。

千尋萬覓,終於找到羅陽,卻見他跟兩位美人在一起。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還道羅陽和美人出去逛街剛回來。

殊不知期間發生了許多事情。

「噯!跟我們玩起躲貓貓了?」谷雪冷笑道。

羅陽一言難盡,只有苦笑。

現今已拿到了血煞子,羅陽確實想甩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想要羅陽幫她們實現目標,羅陽覺得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至少目前還看不到有那個水平。

畢竟八仙堂九陽殿和十生宮等等大勢力不是一個人輕易能對付的,就算羅陽學會了飛劍劍術,都未必能敵得住八仙堂的進攻。

是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復仇大計和振興萬魂宗的心愿,實在太難實現了。

羅陽不想耽誤她們的青春,騙她們,他很想跟她們坦白。

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俏臉寫滿了醋意,羅陽只得說道:「白妹,雪妹,湘姐,雲姐,這麼巧?」

一時有點尷尬,只能用這種話來敷衍一下。

不然都不知該說什麼。

畢竟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還在等著羅陽去見她們,讓她們早日為振興萬魂宗而作出努力。

結果羅陽常常放她們的鴿子,令她們惱火。

聽了羅陽的話,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都笑了。

「牛仔,現在裝作不認識我們了?」白蕙冷笑道。

「白妹,你誤會了,我近來很忙,才沒空去找你們。」羅陽解釋道。

這種話,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哪裡會相信?

嫡女為凰 在她們看來,羅陽只是為了躲著她們,才找借口胡說。

谷雪氣咻咻道:「噯!你當然很忙,跟兩位美女在一起,能不忙?」

此言一出,白蕙,谷湘和谷雲俏臉的醋意更濃了。

眼神的慍色也更盛了。

不用多想,也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有可能要揍人了。

在酒店門口打鬧,那不是不好看的問題,而是會給羅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須知八仙堂九陽殿和十生宮的人都在盯著羅陽,他們本身又對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很懷疑,若見羅陽和她們紛爭,必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水月和鏡花的出現,同樣會吸引各股勢力的注意。

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不相信羅陽,水月幫腔道:「他是在做事情,不是故意不去見你們的。」

她不說話還好,一開口,便惹得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更惱了。

「噯!你算什麼?!你知道我們是他的什麼人?」谷雪冷笑道。

結果水月也冷笑,毫不示弱。

「那你又算什麼?」水月反問。

「噯! 夏夜星海有夢 你的意思是誰打贏,他就是誰的了?」谷雪輕哼道。

兩位美人你一句我一語,在爭奪羅陽。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羅陽卻沒有說話的權利。

眼看雙方就要開打,羅陽連忙擋在中間,說道:「不要吵,家事不外傳。走,我們進了房間再談。白妹,雪妹,湘姐,雲姐,等你們聽了我的解釋,你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一面說,一面分別拉了拉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手,示意她們跟進酒店。

彼時已有過往行人開始關注羅陽和六位美人的紛爭。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也不想在大庭廣眾跟羅陽鬥嘴,不然很容易惹出麻煩。

見羅陽努力勸說,只得同意進了房間再說。

於是羅陽帶著六位美人走進酒店,搭乘電梯上去。

進了房間,關好門。

面對六位美人,羅陽感到腦袋都大了一圈。

水月和鏡花又還在害怕之中,畢竟吃了毒藥,心情很糟糕。

只因聽羅陽說會給予她們驚喜,心情才略有好轉。

可是來到酒店門口,又遇到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一攪和,心緒瞬間又壞了。

及至進到房間,水月和鏡花的俏臉也黯了下去,顯是對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出現很不滿。

當然,水月和鏡花倒沒有埋怨羅陽。

反觀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她們倒是更恨羅陽。

原因很簡單,不久前,羅陽承諾過會滿足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提出的要求。

結果他一次次爽約,最後還玩起了失蹤。

眼看爭奪血煞子到了白熱化階段,卻忽然發現羅陽好像故意要拉開距離,這讓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很惱火。

打電話,羅陽有時候會接。

不過接通還沒說兩句話,羅陽就會說「手機快沒電了」或者說「信號不好」,以此為借口掛機。

不然,則說「我就去找你們」,結果卻是不去。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的耐性磨盡了,便去找羅陽。

去他下榻的酒店房間,沒找到他,又發現洪佳欣和祝子姍都不見了。

及至尋蹤躡跡,終於在水月和鏡花住的酒店門口遇見了羅陽。

可想而知,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心裡有多不爽。

其實她們有很多話要跟羅陽說,也有不少計劃要跟他商量。

惱羅陽,那是一方面。

但說到底,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想要振興萬魂宗和向八仙堂等大勢力復仇,則需要羅陽的相幫。

是以,她們還不能跟羅陽為敵。

適才只因見羅陽和兩位美人同時現身,白蕙和谷家三姐妹心中的惱火才變大了。

原本她們只想先找出羅陽,然後輕嗔幾句,再跟他和好如初。

現今卻是打算要羅陽跟她們講清楚,看他跟水月和鏡花是什麼關係。 ?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但既然她問了,就如實回答她說:「不是,你該聽過應龍帝君,也該聽說過若木坐下有一個劍奴,她兩都是女人,我跟她兩也算有些交情,對她兩就說過好話。」

這個答案,任何一個女人都會生氣,吉娃更是氣得肺都快炸了,怒聲質問他:「既然對別的女人可以,為什麼我就不可以,你為什麼願意哄別的女人,就不願意哄我?」

這個架勢,似乎不是生氣,哪吒初步理解了她的意思,有些尷尬的樣子回答她說:「因為我不敢得罪她兩,現在整個三界都是若木的,應龍做了三界之主,狐妖則是唯一傳達若木命令的人,如果不跟她兩說好話的話,我還有我的家人都不會好過。」

如果她對別的女人說好話是因為權衡利弊的話,那心裡就沒那麼難過了,但想到他對別的女人都能說好聽的,卻偏偏連哄她一句都不願意,立刻又傷心起來。

抬起頭看著哪吒,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面溢出淚水,臉龐上只能用梨花帶雨來形容,可伶又不失可愛的模樣問他:「那你能哄我嗎,把我哄乖了,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交易,連忙問她:「真的嗎,只要我把你哄開心了你就會找別人做你的如意郎君,讓后當做從來沒有見過我。」

原本的意思是說如果哪吒能把她哄好,就當做剛剛沒有哭過,但沒想到哪吒會這麼理解,看來這個九天大羅金仙金仙,對這份情緣的抗拒真的不小。

可是既然抗拒,為什麼又還要留在南疆呢,吉娃猜到了,如果是昔日,哪吒轉身就走,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是九天凌霄殿上的中壇元帥哪吒三太子,他的家人和他自己都是若木的在押囚犯,為了處理好這層關係,他不得不委曲求全。

真的喜歡他的話,又怎麼能成為束縛他的枷鎖,苦澀的一笑,輕輕『嗯』一聲:「好啊,如果你能讓我笑的話就如你所願。」

這個交易對哪吒來說似乎很不錯,至少就目前的形式來說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伸出手掌:「擊掌為誓,如果我讓你笑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你不準再拿若木的預言說事,而且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你應該找的神仙肯定不是我。」

吉娃沒有說話,神情複雜的看他一眼,小手跟他輕輕拍了一下,然後期待的抬起頭問:「那你打算怎麼哄我?」

吉娃知道,傾心九天大羅金仙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現在,他願意哄她,這是她唯一能得到的東西,滿懷期待。

但似乎她理解偏差了,哪吒說的是讓她笑,而不是讓她開心,如果只是想讓一個人笑的話其實是很容易的。

哪吒輕輕抬起手,用法術將她身上的一些穴位沖開,吉娃立即的哈哈哈大笑起來,根本停不下來的那種。

隨即自己用法術封住穴位,淚眼婆娑看了哪吒:「我很守約的,解開你的結界,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了,就算要上天去玩,也會躲開元帥府的。」

解開結界,看著吉娃起身要走,也知道自己剛剛的做法其實很過分,還是拿出大羅金仙的風度,開口道:「那個,如果你到天宮玩,元帥府隨時歡迎,如果你不嫌棄囚牢之地的話。」

其實人會傷心,只是因為事情沒有達到所期望的效果,就像此刻,剛剛還很不好的吉娃突然覺得其實自己的選擇沒有那麼差勁,至於為什麼會是這個結局,那大概是因為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遇到了錯誤的人,一切都是錯誤的,又怎麼能期望有一個正確的答案呢!

可是她的運氣已經很好了,眼前的這個男子,雖然絕不會與她攜手遨遊三界,卻也願意跟她做個朋友,他那麼的高傲,卻願意為他稍微降低自己的高傲,還有什麼值得難過的呢。

但是真的就很難過,即便這件事值得高興,她也依舊難過,輕輕的點點頭,說了句『謝謝』,匆匆離開。

等吉娃走了,囚焰從外面進來:「嘖嘖嘖嘖嘖,三太子,不得不說你們這些九天大羅金仙真是夠絕情夠無恥,人家姑娘傾心於你,九天之下,多大的勇氣才能對大羅金仙開口,就算她無知者無懼,但她的淚水可是真的。」

哪吒知道,囚焰不是來看他笑話的,而她的語氣,已經說明她站在吉娃一邊,這個時候,這種事情,讓他多少有些覺得囚焰不夠朋友,冷冷的看她一眼,冷冷的聲音問道:「你想說什麼?」

囚焰過去她對面坐下,到了一杯酒送進肚子,聳聳肩,無奈的樣子說:「從咱兩認識道現在,按人間界的時間算有幾年了吧,這些日子一直被你說教,不得不承認八臂哪吒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知道的東西卻不少,可是哪吒,縱使你天縱奇才又能如何,你能看穿天下事,卻看不穿女人的心思,我敢肯定此刻吉娃定然是在一個沒人角落哭,無聲的哭。」

「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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