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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起來做什麼?」艾慧警惕地問道。

「怕你到時候亂動,影響治療效果。」林業平無奈道。

「那就按照小凌大夫說的辦!」艾慧得知臉部有把握被治好,心情也變好,所以很配合。

艾慧躺在床上,林業平讓用人找來幾根結實的粗繩,等一切就緒之後,凌玉取出銀針,刺入艾慧面部的穴位。

「啊!」銀針刺入穴位,艾慧鬼哭狼嚎地叫起來。

她之前接受過針灸,應該是酥酥麻麻的感覺,但這一次,顯然不一樣,怎麼會這麼疼啊!

林業平見艾慧這麼大的反應,一臉驚恐地望向王國鋒。

王國鋒癟了癟嘴,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若是要讓自己來出手醫治,也只有這個辦法。

只能說蘇韜這傢伙心機太深,他扇艾慧耳光的時候,恐怕就算出後期艾慧肯定會請人治臉。

不過,即使找到厲害的高手能治好她的臉,治病的過程也得讓艾慧付出代價,必須讓她承受巨大的痛苦。

這是蘇韜對艾慧的懲罰!

艾慧的面部經絡被打得如同亂麻,在梳理的過程中,必須要用霸道的真氣伐脈。

現在病患之處位於距離腦部很近的面部,所以伐脈的過程,會產生難以承受的痛感。

凌玉沒有被艾慧的劇烈反應所影響,他很好地投入和沉浸在治病的狀態之中。

他落針精準,勁氣十足,以至於針灸入穴之後,銀針末端還在不斷地顫動。

在一旁觀看的王國鋒,眯起眼睛,內心對凌玉的實力重新判斷,自己這個小師弟聽得的旭陽真氣,至少已經修鍊到第七重的境界。

王國鋒自己也不過剛剛突破第七重,凌玉年紀這麼輕,就到了這個境界,難怪自己師父會推薦凌玉。

王國鋒表面不動聲色,內心充滿嫉妒,他意識到自己不久之後,在道醫宗的地位,就會被自己的小師弟所取代。曾經自己擁有的榮耀,全部會轉嫁到凌玉的身上。儘管知道這一天隨時會到來,但沒想到如此之快。

凌玉採用的是「燒火山」和「透心涼」兩大針灸絕技。

神武霸帝 燒火山,伴隨著真氣進入艾慧的面部穴位,會產生被灼燒的感覺,霸道無比!

透心涼,則是會讓她產生冰冷刺骨的寒意,用來平衡燒火山,不至於在伐脈的過程中,讓病人遭到損傷。

時間過去一個小時,凌玉拔掉了最後一針,下意識地擦拭了一下額頭冒出的汗珠。

艾慧感覺自己的臉也隨之一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從煉獄回來過一般。

她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都說生小孩的過程是最大的痛苦,但剛才的疼痛,銘刻於心,痛感起碼是生小孩時,骨盆緩緩打開的百倍。

凌玉晃了晃身體,幾乎跌倒,王國鋒趕緊衝過去,扶住了凌玉,關心道:「你沒事吧?」

凌玉恬淡地一笑,「休息一會就好了!」

王國鋒點了點頭,感慨道:「小玉,沒想到你成長得這麼快,我真心感到開心,道醫宗後繼有人,我身上的負罪感也輕鬆不少。」

凌玉連忙謙虛地笑道:「師兄,你千萬別這麼說,比起你,我深知還有許多不足。」

見凌玉一點也不驕傲,王國鋒暗忖這小師弟還真夠低調,跟自己師父的性格也是一脈相承,風輕雲淡,不爭功名,難怪師父會將他收作關門弟子。

師兄弟交談的過程,林業平已經讓傭人找來鏡子,艾慧仔細盯著鏡子看了許久,雖說跟未被蘇韜扇耳光之前相比,略微有些不同,但她此刻至少恢復了七八成的容顏。

艾慧放下鏡子,打量著凌玉,只見他眉清目秀,相貌堂堂,清瘦飄逸,對這個少年人暗自喜歡,於是笑著說道:「小凌大夫,你治好了我的臉,我必須得感謝你。你想要什麼,不妨直說,錢、車、房子,我都可以滿足你。」

凌玉洒脫地笑道:「艾女士,你太客氣了。我給你治病,是受我師兄之託。他因為種種原因,所以不能出手,否則的話,以他的醫術,治好你的面癱之症,定是手到擒來,你如果想感謝的話,就謝謝我師兄吧!」

王國鋒沒想到凌玉會這麼說,暗嘆自己這個小師弟可真會做人,自己方才嫉妒他,倒是顯得有點小肚雞腸、胸襟狹隘了。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到時候就感謝你師兄了。」艾慧看了一眼王國鋒,暗忖這師兄弟長得都挺好,林業平站在他倆的身邊,倒有些相形見絀,有點俗氣了。

這主要是因為道醫宗門人,都練習道家養生術,旭陽真氣會熏陶人的氣質,言行舉止,都透著一股靈氣。

艾慧挽留王國鋒和凌玉留下吃飯,王國鋒覺得此刻艾慧剛剛病癒,培養感情、商談合作,等以後再議不遲,就委婉拒絕,領著凌玉離開。

等坐上副駕駛,王國鋒見凌玉沉默不語,笑問:「想什麼呢?」

「我在想,儘管今天治好了艾慧的面癱,也是治標不治本而已。」凌玉無奈道,「如果繼續整容和注射各種細胞活化劑,總有一天,她的一張臉肯定會毀掉。」

王國鋒笑道:「你不會是怪我攔住你,沒有向艾慧說明厲害吧?」

凌玉不做多言,輕聲道:「師兄,你這麼做,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沒錯,像艾慧那樣的女人,什麼都不缺,她只想留住青春。但衰老是任何人都要經歷的。你揭穿了這一點,她不會感激你,或許還會對你產生排斥。」王國鋒語重心長地解釋道,「何況,今天請我們過來治病的林業平,他可是用整容、整形為艾慧提供服務。你如果說穿了,豈不是打翻了別人的飯碗!」

凌玉沖王國鋒淡然一笑,不再糾結此事,「我在想,那個叫做蘇韜的人,醫術究竟高明到了何等地步?」

王國鋒輕嘆一口氣,沉聲道:「雖說我與他有仇,但在醫術上,不得不佩服他。他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出色的中醫。」

凌玉微微點頭,他知道師兄的眼力不凡,無論是道醫宗主,還是他父親和爺爺,都是國醫宗師。

「師兄,我一定會戰勝他!」凌玉低沉卻有力地說道。

王國鋒愣了愣,旋即道:「我會支持你!」 從瓊金回到漢州,蘇韜帶著覃媚媚,先到三味國際所在的大樓,跟晏靜見了一面。

覃媚媚捧著茶杯,滔滔不絕說個不停,繪聲繪色地描述,自己和蘇韜如何怒扇李富坤夫婦的情形,同時還跟晏靜宣布了一個好消息,自己的月經不調,已經徹底好了!

蘇韜聽到這裡,還是沒忍住,提醒覃媚媚,道:「我給你開的葯,還得繼續喝,不僅可以治療內分泌紊亂,對於調節你的腸胃功能也有好處。你經常酗酒,導致腸胃功能退化,身體過於消瘦,久而久之,肯定會出毛病。」

覃媚媚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跟自己過不去,以後一定為自己而活。」

晏靜眉頭微微一皺,擔憂道:「李富坤的實力雄厚,現在你們與他徹底撕破臉皮,我擔心他會報復你們。」

覃媚媚微微沉吟,點頭嘆道:「我也考慮到了,這傢伙比較狡猾,而且手段陰險,防不勝防。我已經做好決定,要將雲頂集團的奪回來。」

晏靜知道覃媚媚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皺眉分析道:「雲頂集團的優勢在於商業地產,注重發展實業,根基很牢,很難下手。」

覃媚媚擺了擺手,笑道:「我替李富坤打點集團這麼多年,知道哪些人心懷不軌,只要稍加引誘,動搖雲頂集團的根基,再趁虛而入,就能成功掌握雲頂集團。當然,我需要你的幫助,必須幫我籌集一百億左右的資金。」

「一百億?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晏靜大致能猜出覃媚媚篡奪雲頂集團的策略。

首先,披露幾個不利於雲頂集團的消息,到時候雲頂集團一定會股價大跌,藉此機會,低價收購雲頂集團的股份,最後再聯合有野心的股東,一起罷免李富坤,那麼雲頂集團的核心管理層,勢必會更迭。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雲頂集團的盤子很大,在證券市場屬於優質藍籌股,業績穩定,購買股票的都是長期持有,即使股價大跌,想要抄底收購,也需要一百億的資金,才能確保在股權比例上超過李富坤。

蘇韜見兩個女人分析如何對付李富坤,暗嘆女人陰險起來,果然很可怕!

自己雖然不懂覃媚媚和晏靜之間的具體計劃,但他有種預感,李富坤的雲頂集團早晚有一天一會被這倆女人搞得雞犬不寧、身敗名裂。

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這話還一點都不假。

覃媚媚和晏靜當著蘇韜的面商討陰謀詭計,這也是給出了個信號,兩人都特別信任蘇韜,將他當成自己人。

晏靜已經成為蘇韜的女人,她信任蘇韜,那是理所當然的。

覃媚媚信任蘇韜,不僅是因為蘇韜現在名義上是她的老闆,還因為蘇韜這次幫自己收拾了李富坤,除掉胸中一口惡氣,他有資格成為自己的戰友。

蘇韜這次陪覃媚媚去見李富坤,原本就是一時興起,但明顯覃媚媚對自己的態度發生變化,暗忖倒也是沒白忙活。

hello,面癱小姐 蘇韜看中的是覃媚媚的經商能力,她曾經扶持過李富坤,搭建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所處的視角遠比正常人要高,蘇韜身邊缺少覃媚媚這樣一個懂得如何把產業做大做強的夥伴。

儘管之前覃媚媚答應加入岐黃慈善,但蘇韜始終覺得她並沒有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岐黃慈善的發展上,如今覃媚媚心結打開,以後對工作勢必會更加上心。

總之,覃媚媚心情愉悅地離開了晏靜的辦公室。

晏靜望著蘇韜,微笑道:「恭喜你,你多了一個超級強悍的助手。可以預見,岐黃慈善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為一個很可怕的基金公司。因為覃媚媚了解各種募集資金渠道。在金融領域,那些風險投資商、私募金主,並不是看項目投資,而是看人投資。覃媚媚在這一方面是權威,遠比我厲害!」

蘇韜輕嘆道:「術業有專攻,她有她的門道,你有自己的優勢。不過,剛才你們提到一百億,我真被嚇了一跳,你能找到那麼多錢嗎?」

晏靜眨了眨漂亮的眼眸,笑道:「那是這女人故意提出,來嚇唬我的!你不要低估她的活動能力,只要她願意,自然有辦法對付李富坤。她肯定會自己想辦法解決募集資金的問題,不會讓我來給她弄一百億?」

女人聊天的方式,果然很難揣摩,蘇韜露出一臉無辜,嘆氣道:「你們聊得太高端,我覺得插不上嘴!」

晏靜耐心地解釋道:「按照我的分析,覃媚媚在發展岐黃慈善的時候,會採用借雞生蛋的辦法,首先招募風險投資商,迅速將資本做到一個很可怕的數字,然後利用岐黃慈善,對雲頂集團進行收購。也就是說,如果順利的話,岐黃慈善未來將成為雲頂集團的最大的股東。」

蘇韜聽得雲里霧裡,有點腦袋疼,他一本正經地說道:「我不是個商人,歸根到底是一個特別單純的醫生。無論岐黃慈善發展到哪一步,我對它的定位,永遠保留初衷,一定要以中醫為基礎,多做慈善活動,幫助更多的弱勢群體。」

晏靜仔細地盯著蘇韜,搖頭笑道:「虛偽!」

蘇韜嘴角帶著壞笑,站起身,走到晏靜的身邊,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膽子大了啊,敢辱罵你老公!」

晏靜沒好氣地將蘇韜的手指給拍開,「別跟我來這一套,這裡是公司,給我規矩一點!」

「沒有你的指示,你的屬下敢直接闖進來嗎?所以不用擔心別人撞破咱們的私情,咱倆可以為所欲為!」正因為在辦公室,蘇韜望著穿著職業裝,清秀嫵媚、睿智爽練的晏靜,大膽挑逗才有意思。

於是,他乾脆用雙手捧住了晏靜的臉。

晏靜這次沒有拒絕,眼神火辣辣地望著蘇韜,她知道自己這顆原本以為永遠僵死的心臟,被這個年輕的男人給徹底地捂暖、捂熱了。

晏靜閉上了眼睛,蘇韜俯下身,吻了下去,清涼、濕潤的感覺在唇間蔓延。

晏靜理性地推開蘇韜,笑道:「好了,你乖一點,我快被你逼得無路可走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蘇韜怔了怔,無奈地往後退了幾步,坐在晏靜的正對面,暗忖這也太巧了吧?

耿虹捧著一疊資料進來,禮貌地朝蘇韜點了點頭,然後讓晏靜簽字。

晏靜一邊簽字,一邊用餘光打量蘇韜的表情,心裡樂了,暗忖這傢伙怕是鬱悶壞了。

「晏總,五分鐘之後,有一個高管會議,人已經到齊了。」耿虹發現晏靜心情不錯,因為簽字的過程很流暢,老闆沒有習慣性挑撿文件里的疏漏。

晏靜批改好最後一份文件,與耿虹道:「你先出去吧,我等會就到!」

耿虹離去,辦公室的門也被關上!

晏靜無奈地朝蘇韜聳了聳肩,笑道:「聽清楚了吧?你還有四分鐘的時間,然後我必須去開會。」

「那就再打個啵吧!」蘇韜無奈地嘆氣:「這麼點時間,也就只夠打啵了!」

晏靜面色潮紅,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

……

晏靜去開會,蘇韜繼續呆在她的辦公室也就沒意思。

剛坐上轎車,手機響了起來,竟然是師父江清寒破天荒地給自己打電話。

「趙永德越獄了!」江清寒還沒等蘇韜打招呼,主動說道。

蘇韜眉頭緊皺,腦海中閃過宋王墓內那個身懷蠱毒之術的中年男人身影,疑惑道:「現在的監獄應該是銅牆鐵壁,不僅警備力量很強,到處都是監控裝備,怎麼可能越獄呢?」

江清寒嘆氣道:「他非常狡猾。就在昨日吃過午飯之後,所在監獄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的內鬥,他頭部遭到了重擊,失去了任何生命跡象,經過搶救后,醫生宣布死亡。但屍體放入停屍房之後第二天,他人不僅消失蹤影,一名停屍房管理員還離奇死亡!」

蘇韜沉吟半晌,語氣嚴肅地說道:「趙永德擅長苗家蠱術,服用特殊的藥物導致假死,這並非不可能。至於那個管理員,恐怕也因趙永德而死。此人非常狡猾兇殘,我懷疑,他會對你不利,所以你一定要千萬小心。」

江清寒頓了頓,低聲道:「我告訴你這個消息,就是想提醒你。他成功越獄之後,肯定會報復你和我。我對付這類亡命之徒,還是很有經驗的,倒是你務必千萬注意,將他擒拿歸案之前,你要多多防備。現在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

蘇韜想了想,嘆氣道:「等發現他的蹤跡之後,一定要告訴我。他的手法比較詭異刁鑽,擅長用蠱毒,你們雖說都是訓練有素的刑警,但對付江湖招術,並沒有經驗,說不定會誤入陷阱。我現在是市局的專家組成員,有資格和你們一起查案。」

江清寒猶豫片刻,道:「行!等有消息,我會通知你。」

讓蘇韜參與這次行動,是有必要的,如果有同事遭遇趙永德的毒手,蘇韜可以及時救治,這樣可以減少傷亡。

蘇韜心情滿是陰霾,趙永德懂得潛伏,擅長奇毒,還真不容輕視。

開車回到三味堂,剛停下車,發現燕莎和小雯背著書包站在三味堂門口等著自己。

燕莎牽著小雯的手,主動迎了過來,笑道:「師兄,小雯一定要我感謝你,所以我帶她來見你咯。」

小雯很靦腆,低著頭,吞吞吐吐地說道:「我媽……說……有空……還請你過去吃飯呢。」

蘇韜突然想起一件事,輕輕地拍了一下腦門,極其認真地說道:「小雯,你現在趕緊回家,讓你爸來這裡,我給他看看手!」 在蘇韜的強烈要求下,小雯帶著父親來到三味堂。

蘇韜讓肖菁菁給父女倆倒了一杯水,微笑問道:「胡大哥,上次跟你提過,要你抽空來我這兒坐坐,你怎麼一直沒來?」

小雯的父親叫胡光斌,尷尬地笑道:「我這手肯定是廢了,沒有治的必要,過來只會給你添麻煩。」

胡光斌恐怕是擔心醫療費用太過昂貴,自己承擔不起,蘇韜沒有點破,心中暗自同情他們。

他解釋道:「你手指雖然斷了三根,但我仔細研究過,除了中指斷掉的那部分比較多,其餘三根手指只是被切除了一小部分。如果現在及時治療,還能恢復九成的功能。也就是說,你和正常人做事不會有太多的區別,如果帶上手套的話,跟平常人一模一樣。」

胡光斌沉默不語,為難地搖頭。

小雯在旁邊聽說自己父親的手掌有救,直接跪下來,淚水盈盈地懇求道:「蘇大夫,請你務必給我爸治好手。至於要花多少錢,我先欠著,等我工作了,到時候連本帶息一起還你。」

胡光斌坐在旁邊見女兒如此,也是鼻子一酸,暗忖自己這姑娘沒白養。

蘇韜暗嘆小雯是個懂事的姑娘,心下同情,連忙將她給扶起來,「你們只要給我診金就好,也不要花多少錢。我現在的出診費用,是兩千元一次,你們是燕莎的朋友,給你們打個五折。如果我治不好,分文不取,如果我治好了,給我一千元診金就好,如何?」

蘇韜之所以選擇跟他們收診金,一來不能破壞三味堂的規矩,二來是為了給這對父女足夠的尊嚴。他們或許很窮,但有氣節和骨氣,幫助他們的時候,千萬不能帶著施捨的心態。

「那我就嘗試治療一下?」 農門寵妻:夫君,來種田! 胡廣斌暗忖一千塊倒不算多,現在夫妻倆開了個大排檔,一個月收入刨去成本,也能有個五六千元。如果自己的斷掌經過治療,真能恢復九成的功能,可以從事更多的工作,也能給妻子減輕點壓力。

胡廣斌以前是個技術員,如果不是因為遭遇這個打擊,他現在絕不會活得這麼窩囊,靠一個女人承擔起整個家庭的重擔。

蘇韜微笑著點了點頭,讓小雯出去等待,然後取出行醫箱,給胡廣斌進行治療。

人是有自愈能力的,比如臉上被劃了一個大口子,即使不去處理,也會自動凝血結痂,等過個一周半月,等血痂脫落,就能自動地康復。但是,人的自愈能力是不同的,癒合的速度有快有慢,而且有些人傷口癒合之後,臉上會出現疤痕,但有些人卻不會,這與自身的體質有關。

蘇韜之所以覺得胡廣斌的斷掌有希望恢復功能,因為他的自愈能力很不錯,只要方法得當,或許讓他的手掌重新煥發生機。

燕莎見小雯很緊張,低聲安慰道:「我師兄的醫術很厲害,既然他主動提出給你爸爸治手,就一定有把握。」

小雯咬著嘴唇,露出苦笑道:「我知道,但就是緊張。」

燕莎湊到小雯耳邊,好奇道:「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

「說吧!」 我的重返人生 小雯搓著手,心情忐忑不安。

「如果我師兄真治好了你父親的手,你千萬不會因此愛上他吧。」燕莎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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