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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的刺激讓君羽墨軻腦海中一片空白,當九歌提劍刺向太后時,他居然毫無感觸地在旁邊看著,直到太後下令誅殺九歌時,才將將反應過來。

目光緊緊盯著人群中那抹飄忽的白影,隨著打鬥愈漸激烈,漆黑的眼眸里漸漸盛滿戾氣。夜亭見狀,頓覺不妙,根本來不及說什麼,眼前黑影一閃,目光緊循過去時,就見九歌身後一排勁衣親衛被掀了出來。

有了君羽墨軻的加入,九歌壓力驟減,打鬥之餘眼角餘光不時向瞥向人群後方,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暗芒,又回眸掃了眼護在身後之人,眸光微微一冷,忽地,身形急竄而起,正在與之交手的兩人始料未及,一刀揮去,直接劈向君羽墨軻身後。

與人激斗之中君羽墨軻察覺到身後勁風逼至,下意識地側身一讓,卻只來得及避開一刀,另一刀直接貫穿了肩膀,劇痛襲來,君羽墨軻連眉頭都來不及皺一下,猛然回首,只見九歌身如鬼魅般朝長廊下飛去,同時劍鋒旋轉,雙劍齊齊擲出,將試圖阻攔的數人擊飛,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再想攔截時,她已出現在太後身前。

一旁的花非葉被九歌的速度驚到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還沒回過神來,突聽得幾聲驚呼厲吼,連忙定睛一看,卻見九歌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正對著太后的心臟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黑紅的鮮血,噴涌飛濺。

所有人都驚呆了。

距離最近的花非葉凸起一雙眼珠子,又是震駭,又是驚詫。 匕首刺出去的同時,一抹幽光從眼前閃過,九歌身體往下一沉,避開要害,電光火石之間,手中力道像是被什麼絆住,胸口卻是一痛,低頭下看,只見左胸處正插著一把利刃,劇痛隨之而至……

然而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痛苦之色,手中力道一重,再次沉下,仍然未入分毫。

「你……」九歌微微瞪大雙眸,不可置信地看著抵在太后胸前匕首,有驚駭、詫異,還帶著一絲絲茫然。

就在她失神之際,太后又將匕首往九歌身體里狠狠捅了一下,用力一絞,大片暗紅的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這樣還不夠,又想拔出匕首再捅一刀,九歌斷然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迅速一掌不偏不倚地拍在太后胸前,只聽一聲慘叫,太后連人帶輪椅直直飛了出去。

霎時滿堂賓客皆驚呼出聲,花非葉心下一震,連忙縱身躍出接住太后,輪椅卻不可避免地撞到對面牆上,哐哐幾聲巨響,砸得散了架。

「姑母?」穩住身形后,花非葉緊張地喚了一聲,生怕太後有個閃失,那他也就玩完了。

然而九歌情急之下拍出的一掌看起來兇猛凌厲,其實並沒有多大力道。

激戰這麼久,她本就是強弩之末,現在又被太后捅了一刀,內傷外傷自顧不暇,一掌將太后拍出去時,插在胸口的匕首也順勢被拔了出去。

匕首一離開她的身體,整個人隨之往後一仰,差點就一頭栽到地上,好在及時抓住旁邊的柱子,堪堪穩住身形。

君羽墨軻站在後面,由於角度的原因,只看到太后被擊飛出去,並沒發現九歌受傷。

眼見長廊邊上的數名親衛躍起,欲從九歌背後偷襲時,他不顧肩上刀傷,不假思索地閃身上前,劍花舞動間,便將眾人擊倒在地。

長劍一橫,擋在九歌身後,厲眸掃向被禁軍護在角落裡的一群賓客,不怒而威的氣勢令人膽寒。

「全都滾出去。」

冷冽的聲音中帶著不容質疑的壓迫感,顯然後面的事不想被太多人看到。

在場文武百官都知道寧王喜怒無常,連聖旨都敢公然攔截的人,更不可能把他們放在眼裡,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非常識相的告辭了。

有君羽墨軻發話,禁軍們也不敢阻攔,倒是有幾個慷慨激昂的大臣,離去前紛紛揚言要將搗亂王府,膽敢行刺太后的叛賊就地正法,君羽墨軻只給了夜亭一個眼神,這些頑固的大臣便可以連路都不用走,就直接被人提著衣領拎出去了。

短短片刻間,上百人就一擁散盡,君羽墨軻回首時,見九歌身形一晃,像是要摔到,條件反射地衝上前想扶住她,誰知九歌發覺有人靠近,亦是條件反射般縱身退出長廊,由於動作太大,胸前傷勢加重,鮮血噴涌而出,從指縫間不斷溢出。

君羽墨軻瞳眸一縮,這才發現九歌受傷了,沙啞的聲音有些顫抖,「九兒……」

尚且不明狀況的他抬眼看向太后,卻發現被仇人近過身的太后居然毫髮無損……他知道絕不可能是九兒突然心軟,手下留情,一定有其他原因。

不管是什麼原因,他都無暇顧及,彷彿忘了自己肩上的傷口也還在流血,疾步衝出長廊,想先幫九歌止血。

怎料九歌往後一退,霍然抬起手,再一次將武器橫在兩人之間,虛弱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別、過來……」

說話間,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這次不僅僅是傷口痛,還有五臟六腑,好似有尖細的銀針刺著她的每一根筋脈,四肢也開始劇痛,體內一陣痙攣,熟悉地痛感驟然襲來,九歌痛苦地彎下腰,緊握著匕首艱難地撐在地上,膝蓋砸下,任由劇痛佔據全身……

「好,我不過去,你別動……」

不知是失血過多還是心慌意亂導致,君羽墨軻的身形有些晃顫,獃獃看著跪在地上緊咬著唇一聲不吭的九歌,散落的長發遮住了她慘白的臉龐,也遮住了她痛到扭曲的神情。

他只看得見滿地斑駁的鮮血,卻不知她正在忍受著非人的劇痛,儘管如此,心依然疼得窒息,情不自禁地往前邁一步,又艱難地頓住,他怕靠得太近驚擾了她。

「哈哈哈哈,真是天道好輪迴啊!」

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自身後傳來,太后目光譏諷看著九歌,臉上有濃濃快意和恨意,「郁漓央,知道自己會怎麼死嗎?到了黃泉路上,千萬別忘了好好謝謝你那賤人娘啊。」

聽著太后篤定的語氣,花非葉眉心一擰,他剛才看的清清楚楚,姑母那一刀並未傷到要害,除非……猛地偏頭看向掉落一旁的匕首,神色驟然大變,「不好,匕首上有毒!」

完美至尊 君羽墨軻一愣,霍然抬首看向九歌,有好幾分鐘,屬於獃滯的狀態,反應過來,那種再度失去的絕望和恐懼瞬間襲遍全身,渾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如今凝固了般。

死寂的庭院里,只有太后瘋狂而尖銳的笑聲仍在繼續。

「沒錯,匕首上淬了毒,用死屍培養成的劇毒!只要沾上一點就能致命。」太后眸光陰鷙,森冷的笑,「郁漓央,你可知這具被做成花肥的屍體是誰?選擇這種死法,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花、獨、影!」

九歌沉聲怒吼,緊握匕首的手在劇烈顫抖,雙眼因為憤怒而變得通紅,眼眸深處燃燒著前所未有的殺意,「你以為這樣就能弄死我嗎?!」

她連血都是黑的,還怕毒嗎!

眸光掠過太后那張噁心猙獰的臉,伸手摸出綁在腿上的另一把匕首,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手握雙刃緩緩站直身。

想弄著她,還早!

急品小師妹 目光一掃四周將她重重包圍住的禁軍以及黑衣親衛,最後徐徐落在身前一丈開外的人臉上,淡色薄唇因為沾了鮮血而顯得緋艷無比,襯得那張冷淡清麗的容顏更加蒼白,她面無表情道:「君羽墨軻,兩年前你護不了我,兩年後,你一樣護不了我。不想死,就滾遠點!」

冰冷無溫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刀子,先是狠狠地剜開君羽墨軻的心臟,鮮血淋漓,然後瘋狂的切割著所有的神經,痛得他幾乎難以站立。

臉上的疼惜和無措瞬間散盡,冷峻的面容變得慘白無比,心口痛,呼吸更痛。

從見面到現在,九兒只跟他說過三句話,一句比一句殘忍。

不想死,就滾遠點!

耳邊不停地回蕩著這句話,像是在被人凌遲……他離死不遠了。

君羽墨軻會將九歌的話聽進去,但太后不會,在她眼裡,九歌已經是個死人了,可即使如此,她也不想給九歌說遺言的機會。冷冷掃一眼九歌,臉上盡顯陰狠之色,「都愣著幹嘛,殺了她!」

話音落下,四周早已做好準備的黑衣親衛一衝而上,足足數十人勢頭迅猛的向九歌襲來。

「小表嫂……」

花非葉驚恐望去,但見九歌血色衣裙一振,似有一道勁氣從全身卷過,首當其衝地擋住了欲上前護住她的君羽墨軻,接著身形一晃,突然向四周散落開去……驟然間,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滿場不知出現了多少個九歌的身影,飄忽不定的影子在人群中瘋狂奔走,令人眼花繚亂,一道道血花飛濺而起,一個個黑衣人轟然倒下……

花非葉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剛衝上來準備幫忙的夜亭林崖二人瞬間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顯然不知該從何處插手。

就連君羽墨軻都沒反應過來,帶著滿心的震撼,目不轉睛地盯著亂戰中的倩影,一時間竟分不清哪個是真的!

刀光血景中,只見倩影縱橫。

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被數十人圍攻,竟然沒落半點下風。

饒是太后這種不懂武功的人,都覺得可怕。陰鷙的臉色終於變了,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恐懼的念頭,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當最後一名黑衣人倒下時,滿場飄忽亂走的倩影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四面八方收回,凝聚成一個完整的人形。

素白的衣衫徹底染成了血色,不僅渾身上下是血,五官都在流著暗紅的血,散亂的長發在空中狂亂飛舞,閉著眼,顰著眉,臉色蒼白得透出灰青,看上陰森而詭異,恐怖至極。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眼裡滿是驚恐,愣愣地看著庭院中間那個宛如修羅的血影,不覺後退幾步,一時間誰都不敢上前。

「黑狐狸,你確定她是小表嫂嗎?」花非葉不知何時放下太後站到君羽墨軻身側,驚魂未定地望著中間渾身是血的女人,有些語無倫次。

他敢肯定,憑剛才那股兇猛強橫的威勢,就算黑狐狸和楚翊塵兩人強強聯手都擒她不下。

小表嫂絕不可能有這樣的身手。

如果有這等武功,當初何至於會被區區幾百人逼下懸崖?

哪怕失蹤的這兩年再怎麼勤學苦練,也練不出這等超乎常人的速度。

是的,速度!

獸性總裁潛規則 憑他的眼力,還是能看出那些令人駭然的分身是速度突破到極限時,所產生的殘影導致。

擁有這種速度,天下已無人能敵。

君羽墨軻對此也是深感震驚,但他的震驚和花非葉卻不盡相同,看著九歌超乎尋常的發揮,他心中生出一種恐懼,這種恐懼源於對武學了解至深的感觸……

正道武學絕無可能做到剛才那一幕,只有一個可能,九兒走了某種偏門,用某種不為人知的秘術,在短時間內將功力提升數倍,有萬夫莫當之勇。

可這種完全不計代價的爆發,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身體所能承受的,一旦力竭後果不堪設想……

像是在印證他的猜測,停下來后九歌嘴角不斷有鮮血溢出,身體顫慄不止,好似隨時都會倒下,君羽墨軻下意識地衝上前,剛觸碰到她的身體,忽聽一聲驚叫:「小心。」

話音響起時,手臂猛地一痛!

尖銳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手臂,反應過來時,手臂上已經多了一個窟窿,鮮血唰地一下狂涌而出,讓他臉色瞬間煞白……

花非葉一個箭步衝上前,飛快地奪過九歌手中匕首,順勢一掌拍出,力道不大,卻將九歌拍得向後一個踉蹌,跌跌撞撞地退了數步方穩住身形,重傷之下顯得十分狼狽。

「小表嫂……」花非葉手抬了一下,想拉住九歌,最終連衣角都沒碰到。

九歌抬起頭,赤紅的眼眸里,布滿了嗜血的屠殺,五官還在流血,臉上所有能看到血管的地方都有點點血珠滲出,讓人不覺膽寒,若非午時剛過太陽正盛,幾乎要懷疑她是人還是鬼了。

凌亂的髮絲被風揚起,冰冷的目光穿過二人,射向人群後方的太后,嗜血的雙眸沁出一抹沁涼的妖光。

太后被她盯得心中一寒,情不自禁地想要後退,奈何缺了一條腿動不了,一想到這條腿是怎麼斷的,頓時恨意滔天。

為了引出這個賤人,她準備了整整一個月,絕對不能前功盡棄。

滿腔的殺意和憎惡掩蓋了方才那一幕帶來的恐懼,太后雙拳在袖中緊握,聲色俱厲道:「別以為這樣就能逃出去,既然殺不死你,那哀家就讓你嘗嘗萬箭穿心的滋味。」

說話之時,揚手一揮,先前伏擊在屋檐上的硬弓手迅速彎弓搭箭,頃刻間數不清的箭矢朝她飛射而來,攜著呼嘯風聲,似乎要毀滅她所有的生機。

君羽墨軻大駭,全然不顧身上的兩處傷口尚在流血,立即飛撲至九歌身前,揚手揮劍,將四面八方射來的箭矢盡數打落在地,花非葉和夜亭林崖三人見狀,連忙上前幫忙。

四人各守一方,形成一個合圍之勢,攔下漫天箭雨,將九歌護在中間。

放箭的硬弓手一看是寧王和花世子,氣勢瞬間弱了,都不用叫停,自發地停下了射擊。

君羽墨軻雖不在朝,但當年征戰南蠻時留下的積威仍在,就算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射殺寧王。

太后怒急攻心,因為牙關緊咬,面上的青筋和肌肉都在抽動,眸光如刀子般割向那個從出現到現在,連正眼都沒看過自己的不孝子,真是恨不得將他一塊亂箭射死算了。

箭雨一停,君羽墨軻立即回眸,身後哪還有人啊。

「在上面。」

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抬首看時,九歌已掛著一道殘影朝右側屋檐飛去,太后臉色一變,厲聲道,「開網。」

話音一落,一面金絲網從右側屋檐上飛出,迎面罩向九歌,九歌眸光一沉,匕首在胸前用力一劃,一道氣刃飛出,本欲強行突破,哪知此網竟然結實無比,強勁的氣刃劈上去,連一根金線都沒斬斷。

「天絲網!」

這句話出自林崖之口,因為天絲網是王府的東西,原本應該在韓叔手上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

「去後院看看。」花非葉顯然也認出來了,如果沒猜錯,韓叔和王府的侍衛應該被姑母禁在後院。

就在兩人說話間,九歌已被天絲網束縛住,並非不能掙脫,但要一定的時間。 天價寵妻:霍總請接招 太后怎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當即下令。

「快!放箭!」

只是一瞬間,萬箭齊發……

「不要!」君羽墨軻聲急色厲,那漫天的箭雨在他眼裡,好似冰凌,根根扎在他心中,他大駭,恨不得把屋頂上放箭的人一個一個的撕碎。

不假思索的飛身而起,差一點就能接住九歌,突然,一道強橫的勁氣從天絲網中狂涌而出,盪出一圈氣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君羽墨軻猝不及防,和四周飛來的箭雨一同被這股強大的氣刃沖飛出去,花非葉臉色一變,連忙掠身接住。

就在這時,左側屋檐上響起一陣慘叫聲,三十名硬弓手背後遇襲,毫無防備地被一股氣浪掀飛。

眾人抬首望去時,只見屋頂之上,飛來一名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手中長棍凌空一掃,帶著橫掃千軍之勢,將剩餘的硬弓手盡數擊飛,接著揚手一揮,甩出一條紅色長綢,直卷被困在網中的九歌。

霎時間,只見天絲網中白光連閃,撕拉一聲,網破。

九歌低眸望向下方面目猙獰的女人,沾了血珠的臉冷若冰霜,宛若嗜血的修羅,正準備放手一搏,腰間突然一緊,一條紅綢將她牢牢拴住,接著整個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

太后心下一突,單腳一撐,站了起來,怒指九歌冷喝道:「別讓她逃了!」

話一落音,殘餘的黑衣親衛蜂擁而上,如豺狼虎豹般朝九歌撲飛而去,試圖將人攔截下來。

屋頂上的蒙面男子見狀,當即轉身,拽緊紅綢,縱身飛了出去。

「九兒……」

眼見九歌被扯的離自己越來越遠,君羽墨軻瞬間驚慌起來,一把推開花非葉就要追上去,又被他用力拽了回來。

「你冷靜點,小表嫂此時走了未嘗不是好事。」

「不……不能走……」君羽墨軻瘋了般,視線死死盯著九歌,看都沒看花非葉便一掌劈了過去,花非葉一驚,被迫鬆手,君羽墨軻拖著殘破的身子,正要追趕上去,卻被眼前一幕驚住了。

只見在空中疾速飛退的九歌雙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圈,像是結印般做了個奇怪的手勢,陡然間,一道紅光從雙掌間發出。

並不起眼的一團紅光朝緊追不捨的一群人擊去,黑衣親衛不以為意,刀光劈出,和紅光硬撞在一起,霎時間,空中光芒大作,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紅光中迸發,片片宛如花瓣的光芒,像天女散花般朝眾人撒下,但凡被擊中的人,無一例外都倒飛出去……

似曾相識的一幕讓花非葉瞪大了眼睛,「這是……?」

君羽墨軻臉色變了變,沒有回答,不管是什麼,他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九兒離開他的視線,不知是氣血上涌太急,還是受傷太重,剛一提氣,眼前猛地一黑,突然暈了過去。

花非葉眼疾手快地接住他,再抬首時,空中已不見九歌蹤跡。 喧嘩的廝殺恢復了平靜,諾大的王府里一片狼藉,數十名武功高強的親衛死的死,傷的傷,太后猙獰的臉色露出一絲驚恐,獃獃地看著空中尚未消散的片片紅光,臉色慘白如紙。

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想叫人追,可是哪還有人能供她使喚,望著被掀翻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的一眾親衛,頓時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她苦心積慮設下今天這個圈套,就是為了擊殺郁漓央,沒想到居然還是讓她逃了。

儘管知道珈藍生死決有多麼可怕,但她仍然不敢相信,上百名弓箭手、七十號御林軍再加上君羽天協留給她的親衛,居然連一個身中劇毒的人都拿不下,廢物,都是廢物!

難以抑制的怨恨和憤怒如烈火一般,在胸中熊熊燃燒,太后神色陰鷙地掃向場內其他尚且完好的禁軍,咬了咬牙,硬是忍住沒有下令他們追。

那麼多精挑細選出來的大內高手都拿不下,叫這群普通士兵去追跟送死沒多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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