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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司

道:「兩天前,人皇陛下派人送過來的。」

雷月聽后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人皇會突然送自己一塊如此珍貴的玉佩,滿懷欣喜地謝道:「多謝人皇叔叔,他近來可好?」

軒轅司搖搖頭,說到:「陛下很好。不過,二公子你可能誤會了。這塊玉佩並不是人皇所贈,而是另外有人托陛下幫忙而已。」

雷月開始疑惑了,奇怪地問到:「那是誰送的?」在他心中更疑惑的是究竟是誰,竟能拜託人皇辦事。

軒轅司道:「我也不知道。」

聞言,雷月皺起了眉,低頭仔細思考起了送玉佩的人可能是誰,又為什麼要送自己玉佩。軒轅司卻看著沉默的雷月,笑道:「二公子何必在意送玉佩之人是誰,既是人皇送來的,安心收下就是了。」

符風塵也道:「正是,雷月公子是陛下至交好友之子,陛下必然不會將危險的東西送到你身邊,你安心收下便是。」

雷月對此付之一笑,他自然不是擔心人皇會陷害他,只是覺得事情多有蹊蹺罷了。但既然沒有任何頭緒,又是託人皇轉交,他便收下了,抬頭對軒轅司道:「多謝軒轅城主和人皇叔叔。若是有機會,我一定和父親一起前往皇都拜訪。」

講到這裡,符風塵神情異樣了一下,似有話要說,卻被軒轅司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雷月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們倆的神情變化,問到:「怎麼了?」

「沒事。」軒轅司笑眯眯地否認到,然後隨口問到:「二公子在飛霞城中住的還習慣嗎?」

雷月見軒轅司似乎在隱瞞著什麼,但他不願意多說,自己也不好多問,只好順著他的意思,老實回答說自己反正都是養傷,也談不上習慣不習慣的。軒轅司再問他要不要搬進城主府住幾天時,雷月婉言拒絕了。

就這樣,三人聊了一上午,氣氛還算融洽。只是,雷月無意間提起楚江之死時,偌大的會客大廳,沉默了半晌。

最終,軒轅司打破了寂靜,拍著座位的扶手,氣憤地說到:「總有一天,我要宰了那隻畜生,為飛揚他們報仇!」說完,興許是太過於激動,軒轅司竟重重地咳嗽了起來,臉頰也開始變得潮紅。

符風塵趕緊跑過去,輕輕拍著軒轅司的後背,替他順氣。等軒轅司稍微好一點之後,符風塵又將桌上的茶遞給了他。

軒轅司接過茶碗喝了一口之後,感覺好多了,但看上去仍有一些虛弱,對雷月歉然一笑,說到:「讓二公子見笑了。」

從雷月進門開始,軒轅司十分健談,說話也是中氣十足,完全看不出任何不適。現在卻儼然一副受傷的樣子,雷月不禁大為疑惑:「軒轅城主受傷了?」

符風塵看了一眼軒轅司,眼神中多有抱怨,苦笑道:「那天我給義父說了楚江的死之後,義父一個人出城和雙尾毒蠍王打了一架。」

雷月更加吃驚了,四階的妖獸竟然傷到了罡雷境的軒轅司?這怎麼可能,就算它熟悉戈壁的地形,也應該只能自保才對,不應該說可以傷到軒轅司。

軒轅司似乎看出了雷月的疑惑,渾不在意地道:「那畜生似乎有了新的機遇,竟然想要進階。我沒留神,被它招來的雷劫擊中,受了一點小傷。不過被我一擾,它也進階失敗了,最近十幾年別想再找機會進階了。」說到最後,軒轅司好像還挺滿意這個結局,很豪邁的大笑了起來。

對此,符風塵看上去很無奈,卻又習以為常,輕輕將茶碗接過來放下。這時,城主府的管家又進來說午飯已備好,可以入席了。軒轅司便起身招呼雷月一起用餐,和符風塵一起帶著雷月前往飯廳。

(本章完) 吃過午飯之後,雷月和符風塵在城主府門口相對而立。

符風塵從雷月抱拳道:「多謝雷月公子,今日賞光。」

雷月並沒有客氣或是矯情,只是同樣抱拳還禮,說到:「還沒有來得及恭喜少城主即將踏入鬼殺境呢。」

大佬每天都在努力低調 其實,早在雷月第一眼看見符風塵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他氣息浮動,顯然是將要破境的跡象。只是不知道他近期得到了何種機遇,竟然在短短几天,就從前幾天的「牢不可破」的神滅境,突破了自身的桎梏。

符風塵滿面春風,嘴角的笑意如何也掩蓋不住。昨天不知為何心有所悟,困了自己三年之久的神滅境的瓶頸開始鬆動,破境就在這幾天了,也就意味著自己有望在四十歲之前達到罡雷境。這樣的天資,便是在七隱族和三大世家中也是少見,即使是軒轅司自負天賦驚人,也是在四十五歲才踏入罡雷境領域,並且此後十年修為再沒有精進一步。

雷月看著春風得意的符風塵,將他暫時從得意之中拉了回來,說到:「少城主,我想向你問一件事。」

符風塵道:「請講。」

雷月問到:「少城主可知,霧雲山在何處?」他昨天和顧煙倒是逛了很多地方,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霧雲山在何處的。這讓他很奇怪,丹君明明說過霧雲山就在飛霞城附近,可為何飛霞城的人反而不知道呢?

「霧雲山?」符風塵低頭思考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道:「哦,雷月公子說的應該是天霧山脈吧?」

「天霧山脈?」雷月一頭霧水,疑惑地望著符風塵。

符風塵笑著解釋道:「天霧山脈常年被霧氣籠罩,猶如隱匿在雲端里的仙境,又偶爾會從裡面走出瑞獸為附近的城池帶來福澤,所以被我們稱為『聖山』。我想,天霧山脈就是你口中的霧雲山了。」

雷月聽了之後,覺得符風塵的描述倒是和霧雲山有幾分相似,於是打聽道:「那請問,天霧山脈在哪裡?」

符風塵將手抬起來,指著東南方向道:「天霧山脈就在飛霞城外東南方向五百裡外,可能有點遠,需要我請人帶你過去嗎?」

雷月搖頭拒絕,笑道:「多謝少城主美意,我自己過去就行了。告辭。」說完,雷月向符風塵抱拳致禮。

符風塵同樣抱拳道:「保重。」

雷月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城主府。

符風塵看著雷月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心中突然升起一陣同情,想到他回到族裡之後,又該如何面對事實呢?

「唉。」符風塵微微嘆息一聲,與剛才的春風得意不同,眼神中略顯落寞,轉身便走進了城主府。當他回到內院的時候,發現軒轅司早已在此等候,表情十分嚴肅。

「義父。」符風塵走上去,向軒轅司問候到。

軒轅司背負著雙手,在庭院內走來走去,最後問到:「他走了?」

符風塵道:「走了。」

聞言,軒轅司沉默不語,只是抬頭望著天空。或許是因為要下雨了,他總覺得這天空雲層太厚,讓人很壓抑。

符風塵見軒轅司一直不說話,於是出聲叫到:「義父?」

「何事?」軒轅司頭也不回地問到。

符風塵想了想,

最終還是問到:「為什麼不告訴他真相?」

軒轅司回頭凝視了符風塵幾秒鐘,才開口問到:「你知道原界內的破天境加起來能有幾人嗎?」

然後,不等符風塵回話,軒轅司自己先自言自語地數了起來:「十年前,人皇、天帝、魔尊三人攜手踏入破天境,被世人奉為美談,算是原界內已知最強的三人。另外,三大奇地之主,大黃龍仙人、縹緲山人、夜無言必然也是破天境,加上他們便是六人。再來就是七隱族,為了一個『七隱族之首』的稱號相互爭鬥了上萬年的蒼冥、龍神兩族,多半族內各自隱藏著一個破天境坐鎮,其餘五族則是根本沒有,不然早就和他們兩族爭鬥了起來。所以,原界內破天境的人,至多也就七八位的樣子。可是,你知道嗎?龍闕城一戰,破天境出現了幾個?」

符風塵默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說,畢竟那個數字太不可思議了。

「九位!」軒轅司替他補充道:「九位破天境!整個原界加起來都沒有九個破天境。然而,這九個人是誰?從哪裡來?又是什麼原因使他們出現在龍闕城?這一切都無從得知。」

再一次從義父口中聽說這個事實,符風塵內心依舊震撼不已,實在想不到有誰能齊聚九位破天境同時降臨龍闕城。

「所以。」軒轅司望著天空,略微沉重地說到:「我們還是不要畫蛇添足了。既然夢幻之主只要我們將玉佩交給龍神雷月,那我們就將玉佩交給他好了,以免壞了夜大人的謀划。」

「是。」符風塵低頭說到,一時間才修好的內院安靜無比。

良久之後,軒轅司走到才修剪好的迎客松前面,摸著綠意盎然的松針,說到:「你先下去吧。」

聞言,符風塵應了一聲之後,就退了出去。

軒轅司望著越來越低的雲層,有些擔憂地說到:「山雨欲來風滿樓。這天,要變了。」

……

離開城主府後,雷月並沒有立刻返回藥鋪,而是在飛霞城裡閑逛了一圈,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此時,雷月剛剛沐浴完畢,頭髮還是濕噠噠的,渾身冒著熱氣,屋外大雨滂沱,時不時從遠方傳來轟隆隆的雷聲。雷月坐在屋內的小桌前,桌上放著兩件東西,一顆像乾癟的綠豆一樣的丹藥,裝在錦木丹盒中;一塊品相極佳的玉佩,一面刻著「靜心」,一面刻著「鎮壓」。

雷月先是拿起丹盒放在眼前,這枚丹藥有小拇指蓋大小,表面褶皺凸起,綠色的丹皮中摻雜著點點淡黃,既沒有葯香,也沒有尋常丹藥的光澤。據顧煙說,這枚丹藥的藥材珍貴,煉製時更需要一位八品醫藥師,輔以通天境修為才能開爐,所以是一顆罕見的寶丹。可是,雷月怎麼看都看不出這葯里的玄機,尋常的八品丹藥出爐時必然天生異象,品相好的更有可能引來四方祥雲,福澤一方,那會像這樣平平無奇?

雷月搖搖頭,實在是沒有任何頭緒,便放下了丹盒,又拿起了玉佩。這塊玉佩的材質,應該是天寒山中產出的寒天玉石,但是寒天玉石無比的堅硬,至少要鬼殺境的修為才能勉強切開,一向是鍛造師追求的極佳鍛器材料,大拇指寬厚的寒天玉石便能萬金。

據他猜測,這塊玉佩應該達到了六品法寶的品相,其中蘊含的源

力,不亞於一位佛怒境的人傾力一擊。但又是誰將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自己的呢?雷月同樣沒有任何頭緒,放下手中的玉佩,只覺得這趟飛霞城之行處處透著蹊蹺。

「登登!」

雷月抬頭說了一句:「請進。」

進來的人是顧煙,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薑湯,長長的馬尾被她甩在身後,見到雷月之後,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道:「雷月大哥,爺爺讓我給你送碗薑湯,以免受了風寒。」

雷月輕笑著謝道:「有心了,沒想到回來的時候下了這麼大的雨。」

顧煙嘿嘿一笑,隨即瞧著溫柔的雷月,有些疑惑地說到:「誒,雷月大哥,今天晚上你好像往常不一樣。」

總裁的替孕保鏢 「和往常不一樣?」雷月更加疑惑地看著顧煙道:「哪裡不一樣了?」

顧煙將薑湯放在桌上,坐了下來,仔細想了一會兒說到:「嗯,往常的你晚上總是冷冰冰的,和白天完全不同,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可是,今天晚上沒有那種冰冷的感覺。哇,好漂亮的玉佩啊!」說著,顧煙拿起了玉佩。

「冰冷的感覺?」雷月迷茫地看著顧煙,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

「對啊。」顧煙擺弄著玉佩,下意識地說到:「白天的你,總是溫柔和煦,像哥哥一樣;可是一到晚上,你就變得十分冰冷,讓人不敢靠近。」

雷月沉默了下來,端起了桌上的薑湯。儘管這點寒氣對於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但終究是顧煙的一片心意。薑湯下肚,雷月頓時感受到體內暖洋洋的,也不再想什麼「晚上會變得冰冷」的事情,放下碗,對顧煙輕笑道:「謝謝。」

顧煙雙眼眯成月牙,放下玉佩道:「不客氣。好了,雷月大哥,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說完,顧煙收起湯碗走了出去,長長的雙馬尾在她身後微微顫動。

對於這個性格外向的小姑娘,雷月是越看越歡喜,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他還是有些在意顧煙說他晚上會性格大變的事情。想了一會兒,雷月打開了窗戶,外面還是風雨交加,遠處的閃電更是將半個飛霞城照亮了,好大一場夏末暴雨!

「但願接下來能平安到家吧。」雷月輕聲說到,關上窗戶,伴隨著響徹天地的雷聲安然入睡。

這天半夜,被雷月擱置在旁邊的噬魂劍悄悄震動了一下,一股黑色的霧氣從裡面涌了出來,漸漸的把雷月籠罩了起來。同時,桌上的玉佩原本「靜心」朝上,卻無聲地跳轉了一下,「鎮壓」二字立刻散發出柔和的淡藍色熒光,照向床邊的噬魂劍,彷彿是在說:「回去!」黑色的霧氣,便悄悄退散了。

黑色的霧氣退散之後,玉佩也平靜了下來。雷月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卻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夢裡,他看見有人拿著噬魂劍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到:「別以為一塊破牌子就能鎮壓我,總有一天,我會取代你的!」

雷月扭頭去看時,卻發現那人和自己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眼神十分冰冷,恍若一個惡魔。雷月剛想開口問他是誰,那人便消失了身影,只剩一把噬魂劍插在他的胸口。他又低頭去看噬魂劍,只見噬魂劍閃爍著紅光在瘋狂地吞噬著他的生機,一如當日擊殺嗜血幽狼時的情景。

(本章完) 「誰!」

雷月從床上猛地坐起,有些無力地扶了扶額頭,才發現自己頭上全是汗水,自嘲道:「居然被一個夢給嚇到。」

「噼里啪啦~」

這時,屋外隱約傳來鞭炮的炸裂聲以及本地居民的歡呼聲,好像是在歡慶節日。雷月有些好奇起身推開了窗戶,剛好看見顧煙一個人在小院里忙來忙去,並且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一套嫩黃色的衣服,面若桃花,雙眼靈動,朝氣蓬勃,手腕處還系著一對鈴鐺,隨著身形晃動而清脆作響。

雷月看了一下天空,不知道昨晚上雨是什麼時候停的,到現在地面還是濕漉漉的,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泥土的芳香以及一股藥草的氣味。

「顧姑娘,今天外面好像很熱鬧啊?」雷月開口說到。

顧煙正好要將手裡晒乾的藥草放到葯架上,聽見雷月的問話,便停下來回頭笑道:「因為今天是飛霞祭嘛。」

「飛霞祭?」雷月疑惑地看著顧煙,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飛霞祭。

「嘿咻!」

顧煙將藥草放到葯架的最高層之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露出兩顆小虎牙解釋道:「三十年前的今天,飛霞落地造就了現在的飛霞城。為了紀念這一天,飛霞城的居民就把今天作為紀念日,稱為『飛霞祭』。每年飛霞祭的熱鬧程度都不亞於過年,人皇陛下甚至可能降下法身,為飛霞城的居民祈福。」

「人皇會降下法身?」雷月詫異地盯著顧煙。

「對啊。」顧煙點點頭,然後又說:「不過,也只是可能。上次見到陛下的法身,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儘管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雷月還是倍感詫異,從不知道多遙遠的炎黃古都橫跨虛空來到這個邊陲小城降下法身,人皇的修為只怕已經到了極致,就是不知道現在是否還有敵手。

「咳!」

雷月正想著,對面的屋子傳來了一聲咳嗽聲,雷月和顧煙一起看了過去。只見顧羽穿著鑲有金絲的黑色長袍,雙手背在身後慢慢走了過來,與往日的嬉笑不同,十分鄭重地問到:「煙兒,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顧煙轉身答到:「都已經準備好了。」

「好。」顧羽點點頭,然後又對雷月說到:「雷月公子,今日不妨和煙兒一起去看看祭祀。」

雷月微微一笑,注意到顧羽身上瀰漫著熏香,頭頂還別著一根古樸的木簪,就連鬍鬚也打理得整整齊齊的,顯然是已經沐浴齋戒過了,應該是在祭祀禮中擔任著什麼重要的角色,於是笑道:「在下一定會去。」

顧羽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等顧羽離開之後,顧煙才開口解釋道:「爺爺是祭祀大典的祭司,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變得特別鄭重。」

雷月點點頭,看顧羽的打扮他已經猜到了大概,而且那天符風塵對顧羽的態度也足以說明問題。只是,他很意外平時喜歡和顧煙拌嘴,看上去沒個正形兒的顧羽竟然是祭祀時重要的祭司。

「好了,雷月大哥,你先去換衣服吧。 古畫迷局 我得先去外面看一看,不然一會兒爺爺又要罵我偷懶了。」顧煙笑著揮了揮手,離開了小院。

雷月又抬頭望了一下天空,覺得天色不錯,應該不會像昨天一樣突然下大暴雨,心情也跟著開朗了起來。於是,他轉身回到屋內,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又將桌上的玉佩掛在腰間,便出門去了。只是,他並沒有注意到玉佩「鎮壓」一面出現了一道極小的裂紋,而噬魂劍則是又黯淡了幾分。

……

出了藥鋪之後,因為顧煙還有事情要忙,所以雷月一個人在街上閑逛。此時,他的扮相還是很不錯的,清秀的臉龐,端正的五官,腰間懸挂著玉佩,「靜心」面朝外,只差一把摺扇,就可以當個風流才子了。周圍也是人潮湧動,遠處還有舞龍舞獅、踩高蹺等節目助興,人人興高采烈,熱鬧程度當真不亞於過年。

雷月抬頭望了望天空,正是烈陽當空的時候,祭祀儀式是在傍晚時分才開始,所以時間還很早。雷月正思索著要去哪裡消磨時光的時候,發

現一群人圍在前面很熱鬧的樣子,生性喜歡湊熱鬧的他立刻擠了過去。原來是一群人在當街賣藝,胸口碎大石、金槍鎖喉技、硬氣功應有盡有,每表演一次都有人大聲喝彩。

給了一粒碎銀子之後,雷月又從人群了擠了出來,稍微往前面走了幾步,便發現身後竟然跟著幾個鬼鬼祟祟的小混混。雷月輕輕一笑,玩心大起,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繼續往前走,不過卻是越走越偏僻,最終走進了一座小巷裡。

幾個小流氓見雷月竟然自尋死路,拐進了死胡同里,不由得會心一笑,從身後抽出一把匕首握在手裡,殘忍地笑著跟了進去。

幾分鐘后,雷月跟沒事人一樣,慢慢巷子里走了出來,白衣勝雪,剛好遇見了從藥鋪里出來的顧煙,說到:「顧姑娘,好巧啊。」

顧煙懷裡抱著祭祀需要用到的東西,看見雷月之後,先是笑著問好,然後又疑惑地問到:「雷月大哥,好巧,你怎麼會在這裡?」

雷月輕輕一笑道:「剛好解決了一點事情。」

顧煙見雷月有意無意地遮擋住身後的小巷子,覺得有些好奇,伸頭想要去看看裡面究竟有什麼,卻雷月擋了下來,問到:「你現在是要去飛霞樓那邊?」

顧煙見雷月不想她看小巷裡面便放棄了,笑著回到:「對啊,這是爺爺待會兒要用的東西。」

「那好啊,我陪你一起過去吧。」雷月和煦地說到。

「嗯。」顧煙點點頭,便和雷月一起並肩離開了。

小巷裡,東倒西歪地躺著五六個男子,無力地呻吟著,右臂毫不例外的全被一股寒氣凍僵。

……

走了將近一個時辰之後,雷月和顧煙來到了飛霞樓,三個神滅境的老人依舊不動如山地盤坐在石柱前,安心守護飛霞。另外,還有許多木工扛著木板四處走動,賣力地搭建傍晚要用的祭台。

「爺爺!」找到顧羽的方位之後,顧煙大叫到打招呼,一溜煙兒地跑了過去。雷月同樣看了過去,只見符風塵、顧羽和幾個飛霞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圍在一起討論晚上的事宜,聽見顧煙的聲音后,便停下了討論,朝他們看過來。

「雷月公子。」符風塵熱情的招呼到。

雷月微笑著回道:「打擾了。軒轅城主呢?」

符風塵答到:「義父要下午才會來,現在正在府中議事呢。這邊就由我和顧老以及幾位前輩一起看著。」

雷月點點頭道:「是這樣啊。」說著,雷月看了看符風塵身邊的幾個人,一個身形臃腫的商賈,穿著昂貴的絲綢服;有一個武師,一身紮實的肌肉,看上去很有安全感;剩下兩個是修行者,一個仙風道骨,一個不拘小節。而讓雷月詫異的是,兩人的修為竟是那個渾身泥垢的人更高,達到了鬼殺境;而看上去仙風道骨的顯然是才入神滅境沒有多久,氣息還不穩定。

「風塵,這位是?」商賈眯起眼睛,笑著問到,其餘的人也很好奇地盯著雷月。

符風塵轉身向眾人介紹道:「這位是雷月公子,是人皇陛下的故友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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