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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司之魂,就是魂魄已經被陰司拿走了的人,不止無魂指引,還需yào跟陰司交涉,一般人根本沒這個本事。

陳文之後跟我說了幾句,我全都記在了心裏。

因爲我被限制了自由,不能隨意走動,這幾天都呆在屋子裏面,不曾外出半步,趙小鈺不斷給我傳達陳紅軍和我那案情的最新消息。

陳紅軍殺人的理由,他自己竟然都不清楚,只是說喝醉酒了,不知dào做了什麼。不過人確確實實是他殺的,因爲有監控錄像作證。

過了三日,警察再次上門將我帶走,說是已經證據確鑿,現在再審查一次,就可以上法庭審判了。

張嫣和胖小子我都帶着,到法院見到了張家的一些人,張嘯天也在,張家利雖然失去了兒子,但見我即將遭受牢獄之災,露出了譏笑之色。

張嘯天見了我之後笑了笑,說:";需yào我幫你請律師嗎?";

我也微微一笑回答:";我想你應該比我更需yào律師。";

趙銘む趙小鈺む馬文生む馬蘇蘇也都在,不過陳文沒有到場。

到場之後,法官問了幾句話,我全都承認,最後問:";你承不承認是你打死了李小寶?";

我搖頭說:";不承認,證據呢?";

旁邊有人呈上證據,說是法醫的驗屍報gào:";這就是證據。";

我都懶得看了,直接問:";如果我能讓死者開口說不是我殺的,是不是就能證明我無罪了?";

在場的人直說荒謬,馬蘇蘇和趙小鈺他們都覺得不大現實。

就連一向自信滿滿的張嘯天也是一臉笑意,開口說:";如果死者能開口說不是你殺的,自然能證明你無罪";

說完又說了一句在場大部分人都聽不懂的話:";不過,陰司爲防止枉死之魂化鬼爲禍陽間,會在死亡當日前來拘魂,而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天了。";

張嘯天猜到我想用招魂術,他的意思是,李小寶的魂已經被拘到了陰司,就算我用招魂術,也沒法兒讓他開口。

張詩白添油加醋:";這小子故弄玄虛,這裏可是法院,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想賴賬嗎?";

我沒理會張詩白,而是看向張嘯天頗有深意笑了笑,然後對法官說:";我有證據呈上。";

";呈來。";法官說。

我聽罷從兜裏掏出了一張寫滿詭異符文的紙,念道:";巡邏人以法之名,特向奉川城隍借取真魂一用。";

說完一晃動,手裏符紙燃燒起來。

符紙燃燒,發出幽幽光芒,我繼xù念:";真魂之名む擔保之人皆於表上,奉川城隍速速應令,巡邏人陳浩敕。";

唸完手裏符紙也已經燒完,化成灰燼落到了地上。

警察法官有些吃驚,敲了敲定音錘:";這就是證據?";

不止是他們,連趙家む馬家都覺得我瘋了,張嘯天眉頭皺了皺。

我恩了聲,之後等了大概不到一分鐘,門外兩個陰司之人押送着李小寶走了進來。 曹操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沉默不語,背後賈詡上前拍了拍曹彰的肩膀安慰他。

「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此時見眾將和韓遂等一干降將都在,曹操不想回答兒子的問題,於是黑著臉先走下關去,在韓遂的帶領下前往西涼軍大帳。

「現在軍中還有多少兵馬?」曹操滿意地看著在營中來回走動的士兵,回頭問韓遂。

「回丞相,七萬八千人,每人一匹戰馬,在最堅難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去動自己的戰馬!」韓遂得意數著家珍,以他現在的兵力,足夠協助曹操攻打任何地方,沒有西涼軍踏破不了的城池。

「那糧草呢?」曹孟德突然接著問道,他並不擔心人多,可是人都有一張嘴,就算不幹活也要吃東西,這麼多彪悍的兵士,不給飯吃就要造反,到那時候便一發不可收拾,反而不如沒有的好。

「這個嘛,實不相瞞,我軍已經糧盡了!」這話問的,要不是沒糧加上馬超戰敗,鬼才會下這潼關來投降你曹孟德呢。

於是二人歸於沉默,帶著眾領走向韓遂的大帳,數十把交椅人西坐滿,一時非常熱鬧,又見夏候淵飛馬而來,長安城內的西涼殘部聽說韓遂投降了,紛紛就近歸了夏候淵,於是他便輕鬆躍過城池,來見曹孟德,馬跑得太快,更進西涼軍營,眾人才剛剛坐定。

「哎呀,是我的妙才來了,快快看坐,妙纔此次真是立下奇功,竟然連馬超就敢硬碰,還能讓他趕出西涼,連撥十餘城,可比當年替高祖打下半壁江山之韓信吶,快快坐下!」曹操見夏候淵到來,心中大喜,就差沒親自站起來去迎接他。

夏候淵昂著頭,看了看哥夏候惇,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其餘的人,他根本看不上,又見許褚從外面卸完甲進來,夏候淵這才沖他笑了笑,這次功勞只能一人一半,若沒有許胖子在前面硬扛住馬超的西涼騎兵,他的虎豹騎怎又能如此順利的包圍馬超所部呢。

「哎呀丞相,這仗打得可真痛快,我戎馬一生,還沒打過這麼激烈的戰鬥!」許禇平日是個悶葫蘆,不怎麼說話,今天心情特別的好,竟然開口大喊起來,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只是曹操考慮到韓遂此刻的心情,也沒有過多誇讚手下,只是朝前平平手,讓所有人安然坐下來。

「諸位,大家勞苦功高,此次大捷人人有份,特別是韓將軍能夠回頭是岸,心歸朝廷,我非常高興,來,都把酒倒上,我們干一杯!」曹操拾起案几上的杯子站起來,向眾人邀酒,又有賈詡不知從哪裡弄來幾名舞妓,飄入大帳中間為眾人獻舞。

一時間大帳之內喜氣洋洋,就連韓遂、王雙等人早已經忘卻自己身上的投降之辱,跟著樂曲搖晃著身子,想想歸順朝廷之後,不愁吃不愁穿,每天安享這樣的日子,那該多好。

在會中只有曹彰一個人神魂不清,他還在想著那名老兵死時的慘狀,一個人的生命在這個亂世毫不值錢,沒人去憐惜像他這樣的靈魂,然而曹彰早就開始厭惡這樣的世界和戰爭。

曹操將目光望向坐在韓遂身邊的女子身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姑娘的真容,剛時被關押在地牢之中,他都沒來得及去見一面,現在看來,這個女人著實長得不錯,孟德的欣賞水平很是高超,必竟是常在花叢中漫步的人。

「韓將軍,這位莫非是你的小女韓茜?」曹孟德朝韓遂拋了個眼神,指著一門心思望向曹彰的韓茜。

韓遂被他這一問,馬上慌張起來,要知道,曹孟德不管打到哪裡,都會相中諸候的家室,張繡的嬸子,袁家的兒媳婦,莫不是看上了自己的女兒,老牛還想吃嫩草,那可不行,可是心裡一想,現在這個時刻,對方想要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自己能拘絕嘛,敢說一個不字嘛,只怕是不敢。

「回丞相,正是我那不成氣候的小女,年紀也不大了,正是婚配的佳期!」韓遂這麼說,其實是在提醒曹孟德,不好意,你兒子先看上的,做為老子怎麼能搶要自己的兒媳婦呢,還是斷了這個念向吧。

曹操菲然一笑,想來韓遂一定是誤會了,以他的權位,有什麼女人是得不到的,天子納妃可以普天之下海選,他曹操也可以,只是沒有明目張胆罷了,這些事交給華歆那幫人去做,一定能辦得妥貼,壓根就不會讓人操心。

「哦,不過,我聽說你家姑娘早就許配給了西北盟主馬超,可有此事?」曹操的消息比誰都靈通,又怎不知道韓茜與馬超的事呢,他想問清楚,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誤會,誤會吶丞相,我女兒剛剛嫁給馬超,兩人還未入得洞房,便被你家公子捉去做了人質,回來之後,馬超立馬將其修了回家,兩人並無多大關係!」對方這麼一問,韓遂更加緊張,於是馬上站起來,嗓門洪亮到蓋住帳內的歌舞,他這是要替自己爭回面子。

「噢,原來是這樣,那是想多了,原來韓小姐還是清白之身,那真是太好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兒曹彰為了搭救你家女兒,可是在軍中犯下死罪,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將他就地正罰了,你看這事該怎麼弄?」曹孟德這是恩威並施,其中又不缺威脅之意。

「我倒沒什麼,只要他們願意,不知曹公子是否願意?」既然決定投降曹家,若能完成這樁美事,對將來韓家在朝廷中的地位非常重要,能和當朝丞相攀上親威,那可不是一般人家。

於是眾人將目光望向曹彰,見變起正事,曹操向那幾名舞女一揮手,意思讓她們退下去,帳內已經不需要音樂的點綴。

曹彰沒回過神來,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他心裡還有些不明白。

「彰兒,韓將軍問你話呢,怎麼不回答啊!」曹孟德拍了拍案幾,同時雙目如劍一般望向呆坐在位子上的兒子曹彰,他今天未免也太奇怪了,真是讓人很不堪,做為父親,一點面子都沒有。

「什麼?」曹彰一臉無辜,他方才卻時是沒聽見韓遂說什麼。

「曹公子,我是想問你,關於你和我女兒韓茜的婚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韓遂見對方並不再意,於是乾脆又進一步,直接提兩人的婚事,都無需再問對方喜不喜歡自家姑娘。

坐在身旁的韓茜一臉欺待地望著曹彰,希望他能不假思所的回答,我願意。

可是等了半天,曹彰一個字都沒說出口,反而像個傻子一樣搖搖頭,不知此刻他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沒有人能夠理解他,就連與之惜惜相愛的紅顏知己韓茜。

「這!」這下輪到韓遂非常尷尬了,自己這是一番好意有意撮合他們倆,現在好像是強求一般,不猶得沉下臉來,於是也不再接著問。

「不管他答不答應,這門親事我應下了,親家,我先找人算算吉辰,到時候便由不得他們,這年頭,婚姻大事皆由父母做主,是吧!」曹孟德喝了口酒,嘴裡吃吃笑起來,估計是曹彰在敵營的地牢里呆了太長時間,有些自閉症,不過他想輕鬆幾天之後便會好些。

「是嘛,既然有丞相做主,我便省事放心了!」韓遂見他這麼說,心裡又安心不少,這件事情若成了,以後韓家便有了依託。

於是眾人繼續飲酒作樂,韓遂出於禮貌,多次起身向曹操部將敬酒,大家邊喝邊談,不亦樂乎,彷彿早就忘記了戰場的硝煙剛散,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

曹彰趁著空隙偷偷溜了出來,他飛馬前往方才事發地點,向韓家兵士們詢問老兵呂傑的屍首放在何處。

「東南亂墳崗子,那裡經常有野狼出沒,想必過了今晚,這個人便從此消失,連塊完整的肉都找不到了!」兵士並不在意一個叛徒的下場,隨便丟下便了事,可他並不知道曹彰很在乎這個。

於是他又往兵士所指的方向奔去,那裡堆滿全是戰場上無人認領的屍體,還好長安的戰況並不激烈,死傷人數並不多,他很快便在人群堆里找到了呂傑。

此時對方顯得更加蒼老,全身透白,那雙死不冥目的眼睛一直不肯閉合,任由曹彰多次伸手撥下,還是睜了開來,看來他真是不甘心。

曹彰在不遠處的草坡上停將下來,此時共昏日落,這塊地方的風景不錯,他拿起帶來的鐵鍬拚命的挖掘,最後為呂傑挖了一個舒待的土坑。

不知從哪裡找了塊破草席,將呂傑的身體包裹其中,頭朝南方葬之,又找到一塊破木牌,撥劍在上面刻下他的名字。

「你就在這裡安息吧,環境不錯,右邊不遠有小溪,左邊是高山成嶺,往前能看到西涼大漠,向南鬱鬱蔥蔥,這塊地方真好!」他蹲在土墳前,又像是在跟自己說話一般。

等到天邊所有陽光都消失,夜幕掉下來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曹彰的背後。

「你對他戀戀不捨,難道我連他都不如么,他可是那個要殺你的人,是我救了你!」聽聲音曹彰非常熟悉,這聲音便是曾經和他有過一段傳奇故事的女主角韓茜發出的。

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沒有那時的激情了,他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對於自己的父親,對於丞相權力的來由,他看得越來越清淅,所有成功和得到都是靠別人的鮮血和汗水堆積起來的,這個世界不是通過公平競爭而奪到,而是通過不擇手段的奪取,他的父親,為了一己私利,錯殺無辜,無意間害死了不少人,那個位子上沾滿鮮血。

想想自己或是兄弟中的某一位將來要繼承他的權力,坐在那張沾滿血跡的大位上,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總之,他是不想過上那樣的生活,也不希望曹植或是自己並不喜歡的曹丕坐上去。

要是自己能生在一個平凡的家庭那該有多好,或許此刻自己正在為如何追求眼前這位秀麗的姑娘而費盡腦汁。

「給我點時間好么,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想想!」曹彰知道她為何而來,也知道自己現在給不了她真正的答案,一切的沉澱都需要思考。

於是曹彰站起身來,朝著來時的路走去,他絲毫沒有在意身後邊還站著一位深愛自己的姑娘。

曹孟德並沒有給馬超過多的時間喘息,他知道,以馬超的實力和張魯的糧草,還有堅固的陽平關,想要快速打下漢中不太可能,所以更不能讓他們廣積糧高壘牆。

也就是韓遂宣布投降的第三天,曹操在他的大帳內召集所有武將,大家一起討論發兵漢中的事情。

「韓將軍,你怎麼看?」曹孟德非常關注韓遂的想法,若是他還放不下昔日與馬超的恩恩怨怨,曹操不想帶他一起上戰場,因為這會給自己帶來不少麻煩,可是這六七萬行動迅速的騎兵部隊若是放到屁股後面,這會讓他坐立不安,更別說外出打仗。

他隨時會想到有人從背後給自己致命一擊,那可不是他一慣穩妥的作風。

「要取漢中就要趁早,還好馬超剛剛歸降張魯,兩支軍隊沒有完全融合在一起,我們還有機會,若是等他們訓練好兵士,修築好城池,再加上漢中豐富的糧草儲備,只怕沒有二三年,我們是進不了漢中的!」韓遂早就拋開了過去的敵我態勢,現在馬超才是自己真正的敵人。

他要想立功,就要向曹操納頭名狀,而最好的頭名狀就是協助其攻克陽平關,拿下漢中,再加上兩人結成兒女親家,韓氏的未來將會非常風光。

韓遂的這套想法,其它人都知道,眾將除了羨慕嫉妒恨沒有別的感受,可惜他們膝下沒有曹彰看得上的女兒,一切都白談。

「韓將軍說得對,要想取漢中就要速攻,我想讓你的部將打頭陣,可否?」曹孟德還是想用老招式,當初攻取荊州啟用蔡瑁等人便是做此想法,河北的呂氏兄弟也用得挺爽,還有宛城候張綉,再往前,如張遼,高覽等人,都是用降將開路。

這樣做一是借戰爭削弱他們的實力,二是藉機觀察他們的忠心。 ??趙小鈺與馬蘇蘇認識,見後馬上喊:";蘇蘇妹妹。";

";小鈺姐。";馬蘇蘇迴應一句,然後兩人就一起聊了起來。我回去洗漱,換好了衣服纔出來。

趙小鈺盯着我看了一會兒,而後點點頭頗爲滿yì說:";還挺帥的。";

我呵呵一笑:";天生衣架子,沒辦法。";

趙小鈺哼了一聲道:";不要臉。";丸狂冬。

之後與馬蘇蘇說起了正事兒。馬蘇蘇還在上學,今天是專門請假陪我去找那絕陰之地的,時間有點趕,我連早飯都沒吃就跟着馬蘇蘇揹着行囊出發了。

趙小鈺還要去局子裏處理事情,並沒跟我們一起。

馬蘇蘇似乎不喜歡說話,一路只與我簡單交談了幾句,到了奉川縣附近一山林,她開始拿出羅盤む香燭む墨斗等東西勘測起來。

我幫不上忙。只有在一邊等着,她手法熟練得很,不過似乎有忙不過來。將墨斗遞給我說:";你幫我拉着繩子,站在這裏不要動。";

我被她安排到指定的位置。站住不動,笑說:";沒想到你年齡不大,說話倒挺老成的。";

馬蘇蘇拉着墨斗繩離去,邊走邊說:";你真是陳懷英的孫子?";

我點點頭:";這還能有假?";

馬蘇蘇哦了一聲,沒了下文,之後拿出一根木樁將墨斗釘在底下,再用羅盤勘測起來。

這期間大概隔了十來分鐘,她又說:";聽說你爺爺很厲害,是不是真的?";

我還真沒發xiàn我爺爺是個很厲害的人,在村子裏普普通通,要不是得知他是陽間巡邏人,再一直到現在得知他是陳家的天才,我根本都察覺不到他以前也曾經風光過。

我說我爺爺沒在我面前表現過他的法術,所以不瞭解。

她又停住不說話,再隔了十來分鐘之後才說:";我聽爺爺說,你爺爺是被人陷害的,還說當初可能是張家和陳家的人一起害你爺爺,你不想報仇嗎?";

報仇這事兒我還真沒想過,不過是想找出真相,還我爺爺一個清白而已,不讓他再揹負殺人犯這個罪名。

另外,我父親應該也是從陳家出走的,如果有機會,還是要回去看看。

另外,我實在有些受不了馬蘇蘇說話的方式,她沒說一句,都要停十來分鐘才說下一句,完全反應不過來。

";你在學校,應該很少有朋友吧。";我主動找話說。

馬蘇蘇一愣:";你怎麼知dào?";

我笑了笑,你這樣說話,有朋友纔怪,不過換個角度想,這也能說明她辦事認真,不會因爲別的事情分心。

我沒回答她,她也不多問,從揹包裏拿出一能伸縮的鐵棍,棍子一頭有一勺狀構造,用來挖土最合適了。

";就是這裏了。";她突然說了句,然後開始挖腳下的泥土。

我本想上去幫忙,卻被她拒絕,我也看出來了,她是一個喜歡親力親爲的人。

挖進去約三米左右,她想拔出勺子,但卻拔不動,我見後上前說:";是不是被石頭卡住了?";

伸手幫她拔了一下,卻沒拔動,俯身一感受,涼氣襲人,洞中不斷有涼氣衝上來,還隱隱有黑色物質升騰上來,在太陽之下化爲虛無。

";先別挖了。";我馬上道。

馬蘇蘇有些詫異:";爲什麼?";

";這下面有東西。";我陽氣弱,天生近陰,從小就能看見陰氣,剛纔那噴涌出來的,正是陰氣。

馬蘇蘇並沒有害pà,而是說:";這地方也很奇怪,這裏明明是一處風水極好的地方,但是勘測下來卻是絕陰之地。";

";你有手電嗎?";我問了句。

馬蘇蘇轉身去她包裏拿了一支手電,頗爲高級,我接過手電,順着小洞口往下一照,看見的卻是白花花的東西,這鐵棍的勺子那端正卡在了那白花花的東西之中。

因爲卡得很死,暫時是拔不出來了,我很好奇她是怎麼塞進去的。

馬蘇蘇覺得有些奇怪,到四周看了看,一會兒後突然對我喊道:";陳浩,你過來看。";

我走過去,在旁邊一鬆樹後面發xiàn一塊石碑,石碑上寫着故先考先父張洪濤之墓,立碑之人寫着張家利。

張家洪字輩的人,算是張家現存的人之中輩分最高的了。

";嘎。";我看後驚了,這裏難不成是張家利老爸的墳墓?

可是這裏平緩得很,看起來不像是有墳墓的樣子,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剛纔卡主勺子的那白花花之物,那是牙齒。

我摸了摸鼻子,說:";馬姑娘,你可能把鐵棍塞進死者嘴巴里了。";

另外又聯想起那裏的滔天陰氣,更覺事情不太對勁:";你是學風水的,看看這裏有沒有可能會使人變成鬼?";

馬蘇蘇恩了聲,繼xù勘測起來。

不一會兒後得出了結果:";這確實是一處龍穴不假,但是卻被人擺成了絕地,埋在裏面的人一方面接受龍氣滋養,一方面接受陰氣侵蝕,很難說會變成什麼,另外,這裏雖然是墳墓,但是卻沒有墳墓的樣子,被千人踩踏,後人將墳築成這樣,實爲大不孝。";

我們沒有管那根鐵棍,因爲這裏太詭異,也不敢在這裏挖了,萬一挖出一個我爺爺屍體那樣的東西,又不知dào會害死多少人。

先行回屋,本想請馬蘇蘇吃個飯表示感謝,但是現在囊中羞澀,無法開口。

馬蘇蘇並沒有到趙家,直接說:";今天沒找到,明天我幫你找。";

我恩了聲,道了聲謝謝。

回屋洗掉一身晦氣,躺在牀上歇息時候,趙銘進來交給了我一張卡,說道:";馬姑娘是你請來幫小鈺處理麻煩的吧?馬姑娘性格有些孤僻,也就小鈺能和她說上話,不過小鈺白天要上班,沒時間向她道謝。這裏面的錢你先拿去,去請馬姑娘吃頓飯表示感謝,剩下的就當做是你的辛苦費了。";

我正缺錢呢,馬上就接下了,之後趙銘與我聊了一下趙小鈺的事情,他說完離開,生意人都很忙。

至傍晚時分,趙小鈺風風火火回了屋,一回屋就喊:";姐姐回來了咦,陳浩呢。";

我因有些飢餓,張嫣又被我派去跟在趙小鈺身邊,所以只有自己在廚房做飯,聽見聲音探頭出去看了看。

趙小鈺見我後一愣,進來一看:";你還會做飯?";

父母出門打工後,我一個人生活了好些年,自然學會了自己做飯,後來張嫣出現,我才漸漸落下了做飯這本事,不過現在依然得心應手。

趙小鈺馬上就取筷子搶吃了起來,她的評價倒沒讓我失望,伸出拇指道:";挺好,以後就幫姐姐做飯了,姐姐可以經常帶你去買衣服喲。";

我白了她一眼,正這會兒,兜里老人機響了起來,掏出來看了看,是馬文生打過來的,接通後卻是馬蘇蘇的聲音,一打過來她就哽咽說:";陳浩,你快過來一趟,我爺爺出事了。";

我一驚,昨天還好好的,怎麼會出事兒的。

";好,我馬上過來。";做好的飯菜也不吃了,拉着趙小鈺就出門,";送我去馬蘇蘇家。";

趙小鈺被我拉着有些跟不上我的速度,就急促問:";怎麼了?";

";你馬爺爺出事了。";

趙小鈺這才忙上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馬文生家,到家卻見馬文生正坐在沙發上,目光呆滯,馬蘇蘇在一旁,眼圈微紅,顯然剛哭過。

";怎麼了?";我過去問。

馬蘇蘇回答:";剛纔張嘯天還有張詩白む張詩黑三個人帶着一個道士到我家,一到我家就勾走了我爺爺的一魂,我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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