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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傳送陣?

現在不比以前了,得省錢。

就這樣,傳送,傳送,花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這才重新飛到了距離落霞荒原不遠的地方。

循著當初約定好的集結點,喬拉丹御劍飛行,疾馳而去。

巧了。

傀靈宗的眾弟子,正集結在此處準備返回呢。

半個月了,落霞荒原都被翻了個遍,連跟異獸的毛都沒找到。

得了。

回去。

這正準備出發呢。

嗖!

破空聲響起。

眾人抬頭一瞅,有人卻就懵逼了。

「卧槽,這小子怎麼還活著?」

「坤辛真人和申風真人怎麼還沒弄死他?」

「什麼個情況?」

「坤辛真人和申風真人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兒吧?」

有這種想法的,自然就是獸園的那些個人。

至於五峰之弟子,並不知實情,只以為此次確實是來抓異獸的,見喬拉丹回來,雖疑惑這半個月來為何一直不見蹤影,卻並不怎麼驚訝。

畢竟,落霞荒原這麼大,藏個人什麼的太容易了。

話說。

「怎麼就剩他一個人了?」

「那個人呢?」

「喬師兄,鄧海師弟去哪裡了?」

「你們兩個不是在一起么?」

既然問了,那就得好好交代一下。

喬拉丹臉色一凝,而後,嚎啕大哭。

「鄧師弟,鄧師弟他,他,嗚嗚嗚……,怪我,都怪我,我就不該帶他來的,他的修為實在是,嗚嗚嗚……」

行了。

啥都不用說了。

這一哭,眾人哪還不明白,鄧海這是掛了。

也是。

一個才鍊氣中期的渣渣,連御劍飛行都不會,在這妖獸出沒的落霞荒原,掛掉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不掛才沒天理呢。

見喬拉丹哭的傷心,安慰的安慰,勸說的勸說。

總算是止住了傷心。

當下。

一群人拔地而起,朝著傀靈宗的方向返回。

飛飛停停,半日之後,快天黑了,眾人才返回了傀靈宗。

少不得又得演一齣戲。

「弟子無能,出發時五個人,回來的時候卻只剩下四個了,鄧海師弟他……,請師父責罰!」

責罰?

乾乙真人忙扶起喬拉丹:「沒事兒,沒事兒,要怪啊,就怪那鄧海命薄,怪不得你。」

這話虧得沒讓鄧海聽見,否則,又會怒上一場。

成了。

矇混過去了。

誰也不會知道那鄧海並沒有死,而是跑到了數千萬裡外的靈劍宗去了。

解散!

在外面奔跑了半個月,眾人都累的不行,乾乙真人一聲下去吧,眾人便要離開。

卻不料。

「雲葵真人到!」

卻是那寒嘯峰峰主雲葵真人尋上門來了。

「不會是來找我的吧?」

喬拉丹暗自嘀咕。

正想離去。

雲葵真人步履匆匆的走了進來。

「見過師兄。」

「師妹免禮!」

見過禮,乾乙真人一聲朗笑:「看來師妹挺悠閑啊,竟到我赤霞峰做客來了。」

話說的有點兒帶刺兒。

卻也正常。

乾甲尊者和鶴翼尊者正在為未來的掌門之位較勁呢,兩人身後所代表的二峰,自然也不太友好,雲葵真人來赤霞峰,這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找事兒來了。

既然這樣,哪還會跟她客氣。

雲葵真人卻也是城府極深,明明聽出了乾乙真人的話中之刺,卻也不怒,笑著說道:「讓師兄見笑了,我這是聽到貴峰外出歷練的弟子回來了,過來找他們打聽點事情,不知師兄允不允許?」

打聽事情?

乾乙真人心中暗自犯嘀咕。

卻也不便阻攔。

都在旁邊兒站在沒離開呢。

「但問無妨。」

話音剛落。

雲葵真人便急急的轉過頭來,一雙鳳目精光爆射,死死的盯著喬拉丹:「你在外歷練的這段時間,可否見過坤辛真人?」

這若是換了旁人,在培元境強者如此拷問之下,早就嚇呆了,就算不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卻也會露出馬腳。

喬拉丹自然是不會。

元嬰境的都見過,還會怕你區區一個培元境的強者?

面不改色心不跳。

「坤辛?雲葵真人,您這話問的,小子是去那落霞荒原歷練,坤辛卻被禁足三個月,小子又怎麼會見過他。」

傲世大小姐 這話一出口,乾乙真人也反應了過來。

有問題啊!

雲葵為何會有如此一問?

難不成,這次歷練是個圈套,那坤辛,想藉此殺人?

福大命大。

先祖庇佑啊!

幸虧沒遇上,否則,死定了。

有了這種想法,心中頓時惱怒的不行:「我說師妹,你來我這裡不會就是問這個問題的吧,剛才我這弟子也說了,坤辛被禁足三個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落霞荒原,或者,坤辛違反門規,叛逃出門了?」

這罪名可就重了。

雲葵真人忙解釋:「沒有,沒有,他怎麼會叛逃出門,不會的!」

不會?

乾乙真人可不會就這麼放過他。

「不行,畢竟是我的師弟,我這個做師兄的得多關懷關懷,走,去探望探望他!」

這是準備抓坤辛一個現行呢。

被禁足之人,卻不在門派之中,這罪過,輕不了。

雲葵真人傻眼了。

正所謂關心則亂,坤辛跟申風去追殺喬拉丹的事情,雲葵真人自然知道,甚至,那子母追魂蟲都是她給的。

可是。

半個月了,原本該死之人都回來了,那兩人卻還是毫無音信。

出意外了?

親親的胞弟,雲葵真人哪還坐得住,直接跑到赤霞峰來了。

卻沒成想。

喬拉丹竟是什麼都不知道,也根本沒見到坤辛。

更沒想到的是,乾乙真人竟落井下石,非要去探望被禁足的坤辛。

這尼瑪鬧的。

雲葵真人想哭。 這兩人站在一起,還挺配的。張北羽一看,笑了笑,「喲呵,放了個假還換造型了。」

或許是覺得總是梳背頭有點顯老,江南換了個髮型。他的頭髮本來就挺長的,燙了一下之後有點微微捲曲,順下來梳了個中分。

這髮型還挺難駕馭的,放在顏值不高的人頭上,還真就有點傻。不過江南是例外。

他走過來,故意難過的搖頭嘆道:「真羨慕你們這些有故事的人,不像我,一個帥字貫穿一生。」

聽他這麼說,張北羽竟然無言以對。

……

兩人直接來到張耀揚的教室。此時還在早自習,老師沒來,江南推門而入,教室里還有一大半學生沒來,不過張耀揚卻早早的來了。

他好像是知道今天有人會找自己一樣,看了江南一眼,沒等他說話就起身走出來。

出來之後,三人站在走廊里。張耀揚的態度變了不少,隱去之前的鋒芒,朝兩人點點頭道:「我知道你們會來找我。」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態度挺好,張北羽和江南也都發不起脾氣來。

江南開門見山道:「還打么?」

張耀揚低下頭,咬了咬牙,沒有回應,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撒旦危情:冷梟,你好毒!! 江南微微嘆了一聲,「如果你你覺得那天最後咱們倆單挑的時候不公平,可以重新來。或者你覺得北哥用槍是不公平,也可以重新來。但你要知道,我的目的不是打敗你,是希望三高保持平靜。」

「三高對於你我的意義不同,它可能是你上位的墊腳石,但卻是我們的發跡之地。 你是我的鬼迷心竅 這麼多年來,三高好不容易被統一,我們都不想讓它繼續混亂下去。怎麼樣,給個態度,你要是想打,我繼續奉陪。如果不想打,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承諾,別再作妖了。」

張耀揚緩緩抬起頭,眼中亦沒有往日的神采,可以見得,之前在禮堂的一戰給他的打擊不小。至少最後單挑輸給江南和張北羽開的那一槍,應該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在旁人眼裡,或許最後江南贏的並不太光彩,畢竟自己有刀在手,面對的張耀揚確實赤手空拳。可這也體現了實力的一部分,試問為何張耀揚沒有天收那樣的寶刀。

這一點,看樣子張耀揚想的通透。他看了看兩人,小聲道:「南哥,不知道你之前說的,現在還算不算?」

江南露出個淺淺,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禮堂那一戰徹底征服了張耀揚。不過有些話還是讓他自己說出口比較好。江南開始裝傻充愣,「啊?什麼話?」

張耀揚輕嘆一聲,心知這句話是逃不過了,反正自己心意已決,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他做了個深呼吸調整,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是要發表重大言論。

張北羽和江南都笑呵呵的看著他。

「我想加入[四方]。」

江南想要的這句話終於來了。雖然看上去兩人儼然已經成為不可化解之敵,但只要有機會,他還是會極力拉攏張耀揚。不單單是因為他的能力,更是因為[四方]在三高「繼承人」的問題。

現在進、白骨、三寶、麻桿他們這一批人,包括大鵬、魏翔他們都已經高三,過不了多久就會畢業,那個時候就會出現後繼無人的狀況。

不過現在這個後顧之憂已經被解決。

江南莞爾一笑,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沒問題,不過…得納個投名狀。把高一的勢力歸攏好,把高二段錦麟舊部解決好。那個時候,我再跟北哥商量商量,該把你的名字寫在花名冊的什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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