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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神信心滿滿地拿著錢袋走了過去,他在那個家僕面前晃了晃,舉起了那個精緻的錢袋子。

他耀武揚威的,就怕那個家僕看不出他是一個有錢人。

家僕的臉色本來還是黑的,可是見到燭神這樣的紅色打扮,他瞬間也是驚呆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但是從他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子來看,面前這個紅髮男子應該是一個有錢人。

這麼晚了,這個紅頭男子到底是來幹嘛的?難道是來找老爺做生意的?

不可能啊,老爺根本沒有吩咐啊。也沒有人會在這麼晚做生意吧!

而且以前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出沒在府中。

那這個紅髮男子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家僕心裡猜想著,雖然他不知道燭神是來做什麼的,但是看在燭神是一個有錢的人份上,家僕立馬是露出了一個微笑臉,態度也變得相當的親和了起來。

但是他對那個老婦人依然是不斷地訓斥,叫她趕緊是離開。

「不知道這位貴客是來做什麼的?」家僕和顏悅色地問道,他露出了一張想要獻殷勤的嘴臉。

這張嘴臉讓燭神想到了神界的那些天神,虛偽極了。

可是,又想到了自己,自己心裡是很討厭那些虛偽的天神,可是最後自己似乎也變成了那副虛偽的樣子。

「我來買東西的?」燭神抬高了聲調。

他看平常孫子涵在軍營里做些小生意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他也是做出了同樣的表情,說出了差不多的話。

家僕先是呆住了,畢竟這最近已經有很多人來找老爺買糧食了。

要是這個紅髮男子也是來買糧食的,那又該怎麼辦呢?

「您買什麼東西?」家僕打算先是探探底細。

要是這個紅髮男子也是來買糧食的話,那就無須驚動老爺了,就可以直接把這個人趕走了。

老爺已經是吩咐了下來,要是有人來買糧食的話,全部都不讓進。他們自己府上已經是沒有什麼糧食了,要是再賣給別人的話,可能就是要去喝西北風了吧! 那個家僕皺著眉頭,他有些困惑。要是這個燭神真的是來做其他生意的話,他卻把這個財神爺趕走的了,那麼富商老爺一定是不會饒過他的。

要是這個燭神是來買糧食的話,要是把他給放進去了,老爺肯定是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家僕很是糾結。

他只能直言直語地問道:「不知道老爺是來做什麼買賣的?如果是買賣糧食的話,那我們就不好接待了。」

家僕說道最後的時候,他已經是沒有聲音了。

他弱弱地看了一眼燭神。

燭神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覺得難以置信。

他手上可是有錢,有很多錢啊!

這都不願意賣糧食,他們是傻子了嗎?

「我這裡可是有金子的,有金子的!你看清楚了!」燭神將錢袋裡的錢哐哐倒到了手掌心。

幾個銀子還灑落在了地方,發出清脆的聲響。

家僕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錢,可是他內心還是毫無波動。

老爺已經是通知了,無論外界給多少錢,都不能賣糧食。

上一次,雍關城軍營的那個少將軍可是帶來了更多的錢,但是都沒能從老爺的手中買到什麼糧食。

「不能賣!老爺您還是去別家問問!」家僕打算是關門了。

這夜已是深了,家僕的黑眼圈都悄悄地上來了。

他真的是沒有任何精力再陪這個紅頭髮的老爺玩了。

「不準!憑什麼?這是錢?你們凡人不就喜歡錢嗎?現在有錢了,你們怎麼不要了?你告訴我,為什麼?」燭神很是激動,他一把抓住了那個家僕的手臂,死活是不讓他走。

現在,這個局面十分的混亂。

燭神很是激動。家僕也很是驚慌,他其實根本沒有聽到燭神說的那些話,他已經是被燭神這個突然的抓手嚇死了。

「糧食就那麼多。要是賣給你們了,我們吃什麼?」家僕急忙反抗。

無奈之下,他只好是推了燭神一把。

燭神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瞬間,覺得自己的屁股都快炸裂成兩半。

可是,他現在卻顧不上這個疼痛感了,他立馬指著那個家僕說著:「怎麼可能!你們是富商,怎麼可能會沒有糧食呢?平常你們肯定是儲存了很多的糧食。你們一定是騙人。你們就想看這兒大家死,大家死!你們想靠這這個餘糧賺一筆巨財!」

燭神指責著。

其實,他最初的初心,只不是看到那些飛鳥被方孟與公孫婉兒那樣射殺,很是不舍的。覺得這些飛鳥就像是在神界時候的自己,弱小無力,只能被欺負。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燭神當初不會與程循墩為伍的原因之一。

可如今,也不知自己為什麼變得如此多管閑事了。

他們,這些人沒有飯吃又何妨呢?

關他屁事啊!

可是,燭神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他覺得自己一定要好好管管這件事情。

「算了算了。」老婦已經是落淚了,踉踉蹌蹌地走到了燭神的身邊。

她親自扶起了燭神,跟他說著:「他們是不會賣糧食的。糧食對我們來說是命,對他們來說也是命。我們只能是聽天由命了吧!」

老婦人哭泣著,她也很是絕望。

燭神明顯可以感受到老婦無力。她的手掌十分的粗糙,看來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啊!

家僕趁機急忙關門。

燭神很是無奈,他看著公孫婉兒,多希望她能幫幫自己。

要是她現在就是蘇神,就是那個九重天最為厲害的天神的話,該多好啊!

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都不是什麼難事。

可惜了,這個是公孫婉兒,是一個凡人,一個沒有任何神法的普通人。

……

燭神跟隨公孫婉兒回到了軍營里,當他看到地上這些小鳥的時候,再看看坐在旁邊飢腸轆轆的士卒們。

燭神當然知道,再過不久,這些士卒都要前往前線打戰了。

他們都是新兵。

按照大洲王朝軍法的規定,新兵要是沒有過選拔賽的話,根本不可以上戰場的。

可是,這一次,這些新兵都是要上戰場的。

可見,這次戰事有多麼的緊急。

要是他們都沒有吃的話,又如何上戰場打仗的呢?

要是這場戰事沒有打贏的話,受苦的只會是老百姓們。

燭神不免有些心疼起這些士卒們了。

燭神他很是難過。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管他屁事,他在這個雍關城軍營之中還是會有好吃好喝的,以後要是扶持公孫婉兒重回神界做回蘇婉的話,他的人生也就光明了。

根本不需要管這些人。

燭神正準備要離開這裡。

公孫婉兒一把拉住了燭神的袖子。

燭神回頭看著她,雙眼之中充滿了期待,哪怕燭神只要說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現在的難題了。

燭神也很是糾結,他怕會給自己惹上什麼事情。

「燭神!」公孫婉兒叫著。

燭神想了一會,他突然笑了起來。

隨後,他另一隻手施加了神法,手指尖冒出了一團火。

他笑著看著公孫婉兒,眼神之中充滿了安慰。

公孫婉兒這才肯放開他。

只見燭神走到了一堆乾草的邊上,隨後將那團火轉移到了上面,瞬間這堆乾草就燃燒了起來。

「這應該是烤著吃,烤著吃!」燭神笑著說道。

燭神這一句話,讓那些飢腸轆轆的士卒們都是興奮了起來。

那一刻,燭神很有成就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便是可以解決了一場困局。

要是在神界也是如此的話,便好了。

封漠立馬下令,讓士卒們烤鳥充饑。

這麼多鳥,也只夠士卒們一天的口糧。

這往後還要怎麼解決這個口糧的問題呢,封漠還沒有想到任何辦法。

這天寒地凍的,其實連鳥都是很難找到的。

土匪頭頭能即時送來這麼小鳥,也很是不容易的。

頭頭的赤誠之心也是蒼天可見的。

這今日事情,才算是平息了。

可是這個鎮北將軍隨後帶著大量金銀財寶與美女就來了,更為重要的是鎮北將軍帶來救命的糧食。

封漠只好是笑臉迎接了。

誰都知道這個鎮北將軍一定是打著什麼壞主意了。 但是又沒有辦法拒絕他。

「哎呦,封漠少將軍真的是年輕有為啊!」鎮北將軍一開場便是直接抱住了封漠。

鎮北將軍有些清瘦,他的兩頰沒有什麼肉,以至於他講話的時候,這感覺是他的牙齒正在不停地上下張合。

鎮北將軍還是有些老態,他的頭髮一半都已經是花白了。

眼睛也是沒有什麼神了。

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會打仗的樣子。

倒是有點像街頭的老賴皮。

總裁的小萌妻 鎮北將軍表面上很是親和,實則包藏禍心。

封漠跟他對話的時候,已經是非常小心翼翼了。

「還是鎮北老將軍您有…….」封漠話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鎮北將軍打斷了。

鎮北說著:「可別說老這個字,我最為忌諱的就是老這個字了。你看我哪裡老啊!」

鎮北將軍他瘋狂地笑著,他攤開了手,甚至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轉了幾個圈。

他雖然是有白頭髮了可是這身子依然是十分健康的。

就從他這幾個圈圈來看,他根本沒有暈頭轉向的感覺。反而是倍感精神。

他的內心十分狡詐。

封漠也是看出來。

就這短短几分鐘的對話,這個鎮北將軍已經是打斷了他好幾次。

封漠都只能是禮貌性地對著他微笑。

其實他當然是知道,為什麼鎮北將軍要這麼做,要多次打斷他的話。

最主要的原因就在於,這個鎮北想告誡封漠:你只是一個小毛孩而已,你根本就不配和我斗。

封漠只能是陪著笑臉了。

這底下的士卒當然是看得十分生氣的。

孫子涵已經是看不下去了。

四世之第一部 要是說這個雍關城軍營,他最愛的什麼的話。

那他一定是最愛這個封漠少將軍的。

孫子涵氣得瘋狂地煽動著自己的小扇子。

「要不然,我上去嚇他一下。」燭神自信滿滿地說著。

想著自己一句話就可以解決烤鳥事件。

那這個鎮北將軍肯定也是可以輕易被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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