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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艾伯特好幾次想帶著人衝進房內,但都被紀子勸住,突然屋內沒有任何動靜,他反而有點奇怪,「怎麼沒聲音了?艾米莉婭不會出事了吧?」

紀子搖了搖頭,苦笑道:「應該是累了。」

正常人用那樣的嗓音,喊了超過半個小時,都會疲倦的。

艾伯特眼中露出擔憂之色,「要不,讓蘇韜先出來吧,給艾米莉婭治病,也不用急在一時,讓她的心情穩定下來,再慢慢給她治病,不會讓她受到太大的傷害。」

紀子重重地嘆了口氣,提醒道:「如果不狠心,今天的悲劇隨時會出現。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有些事情必須要處理得果斷一點,這樣才能永絕後患。」

艾伯特看了一眼紀子堅毅的眼神,發現自己此刻六神無主,慚愧地說道:「讓你看笑話了,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優柔寡斷。」

紀子鼓勵道:「不,我從你身上看到了對艾米莉婭的關心,你是一個好哥哥。」

艾伯特嘆氣道:「謝謝你的誇獎,我做得沒你想象得那麼好,當艾米莉婭最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我選擇了冷眼旁觀。」

艾伯特還在愧疚當初父母阻撓艾米莉婭的戀情時,自己沒有站在妹妹的身後,成為她最堅實的支柱。

在紀子溫柔的目光注視下,艾伯特的情緒逐漸平和。

其實他並不知道紀子腦海中也在胡思亂想。紀子擔心艾米莉婭將蘇韜給弄傷了,艾米莉婭的精神狀態已經失常,做出任何舉動,都是有可能的。

朦朧的燈光下,艾米莉婭凝視著蘇韜,她的眼神突然開始發亮,如同璀璨的寶石,說不出的一種詭異。

當人發現自己所做的努力,只不過是無用功,終究還是會停止實施原來的計劃,試圖尋找其他突破口。

短暫的寂靜過後,艾米莉婭清了清嗓音,用漢語道:「你現在離開這裡吧,我會讓人給你一輩子都用不完的財富。」

蘇韜笑了笑,感慨道:「你終於願意露出真實的一面了。」

艾米莉婭平靜地問道:「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蘇韜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已經看出來了。」

艾米莉婭搖頭苦笑道:「沒錯,是我一不小心,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你用漢語恐嚇我,我一時沒注意,竟然有了反應。」

蘇韜嘆了口氣,道:「你搞錯了。我看了你的病例,然後又觀察了你的氣色,才會確定你在故意裝病,至於用漢語恐嚇你,只不過是試探。即使你當時沒有任何反應,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判斷。」

艾米莉婭沉默片刻,道:「你幫我隱瞞真相,我會感激你,給你一筆可觀的財富,這對你而言,並不是一個糟糕的結果。我知道我的哥哥艾伯特,他想讓你治好我,所以會給你一筆豐厚的酬勞。如果你答應我的請求,你一樣可以夢想成真。」

蘇韜見艾米莉婭願意跟自己溝通,心道這是一個不錯的消息,他不動聲色道:「在我離開這個房間之前,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艾米莉婭眨著漂亮的眼眸,她似乎在確定蘇韜是否答應這個交易,「你問吧!」

提問是對面這個華夏中醫的權利,但回不回答要看自己的心情。

「你失戀了嗎?」蘇韜輕聲問道。

艾米莉婭表情陰晴不定,眼神變得冰冷,「我拒絕回答!」

蘇韜笑了笑,繼續道:「你裝作智力衰退,忘記了所有的東西,只是為了報復你的父母,因為他們阻擾了你的戀情?」

艾米莉婭的眼中噴射出怒火,警告道:「你如果繼續這樣無禮,我會讓你遭到應有的懲罰!」

蘇韜根本不在意艾米莉婭的威脅,繼續道:「你是一個很自私的女人,你想靠折磨自己而間接折磨家人,這樣就可以轉移因為失戀帶來的痛苦。」

艾米莉婭眼睛變得通紅,她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蹲在床上,身體前傾,如同一隻母狼,目光中滿是凶光,隨時會撲向蘇韜。她口中低吼道:「你給我住嘴,別自以為是,能猜中我是怎麼想的。」

蘇韜根本不在意艾米莉婭的反應,繼續緩緩說道:「其實你自己知道,那段戀情根本沒有結果。你並不恨自己的父母,只是在恨他不夠堅持,甚至因為身份地位的懸殊,主動選擇放棄你。你從小到大,一直想得到什麼,就能得到什麼,你無法適應被人欺騙的感覺。你在這段感情中投入了自己所有的情感,換來的卻是拋棄和背叛。然而,你卻只能將責任強加在你的親人身上。」

「給我閉嘴!」艾米莉婭終於再也忍不住,她從床上跳了下來,只可惜她的身手如何能與蘇韜相比。

蘇韜輕鬆地扭住她纖長的胳膊,順勢反折,將艾米莉婭反摟在懷中,他湊到艾米莉婭的耳邊,繼續說道:「怎麼?說中你的痛處了?」

艾米莉婭憤怒地搖晃著頭,紅棕色的頭髮披散在雙肩,發梢在蘇韜的鼻尖摩挲,蘇韜突然覺得鼻子發癢,打了個噴嚏,突然手臂傳來錐心刺骨的疼痛,他下意識地鬆開手臂,艾米莉婭趁機掙扎而出,嘴角竟然掛著血跡。

蘇韜畢竟是血肉之軀,艾米莉婭剛才那一口咬得又深又狠,自己遲疑片刻,指不定要被艾米莉婭咬了一塊肉下來。

艾米莉婭呸呸地吐著口水,彷彿吃了一塊臭豆腐似的,同時得意且挑釁地凝視著蘇韜,給人一種本公主不是好惹的傲嬌表情。

蘇韜從行醫箱里扯了一塊布條,迅速纏繞在傷處,用餘光打量著艾米莉婭。他發現艾米莉婭的眼神中很快多了一抹愧色,看得出來這個公主還僅存些許理性。

「咬也咬過了,咱倆現在算是不打不相識,可以好好溝通了吧?」蘇韜沉聲問道。

「溝通什麼?」艾米莉婭冷笑道,「我都提醒你了,如果你不離開,我會讓你後悔。」

蘇韜無奈苦笑道:「怎麼個後悔法?」

「如果有人蓄謀淫辱公主,你覺得會是什麼後果?」艾米莉婭眼中再次露出一股紅光,她的情緒又開始往極端去走。

蘇韜理解艾米莉婭的狀況,她這種偏激的心理,是不可控的,時而正常,時而如同脫韁的母馬。

蘇韜苦笑道:「剛才你已經嘗試過,大哭大叫,根本沒有任何用,我事先跟他們說過,無論裡面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進來。」

艾米莉婭不知從哪裡找來一部手機,冷聲道:「如果我拍攝視頻傳給艾伯特,你覺得他還能坐得住嗎?」

蘇韜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艾米莉婭,不得不說,這個公主的智商和情商不是一般高。

邪王追妻:王妃第99次闖江湖 艾米莉婭還沒等蘇韜反應過來,點開手機的相機功能,同時果斷將自己肩頭的睡衣往胳膊方向下拉,如此一來,鎖骨及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膚便暴露在空氣之中,蘇韜這才發現艾米莉婭睡衣裡面再無寸屢,領口被故意往下拉之後,風景簡直扎眼。

蘇韜很快恢復清醒,朝艾米莉婭沖了過去。

如果艾米莉婭自拍暴露的視頻,傳給艾伯特,艾伯特即使在信任自己,恐怕也會沖入屋內,看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蘇韜必須要組織艾米莉婭的瘋狂行為。

「你這是瘋了嗎?連自己名譽也不要了。」蘇韜大聲怒斥,眨眼間已經跳到床上,抬手將艾米莉婭拿著手機的手腕給扣住。

艾米莉婭吃痛之下,手機頹然落在床單上,蘇韜將她另外一隻手也給扣住,艾米莉婭畢竟是個女人,被蘇韜的身體壓住,頓時動彈不得。

艾米莉婭就沒想到蘇韜的身手如此靈敏,幾乎是眨眼功夫,就控制住了自己,「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艾米莉婭情急之下,竟然用英語怒罵蘇韜。

蘇韜聽不懂艾米莉婭在說什麼,抬起手狠狠地在艾米莉婭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一拳,沒想入手綿彈,發出清脆的響聲。

「啪!」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艾米莉婭停止了掙扎,難以置信地凝視著蘇韜,她被嚇呆了,因為重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華夏男人,狠狠地痛揍屁股。

從小到大,艾米莉婭一直是嬌生慣養,自己的父母不會打她,更何況別的人?

然而,處女打交代在蘇韜手裡了。

蘇韜也是有點吃驚,自己也是被艾米莉婭給逼急了,完全失去理智地做出這個舉動。

一不做二不休,蘇韜回過神來之後,再次揚起拳頭,狠狠地抽打在艾米莉婭的臀部。

啪啪啪啪!

蘇韜下手很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烽火和龍組向來勢同水火,想要讓兩個組織合二為一,還真不是朝夕之間就能辦到的。

雖然此次深入暗面組織總部犧牲不小,但蘇韜用自己行動證明了實力。蘇韜孤膽深入,頗有當年老龍皇和火神的風格,也徹底征服了元蘭、江靜、龍三等人。

作為龍皇或者火神,如果沒有勇氣沖在其他人的前面,如何能率領這兩大藏龍卧虎的特殊組織。

蘇韜其實在改變,這種變化不能說是潛移默化的,而是被肩頭的責任推著往前走。

其實踏上倫敦第一天起,蘇韜就在琢磨著,如何深挖暗面組織的老巢,找到關於地下研究室的核心數據,因為在塔立吉克掌握的線索還不足以應對隨時可能爆發的病毒戰爭,但現在不一樣了,掌握了解毒藥劑的數據,那意味著無論暗面組織何時策劃疫情,他們擁有迅速反應的能力。

以頂級病毒學家安德森的實力,難度相當於是給了他正確答案,讓他抄襲。

雖然死了不少弟兄,但可以拯救更多的普通百姓的生命。

想要讓世界不惹塵埃,必須要有人擔當清道夫的角色。

蘇韜知道,當燕無盡和老龍皇選中自己的那天起,自己便和那些烽火、龍組的成員一樣,就得肩負起這個責任,將自己的生死拋諸腦後。

天空飄起了雨霧,倫敦一年下雨日數平均是一百二十天,大約是每三天會有一天在下雨,何況現在是夏季,下雨的頻次更多。

蜜婚超甜:墨少家萌寶排好隊 巴頌帶領的佛徒,死傷者最多,總共折了六人。

城狐社鼠永遠生活在每個城池的陰暗角落裡。他們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見不得人,喜歡鑽在漆黑潮濕且髒亂的地方,那裡才是適合他們生存的土壤,越是髒亂,老鼠們越是活躍。

然而,蘇韜從不會忽視這些生活在暗處,宛如狐鼠的佛徒,他為他們提供了足夠的經費,這讓巴頌他們一開始很不適應。因為在巴頌他們看來,他們生命的意義,就是為了守護龍婆而存在。

看到了佛徒們無私的犧牲,蘇韜的心情倍加沉重。

蘇韜見大家突然沉默下來,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各歸各位吧。」

返回酒店,孫雪峰打來電話,語氣有點興奮,「你知道我找到了什麼嗎?」

蘇韜疑惑道:「什麼?」

主機的數據雖然很多都加了密,但在孫雪峰的眼中,完全沒有任何阻礙。

孫雪峰壓低聲音道:「我得到了這個組織的人員名單,沒想到暗面組織的人員遍布全球,每個領域都藏著他們的爪牙。」

蘇韜眯起了眼睛,這的確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他沉聲道:「名單暫時保密,最近你也要注意安全。」

孫雪峰自信地笑道:「放心吧,我的手腳非常乾淨,絕對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孫雪峰的意思是,他不會讓別人感覺到自己曾經盜取了對方的機密。

蘇韜搖頭苦笑,耐心地分析道:「我進入過主機房,所以他們一定會懷疑我竊取了他們的核心數據,只要對我足夠了解,梳理我身邊的人脈,很快就會懷疑你這個黑客高手,所以即使你沒有成功下載數據,暗面組織也會懷疑你,從而殺人滅口。」

孫雪峰面色慘白,張大嘴巴,道:「你可別嚇唬我啊?我膽子很小的,特別怕死。」

蘇韜啞然失笑,孫雪峰的膽子很小,這還是真事兒,雖然他干過很多驚天動地的事情,但若是有人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出賣自己,他絕對會立馬倒戈。

這不是講不講義氣的問題,而是來自他的本能,避免讓孫雪峰出賣自己,最好的辦法是保護他的安全。

「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劉建偉返回國內,暗中保護你的安全。漢州還是比較安全的。」蘇韜考慮得很細緻,他給孫雪峰打這個電話之前,其實已經安排好一切,如今是提醒他自己也得小心。

「要不我回『家』吧,感覺那裡才最安全。」孫雪峰打趣道。

孫雪峰口中的「家」,自然也是蘇韜長大的地方。

不過,蘇韜知道孫雪峰不會輕易返回,畢竟「家」里的日子失去自由,與坐牢差不多。

……

幽暗的地下房間里一片死寂,很長時間過後,陰影中的褐發男子聲音沙啞地說道:「所以說,我們遭遇到建會以來最大的一次失敗?」

站在對面的金髮男子——謝利菲爾德無奈地說道:「是的,無論未來我們是否完成偉大計劃,今天的事情,將永遠記錄在恥辱柱上。」

「又是那個華夏中醫是始作俑者嗎?」褐發男子劇烈地咳嗽一陣,挺直脊樑朝金髮男子走來,「既然無法爭取他成為我們的夥伴,那麼就乾淨利落地請他從這個世界消失吧。」

謝利菲爾德搖頭苦笑:「他並沒有那麼好對付,他不僅是一名中醫,而且還是華夏兩大特殊組織的青年領袖。」

褐發男子沉默片刻,道:「華夏嗎?我沒記錯的話,燕隼正是華夏人,你不是一直懷疑質疑燕隼嗎?不如這件事就交給他處理吧。如果他經受住了考驗,將得到組織更多的信任。」

謝利菲爾德嘴角終於露出笑容,道:「還是您想得透徹!」

褐發男子重新坐在寬大的椅子上,驕傲地說道:「將來無論誰來書寫歷史,都不能否認,我們的行動,為推動人類進化,做出了自己的貢獻,我們不爭朝夕,只爭萬年。」

他發自內心的驕傲和殉道者的口吻,讓謝利菲爾德眼中露出狂熱和欽佩。

褐發男子從容優雅,自信里透著驕傲,繼續說道:「所以,一切擋在我們面前的人,都將成為被時代淘汰的垃圾。」

謝利菲爾德不斷點頭,但奇怪眼前男子為何要跟自己說這些。

褐發男子突然轉過身,望向謝利菲爾德,「你也提到,總部被摧毀,這對於組織而言是巨大的恥辱。想要抹掉恥辱,一種方法是復仇,另一種方法是有足夠份量的人,站出來熄滅眾怒。」

金髮男子渾身顫抖,目瞪口呆的望向褐發男子,嘴唇哆嗦,差點跪在地上求饒,「還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將功補過吧。」

謝利菲爾德是暗面組織總部的主要負責人,如果由他承擔後果,那將可以穩定暗面組織的軍心。

褐發男子搖頭,嘴角露出苦笑,「如果你之前主動請纓,去解決蘇韜,或許我會重新考慮讓你好好活著。但你讓我很失望,你將這個任務推給了燕隼。」

謝利菲爾德額頭鼻尖冒出細密的汗珠。

褐發男子遞給謝利菲爾德錄音筆,以及一把樣式樸素的黑色手槍。

謝利菲爾德知道,錄音筆是讓自己懺悔,後面會對所有組織成員公布出來,他對總部被襲擊一事,表達誠懇的歉意。

而黑色的手槍,是讓他在懺悔過後,選擇自殺。

謝利菲爾德接過錄音筆,卻沒有拿起手槍,他怔怔地盯著桌面上的黑色金屬手槍,目光又抬起來,落到褐發男子所在的方向,他已經轉過身,朝門口走去。

幾分鐘過後,一聲槍響。

謝利菲爾德最終還是撿起了那把手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扣動了扳機。

褐發男子站在一棵大樹旁,看著遠方落下的太陽,久久沉默不語,略感唏噓。

謝利菲爾德是他創辦暗面組織最早一批志同道合的夥伴。

如今組織能夠遍及全球,離不開他的努力,因為信任,所以褐發男子才會讓他堅守總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讓謝利菲爾德選擇自殺謝罪,類似於三國演義中的諸葛亮揮淚斬馬謖。

褐發男子的眼神很快恢復冰冷,為了「偉大計劃」,他可以捨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燕隼不知何時站在十米開外的地方,褐發男子知道他是聽到槍聲,所以連忙趕來,「謝利菲爾德已經死了,好好安葬他吧。」

「遵命!」一向桀驁不馴的燕隼,在褐發男人的面前,保持足夠的尊敬,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暗面組織的創始者,也是核心首腦。

花邊女王 「另外,追殺蘇韜的事情也交給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褐發男子緩緩吩咐,同時觀察燕隼的反應。

「請您放心,我會慎重執行。」燕隼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彷彿冰冷的石塊。

褐發男子笑了笑,道:「你很多年沒有回華夏了吧?現在華夏發展速度很快,很多東西都變樣了。所以你也不要操之過急,有十足把握才下手。」

燕隼與褐發男子對視了一眼,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地說道:「謝謝您的提醒。」

等燕隼離開之後,褐發男子輕輕地嘆了口氣,他很少會看不透一個人,燕隼無疑是例外。燕隼很聰明,也很有手段,但任何人都不願意自己有這麼一個下屬,深不可測,將自己完全隱藏在暗處。

燕隼終於離開褐發男子的視線,他發現自己身上出了很多汗,剛才的氣氛,壓抑得讓他感覺到窒息。

光明與黑暗之間有明顯而不可逾越的界線,黑與白之間沒有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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