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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樂笑了笑,「我剛剛讓藥師熬了葯,聽說那種葯對傷勢很有好處,就給你送來了。」他也不知道那種葯的療效,是不是真如藥方上寫的那樣。反正他也只是想找個人試驗一下,只要吃完這些葯那小子死不了就好。

玄彤有些驚訝的看著玄樂。哥哥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想到送葯過來?

被玄彤看的有些尷尬,玄樂清了清喉嚨道:「你餵給他喝吧,葯冷了就沒有效果了。」

玄彤點了點頭,走上前接過護衛手中的葯,向著內室走去。這兩天葯都是她喂的,別人喂她不放心。

玄樂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他還沒有見過那個人,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玄彤放下公主的身份,親自去照顧他。

玄彤走到床邊,將那碗葯先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伸手扶起昏迷中的男子,將枕頭放在他的身後,然後拿起葯碗,小心翼翼的餵給他吃。她和哥哥從小一起長大,她了解哥哥,他做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應該不會在葯中動什麼手腳。 將一碗葯慢慢的喂入戰亦寒的口中,玄彤將碗放回到床頭柜上,輕輕的扶著戰亦寒讓他躺回到床上,為他蓋好被子,動作無比的溫柔。

玄樂皺眉看著這一切,「這些事你應該交給下人去做。」

玄彤轉頭看向玄樂,「下人做我不放心。」她就喜歡親力親為的照顧他,她希望他醒來的時候,可以第一眼看到她。

「可是你是一個公主,而且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也不合適,你若是真的想照顧他,你可以將他安排在其他的房間。」玄樂說道。就算那個男人受了傷,但是卻改變不了他是一個男人的事實。

「哥哥,你怎麼也是這種思想?他的傷是被我的護衛刺的,我當然要負責到底,等他的傷好了,我自然會安排他住到其他的房間。」玄彤轉目看向戰亦寒,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笑意。等他醒來,他會願意成為她的駙馬嗎?

玄樂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喜歡上他了?」

「哪…哪有?」玄彤臉上暈起一抹紅暈。她是喜歡上他了,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就喜歡上他了,可是這叫她怎麼好意思承認呢。

玄樂站起身,一臉認真地看著玄彤,「彤兒,你要記住你是一名公主,就算父親和母親再寵你,你的婚姻大事,也輪不到你自己做主,你還是早日收回不該有的心思吧。」他當然希望妹妹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只是她的身份不允許。她的身上背負著責任,一個作為公主的責任。

「我知道了哥哥。」玄彤點了點頭,臉上滿是落寞之色。是啊,她沒有愛別人的資格。她的將來在她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規劃好了。但是她真的好不甘啊!

看著沉睡中的戰亦寒,玄彤的心猶如被人狠狠的握住了一般,讓她痛的無以復加。難道她和他真的只能錯過了嗎?

「彤兒,有些人註定只會是你生命中的過客,趁現在還沒有陷得太深,收回來還來得及。」玄樂說完,抬步向著外面走去。他希望妹妹可以想清楚,可以及時放下。

玄彤看著戰亦寒,許久,她慢慢的站起身,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一名侍女走了進來,「公主!」

「將隔壁房間整理一下,將他送到隔壁房間去。」玄彤吩咐道。雖然心中很難受,但是她必須要和他保持距離。不過她每天還是會去照顧他,直到他康復為止。等他康復了,她會將他送出皇宮,從此不再見他。

總裁的落跑小女傭 侍女詫異的看了玄彤一眼,「是!」她也勸過公主好幾次,可是公主就是不願意,果然還是要太子出馬。

玄樂回到書房,再次拿出了蘇瑾月寫的那張藥方,看到上娟秀的字跡,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拿起桌上的毛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名五官精緻,宛若仙子般的女子,就躍然於紙上。

玄樂拿起畫紙,看了許久,「來人!」

護衛走了進來,「太子!」

玄樂將畫紙遞給護衛,「全國通緝畫上的人。」只要她還在離淵國,就休想跑出他的手掌心。敢搶他的馬,他就讓她知道搶他馬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是!」護衛接過畫,恭敬的應道。

蘇瑾月剛剛進入城門,就看到城門上貼著自己的畫像,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通緝犯。

「就是她,把她抓起來!」身後傳來了一道厲喝。

蘇瑾月轉過頭,只見自己已經被一群護衛給包圍了,再次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掃了眾護衛一眼,等到眾護衛被她定住,她轉頭看向城門的方向,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城門已經被關上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拍了一下身下的白天,轉身向著官道跑去。看來這城是進不了了。

不用猜,其他的城池肯定都貼著她的通緝畫像。看來找亦寒的事,只能稍微緩緩了。

騎著馬,蘇瑾月向著山林飛馳而去。她要去尋找一些藥草,熬制有助於恢復靈力的藥液。她不想永遠處於這種被動的局面。只要她能恢復靈力,就可以使用神識,就可以進入金葉界了。

進入深山,蘇瑾月躍下馬,伸手拍了一下白天,「回你主人那裡去吧。」她已經決定了,不恢復神識,絕對不出山。等她恢復了神識,她就可以飛行了,到時自然也就不用再騎馬了。

看向面前高聳入雲的連綿青山,蘇瑾月勾了勾唇,抬步向著山中走去。

玄樂收到蘇瑾月在渝水城出現的消息,正打算多派些人前往,就見到一名護衛,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太子!您的馬回來了。」護衛稟報道。

玄樂驚訝的挑了挑眉,「在哪裡?」那女人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把白天放回來呢?她身上不是沒有錢嗎?怎麼就沒有想到要將白天換錢呢?當然就算她用白天換錢,應該也沒有人敢收。

「在馬棚。」護衛答道。

玄樂站起身,抬步向著馬棚走去。白天可不是一般的馬,那女人將它放回來,他就讓白天帶他去找那個女人。

來到馬棚,玄樂走到白天的身旁,伸手撫了一下它的頭,躍身騎上了白天,「帶我去找那個女人。」

白天嘶鳴了一聲,快速的向著前面飛奔而去。

玄樂見白天向著跑馬場跑去,心中有些不解,「那女人難不成偷偷藏在皇宮裡?」她應該不會這麼大膽吧?

白天來到跑馬場,歡快的在跑馬場飛奔了起來。

玄樂半天才弄明白,白天並不是帶著他去找蘇瑾月,氣的直咬牙,「去找那個女人!」白天之所以受到他的重視,是因為白天很有靈性,而且對於他的命令,它都能很好的去執行。

白天似沒有聽到一般,繼續在跑馬場奔跑著。

玄樂一拉韁繩,憤怒地從馬背上躍了下來。肯定是跟了女人後,白天才會變的這樣的,連他的命令都不聽了。那可惡的女人,他一定會抓到她的。 玄彤喂完葯,就看著沉睡中的戰亦寒發起了呆。他從來沒有看過她一眼,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為他淪陷,難以自拔。

「你的傷都好了,為什麼還不醒來?」她真想看看他,睜開眼睛是什麼樣子的。

揚唇笑了笑,看向自己手中端著的葯碗,「這都已經吃了快七天了。」要不是看到戰亦寒的傷正在快速的恢復,她都要懷疑這葯是假的了。

將葯碗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玄彤站起身,扶起戰亦寒,將他身後墊著的枕頭拿走,然後慢慢的扶著他,讓他躺下去,為他蓋好被子。

玄彤再次在床邊坐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戰亦寒,「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皇家莊園中,你來究竟有著什麼目的?」這些日子她一直在考慮著這個問題,她真的很怕他會是鄰國派來的姦細。難怕她不能喜歡他,她也希望最後他們不要成為敵人。

戰亦寒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眼皮重的根本睜不開來。他記得被空間裂縫捲入的那一刻,他正想要拉著瑾月進入小世界,卻發現他的神識根本就用不了。正在那時,一道颶風向著他們襲卷了過來,他連忙用身體護住了瑾月,直到陷入了黑暗。

他和瑾月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捲入空間裂縫了,但是他們這次被捲入的空間裂縫和以往不同,這次空間裂縫是無法使用神識的。

想到這裡,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四處張望著,尋找著蘇瑾月。瑾月呢?她去哪裡了?

「你醒了?」玄彤驚喜的看著戰亦寒。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的眼眸深邃的讓她迷醉,讓她只想沉溺其中不想自拔,此時她的心跳,依然還在快速的跳動著。

戰亦寒轉目看向玄彤,目光中滿是淡漠,「你是誰?」

「我是玄彤,是我救了你。」玄彤心中有些失落,他竟然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謝謝!」戰亦寒走下床,來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放下茶杯看向玄彤,「你看到我妻子了嗎?」他和瑾月是綁在一起的,就算繩子斷了,他們也不會離開的太遠。

玄彤身形晃了晃,「你…你有妻子?」

戰亦寒點了點頭,「你看到她了嗎?」他現在只想知道瑾月在哪裡。

「沒有,我發現你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玄彤慢慢的握緊自己的雙手,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不讓戰亦寒看出她的情緒。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痛!

戰亦寒皺了皺眉,「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皇宮。」玄彤說道。就算他沒有妻子,他們都不可能在一起,她為什麼要傷心?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戰亦寒點了點頭,抬步向著外面走去,「等我恢復了,我會回報你的。」他現在要去找瑾月,只有找到瑾月,確定她安全無虞,他才能安下心來。

「我不要你的報答,你受傷也是因為我的護衛,我只是盡我該盡的責任。你要去哪裡?你的傷還沒好。」看到戰亦寒走出去,玄彤連忙跟上了戰亦寒。雖然他的傷都已經結了痂,但是畢竟他是被劍刺傷的,萬一傷口崩開了,後果不堪設想。 玄彤喂完葯,就看著沉睡中的戰亦寒發起了呆。他從來沒有看過她一眼,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可是她就是忍不住為他淪陷,難以自拔。

「你的傷都好了,為什麼還不醒來?」她真想看看他,睜開眼睛是什麼樣子的。

揚唇笑了笑,看向自己手中端著的葯碗,「這都已經吃了快七天了。」要不是看到戰亦寒的傷正在快速的恢復,她都要懷疑這葯是假的了。

將葯碗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玄彤站起身,扶起戰亦寒,將他身後墊著的枕頭拿走,然後慢慢的扶著他,讓他躺下去,為他蓋好被子。

玄彤再次在床邊坐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戰亦寒,「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皇家莊園中,你來究竟有著什麼目的?」這些日子她一直在考慮著這個問題,她真的很怕他會是鄰國派來的姦細。難怕她不能喜歡他,她也希望最後他們不要成為敵人。

戰亦寒動了動,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眼皮重的根本睜不開來。他記得被空間裂縫捲入的那一刻,他正想要拉著瑾月進入小世界,卻發現他的神識根本就用不了。正在那時,一道颶風向著他們襲卷了過來,他連忙用身體護住了瑾月,直到陷入了黑暗。

他和瑾月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捲入空間裂縫了,但是他們這次被捲入的空間裂縫和以往不同,這次空間裂縫是無法使用神識的。

想到這裡,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四處張望著,尋找著蘇瑾月。瑾月呢?她去哪裡了?

「你醒了?」玄彤驚喜的看著戰亦寒。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的眼眸深邃的讓她迷醉,讓她只想沉溺其中不想自拔,此時她的心跳,依然還在快速的跳動著。

戰亦寒轉目看向玄彤,目光中滿是淡漠,「你是誰?」

「我是玄彤,是我救了你。」玄彤心中有些失落,他竟然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謝謝!」戰亦寒走下床,來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放下茶杯看向玄彤,「你看到我妻子了嗎?」他和瑾月是綁在一起的,就算繩子斷了,他們也不會離開的太遠。

玄彤身形晃了晃,「你…你有妻子?」

總裁,先壞後愛 戰亦寒點了點頭,「你看到她了嗎?」他現在只想知道瑾月在哪裡。

「沒有,我發現你的時候,只有你一個人。」玄彤慢慢的握緊自己的雙手,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平靜,不讓戰亦寒看出她的情緒。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痛!

戰亦寒皺了皺眉,「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皇宮。」玄彤說道。就算他沒有妻子,他們都不可能在一起,她為什麼要傷心?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戰亦寒點了點頭,抬步向著外面走去,「等我恢復了,我會回報你的。」他現在要去找瑾月,只有找到瑾月,確定她安全無虞,他才能安下心來。

「我不要你的報答,你受傷也是因為我的護衛,我只是盡我該盡的責任。你要去哪裡?你的傷還沒好。」看到戰亦寒走出去,玄彤連忙跟上了戰亦寒。雖然他的傷都已經結了痂,但是畢竟他是被劍刺傷的,萬一傷口崩開了,後果不堪設想。 玄樂遠遠就看到了戰亦寒從房間里走出來,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記得前幾天來,這個人還是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難道那葯真的有效果。可是他記得那葯不是治傷的。

走上前,攔在了戰亦寒的面前,「你的傷好了?」

「你是誰?」戰亦寒打量著玄樂。看他的穿著應該也是皇室中人。

「哥哥!」玄彤跑到玄樂面前。

玄樂點了點頭,指著戰亦寒道:「他是不是吃了我給你的那個葯才好的?」

「應該是吧。」玄彤不確定道。反正戰亦寒是在吃完葯后不久就醒了。

玄樂不解的眯起了眼睛,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難道那女人的藥方是騙人的?那藥方根本不是延長壽元,只是一般治傷的葯。」

戰亦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哪個女人?」他已經可以肯定,玄樂說的女人就是瑾月。

玄樂不悅的看向戰亦寒,「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可能是我的妻子。」 總裁,我錯了 戰亦寒道。如果對方說的女人就是瑾月的話,瑾月應該也在這裡,他很快就可以見到瑾月了。

「她不可能是你的妻子。」玄樂越加不悅。她怎麼可能是別人的妻子?

「哥哥,你是在哪裡遇見那個姐姐的?」玄彤有些緊張的問道。她希望哥哥說的那人是戰亦寒的妻子,也有些希望她不是。如果是,他一定很快就會離開這裡,如果不是,他雖然失落,可是不會這麼快就離開。她心裡真的好矛盾啊!

蜜愛365天:南少,寵不停 「在皇家莊園。」玄樂道。對於妹妹他還是不會隱瞞的。

玄樂心中一沉。她也是在皇家莊園發現的戰亦寒,那麼對方真的有可能會是他的妻子。可是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她現在在哪?」戰亦寒問道。不管是不是瑾月,他先見了再說。

「跟你說了她不是你的妻子。」玄樂怒道。他也想到了妹妹是在哪裡發現的戰亦寒。可是他真的不希望那女人和這個男人有關係。那女人搶了他的馬,雖然馬現在已經回來了,但是他也不會放過她。

戰亦寒的目光冷了下來,「是不是,我見了就會知道。」

感受到戰亦寒釋放出來的威壓,玄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我不會讓你見到她的。」這男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氣勢?

戰亦寒冷冷地一笑,「這不是你能做主的。」

「你好大的膽,你知道我是誰嗎?」玄樂有種想要離開的衝動。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他一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你是誰,對我沒區別。」戰亦寒冷聲道。只要他恢復了實力,別說是一個國家,就算是一個星球對他來說也只是翻手之間。當然他是不會那麼做的。

「哥哥,你就告訴他吧。」玄彤拉了拉玄樂的袖子。

玄樂哼了一聲,「她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有本事他就自己去找。

戰亦寒見玄樂不像是在說謊,抬步繞過兩人,向著前面走去。瑾月肯定是去找他了。

玄彤再次追上戰亦寒,「你不能養好傷再去嗎?」他受了那麼重的傷,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戰亦寒微微勾了勾唇,「我沒事,你能借我一匹馬嗎?」

「可是你的傷還沒有好,隨時可能會崩開的。」玄彤繼續勸道。她知道自己和他是不可能的,可是她真的很希望能再和他多相處一些時間,等將來她老了,還可以用來回憶。

戰亦寒搖了搖頭,「等我找到她,我們回來找你的。」那時他應該已經恢復實力了,到時他就可以回報她了。

見戰亦寒這麼堅決,玄彤點了點頭,「那你等一下,我讓藥師給你準備一些葯,你帶在身上。」有了葯,若是他的傷口崩開,也可以及時處理。

「不用了。」戰亦寒說道。他是仙人,又是煉體修士,這樣的傷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他現在只想快一些找到瑾月。

「那好吧,你跟我來。」玄彤在前面帶路道。

戰亦寒點了一下頭,跟上了玄彤。

玄彤帶著戰亦寒來到馬廄,指著一匹深棕色的馬道:「那匹是我的馬黑影,它雖然沒有哥哥的白天跑的那麼快,不過也是一匹不錯的馬。」

戰亦寒點了點頭,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黑影,正要躍上黑影,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嘶鳴。

戰亦寒轉頭望去,看到一匹白馬正向著這邊跑來。

「那匹就是我哥哥的馬白天,它可是一匹神駒,可以日行千里。」玄彤看到白天,邊說邊向著它跑了過去。她很喜歡騎馬,有時候會偷偷的騎哥哥的白天。哥哥的馬廄離她這裡不遠,就在馬場的另一邊,她過去也很方便。

戰亦寒停住上馬的動作,向著白天走去。他在白天的身上感受到了瑾月的氣息,她一定騎過這匹馬。

玄彤笑著撫摸著白天的腦袋,「你是不是知道我來了,你才跑過來的?真乖,哈哈哈…」

「我在它的身上感受到了我妻子的氣息。」戰亦寒走到玄彤的身邊,看著白天。

玄彤詫異的看向戰亦寒,「我聽說白天前些日子被人騎走了,難道騎走白天的人就是你妻子?」他竟然能在白天身上感受到他妻子的氣息,他是有多愛他的妻子。好羨慕啊!

戰亦寒點了一下頭,「這匹馬借我騎一下,我找到我妻子,就將它還給你。」馬上有瑾月的氣息,它或許能帶他找到瑾月。

「可是這是我…好吧。」玄彤答應道。哥哥要是怪罪,就由她來頂著吧,而且他也說了,他會將馬還回來的。她相信他!

「謝謝!」戰亦寒躍身上馬,對著玄彤拱了拱手,一拍白天向著遠處飛奔而去。

玄彤望著戰亦寒遠去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再也看不到,才不舍的收回了視線。再見!希望我們還能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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