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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佩知道她說的有理,端木信明顯是要殺人滅口,若是逃出一人,反倒沒有這個必要了,「小師妹,你走,我來攔住他!」

舒令儀氣得跺腳,「你攔不住他,我有封劍盒,還可以拖延一二,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錢佩一咬牙,飛奔離開,聲音遠遠傳來:「小師妹,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端木信沒有去追錢佩,而是看著舒令儀手裡的封劍盒,眉頭皺起,「紫清劍氣,金丹後期,你跟昭明君什麼關係?」

舒令儀二話不說,催動封劍盒,直接攻了過去。

端木信冷哼道:「昭明君本人若是在此,我確實不是他對手,不過封劍盒乃是死物,區區幾道紫清劍氣,我還不怕!」他雖然不懼景白的紫清劍氣,卻也不想正面迎擊,左躲右閃弄的有些狼狽,心中大恨,待封劍盒裡的劍氣用完,催動靈力一劍劈了過去。舒令儀忙舉起封劍盒抵擋。封劍盒乃是溟劍宗至寶,能儲存劍氣,自然也能抵禦劍氣的傷害。端木信氣急敗壞,黑著臉飛身上前,一腳踹在舒令儀身上,直把她踹的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端木信俯身撿起封劍盒。

這時顏宗梁氣喘吁吁趕來,認出了舒令儀,「是你!」眼睛看向端木信,手上做了個殺人滅口的動作。

端木信說:「不急,先把她抓起來。」

「另一人呢?」

端木信陰著臉不說話。

「跑了?那我們的計劃靈飛派豈不是都知道了?」顏宗梁登時著急起來。

豪門四嫁:男神,求放過 端木信一臉無所謂,「知道又怎樣,顧玄臨還敢殺了我不成。」

顏宗梁心想顧玄臨不敢拿你怎樣,要取自己小命卻是輕而易舉,撲通一聲跪下,「端木道友,你可要救我啊,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端木信掃了他一眼,臉上露出鄙夷之色,慢騰騰說:「放心,我不是卸磨殺驢之人,顏道友乃是靈飛城土生土長的地頭蛇,以後還有許多事要請你幫忙。」要不是留著顏宗梁還有用處,早就任他自生自滅了!

端木信將束手就擒的舒令儀帶回來了自己住的林溪客棧,顏宗梁怕靈飛派找他算賬,不敢回顏家,也跟了過來。這林溪客棧本是溟劍宗產業,溟劍宗弟子一來,客棧也就不對外營業了,專門招待端木信一干人等。

端木信收了舒令儀的儲物袋,找了個房間把她關起來,命人嚴加看管。

帝后兇勐:陛下請下榻! 舒令儀捂著傷口躺在地上一動不敢動,端木信那一腳踹的很重,肋骨都斷了好幾根,儲物袋被收,沒有療傷丹藥,只得忍著疼運轉靈力,靜待恢復。

錢佩渾身是血逃回城主府,消息很快傳回了靈飛派。司憲帶著人匆匆下山,圍在林溪客棧門口,要求端木信放人。端木信自是不肯,理由是靈飛派弟子殺了顏宗行,顏家的人要溟劍宗主持公道。司憲驚呆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派胡言,顏宗行明明是死於你和顏宗梁之手,你竟然敢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這時顏宗梁忽然跳出來,大叫冤枉,「我大哥明明是靈飛派殺的,你們因為我們顏家不肯乖乖交出靈石法器,早就心生不滿,不惜殺人立威,如今人贓俱獲,還想賊喊捉賊!」說著放聲痛哭:「大哥,你死得好冤啊!」

顏宗梁乃是顏宗行親弟,當著眾人的面嚎啕大哭,傷心的直欲昏死過去,說的話又有理有據,凡是不明內里的人,自然是相信他多一些。司憲氣得差點吐血,看著圍觀的人群,明白顏家這事須得謹慎處理,靈飛城除了顏家,還有其他世家,一個不好,便要弄的人人自危,這個時候可不能把大家逼的倒向溟劍宗。碰巧顧衍又不在,他本不是手段強硬之人,只能恨恨離去,另想他法。

端木信大讚顏宗梁:「顏道友,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天賦,哭的我差點都信以為真了。」

顏宗梁神情黯然,「大哥之死,我確實痛心不已。」

端木信心裡笑他貓哭老鼠假慈悲,面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放心,以後你就安心在這待著,看誰敢把你怎麼樣!」

顏宗梁現在已經明白自己是在與虎謀皮,端木信根本就沒安好心,可是已經上了賊船,事已至此,後悔無益,也只能硬著頭皮一條道走到黑了。

端木信假意安撫了一番顏宗梁,剛回到內室,一杯茶都沒喝完,身邊近侍跑來說:「公子,觀塵君來了。」

端木信皺眉,「蔣仲宣?他怎麼會在靈飛城?」

那近侍小聲說:「他還帶了一個人。」

「誰?」

「一位姑娘,穿著靈飛派弟子道袍。」

端木信明白了,這是求情來了。

司憲鎩羽而歸,司天晴立即跑去找蔣翊,雖然暫時救不出舒令儀,至少要看看她傷的怎麼樣。蔣翊為了贏得美人心,顧不得和端木家的齟齬,拉下臉面來見端木信,表示想見舒令儀一面。

端木信和端木寧親善,端木寧因為蔣翊現在還被關著,端木信對他自然沒有好臉色,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蔣師弟,你是我溟劍宗弟子,竟然為了靈飛派的人張目,你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啊!」

蔣翊沒想到端木信這般不客氣,神情一僵,拱了拱手說:「先不論端木師兄這番作為是否妥當,舒姑娘就算是囚犯,人家也還讓探監呢。」

端木信啪的一聲站起來,陰陽怪氣說:「蔣師弟自從拿了星月魁首,被天下人尊為觀塵君,真是聲勢大漲啊,連我這個師兄都不放在眼裡,竟然置喙起我的辦事能力!要不這樣,靈飛城這些事全部交給蔣師弟來辦,你想怎麼做隨你的意,就是放了那個姓舒的,別人也不敢多說一句!」

蔣翊忍著氣躬身行禮,「端木師兄誤會了,我並沒有插手此事的意思,此番前來,只是想看看舒姑娘是否無恙。」

端木信冷哼道:「放心,死不了,我還不至於折磨一介女流之輩。」

蔣翊看了眼失望的司天晴,低聲下氣說:「端木師兄,只是看一眼,還請通融。」

端木信把袖子一甩,陰沉沉說:「蔣師弟,你這是不信我?懷疑我下了毒手?要不我現去就派人去把那個姓舒的金丹廢了?」

司天晴嚇一跳,生怕激怒他當真廢了舒令儀的金丹,忙拉住蔣翊說:「不用了不用了,小師妹沒事就好,我這就回去。」

兩人出了林溪客棧,蔣翊一臉抱歉說:「實在對不住,沒有幫到你,沒想到端木師兄這麼難講話。」

司天晴連連搖頭,「是我為難你了,明知你跟端木信不對付,還硬逼著你來求他。」剛才蔣翊為了她低聲下氣的樣子,看的她心裡又是難過又是感動。

蔣翊安慰道:「放心,以我對端木師兄的了解,舒姑娘應無大礙。」

司天晴憂心忡忡,「但願如此。」

舒令儀被關在一個陰暗潮濕的雜物房裡,門口設了禁制,外面有兩個溟劍宗的弟子守著。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仔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她可不想一直受制於人,還是得想法子逃出去才是,盯著門口的禁制發愁,決定冒一冒險——既然她出不去,那就讓人進來好了。

很快天黑了,廊檐下的燈籠一隻只點亮。一個守門弟子提著食盒過來,抱怨靈飛城成天下雨,到處濕噠噠的不爽利。另一人附和,笑說自己住的屋子窗戶上竟然長了蘑菇。兩人坐在院子里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舒令儀用力拍著門,大聲叫道:「喂,你們關了我一天了,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就讓我在這兒干看著啊?」

其中一人頭也不回說:「修道之人,反正一時半會兒餓不死。」

舒令儀氣結,「哎,有你們這樣虐待人的嗎?我又不是犯人,好歹給口水喝啊。」

那人懶得動彈,「你以為你是誰?還想讓我給你端茶倒水?」

另一人站起來,「算了,算了,端木師叔只是讓我們看著她,又沒有讓我們苛待她,傳出去咱們溟劍宗的名聲也不好聽。」提著一壺水,用腰牌打開門禁,送了進去。

舒令儀靠在角落裡,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勞煩你扶我一下。」

那人見她臉色蒼白,連站都站不起來,自是毫無防備走過去。舒令儀突然發難,一招火旋殺劈在他腦後,那人悶哼一聲,正要大叫。舒令儀好歹是金丹修為,雖然受傷了,一身靈力仍在,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又給了他一下,這才徹底把他打暈,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高聲尖叫:「啊,你怎麼了?什麼,菜里有毒?」

另一人連忙衝進來,看見倒在地上的人,大驚:「馮師弟,你怎麼了?」

舒令儀手足無措說:「我剛才聽到他說菜里有毒,你沒事吧?」

那人正要過來查看情況,聽到這話,立即運轉靈力檢查自己有沒有中毒。舒令儀故伎重施,趁他分心之際,出手將他制住,又扒下他的衣服腰牌,迅速換上,打開禁制,快步離開。

舒令儀穿著溟劍宗弟子的道袍,趁著夜色順利走出關押她的院子。遠遠見大門口守著好些人,腳步一轉,又退回了後院,繞了一圈找到後門,眼看就要逃出去,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大晚上的,舒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舒令儀聽出了是端木信,懊惱不已,轉過身來,笑嘻嘻說:「我準備回靈飛派,端木道友要和我一起去嗎?」

端木信冷哼一聲,「舒姑娘,我倒是小瞧了你。」

舒令儀不管不顧,伸手去推門。

端木信一道劍光劈了過去,差點劈在舒令儀身上,地上很快出現一條裂痕。舒令嚇得臉色一白,不敢動彈。

端木信冷冰冰說:「舒姑娘,我看你們靈飛派的人都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半夜時分,端木信正在打坐,忽然察覺到外面靈力波動劇烈,猛地睜開眼睛。一個執事弟子狼狽地衝進來,喘著粗氣說:「端木師叔,昭明君打進來了。」 試煉者們的獵殺行動,急匆匆進行著。

剩下的兩天中,陳義專心致志的將精神投在了對野獸的追捕中,也好在他實力本身就強勁,在沒有外力干擾下,對付普通野獸還是很輕鬆的。

而陳青遠等人因為元氣大傷,也不敢在搞小動作,安安穩穩的把心思放在了試煉上。

一切,有條不絮著,轉眼便到了結束之時。

數百人聚集在試煉區前,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肅穆之色,將各自獵殺獸類的緊緊的拽在身邊,目光如炬的看著最前方的那十道黑色人影。

「將你們各自的成果放在那邊的袋子里,會有專人為你們評判,剩下的人就與我等回去吧!」

身穿黑袍的中年能者揮了揮手,一名黑衣能者就不知道從何處哪來了小山般高大的麻袋,那麻袋呈現稻黃色,右上角處有著一抹白框,書寫著參加大比的試煉者們的名字。

聽言,少年們都眼神期盼的望向了那些袋子,都拿好了自己獵殺野獸所得的部位,在能者們的安排下裝了進去。

沒多久,事情就乾淨利索的做完了。

不過,很快就有人提道:「這位大人,若是還有人未來得及到場如何處理?」

「還沒人到場?」中年能者皺起眉頭,四下望了眼,不過此地人數眾多,黑壓壓一片,他自然也不知誰沒有到場,於是便道:「若是還未有人到場,那他時間定比平常人要多出些許,如此不公,就根據其遲到的時間來剋扣所獵殺的野獸!」

少年們一聽,心中一涼,這懲罰也是過重,僅僅只是遲到就要剋扣辛辛苦苦獵殺的野獸,未免有點過分了吧?

不過面對的畢竟是能者,而且他們自己也到場了,於是敢怒不敢言的同時,也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沉默了。

可是,有人問出問題,那也自然有問題的來源。

只見一名滿臉麻子的少年大喊道:「快看,是陳義他們,他們來晚了!」

嗯?一聞此話,少年們的臉色都怪異起來,這能者大人剛說完誰遲到就剋扣誰獵殺的野獸,當下居然就有人喊起來了?

不得不說,那貨也是人才。

可眾人卻不將目光與注意力喊話的人身上,反而是看向了試煉區中,所見一幕,頓時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神色呆泄起來。

這……這特么是什麼鬼?

只見那試煉區邊口,風狼,刺岩豬等野獸的屍骸殘體被疊羅漢一般疊成了一座小山,在緩緩移動著。

仔細一瞧,居然是陳義在下方舉著雙手,一步步的前進。那前進時更是因為物體太重,而讓地面顫抖不止。

「那,那個怪物在做什麼!!」

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雙眼一鼓,宛若雞蛋一樣都快出了眼眶,鼻涕更是不知覺的流下一絲,表情可謂是丟人至極。

但如今卻沒人笑話他,因為大家樣子全差不了多少。

這些少年們獵殺的野獸大多是按照幾件幾件的算,可看那陳義帶的小山大小的獸類殘骸,恐怕得按幾百幾百的算了吧?

這種變態,不拿試煉第一都沒人信吧?

這種想法不止出現在少年們心中,對於那些能者們同樣如此。

尤其是領頭的中年能者,他默默的看了眼後面剩下的麻袋,這下子好了,連麻袋都恐怕裝不下那些獸體殘骸吧?

在眾人的目光下,陳義走到了放置野獸麻袋的地方,直接將如小山一樣的野獸群一扔,「嘭」一聲,大地一陣顫鳴,彷彿都在為他的暴力而埋怨。

「好了,誰來統計一下?」陳義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十名黑袍能者,哪怕他們全都是能者,他也沒有露出絲毫恭敬與惶恐。

不過以他此刻的表現,也沒人會在意這些了。

一名稍微年輕點的能者額頭也滲出一些汗水,他澀聲道:「這麼多獸體殘骸,不用數就知道第一名非那傢伙莫屬了吧?」

「即使如此,也要去派人查探,這小夥子比較特殊,就在這裡將他的先清點一番吧!」領頭的中年能者眯了眯眼,吩咐的同時,仔細打量了一番陳義。

外感清秀,身體健壯,矛盾的集合體,這是他對陳義的第一印象。

「是!!」兩名黑袍能者應了一聲,就汗顏的走向了那一大堆野獸殘骸。

這換個平常點的,他們來一個人就好了,可陳義帶的太多了,一個人不得累死?起碼也要兩個人湊合的去數啊!

眾目睽睽之下,兩個能者就那麼爬到陳義堆放的獸族屍體數了起來,一件兩件的。

陳義則示意了一下陳嫣兒,讓她把自己所帶的獸族殘骸拿了出來。隨後又嘆聲道:「早和你說了,把我這邊的分你一些,偏不聽。」

「嘻嘻,那麼多東西,人家還嫌麻煩呢,只要夠用就好了。」陳嫣兒微微一笑,她的獸類屍骸並不多,之前陳義一直說要將他的分她一些,可是被拒絕了。

因為陳嫣兒認為自己的已經夠了,她的不多只是與陳義對比來說,相比普通族人,她獵殺的獸類已經很多了。

就比如說陳暖幾人。

陳暖是與二人一起的,可人數分攤下來,陳暖獵殺的野獸也僅僅十幾隻罷了,其餘幾人,類似於陳凡那樣的,也僅僅獵殺了七八隻上下起伏不等。

陳嫣兒呢?她沒有細數,可怎麼都有幾十隻了吧!

「快看,是陳青遠他們!」

正當眾人沉寂於陳義所帶回野獸的數量時,又是一個驚聲問出。

不少年輕人將目光再次投向了試煉區方向,只見那裡有著十幾名身形狼狽不堪的少年抱著一大堆野獸屍體回歸,雖然那些殘骸看起來沒有陳義的多,但卻也不少。

「真是多事之秋啊!」中年能者感嘆一聲,心中卻是滋味難言。

要說陳家把試煉第二關設定為獵殺野獸,那也不是沒有原因。

不管是凶獸還是野獸,都是天生體魄強悍,擁有人類所不能企及的力量。

而它們身體某些地方,比如爪子,翅膀等,對於人類來說都是煉製武器的上好材料。

因此,家族大比的第二關不但是決出試煉者的關卡,還是為家族提供煉器材料的大好之時。

正如此,中年能者才一邊感到這一屆少年們有不少怪胎的同時,也為家族這次收入的可觀而高興。

「去兩個人,把他們的也數一下!」心中想法不必多說,中年能者眼神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名同伴,立馬又有兩個能者去接待陳青遠幾人了。

而剩餘少年們,反而淪為了看客,各個面面相覷,都有點無語,他們的存在感呢?

「三百二十一……陳義獵殺的獸類三百二十一……」

沒多久,一名為陳義數野獸殘骸的能者抬頭大喊一聲,讓眾人一驚。

儘管他們早就知道陳義獵殺的很多人,那小山般的野獸堆就是證據,可這個數量還是讓人絕望。

三百二十一隻野獸?這其中不算凶獸殘骸也相當恐怖。

要知道,普通族人獵殺野獸通常都是個位數啊!一些厲害的也就幾十隻而已。

可陳義到好,居然直接按幾百幾百的算?這還讓不讓人活?

可也許是驚嚇還不夠,沒多久,又一道聲音來了:「陳青遠獵殺野獸數有二百四十五隻!」

這個數字雖然很多,可終究有一個陳義做底了,因此,眾人驚奇之餘,表情倒也沒有實在……太誇張。

「好了,了解大概就行了,這裡會有專人來處理,你們整合好隊伍帶回吧!」中年能者輕咳一聲,拉回了少年們的注意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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