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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客貴客們要麼在一雅間,更私密,卻離檯子較遠些了。要麼坐的靠近檯子,一般都會有美貌侍女們瞧見揉腿喂著水果,而在後面的座位都小了不少,一般只是點上最普通的一壺茶,也不叫人伺候。即便如此,也需要百兩雪花紋銀。

……

時間流逝。

台上,一個個姿態各異,氣質迥然不同的美人輪番登場。

伴隨著簫聲響起,天下第一名妓李師師,一襲紅妝,靜靜坐在那吹奏,簫聲低沉婉轉,幽靜柔和,如泣如訴,令人不知不覺彷彿陷入夢中,紅塵中的紛紛擾擾都彷彿已遠去,連許仕林都不由被吸引靜靜聆聽。

待得簫聲停歇,李師師卻已經起身,素手握著簫,轉身離去。

「師師仙子呢?」

「猶如一場夢,夢醒,師師仙子就已不在了。」

遠山眉黛長,細柳腰肢裊。妝罷立春風,一笑千金少。

歸去鳳城時,說與青樓道:遍看穎川花,不似師師好。」晏先生所言無差果然是遍看穎川花,不似師師好。

周圍很多人都悵然若失,跟著個個都為之驚嘆,更有在角落位置的那大眼泡胖青年激動的很:「能聆聽師師仙子一曲,值了,值了。就算是與天鵝小娘風流一宿,也不及見師師仙子一面啊。」

許仕林聽了也微微點頭,人美氣質更是絕倫,再加上如此簫藝,的確了不得。

「師師仙子的簫聲,越加不凡,也不知道誰能得到仙子芳心。」

「師師仙子與萍兒仙子對賭,獻藝籌金,自贖自身,籌到財寶最高者勝,不但能夠獲得自由之身,就連輸的人也將會一無所有,自己也變成勝利者的財物。」

「兩位仙子,果然夠狠,不成功就成仁。」

「這一次對賭,賭的便是兩位仙子各自的人脈財力影響力,跟過去選花魁並無區別。只是師師仙子聞名已久,根基深厚,萍兒仙子來到京城不過三年,根基淺薄,恐怕不會如意。」

「兄台此言差矣,師師仙子曾言,寶馬贈烈士,英雄配美人,論天下英雄,莫過於天地寶鑒,若能贖身,願攜自身所有財寶與天下第一為妾。這一句話為那許仕林不知道惹來多少仇怨。為自己不知減了多少紅綃。」

「這位兄台所言有理,沒有人願意出錢替另一個男人贖一個美人。」

「兄台,你這句話就太無知了,依我看,此戰師師仙子必勝,若能花費萬金將師師仙子贖身然後委身天下第一人,這是何等的人情?或許師師仙子不值得但天下第一的人情,不是區區萬金所能換來的。」

「那許仕林不過是奶娃子,師師仙子委身許仕林,是想當妾還是想當娘啊?哈哈」

「可以做童養媳嘛,現在不能用,以後總有能用的時候。大家都是修鍊者,相差十幾歲算什麼?」

「據說許仕林乃是四年前鄉試第三,如今已經二十歲了,還長成那麼四五歲的模樣,說不得是天生侏儒,以後還是中看不中用啊。」

周圍議論聲一片,說著說著便歪樓了。從一聲聲議論聲中,便能夠看得出,天下人對於許仕林這個天下第一,是不屑於顧的。

「李師師要與萍兒仙子對賭?委身天下第一?什麼情況?」許仕林皺著眉頭問道,越聽臉色越黑,越傳越爛,自己都成侏儒了?怎麼什麼事兒,都扯到自己身上來了?

「這個,因為什麼對賭小弟也不知道,許大哥莫要動氣,且讓小弟查查。」金閃閃揮手拋出幾塊兒金閃閃的金豆子,「去,把龜孫子叫來,金爺有事兒找他。」

「諾,金爺且等片刻。」

「許大哥且吃點兒東西,消消火氣,這龜孫子乃是又名的包打聽,想知道什麼事兒,找他准沒錯。」金閃閃笑著說道; ?「京城之內,不能妄自動武,不管是誰,不管是人是妖,一旦動手就會惹來廷尉出手,廢掉修為重修都是輕的,被扔到異界挖礦的也不是沒有。

想動手可以,去演武台,台高九十九重,從第一重開始,每高一重,戰力便強一分。乃是陛下專門開闢的一方空間,用來戰鬥。謝兄要不要去試試,看看能夠闖到幾重?」

「金兄弟,進了京城,有了靠山,你膨脹了!」謝曉峰拍拍金閃閃的肩膀:「現在是武道稱雄的時代,修為高的對修為低的,有時候跟本不需要動武,只需要動動手腳,就能讓你生不如死。」

「萍兒仙子又是何人?」

「萍兒仙子的跟腳小弟倒是清楚,仙子原名叫林萍兒,乃是青城派的高足,因為修鍊青城鎮派神功法訣,天地雙修神功,才自賣自身入這青樓紅塵煉心。」金閃閃收斂三分氣色,正色的說道。

「林萍兒,你說萍兒仙子名叫林萍兒?青城弟子?」許仕林眼角一跳,心中頓時一陣酥麻,

猶記得四年前青城派里,那個紅色輕衫,赤足婀娜,長劍滴血嬌柔中帶著英氣的身影,猶記得四年前江山社稷圖中那個猶豫切與不切的俊俏男子。

「不錯。莫非許大哥與萍兒仙子相熟?若是這般,小弟對萍兒仙子,還需多多支持一下才是。」金閃閃連忙說道;

「不必不必。」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林萍兒那人當年看我眼神就不對,還先躲躲才好。許仕林想罷,就想起身溜掉。便見一個駝背老頭,在侍女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在下龜孫子,見過殿下!」尚未靠近,這駝背老頭便滿臉肅然,深深一禮。

「你知道我是誰?」 寵妻撩人:緋聞總裁你別鬧 許仕林瞳孔微微一縮。

「天下第一人,真命天子許仕林。」

真命天子許仕林這六個字一出,這個御風樓頓時一靜,所有目光盡數聚集在許仕林身上。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許仕林眼神如刀,盯著龜孫子冷冷的說道;

「臣不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殿下終究是殿下,是這方世界的真命天子,不管殿下認於不認,結果都不會改變,人族容下第二位天子。您終究是天命妖皇。」龜孫子跪下叩首,頓時自盡身亡。

許仕林眼中精光一閃,跪在地上的龜孫子頓時站起來哈哈大笑:「車兄弟,這個玩笑開得怎麼樣?嚇到了吧。」說著向著四方拱拱手。

「各位朋友,小弟與朋友開個玩笑,見諒,見諒!」

「去你娘的龜孫子,剛剛差點兒嚇尿我了,還以為真遇到造反的了。」

「我能恁娘龜孫子。」

「麻蛋,嚇死我了。」

周遭頓時都慫了一口氣,剛剛那瞬間的嚴肅氣氛,當真令眾人心中一驚。然而別的地方都鬆了一口氣,金閃閃臉上雖然帶著笑容,但細細觀察的話可以發現,他的兩條腿都在哆嗦。

「金爺,你怎麼還不坐?」龜孫子笑著對金閃閃說道。

看著在眼中分外恐怖的笑容,金閃閃硬生生的扯出一絲笑容,「坐,這就坐。」這龜孫子哪裡是活人,分明就是一個死屍在被操縱出來的笑容。

「金兄,不知道這龜孫子是何人,又為何要害我,金兄能不能為我解釋解釋?」許仕林淡淡的傳音道;

「許兄能不能為我解釋一下,真命天子是什麼意思?」謝曉峰坐在許仕林與金閃閃中間,臉色沉重的問道。

「許兄,金閃閃可以認慫,可以貪生怕死,可以認妖怪做大哥,但就是不能做人奸,這裡是京城,武帝腳下,許兄若是真的想造反,相信我等雖然會身死,但許兄也休想活著出汴梁城。」金閃閃一臉肅然的說道。

望著身邊這滿眼警惕的眼神,許仕林心中一嘆:「你們說錯了,武帝知道我來,也必然知道我在這裡,就算我的真實身份泄露,也不會有性命之威,因為在京城,在九州,最不希望我死的人,就是武帝。」

「我叫許仕林,自小在蘇州錢塘長大,上的是皇宋的學堂,讀的是孔孟,練的是武經總要,和普通人並無分別,要說身份,也只是我爹叫許仙,我娘。」許仕林嘴角微微一翹:「她叫白素貞。」

「天帝!」

「地藏王菩薩!」

金閃閃和謝曉峰頓時大驚失色。

許仙是誰?地府之中度化萬界生靈,功德無量量的無量許仙地藏王,在地府,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無冕之王。

白素貞是誰?妖皇,天庭之主,白蛇世界之主,白蛇世界最強者,白蛇世界天道。作為這個世界身份最尊貴的兩位存在的兒子,許仕林是真真正正的天子,天道的親兒子。

不需要任何人承認,他的身份都始終在那裡擺著。即便是號稱天道之下第一人的武帝在位格上也不會比他高上半分。他是妖族的無冕之皇,只要他願意,九州之外億萬萬妖族會哭著喊著讓他成為妖庭之主,萬妖之王。

只因為他是許仙地藏的唯一兒子,許仙地藏度化萬界無量量生靈所得無量量功德氣運的唯一繼承人,他是天帝白素貞唯一的兒子,是天地間氣運的一個焦點。他代表著兩位至高存在的意志,他身上匯聚著整個世界三層的氣運。

在如今妖族與人族爭奪天地主角的時刻。在天帝合道,許仙地藏無限沉眠的時候,他將代表兩位的態度決定天地之間妖族是正統還是人族是天地間正統。

如果他死在九州,沒有人能夠抵抗天帝的怒火,即便是皇宋也會隨著灰飛煙滅。白素貞,那是一位在未合道時,就能壓著武帝等數百名至強元神狠揍的角色,合道之後,神通更是無量量,一句元神之下不得出手,從此在白蛇世界之內,金丹九重稱尊。

蜀山之中,金丹九重巔峰的丹辰子是鎮教大師兄,巍峨崑崙之內,金丹九重的玄天宗是大師兄,道家百門,以酒劍雙絕呂洞賓為尊。佛家釋道以清江和尚為首,皇朝之中,宇文太師威震天下,金鵬將軍鎮壓寰宇。

各派元神見了這幾位金丹巔峰都要禮敬三分,敬陪末座。不只是因為成就金丹九重難,難度是金丹八重突破元神的十倍,金丹八重突破元神的機會若是一層,那麼成就金丹九重的機會百不過一。

金丹九重突破元神的機會是九成,只要不自己作死,成就元神是必然,而且比八重成就的元神更強,根基更厚,在元神不能調動元神本源之力全力出手的白蛇世界,金丹九重極致升華,斬元神輕而易舉。

「見過殿下!」

眼見著金閃閃與謝曉峰就要起身施禮,許仕林連連擺手,「不要多禮,白蛇世界兼并萬界仇家太多,想要我死的各個世界高手,能從東京排到東海去,這身份能多隱藏會兒,就多隱藏會兒。」

「這龜兒子是什麼人?他不只是想要將殿下放在火山烤,還想皇宋為你陪葬。」

「這龜兒子千刀萬剮不足惜,就這麼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金閃閃眼中冒火;「殿下放心,不會讓他死的這麼輕易,不管他背後是誰,膽敢算計我皇宋,都不會有好的下場。」

「春花秋月」

「公子」

「帶龜孫大爺下去,好好伺候著,給三爺說說,讓鳥兒都活動活動,有些螞蚱又要蹦躂了。」

「諾」說著二人將龜孫子扶著走進後院。

「殿下,這裡龍蛇混雜,已經不安全,不如咱們換個地方。」金閃閃望著許仕林說道; ?「那倒不必,有些事兒是躲不過去的。」許仕林搖搖頭,剛到京城就發現自己頂著一個天下第一的名頭,便知道皇宮之中有著自己的算計,現在躲是躲不過去的,不如順著潮流看看,到底賣的是什麼葯?

「對了,金閃閃,你可知道在花果山時,白自在用來封鎖空間的那道屏障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夠短時間隔絕天道的感應?」

「那是天地胎膜,應當是俠客行世界的天地胎膜,世界毀滅的時候,這件寶物並沒有跟著毀滅。只有天地胎膜才能隔絕天道感應,讓元神短時間內出手而不受天雷之刑。」金閃閃連忙說道:

「這也是俠客行世界本身就是一個低武的小世界,天地胎膜在離開本源天地之後也變得極脆弱,才在元神級交戰的餘波中破碎,被外界天道感應到氣息。」

「原來如此,每個世界都有一個天地胎膜,被白蛇世界吞噬的沒有二百也有一百八十,那麼多世界不知道這世間還存在著多少個天地胎膜,元神不能出手,恐怕也沒那麼絕對啊。」許仕林喃喃自語道;

「小世界的胎膜破開不難,只要破開,將敵人放到天道的感應之下,就算不死也要殘疾。而且世界越強大,天地胎膜越難以保存。往往隨著世界殞沒,因此殿下請放心,真正強大的天地胎膜,這世間並沒有幾個。」金閃閃連忙勸到。

「幾個,就已經很多了。」許仕林幽幽的想到。

話說了那麼多,實際上幾人都是在傳音,在外人看來,這幾人依舊是在專心的看著台上的舞蹈,並無什麼變化。

「你們在這裡坐著,再待在這裡也沒意思,我先走了。」許仕林站起身來,搖搖頭,向外走去。

金閃閃起身想追,卻感覺好似有做泰山壓在肩頭之上,想站都站不起來。

「殿下」

「不要叫我殿下,我不愛聽。你們該回學院的回學院,該回家的回家,不用找我。」許仕林擺擺手。

「許兄,我們還是朋友么?」知道剛剛的戒備傷了朋友的心,謝曉峰眼神略帶黯然的說道。

「當然」許仕林回眸一笑,笑著,一步踏出,空間微微顫動,一個波紋閃現,許仕林依舊還在原地,腳下微微踏空,有些踉蹌。

「許兄,京城之內,武帝曾經布下法陣,封鎖空間,瞬移等空間類神通並不能施展。」金閃閃連忙說道。

許仕林嘴角微微有

點兒抽搐,麻蛋,裝個逼都不行,點點頭快步走出。

「許兄,來了御風樓,卻不看看小妹就走么?」還沒邁出門口,就聽到背後一道柔和的聲音說道,其中蘊含的哀怨之意,令許仕林頭皮發炸。

「林兄……小妹,莫要誤會,我還有些事兒要處理,不是為了避開你。」許仕林回頭尷尬的一笑:「先走一步,先走一步。」

「許仕林,你敢在往前走一步,我就讓天下人都知道你睡了我。」赤著雙足,踏立虛空的林萍兒淡淡的傳音道;

「我沒有,別想污衊我。」

「你說人們是信我呢,還是信你?」林萍兒輕輕一笑,一張俏臉兒更美艷三分。

「你……」許仕林心中一氣,老子不是變態,這賤人平白壞我名聲。

「跟我來,有個秘密或許你不知道,這關係到將來你腦袋是黑的還是綠的,願不願意來,隨你?」林萍兒挑挑眉毛,轉身便走。

許仕林心中一緊,腦袋是黑的還是綠的?什麼情況,連忙跟上。

「咦,那小子是什麼情況?怎麼跟著萍兒仙子去西樓了?」

「聽龜孫子說那小子姓車,京城有姓車的高手么?」

「沒聽說過,不過那小子的眉眼感覺好眼熟,彷彿在哪裡見過。」

「你不說到罷了,你一說,我感覺那小子眉眼也有些熟悉,是在哪兒見過呢?」

「你們都說錯了,小弟懂得唇語,剛剛那姓車的小子與萍兒仙子雖然僅僅對視了片刻,但是說什麼我全明白了。」一個大眼泡胖子跳出來自得的說道。

「兄台怎麼稱呼?」

「大名蛤二蛙,小名二蛤,弟兄們給面子,喊聲二郎。」蛤二拱手說道。

「別啰嗦,快說仙子和那小子說了些什麼?一會兒給你找個天鵝族小娘,聊十天的,成不成看你自己。」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拍拍桌子,連聲喊道;

「多謝朱二哥打賞!且聽小弟道來。」

剛剛仙子說。「你睡了我,你要負責。」圍觀的眾人雙眼大掙,同時吸氣,

那小子說「我不管,別纏著我。」「這狗.日的欠揍……」

萍兒仙子說「是你糾纏我呢,還是我糾纏你?」「心疼萍兒仙子,遇到個不負責的,」

那小子說;「你」

萍兒仙子說;「你跟我來,要是你敢不負責,我就把

你的腦袋綠了。」

「那小子一看就是個不負責的。 總裁大人的離婚妻 該綠」朱二哥沉聲說道;

「二哥說的對,該綠,我等當勉為其難。」

……

「到底是什麼情況?」進入林萍兒的閨房,許仕林皺著眉頭問道。

「李師師是沖著你來的。」一進屋子,林萍兒頓時往床上一躺,翹著腿說道。

「那又如何?修為不過練氣三重,對普通人而言厲害無比,但對我而言,就算站在那裡,她也傷不了我分毫。」許仕林嘴角微微一翹不屑的說道。

「你錯了,一個李師師確實不值一提,但他的愛慕者卻由不得你不重視。」

「哦?」

「第一個乃是花間才子秦觀秦少游,乃是原本魔門花間派的傳人,一身修為雖不敢說絕頂卻也稱得上一句天驕才子。」林萍兒笑著說道

「不值一提!」

「第二個乃是太學正周邦彥,清真居士,錢塘人,修為不值一提,不但跟你是同鄉,還是太學正,你若想參加會試,這是躲不過的一關。遇到了,你得喊一聲前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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