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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竹默然,他也知道宋大叔說的這些話都是為了自己好,可是自己現在這幅樣子還有什麼臉面去見爹娘?

「宋大叔,我。。。」江大竹猶豫不決,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開口跟宋華豐解釋這些。 宋華豐見江大竹猶豫不決的樣子,以為江大竹是不願意將實情告訴自己,也沒有勉強江大竹的意思,只是輕輕拍了拍江大竹的肩膀。

「傻孩子,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只要記著爹娘永遠都是會站在你背後的,他們會永遠都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所以你千萬不要有什麼顧忌。」

宋華豐的勸說很是生硬,但是江大竹卻聽得出來,宋華豐的這些話都是真心實意的為了自己考慮的。

「宋叔我。。。」

江大竹的話還沒有說出口,房門就被人給打開了。

「你個兔崽子竟然還敢回來,看我不打死你。」江老漢的脾氣火爆,在知道江大竹已經回來了,可是卻沒有回自家家門的時候,這火氣就已經上來了。所以推門之後二話不說就要往江大竹身上招呼。

薛虎眼疾手快的擋在了江大竹的面前,當然江老漢是江大竹的親爹,薛虎是不可能會對江老漢做什麼的。

江老漢滿臉的怒容,看見擋在自己面前的薛虎道,「給老子滾開。」

「爹。」江大竹一時間也說不出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他爹明明一副要打死他的樣子,可是他卻覺得這樣很好,至少爹娘在知道自己回來的消息之後,沒有對自己不聞不問的。看來在爹娘的心中,或許自己這個不孝的兒子,對他們而言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地位的。

江老漢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有臉叫我爹?」

宋離到底還是擔心江大竹的身子出什麼問題,連忙擋在了江老漢的面前。

「江叔,大竹牛這才剛回來,您就這麼生氣,是做什麼?」宋離笑道。

江老漢心裡原本就窩著一口氣,自己兒子要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這話讓自己怎麼能說出口?所以無論如何,這話都不能說,但是讓他接受自己兒子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阿離,你讓開。我今天非要打死這個不孝的東西。」即便心裡對江大竹這個兒子有太多的不認同,但是江老漢依舊還是維護著江大竹的名聲。

「老頭子,咱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難不成你是真的想要把兒子給打死嗎?」吳氏叫道,兒子喜歡上了男人,她確實接受不了,可是要自己眼睜睜的看著丈夫把兒子打死,她也做不到。

江老漢的心裡何嘗又好受了,只是除了將這個不孝的兒子打一頓之外,他竟然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辦法自了。

「爹娘,對不起。」江大竹跪在地上,「是,兒子的不對,所以才會讓您二老這麼生氣,我這就離開,從此再也不回來。」能再見爹娘一面自己就應該要心滿意足了,怎麼還能奢求得到爹娘的原諒呢?

江老漢雖然氣江大竹可是要讓江大竹就這麼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離開,江老漢卻還是不願意的。

「你給老子站住,我讓你走了嗎?你就走。」

江大竹身形一晃,爹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讓自己留下來嗎?

江大竹轉身就這麼看著他爹江老漢。

江老漢的口氣依舊還是很惡劣,但是卻已經將自己手中預備用來打江大竹的棍子扔到一旁了。

「既然已經回來了,怎麼都不知道回家看看?」不管怎麼說,江大竹都是自己的親兒子,所以即便再難以接受這個兒子喜歡上的人是一個男人,要自己眼看著兒子再一次離開,他這個做爹的也是做不到的。

江老漢的容讓真可以說的上是意外之喜了,畢竟這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

宋離上前一步,「還不趕緊跟江叔還有大娘回去。」

雖然大竹牛的身子不好,但是相信憑著自己給的葯,應該還能撐上一段時間。所以這一段時間之內大竹牛是可以安心陪在江叔江嬸身邊的。

至於薛虎早就在他暴走之前就被宋離給攔住了。

「難不成你想要破壞大竹牛跟江叔江嬸之間好不容易才緩和的關係?」只是這一句話就讓薛虎再也沒有借口將江大竹給帶走了。

江大竹雖然就這麼被江老漢他們帶回去了,但是薛虎終究還是不放心,所以江老漢他們前腳趕走,薛虎後腳就跟著一起去了。

重生之展翅高飛 「我怎麼看跟著大竹子一起來的那人似乎有點兒奇怪呢?」趙氏道。

「就是啊,那人對大竹子也太關心了。」馬氏也跟著說道。

早已經知道內情的宋離,卻什麼都沒有說,保持了沉默。只要大竹牛能坦然的面對江叔江嬸,她可以站在他的身後,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然後幫他,這是作為朋友自己能為他做的。

江氏夫妻將江大竹帶回去之後,一家三口坐在與江大竹去參軍前幾乎沒有什麼改變的小堂屋裡。

「大竹,你告訴我,你跟那個男人?」一提起那個男人江老漢的心裡還是有一些害怕的,畢竟那個男人不管從什麼地方看,都不像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而自己的兒子竟然跟這樣一個人在一起,這讓自己怎麼可能會不擔心?

「孩子才剛回來,你怎麼就問他這些?」吳氏瞪著講江老漢,當初老頭子把兒子給打了出去,天知道她有多怕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兒子了,沒想到老天還是憐惜自己的,竟然又將兒子送了回來,所以這一次不管是誰,她都不會允許把兒子從自己的身邊帶走了。

別看江老漢的脾氣暴躁,但是對著妻子吳氏的時候卻是異常的溫柔,被妻子這麼一瞪,一開始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那你說我應該要怎麼問才合適?」

吳氏也哭喪著一張臉,兒子如今是回來了,可是她這個做娘的幾乎在第一眼就看出來兒子這幾年肯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要不然也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在外面是不是受委屈了?」吳氏問道。

江大竹搖頭,「沒有,我怎麼會受委屈呢?」

「在娘面前還要說謊嗎?」要是沒有瘦委屈,怎麼會變得這麼瘦,而且臉色也這麼難看?肯定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又不敢跟自己還有他爹說。「你爹雖然吵著要揍你,可是你瞧你爹真能對你下得去這狠心嗎?」 ?福伯和其他幾位村民的後事如期舉行,他們採用了最古老的安葬方式——天葬。而所謂天葬是指摘下死者的器官,將他們的屍體扔到荒郊野外,讓鷹,野獸或者其他鳥類吞食死者的軀體,在他們認為屍體拿來喂這些野獸是最高境界——捨身布施,因為他們堅信鳥類可以把死去親人的靈魂帶到天堂。

這天,天沒亮鎮子里的村民便齊刷刷的來到了青衣庄,只見他們身穿青衣,頭頂白布,腳上是一雙草鞋。齊刷刷的跪在青衣庄門外,器官摘取完畢,只見鎮長雙目微紅,一些細小的血絲掛在眼球,他緩緩站起身來「吉時已到,準備天葬」。

跪在門外的幾個身體強壯的村民,抬起福伯和其他幾位村民的屍體向青衣庄外走去,腳步停在山腳下的山神廟。放下抗在肩膀的屍體,白若雪步伐迷離,伴隨著抽泣她緩緩走到福伯的身旁,雙膝跪地,兩手拉著福伯的右手,「福伯,您一手把若雪撫養成人,若雪還沒來的急孝順您,您就這麼走了。」「福伯您一路走好!」白若雪的聲音高昂帶著些許沙啞。

我走向她將她慢慢扶起,溫柔的看著她「我的肩膀借你」。白若雪撲在我懷中,哭聲更為激烈。只感覺我被她嘞的快喘不開氣。

然而我除九頭妖獸斬仇家老祖的事迹並沒有讓我成為遠近聞名的陰陽師,大多數人不相信鬼神的存在認為我在吹牛,我並沒有去解釋,心想早晚有一天他們遇到這種事情,便會不得不信。

這天晴空萬里,我和周世豪正在打遊戲,眼看進了決賽圈就要吃雞時,那討厭的電話鈴聲又響起……「怎麼了高晨,老子正在吃雞呢」我的語氣很不耐煩。「三炮,我遇見一樁怪事。你在哪我馬上去找你」聽的出來高晨的語氣很恐慌。「棺材鋪」我沒好氣的扔下三個字。

過了沒多久,只見這高晨頭髮凌亂,幾天沒見他的頭上增長出許多白髮,臉色烏青,高晨拂起袖子,他的雙臂長滿屍斑。「怎麼回事?」我一臉恐慌的看著高晨。

「我也不清楚,最近老做一個夢。夢裡的我拿著一把大刀,像極了古代午門斬首的劊子手。每當夢裡的我斬下一顆頭顱,我便會驚醒,然後胳膊上定會長出一個新的屍斑」由於高晨在火葬場上班對屍斑特別熟悉。「你這是被那東西纏身了。慢慢來,別急把最近遇到的一些怪事或者去過的地方說給我聽」我語氣稍作平緩。

「最近除了做夢沒遇到什麼怪事呀?」

「仔細想想別丟下任何蛛絲馬跡」

「我想起來了。『』高晨雙眼微眯作回憶狀:那天晚上火葬場送來一個車禍死者,家屬要求連夜火化,火化完畢后已經是深夜,本想抄近道回家沒想到誤打誤撞進了墳圈子。一陣尿意襲來,本想找個地方解決一下,卻不料被一個墳前的骨灰罈絆倒在地,高晨破口大罵生氣的把骨灰罈踹碎,還尿在了已經破碎的骨灰罈上。

「好了高晨,別再說了,我找到原因所在」我伸出右手作了一個手勢示意高晨停下。

「你的問題所在就是那個骨灰罈。遇到這種東西只能心生敬畏,下午帶我去你撒尿的地方看看。」

「炮哥,別下午了,咱馬上出發吧」高晨言語中顯得特別著急。

「你小子這時候知道急了?早幹嘛去了。等著我準備點東西」我沒好氣的向他說道。

高晨這小子帶著我和周世豪一路狂奔,仔細打量這座墳包,墳包被雨水沖刷的很小,雜草叢生,並有見到有人來祭拜過的痕迹,從豎著的石碑來看不像近代石碑,碑上用歪歪扭扭的刻著李一刀之墓。

李一刀?我聽爺爺曾經提起過,李一刀是清代有名的劊子手。死在李一刀刀下的人不計其數,傳說李一刀砍起頭來從不含糊,人送外號大清第一刀。聽爺爺說李一刀一生出過幾百次紅差,從來沒有砍過第二刀,死在他刀下的痛快鬼,不管是江洋大盜,還是姦淫辱掠的飛賊,都佩服他的刀技,都覺得死在他的刀下,那是一種難得的光榮。

「高晨,這下你麻煩大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去招惹一個劊子手,往往劊子手的戾氣大,死後戾氣難以消失,常人遇到這種東西躲還來不急,你倒好偏偏招惹他」。高晨聽我說完顯得更加慌張,雙腿開始顫抖。

「三炮,那怎麼辦?」看的都來他馬上都要急哭了。

「高晨,別急這事說好辦也好辦,說難辦,比登天都難。就看這李一刀能不能原諒你了」。

我把帶來的香,元寶蠟燭,還有生雞拿了出來。「高晨把香點燃然後給李一刀磕三個響頭,要誠心誠意」

只見那高晨顫抖的雙手拿著打火機卻怎麼也打不著火。我把我口袋中的打火機遞給他,可是依然如此。

「看情況,李一刀是沒打算原諒你」聽我說完,這時的高晨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不停的抽自己耳光,邊抽嘴裡邊說道:讓我賤,讓我賤。

我走到李一刀的墳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三躬,然後嘴裡念道:刀爺都怪我這小兄弟不懂事,冒犯了您,還請您高抬貴手放過他。說完我接過高晨手中的打火機,把手中的蠟燭點燃。本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可沒想到在這沒有一絲風的午後,蠟燭竟然滅了。

「刀爺,既然您不原諒我這小兄弟,需要他做什麼,還請您今晚託夢給他。」說完我一個轉身手一揮,示意周世豪和高晨隨我回去。

回到家中,高晨呆坐在那,一言不發,雙眼迷離。一副憂心重重的樣子,「高晨,來吃口飯,別擔心有三炮在,問題不大,先吃口東西墊吧墊吧」說完周世豪向高晨手裡遞了一個包子。

「三炮,真,真的沒問題嗎」高晨帶著一絲恐懼看著我。我微微一笑「放心老鐵,不出意外,今晚李一刀會託夢於你,到時候你照著他夢裡說的做就是」。

第二天,天沒亮,高晨一聲大叫,把我從夢中驚醒,只見他眼神恐懼,嘴角抽搐,「他,他,他託夢給我了,他想讓我被凌遲處死」。 超級驚悚直播 「什麼?」我大叫一聲一臉疑問的看著高晨。我查過資料,所謂凌遲就是要在他身上割三千二百二十八刀,一刀不能多,一刀不能少。「容我思考一會」。

我閉上雙眼,冥思苦想,「有了,高晨把你的生辰八字,還有身高,身上獨有的胎記等給我」。「你,你要那幹嘛?」高晨一臉懷疑的看向我。「別廢話,要想活命就趕快給我」。

過了一會,高晨半信半疑的將手中的字條遞給了我。「世豪,快,起來,給我幫忙」。周世豪極不情願的在床上坐起,伸伸雙手,然後打了個哈欠。

「你打算怎麼弄。」周世豪顯得很平靜。「扎一個和高晨一模一樣的紙人,身高身上的特徵不能有誤差」我轉頭看了看周世豪。「世豪你去殺只雞,搞點雞血」

歷經六個小時,紙人終於紮好,把它拿到高晨的身邊,嗯身高不差一分一毫,面目特徵也差不多,我拿出周世豪早已備好的雞血,把雞血摻在硃砂里,在紙人上面寫下了高晨的生辰八字。然後拿出黃符,一道貼在紙人背後,一道燃燒過後讓高晨喝下符灰。這樣高晨就和那紙人心意相通。「李一刀能不能原諒你,就要看今晚了。」我故作鎮定。 江大竹心裡也明白,他爹確實從來都捨不得打他,可是自己也知道終究還是自己對不起爹娘,讓爹娘對自己失望了。

「娘。」江大竹不會哭,至少不會在自己爹娘面前哭,可是娘對自己的包容卻讓江大竹覺得自己鼻頭一酸,爹娘從來都沒有看不起自己,至少在爹娘的心裡自己還是他們的兒子。

江老漢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他是真的不知道兒子今後應該怎麼辦。跟一個男人在一起,說出去以後還怎麼能抬得起頭來?

「你跟那個男人?」縱然是不願意,可是江老漢依舊還是打算要問清楚,兒子跟那個男人之間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已經離開了。」江大竹一派輕鬆,當初自己就沒有把將軍的身份告訴爹娘,如今看來更是沒有必要了。

原本江老漢對於兒子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還氣憤不已,現在聽到兒子跟自己說那個男人竟然拋下他自己離開了,頓時就對那個害了自己兒子的男人怒火中燒。

「他把你害成這樣竟然還敢就這麼離開?」江老漢道。

雖然江大竹不認為朱綬害了自己,但是眼下朱綬不在,爹這麼生氣,讓朱綬背了這個黑鍋相信將來就算是朱綬知道了,應該也不會責怪自己的。於是江大竹就這麼心安理得的默認了。

躲在江家屋頂上偷聽的薛虎被氣的不行,這個江大竹虧得將軍對他這麼好,沒想到他竟然跟著他爹娘一起毀謗將軍,真是其心可誅。不過薛虎也知道,就算是將軍知道了江大竹的所作所為也肯定會一笑而過的,畢竟在將軍的眼裡,江大竹做什麼都是可以原諒的。

宋離被家人團團圍住,只是大家卻誰都沒有先開口問話。

「爹娘,是不是我臉上長花了,所以你們才會這麼一直看著我?」宋離笑問道。

「嚴肅點兒,你知道你自己犯了什麼錯了沒有?」趙氏道。

宋離搖頭,「我不知道。」

這個臭丫頭,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敢跟自己打啞謎。

「你跟大竹子是怎麼遇上的?」按說大竹子是當兵去了,不應該會這麼快回來的,而且就算是回來了也肯定是要先回自家的,怎麼就來他們這裡了?所以這中間肯定是有問題的。

宋離的眼神飄忽,腦子一轉,道:「娘,您瞧您。我跟大竹子就是在路上遇見的,我們倆的關係難不成您還不清楚嗎?再說了大竹牛那脾氣溫順的跟什麼似得。」

就是因為知道大竹子那孩子的脾氣溫順,而老江一見了面就要要打要殺的舉動,所以才更加讓宋華豐他們起疑心,難不成是江大竹在外面做了什麼錯事,所以才會讓他們兩口子的反應這麼大,而且大竹子跟阿離從小關係就好,大竹子真要是做了什麼錯事,說不定會告訴阿離知道也不一定呢。

「快說,你到底知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就連宋甜兒就在一旁拿著痒痒撓對著宋離,只等到奶一聲令下,自己就可以對小姑姑出手了,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機會。所以宋甜兒滿臉通紅,激動的很。

宋離兩三下就把痒痒撓從宋甜兒的手裡搶過來了。

「你個臭丫頭,竟然還敢對付你小姑姑了,你說你是不是皮癢了?」宋離做出一副要收拾宋甜兒的樣子。

宋甜兒被宋離這麼一嚇唬立馬就叛變了,舉報道:「都是奶給我出的主意,小姑姑你可千萬不要收拾我,甜兒是最聽小姑姑話的了。」

宋甜兒如此裝巧賣乖的,宋離怎麼還會忍心收拾她,只是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兩口,道:「行了,自個兒去玩吧。」

「爹,娘。不是我不願意將大竹牛的事情告訴你們,而是我答應過不會對任何人提起的,所以無論你們怎麼逼問我,我也是不會說的。」雖然大竹牛沒有對自己做這樣的要求,可是作為大竹牛的朋友又怎麼能將大竹牛的感情宣揚出去呢,所以哪怕是自己的爹娘宋離也決定絲毫不會透露風聲的。

宋華豐夫妻見宋離一臉堅決的樣子,就知道想要從閨女這裡探聽到任何的消息都是不可能的了,不過這樣也好。阿離既然知道大竹子那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多少也會從中多幫襯這一點。

「大竹子那邊你要是能幫忙,就幫一幫。」宋華豐道。

當然宋華豐怎麼也不會想到宋離最後竟然會以那樣的方式來幫助江大竹。

「我跟他是朋友,能幫的地方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幫忙的。」宋離道。

江大竹的事情先放一邊,宋離將自己此次去縣城的情況跟大家說了一遍。

宋華豐沉吟道,「阿離,你這攤子會不會鋪的太大了,要是出問題了怎麼辦?」誰能料到欲雙飛的這些手段都是出自他閨女的手筆,一開始阿離跟自己說的時候,自己也是不敢相信的。可是眼看著欲雙飛一步步的走到今天,而且每一次阿離帶回來的銀子都讓自己不得不相信阿離跟自己說的都是真的。

如今的馬氏也早已經歇了要把宋離弄到自己娘家去做媳婦的打算,她明白就算是自己真的能將宋離弄回娘家了,可是娘家的那些子侄兄弟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將宋離給壓制住的,說不定將宋離弄回去反而是自找麻煩,所以現在無論娘家人怎麼說,給自己開了多麼優厚的條件馬氏全都當做這件事情不存在。

只是當初畢竟是她自己跟娘家說要把宋離弄去做媳婦的,現在改變主意的還是她自己,說到底還是她的錯,所以她會儘可能的彌補娘家。

「不會有問題的。」如果不是有足夠的信心,宋離又這麼敢這麼做?而且她早已經查出來不管是李真也好,還是余占鰲也罷都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無依無靠憑著自己白手起家的人。

欲雙飛發展到如今這樣的規模,他們身後的人是不會看著欲雙飛陷入困局而置之不理的。所以宋離可以心安理得的將自己所有的計劃進行到底。 ?十年驅馳海色寒,孤臣於此望宸巒,繁霜儘是心頭血,灑向千峰秋葉丹。伴隨著明代戚繼光的一首望闕台,我、高晨、周世豪大步向李一刀的墳堆走去;讓高晨躲在李一刀墳包的不遠處,周世豪則扛著紙人與我一共來到李一刀的墳前,拿出供品,當然少不了劊子手最愛喝的酒。

「刀爺,晚輩帶著我那不懂事的小兄弟來給您賠罪了」說完我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紙人,然後用開過的天眼打量著墳包四周。只見一人站那,滿臉胡茬,臉色青灰,身穿紅色馬褂,扎著一頭長辮,手提一把鬼頭刀。看來這人正是李一刀我在心裡暗自打量。

「刀爺,是不是只要在我兄弟身上,割滿三千二百二十八刀,你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李一刀眉頭緊鎖並沒有說話,過了一會他才勉強點了點頭。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紙刀,走到紙人跟前,乾咳了幾聲,「刀爺您看好了,我要下刀了」我的聲音很大,一來是讓李一刀聽見,二來是要讓躲在不遠處的高晨做好準備。紙刀每在紙人的身上劃一下,不遠處的高晨便會慘叫一聲,就這樣割了七百四十九刀之後,站在遠處的李一刀突然走到我身邊,把手中的鬼頭刀向我遞來「給,用我這個」聲音粗獷夾雜著些許怨氣。

「刀爺,您是再給我開玩笑吧。陰刀難斬陽間人,難道您老沒聽過這句話?」我面帶疑問看著滿臉胡茬的李一刀。

「鬼作的太久。陽間的事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我只想儘快結束這三千二百二十八刀。繼續拿著紙刀在紙人身上划。當我在紙人身上劃了一千三百一十一下之後,高晨便不再作聲。這是我事先和他商量好的。

「刀爺,您看這人已經死了……」我看向李一刀,示意我要停手。

「繼續,割滿為止」。李一刀一臉憤相。

「刀爺,三千二百二十八刀,一刀不差。」我看著李一刀出了口長氣。就這這時天色微亮,幾聲雞啼,李一刀不見蹤影。原以為事情就會這樣過去,沒想到我的這點小把戲根本沒有瞞住一生砍頭無數的李一刀,第二天晚上,我周世豪、高晨,三人正在討論昨天晚上的種種精彩之時,一陣陰風吹過,門開了。,門外的李一刀扛著那把鬼頭刀,表情恐怖,眼神兇悍,向屋內緩緩走來。「昨天晚上沒有騙過李一刀」我向高晨說道。

「三炮那怎麼辦?」

「問題不大」我示意高晨放心。

「你個毛頭小子,敢拿紙人糊弄老子,我看你是不知道這把大刀的厲害」李一刀惡狠狠的說完,用手拍了拍扛在肩上的鬼頭刀。

「刀爺既然您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孽障小爺我今天要打的你魂飛魄散」我對著李一刀吶喊道。

「就憑你,哈哈………………」

深夜的打鬥聲顯得格外聲響,吸引了許多看熱鬧的鄉鄰,或許在他們眼中,只看見一個犯了神經病的小夥子,手拿一把帶有龍形巨劍在那手舞足蹈。

我向李一刀的胸膛刺去,卻沒有傷到他分毫,「李一刀收手吧,別等到魂飛魄散時才後悔」

」給我這大刀跪下,刀爺我饒你一條狗命「

」不自量力。「我帶著一絲嘲笑,手指划向劍刃,順勢在龍紋劍上抹了一道血跡,舉起手中的龍紋劍向李一刀劈去,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氣,俗話說拳怕少壯,李一刀撐了沒多久,就被我一劍刺向胸膛,一時間屋內白煙瀰漫,屋內躺著一具白骨,只是那白骨看起來像被血浸泡過,圍觀的鄉鄰議論紛紛,一夜之間我劍斬白骨的事迹,傳遍整個村子。

我真不是什么渣男 隔天剛吃過晌午飯,一陣雜亂無章的敲門聲,把我從夢中驚醒,「楊大師可算找著您了」說話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只見這位中年女子額頭帶有些許細汗,看面相有些憨厚。「怎麼了?有事慢慢說別著急」我對著她說道。

「俺兒去河邊釣魚,沒成想有人看見他被淹死了,說屍體漂在水面一會就被什麼東西拉了下去。起初俺還不信,罵了人家一頓,可都三天了,俺兒還沒回家,俺就去河邊尋找,看見了俺兒的一隻鞋丟在河邊。俺家孩他爹找了好幾個會水的人,在水底摸了半天也沒見到屍體」。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俺聽人家說,楊大師你很有本事,俺就過來讓你幫俺想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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