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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荀攸說不急一時,其實劉漢少只是回宮裡晃了一圈,勉強算歇了歇腳。打聽清楚荀彧的家,輕車簡從,便只帶著典韋、燕四娃和十幾個近衛趕了過來。沒辦法,劉漢少兜里現在連一個適合操持政務的人都沒有,三公那些老頭子,他是不指望的,況且都那麼大歲數了,總得安排好接班人。而原本的歷史上,曹操東征西討,就是荀彧負責穩定後方,主持大局的,想來該是不錯的幫手。所以,忍不住又求賢若渴一回。

荀彧的小院很普通,看上去甚至有些破舊,真不明白,就算沒有守宮令的俸祿,他也用不著把自己搞的像「洛漂」一樣吧?

燕四娃上前拍門,開門的僕役一聽說皇帝來了,撩腿就往裡邊躥。劉漢少倒是不客氣,自己走了進去,與得到回報,匆匆出迎的荀彧正好走個對面。

荀彧只打量一眼,確認是劉漢少無疑,慌忙揖道:「臣,彧,拜見陛下。不知陛下親臨寒舍,未能遠迎,還望陛下恕罪。」

「罪什麼罪呀,倒是哥來的有些冒昧,希望沒有打擾到文若才好。」

「沒有,沒有……」

荀彧一邊惶恐地應對,一邊引著劉漢少朝正堂相讓。

根據漢正軍軍服的樣式,仿造的衣褲「便服」已經越來越多,主要是因為穿著簡單,幹活利索。所以,現在洛陽的街面上剃板寸,穿便服的人也越來越多,猛一看就跟走進影視城似的。劉漢少注意到,荀彧身邊跟著一個娃,也是剃的板寸,可他還穿著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儒生服,像個混群演的。關鍵是,這娃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該不會取向有問題吧?

「文若,不知你身邊這個小娃,是何人哪?」

「啟奏陛下,此乃微臣同門,潁川郭嘉,郭奉孝。」

郭嘉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給劉漢少磕了一個,說道:「布衣郭嘉,叩見陛下!」

「嘉嘉?」

劉漢少的屁股還沒坐穩,「蹭」地一下又站了起來。

郭嘉反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悲憤地說:「陛下,咱能不能別這麼喊?」

「好的,嘉嘉。」

劉漢少湊到郭嘉身邊,隨意地往地上一坐,又說道:「哥去過你家了,還給你留了言,你覺得咋樣?」

郭嘉無奈地回道:「我只能說,陛下的字,真是放蕩不羈愛自由。」

「哥說的不是這個,是說讓你來洛陽跟哥一塊玩的事。」

「嘉這不是來了嘛。」

「怎麼現在才來?」

冷少獨愛正牌千金 名宅故夢 「前幾年不是世道不好嘛,我出去躲兵災了。回家看見牆上的字,就立刻趕了過來。」

劉漢少忽然怒沖沖地說:「放屁,來了你咋不去找哥?」

郭嘉忿忿不平地回道:「你們家院子那麼大,牆那麼高,我爬的進去么?這不是來找文若,就想讓他給帶帶路。」

「基情四射」,坐在一旁的荀彧看的目瞪口呆。劉漢少與郭嘉相互瞪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正巧,有婢女端茶上來,郭嘉當即不滿地對荀彧嚷嚷。

「陛下都來了,還喝什麼茶呀!要酒,快上好酒!」

劉漢少替荀彧打抱不平,當時就懟起了郭嘉。

「就你這個小體格,還整天喝、喝、喝,早晚喝死你!」

郭嘉猛然神情一滯,有些自嘲地說道:「就算我不喝,難道還不會死嗎?」 第111章你娃是香香公主

……………………………………

多少知道點三國故事的都知道,郭嘉是著名短命鬼。其實,人的壽命沒有定數,有多少計劃外的人,悶罐游泳池裡眼巴巴苦熬了幾個月,卻來不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就被流了。不說別的,漢末三國,成天打仗,又有幾人能享個晚年?郭嘉好歹還活了三十八歲呢,不算拉低當時的平均壽命線。主要還是因為他達到了那樣的高度,「才策謀略,世之奇士。」所以才讓人讀來惋惜。

郭嘉似乎知道自己命不長久,聽他說的頹喪,劉漢少才想起他的「缺憾」,好像有點揭人短似的,不好意思。

「人人都會死,早早晚晚的事。比起那些終其一生,碌碌無為的老賊,倒不如洒脫一些,玩他個轟轟烈烈!」

「所以……咱們喝一杯?」

再看郭嘉,哪有半點頹喪之色,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這還真是一個用生命在騙酒喝的娃啊。

「喝一個就喝一個,文若,給哥整上!」

荀彧這兒可沒有桌子椅子,在劉漢少的指揮下,將兩張食案並在一起,三個人圍著席地而坐,好像闊別多年的老友。其實,主要是劉漢少和郭嘉鬧騰,荀彧對於眼前鵲巢鳩占、喧賓奪主、不拿自己當外人的二位,還真是有點無可奈何。

中午劉漢少已經趕過一場了,現在接茬喝,明顯暈乎的比較快,好像舌頭都不大利索了。

「嘉嘉,酒這個玩意,以後你還是少喝點為好,也別總想那麼長遠……往後你跟著哥混了,有空就多想想怎麼幫哥盡心辦事。對了,神醫華佗聽說過吧?就在洛陽呢,回頭讓他給你瞧瞧……怎麼樣,哥對你還不錯吧?一天班沒上,先享受免費醫療了。」

郭嘉不滿地說:「不錯是不錯,能不能別再喊嘉嘉了?喊的人想尿!」

荀彧實在忍不住了,「噗嗤」一笑,招來二人不善的眼光,又連忙正襟危坐,尷尬地低下了頭。

然後劉漢少又開始冒充文化人,端著酒杯,抑揚頓挫地說道:「嘉,美也。嘉嘉乃是美上加美之意。要不……哥喊你美美?」

郭嘉被一口酒嗆的直咳嗽,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艱難地說道:「陛下,您當我是董卓那個老賊了嗎?他那個公上加公的公公當了沒幾天就死了,我這個美上加美的美美不會也死這麼快吧?」

劉漢少連連搖頭說道:「不會,不會……你怎麼能拿自己和他比呢?你們不是一個品種的……小狐狸,如何?反正哥那邊還藏著一隻老狐狸,到時候你們湊一對,肯定玩的好。」

「就不能給起個好點的稱號嗎?」

郭嘉自己剛剛說完,又覺得讓劉漢少給起「雅號」,似乎很難,再說下去,他指不定還會把自己叫成啥啥啥呢,於是立刻一咬牙,狠了狠心,說道:「得,認了!」

說到這裡,鬧了一個誤會,荀彧和郭嘉都以為劉漢少所說的老狐狸,是指戲志才,而不知道還有一個賈詡,才是真的老奸巨猾。

荀彧還頗為感慨地說:「早些年,志才學弟突然失去音信,我等同門還曾託人打聽,四處尋找,均不見蹤跡。本以為他已在戰亂中罹難,哪能想到,竟然是去輔佐陛下了。」

郭嘉則有些不忿地說道:「我早跟你說了,是陛下先去找的我,我沒擱家,然後才又找的志才,你還偏偏不信。」

想想當年的「潁川愛撫四」,常在一起談天論地,攀比學業,誰也不服誰。荀攸最為年長,早已出仕,且不去說他。怎麼戲志才一不小心就混成了漢正軍參謀長,成為當下風頭最勁的年輕大員,這上哪說理去?再看看剩下這二位,一個娶了宦官的閨女當老婆,背後受人譏諷,一個是窮困潦倒的病秧子,常常遭人嫌棄。荀彧、郭嘉就算再多智,難免也會有點羨慕、嫉妒,何況二人此時哪是肯服人的年紀?

關於自己是怎麼招攬戲志才的,這一段基本上屬於「掐了別播」的內容,所以劉漢少回歸正題,假裝很認真地問道:「文若,來給哥當主簿怎麼樣?」

荀彧還沒介面,郭嘉先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還止不住咳嗽,看的劉漢少懵圈,荀彧尷尬。

劉漢少伸腿踹了郭嘉一腳,問道:「你娃笑啥呢?說出來,讓哥也高興高興。」

郭嘉好不容易止住笑,猥瑣地說道:「我聽人說,當日呂布之所以在崇德前殿外,一招秒殺李肅,就是因為李肅曾經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有事主簿干,沒事幹主簿!」

劉漢少聽的大笑,可是剛「哈哈」兩聲,突然又不笑了。想想自己的這些個主簿……不由得嚇出一身冷汗,只得伸腿再踹郭嘉兩腳,以解心中氣憤。

「你娃胡說個啥?你娃胡說個啥?」

突然,劉漢少吸著鼻子,很疑惑地問:「文若,你屋裡藏有妞吧?」

雖然荀彧早就結婚了,可是來洛陽為官,老婆還在潁川老家沒帶來呢,說人家屋裡藏妞,實在太不合適了。但是,更不合適的還在後邊,劉漢少居然一嗅一嗅地湊到了荀彧身邊,直到確定那股濃香是荀彧身上發出來的,急忙掩鼻後撤,一臉嫌棄地說:「你娃掉香粉堆里了,咋整的這麼大味兒呢?」

話說漢末那會兒,也是一個看臉的時代,以為趙雲好穿白衣就算臭美了?描眉畫眼,塗香抹粉的男人多了去了,小霸王孫策不就是因為臉蛋兒上中了一箭,嫌自己不「美膩」了,活活被氣死了么。荀彧小模樣不賴,也喜歡捯飭自己,還特別好熏香,久而久之,身上總帶著那麼一股香氣。《襄陽記》載:荀令君至人家,坐處三日香。這就是「荀令留香」的典故!

表面上看,劉漢少貴為皇帝,但裡邊卻是一顆小混混、糙爺們之心,固執地認為「臭男人才有味兒,香男人只能有酸味!」

這麼無禮的話,也就是劉漢少說出來,荀彧不敢急眼,反而臊的恨不得鑽地縫裡。偏偏郭嘉還在一旁瞎起勁兒,賤笑著說:「陛下,荀文若是為了當好主簿做準備呀!」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老實人照樣也會急眼。荀彧實在受不了了,也懶的和這兩個口沒遮攔的傢伙爭執,直接學著劉漢少的樣子,伸腿踹了郭嘉一腳。且不說坐著踹人有多不雅,屁股不著地,這一腳能踹得出去么?屁股著了地,那就算踞坐……還真是學壞容易學好難哪!

郭嘉身子骨弱,劉漢少和荀彧還左踹右踹的,擺明了欺負弱勢群體嘛。郭嘉表示不服,嚷嚷著說:「我可是病人哪,踢壞了你賠的起嗎?陛下管給我看病,你就管給我酒喝好了。」

好么,在人家家裡蹭吃蹭喝,還這麼理直氣壯的,除了郭嘉,也真是沒誰了。

「就是,你賠的起嗎?」

劉漢少在一旁也跟著起鬨架秧子,可轉過頭來又教訓郭嘉。

「你娃別總惦記著喝酒,就算你自己不想好好活,哥還不想你早點死呢。看看天下都成什麼樣了,多少人賣兒賣女都吃不上飯,得活活餓死,你們還一個個的整天就知道喝酒。回頭哥就下道禁酒令,喝酒的夾舌頭,買酒的打手板,誰敢造酒賣酒,一律抄家!」

「陛下不可,萬萬不可。」

敢情荀彧把劉漢少的話當真了,急忙說道:「百姓困苦,難以過活,豪門糜爛,窮奢極欲,確是現世一大弊症。可陛下就算下令禁酒,百姓也不會有好日子可過,只會招致豪門不滿,與陛下心生嫌隙。」

「為何?」

郭嘉懶洋洋地介面說道:「豪門屯糧如山,除了賤買貴賣,便只拿來造酒。即使陛下下令禁酒,他們也會偷偷造酒,若實在不能,即使任由屯糧腐壞,也不會拿去施捨窮苦。所以,文若才說百姓不會因為禁酒而過上好日子,倒是招致豪門怨恨,陛下可要謹慎些。」

豪門有糧不假,要說屯糧如山,卻也未必。可見郭嘉站在寒門的角度,多少有點「仇富」,也是可以理解的。荀彧聽著有些不是滋味,卻又無法反駁,只得無奈地點點頭。

都說「君無戲言」,可惜到了劉漢少這裡,完全調了個個兒,整天忽悠忽悠這個,忽悠忽悠那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想讓他無戲言,實在很難。所謂禁酒,就是戲言,無非是為了擠兌郭嘉罷了。不過荀彧與郭嘉的話,也讓他更多了一點清醒的認識,不是「豪門不好惹」,而是更精闢的一句話「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看樣子,以後自己幹事可得多長個心眼,幹事之前要先想想,這件事讓誰得了利,又讓誰損了利。損利者固然需要防範,得利者似乎也不可不防,萬一被他們蠱惑了怎麼辦?

想想就覺得一陣頭大,劉漢少跳過這一段,又轉了個話題,說道:「哥打算屯田了。把那些因為戰亂、災荒造成的流民都集中起來,分牛、分地、分糧種,就算是朝廷先借給他們的,將來按照收成讓他們慢慢還,留下夠自己吃的,多餘的還帳。」

荀彧當即說道:「陛下此計大善,即可安置流民,又可充實太倉,只要糧產豐足,必能民心思定。」

「想法很好,但是沃野好田,大多都在豪門之手,陛下拿什麼分?」

聽到郭嘉質疑,劉漢少一臉奸笑地說:「放心吧,哥有招兒。地在他們手裡不假,咱們可以拿東西換啊,換到咱們手裡,再分出去,不就成了?」

郭嘉好奇地追問:「拿啥換?」

「皇宮!」 第112章新軍階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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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被驚著了。

儘管看到自家牆上的留字,郭嘉便怦然心動;儘管看到誅董的雷霆手段,荀彧便暗贊不已;儘管一頓酒喝的君不君、臣不臣,大違常理且毫無儀態,卻有老友重逢一般的熟絡與隨意。 重生之郡主爲嫡 可是荀彧和郭嘉還是被劉漢少僅僅用兩個字給驚得目瞪口呆,傻傻地看著他,百思不得其解。

拿皇宮去換地?這生意比他爹做的還大呀!你們皇帝真會玩……

兩個還沒長成大牛的小牛犢子一臉痴獃地盯著劉漢少,就等他解說下文呢,哪曾想劉漢少畫風突變,沖著荀彧訓斥道:「明天把頭髮剃了,穿身利索點的衣裳,去找哥報到!還有,別一天到晚把自己捯飭的跟個香包包似的,你以為你是香香公主啊?」

拿皇宮換土地,這是多大的機密呀?劉漢少也僅僅是有這麼一個異想天開的靈感,根本沒有計劃,如何還能跟他們再扯下去?

陛下不會是神經病吧,怎麼有點喜怒無常?

荀彧偷偷看了看自己,暗道:我收拾的不利索嗎?再看看劉漢少那一身漢正軍軍服,又暗道:的確沒那麼利索!怎麼還要剃髮?難道陛下不是讓我當皇帝的主簿,而是最高統帥的主簿?

郭嘉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早就叫你跟我一起剃髮,你還死活不幹,現在舒坦了吧?」

「嗯?」

劉漢少斜著眼睛一瞪,荀彧立刻唯唯諾諾地說:「微臣,遵詔!」

「你,起來,跟哥走!」

劉漢少已經站起了身,順便踢了一腳還賴在地上的郭嘉。

「去哪兒啊?」

「去給你找個住的地方,順便再看看病。身為哥的小狐狸,賴在人家家裡蹭吃蹭喝,很有面子嗎?」

郭嘉知道劉漢少已經看出了自己的窘境,才故意以這種吼叫的方式表達一下關心,挺新奇的,所以,也沒有矯情,立刻爬起來,彎腰跟在劉漢少身後,一副隨時準備當狗腿子的模樣。

「哎,陛下,你還沒給我封官呢!話說小狐狸到底是個什麼職務,都幹些啥呀?」

「官什麼官,先看看你娃還能蹦躂多久,萬一活不過三天,直接拖出去喂狗。」

「別呀,活一天也是活,好歹當一天官,讓俺也過過癮啊!」

「要玩就得玩好,你以為哥會由著你胡來亂玩哪?」

看著這一對奇葩漸漸走遠,荀彧泄氣似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又長長地吁一口氣,然後猛然想起來,自己竟然沒有恭送皇帝,免不了又一陣緊張。

…………

濯龍園,某處偏殿。

因為常住將官班,這裡現在就算劉漢少的臨時辦公室了。他曾經在這裡接見過一隻老狐狸,而現在,又招來了一群。

一張長方形的大桌子前,左邊坐著戲志才、高節、荀攸,右邊坐著袁紹、曹操和荀彧。他們正相互傳看著手裡的斜角形和平行四邊形的小板板,劉漢少說這是肩章與領章。

後世的軍銜制度,各個國家不盡相同,但是好處卻顯而易見。比如促進軍隊正規化建設,加強諸軍兵種之間指揮、管理和保障的協同,還代表著軍人的級別,與待遇和職務因素相結合。此外,軍銜是軍人的榮譽稱號,能夠增強軍人的責任心和榮譽感!

這也是劉漢少急於搞出一套軍銜制的最初想法,但是,他打算用「軍階」之稱。

劉漢少拍著腦袋想出來的軍階制,軍官可稱為四等十八階,兵士則為十四階。首先,「新兵旦子」名為「列兵」,然後是「一等兵、二等兵、三等兵」,而老兵則稱為「軍士」,然後是「一級軍士、二級軍士、三級軍士……直至九級軍士」。

其實,關於兵士軍階,劉漢少自認為還是考慮的比較長遠的。總有一天仗會打完,那個時候,服兵役的義務兵就是「兵士」,可能也就兩三年的時間,而自願留在軍隊當職業軍人就是「軍士」,可能會很多年。當然,他們也是軍隊主力,最寶貴的資源。

軍官的四等十八階分別為:

四等:准士,少士、中士、上士。

三等:准尉,少尉、中尉、上尉、大尉。

二等:准校,少校、中校、上校、大校。

一等:准將,少將、中將、上將。

沒有「大將」級別,免得那些武人把它和漢末的「大將軍」之位聯繫起來,離的越近越眼紅,越想往上爬。

兵士的肩章最簡單,列兵紅底黑邊,一等兵就畫一道黑豎杠,二等就畫兩道;軍士為紅底黃邊,一等軍士就畫一道黃豎杠,二等兩道,但是到了三等,就會變成兩倍粗的一道黃豎杠,四等一粗一細,五等一粗兩細,六等兩粗,如此類推,即便是九級軍士,也只需三道粗杠。

准士肩章為黑底黃邊,中間一道細細的黃色橫線,少、中、上士分別往上加星。准尉的肩章也是黑底黃邊,只不過是兩道橫線,准校就是三道橫線。而從准將開始,則是黃底金邊,並且這個「邊兒」帶有花紋圖案,像樹枝一樣的小杈杈。

「四准」肩章全都是只有杠,沒有星的,而各級軍階所用的星星也不相同,「士官」三角菱星,「尉官」四角菱星,「校官」五角菱星,「將官」六角菱星。但是,將官的六角菱星可不叫星星,而叫「將花」!

所以,一杠一星是少士,三杠四星是大校,肩膀扛花的都是將軍,簡單明了,易於識別。

手裡拿著肩章,曹操暗想:完嘍,俺曾經還想做征西將軍,現在看來,就算能入伍從軍,最多也只能做「扛花將軍」了……

領章只代表軍種,比如是個弓箭手,就畫著一把弓箭;是個刀盾手,就畫著一副刀盾;是長槍手就畫一桿長槍。

要說還是督教、參謀、需備的領章最奇葩,像是大些的「X、H、U」,但劉漢少非說那是環首刀、望遠鏡和飯碗。望遠鏡還不能說成是望遠鏡,劉漢少只得再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說參謀首先就要看的遠,聽的遠,兩者缺一不可,最後再綜合情報,分析敵情,所以,就畫了兩條豎線,一條橫線。而需備的那個「U」嘛,老實說,真畫個飯碗上去,好像也不大美觀。

相比起解說時的麻煩,能把這些看似簡單的東西做出來,才是真正的不容易。星星還好說,使用「衝壓技術」,其實就是把小銅片放在模具里讓工匠們砸出來的,反正銅比較軟,砸起來也不算太費力。但是精細的圖案就不能這麼砸了,無論改用鑄造還是絲綉,都會變成一個費時費力,龐大無比的工程。括弧,這也是漢正軍的軍帽上沒有帽徽的緣故。

劉漢少是找蔡琰幫忙,按照後世簡筆畫的方法,畫出最簡單且易於識別的圖形,再刻出模板印染出來。至於會不會掉色,也只能實用過之後,看看是否需要改進,又該如何研究改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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