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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珣嚇一跳:「開平城雖然離咱們南越不遠,卻是處於中州管轄之下,萬一被極意觀知道,這樣不太好吧?」

「你別大張旗鼓嘛,悄悄地招不就行了,極意觀又怎麼會知道。」

「招徒不就是要大張旗鼓,才能讓人知曉啊。」

舒令儀示意兩人附耳過來,小聲把自己的主意說了。

司天晴笑道:「雖然改頭換面了一下,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幹嘛,不過這樣半遮半掩總比明目張胆要好。」

徐珣一臉擔憂說:「這樣挖極意觀的牆角,要是被人家知道,豈肯干休?」

舒令儀哼道:「知道又怎樣,不過是招幾個弟子罷了,難道還能因為這個打上咱們靈飛派不成?」

徐珣無奈之下只好同意了她的提議。三人商量半天,把諸多繁雜之事一一安排妥當。

開平雖然是一座名不見經傳的小城,景白一路行來,卻是花團錦簇,香氣撲鼻,尤其是芍藥,幾乎每家門口都擺有一兩盆,端的是萬紫千紅,春意盎然。路過一家酒樓,見他家門口的芍藥開得特別好,不由得駐足欣賞。那芍藥乃是稀罕的漸變色,從淺白到粉紅,顏色一點點變深,花瓣層層疊疊,足有數百瓣之多。

酒樓夥計笑道:「這位客官,我們酒樓正推出一道時令新菜名叫百花宴,可要進來嘗嘗?」

景白轉身就走。

酒樓夥計追在後面說:「還有上好的梨花白,保管你喝了一壺還要再喝一壺。」

景白聽見「梨花白」三字,腳步一頓,回頭說:「好,那就嘗嘗。」

梨花白還是那個味道,可是一起喝酒的人卻不在了,景白心情低落之餘,不由得多喝了幾杯,醺醺然微有醉意。街上傳來一陣熱熱鬧鬧吹吹打打的聲音,景白問酒樓夥計:「外面是誰家在迎親嗎?」

酒樓夥計笑道:「哪裡,是不知道哪來的幾個修士,雇了兩個吹喇叭嗩吶的,打著牌子說免費給人測資質,還送靈石呢,一路吹吹打打,弄的跟娶媳婦似的,這都好幾天了。」

旁邊一個客人說:「世上竟有這樣的好事,白送靈石?我才不信,不會是騙子吧。」

另外一個客人說:「真的,我家隔壁二小子就得了一塊,我還見過呢,熒光閃閃,貨真價實的靈石。」

說的大家心痒痒起來,嘻嘻哈哈笑道:「那我也去試試,不過是測下資質,就有靈石可拿,不要白不要。」

景白受不了這般喧嘩,留下靈石離開。

信步往城外而去,春光融融,暖風醺醺,遊人欲醉。

城外有一株數百年的櫻花樹,枝幹粗壯,高達數丈,正是花開季節,放眼望去,雲蒸霞蔚,微風吹過,亂紅如雨。此刻櫻花樹下,卻是一派忙碌嘈雜的景象。靈飛派的人在這裡搭了個簡易涼棚,免費給人測資質。徐珣手持五行羅盤,示意來人上前。那人將手放在羅盤上,徐珣催動靈力,很快羅盤上發出一道炫目的彩色光芒,那彩光先是快速流轉,過了會兒速度慢下來,最後停住,形成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光柱,涇渭分明,其中藍光、黃光、綠光所佔比例最大。徐珣微微點頭,說:「水、土、木三靈根,資質尚可,只要勤加修鍊,日後必定前途無量,可願加入我南越靈飛派?」

司天晴坐在另一頭,指著旁邊豎立的木牌耐心解釋:「這位道友,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不是每一個來測資質的人都送靈石,首先得有靈根,其次要三十歲以下才行。」

那人胡攪蠻纏:「我只是看著面相老,今年才二十九歲,剛剛測過,正是五靈根,你們靈飛派的人怎麼說話不算話!」

司天晴拿出一柄玉如意,柄上刻有各種刻度,說:「這是專門測骨齡的法器,道友要不要試試?」

那人神情一僵,故作氣憤道:「不測了,不測了,又是測資質,又是測骨齡,弄的這麼麻煩,我看你們靈飛派就是成心想賴賬,一塊靈石而已,我還不要了。」說完一溜煙跑了,引起大家一陣鬨笑。

舒令儀則站在一邊,當著眾人自吹自擂:「我們南越靈飛派和中州極意觀、東海溟劍宗、西蜀長天門並稱為四大門派,傳承數千年,源遠流長,這些不必我多說,大家都知道。我們顧掌門更是百年來不世出的修道奇才,一身水系功法冠絕天下,有想要修習水系功法的道友,不妨加入我們靈飛派,定會讓你如魚得水,揚名立萬!」

有人小聲問:「這顧掌門是不是就是大名鼎鼎的玄臨君?」

旁邊的人點頭:「正是,聽說他年紀輕輕,已經是金丹大圓滿境界,只差一腳,就能化丹結嬰,原來修的是水系功法,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冷哼。旁邊那人立即回頭,不滿道:「敢問這位道友,方才我說的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那人雙手抱劍交叉放在胸前,嗤笑道:「顧玄臨自然出眾,可也並非一枝獨秀,要說鬥法厲害,還當屬我們劍修昭明君,那才是元嬰以下第一人,天資卓絕,劍法高深。」

旁邊那人見狀拱了拱手,不再爭辯,小聲嘀咕:「劍修都是瘋子。」

說到昭明君,立即有人插話:「聽說前段時間,有人在附近見過昭明君。」

大家不信:「肯定是胡說,昭明君怎麼會出現在開平城?這裡又沒有妖魔鬼怪出沒。」

那人不服氣:「怎麼不會,興許他有什麼事,路過此地呢?」

馬上有人反駁:「既然只是路過,你又怎麼知道他是景昭明,一聽就是瞎編的。」

眾人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昭明君,此刻正站在路邊,望著站在櫻花樹下喝水的舒令儀怔怔發獃。

舒令儀察覺到他的目光,提著水袋走過來,笑道:「這位道友,你也是來測資質的嗎?」掃了他一眼,見他身穿道袍,手持長劍,年紀甚輕,氣質出塵,不像是普通修士,立即遊說:「我們靈飛派正在招收弟子,每月除了固定發放靈石、丹藥,還有傳功長老親傳功法,條件優渥,道友要不要加入啊?」

景白直勾勾看著她,喃喃自語:「阿如——」

舒令儀莫名其妙,「這位道友,你認錯人了。」

重生之無情救世主 景白恍若未聞,自顧自地說:「阿如,原來你還活著。」

舒令儀湊近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暗自搖頭,心想大概是喝醉了,人都認不出來,正要離去,景白突然一把抱住她。

舒令儀嚇一跳,「哎哎哎,你幹嘛,別以為喝醉了就可以亂來啊!」說著用力掙扎,卻怎麼都掙脫不出對方的懷抱。

景白紋絲不動,閉著眼睛,輕聲說:「阿如,對不起。」

舒令儀狠狠踩了他一腳,使了個法術從他懷裡鑽出來,氣道:「你這人怎麼回事,說了認錯人了,我不叫阿如。」

這時徐珣走過來,冷著臉問:「怎麼了?」

舒令儀理了理散下來的頭髮,搖頭:「沒事,有人發酒瘋。」

徐珣打量著景白,見他跟失了魂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像是故意調戲,只能算了,對舒令儀說:「你跟司師妹先回去吧,人招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該撤了。」再招下去,極意觀的人就該出面干涉了。

舒令儀答應一聲,離開前看了景白一眼,此人舉止如此唐突,卻意外的並不覺得討厭。

景白只覺自己似醉未醉,似醒非醒,心想難道我又在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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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新文啦,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啊! ?李小芸臉上熱熱的,點了頭,道:「還不坐起來?否則我如何喂你。」

李桓煜立刻端坐起來.

李小芸給他身後墊了墊子,說:「靠穩了。」

李桓煜好像小孩子似的聽話坐好,清澈的目光始終纏著李小芸身上,開口道:「喂/我。」

李小芸哦了一聲,用勺子乘好湯藥,吹了吹,道:「來。」

李桓煜老實的吃藥,視線卻始終望著她。

「小芸,你想我沒。」他喝了一口葯道。

李小芸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把湯勺遞過去,說:「想了。」

李桓煜沒想到得到了個這麼直接的答覆,身心俱爽,二話沒說就喝了大口葯。

「那你哪想我了。」他眼巴巴的看著李小芸。

李小芸極致克制著臉上的熱度,將碗遞給他,道:「一口氣喝掉,我告訴你。」

李桓煜二話沒說喝乾凈葯。

李小芸忍不住笑了,垂下眼眸道:「哪都想你。」

李桓煜心情頓時像是雀躍的小鳥,瘋了似的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自個胸口處探來,說:「我這裡想你。」

「你也是吧。」他追問這。

李小芸沉默不語。

李桓煜著急了,道:「要不再給我一碗葯吧。」

李小芸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說:「你當吃藥是吃飯啊……這還可以商量著來。」她回過神去收拾湯碗,喚來嫣紅撤下。待嫣紅離去,李桓煜又來了精神,委屈的說:「小芸,我頭疼。」

李小芸一怔,不得已的又來到床邊,道:「那你躺下吧,我給你揉頭。」李小芸幫他按了會前額,便見他半閉著眼睛,說:「真/舒/服。」

……李曉宇十分無語。

「小芸,我心口也疼。你那隻手也別閑著了。」李桓煜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李小芸不由得想起李桓煜小時候最愛讓她做的事情,捏腳。

「待會不會腳也疼吧。」李小芸輕笑道。

「不會……」李桓煜忽的睜開眼睛,說:「我寧願你摸/我其他地方。」

李小芸臉頰通紅,望著他目光炯炯的眼神,佯怒道:「在這樣說話不理你了。」

李桓煜急忙按住胸口處的手,攥在手裡,說:「我錯了,你別走。我其實昨個被人算計了。」

李小芸嚇了一跳,問道:「如何說來,你被誰算計了。」

「不曉得,但是和鎮國公府脫不開關係。我和義父本是去他們家吃酒,他們居然給我下了葯。我去客房休憩,半夜醒來有一名女子同我同床。」

李小芸大驚失色,胸口處莫名泛起了難過的疼。

李桓煜怕她誤會,急忙兩隻手握住她的手,道:「小芸,你放心,我沒失/身……」

「我是乾淨的。」他無辜的看向小芸,下巴蹭了蹭她的手,說:「當然,那人是想誣賴我的。不過我又不是傻子,況且我做沒做過自個還不曉得嗎?」

「哦?」李小芸見他說的很自信的樣子,垂下眼眸道:「你倒是挺有經驗么。」

李桓煜臉上一熱,彆扭道:「我根本就沒做過……又要如何做她……」

這樣子么……李小芸頓時被噎的啞口無言。

「小芸,你,你嫌棄我么?」李桓煜見她面部表情豐富,有些氣急敗壞,說:「燦哥兒也說我應該去學學……可是他帶我去的花樓那些女子我實在是……看著就討厭,我不樂意他們近我的身子。」

「咳咳……」李小芸咳嗽一聲,道:「別聽燦哥兒瞎說。你這樣最好,我……我也不希望你去學這些東西。」

李桓煜認真的看著她,說:「小芸,你真的不介意嗎?」

李小芸扭開頭,道:「那我什麼都不會做,你介意嗎?要不然我也去學學?」

「你敢!」李桓煜大怒。李小芸同其他男子說話他都氣不打一處來,還讓她去學這玩意。

「不成!要學也是我學!」

「你才敢!」李小芸學習他的口氣,輕聲道:「好了,煜哥兒。反正你若是想我和你好,便不去學。」

李桓煜一怔,瞬間瞭然,探過頭認真看著李小芸,說:「你,你願意和我好啦。」

李小芸苦笑,道:「誰讓我捨不得你呢。只好……一切都聽你的。」

李桓煜頓時開心的不得了,身子骨不舒坦也忘記了,整個人輕飄飄的彷彿在雲朵上待著,唇角快裂到耳邊,笑了出聲。

李小芸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捏了捏被褥,說:「快睡會。否則藥效就沒了……待會出汗,熱度就會退下來。」

李桓煜沒吱聲,李小芸便繼續說著:「聽話,身子骨要緊,我在床邊一直陪著你的。」

李桓煜還是沒說話。

李小芸才不好意思抬起頭同他直視,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個,目光裡帶著濃濃的道不明的情誼。

「幹嘛看著我。」李小芸嬌怒道。

「陪我。」李桓煜輕聲說,聲音都帶著粘度。

「陪著你呢……」李小芸低頭羞澀道。

「上來陪我……幫我暖被子,我不想一個人睡,渾身冷。」李桓煜裝可憐,他臉色蒼白,倒是有幾分惹人憐憫。

「我怕鎮國公府家裡還有後手,就綁了那姑娘扔在院子里,自個跑出來了。可是城門還沒有開,就在城門口一直站著,等開城門來才可以見你。外面可冷了,天空還特別的黑,感覺好寂寞。後來身子不舒服,一直發抖,我就想著見到小芸后一定要讓你陪我睡,小芸……」李桓煜輕聲細語說著,擾的李小芸亂了心神。

她望著可憐兮兮的李桓煜,整個人好像魔怔似的就順了她的意思,待想明白的時候已經陪他躺下。反正不是第一次共枕而眠,再說她也決定跟他了,就這樣吧。李小芸心底寬慰自個。

「小芸。」李桓煜黏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他兩隻手環著她的腰,前額在她的背上不停的蹭著,說:「你都不理我,不讓我靠著。」

李小芸心想了,若是正對著李桓煜,這傢伙往她懷裡一撲,絕對的枕著她的/胸/脯……

她早年很胖,如今瘦下來依然豐/滿。李小芸越大,越覺得自個身材似乎就是很多書上描述過的男人很喜歡的身材……這到底算好還是不好。

男人……李桓煜也要長大成男人了啊……她還真有些不適應。

沒一會,圈著她腰部的手就開始慢慢往上爬,竟是開始去解她脖領處的扣子。李小芸嚇了一跳,回過身卻發現李桓煜似乎是睡著了,但是嘴巴里不停的念叨著,小芸……

哎……李小芸捻手捻腳下床,望著這張令人垂涎的臉頰,胸口處是滿滿的甜蜜。至少現在的李桓煜心底,全都是她。

她會努力讓自個變得更加的好,這才可以配得上小不點。

入夜後,李蘭和顧新從外面回來,兩個人感覺怪怪的,誰都不理誰。顧新叫了一身李小芸,轉身就走了。

李小芸有些納悶,看向李蘭,道:「怎麼,不順利嗎?」

李蘭眼眶發紅,說:「他又對子軒動手了……」

「這……」

「我說了他,他便同我急了。他不認夏子軒,這倒是沒什麼,可是見面就動手,我還說不得他。子軒心底有愧,就什麼都依著他胡鬧,偏偏他又不領情,小芸,你讓煜哥兒勸勸新兒吧。孩子大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管他。」

李小芸點了點頭,這世上的人大多數如此,別人家的事情看起來簡單著呢,輪到自個就犯了難。

前妻,乖乖入懷 「到時候我和桓煜說,他同新哥兒在一起的年頭比咱倆都多,興許有些用處。」

「我不求他認夏子軒,但是至少要勇敢的面對這個事實,然後平靜面對。而不是動不動就用武力解決問題。」

李小芸附和著,說:「師父,您投入在我身上的心血比投入在新哥兒身上的愛多吧。」

李蘭一怔,愧疚道:「我也是不知道該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母親,哎……都說兒子是娘親上輩子的小情人,不曉得我欠了他多少。」

李小芸聽到此處,莞爾一笑。

李蘭看著她,幾次欲言又止。

李小芸疑惑的看著她,道:」可是有話同我講。「

李蘭低下頭,說:「是夏子軒說的……後來我在路上也打聽了下,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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