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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師,我晚上真的有點事要做。等我回來,我就跟你學習,還有傳真氣給你哈。」羅陽說道。

「羅陽同學,你到底要去哪裡?」蘇雲問道。

這次要去幹掉那個忍者帶頭大哥,事屬機密,不易隨便透露讓人知。

何況就算告訴了蘇雲,非但她幫不上忙,反而可能會嚇著她。

與其做多餘的功,倒不如不說為妙。

呵呵一笑,羅陽說道:「蘇老師,就是有個客戶要拿美容溪水。我得去談談。你在酒店房間等我就行了。」

蘇雲含笑道:「羅陽同學,你在騙我。我已看出來了。 吃貨兒子毒辣媽咪 要是真的有客戶要拿美容溪水,你怎麼可能不告訴陳小芸,她是天江市的代理?」

這個推理算是正確的。

羅陽狡黠笑道:「蘇老師,真的是客戶。」

這麼蒼白無力的辯解,蘇雲聽了嗤一聲笑了。

「羅陽同學,你別騙我了。快去酒店吧,我還要輔導你學習。」蘇雲催道。

到了這個時候,羅陽真想說實話。

可是看著蘇雲那充滿了期待的眼神,又不忍讓她失望。

畢竟羅陽說了又說,給了蘇雲許多盼頭。

現今若忽然說傳授不了真氣,也不知蘇雲心裡會鬱悶成什麼樣子。

晚上又還要去對付那個忍者帶頭大哥忍者狼,就算真的找到方法傳授真氣,也沒有空閑做這件事。

羅陽正經道:「蘇老師,聽我說。我不騙你,確實要去做一件事。晚上回來再傳給你。」

蘇雲聽了,說道:「羅陽同學,那你說,到底是什麼事?」

這怎麼能說出來?

事情跟蘇雲沒有關係,羅陽不想讓她趕這趟渾水。

「蘇老師,你向你保證。我不是去玩。我去做很重要的事。」羅陽說道。

「那你今晚傳真氣給我?」蘇雲含笑道。

她跟洪佳欣不同,她想要真氣,只是為了嘗鮮。

看了電視電影裡面那些功夫高手,蘇雲也想體驗一下。

早就聽羅陽說,若有了真氣,那就能縱躍的挺高的。

這一點,羅陽沒有騙蘇雲。

「蘇老師,反正這兩天內,也沒有遲多少吧?對不對?」羅陽笑道。

想了想,蘇雲點了頭。

不過她有話要說:「羅陽同學,晚上我輔導你學習。你不是笨,而是不肯用功學習。要是你花多些心思在學習上,我相信你能考出好成績的。」

羅陽笑道:「蘇老師,咱們不是已打賭了么?」

聽了這話,蘇雲想起對賭的事兒,俏臉掠過一抹窘意。

「你要是贏了,我請你吃飯。」蘇雲說道。

「蘇老師,好像咱倆當時說的不是這樣的。 在異世界C位出道 你要是輸了,你就……」

不待羅陽說完,蘇雲就笑著用手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了。

「羅陽同學,反正你也贏不了,就別管那麼多了。你要是不考倒數前三,就當是我輸好了。」蘇雲笑道。

若羅陽要拿倒數第一,那是沒人能跟他比。

不過話又說回來,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有機會擊敗羅陽。

不是別人,正是肖大牛。

二人是難兄難弟。

考試成績那是極為接近的,羅陽拿第一,那肖大牛就第二。

激情似火,腹黑顧少強索歡 肖大牛拿第一,羅陽就第二。

反正冠亞軍逃不脫二人的手掌心。

「蘇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考個好成績的。」

說話間,正好有一輛的士經過。

羅陽攔停,二人上了車,前往花襲伊下榻的酒店。

在車上,蘇雲問道:「羅陽同學,肖大牛同學去哪兒了?」

本來不想讓肖大牛去省城的,可他偏要去。

現今羅陽都不便告訴蘇雲。

「蘇老師,他可能跟朋友去玩了。你找他有事?」羅陽問。

待國慶節假期完畢,肖大牛估摸還回不了學校上課。

「你要多勸勸他,讓他也用心學習。」 寵妻成魔:夫人,輕點踹! 蘇雲說道。

「蘇老師,我一定會勸她的。」羅陽說道。

能勸肖大牛好好學習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生。

羅陽是沒那個能力了。

閑談間,便到了目的地。

下了車,羅陽帶蘇雲走進花襲伊的房間。

洪佳欣和祝子姍也在那兒。

有花襲伊做保鏢,羅陽還是比較放心的。

晚上去對付那個忍者狼,羅陽有可能需要花襲伊的相助。

「花姐,我想找你談點事,方便出來聊一聊么?」羅陽問道。

「呵呵,請我吃飯?」花襲伊冷笑道。

見羅陽又帶了一位美女來,花襲伊有點兒吃醋。

她還在等羅陽答應她的條件,結果羅陽好像把那事忘了。

「蘇老師,班長,祝姐,你們聊。我跟花姐出去一下。好快回來的。」羅陽掃視一圈。

「姐也有話想跟你說。」洪佳欣說道。

也不知羅陽什麼時候才肯傳真氣,洪佳欣挺著急的。

看樣子,洪佳欣覺得羅陽晚上又要放她鴿子。

「行,待會再說。」

一面說,羅陽先出了房間。

花襲伊也跟了出來。

二人來到走廊的另一頭,壓低聲音說話。

「花姐,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有沒有方法可以傳真氣?」羅陽問道。

「呵呵,你要傳真氣給寶寶?」花襲伊笑道。

就身手實力而言,羅陽可能不比花襲伊強多少。

或者花襲伊比羅陽強一丁點兒,那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羅陽強的是影拳,在術法方面還無法跟花襲伊相比。

是以,羅陽怎麼可能傳真氣給她?

笑了笑,羅陽說道:「花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聽了這話,花襲伊的俏臉刷地飄上了兩朵淡淡的紅暈。

她抿嘴一笑,說道:「呵呵!想得美!寶寶的是寶寶的。你的也是寶寶的!」

美人愛佔便宜,這好像是通性。 見冉離就要出戰,祭司攔住他:「不可,將軍,原先我們以為哪吒囚焰被困應龍身邊就沒有了能與我們一戰的仙家,可是昨日連敗三陣,卻連對方使得什麼法術都不知道,按理說應龍首戰告捷應該乘勝追擊,可她卻掛出免戰牌,事有蹊蹺啊。」

冉離也不是莽撞漢子,冷靜下來,問祭司道:「依祭司之意當如何?」

祭司呼口氣,告訴冉離說:「既然帝君想要三界之主的威嚴,咱們給她就是了,將軍今日擬定戰表,明日點卯之後我給她送過去。」祭司說著,臉上露出陰邪的笑容。

冉離聽了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說:「祭司果然老道,好,就看看這應龍帝君身邊還有些什麼高手,看看八千年金身應龍有什麼本事。」

祭司得意的點點頭,又有點不放心的樣子,問冉離道:「哪吒那邊不會出問題吧?」

冉離十分自信的點頭,告訴祭司說:「這件事祭司大可放心,我所用的陣法雖然不具有殺傷力,可卻是三界中最強大的禁咒陣勢,就連我師傅鎮元子大仙也要花上三五日的功夫才能破陣,哪吒囚焰就演算法力高強,沒有十天半個月,恐怕都不能知道陣法其實根本不能傷害他們,而要破陣,沒有一年半載肯定不行。」

聽他這麼說,祭司就放心了,雖然就算哪吒跟囚焰來了也不能阻擋大軍的腳步,可是這兩個大仙在的話要想抓住應龍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話到這裡,冉離的眉頭又微微的皺了起來,疑惑的聲音開口:「不過說來也奇怪,入我大陣的仙家中並未發現哪吒蹤影,按理說他不可能不去的啊。」

祭司點點頭,應和冉離說道:「是啊,這個天庭第一戰神此次行為甚是奇怪,他說不去破陣,可縱觀囚焰仙尊帶去的那些個妖精,沒有一個是懂得破陣的,那個囚焰仙尊雖然法力高強,卻也看不出來懂得陣法,哪吒不去,他們在裡面一輩子都別想出來,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事吧。況且說了,哪吒如果不曾入陣,這時候不可能不出來迎戰,真是怪事。」

「我想他是在跟我玩捉迷藏的遊戲。」

「何出此言?」

冉離眉頭皺的更深,告訴祭司說:「囚焰等入陣之後,我分明察覺了兩個大仙的法力,可入陣的眾仙之中,並未發現囚焰之外還有大仙,我想此仙定然是哪吒,故而才會領兵過來,可是昨日一戰,羽舞表現出來的鎮定和威嚴卻讓我不太敢肯定了,今日羽舞的行為更是說不通,所以才有疑惑。」

聽他這麼一說,祭司也疑惑起來:「怪事,真是怪事,按理說應龍身邊應該已經沒有戰將,那個南蠻巫師運氣好,用蠱術是的大象得了失心瘋,只是那兩女將是何來路,卻說不清楚。」

對方陣營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哪吒是去破陣了還是還在大營之中,這些問題堵在心裡,不解決了,他們就不敢輕易發兵。

冉離可是心急如焚,原本以為離開了哪吒的應龍不堪一擊,只要一戰就能將她抓住,可沒想到這個應龍帝君比想象中的難對付多了,不僅一直在隱藏實力,似乎還有高手暗中相助。

輕輕嘆口氣,手緊緊握住鎮元子送給他的寶劍,與祭司說道:「你老身經百戰,善於測算,不如占卜一卦問個心安。」

祭司有些無奈的搖頭,告訴冉離說:「將軍說笑了,所以占卜測算,那只是對付小道仙家和凡夫俗子的做法,應龍可是三界之主,我這點法力在她面前不值一提,哪裡測算的出來,縱使開了卦,也不過是算出自己命途隕落,慘死爆亡而已。」

冉離無奈的笑笑,他這麼說也不過就是緩解緊張的心情,應龍身為三界之主,她的一切都是不可測算的,就算是師傅鎮元子都算不出應龍來去,祭司又怎麼會有這個本事。

不過應龍到底還有多少實力,這件事不搞清楚,他就沒法安心。

算了,眼下響了也是枉費心思,還是等明日祭司去見了應龍回來再說。

冉離陣法之內,囚焰躺在地上手裡拿個野果吃的正香,抬頭看著盤腿再做旁邊的哪吒問道:「咱們都進來這麼長時間了,還什麼都沒有發生,冉離花這麼大力氣弄出這麼一個陣法,難道就是請咱們來享受的?」

哪吒搖搖頭,有些無奈的告訴囚焰:「你覺得他是那種好心的人嗎?他不過是想要困住咱們,然後帶兵去對付羽舞,反正鎮元子的目標只是應龍,所以咱們的下場是什麼都無所謂,而且帝君都被抓了,要抓你我還不容易,羽舞往兩軍陣前以放,你說你是投降還是不要帝君拚死一戰。」

這話,哪吒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可是每次聽到,囚焰還都是那麼的揪心,輕輕嘆口氣:「真不該聽你的,萬一你算錯了,那羽舞可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哪吒乾脆也仰躺下去,冷哼一聲:「若是本尊算錯了,你留下又有什麼用,難道你打得過冉離嗎,就算你打得過冉離,憑依一己之力擋得住十萬大軍嗎?」

真無奈,冉離的法力已經那麼高,而他手底下還有十萬精兵,十萬吶,一個一腳就能把她踩成扁的,到時候若木可能都認不出來了。

不過就躺在這個冉離幻化出來的陣法裡面無所事事,似乎也太可伶了。再次把一個野果扔進肚子,長嘆一口氣,閉上眼睛等時間過去。

幾個妖精不知道在一邊商量什麼,哪吒把他們叫過來:「你們,去找點吃的來,小爺要吃肉。」

聽到哪吒要吃肉,幾個妖精的臉色瞬間就變了,變得慘白。

囚焰差點笑出聲來,告訴幾個妖精說:「沒事,他不會吃你們的,去給他打點野味來。」

幾個妖精都沒有動,囚焰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哦』一聲繼續躺下。

見幾個妖精不願意動,哪吒也不生氣,悠悠的告訴他們:「沒關係,既然你們都很愛護自己的同伴,那等我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吃了他們的大王好了。」

哪吒這招可是夠損的,這幾個妖精裡面什麼物種都有,要他們去打,誰都不願意打自己的同類,誰也都不願意得罪旁邊的別的妖精。

可是不去也不行,哪吒要是真的饞了把他們吃了也可能的,如果是在外面他們可以不受威脅,因為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應龍帝君的屬臣,可是這裡可是冉離的陣法,出去之後就說他們死在陣法裡面了,沒人會不相信。

幾個妖精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要去給他打一些吃的,但哪吒又出了難題:「本尊不吃死的,要吃活的,給我抓活的拿來,我要自己動手宰。」

這真的是太不給面子了,不管抓來的是哪家親戚,讓他殺了誰能不生氣。

可是生氣歸生氣,哪吒的吩咐他們只能照做。帶著怨恨的眼神去了。

他們去做事之後,囚焰看著哪吒:「你可是正夠狠的,這個時候還不忘捉弄他們,直接說多省事,非要召人恨。」

白她一眼,冷冷的說:「本尊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得著嗎,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中沒有狐狸吧,只有你是狐狸,你說他們也真是夠蠢得,抓一隻狐狸回來不就是了。」

白眼看了哪吒,沒有跟他搭話,繼續躺子地上,時不時的從乾坤袋裡面拿出一個野果扔進嘴裡。

很快,幾個妖精就抓了幾隻野物回來,哪吒看了,又讓他們給放生了,這一下,幾個妖精都懵了,不過也沒什麼奇怪的,或許就是這傢伙之前想吃,現在又不想吃了。

才剛剛放了,哪吒又派遣道:「本尊突然想吃魚,去給我抓來上好的錦鯉。」

這一下,幾個妖精都知道哪吒是在消遣他們,都有些怒意了,可是雙方的實力差距很明顯,他們也不敢放肆,轉身走出去幾步,囚焰叫住他們說:「好了,不用抓了,他在想事情,心煩,你們在旁邊吵個不停影響他了,坐下來安安靜靜的,或者去別處就是了。」

看一眼哪吒,他沒有反對,看來確實是這個意思,就去了遠一些的地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幾個妖精走了,哪吒繼續閉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囚焰問過幾次,但是他都沒有回答,既然他不願意回答,那就等必須要回答的時候,雖然身陷囫圇,但對她這個依劍氣靈氣而存的軀體來說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所以任就是躺在地上吃吃喝喝,這是狐狸的特性。

鼓響三遍,卯時已經過半,祭司隻身到了應龍帝君轅門之外,對著兩個守將說道:「冉離大將軍帳下使者前來拜謁應龍帝君,並獻上戰表。懇請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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