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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債因果,不能隨便種下!

蘇韜將男子的身體搬正,讓他平躺在地上,保持舒展的姿勢,先給他搭了個脈,然後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眉頭蹙起,然後從行醫箱里取出一根針,緩緩刺入男子眉心穴位,那男子很快悠悠醒轉過來,不過眼神極為無力。

太子妃優子疾步走了出來,擔憂地問道:「杉山君,他沒事兒吧?」

女官在旁邊及時翻譯了她的話。

蘇韜搖頭道:「有事兒,他是中毒了!雖然做了處理,也在傷處塗抹了解藥,但效果不好。」

優子見蘇韜只是翻了翻杉山康介的眼皮和摸了他的脈,就判斷出他是中毒,內心即是震驚,又是欣喜。她知道蘇韜肯定有辦法治好杉山康介。

「蘇醫生,還請您務必治好杉山君!」優子再次懇請道。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點頭,道:「行吧,不過,還請你答應我。我給他治病的事情,務必保密,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因為我不想惹上太多的麻煩。」

優子眼中閃過喜色,道:「請你放心,我立即就發布封口令,誰傳出此事,我一定嚴厲地處罰。」

蘇韜無奈苦笑,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此事早晚會傳播出去。

當下救人要緊,蘇韜沒有時間過多考慮後果,讓人將杉山康介帶入剛才會面的房間內,然後讓人打來幾盆乾淨的水,將工具消毒之後,開始給杉山康介治療。

如同蘇韜猜測的,杉山康介的前胸有一個森然恐怖的傷口,雖然經過處理,但還是流膿,散發著陣陣惡臭。不過,蘇韜面無表情,作為一名職業的醫生,早就見過大風大浪,他眉頭皺都沒皺一下,現在傷口周圍插入幾根銀針,採用針灸麻醉術,然後迅速地用消毒的刀子,切開傷口,排出膿水,將腐肉全部剔除出來,再將治療前現場調製好的藥膏,敷在肉體深處的骨骼上。

這就是傳說中的刮骨療毒之法!

杉山康介的毒,之所以用普通的辦法沒有辦法處理,是因為已經深入骨髓。

御醫所之所以無能為力,一是因為無法找到合適的解藥,二是傷處位於胸口靠近心臟的地方,而且染毒的區域很大,如果為杉山康介進行手術處理,難度驚人。

蘇韜的手法精妙,在割開傷口的過程中,展現出了媲美頂尖手術醫生的精妙技巧,同時,解藥也極為有效,很快控制了毒素的蔓延。

兩個小時之後,蘇韜用針線縫好了杉山康介的傷口,然後告訴身邊的人,治療結束了。

等蘇韜出了房間,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旁邊站著太子妃優子。男人主動朝蘇韜舉了個躬,用比較生澀的漢語感謝道:「謝謝蘇醫生出手治療我的好友杉山康介。」

蘇韜知道這中年男人應該是太子智仁,連忙笑道:「病人正在昏睡當中,不出意外,三個小時內就能清醒。我開了個藥方,每天服用兩次,一周之內就能褪盡餘毒。」

智仁激動地說道:「謝謝蘇醫生,我這就安排人下去處理。」

蘇韜臉上不動聲色,內心卻是有些無奈,自己看似治好了杉山康介,讓皇室再次欠自己一個人情,但經過有心人的發酵和誤導,自己恐怕要成為島國醫學界的公敵了。

打個簡單的比方,蘇韜今天的行為,換個角度,可以比作,一個外國醫生在中央保健組專家組束手無策的情況下,治好了某個領導的病,這無異於赤裸裸地扇了所有專家組成員響亮的耳光。

這仇恨,拉的太大了!

不過,仇視自己的種子,既然種下了,那也無所謂,誰怪那些島國御醫技不如人呢?

堂堂的島國皇室御醫所,竟然被自己一人碾壓,蘇韜念及此處,又覺得有些暗爽。 「不知杉山君,中的是什麼毒?」智仁太子一字一頓地問道。

「這種毒比較奇怪,屬於混合毒,從傷口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忍者用的鏢毒。」蘇韜知道智仁太子應該知道真相,問自己不過是加以印證而已,他也就實話實說,沒有隱瞞。

忍者是島國古代一種特殊的職業,類似於華夏的錦衣衛,或者現當代的特種部隊,他們擅長隱藏蹤跡,精通格鬥,習慣使用迴旋鏢等暗器。為了刺殺成功,經常在暗器上塗抹毒藥。

蘇韜之所以能夠辨別出來,因為杉山康介的傷口情況,和《御醫經》上的描述很相似。明朝時期,一個知名的抗倭將領受到了暗殺,當時御醫院全部出動,為這名將領治療傷勢。只不過當時傷口沒有這麼深,毒素也沒有深入骨骼,所以治療起來倒也沒有現在麻煩。

蘇韜借用了那個解毒藥方,至於刮骨之法,運用了部分西醫手術技巧,所以才會如此順利。

智仁太子看了一眼幕僚,幕僚微微點了點頭。智仁太子吐了口氣,道:「再次感謝你,我們皇室從不輕易欠人恩情,以後只要用得著的地方,還請您知會一聲,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

蘇韜心中暗自冷笑,自己又不是沒有手沒有腳,要你幫什麼忙?他敷衍一笑,道:「既然已經治好病,那我就離開了。對了,按照我們中醫的規矩,治病救人,都得要支付醫藥費,還請您將醫藥費支付給我。兩次診金二十萬!」

二十萬正好是自己今天在珠寶店揮霍的錢財,既然現在遇到了資金實力雄厚的皇室,琢磨著一口氣就賺回來。

島國皇室不缺錢,每年政府國庫撥款,開銷大約在兩億美金,這點診金不過是九牛一毛。

智仁太子微微一怔,沒想到蘇韜主動索要醫藥費,這擺明了是不想以後與皇室有牽扯,心中微微有些不適,淡淡道:「診金自然是要給的,等下支付蘇醫生二十萬美金吧!」

蘇韜也沒有謙讓,淡淡道:「謝謝太子殿下了。」

未過多久,有人拿來了一張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銀行都能兌付的支票,蘇韜將支票收下,然後就離開。

幕僚送蘇韜上車之後,就折返回來,智仁太子眼中閃過一道複雜之色,嘆氣道:「康介,這次是為了救我,才受到人的暗算。沒想到果然是那幫人。」

幕僚輕聲道:「我已經安排人去追查,相信很快就有結果,找到此次刺殺的兇手。」

智仁太子滿意地點了點頭,沉聲道:「沒想到那蘇韜醫術竟然如此高明,讓整個御醫所都束手無策,他卻輕描淡寫的治好了。」

幕僚分析道:「如果能請到鬼冢獨守來治療,應該也能有辦法。這是傳統醫學和現代醫學的差別,像治療忍者研製的鏢毒,還是老辦法更加行之有效。」

智仁太子有些不悅地擺了擺手,道:「御醫所還是得增加漢醫成員,單靠西醫培養出來的那些醫生,還不足夠。」

幕僚沉聲道:「我們近期已經與鬼冢獨守的弟子濱崎雅真接觸,希望請他加入御醫所,這樣就能達到您的要求了。不過,他的薪水比較高,遠遠超過西醫的薪水,所以宮內廳需要考慮平衡。」

「他要求的薪資是多少?」智仁太子蹙眉道。

「年薪二十萬美金!」幕僚彙報道。

「你在開玩笑嗎?剛才蘇韜瞬間就拿了二十萬美金的診金,讓宮內廳那幫人不要再考慮成本了,只要濱崎雅真貨真價實,有足夠的水平,薪水不是問題。」智仁太子不耐煩地說道。

皇室花園靠西處的一棟屋內,內親王紀子坐在電腦前,心不在焉地敲打著鍵盤,終於門口閃現出一個人影,她連忙站起身,笑著走過去,道:「太子妃那邊怎麼樣了?」

此人是照料紀子的傭人,剛才奉命前往太子住的那邊,調查蘇韜到來的情報,她偷偷地湊到紀子耳邊,道:「那個來自華夏的年輕神醫,醫術實在太厲害了。御醫所無從下手的病,到了他手中,變得不值一提。前後大約花費了兩個小時,就治好了病。」

「那實在太好了!」紀子拍著手掌,興奮地說道。

傭人奇怪地望著紀子,不知道這個精靈古怪的內親王興奮個什麼勁。

等傭人離開之後,紀子趕緊登陸賬號,來到蘇韜粉絲後援會,將自己這個月的開銷用度一半金額打賞過去,賬號瞬間升級,成為後援會的至尊會員。

紀子隨後發送了一條新狀態,「永不,永不離開,守護是最長情的告白。」

……

蘇韜回到酒店之後,見到了春風得意,融資成功的倪靜秋。

倪靜秋心情不錯,笑著說道:「今天請你吃大餐,想吃什麼,隨便說!」

蘇韜想了想,笑道:「去唐人街吃中餐吧。」

天天吃海鮮、漬菜,蘇韜感覺特別懷念中餐。

倪靜秋打了個響指,然後給顧隱打了個電話,到了唐人街的炎黃樓,顧隱已經吩咐人開了包廂,準備了豐盛的一桌菜,兩人沒有直接入席,等了十幾分鐘之後,古麗帶著小妖走進包廂,嘆氣道:「餓死人了。」

小妖倒是沒有那麼大大咧咧,朝蘇韜偷偷地瞄了一眼,然後安靜地坐下來。

「吃飯吧!」倪靜秋笑著說道。

蘇韜觀察了一下古麗,今天她穿得依然很另類,尤其是牛仔褲,全部都是破洞,看上去跟乞丐一樣。上身穿著白色恤,胸前印著切·格瓦拉的頭像,下身穿著淺灰色修腳牛仔褲,把一雙細長的美腿箍得緊緊的,頭髮上染了三種顏色,以海藍色為主,眉毛上也是藍色的,嘴唇塗得黑黢黢的,耳朵上戴了一對大耳環,嘴裡嚼著泡泡糖,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

自從蘇韜治好了穆景辰的病,再加上之前酒吧,蘇韜帥氣地收拾了青狼組成員,古麗對蘇韜的印象有所改觀,知道他不是什麼娘娘腔,還是有不錯的實力,難怪倪靜秋會對蘇韜這麼重視。

「快餓死了!」古麗大喊了一聲,就開始吃飯了。

倪靜秋怕蘇韜不快,笑著低聲與他解釋道:「古麗就是個長不大的小孩,你別跟她一般見識。主要在外面闖禍,總有人跟她擦屁股,大家都習慣了。不過,她本人還是挺單純和善良的,這次能見到穆景辰,還是她請宋文府幫忙,所以我欠她一個人情。」

古麗摸起筷子,挑著桌上的紅燒老鵝吃了幾口,抬頭道:「靜秋姐,你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呢?昨晚我和小妖通宵看了兩部恐怖片,早飯和午飯都沒有吃,實在太餓了。現在就是擺在我面前有一整隻烤乳豬,我也能一個人徹底消滅。」

倪靜秋沒好氣道:「你看什麼恐怖片,就你這副打扮,整得跟西遊記里的妖精一樣,照照鏡子,足夠震撼,保證滿足內心的空虛。」

蘇韜忍不住笑出聲,道:「說得很形象!」

古麗瞪了蘇韜一眼,心想臭小子敢嘲笑自己,不屑地撇嘴道:「你們的思想太落後,不僅不知道潮流是什麼,還嘲諷走在潮流浪尖的人。」

倪靜秋無奈苦笑:「要不,我拍幾張照片下來,等回國之後,讓你爸看兩眼?」

古麗微微一怔,警惕地忘了一眼倪靜秋,道:「你沒有那麼陰險吧?」

如果這些照片一旦落入她父母的眼中,恐怕她立即就會抓回國了。

古家是大家族,家教森嚴,這也導致古麗出了國門,瞬間就放飛自我。

一頓飯下來,古麗說了不少在島國發生的趣事,蘇韜對古麗也有了全新的認識,其實她與普通女孩子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骨子裡還有幾分俠骨情懷,經常喜歡做一些打抱不平的事情。

她與小妖之所以相識,是因為小妖初來留學,在街邊遭到幾個小流氓的調戲,主動相救之後,兩人慢慢熟絡,關係越走越近,最終發展成為情侶關係。

手機鈴聲響起,蘇韜見是大森唯打來的電話,直接接通。

大森唯在電話里極其小聲地說道:「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你直接說吧!」蘇韜從大森唯口中聽到一絲不對勁。

「我想跟你借一筆錢!」大森唯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算是預支我未來的工資。」

「多少?」蘇韜問道。

「兩千萬!」大森唯忐忑地說道。

大森唯說的是島國幣,蘇韜初步計算了一下,摺合成華夏幣,大概在一百二十萬的樣子,他皺眉道:「你要這麼一筆錢,做什麼?」

「我有急用!」大森唯依然堅持不說出實情。

蘇韜嘆了口氣,道:「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不能借這筆錢給你。」

大森唯嘆了口氣,無奈道:「之前奈月的影片公司,再次找到奈月,想請她復出,重新開始拍電影。理由是她之前拍的那些影片,有不少沒有回本,所以需要她重新免費再接片,這樣可以彌補損失。她現在十分困擾,我想用這筆錢,買斷之前那些影片。」

蘇韜嘆了口氣,沉聲道:「錢我完全可以借給你,但這並不是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 大森唯聽說蘇韜願意借給自己這筆錢,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迅速給坂本奈月回了電話,「你不要著急,我已經找到辦法了。」

坂本奈月嘆了口氣,沉聲道:「大森君,你能有什麼辦法?」

「我們按照他的要求,支付一百二十萬,同時讓你所有的影片全部下架,停止銷售。」大森唯沉聲道,「雖然我一點都不在意你的過去,但我知道,你內心其實還是介意過去。如果解決了這件事情,我們也好輕裝上陣,前往華夏重新開始生活。」

坂本奈月知道大森唯手頭不算寬裕,好奇道:「你哪來的這多錢?」

大森唯猶豫片刻,道:「我和蘇韜預支了薪水。」

坂本奈月有些沉默,低聲道:「不好意思,讓你難做了。」

蘇韜和大森唯的角色已經變化,不再是朋友,而是老闆,跟朋友借錢,與跟老闆借錢,是有明顯不同的。

大森唯輕鬆一笑,道:「千萬別這麼說,你是我的女朋友,為你做這點小事,那是理所當然的。」

坂本奈月心中溫暖不少,低聲道:「去了華夏,我也會工作。這筆錢算我與蘇醫生借的,到時候我自己償還。」

大森唯微微一怔,異常嚴肅地說道:「奈月,你如果跟我這麼計較,我會不高興的。」

坂本奈月嘆了口氣,苦笑道:「大森君,你不要生氣,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想法。」

大森唯知道坂本奈月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女人,見她這麼堅持,心中更是憐惜。

手機震動了一下,大森唯看了一眼信息,是來自銀行賬戶的提示,剛剛有兩千萬島國幣已經打入自己的賬戶,這是蘇韜跟倪靜秋先借的錢,他在島國沒有銀行賬戶,想要匯款時間比較長,害怕大森唯急著要。

大森唯連忙告訴坂本奈月,「我已經收到錢了,你跟他們約好吧,我們等下當面將錢轉給他,但同時要簽署相關補充協議,他們以後再也不能糾纏你。」

坂本奈月沒想到事情柳暗花明,解決得如此迅速,她微微鬆了口氣,自己之所以選擇息影,完全是因為過去那段經歷實在太灰暗,讓自己重新再感受一次,她沒有任何勇氣。

何況自己的父親腎病已經日趨好轉,她不再缺錢,因此絕不會再次踏入那行。原本她告訴大森唯,只是想讓他跟自己一起想辦法,沒想到大森唯直接去找了蘇韜,這讓她心情不是特別好。

一則,蘇韜幫自己太多次;二則,自己有點害怕見到蘇韜,心臟總是不由自主地跳動。

一般來說,公司跟員工解除合同之後,就會尊重演員的意見,不會再糾纏演員。但坂本奈月加入的公司,是一個社會組織,在京都極有影響力,在特殊電影界更是隻手遮天。而石丸安仗著自己的實力,經常私下違規做些為人不齒的事情。

曾經有一個演員拍的戲太糟糕,導致公司蒙受巨大的損失,結果在石丸安的強逼之下,被送入夜店進行特殊服務。最終那個演員因為壓力太大,最終自殺而亡,並留下了遺書,揭露石丸安的惡行,但因為公司實力太過雄厚,石丸安又是有資歷的老人,被輕易掩蓋。

坂本奈月跟前公司經紀人石丸安打了個電話,「我已經按照你們的要求,籌到了足夠的錢,等下親手交給你們。但你們也要給我出具一份協議,以後再也不要干擾我正常的生活。」

石丸安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好奇道:「我沒聽錯吧?那可是兩千萬,少一點,都不行!」

「見面之後,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坂本奈月鎮定地說道。

「行吧,我等下將地址發給你。」打完電話之後,石丸安將見面地址發給了坂本奈月。

盛世寵婚:早安傅太太 也難怪石丸安徽覺得奇怪,其實這種電影,女演員的費用並不算高,一般來說熱門的,臉蛋漂亮的演員片酬就高,片酬會在十萬到一百萬島國幣之間徘徊。一般的演員,也就摺合一萬元華夏幣左右,坂本奈月拍了將近四百部電影,熱門的電影也只有十來部,總體而言,她的全部收入也不過三四千萬島國幣。

她現在竟然拿出一大半來支付費用,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石丸安坐在椅子上,粗粗掃了一眼坐在右手的兩人,笑道:「我已經約好坂本奈月,等下就能讓兩位切身感受一下電影男主角的美妙滋味了。」

石丸安遇到過不少自己找上門來,點名要成為某個女演員電影男主角的顧客,一般來說,這類人都要支付贊助費,最終不會在電影里上鏡,臉部會被故意遮掉,或者只露出一部分身體。

讓石丸安覺得很意外的是,這兩人竟然點名要參演坂本奈月的電影,同時給出五百萬元的贊助費。

一部電影的收入,也不過數百萬元島國幣,這可是一個只賺不賠的買賣,唯一的問題在於坂本奈月早就與公司解聘,所以石丸安便找了個理由,逼迫坂本奈月補拍一部電影的想法,如果坂本奈月不同意的話,就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讓石丸安意外的是,坂本奈月竟然同意支付補償款。

不過,他很快就已經想明白,等見面之後,說明情況,只需要她拍攝最後一部電影,不僅不需要她支付兩千萬,同時還能拿到一百萬的最高片酬,相信坂本奈月一定會回心轉意。

石丸安對從事過這行的女演員看得太多,雖然她們一開始接觸這行,內心會有些排斥,但久而久之,早已習慣了這種職業。

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然後張開腿,極盡表演地叫喊,跟站在化妝品店,不停向顧客介紹各種款式的化妝品,並沒有本質的區別。

他見過不少女演員,在合同到期之後,還想跟公司繼續續約,但公司更喜歡新面孔新演員。

像坂本奈月這類,創造過熱門影片的女演員,公司還是願意續約,只不過坂本奈月當初意志很堅決,即使給出最高的片酬,她也不同意續約,最終才會在無奈之下放棄了這個可以為公司帶來豐厚利潤的搖錢樹。

坂本奈月新電影的兩個贊助人,正是大島直人和野村信。吉川副院長因貪污受賄,被帶走調查之後,大島直人的父親已經成為醫院下一任院長呼聲最高的候選人,所以野村信挖空心思想要巴結大島直人。他知道大島直人對坂本奈月頗有興趣,所以便想到了從之前她的公司入手,最終找到了石丸安。

大島直人對坂本奈月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甚至不惜給出五百萬島國幣的贊助費,這讓野村信感覺特別吃驚。

都市沒有戀愛 大島直人已經爽快地支付了兩百萬的預付款,所以石丸安也將他視作至尊客戶,給予最高標準的接待。

兩人在石丸安的安排下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半個小時之後,抵達了近海的一處遊艇俱樂部。

大島直人眼睛眯了起來,笑著與石丸安,指著一輛遊艇,說道:「那不會是這場電影的拍攝場所吧?」

石丸安笑著說道:「這部電影的構思是這樣的,遊艇往西方行駛一段距離,進入公海區域之後,再進行拍戲。你也知道現在我們這行競爭太激烈,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創新處,很難吸引那些老觀眾。尤其是坂本奈月這類創造過熱門電影的女演員,我們在創作新題材的時候,更要用心安排。」

大島直人摸著下巴,咂嘴道:「創意不錯,我很感興趣。對了,我有什麼台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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