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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春野櫻建立的秘密基地。

不知何時起,春野櫻有了在地下建秘密基地的習慣……好吧,她承認大蛇丸這招還挺管用的。

不過,說是秘密基地,其實也不過是地下的一個實驗室而已。

隱蔽性倒是挺好,唯一的入口聯通著一條地下暗河,出入必須游泳……不知道路的人可能根本想象不到。

這對於擅長水遁的櫻來說不是什麼麻煩事。

跳入河裡,少女在水中遊動的時候就像一條美人魚,細腿輕擺、腰肢搖曳,姿態優美;而水流也彷彿成了她的臂膀,推著她前進,不斷地加快她的速度。沒幾分鐘,就到了基地的位置。

從水裡鑽出來時,濕漉漉的衣服緊緊貼在春野櫻身上,將少女窈窕的身姿展露無疑。

春野櫻爬上岸,赤腳走上光潔的冰面地板;她甩甩手,用水遁將衣服上的水分抽走,身上頓時恢復了乾爽。

深入地下幾十米,與外界唯一的聯繫就是這條地下河以及幾個隱蔽的換氣口,包圍整個基地的是厚達兩米的高強度冰壁,中間層零下一百度的氣溫和極高的純凈度使得冰塊的硬度比一般的鋼鐵還要硬上兩個檔次,誇張的防禦力足以抵禦S級忍術的襲擊和某些喜歡在地下行動的怪物們的窺視。

這個基地擁有著無以倫比的安全性和隱蔽性。

正是如此不辭辛勞地打造出來的基地,春野櫻才敢放心地在這裡把自己的秘密展露出來——

例如,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

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應該能湊齊一對了。

第一顆是從團藏身上挖下來的,春野櫻把它泡在橙黃色營養液的容器中,放在身旁的桌子上。

然後,是第二顆。

少女深吸一口氣,手上結印,將鼬打入她體內、隱藏得極深的一股查克拉逼了出來——

嘔……

春野櫻有點不雅地乾嘔一聲,再一次將黑色大鳥從喉間吐出來,鼬的黑鴉宛如活物似的撲騰著翅膀落在桌子上,櫻把注意力放在烏鴉的頭上,不出所料,它的左眼眼眶裡赫然裝著一隻紅色眼珠,幾枚黑色勾玉滴溜溜地轉著。

「果然是它。」

春野櫻微微一笑,伸手抓向烏鴉,卻不料那黑色大鳥竟嘩啦一聲,化作無數黑色羽毛飄舞在空中!

「嗯?」櫻觸不及防地抓了個空,眉頭一皺。

然後——

「春野櫻?」

男人的聲音驀地從身後傳來。

少女一驚,猛然轉身,手上的冰苦無條件反射地護在胸前。

「是你……」她看清了來人,鬆了一口氣,「宇智波鼬。」

不,不對,春野櫻能感知得到,眼前的人並不是真實的鼬。

準確地說,他只是鼬的一段影像,或者說……鼬留在她體內的一股幻術查克拉。

「我留在你體內的術不應該這麼早就被觸發才對……」宇智波鼬站在櫻面前,左右打量了一番,問道,「佐助呢?他怎麼了?」

春野櫻歪著頭,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佐助?」少女笑了笑,「佐助不在這裡。大概在跟卡卡西老師修鍊吧,要不就是出任務去了。總之他很好。」

「是嗎?」鼬皺了皺眉頭,作為本尊留下的一段查克拉,他並只能維持不長的一段時間就會消失,所以他也無從打探眼前的少女是否在說謊,不過……

春野櫻應該值得信任,他想。

言蕭晏晏 「所以你是主動把我留在你體內的幻術觸發了出來?居然能識破我的幻術,看來我低估你了,春野櫻。」

春野櫻微微一笑,沒有解釋。

那隻烏鴉在春野櫻嘴裡都進出好幾次了,把她弄得滿嘴都是鳥毛的味道;第一次沒發現鼬做的手腳就算了,以櫻的能力,再精妙的幻術也不可能瞞過她兩次。

「你在我體內留下這道幻術和止水的寫輪眼是為什麼?」她反問道,「跟佐助有什麼關係?」

「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春野櫻。」鼬淡淡地說道。

「有緣再會吧。」

黑髮男人把食指豎起來,正準備重新化身成烏鴉,飛出基地,將寫輪眼帶回本尊身旁——

接著,春野櫻就突然不見了。

或許是分體的實力太弱無法看清,或許是櫻的速度太快。總之,在那一霎那,鼬剛剛把查克拉提起來,就看到少女像是電影忽然消失了好幾幀一樣,驀地閃現到他身前!

「冰遁-魔鏡冰晶!」

在上下左右前後都是冰壁的實驗室里,冰瞬身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根本沒有給鼬任何的反應時間,在比眨眼更短的時間內,春野櫻便貼到了鼬的身前,抓住了他結印的手。

「你是跑不掉的,」女孩嘴角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微笑著說道。

「宇智波鼬。」

【今天白天很忙,所以晚上這更晚了……】 被抓住了。

宇智波鼬……的分身用力抽了抽手臂,卻發現少女秀氣的小手力氣偏偏大得出奇,纖細的手指跟鐵鉗一樣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無論如何發力,他的手臂仍然紋絲不動。

果然是蠻力派嗎?鼬皺緊了眉頭,這力量大得有點過分了,居然完全克制住了他這樣的技巧派。

手被抓住還不算什麼。

更麻煩的是——鼬瞟了一眼地下暗河以及通風口的位置——這個房間四周都是又厚又硬的冰壁,而剛才還連同外界的出入口現在也已經被飽含查克拉的冰塊封死,想從這裡逃出去,要麼得精通時空間忍術,要麼得把本尊拉過來,看看須佐能乎能不能劈開這個冰殼子……

「看來,」宇智波鼬散去凝聚的查克拉,冷靜地說道,「我確實被你抓住了呢!」

「哼哼~」

春野櫻滿意地看著鼬放棄了抵抗,鬆開了鉗制他的手。

「現在……你是我的了。」

她後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他幾眼,之前幾次見到他,都是在激烈的戰鬥當中,沒時間也沒心情關心別人的樣貌,現在總算有機會仔細觀察一番了,還真挺帥的,五官非常俊秀,難怪前世人氣居高不下。

宇智波富岳的樣子春野櫻好幾年前在忍校也親眼見過,真的難以想象那張路人臉是怎麼生出兩個這樣的兒子的。

宇智波鼬懶得理她,目光落到一旁桌面處裝著寫輪眼的容器上:「那是……止水的另一隻寫輪眼?」

「那麼,你殺了志村團藏?」

「你現在是影分身的形態,」春野櫻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笑了一下,「所以想把情報傳給本尊嗎? 聽說,我曾嫁給你 可以啊。你一題,我一題,必須說實話,不想回答的問題可以換,怎麼樣?」

「可以。」

鼬沒有猶豫地就點了頭。

「很好。」少女退後幾步,做到桌子上,晶瑩的指甲敲了敲容器,答道,「我沒有殺他,團藏還活著。」

「輪到我提問了。你為什麼要在我的體內留下一道幻術?這與佐助有什麼關係?」

「只是一道保險而已。別天神的力量能夠干涉人的意志和想法;它會阻止佐助干錯事,或者,在佐助做出錯誤選擇之後扭轉局面。」鼬語氣中毫無波瀾,淡淡地答道。

「現在是我的問題:你打算怎麼處理止水的寫輪眼,尤其是,你打算怎麼使用它的萬花筒秘術——別天神?」

春野櫻皺了皺鼻子:「這是兩個問題。」

「你剛才問的也是兩個問題。」鼬提醒道。

「好吧。」櫻舉手認錯,「說實話,我沒有什麼特別需要用到寫輪眼的地方。 斗羅之國術 反正我不會給自己,至少是給本尊移植寫輪眼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聳了聳肩:「一夜之間瞳孔顏色改變嗎?我可不想把它暴露出去。」

「至於別天神……反正我是不會對同伴使用這個術的。」

「哪怕佐助要叛逃木葉嗎?」

「這是第三個問題了。」櫻狡猾地避開了這個問題,「該我提問了,鼬。」

「你在別天神里,留下了什麼幻術?」

「是『守護木葉』。」鼬平靜地說道,「佐助的性格敏感、脆弱,很容易走上偏激的道路,這大概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通性。」

「為了避免他日後走上錯誤的道路,我需要留下一個保險。」

「我問你,春野櫻。如果未來佐助真的叛逃了木葉,你會用你手上的寫輪眼,對他施展別天神嗎?」

少女悠閑地敲擊容器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定定地望著鼬,沉吟了許久,才說道:「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是嗎?」俊秀男子不置可否地看著她。

答非所問的答案似乎也矇混過關了。

春野櫻連忙提問:「我有點好奇……你一開始時說別天神還沒到觸發的時候,那麼,幻術的觸發條件是什麼?你的計劃又是什麼?」

「這是一個很長的問題。」

宇智波鼬淡淡地說道。

「很遺憾,查克拉已經不足以支持我的存在,沒法回答你的問題了。那麼,再會,春野櫻。」

他的身體,漸漸化作一根根黑色的羽毛,飄散在空中。

「喂,等等,堅持一下,宇智波鼬!」春野櫻急忙跳下桌子,衝過來一把抓住鼬的手,卻沒想到鼬的手竟忽地化作一團羽毛潰散開來。

她張開手,掌心裡除了空氣以外,只抓到幾片黑羽。

而鼬身體仍在不斷羽化,手、胳膊、腿部,然後是軀幹,都在無可控制地潰散;於是,變得越來越輕的宇智波鼬,在漫天飛舞、紛紛揚揚的無數黑羽中緩緩向上升起。

春野櫻抬起頭,望著離地面越來越遠,也消散得越來越小的宇智波鼬,愣了一下,突地大聲喊道——

「宇智波鼬!既然你要把別天神當作約束佐助的保險,那麼為什麼你不親自對他用幻術,反而要把別天神留在我身上?!」

鼬消散的身形彷彿停頓了一下。

接著,春野櫻便聽到了他最後的回答:「你和佐助之間有著足夠深厚的羈絆……如果未來佐助真的走上了以村子為敵的錯路,能夠讓他回心轉意的人,就只有你了。」

「因為你把他當作兄弟……你一定會阻止他走向錯路的。」

半空中,櫻看到消散到只剩肩膀和頭顱的宇智波鼬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

「我很高興,佐助有你這樣的朋友……這樣,我也放心了。」

「再會了,春野櫻。」

宇智波鼬淡淡地笑著,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啪嗒一聲,止水的寫輪眼眼球從空中落下,落到少女的掌心上。

止水的第二隻眼睛,到手了。

春野櫻握住寫輪眼,昂著頭,望著鼬消失的方向,心情微妙,久久地沉默不語。

優等丈夫 良久。

她才笑了一聲:「你想多了,宇智波鼬……」

「那樣的事情,我是不會讓它發生的!」

佐助的心態,穩得很!

她搖了搖頭,把多餘的思緒甩到一邊,將手上的眼球也放進滿是黃色營養液的容器中,接著,從身上取出另一個封印捲軸。

隨著嘭的一聲,捲軸解封,冒出了大量的煙霧;煙霧縈繞中,平躺在桌子上潔白如玉的少女胴體若隱若現。

「雖然本體不好換上寫輪眼……」少女輕笑道。

「但是,我可以用克隆體體驗一下寫輪眼的感覺啊!」

【第二更。雖然晚了點,不過好歹碼出來了。】 春野櫻一直認為,諸多忍術中,分身術的創意和實用度可以排到前三的位置。

利用查克拉凝聚出虛像或者實像,然後將精神投影進查克拉分體中,就創造出了……

另一個自己。

非常神奇。

不過分身系列的忍術有一個極大的缺點,就是查克拉分體較為脆弱,可以容納的查克拉也不多,所以戰鬥時如果施展時機不對,就只是浪費查克拉而已。

從最簡單的分身術,到瀧分身術、影分身術,到水分身術、冰分身術、木分身術,高級分身術的趨勢是,查克拉從鬆散到凝實,屬性從無屬性到普通遁術屬性,再到血繼限界、血繼淘汰……

那麼,如果是用克隆出來的真實肉體作為分身術的載體,會怎樣呢?

一個鮮活的、能吃能喝能呼吸的肉體,跟早晚會消散的查克拉凝聚體不一樣,將精神投影進去后,精神和肉體力量會在分身體內形成完整的內循環,像一個真人一樣,從而使得它能承受傷害,它能持續作戰,它可以作為分身存在很長時間……幾年,幾十年,甚至一百年,活得比本尊還長。

這樣的真·分身術,理論上說應該是春野櫻能想象到的最完美的分身術了。

幾乎不需要什麼代價,不需要消耗多少查克拉,除了克隆的部分以外忍術本身沒有任何難度。把自己克隆一份,就能獲得極大的戰力補充,簡直是完美的忍術。

然而真實情況是,春野櫻從來只在安全可控的實驗室里施展它,沒有在戰鬥中用過這個忍術。

因為,真·分身術的最大優點,「能夠像真人一樣存在下去」,本身就是比分身容易消散更可怕的缺點!春野櫻想象過這個問題,把克隆分身用在戰場上,然後忘記回收了會怎麼樣?克隆分身不會自動消散,相反,擁有本尊一部分力量的她能輕鬆存活下去,然後慢慢成長,慢慢逼近本尊,甚至超越本尊……

「那時候,我是誰?誰才是我呢?」

少女自言自語道。

「移植寫輪眼之後的『我』,理論上擁有著比本尊更高的上限……」春野櫻撫摸著克隆體如凝脂般絲滑雪膩的肌膚,指尖沿著小腿一路向上,有點感概,「分身可能比本尊還強什麼的,真是太不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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