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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奇默默地聽完,暗自心道,『身材修長,難道是夏瑩?可也不對啊,夏瑩的修為只有築基期,不可能凌空飛行,也許是學院之人出面干涉的吧。』

想到這裡,陸奇道:「看來這個陸霜定是來尋仇的,幸好那位女子出面阻止,也算是間接地救了我們陸家,等我回到學院之後,定要尋到那位女子,設法報答她一下。」

「嗯,只是那個陸霜似乎來者不善。」孫蘭的面上儘是憂慮,緩緩說道。

陸奇冷聲道:「母親大可不必擔心,等我治好父親之後,便回到學院想辦法除去陸霜,以絕心頭之患!」

說完,陸奇的眼中射出一道寒芒,森冷如鉅。

孫蘭看到陸奇的眼神,便知道兒子下一步會如何做,雖然她有些不忍趕盡殺絕,但為了陸家的安危,也只能對兒子聽之任之。

接下來,陸奇為了保證安全,便拿出了五顆上品靈石,飛快的在這間屋子布置起了『混元聚靈陣』。

由於陸霜與他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再加上此女的修為至少在金丹期以上,若是伺機來尋仇的話,陸家根本抵擋不住,隨時會有生命危險,所以陸奇為了以防萬一,便用陣法把家人給保護起來,只要陸霜一天不除,這陣法就一天不撤。

陣內,如水狀的靈氣頃刻凝結,轉眼間變成了水珠之狀,那陸傳、孫蘭、劉英博對這神奇的一幕早已是見怪不怪,因為他們見過陸奇的手段太多了,幾乎到了麻木的狀態。

陸奇摸出了一粒正陽骨脈丹和一粒活血通絡丹一起送入陸德的口中,那陸德雖是昏迷的狀態,但其嘴角只要露出一絲縫隙便能吞下這些丹藥。

陸奇內視陸德體內,發現那丹藥入口之後,即刻化為一股藥力滋潤著陸德的四肢百骸,陸奇趕緊引導著藥力開始洗刷陸德的經脈。

同時,陸奇還把土元素注入陸德體內,保護他的所有經脈,這一切弄完后,陸奇便催動紫焰妖火,開始炙烤那些鬱結,說來也奇怪,那些鬱結在遇見紫火之後,竟然開始緩緩融化,到最後化為一縷青煙漸漸地消散於無形。

陸奇原本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想不到這一試之後,效果極好,不但把陸德體內的鬱結給清除,而且還把他的經脈給拓寬了些許,甚至把裡面的雜質都給剔除掉,可見這紫火的威力果然強橫,燒毀這些雜質簡直是快如閃電。

而旁邊的陸傳三人,全都在盤膝打坐,也許是混元聚靈陣的靈氣太過濃郁,他們都不忍心浪費,一個個抓緊時間認真修鍊,就連孫蘭也進入了修鍊之狀,一刻都不敢懈怠。

陸奇望見這一幕,內心頗為欣喜,說道:「等你們到了瓶頸之時,我就助你們突破避障,直接進入下一層!」

陸傳和孫蘭倒是不以為然,而那劉英博聞言,內心甚是喜悅,使勁的點了點頭。

陸奇望了過去,發現劉英博的修為快要突破築基後期,若是此人到達築基大圓滿后,陸奇定會幫他凝結金丹,畢竟陸家的實力還是太低,若是讓劉英博踏入金丹期的話,那麼他陸家的安危便也多了一分保障。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過了一月有餘,而陸德的經脈已經全被打通,傷勢也好了大半,他清醒之後,第一眼望見陸奇,整個人激動不已。

陸奇便把這幾年所發生之事告訴了陸德,陸德聽完后老淚縱橫,望著眼前這個黑瘦精壯的兒子,內心百感交集,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成長到這般地步,當他聽說兒子的修為已經是金丹期的大真人,讓他更加的狂喜,因為這金丹期一直都是傳說中的存在,如今他家裡出了一名真人,把他樂的整日合不攏嘴。 又過了半月左右的時間,陸德的傷勢已經全部恢復,且修為終於定格在了築基中期,陸德緩緩下床,望著床上那髒兮兮的床單,感嘆不已,想到自己在這張床上躺了數年之久,嘗盡了世間的苦澀,如今能夠站立起來,感謝上天給了他第二次生命,應該說是感謝上天賜給他了一個好兒子,幸虧兒子幫他復原,要不然的話,他恐會一生都在這床上度過,最後成為一粒塵埃,徹底老死。

陸奇從入定中醒來,問道:「父親,您感覺如何?」

陸德面上儘是笑意,樂呵呵的道:「感覺好的很,兒子的靈丹妙藥果然神奇,不但讓我恢復如初,而且還讓我保住了之前的修為。」

陸奇道:「那太好了,看來父親是吉人自有天相,也許上天都在眷顧您。」

陸德點點頭,望著窗外的景色,一臉的嚮往,說道:「父親我許久沒見過陽光了。」

陸奇看出了父親的心思,便抬手撤去了混元聚靈陣,又把洪天給放了出來,說道:「父親還請出去散散心吧,但切記不可走遠,在這期間讓這個傀儡保護您左右。」

陸德望著那洪天,眼中儘是驚色,但這是他兒子的秘密,他不好多問。

在出門之時,陸奇又提醒道:「陸霜在學院伺機報復我家,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危。」

陸德聞言點點頭,便抬腳奔出了房間,那洪天寸步不離陸德左右。

陸奇望著父親與洪天同去之後,內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夜晚,陸德與洪天回到了住處,陸奇繼續把陣法重新布置起來,眾人又開始進入了修鍊之狀,

在這期間,陸傳和孫蘭的修為竟然一起到了鍊氣大圓滿,陸奇分別給他們二人發了一枚築基丹,待幾日過後,陸傳和孫蘭相繼踏入了築基期,至此以後整個陸家全是築基期的修士,再也沒有一名鍊氣菜鳥了。

這一日,天剛蒙蒙亮,外面傳來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陸奇單獨出去打開了院門,發現是陸凝的父親陸昊強。

陸奇從母親的口中得知,自從他父親癱瘓、陸霸等人相繼身死之後,整個陸家村便也沒了村長,直到去年陸昊強出關之後,居然被褚雲飛委任了村長一職,而這個陸昊強卻一改往日的懶散,變得極為勤奮,整日里對於村內的政務及其上心,到現在把整個陸家村治理的井井有條,基本上步入了正軌。

陸昊強年約四旬左右,身材略胖,衣衫整潔,額頭全是汗珠,口中喘著粗氣,急道:「陸奇賢侄,你總算回來了。」

陸奇抱拳道:「叔叔這麼著急,到底所為何事?」

陸昊強的眉宇之間全是憂色,問道:「我家凝兒當日與你同去參加飛天修真院的考核,卻被一名黑袍高手劫去,我四處多方打聽,可至今還是渺無音信,你可知道凝兒的下落?」

陸奇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大概略知一二,凝兒她似乎與那黑袍人相識,並且聽說那黑袍人與凝兒曾經有過約定,而這個約定就是等到凝兒成年之後,把凝兒帶走,幫其激活神脈體質,侄兒就知道這些了。」

陸昊強聽完之後,問道:「那凝兒此去有沒有生命危險?」

陸奇道:「這個應該沒有吧,凝兒的體質可是神脈,到哪都是各大宗門競相爭奪的對象,再說這些宗門對於體質優秀之人極為器重,定會認真對待凝兒的。」

陸昊強聞言,其面上的擔憂之色緩和了許多,便也不再焦急。

陸昊強又問:「你可否知道那黑袍人來自哪裡,還有他的底細你可清楚?」

「這個……容我想想,」陸奇若有所思道:「好像是來自西大陸的龍鳳宗,那好像是個古老的宗門,單憑那個黑袍人的修為就已入化境,我當日與之交手之時,連那人的衣衫都挨不到,便被徹底禁錮,並且毫無還手之力。」

說完,陸奇又想起了當日與黑袍人的交鋒,徹底讓他體會到了深深無力之感。

陸昊強發現看不透陸奇的修為,眼中閃過一道驚色,便問道:「以陸奇賢侄如今的修為,能否勝過那黑袍人?」

陸奇搖搖頭,不假思索的道:「即便是我如今的假嬰期修為,面對那個黑袍人的話,勝算也是十分渺茫。」

「假嬰期?」陸昊強聽完,內心一陣驚呼,他原以為陸奇只有金丹期的修為,卻沒想到陸奇竟然快要突破金丹期,離那元嬰期僅是半步之遙,這一刻,他對陸奇的又增加了幾分凝重,且越看越是欣賞。

陸昊強對於女兒和陸奇的感情也略知一二,當他看到陸奇的修為如此強大,便極為贊成二人結合,於是他直接提醒道:「既然你與凝兒情投意合,希望你能時刻牢記於心,更不要辜負凝兒對你的一片真情,等到你的實力足夠的話,定要去把凝兒給救出來。」

聞言,陸奇望著遠方的天際,正色道:「陸叔叔請放心,但凡我能力足夠的話,即便是赴湯蹈火,也會第一時間把凝兒給救出來!」

「好好好,」陸昊強拍了拍陸奇的肩膀,眼中儘是欣慰之色。

陸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叔叔還請進屋喝杯熱茶。」

重生之絕世武魂 陸昊強道:「不必了,叔叔還有一件事通傳。」

陸奇道:「叔叔請講。」

「城主褚雲飛有口諭,那便是只要你的父親傷勢恢復的話,就會即刻提拔他為松林鎮鎮長一職,」陸昊強說完,眼中閃過一道妒色,但很快又恢復過來。

陸奇聞言大喜道:「叔叔還請回復城主大人,就說我的父親已經全部恢復,且修為還定格在了築基中期,可以隨時出任鎮長。」

「那就好,叔叔告辭了。」陸昊強抱拳后,轉身離開了院落。

陸奇目送陸昊強離開,便迅速回到了屋內,只因這『混元聚靈陣』有著隔音的效果,所以陸奇與陸昊強的對話,這屋內的眾人並不知曉。

接下來,陸奇便把城主提升陸德為鎮長一事說了出來,母親孫蘭聽到之後,面上儘是喜色,對著天空低語道:「感謝上天的恩德,我陸家終於能夠光宗耀祖了。」

而陸德也是極為興奮,嘆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奇兒呀,要不是奇兒在這飛天修真院修真,那褚雲飛即便是與我的關係再好,也不可能如此提拔我的,況且這世間的友情講究一個平等相交,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只有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大,才能讓對方正視你,反之自己要是太過弱小的話,即便是恩澤比天,到最後也會落個背叛的結局。」

陸奇默默地聽完父親的言語,深有感觸,想起自己以前遇到的所有事情,全都跟父親所說的不謀而合,看來父親的言論才極有哲理,一句話概括就是:

想要別人正視你,那麼你必須有讓別人正視的資格!

三日過後,門外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卻只有陸奇一人能夠聽到,因為他身兼土術,且能夠把神念和感知穿過陣法,所以這外界的一切景象他全都了如指掌。

陸奇撤去了混元聚靈陣,濃郁的靈氣瞬間終止,眾人緩緩地睜開雙眼,全都聽到了外面的聲響,一個個用那疑惑的眼神望著陸奇。

陸奇笑呵呵的道:「父親,估計是那鎮長的任命下來了,您趕快整理著裝去上任吧。」

「嗯,為父這就去收拾一下,」陸德說完,便一溜煙的跑到了裡屋,眨眼間換了一套整潔的衣物走了出來。

但見陸德穿一身亮藍色長袍,扎了個標準的道士髮型,腳蹬黑色布鞋,面上雖是平靜如常,但心底卻是狂喜萬分。

陸德絲毫沒做停留,直接奔了出去,陸奇等人緊跟其後。

這時,整個村口幾乎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常,有大人、小孩、婦孺等幾十號人在那翹首而立,正前方則是一眾侍衛,那領頭的陸奇還認識,正是那個金甲隊長,在他的後方站著一排銀甲兵士,兵士的中央簇擁著一名身穿灰白相間官服的中年儒士。

那儒士笑吟吟的道:「陸家村陸德何在?」

陸德抱拳道:「在下便是陸德。」

官服儒士拿出一張絹布,上面綉著一行工整的字跡,口中念道:「由於陸德在擔任陸家村村長期間,奉公守法,勵精圖治,飛天城主念其治理有功,今特意把陸德提拔為松林鎮鎮長,即刻上任。」

念完之後,那儒士走了過來,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隻玉牌,連同那絹布一起遞給了陸德,笑道:「恭喜陸鎮長升遷,請您帶領家眷入住鎮長府邸。」

陸德接過玉牌等物,抱拳道:「多謝城主的恩德,陸德定會不負所托。」

那儒士道:「我在給您一刻鐘的時間收拾家中物品。」

陸德點頭叩謝,退了回來。

陸奇看到父親那歡快的神色,暗自竊笑不已,他直接丟給陸德三隻儲物袋,說道:「父親,您把家裡的寶貝都裝進儲物袋吧,省的麻煩。」

「嗯,」陸德接過儲物袋,飛過的回到家中,只過了片刻的時間,陸德便從家裡奔了出來,腰間掛了三個儲物袋,整個人笑逐顏開。

看著父親開心的樣子,陸奇也是頗為喜悅,因為他總算是盡到了孝心,只要能讓家人高興,他付出任何事都是值得的。 村口的村民們笑吟吟的望著陸德,眼中儘是羨慕之意,還傳出一陣恭維之聲。

「陸村長,恭喜您升遷啊!」一名三旬左右的婦女笑道。

「陸大伯,以後侄兒就去鎮上找您啦!」一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說道。

而陸德卻對每個人都是笑臉相迎,不停的點頭回應著。

陸奇望著眾村民那樸實的神情,從心底里也升起了一絲敬意。

於是他突發善心,猛然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大把的靈石,用神念控制著向那些村民飛了過去,高聲道:「這是陸鎮長給你們的賞錢!」

村民們望著飛過來的靈石,喜出望外,一個個接過靈石后,口中說著道謝的話語。

一眾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陸家村,向著鎮上行去,陸奇抬眼望去,發現越深入鎮中心就越繁華,人流量也是越來越多。

只見一座座樓閣緊緊挨著,道路兩旁有瓦舍、茅屋別院等建築,最後,陸奇跟著那位儒士進入一座佔地百丈之大的府邸,陸奇放眼望去,這府邸之內雖然有些荒涼,但裡面的丫鬟僕人卻有幾十個之多。

接下來,那官服儒士給陸德交代了一番,便獨自一人回去復命了,而陸德也帶著眾家眷各自尋了一處房間入住,陸奇為了保證家人們的安全,便讓大家住的房間緊緊挨著,方便傳喚之用。

次日一大早,便有幾名當地的土豪劣紳帶著禮品登門拜訪,陸奇用神念掃視了一下這些人,發現他們都是一些平庸之輩,修為最高的也只有築基期而已,憑這種修為對陸德也構不成威脅,所以陸奇也放下心來。

又過了幾日,整個松林鎮的風雲人物居然全都來了一遍,而陸德似乎也喜歡這樣的應酬,整日與他們把酒言歡、推杯換盞,忙的是不亦樂乎,但陸德心裡清楚,這些人只不過是看在陸奇的面上才過來攀附一二,若是陸家沒有陸奇的話,根本不會得到如此高的禮遇。

陸德雖是看得極為透徹,但他也不會挑明,因為這些人的修為雖不是很強,但他這個鎮長若想在松林鎮站穩腳跟,沒有這些土豪劣紳的支持是不行的,所以他只能和這些人搞好關係,同時他為了提升自己的威望,還專門把陸奇帶上,用來震懾這些人。

而陸奇雖是很討厭這些俗禮,但為了鞏固父親的地位,便也是每日陪著笑臉,與這些富戶地主們說著言不由衷的話語,直到半個月之後,所有的富商土豪們基本已拜訪完畢,鎮長府邸也終於恢復到了從前的寧靜。

陸奇看到家人的生活已經步入正軌,便告訴父母自己該回到學院了,對於此事,他的家人都很支持,臨走之時,陸奇又給他們每人送了一張傳音符,以方便他們遇到危險之時傳喚所用。

原本那劉英博是想跟著陸奇前去學院,可陸奇發現他正在衝擊築基大圓滿的關鍵時刻,在這種情況下,陸奇便讓他留下來繼續修鍊,以免耽誤這大好的機會,同時,陸奇為了安撫他的道心,還專門對他作出了承諾,那就是等他踏入築基大圓滿后,定會助他升到金丹期,那劉英博聽到這份承諾,內心狂喜,就留在了鎮長府邸潛心修鍊。

這一日,陸奇與家人告別之後,抬腳飛上天空,向著飛天修真院疾馳……

天空中,只有寥寥數名修士在飛行,由於陸奇飛的過快,竟然超越了很多飛行的修士,那些修士只是淡淡的望了陸奇一眼,便又繼續飛行。

此時的飛天城已經是大變樣,較之以往那種冷清的現象,如今是熱鬧非凡,換做三年前陸奇剛去學院之時,天空中根本就沒有任何修士,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他這一路上光是遇見的飛行修士,就有幾十個之多,望見此景,陸奇暗自心道:『這突然增加的修士,莫非跟那院長離開有關?』

陸奇終於在下午時分到達了飛天修真院,他從雲端降落下來,望著久違的學院大門,頂部刻著五個大字:『飛天修真院』。

陸奇駐足片刻,便抬腳走到學院的門口,發現門口有兩名執勤的男弟子,竟是兩副新面孔,看其年齡頂多有十七八歲,面容還有些稚嫩,而陸奇也並不認識。

兩位弟子穿著特製的飛天修真院道袍,上面綉著『弟子』二字,胸前佩戴了一個灰色的胸牌,對於這些等級的劃分,陸奇也並未忘記,略一瞧看便知此二人正是外門弟子。

其中一名弟子攔住了陸奇的去路,但他發現看不透陸奇的修為,便客氣的說道:「請您出示憑證才可進入學院。」

陸奇聞言,直接從儲物戒中拿出了灰色胸牌,遞過去說道:「這個可以嗎?」

誘妻入懷 萌寶神助攻 這弟子原本看到陸奇的儲物戒之時,面上有些驚異,但又看到陸奇只是個外門弟子,立馬換做了一副淡然之色。

那弟子道:「可以,師兄還請進入吧。」

陸奇點點頭,便直接進入了學院。

陸奇緩緩地走在路面上,望著學院內的建築及景物,頗有一種回到故土的感覺,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熟人,陸奇沒做停留,直奔外門院而去,因為他最挂念的就是夏瑩和周琮等人。

陸奇穿過那月亮門之後,進入了外門弟子院落,發現整個院落空蕩蕩的,頗有一種荒涼的味道,這與他剛來學院的熱鬧完全相反,一片死氣沉沉的景象。

陸奇在院落轉了一圈,仍是沒有遇到一個外門弟子,而之前放在院子中央的外門榜前五名的牌子也被撤去,變得空蕩蕩的,此時正是下午時分,雖說這個時刻屬於弟子們休整的時間,可也不應該這麼冷清,這讓他升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就連後背都有些發涼。

陸奇直奔自己曾經所住的房間,發現門口已是蛛網滿布,一片髒亂,他推門而進,頓時有一股刺鼻的霉味襲來,很是難聞,而房屋內部全是蛛網,甚至都已長滿了雜草,估計是很久沒人來打掃了。

陸奇搖了搖頭,轉身到了隔壁鄭蒼的房間,輕敲其門,說道:「鄭蒼師弟,你在嗎?」

話音落下許久,裡面毫無音信,這讓陸奇有些狐疑,他便直接推門而進,發現裡面的擺設極為簡陋,但卻是乾淨整潔,哪裡有鄭蒼的蹤影?

見到這一幕,讓陸奇的疑心更重,因為這鄭蒼的膽子很小,且安分守己,這人只要把每日的任務幹完之後,便會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根本不會外出半步,而這個時候他還不在,說明其中的疑點很大。

於是,陸奇並未過多停留,而是直奔夏瑩的房間,等他到了那裡之後,發現房門緊閉,門前卻是極為乾淨,似是經常有人打掃一般,見到此景,陸奇內心大定,便直接推門而進。

進入之後,陸奇放眼望去,發現裡面擺放了一張石桌,兩張石凳,最靠裡邊一張石床,卻再無其他,但那床上的被單卻是一塵不染,十分的乾淨,這讓陸奇忍不住的贊道:「夏瑩的內心純潔,就連這擺設也是如此乾淨,就跟她的人品一樣純潔無暇,這才是我心中的夏瑩。」

陸奇在房間內駐足片刻,想起夏瑩發生的一系列曖昧,直到後來夏瑩喝醉之時,他把夏瑩送入房間發生的種種,頓時讓陸奇的面上露出了一絲愜意的笑容,且倍感幸福。

陸奇心道,『夏瑩在這個時候還能去哪?難道是……」

忽然,陸奇想起了夏瑩的好友張晴,於是陸奇便直奔張晴的房間而去。

由於張晴的房間與夏瑩的房間相隔不院,在途中,陸奇遇到了一位年約十九歲左右的弟子,看其修為在鍊氣九層左右,於是,陸奇攔住了弟子的去路,直接問道:「這位弟子,你可否知道夏瑩去了哪裡?」

聞言,那位弟子一臉茫然,說道:「夏瑩是誰?我不認識。」

陸奇道:「那周琮你可認識?」

那弟子沉思片刻,搖搖頭道:「對不起師兄,我是新來的,您說的這些名字,我並不知曉。」

「那好吧,你去忙吧。」陸奇無奈的說道。

「在下告辭了,」那弟子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一副急匆匆的樣子。

陸奇剛才用神念觀測了一下那弟子的心理,並未發現此人說謊,所以才放任他離開了此處。

陸奇很快便到了張晴的房門之前,陸奇輕敲其門,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裡面傳來了一道清冷的女聲:「誰呀?」

陸奇聞言大喜,因為這是他進入學院尋到的第一位熟人,整個人像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回道:「是我,陸奇。」

話音剛落,裡面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待片刻之後,房門緩緩打開,張晴從裡面探出頭來,望了望周圍,確定四下無人之後,便道:「快進來吧。」

「好的,」陸奇跟著張晴進入了屋內,剛一進門,那張晴就在身後把房門插上了門栓,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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