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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子很厚,不疼,這樣你會舒服些。」傅沉咬著她的唇,含混得說道。

宋風晚渾身骨頭像是酥軟了一般,腳趾不自覺的蜷縮著……

他呼出的熱氣落在她臉上,燙得人心慌。

「三哥……」宋風晚心慌,想離他遠些。

光是這般靠著,她已身不由己。

「嗯?」他的唇貼著她額角的一片皮膚,熱度燙人。

方才經過狂歡,周圍的人更加興奮熱切,周圍幾乎都是擁抱親吻的小情侶,宋風晚小臉像是發了燒,額頭抵著傅沉胸口,心若擂鼓。

「晚晚……」傅沉低聲喊她。

「嗯?」

宋風晚還沒抬頭,他居然低頭,尋著她的唇,再次吻住……

唇邊摩擦,宋風晚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動的接受,含著,咬著,方才他用力太狠,他的唇角有些撕裂,此刻又被咬了一下,她微微蹙眉,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傅沉眸色沉沉……

「晚晚,你勾引我。」

宋風晚還沒反應過來瞳孔放大,他……

居然抵開他的牙關,把舌頭……

伸進來了。

兩人舌尖無意觸碰了一下,像是有股電流,兩人同時觸電般的顫了一下。

宋風晚小臉通紅,整個腦袋都是昏呼呼的……

沒認識傅沉之前,她怎麼都不會想到,她會在大街上和人擁吻,還是這種濕漉漉的吻,讓人心肝直顫。

傅沉微微抽開身子,宋風晚氣喘吁吁,唇角紅潤濕亮,好像還勾著點曖昧的銀絲……

他喉嚨滑了滑,低頭又在她唇邊啄了兩下。

宋風晚睫毛輕顫,臉色通紅。

她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就這麼被他親了一次又一次……

他會按著她的後腦勺,托著她的腰,將兩人身子緊緊壓在一起。

會含著她的唇,彷彿吮吸舔咬,酥麻窒息。

會不停在她耳邊喊她名字,一遍又一遍,曖昧旖旎……

直至周圍的人開始狂歡,傅沉才放開他,將她拉出人流,宋風晚大口喘息,死裡逃生般的喘著粗氣……

**

傅沉和段林白匯合,原本打算坐高山纜車回酒店,這個鎮上的所有人似乎都在狂歡,纜車那邊貼了個停運通知。

沒辦法,四人只能在鎮上找酒店住一夜。

懷生已經困了,段林白抱著他,已經累得走不動了。

這小子絕逼是來坑他的啊。

鎮上的酒店,幾乎都已經客滿,找到一家,只有一個標間,段林白直接要了,「我和懷生住這裡,我真的不行,走不動了,你們再找別家吧。」

他這小身板,抱個五六十斤的孩子,這特么簡直比扛煤氣罐還累?

特奶奶的,可憐他的腰都要累斷了。

傅沉只得帶著宋風晚繼續找酒店。

索性下一家就有房間,不過只剩下三間大床房。

宋風晚雖然英語不錯,但是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辭彙,這些人說話還帶著口音,她壓根不懂他們說了些什麼,就看到傅沉摸出身份證遞給前台。

「我的需要嗎?」出國在外,證件護照都隨時帶著。

「不用。」

「不需要登記我的?」

「一張床的房間,登記一個人就夠了。」

宋風晚身子一抖,一張床,是幾個意思?

「只剩一間大床房了。」

「我們可以去別家……」

「他說鎮上就他家還有空房,不睡,今晚就沒地方住了。」傅沉說得坦蕩直接,完不像是說謊。

宋風晚傻了眼。

這和之前去雪場那次還不同,那好得是個套房,各自有床,這大床房該怎麼睡啊。

前台很快幫他們辦理了入住,還送了早餐券。

豪門遊戲:只歡不愛 傅沉道謝,直接朝著電梯走去。

宋風晚硬著頭皮跟上去。

今晚可怎麼過啊。

**

兩人到房間的時候,因為都開著暖氣,傅沉摘了圍巾防風鏡,動手脫外套……

偏頭看著站在門口,還沒進屋的人。

「愣著幹嘛?進來吧。」

宋風晚一邊打量房間,一邊往裡走,歐式裝修風格,房間正中間就是一張兩米寬的大床,白色床單,上面還放著一束玫瑰,以及酒店的問候函。

一側的床頭柜上,還有一瓶紅酒。

廁所與洗手間連在一起,幾平方而已,不過對外卻只用了一層磨砂玻璃隔開,從外面,隱約都能看到裡面的陳設。

這該怎麼洗澡上廁所啊。

「這房間還可以哈。」宋風晚悻悻一笑,其實裝潢環境還是不錯的。

「嗯,床很大。」傅沉挑眉。

宋風晚一噎,誰問你床了。

傅沉從一邊的衣櫃里拿了衣架,將衣服掛起來,又拿著熱水壺,準備去燒水……

宋風晚四處走動,到處翻開,直至她打開床頭櫃,看到裡面的東西,臉蹭的一紅……

這些酒店都是怎麼回事?

「在看什麼?」傅沉走過去。

「啪——」宋風晚猛地將抽屜合上,「沒事啊。」

「不脫衣服?」 絕世美男寧缺毋濫 傅沉挑眉,「快一點了,不困嗎?」

「還好。」

傅沉點頭,不置可否,轉身給段林白打電話,無非是問他兩人安頓得如何了。

宋風晚伸手摘了圍巾,帽子,頭髮被圍巾壓得軟塌塌的,貼在頭上,有點丑。

宋風晚護著腦袋,去洗手間照鏡子,抓了幾下頭髮,試圖讓它蓬鬆一些。

努力幾次之後,頭髮仍舊軟塌,她翻了皮筋,繞了個丸子頭,一轉身,才看到傅沉不知何時站在洗手間門口。

「耳邊有個頭髮沒紮上去。」傅沉指了指她右耳。

宋風晚摸了一下,還真有一縷頭髮,她隨便將頭髮纏在上面,「那個……你讓一下,我要出去了。」

「我若不讓呢?」傅沉挑眉。

從進屋開始,她就很窘迫,傅沉存了心逗她。

宋風晚蹙眉,她哪裡見過傅沉這般無賴,有些惱怒,而傅沉已經抬腳擠進了洗手間。

「你進來幹嗎?」 豪門棄婦傷不起 洗手間太小,一個人尚能轉身,兩人就太擠了,他一彎腰,就能夠到她的唇……

而事實上,傅沉也確實這麼做了,將她按在牆上,慢慢加深這個吻。

宋風晚腦袋暈乎乎,心悸難安,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心跳得非常快。

直至感覺到他的手指忽然摸到鎖骨處,手指遊離,她大驚失色……

伸手護住胸口,「你……你幹嘛?」

「衣服脫了,你不熱?」傅沉輕笑,聲音低啞輕顫。

小丫頭這是什麼眼神,他是那麼流氓的人?

「我不熱。」

「你出汗了。」

宋風晚大囧,撞開傅沉,奪門而出。

傅沉低低笑著,擰開水龍頭,洗臉刷牙,這房間不適合洗澡,從外面雖不能看得一清二楚,但大體輪廓總是能看到的。

……

傅沉出去的時候,宋風晚已經脫了外套,穿了件柔粉色的高領毛衣,黑色緊身褲,踩著一雙保暖的厚底長靴,一直裹到小腿,襯得雙腿越發修長。

「你去洗洗,我先上床。」傅沉眯著眼,神色如常淡定。

宋風晚咬著唇,簡單清洗一下。

她出來的時候,傅沉靠在床邊玩手機,她貼著床邊坐著,心臟跳得飛快,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這房間除了一張床,就只有一個凳子,怎麼看今晚都得睡在一起了。

「關燈嗎?」傅沉忽然開口。

「別!」宋風晚脫口而出。

關燈幹嘛?

烏漆嘛黑的,太可怕了。

「那你……」傅沉放下手機,「趕快進被窩吧。」

宋風晚脫了靴子,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鑽進去,因為身上穿了很多衣服,進入被窩,並不覺得暖和。

「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你緊張什麼?」傅沉偏頭看她。

床很大,兩人中間似乎還能再睡兩個成年人,她到底在怕什麼?

「我沒緊張。」

上回在山上,就算是一個炕上,也是一人一床被子,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啊。

傅沉抬手,關了自己一側的床頭燈,房間光線瞬間黯淡,他身子下移,已經躺下。

宋風晚緊張得吞了吞口水,身上穿了太多衣服,完無法動彈,睡覺更不舒服,她乾脆在被子里開始脫衣服。

傅沉餘光一直打量著她……

一回摸出一條褲子,一會兒又是一件毛衣……

她到底穿了多少衣服?

直至她自己覺得舒服了,才躺下,半邊身子緊緊貼著床沿,不敢往傅沉那邊挪動半分。

「晚晚……」傅沉忽然開口。

宋風晚身子一顫,「嗯?」

「手給我。」

「怎麼了?」宋風晚猶豫著,朝他那邊伸了伸手胳膊,微涼的小手被他一把攥住。

「這麼涼?」

「待會兒就暖和了,捂捂就好……」

宋風晚話沒說完,傅沉忽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扯到了懷裡。

其實兩人身上都穿了不少衣服,都是質地柔軟的,身子靠在一起,軟玉溫香,抱了滿懷,傅沉呼吸一沉……

攥著她的手,貼在胸口。

「暖和了?」

他聲音越發低沉。

「嗯。」宋風晚悶聲點頭,他身上還穿著毛衣,即便這邊,掌心貼著,還是覺得熱度滾燙。

她挪了一下身子,想調整一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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